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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魔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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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战摇摇头,表示根本不相信。陆吟吟也不争辩,只是笑著叹了口气,眨眨眼道:“那南宫宫主,咱们就走著瞧好了。”一边说一边轻移莲步,款款走了出去,还一边自语道:“呵呵,这回可有好戏看了,我不去乡下,果然是一个英明无比的举动啊。”她此时可没有想到,这虽然是一出好戏,但很可惜,重头的部分她却是无缘参与其中。
且说李元芳失魂落魄的回了房间,眼前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前路在何方,如果说之前只是因为南宫战对自己的轻佻调戏而气他的话,而现在他却是真的恨透那个人了,凭什麽只为了他一时的私欲,就可以毫不犹豫的毁掉一个人。但想起那是天下第一狠毒的人,他又无力的坐了下来:没错,那是天下第一伪君子狠毒人,是我自己太傻,一直被他年少无害的外表给蒙住了,以为他那些不过是说说而已,还自己往深渊里跳。李元芳越想就越生自己的气。
“大芳,怎麽了?早上我听说你去找南宫战理论了,可惜还没来的及问就被大人召去了。他又怎麽招惹你了?”是李传芳,这小子不知道怎麽了,竟然面有菜色,李元芳讶异自己都到了这个时候,竟还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不,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叹了口气,留恋的望望屋子四周,又将自己多年的佩刀带在身上:“小芳啊,从此後大人就要拜托你照顾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他,他……年纪大了,遇上什麽事儿跑都跑不动,你……你要豁出自己的性命保护他才行。”他说到这里就不敢说下去,感觉眼睛里湿润起来,忙撇过头去,他和小芳虽然是无话不谈的兄弟,但他并不想对方看见自己这副窝囊的样子。
“怎麽了大芳?”李传芳失声惊叫起来:“到底是怎麽回事?那个混蛋对你做了什麽?”李传芳呜里哇啦叫著就要冲出去找南宫战拼命,能让大芳变成这样,可见他一定是做了不可原谅的事,否则早就下决心誓死跟随大人到底的他怎可能做这种决定。
“没用的,你打不过他,别到头来把自己也赔进去,有我这一个惨痛教训也就够了。”李元芳拉住兄弟,他的话让李传芳立即就明白发生什麽事了。看著大芳难看的脸色,他小心翼翼的问:“大芳,他……我是说那个南宫战,他……把你吃了?”问完他又後悔,心想不该这麽直接,大芳面皮儿薄,他怎好意思回答这问题。却不料李元芳竟然点头道:“没错,就是这样,所以小芳,我已经没有脸再呆在大人身边了,以後就……”不等他说完,李传芳就一把夺了他手中的刀,“!啷”一声扔在炕上。他使劲儿的扳正李元芳的肩,让他看著自己。
“大芳,别说这麽丧气的话,这不像你。是,之前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我们要拼尽全力去阻止它发生。可是如今一切既已成定局,你就不妨当作被恶狗给咬了一口,本来嘛,这就和被恶狗咬一口有什麽两样?你是女人麽?要为了这点子事寻死觅活,离家出走什麽的。说句实在话,本朝男风之盛,前所未有,好几个皇帝的皇後都是男人,民间根本已不将这当作什麽,只不过因你我向来洁身自好,所以一时间接受不了罢了。快,听我的话,就别去大人面前请辞了,否则也定要挨一顿训斥,大人那性子,他是那古板不通机变,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的人吗?”话音刚落,忽听门外一个带笑的慈祥声音道:“不错,元芳啊,传芳这番话说得很有道理。”随著话音,陆文正从门外走了进来,捻著胡须笑道:“本来我在门口听到元芳的话,实在气愤不已,就要去找皇上告状,不过细思一思,南宫战虽与太子交好,毕竟是江湖中人,只怕皇上也不能太拘束他,闹了过去倒不好,也大违元芳向来低调的性格,所以这事儿我们就暂且按下,元芳也不必太过耿耿於怀,就如传芳说得,男人不比女人,遇上了就当作被狗咬一口,十几年後还不用得那恐水之症。”
一番话说得李传芳忍不住笑,李元芳被两人一开解,也觉松快不少,摇头苦笑道:“大人真会说,虽不用得那恐水症,可这种事却比狗咬要痛苦的多了。”他不知身上疼痛是南宫战的独门点穴手法所致,只以为当真是房事留下的痛,却见陆文正忽将目光转厉,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道:“南宫战如此任意妄为,实在可恶,元芳你放心,老夫虽让你不必介怀,但是这口恶气,我却替你出定了。”
李传芳笑道:“大人,你虽然一向是言出必行,但这一回我却有点儿不信,那南宫战贵为凤鸣宫主,您拿他能有什麽法子?”陆文正笑呵呵道:“别急别急,只要他一天对元芳贼心不死,老夫就有办法拿他。”说完对李传芳道:“你们且先不要想这件事了,传芳,你把我们今天的那个案子和元芳说一下。”
李传芳立刻肃然道:“是,卑职只顾著替大芳打抱不平,倒把这正事儿给忘了。”说完转向李元芳道:“今晨你去找南宫战了,大人以为不过是教训他一下,也没想到能出这种事,就把我叫过去陪他去了案发现场。是发生在京城西郊的一宗恶性杀人案,现场真是惨不忍睹……恶……”他不等说完,忽然脸皱的苦瓜一般,刚说了一句“容我出去一下”,便跑出去大吐特吐了。
李元芳奇怪道:“怎麽?小芳吃了什麽不干净的东西麽?”陆文正叹道:“他不是吃坏了肚子,而是那个杀人现场实在是太过诡异可怖,又说不出的恶心,所以他回想起来,就忍不住了。”此话出口,李元芳不由大吃了一惊,失声道:“什麽?小芳竟然是因为这个呕吐?怎麽可能?大人,我们随著你有近十年了,其间经过多少凶杀案件,无论是恐怖的恶心的,也见了无其数,小芳怎可能因此而呕吐?”
陆文正点头道:“由此你可以想见现场是什麽样儿了。尸体共有十八具,全部被泡在光明寺後山的寒潭中,不知那凶手用了什麽方法,尸体捞出时,明明都已经泡的浮肿发白,却突然从胸口一个伤痕处喷出大量的鲜血,死者面容或被割鼻,或被剜眼,其状之惨,凶手手段之残酷,让人不寒而栗啊。别说传芳了,就是老夫,见过了多少大风大浪,心里也不由惊悸无比。最糟糕的是,死去的十八人竟被证实是夏国东来朝圣的喇嘛,而且地位尊贵,是夏国的护国十八法师,他们此次是头一次离开寺庙,虽说是前来朝圣,其实也是代表国主为皇上贺寿,谁知竟神秘死於这寒潭之中,实在令人叹息啊。”
李元芳奇怪道:“大人,若说尸体泡在寒潭中,一般都是为了掩饰死者的死亡时间。可是这些喇嘛初次东来,中原与之相熟之人可说没有,而且凶手手段残酷,杀完人後逃之夭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照说根本不必掩饰死亡时间,可他为什麽还要把尸体泡在寒潭里?”
陆文正点头道:“是啊,这个案子中处处透著诡异,皇上又命我尽速破案,偏偏在寒潭那里得不到任何一丝线索,因此我已向皇上提出,允我出外办案,想必圣旨不刻就要到了,元芳,你在这府里朝夕与那南宫宫主相对,倒不如与传芳一起伴我外出……”不等说完,李元芳已郑重点头道:“是,大人放心,卑职定尽全力。”话音刚落,李传芳也进来了,笑道:“怎麽样大人,我就说他一定会去的,这一回有我们两个保护你,就算凶手是妖魔鬼怪,也堪一战了。”
李元芳微微一笑道:“别说大话了,被十八具尸体弄到刚出去吐过的人还说嘴。”言罢李传芳已经嚷了起来,不服道:“什麽了,你是没看见,那场面,任谁看了都要吐,你也是人,去了不定什麽样儿呢,兴许还赶不上我哩。”
“李元芳笑道:“大人也是人,大人怎麽就没吐,还是说,你觉得大人不是人?”李传芳嘿嘿一笑道:“谁有大人的那份本事和铁石心肠啊……”不等说完,听见陆文正“恩”了一声,他连忙住口,不好意思的笑道:“大人别怪我,都是大芳这家夥不好,套我的话呢。”说完三个人都笑了。陆文正与李传芳对视一眼,暗暗露出了放心的笑容,李元芳能这麽快从打击中挣脱出来,是他们乐意看到的。
与此同时,南宫战的房间内,正有一个风尘仆仆的人坐在那里大口喘著气,一边断断续续的说话。
“你说什麽?噬魔骷髅重现人间?”南宫战一下子站了起来,向来玩世不恭的脸上头一回出现了认真的表情,看向满脸倦色的属下:“风,这消息是从何处得来?确实吗?”
那叫风的属下又喝了一口水,道:“宫主……千真万确,属下从得了消息,昼夜不停,总算在今日赶到光明寺,暗中见到了那十八具尸体,彼时朝廷陆大人正在查证,不过似乎也没查到什麽,尸体死状之惨,无法描述,确与传说中的噬魔骷髅杀人手法一模一样。”话音刚落,忽见南宫战脸上变色,自语道:“不好,元芳一定会跟著那老狐狸查案。”他又低头凝思了片刻,忽然吩咐秋草道:“去,简单收拾下东西,到陆大人那里说,这次由我负责保护他的安全,要与他们同去西域。”
秋草心道:干什麽?李将军现在正没好气,噢,我再跑去巴巴的告诉他说宫主要和他一起走,好麽,这麽现成的一只出气筒,他还不好好利用啊。宫主能打得过他,我能打得过他吗?
因这样想著,是打死也不敢去的,连忙笑道:“宫主,您看您一向架子大,这收拾东西就够属下忙活了,等到忙完去通知陆大人,兴许人家都起程了呢,不若您自己去说说?您是宫主,陆大人也得重视你的意见不是?”
南宫战上下看了他几眼,已知他心思,哼了一声道:“没用的东西,元芳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吗?因为我欺负了他所以他就会欺负你,哼哼,你也太小看他了。”说完站起身,来到正堂,彼时陆文正刚接完圣旨,他也不准备带别人,就带著李元芳和李传芳,暗中察访,等到案子水落石出,再请各州县配合就行了。谁想刚刚和两个爱将说完,南宫战就到了,还一脸正气大言不惭的对自己说为了自己的安全,所以他也要同去,这下子可把老大人气的不轻,心想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倒找上门来。还不等他说话,早有人忍不住出声了。
李传芳冷笑一声道:“保护大人?宫主不是在开玩笑吧?我记得就在昨晚,您还要我去保护你哩,何况你刚到京城,和太後太子还没聚几天,怎的就要急著同行,还是收起你的好心肠吧。”
南宫战也冷笑道:“不要我和你们同去,你们可会後悔的。这件案子我知道的远比你们多,当然,前提是这些人确实是这样的死法而不是被人模仿杀成这样,恕我说句实话,如果真的是那种东西杀人,别说你们两个,就是我们三个联手,只怕也讨不了什麽好。”他说完转向陆文正:“伯父,小侄言尽於此,如果您认为是我危言耸听,我也没有办法,哼哼,如果不是因为元芳,我才懒得淌这趟混水,没办法,我实在不忍心他丧命在那种东西手里。”他说完望向李元芳,对方从他进门後就没看过他一眼,此时听他说得郑重,心中也是半信半疑,忍不住就拿眼溜了他一下,正巧四目相对,南宫战目中的正经状态立刻消失无踪,变成一片花痴之色,气的李元芳连忙回头,心想我要再信他我就是不折不扣的笨蛋,蠢猪,天下第一号呆子。
不过陆文正却似乎信了南宫战的话,他沈吟片刻,忽然问道:“听你说来,倒似对这案子了解不少……”南宫战何等聪明,立时知道他的下文,连忙摇头笑道:“伯父若问我各种详情,恕小侄不能吐露,这是我凤鸣宫代代相传的秘密,关系到武林安危,在没有查实详情之前,我是决不能说出半个字的,但我答应你们,如果将来时机到了,我一定将我所知的全部倒出。”
陆文正点头道:“好吧,那你就和我们一起吧。不过老夫有个要求,我听说凤鸣宫主的架子不是一般的大,这次我们是秘密查访,所以你就得收敛一下了,只许你带一个贴身随从,带几件换洗衣物,当然了,银子是也该多带一些的,我们就不带了,一路上不许摆排场,讲舒服,若做不到这几点,你就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府中吧,省得有了闪失,老夫在皇上面前也不好交待。
南宫战张口结舌,瞪眼看著那个一脸世故的伯父,良久才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来:“好。”他说完转身就走,却到底又忍不住看了李元芳一眼,见他也正在看自己,眼神中有小小的一点得意,唇边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露出些许孩子气,那神情就像是在说:怎麽样?哼哼哼,认栽了吧?知道还有能制你的人了吧?他心中一动,实在想扑上前去将这样的李元芳狠狠揉进怀里真正的征服他,但一想到小不忍则乱大谋,只好忍下这一时之气,愤愤去了。
这里李传芳笑道:“大人,真有你的,你怎麽就能想到他的痛脚,捉住了下杀手呢?哈哈哈,元芳,你看没看见他刚才吃鳖的脸色,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银子,不错,这一回我们不用自己掏腰包了。”
陆文正微微一笑,捻须道:“先别高兴的太早,这一路上还不知会发生什麽事呢,也许,南宫战真是我们此行的关键也说不定。”说完,老狐狸望了望李元芳,又看了看南宫战消失的方向,陷入了沈思中。
收拾了一夜,第二天上路,陆文正见南宫战果然舍了车撵,身上背著一个轻便包袱,一大早就站在府门口等他们。他心里不由一笑,暗道这个凤鸣宫主倒果然被元芳迷住了,竟肯为他舍了自己一向的做派,倒也真难得,元芳性格老实,若是他对元芳真的产生情意,愿与他一生一世同甘共苦,相知相守,也未必非要元芳墨守成规,也许劝劝他,成全了两个人,未尝不是美事一件。因这样想著,早有陆遥牵过三匹好马,陆文正见南宫战只身一人,不由笑问道:“怎麽?我让宫主舍了轿撵,却并没有让宫主连代步的马儿也不许带上吧?宫主可莫要误会老夫的意思。”
南宫战也笑了,轻快道:“伯父不要著急,小侄的马儿稍等秋草就会牵来。”话音刚落,果见秋草牵著两匹马走了出来。李元芳和李传芳看著其中一匹又瘦又小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倒毙的马儿,眼睛都直了,陆文正的脸色也是惊诧之极,看了半晌,方道:“宫主不必对属下如此苛刻吧,让他骑这样的马,只怕没跑几里路就要累倒,陆府还有几匹好马,宫主若没有马了,就从府中再选一匹也是一样的。”
南宫战忙道:“不劳伯父费心,这匹马是我骑的。”他说完,李元芳险些从马上栽下来,虽然打定主意不与这夺了他身子的恶人说话,此时也不禁大惊道:“什……什麽?这匹马是你的?你……你凤鸣宫主肯骑这种马?”
南宫战看了他一眼,目中又露出痴迷神色,心道宝贝吃惊的样子真是迷人,看上去就忍不住想让人狠狠欺负。陆文正见他在自己面前就露出这种想把爱将剥皮拆骨吞入腹中的饿狼目光,不由摇了摇头,心道此子品行确实不端,看来指望他为元芳改变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因道:“宫主换一匹马吧,府中……”不等说完就被南宫战打断,他冷笑一声,道:“伯父莫要小看了这匹马,他是滇马中的佼佼者,虽然体形看起来矮小瘦弱,但是日行一千夜行八百,不信你们就等著看吧。”
李元芳和李传芳围著那马转了三圈,互相对视一眼,李传芳喃喃道:“大芳啊,我们向来自诩虽不是伯乐,却也是相马好手,哪知果然是学无止境,这样一匹看起来明显是在农家拉车饱受虐待营养严重不良的小马,竟然会是千里驹。”李元芳也附和点头,其实他心里不无怀疑,可是一想到堂堂凤鸣宫主,绝不可能骑那种随时会倒毙的破马,心下也就信了。独有陆文正一片了然的神色,目光看向南宫战,那里面闪烁著的睿智光芒让他险些就收回目光,不敢与其对视,完全是一副傲骨使然,才勉强与这精明的老狐狸相对。
当下不再多言,五个人上马向西域而去,正是酷夏,一路上暑热难当,五人打马疾驰,到中午时,身下马儿俱都大汗淋漓,独有南宫战的马,竟看不到半滴汗水。李元芳和李传芳至此方信这的确是一匹宝马了。唯有陆文正露出些许惊诧之色,更奇怪的是南宫战似乎也是焦急模样,明明他的马跑得最快,还是经常催促。几人午饭就吃了点自带的干粮,便又上马赶路,临傍晚时,方投到所到镇子上最大的那家客栈,要了两间上房,打水痛痛快快洗了一回,涤去满身的风尘之色,小二送上饭来,五个人一起吃过,便各自回房了。
这里李元芳便向陆文正笑道:“大人,我自小就在军伍中与马为伴,自信对於相马十分精通,谁知今日竟走了眼,看不出那个混蛋的马,竟真的是一匹千里良驹。”他说完,李传芳也深有感触的附和。谁料陆文正却笑道:“是啊,先前我还以为他是另有所图,现在看来,倒是老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言罢看到李元芳和李传芳不解的神色,他呵呵一笑道:“本来我以为南宫宫主故意找了一匹随时可能倒毙的马,这样的话,一旦在赶路中这匹马倒毙了,你们说他会怎麽办?”
李元芳和李传芳忽视一眼,都笑道:“那就与我们其中一人合乘一骑……”说到这里,他们方恍然大悟,齐声道:“大人是说南宫战故意想找这个机会与卑职(大芳)同骑一匹马吗?”见陆文正点头,旋即又摇头道:“如今显然是我错怪了他,这话也就在此打住,不许再提了,知道吗?”李元芳和李传芳齐声应是。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屋子里,南宫战也是满面的不解,等到秋草在外面收拾停当了进来,他一把揪住这个心腹的脖领子,阴阴道:“混帐东西,现在敢玩宫主我了是不是?我让你给我找一匹走几里地就能倒毙的老马瘦马弱马,结果你小子呢?倒给我找了匹真千里驹,说,你小子安的什麽心?存心不让宫主我钓美人是不是?”他说完,作势就要掐死秋草。
秋草吓得连忙小声求饶,一脸忠诚的道:“宫主明鉴啊,小的真的是为了您的事殚精竭虑,这不为了找到和您的要求相符的马,小的昨晚上走遍了附近的贫民区,好容易才看到这匹又脏又弱驮著一车的东西艰难行走的老马,还不住受著那个恶劣主人的鞭打,小人当时是一阵欣喜啊,二话不说就掏钱买了下来,那个主人只要了我一两银子,宫主,您说就看看这个价码,你也知道这匹马肯定不是什麽好马啊,不对,它何止不是什麽好马,看样子就真的和快死的马差不多啊?”
南宫战气道:“呸,你说得倒好,那为什麽它在路上越跑越精神,妈的,本宫主惊讶的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你知道吗?”他一边说一边踱著步子,不住的喃喃自语道:“不行,这样不行,得想个法子,本来以为今天上午就能把宝贝儿抱入怀中的,谁想到……不行,这样不行……”秋草看见他著急的样子,忍不住道:“宫主先不要著急,也许是这匹老马突然间挣开了桎捁,来到广阔天地之中,所以太兴奋了,结果就把它的潜能全部激发出来,也许等到明天它就不行了呢。”
南宫战怀疑的瞄瞄他:“我还能相信你吗?不,应该说,本宫主还能够相信那匹马会不负所望的倒毙吗?”看著他阴沈的脸色,秋草连忙谄媚的笑:“会的宫主,小的越想越觉得小的的猜测十分正确。”说完看见南宫战要往外走,他连忙拦住了:“宫主,您还要干什麽?那匹马已经牵入马舍去了。”话音刚落就被南宫战敲了一记:“笨蛋,当然是去偷看宝贝洗澡了,你不知道偷窥美人入浴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情吗?”
秋草心想自家主子不愧是天下第一色鬼,偷窥这种不光彩的词被身为凤鸣宫主的他说出来,竟然还能理直气壮,这也不得不佩服是点本事,因凉凉的道:“宫主啊,小的奉劝你还是早点安歇了吧,两位李将军都洗完了。小的亲眼看见他们叫小二抬出去三桶洗澡水的。”
“什麽?洗完了?”南宫战一个踉跄,险些一头栽倒在地,失声喊道:“怎麽可能?他们不是应该先服侍他们家大人洗完再洗吗?饭前就那麽一会儿功夫,怎麽可能够三个人……?”
不等说完秋草的脸都黑了:“拜托,宫主,你小点儿声,你不要脸小的还要啊,这明天见著陆大人和二位李将军,人家问你们宫主昨晚喊什麽呢?似乎是对我们的洗澡时间存有疑问对不对?这,这你让小的怎麽说啊。”
南宫战冷哼了一声道:“该怎麽说就怎麽说。”不过音量倒是低了下去,又听秋草悄悄道:“宫主,似乎陆大人的那个屋子很大,屏风後能放开三个大浴桶,他们向来亲如父子,也没有什麽避讳,所以才能同时洗完吧。”说完看见他的主子一脸失望坐在了床上,捶胸顿足道:“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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