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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魔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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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也吓人(奇*书*网。整*理*提*供),你看我对著大人和你们的时候都不害怕,可昨晚险些就吓得尿了裤子。好在俺跟著大人,察言观色的本事还学了一些,一看见那人目露凶光,就知道要糟,连忙把你的话说出来,这才拣了一条小命回来。”

李元芳心里感激,连忙道:“累你受惊了,我觉著挺过意不去的,你不是喜欢树雕吗?我上次从沧州带回来的那个寿星根雕就送给你吧,至於那个人的身份,相信我,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他拍了拍二愣的肩膀:“好了,就这样,今天下午你去我屋里拿那个树雕吧。”

二愣喜出望外,李元芳带回的那个寿星根雕他早就眼红的很了,可惜他知道大芳也喜欢这些东西,因此一直没好意思开口,这回见他送给自己,心里一高兴,连忙道谢,一边道:“不过大芳,那个人真的很厉害,他竟然知道我後来那些话都是你教的呢。对了,他还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哦?他还有话给我?”李元芳微笑著问,见二愣猛点头:“是啊是啊,大芳,那个人他说叫我转告你‘他是决不会放弃的,对於他来说,这个游戏越来越有趣了,你也越来越合他的胃口。’他还让我告诉你说‘既然想斗,他一定奉陪到底,总有一天,他要你躺在他的身下呻吟求饶’。对,他就说了这些,大芳,他什麽意思啊?为什麽要你躺在他的身下呻吟求饶?”

如果现在地上有个洞,李元芳宁可变成老鼠,也要钻进去。他听见了众人的抽气声,他简直不敢去看这些人的目光,想也知道那些目光里该有多少的惊诧。偏偏什麽都不懂的二愣又重复问了一遍,这一回,连刚才走神没有听清以及怀疑自己听错了的人也都听得清清楚楚了。“呼啦”一声就围住了李元芳,七嘴八舌的问道:“大芳,怎麽回事?有个大侠看上你了?不对啊,二愣说那人绝对是个男的啊。”“大芳啊,你什麽时候有这个兴趣了?怎麽也不说一声,唉,看你这孩子平日里正儿八经的,谁知道好这一口,怎麽样?要不要哥哥介绍几个漂亮的小倌给你认识?”“你说什麽啊?人家是要大芳在他身下求饶,想也知道大芳将军是作为女方的那个角色了。”甚至有人干脆怀疑起李元芳的性别:“大芳啊,平日里没仔细看,你莫非是女扮男装不成?可也不像啊。”

“没有,误会,这全是误会。”可怜的李元芳整张脸已经成了煮熟的虾子,心神极度慌乱之下,连轻功都施展不出来,被众人困在中间逼问,他连死的心都有了。一边勉强解释著,他一边四处转圈,想找一个人墙薄弱的地方突围而出。只可惜这种大新闻一经爆出,他平日又是和众人都混的相熟,老实和气惯了的,谁还怕他,转了半天,只羞窘的全身大汗淋漓,还是没转出去。

“大白天的不干活,都围在这里干什麽?”陆文正的声音宛如天籁般响起,李元芳感激的险些一头跪倒,可总算来了救星。果然,众人慑於大人平时的威严,连忙都散了,但是用脚趾头想也会知道,这件事情不到傍晚,就会在府中传的人尽皆知,到时他还有什麽脸面继续呆下去。一想到此处,李元芳就恨不得立刻冲进西厢房,宰了那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南宫战。正咬牙切齿间,忽听陆文正问他道:“元芳,你这是怎麽了?面色潮红,浑身虚汗,举步维艰……”老大人说到这里,忽然一惊,冲口说道:“不……不是吧,你刚才不会被南宫战给……给……强行……了吧?”有些词他实在说不出口,但看著爱将这副样子,老人十分相信,自己推理的大概没错。

老天爷啊,难道你真的不想给我活下去的勇气了吗?为什麽连大人也会推理到这上面去。李元芳欲哭无泪的想,他全身都颤抖的厉害,只喃喃自语著道:“南宫战,我要宰了你,我要宰了你这混蛋。”一边说一边杀气腾腾的冲了出去,连陆文正在他身後连声喊著“元芳回来,元芳回来”,他都充耳不闻。

来到了西厢房,南宫战正在和秋草说著什麽话,一见他冲进了院子里,秋草就叹道:“宫主啊,属下是真的服了你,你说你究竟用了什麽办法,能让一只鸭子自动飞到黄鼠狼的嘴边,尤其这只鸭子其实并不很笨。”南宫战自得笑道:“废话,你若明白,这宫主的位子就该是你的而不是我的了。”说完挥手道:“行了,你负责下去拖住李传芳,真是上天助我,那家夥竟然在这种时候去方便,恩,不过也快回来了,秋草,这件事你办的好,本宫主重重有赏,知道吗?”秋草领命而去。

这里李元芳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完全忘记了自己和南宫战之间的武功差异,尤其是当他闯进来时,看见对方竟然还在那悠哉游哉的喝茶,他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刚要说话,就见南宫战抬起头来,翘起了二郎腿,悠闲道:“恩,让本宫主来猜猜,一向避我如蛇蝎的李将军竟然主动前来,且杀气腾腾,面上带煞,一副不宰了我不甘心的模样,而且你从来都是聪慧过人,冷静自持,这一次竟然被怒火烧坏了头脑,忘记评估我们两人的武功高低就闯了进来,恩,究竟是什麽原因能让李将军如此失态呢?呵呵,那个丑八怪的消息传的还蛮快嘛,我还以为最起码要等几天呢。”

李元芳一听他这样说,那更是火上浇油了,恨恨道:“南宫战,你仗著自己凤鸣宫主的身份胡作非为,对我抱著如此卑鄙龌龊的目的,我是一步步退让,你却不知适可而止,步步进逼,还对二愣说出那种淫秽言语,让我在众人面前无立足之地,南宫战,我与你誓不两立,来吧。”他抽出腰畔的柳叶刀,摆了一个仙人指路的开战招式:“就让我看看,你到底凭什麽这般猖狂。”

南宫战的眼神刷的一下亮了起来:“怎麽?那个二愣是当著众人的面说出那些话来的吗?哈哈哈,太好了,没想到这丑八怪还有点用处嘛,如此一来倒省了我的事,本来我是想自己跟你们府里的人宣扬一下我对你的爱意的,现在看来这一步可以省略了。”他懒散的站起身,姿势虽然优雅,但那暗中潜藏著的力量却不容小觑,李元芳先是被他的话气的快吐血,现在见著这架势,连忙把眼睛瞪的大大的,提神戒备,却见南宫战又是从容一笑,对他道:“元芳宝贝儿,不如我们俩来打个赌吧,要是我能赢了你的话,你就把自己输给我好不好?”

李元芳冷冷道:“要是我赢了呢?”南宫战一耸肩道:“那我就把自己输给你啊,这还用问吗?”

李元芳皱起眉头,心想这话怎麽听起来这麽别扭,片刻後忽然醒悟过来,只气的火冒三丈,大吼道:“混蛋,你接招吧。”说完飞身出了屋子,在庭院中站定,南宫战摇头笑道:“真是个忠心侍卫,都这时候了,还知道不能破坏屋内摆设。”说完也如快箭般射了出去,只见两条人影一晃,就战在一处,刀光剑影,你来我往。打斗声很快就惊动了府中其他人,都你传给我我传给你,一窝蜂的跑过来看。只是他们不懂武功,哪能看的清,只见两道白光纠缠在一处,众人纷纷咂舌道:“成日里只说大芳的武功绝顶,没想到人外有人,竟真有人能和他打个平手。”一语未完,忽见两道人影乍分开来,南宫战手中捏著一小撮黑发,得意笑道:“宝贝儿,你可输了,刚才我若不是手下留情,现在在我手中的,可就是你的项上人头了。

“哪个要你留情了,有种的就杀了我。”李元芳喘著粗气,恶狠狠瞪著南宫战,对方的武功是他没有想象过的高强,难怪被称为天下第一高手,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可这家夥的行径实在太过恶劣,竟然当著众人的面称呼他什麽宝贝儿,妈的,他怎麽也没吐出来。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南宫战更恶劣的行径还在後面,他举著那撮头发炫耀的转了一圈,然後大声笑道:“各位今日都看见了,可都是我的证人,你们的大芳将军刚才和我打赌,声称自己输了的话,就对我以身相许,如今我侥幸赢了,从此後他可就是我的人,你们谁再欺负他就是和我过不去。恩,承蒙各位肯给我作证,我们成亲的时候,大家都得去喝喜酒,一个也不许少哦?”

“南宫战,你……你……你……”李元芳气的嘴唇都青了,浑身直打哆嗦,那句“胡说八道”怎麽也说不上来,偏偏围在周围的人们都露出了然的神情:“哦,原来这样啊,南宫宫主终於赢得大芳将军了”“啧啧,听说南宫宫主是天下第一色鬼耶,大芳将军怎麽能轻易下这个注,把自己输给他啊。”“你懂什麽,南宫宫主只是天下第一色鬼吗?他还是天下武功最高,权势最大的人,而且你看人家长得多麽养眼啊,大芳将军喜欢他也是可以理解的嘛。”“恩,不错不错,说不定大芳将军是特意输给南宫宫主的呢。”众多议论让李元芳眼前发黑,心底发冷,他的名声,他一向清白的,洁身自好的名声,这回全完了。

他想举刀继续战斗,哪怕就是背上偷袭小人的名声,也要砍死南宫战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不等把刀举起来,身边周围的一切就开始旋转,他晃晃脑袋,却只觉得越发头重脚轻起来:难道我要昏过去了吗?他在心里想,同时祈求最近对他十分刻薄的上苍,求它千万别让自己倒下去,若倒下去也行,只是千万别让南宫战接住自己。这个念头刚生出来,一个身子就软了下去,在昏迷前,他感到自己躺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然後头上出现了南宫战那张得意洋洋的俊脸,他只有力气在心里哀嚎一声,便彻底昏死过去。

应付完了李传芳的秋草急著赶回屋内讨赏,一进门,就看见自家宫主正对躺在榻上昏迷著的英俊男子流著可耻的口水,他愣了一下,最後还是选择不怕死的提醒道:“宫主,那个,属下知道你的恶名挺多的,但属下一直坚信,您还不至於卑鄙无耻到对一个昏迷了的可怜人下手,难道属下竟然错了吗?”他在心底暗道:李将军啊,我可是冒著赏钱被扣的危险帮你说话了耶,如果还救不了你,那我也没办法了,您要怪就怪我们家宫主吧,这件事儿跟我是绝对没有半点关系的,即使我不拖住另一个李将军,事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的。您一定要相信这一点啊。

“李传芳呢?”南宫战变了脸色,他完美的计划决不许在这种时候出现任何差错。秋草一见主人变脸,连忙道:“不关小人的事,听说京城西郊出了一宗奇怪的恶性杀人案,陆大人急著去查察,一时间没找到这个李将军,就派人把那个李将军给叫去了,所以小人才回来交差。”他这麽一说,南宫战的脸色方缓和过来,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干得不错,本宫重重有赏。”说完解下衣服上配的上等玉佩抛给他,转过身去,就开始解李元芳的衣服。

“宫主,您……真要对他下手啊?”秋草惊叫一声,却被南宫战白了一眼道:“混帐东西,白跟了本宫主这些年,和昏迷了的美人儿做那档子事,与奸尸何异。哪来的享受与风情。”一边说手上却不停。秋草奇怪道:“可……可你为什麽要解李将军的衣服。”说到这里,只见李元芳唯一穿著的一件夏衣已被褪到腰上,上半身整个儿赤裸起来,他连忙将身子转过去,知道自己家宫主的劣根性,即使自己是他的心腹,可他看上了的人,除了太子龙御,是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一丝一毫的,就是看看光裸的身子也不行。

南宫战对著那片浅麦色的胸膛吞了好几口口水,最後到底忍不住在那粒半挺著的红樱上啜吸了一番,才意犹未尽的抬头道:“笨蛋,你以为想得到李元芳这麽容易吗?他是陆文正的爱将,陆文正就把他看作自己的儿子一般,我若真的将他从此囚禁起来,做我的禁脔,陆文正已经知道我对他的企图,一状告到皇上那里,我再不甘愿,还不得把他交出去,哪能谋求长远之策。”他一边说,一边迅速的在李元芳身上点了几处穴道,并借机大吃新鲜豆腐。

“那……宫主,您这样就能谋求长远之策了吗?”秋草契而不舍的发挥好学精神,因为太好奇了,所以他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他那只喜欢尝鲜,喜新厌旧,从没有一个人能留住三天以上的风流主子,竟然说出了长远之策这个词。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不过现下秋草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严重,他只是全神关注著宫主给的答案,他就不相信,这样解开了李元芳的衣服,用独家的点穴手法弄得他全身酸痛,伪造了他和宫主行房的事实,就能让这个一向洁身自爱的干净将军从此後拜倒在主子的身下。

南宫战气的哼了一声:“真不知道我当初怎麽选了你做我的心腹,笨成了这样怎能跟得上主人我聪明无比的心思。我来问你,一个女子要被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人,她会怎麽做?”

秋草想了想,沈思著道:“恩,这样啊,大概会哭哭啼啼的反对吧,如果性子烈的,可能就会以死相抗。”话音刚落,南宫战就点了点头:“不错,但是这个烈性女子一旦被人设计与他未来的丈夫行了房,或者说她反对无效,被父母硬是嫁给了这个她不喜欢的人,那又会怎样呢?”

“会自杀吧。”秋草呵呵的笑:“如果是我就会自杀。”刚说完,就被南宫战敲了一记暴栗:“别说得这麽贞烈,千古艰难唯一死,我还不知道你,就你这家夥,要是被敌人抓去,告诉你出卖肉体就能保命,你肯定二话不说就脱了衣服爬到人家床上等著被临幸了。不和你瞎扯,秋草,你这麽说只能说明你根本不懂得女人的心思,一个女人,无论她婚前有多麽的不愿意,但是一旦嫁了过去,除了极个别的外,都会选择忍受,认命的和这个并不爱的丈夫过往後的日子。”

“啊,我明白了宫主。”秋草忽然兴奋的叫了起来:“您是想让李将军醒来後以为自己已经被你给这个那个了,然後他就会认命的接受你,到那时你想要他的话,只要略略施些手段,李将军就会想,反正已经发生了一次,再发生一次有什麽关系呢,这样你就可以真正的得到他。就像妓院里若有不肯听话接客的女子,老鸨只要派人把她们的贞操给夺了,以後她就会自暴自弃的接客了……”不等说完,头上又挨了一记暴栗,南宫战叱道:“胡说,你怎麽能拿妓女和宝贝大叔相提并论,下次听见一定不饶,还什麽自暴自弃,谁说他跟了我就是自暴自弃,我看你这混帐东西是越来越欠揍了。恩,不过认真说起来,这个理倒是不错的了。”

秋草吐了吐舌头,旋即又想起一事,叫道:“不对啊宫主,李将军可不是那些女人,他虽然老实,但性子却刚烈无比,你今天造成了这样一个假象,让他认定已经被你欺负了,他去寻死怎麽办?”

南宫战笑道:“男人对於贞操的观念一向薄弱,向美人大叔这样的人,是决不会为这种事寻死的,尤其他是行伍出身,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最恨,最看不起的就是轻言生死之人,他自己怎会因为这点事就放弃自己肩上的责任,抛下视作父亲的敬爱大人去寻死呢?”

“宫主啊,我很少拍你的马屁,可是这一回,属下真是服你了,五体投地啊。”秋草由衷的赞美,南宫战却并没有高兴的意思,哼了一声,恨恨道:“我根本不用你拍我的马屁,你只要少给我扯点後腿,少宣扬我某些狼狈的场面,本宫主就已经很感激你了。”他又想起之前秋草在龙御面前爆出他追李元芳失败的事情,忍不住轻轻踢了秋草一脚。结果这个胆大的属下立刻就开始报复:“宫主,属下还没说完呢,我想说的是,如果你能把这份聪明才智用在正道上该有多好,武林中的人也不用听到咱们凤鸣宫宫主的大名就鬼哭狼嚎的抱头鼠窜了。他说完,不等南宫战变脸,就嘿嘿奸笑著跑出去。

南宫战气的脸色发青,不过等回身看到昏迷的李元芳,一张脸又露出幸福的笑容,凑近去仔细的看著宛如雕像般深刻刚毅的五官,那平时一成不变的冷峻表情因为昏迷的关系,变得柔软了好些,他越看心里越爱,忍不住轻轻啄了一下那绛色的唇瓣,谁知一触之下,只觉滋味甘甜芳冽无比,便越吻越深,最後欺负李元芳无法反抗,干脆把舌头也伸进他的口中婉转吮吸,汲取蜜液。

正陶醉呢,忽然舌头一阵剧痛,他连忙退出来,仔细一看,李元芳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一双虎目喷著无尽怒火,冷冷的盯著他。一手握住了床上身畔的刀柄,看样子随时都会找他拼命。

南宫战见了他这架势,却一点也不慌张,反而在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好整以暇的道:“宝贝儿,你想砍我之前最好先看看自己的状况,或许因为天热的关系,你还没发现自己身上有什麽改变,不过那种痛楚,我想你不会也没感觉出来吧?”他说完,李元芳已经发现了自己衣衫半褪的样子,不由肝胆俱寒,抬起头来惊恐的大吼道:“你……你对我做了什麽?”

南宫战一摊手:“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吗?该做的我全都做了,一步也没拉下。我的宝贝大叔,就算你再怎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可我还是不得不告诉你,李元芳,也就是你了,呵呵,从今天起已经彻底成为我南宫战的人了。”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李元芳彻底的呆住了,不敢置信的望著自己,那副绝望表情让从来不知良心为何物的他也不禁起了一丝怜惜愧疚,连忙蹭到对方面前,安慰道:“元芳,我以後就这麽叫你吧,虽然我比你小,但是这样叫著多亲近啊是不是?你看我们两个已经造成这种无可挽回的局面了,这不能怪我啊,你知道我对你本来就心存爱意,看你那麽柔弱的躺在床上,只能任我施为凭我宰割,我怎麽能够忍得住呢?不过你放心,我南宫战虽然一向被称为色鬼,是万花丛中风流却绝不为哪棵花回头的性子,但是我对你是认真的,一定会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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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要杀了你。”李元芳忽然打断了他那把自己都感动了的告白,举起刀,疯狂的向他砍来,口中念著:“南宫战,虽然我武功不如你,但同归於尽的话,我想我还是能做到的。”南宫战吓得逃到院子中,李元芳也追了出去,这次的打斗与先前不同,一招一式都是致命的,李元芳气愤之下,出招毫无章法可言,这可苦了南宫战,不能和他硬拼,又怕他急怒之下失手伤了自己,躲的这叫一个狼狈,有时还要冲上去保护对方。秋草在旁边凉凉看著,往嘴里一颗颗扔著喷香的花生米,一边摇头自言自语道:“宫主,看来你之前说得那些统统都要推翻,我就说李将军毕竟是男人嘛,怎会和女子一个反应,看看看看,他虽然不会轻言生死,但他却打定了主意要和你同归於尽哩。”

李元芳身上被点过穴,弄得周身疼痛,疯狂挥舞了几圈也就没了後继之力,南宫战见他力战到此已是耗尽了体力,连忙瞅个空子制住了他。李元芳大口大口的喘著气,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忽然一把挥开他的手,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南宫战举步要追,但细想想却又抽回了脚步,微笑道;“急什麽,来日方长啊南宫战。”忽见秋草凑上前来,笑嘻嘻道:“宫主,吃了鳖吧,李将军并没有你说的那些反应,而且好像更加的恨你了呢。”

南宫战一瞪他,阴恻恻道:“你,立刻,从我的眼前消失,省得本宫主气头上一把撕了你这张就会幸灾乐祸的嘴。”说完转身就要进屋,却又忽然住了脚步,冷冷道:“哪位朋友在暗中窥视,何不现身出来,当面说话岂不好?”话音刚落,就听几下拍掌声,接著一个女子的悦耳声音道:“南宫宫主果然名不虚传,这天下第一混蛋,伪君子,色鬼,狠毒之人的名头,看来果不是凭空得来。我大芳哥哥被你略施手段,就相信了你的话,唉,实在是太老实了,将来怎能不受欺负。”

这几句话一出口,南宫战大惊转过身来,只见从东角院中,走出一位嫋嫋婷婷的婀娜美人,不同於别的女子那般含羞带怯的作风,她一张脸上带著调皮笑意,显得生气勃勃。南宫战当时眼睛就是一亮,暗道好一个无双女子,若在平时,我定要弄了来享用一番,只是如今,还是先得到元芳要紧,至於这个美人儿,来日方长嘛,慢慢来慢慢来,呵呵,看来这趟陆府我是来对了,谁能想到小小一个地方,竟有如此多的绝代佳人呢。

陆吟吟凝神看他脸色眼神,忽然冷笑一声道:“能得南宫宫主赞叹,小女子不胜荣幸,可是南宫宫主,要不要小女子和你打个赌,一年後,您对小女子的倾慕之心就会消失无踪,当然,我是说在你还没得到我的情况下,就会对我,甚至对天下除了我大芳哥哥外的所有男人女人都失去兴趣。”

南宫战潇洒的摇了摇头,微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下对姑娘这样的绝色美人,又怎会失了倾慕之心呢?”说完就见陆吟吟也是一笑:“当然是因为大芳哥哥了。或许你现在对他抱著的还不过是先骗到手再说的想法,但是一点点的,你会越陷越深,南宫宫主,你和大芳哥哥之间,现在看来是你占了上风,但你很快就会知道,谁才是笑到最後的那个人,否则你认为我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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