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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宫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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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拉,我怕了你——”他叹口气,制止我的长篇大论,无奈地告诉我:“伊芙王妃半年前曾派人到日本,和家族的长老谈判,想买下我们家族的锁魂玉。”
原来是样,我不解道,“半年前就开始谈,到现在还没谈好吗?难不成她出的价太低?”
他摇头,“你不懂,不是钱的问题。那块玉是我们家族的灵魂祖先的血咒,绝不能落外人手里。”
他说得那么慎重我却不以为然,说得再多也不就是一块玉,把它卖了我就不信他的祖先还能从棺材里跳出来。
“你们祖先传下来的东西,伊芙王妃要它来做什么?”我奇怪。
“不知道,玉有镇邪的作用,拥有它的人可以抵抗普通的巫蛊降头之类邪术,但王妃有一个御用降头师,应该用不着这些功能,极有可能是买来收藏。”
钱多的没处花的人就是这样,有些稀奇古怪的兴趣。“那就不卖罗。”我打了个哈欠,要么卖,要么不卖,这么简单的问题也想那么久。
他摇头,“哪有这么容易,一开始我们就委婉地拒绝了。王妃有些动怒,家族生意也受到牵制,今天金智珠打电话告诉我,金氏家族也受到了些许牵连,如果我们继续坚持不卖玉,她会考虑退婚。”
看吧,这就是利益联姻的坏处,没事时大家在一起皆大欢喜,有事马上撇清关系。
一方面不能卖玉,一方面又是惹不起的大人物,换了我也想不出办法来,难怪他那么心烦,天天忙到深夜了。
“你打算怎么办?”我问他。
“关于卖玉没什么好商量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这几年我都呆在中国,就是想把家族事业的重心转移到中国大陆。”
那是当然,中国这么大一个市场当然不是日本小国比得了的,难怪要把公司亚太区总部转移到中国呢。
我有些好奇,“王妃准备出多少钱买你们的玉啊?”
“一百亿美金。”
我默然,确定了日本人果然都是些人头猪脑!
十
伤口已经结痂不痛了,在别墅里呆了几天都快闷死了,宫本寒担心上次的事重演,就不让我出门;偏偏小王又向我求救,他女朋友跟他闹别扭,要赶着去哄女朋友,他请假太多,管家已经很不高兴,想来想去只有找我帮忙,让我想办法出门,他好正大光明地送我。
我也呆得无聊,打电话给宫本寒软磨硬泡半天,他才同意我出门。
车子驶在途中,手机响起,一组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喂”了一声,施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莫小姐,我是施兰,上次的事不好意思。”
心里奇怪她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回道:“没关系,施小姐打电话有事吗?”
她逛街遇到熟人,我扔下她跑了,结果她倒给我打电话道歉,这倒有点奇怪。
她说:“您受伤不严重吧?真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在那碰到徐立行,要不是……”
“我知道了。”我淡淡地打断她,“施小姐的私人问题不需要向我说,如果你在T市没别的事不用老呆在这里,模特工作很忙的,施小姐还是专心工作的好。”
说完,不待她说话就挂了电话。
先前就对施兰产生怀疑,现在基本上肯定了她的身份,这个施兰——真有意思。
车子驶进市区,小王问我要去哪里,想了想也没地方可去,便让他送我到公司楼下。
到公司照旧先去了行政部,可惜李部长在办公室里坐着,大家不敢再摸鱼,在坐位上认真地工作,我和她们打过招呼后便真接上了顶楼。
孙秘书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姐,见到我笑道:“哟,小语来了,总裁正开会呢,来得不巧啊。”
我笑笑,“没关系,我在办公室等他。”
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多小时,等到宫本寒打开门把我惊醒,我才发现自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宫本寒把门关上,看到我刚睡醒的样子道:“怎么在这就睡了,里面有休息室,累了就去睡。”
“不用,不想睡了。”因为无聊来找他,来了之后也无聊,我都不知道要做什么。
“没去逛街?”他坐到办公桌后的椅上问我。
“没意思,没什么好逛的。”我对逛街向来兴趣不大。
他背靠在椅上,把手里的文件啪地扔桌上,“不喜欢逛街的女人可是稀有动物,平时很少见你购物,今天我陪你逛如何?”
我诧异,“你不忙吗?还有时间陪我逛街?”这个大忙人要陪我逛街?太阳从西边出了。
“后天下午有个珠宝展,到时你陪我参加,”他打量我两眼,“你的衣服没有一件能穿出去,呆会去买件礼服。”
我说怎么会想起陪我逛街,原来有目的。
“我不想去。”我兴趣缺缺,他当然不会是去看珠宝的,这些人在各种社交场合都是谈生意的,他有未婚妻几乎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我跟着去用什么身份?女友?情妇?肯定又会被无聊的八卦人士从头到脚打量猜测一番。
他笑了一下,“如果你陪我去,我可以让你在展会上任意挑选一件珠宝,怎样?”
“真的?”我立刻来了精神,灼灼地盯着他。
见他点头,我装着很为难地答应:“那就去看看吧。我可不是为了珠宝哦,只是怕你一个人无聊才陪你去的。”
不是为了珠宝……………才怪!那里面的珠宝肯定很贵,买下一个再拿去卖就发达了。宫本寒还真会挑我的软肋,知道我对这些没免疫力(奇*书*网。整*理*提*供),怎么他这段时间好像对我变大方了?
“原来不是为珠宝啊,那不用选了。”
“顺便为了珠宝嘛,我只选一个就是了。”真是,非要拆穿我。
十一
身边有个男人逛街就是不一样,何况还是个有钱的男人;在名牌店里试衣服,我底气十足让营业员一件件拿给我试,营业员脾气超好,一点也没有不耐烦的样子,当然主要是因为旁边有个气宇轩昂的男人,双手插在裤袋随意地站在那里都气度不凡,加上俊逸的五官,简直就是女人心目中的完美男人,那些营业员全在偷偷地瞄他。
换衣服时,听到外面两个店员小声地议论着:现在即有钱又帅又肯陪女人逛街的男人都快绝种了——让我小小得意了一把。
买了一堆衣服外加一件礼服,心满意足地在那几个营业员羡慕的目光中出了店门。
原以为是个普通的展览,到了这天才知道这个珠宝展非比寻常。
珠宝展举办在本市惟一一家六星级酒店内,保全工作十分严格,可以说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前三天整个酒店就全面戒严,不再住进客人,清除酒店内一切可疑人物,只有工作时间长达三年以上的工作人员才能留在酒店内,保全公司驻进酒店展开工作。每位受到邀请的宾客至少得提前1天通知主办方,自已携带的女(男)伴的姓名,年龄等资料,主办方会一一调查核对,存档,你若临时想换女伴或男伴也不行了。
虽然这次珠宝展动静很大,可是媒体上你却找不到任何一点报道。到了开展这天,酒店所在的整条街都被封了,酒店内外布满了荷枪实弹的武装警察。引得我好奇地猜想,这次究竟展出什么样的奇珍异宝需要动用这么大的阵仗。
所有的宾客都是由主办方的司机开车来接,接我和宫本寒的车竟是一辆黑色的劳斯来斯。宫本寒也有点意外,不过没说什么。金智珠的家族在东南亚极有影响力,不知主办方派出这辆车是给宫本寒面子呢还是看在金智珠的面上。
到了酒店,男宾和女宾分别由两个通道进入,每个人又会被核实一下身份。走在我前面的女子身材高挑,银白色的小礼服非常短,露出下面莹白修长的双腿,不注意还以为是超短裙呢。相比这下,我这身浅红长及脚踝的礼服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走进大厅,远远看到宫本寒站在那边和人寒喧,我边走边看着防弹玻璃柜内的各种精美的珠宝。每一款珠宝都是放在一个独立的柜子里,果然全是顶级货色,就算一个完全不懂珠宝的人也能看出不一样,钻石最小的都在五克拉以上,晶莹璀璨;各色宝石都像被一层薄薄的光晕笼罩着,炫人眼目,激起人想拥的欲望。
我一个个看过去,突然一只戒指吸引了我的眼光。
戒指并不大,上面也没有任何的钻石宝石镶嵌,通身都是黑色,那样的黑,大厅灯光很亮,可照在戒指上竟一点也无法反光。戒指被雕刻成一只凤的样子,可以说是栩栩如生,仿佛真就是一只小小的凤凰盘旋在那里,首尾相连,静静躺着。
这只戒指和旁边柜里灿烂夺目的珠宝比起来,可以说是毫不起眼,可是我再也移不开视线,只觉得心沉沉地坠下去,背上生出一片凉意。
“有看中的吗?”
宫本寒不知何时到了我身边。
我摇摇头,胸口闷得发慌,有点喘不过气,熟悉的晕眩又上来,他一把扶住我:
“不舒服?要不去先那边坐一会,等下我们提前先走。”
“好。”待晕眩过去,勉强露出笑容,却看到他突然目光一沉,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身着军装的金智珠正走进大厅,微笑着点头跟人打招呼。
又遇到她?她没带男伴,可我旁边的男人正是她未婚夫,这下真是三个人一台戏了。
金智珠径直向我们走来,宫本寒轻拍我的肩道:“小语,你先去那边休息,我等会过来。”
在这样的场合碰面真有点尴尬,他巧妙地替我解了围,我正求之不得,转身离开。
十二
展览才刚刚开始,外面正是热闹之际,休息室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坐进沙发,用手揉着太阳穴。
休息室的门轻轻敲了两下,然后被推开,一名穿着黑色套装的女子进来,微笑道:
“莫小姐。”
“你是谁?”我冷冷地看着她,女子身形修长,五官略显清秀,剪着男式的短发,整个人看起来并不起眼;她身上似乎有一种诡异而神秘的气质,似曾相识,让我对她立刻心存戒备。
“我叫秦红,是这次主办方的经理。”女子微笑着对我作自我介绍。
“有事?”我不冷不热的。
她好脾气地笑道:“莫小姐,主人想请您吃饭。”
虽然她没说“主人”是谁,但是除了“她”,还有谁有这个本事把我的行踪查得一清二楚。
她哪有闲心请我吃饭,吃最后的晚餐还差不多!可现在不能得罪她,我的时间不多了,何况若真的硬来我也不是她对手。只有问道:“什么时候?”
“三个月后,到时我们有人来接您。”
“嗯。”我闭上眼,她识趣地离开。
说是三个月后请我吃饭,不过是暗示再给我最后三个月的时间,和她吃饭真不知还有没有命活着回来。
走到门前,她又突然转身:“对了,莫小姐刚刚看中的那枚戒指,要不要替您包起来?”
“多少钱?”我冷笑,那枚凤戒原本就是属于我的东西,却被人拿来展出。
“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莫小姐喜欢。”她高深莫测地一笑,又问:“戒指是要给您包起来吗?”
我想了一下,说:“你把戒指包起来交给我的人。”如果戒指我拿着,被宫本寒见到很难解释;至于“我的人”是谁,相信她早查清楚了。
秦红略一欠身,轻轻关门出去。
过了很久,宫本寒进来,“你在这?我找了你一圈。”
我睁眼,“寒,我想回去了。”不想呆在这里。
“好,我们先走。”
他跟我一起回去?我问:“你不用陪金小姐吗?”那可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有谁把未婚妻晾在一边和情妇先走的?
“又吃醋?”他捏了下我的鼻子,跟我解释:“我跟她是利益联姻,彼此都清楚,不会过多地干涉对方私生活。”
他心情像突然好起来,只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我笑了一下没否认,跟了他两年,终于要离开了。
回去的车上,我和宫本寒各自想着心事,一路沉默。
从一见到那枚戒指,我就猜到了主办方是她的人。以她的神通广大,怎么会不知道我在这里,我等了两年,她忍了两年,以前的帐是时候清算了。
“小语——”
宫本寒的声音让我回神,问道:“什么?”
他考虑了一会,道:“我准备过两天送你去日本,放心,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等我事情处理完了就会接你回来。”
“为什么?”我拧着眉。
伸手将我揽入怀中,他轻叹:“公司转移总部遇到了困难,幕后有黑手在针对我们;现在事情很棘手,我担心上次的事重演,小语,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他不知道,我早已被牵扯进来了。
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十三
已经来不及办理护照证件之类的手续,宫本寒动用了家族的飞机,用私人飞机出境便可以减少很多麻烦。
这几天大陆的公司也出了状况,宫本寒回来的越来越晚。
没想到伊芙王妃的势力这么大,能把一个日本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企业弄得四面楚歌。
在房间里收拾着东西,随身物品不多,行李里只装了几套衣服和两件睡衣。
宫本寒忙得脱不开身,一大早就去了公司,没时间送我,走前吩咐司机送我去机场。
昨晚他给我了两张金卡,让我不用带很多东西,缺什么到了日本再去买。
其实真到了日本,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有钱也不知去哪买。
宫本寒在北海道有一幢别墅,这次去日本就住在那里,他让我不必担心,别墅里有管家佣人会照顾我日常起居,他也早就打过招呼了,宫本家族的人不会来骚扰我。
他什么都想好了,我能说什么,只有同意。
提着行李箱下楼,下了楼才看到客厅里站着几名身着军装的男子,面无表情看着我:
“莫小姐是吗,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我一头雾水,“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
这些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管家没有通报啊,客厅内的管家佣人都跑哪去了,一个人影也见不到。
他们根本不听我说,为首的士官冷冰冰地道:“对不起,请您马上跟我们走一趟。”
来者不善,得用缓兵之计,我说:“我上楼换件衣服,你们稍等。”准备到楼上看从哪里溜走。
不等他们说话我就准备跑上楼,那些人也不是好骗的,才一转身,腰际一麻,像被什么蛰了一下,我瞬间失去知觉。
过了许久渐渐醒来,头还昏沉沉的,想舒展一下手脚却发现手脚被束缚反捆在身后无法动弹,身子倒在一组长形沙发上。
房间很大,应该是一个客厅,陈设奢华,巨大的水晶灯从上射下华丽的灯光。打量四周,各个角落里都站有侍卫兵。
对面沙发上,一名女子悠闲地坐着喝茶,款式简单的旗袍,纯净的白色只在领口绣着几朵梅花,艳红刺目,她眉目如画,秀发如云挽在脑后,眼波流转,风情无限。
“你醒了。”她微笑看着我,笑容像是三月的春风,撩动人心。
我吃惊地看到金智珠竟以标准的军姿站在她身后,态度恭敬。
她是谁?我应该不认识她,如果以前见过这样的女子肯定很难忘怀。
我挣扎着坐起来,没有成功又倒回沙发上。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抓我?”一连串地问她,我努力地坐起身子。
“别急,宫本先生正赶过来,呆会就知道了。”她凉凉地道。
她当然不急,被绑的人又不是她。我动了动,手脚被绑得死紧,自己挣开是不可能的。
一个侍卫官走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她点点头,不一会一名侍卫兵带着宫本寒进来,他脸色阴沉得有些吓人。
“寒……”看到他,我忙出声示意我在这。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见我没事明显松了口气。
沙发上的女子道:“宫本先生来了,请坐。”
宫本寒站着没坐,看了一眼金智珠,扯出一抹冷笑:“伊芙王妃亲临,实在是在下的荣幸,真没想到金小姐也是您的人。不过还请您先放了我的女人,事情与她无关。”
原来她就是王妃啊,伊芙王妃居然是中国人,这让我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自豪感,看来还是咱们中国的美人有能耐,连那个著名的亲王也拜倒在其魅力下;想到以后说不定能卖个大独家新闻,我兴奋不已,死到临头也不忘八卦的天性。
王妃感兴趣地道:“你怎么知道我是?”
“这么大的排场,还能让金少校都毕恭毕敬,除了王妃殿下我实在想不出有第二人。”宫本寒神色忍怒,视线不时落在我身上。未婚妻是王妃的人,情妇又落入人手里,难怪他心里气愤了。
“手下的人太无用,一直和宫本先生谈不拢,我只有亲自来了。”王妃说话也客气的很。
我和他现在可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也不想想小命都在别人手里捏着了,宫本寒仍是一副没得商量的语气:“如果是因为玉的事,就不必再谈了。锁魂玉是我族的镇族之宝,多少钱都不卖,请王妃见谅,只是不知殿下为什么对它势在必得?”
这个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了,我也竖起耳朵听。
王妃目光一下暗然,继而笑道:
“这个问题恕我无法回答。宫本先生,我不管锁魂玉对你们家族多重要,我必须得到它!”王妃就是不一样,瞧瞧人家那气势。
这下我连自己的处境都忘了,只倾着身子专注的就怕漏听了一点。
宫本寒不卑不亢:“那殿下应该清楚,锁魂玉必须由佩带者心甘情愿交出才能保有灵性,恕在下无法心甘情愿将它给您。”
王妃笑了一下,没有在意他的话,反而优美地用手支着下巴:
“宫本先生的意志当然不能强求,可是我突然想知道,如果宫本先生的女人出事你是不是也能做到置之度外?”
什么意思?
见她的目光看向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刚想说不关我事别拿我当炮灰,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让我一下失声。
本来还好好的,疼痛猛然间毫无预警地袭来,来势汹汹——痛楚仿佛从全身每个毛孔渗进来,尖锐地刺激着神经,从来没有这样痛过,体内像有只无形的大手在撕扯内脏,痛得你连叫都叫不出,我弓起身子,全身发抖。
“小语!”
注意到我的情况,宫本寒脸色骤变色变,奔过来扶住我,抬头问她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王妃轻描淡写地:
“一个小小的降头而已,如果三天之内解不降她就会被活活痛死,宫本先生替她准备棺材吧。”
我痛的无法出声,在心里恨恨地问候她的祖宗十八代,我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么对我,真的是秧及池鱼了。
“解药。”他迸出两个字,眼里怒火燃烧。
金智珠戒备地掏出枪对准他,王妃挥手让她把枪收起来。
“降头可没有解药,”王妃凉凉地道,似看戏般:“你家族的锁魂玉倒是能解降,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我额上的冷汗源源不断冒出,这么下去我不被痛死也会脱水而死。
他托起我的头,轻声道:“小语别怕,很快就没事了。”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解下脖子上的银白色金属链套在我颈上,这个链子我早就见过,链子的下端有一块吊着一块浅蓝如玻璃般透明的东西,也不知是水晶还是其它什么,形状椭圆不规则,有姆指般大小,幽幽发着冷光。
链子刚套上,一瞬间疼痛如火焰遇到水流般熄灭下去,我气息逐渐平稳,脸色慢慢回复正常。这个东西看来就是锁魂玉了,一直带在宫本寒身上,我从没见他解下过,以前我不明白他带条项链做什么,现在终于清楚了。
击掌声响起,王妃拍了两下手掌,冷冷道:“宫本先生真是痴情,可惜……”
同时枪声响起,宫本寒肩膀处中弹,血迹飞溅,他闷哼一声将我抱紧,但下一秒就被人踢开到几米远的距离。
金智珠蹲身将我背后的绳索解开,我起身活动了下被勒得发红手腕。另一边宫本寒想挣扎着起身又被侍卫兵一脚踏在背上。
宫本寒咳嗽了下,道,“王妃的心胸实在狭隘,你要杀我我无话可说,只请你放过我的女人。”感情这东西真是害人,他都要死了,还想着想让我平安。
王妃挑眉:“她知道的太多,宫本先生以为我会放过她吗?”
“她只是个普通人,什么也不知道,更不会说出去,请王妃高抬贵手。”宫本寒气息有些不稳,眼神却温柔地看向我。
我揉着手腕,唇畔泛出一丝冷笑。
沙发上的女子站起来施施然走到他面前,似无可奈何地摇头:“宫本先生,你犯得最大一个错误是没弄清楚一件事。”她露出淡淡的笑意,“我,并不是王妃。”
十四
听到这里,宫本有些吃惊地抬头看她,看了半晌,然后视线转在金智珠身上,金智珠正掏出一方真丝手绢,替我擦去额上的汗珠。
他的视线终于落在我身上,眼神陌生又复杂,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好象宫本先生似乎已经猜到了呢。”女子微微笑道,转身问我:
“殿下,这个人要怎么处置?”
我坐在沙发上,拿过茶几上的茶喝了一口:
“倪离,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手法干净就行,总之别给我留下后患。”
我要他死得干净彻底,我不希望他以后东山再起给我添麻烦。
倪离摇头叹息:“这么情深意重的男人可不多,殿下,您可真是铁石心肠。”又笑道:“最毒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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