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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姬的嫁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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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藏……”殷小玄试图唤道。

白藏张开眼,一脸从容,风轻云淡:“有什么事吗?”他笑着问道,多情而温柔。

看着男人故作无事貌,虽然觉得奇怪,但殷小玄选择忽视。

“那个……我的雪蛛呢?”

呵呵呵,一想到雪蛛她就会开心呢!

男人听了,脸一拧,表情哀凄,歉然说道。“玄儿,对不住,我不能给你雪蛛。”

殷小玄一听俏脸蓦寒,要不是在空间有限的马车里,她早就暴跳如雷了!

“你答应过,只要我嫁给你,你就会给我雪蛛的!”她急忙说道,如同他欺骗了她一样严重。

白藏看殷小玄气急败坏,不复先前在白园放纵骄蛮模样,又是一笑。

而且是那种会让小女人想杀人的朗笑。

“我也想给你雪蛛,可我偏想不起来雪蛛所在之处,你得耐心等待,陪在我身边,直到我忆起一切。”白藏说着,心又拧了一下。

殷小玄听了,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脸诚恳的男人。他说不记得雪蛛的所在之处,那就代表他是知道的,只是他忘了而已罗?

天哪!这世上只有他知道这珍宝的栖所,他居然忘了!

她还想快点帮他生个孩子,然后拿了雪蛛就说珍重再见呢“那……你要多久才能想起来?”殷小玄不明就里,但这是道。

“我也不知道。”白藏摇着头。

原本气馁的殷小玄突地又愤怒了起来,“你又再一次说谎,明明有那对雪蛛呀!”

“那是我爹娘死前交给我的,娘说未来有变,而那对蜘蛛能让你来到我身边。”白藏笑着说道,但脸上神情却很哀伤,眼神飘不知名的地方。

这让热切激亢,以自我为中心活了十几年的殷小玄,再度让他牵动着情绪,莫名地冷静了下来。

那个笑容好像在哭,白藏居然在哭……

殷小玄十分不解自个儿心里为何又难受不开心了起来,只因白藏不开心,让她也不开心了。

振作,她要振作!

“好,先不管那雪蛛了!做夫妻道理第三条——白藏,我们来玩耍!”殷小玄笑开了脸说道。

闻声回神,看着殷小玄有如在表演川戏变脸,从喜到哀,由怒转喜,不过眨了几下眼皮的功夫。她的情绪之强烈,好似能由着他。

“玩?玄儿想玩什么?”将心事摆在一边,白藏好奇问道。

殷小玄一对媚眼咕溜溜地转了转,似安着坏心眼四下张望叫下,然后便贼头贼脑地笑了起来。

马车内明明没有别人,她却偷偷摸摸地蹭到他身边,靠在倒的耳边软语轻言了一阵,间杂着笑声铃铃。

听着听着,白藏的眉蜂一聚,审视地看着殷小玄,她马上缩着身子,双手合十,装出俏皮可爱的请托状。

白藏微微感到不妥,但她热切又闪闪发亮的眼睛,让任何男人都无法狠下心拒绝,他只得掀开绣帘,向窗外骑马之人低声吩咐。

“回去告诉陶总管,有什么事到河畔的笑红居来找咱们……

顺便让如意带几套男装来,快去!“

领命之人勒马抽鞭朝前直驰,而其他人马和车子便转了个弯,往一条石板大道驶去。

白藏说完回身,又往殷小玄望去,只见她艳丽的脸蛋上浮起期待的表情,让他瞬间忘了几分烦忧,多了几分如痴如醉。

第三章

江南水都,女孩儿全是水做的,灵气逼人,是古来有名的烟花地,风花雪月一夜恩情,多少男人在此贪欢作乐,无所不用其极。

景德镇是巨富之镇,这方面自是不可或缺!

尤其城里昌河以南,青楼酒坊接连成带,即使白日也是笙歌鼓乐、脂浓酒香的,更别说夜晚时分隔着江面,灯火是通宵达旦,彻夜不休。

文人雅土、贩夫走卒到此听歌买笑,醉得不知天南地北,乐得不知今夕是何夕,唯求黎明不要来。

要什么有什么,用世上无数的船只戴满了金银到此,也填不完这神仙宝境里的烟花债呀!

这温柔乡里莺莺燕燕成千上万,尤其笑红居里的姑娘,个个都是顶尖儿!

江畔多少姐儿最盼望的,便是被笑红居选中卖艺,因为从笑红居开业开始便是夜夜冠盖云集,有头有脸的人物非笑红居不进。

盛况空前的景象,由脂粉堆流传的一段俗诗可见一斑。

诗曰:“进了笑红翻二价,昨儿吃粥今喝汤,金银财宝全人袋,忘了清白和菩萨。”

而笑红居里两大台柱,便是当今世上的一对大花魁,一女名唤舞决,一女名唤歌扇,闻名即知她们不但貌比天仙,舞技歌艺更是动人。

两人虽在青楼,但她们自个儿便是笑红居的女老板,向来卖艺不卖身,从不轻易见人,王孙公子、富商权贵想要搏得美人青睐,比登天还难。

但此刻在笑红居最深处、女老板们从不对外开放的欢楼中,舞决和歌扇正破例地同时招待一对贵客。

一个风流贵气的富家公子,是歌扇的固定客人,每月偶有几夜,他会来听她抚琴唱曲;但另一幼嫩斯文、正被舞决和其他姐儿环围翠绕着的漂亮少年,却是个生面孔。

这对客人,原来就是白藏和女扮男装的殷小玄!

殷小玄天真浪漫,出手阔绰大方,加上不是轻薄人士,所以姐儿个个都喜欢她,任她左拥右抱,勤快地伺候她,亲热异常,笑语如珠。

而豪放大方的女老板舞决,更是和她捉了一对划起拳来,一时喊的是地动天惊,头面摇得珠翠叮当,十分热闹。

白藏实在受不了这吵杂,移驾到一旁的曲栏暖阁里,一边观水听琴,一边与歌扇谈心品茗,但每一不经意间,他的眼神就往殷小玄飘去。

歌扇看着好友浅浅微笑,次数一多,他也发现她的揶揄之意。

“什么事这么好笑?”白藏问道。

“看你这痴迷样子,明儿个,不光是景德镇,恐怕是整个江西,都会传说白家三公子好男色了。”歌扇音轻语软、声若仙乐地说道。

优雅男子转着扇柄也不否认,心里明白笑红居的人不会泄漏客人身分,更不会外传游玩情况,所以随美人说去。

“若能吓退闺女们,也是好事一桩。”白藏苦笑说道。

“怎么,白家太君又在催婚?”歌扇一边说,一边唤了侍儿取来新茶,“夜有点深了,喝‘雀舌’淡些,可好?”

白藏点了点头,里头闹得人心慌,江面雾茫茫得静煞人,处在不协调的空间中,让他觉得像是在梦境里一样。

好像伸手便能触到开朗的殷小玄,让他不像平常心烦不已,反而能自得其乐散散心。

“我不会再娶任何人。”白藏直白说道。

娘为他选了殷小玄,他绝不会再娶别的女子。何苦害惨了另一个女人呢?他不愿在别的姑娘身上看见他娘的身影。

他娘清灵似水,却和别人分享丈夫,让她淡泊的身影好似蒙上了尘埃。

歌扇闻言一笑,纤手执壶,帮白藏添了新烹的茶汤。

这个男人虽上青楼,而自己又才貌双全,但他俩清清白白,只是知交,他从不越雷池一步;但今几个,里头坐的那个姑娘倒让她有些嫉妒。

“今晚你破例让别的姐儿进来伺候,呵呵,你这张俊脸吸引了不少姐妹,情愿不收夜资也要进来,你这祸水不娶,怕是摆不平城里的少女们!要知道,女人因爱生妒是很可怕的。”

歌扇生得很美,外表温柔婉约,但鲜少有人知道,她牙尖嘴利亦胜过一般人。

白藏笑笑不语,把玩着扇子,指向屋里的殷小玄。

对坐的女人聪慧,自是明白他的意思。

“要成就大事,就别妄动儿女私情。”歌扇吟道。

白藏点了点头。“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要补偿她,除了我的心,若她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摘给她。”

抚弄琴弦的女人忍不住失笑,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傻。

白藏平生是多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一旦对女人有所亏欠,便已是动了真情?

但她很清楚,她说了只会引来他全盘的否认,又想到他这么多年来,都没爱上她一丁半点的,这对女人来说,是种多么大的侮辱!

歌扇没有点破天机,就当是小小报复,笑藏在心中。

“唉,遇上你是她不幸……”歌扇笑吟。

白藏恍若未闻,只是翻玩着青花瓷杯,也不回答她的挖苦,心中倒是有另一番看法。

殷小玄爱的是雪蛛,一个心有所属之女人,不会爱他,自热不会因为他的不能爱而痛苦……

看着白藏只顾赏玩也不理人,反正已习惯他半醒半梦、恍恍惚惚的模样,歌扇倒是无所谓。

城里的姑娘们,要是看见他要死不活的真面目,真是会梦想幻灭,当场泪流满面哪!

看着那杯,歌扇突然想起了什么。“白藏,最近不少客人对居里的新鲜货儿感兴趣,连楚妃的哥哥楚大人都问起我这儿用的瓷器,愿出高价求我割爱,怎么样,要不要卖给他?”

白藏闻言浅笑,知道自己将精致的瓷器送来这高雅富贵之地,是件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他点了下头,正要说话,便看见醉了十一、二分的黑衣少年,歪七扭八地朝他摇摇走来。

曲栏边,男人含笑的脸庞映在黑暗江面上,反射上来的点点灯光,让她好想多看一会儿哪!

晕头转向的殷小玄直勾勾地瞅着白藏,今天真是开心,她头一遭体会了当他妻子的好处。

呵呵呵,未来不会无聊了!

“白藏……笑红居真好……呃……姐姐们真漂亮……来,我敬你一杯……给我喝干了它!”女扮男装的殷小玄端着酒杯,口齿缠绵。地说道。

她笑着说完还要一拜,但身子停不住,一旁追来的姑娘拉不住她的身子,她便仆在白藏身上。

“你醉了,亲亲玄儿。”白藏神情开朗,一反适才模样地笑说。

殷小玄的头甩得有如波浪鼓。“我才没醉呢!呃……我还分得出来……这儿最好看的可是你呢……白藏真是漂亮……没有任何男子比你更俊了……”

他好好闻呢!让她好舒服唷!头好昏,可真幸福……这一刻让她死了也甘愿!

她从没上过青楼呢!果真是最最人间福地,她恨死龙族的哥哥们,从不肯带她上青楼!

看,她的丈夫白藏是多么与众不同,不但带着她来,还陪着她呢!呵,真好……

殷小玄的头脑是愈想愈昏,所以口里痴迷,好像在说话,又好似只是无意义的呻吟而已。

看着她醉态可人,男人也不生气,抱稳了她曲线玲珑的身子,任她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赶过来的舞决一看到这一幕,笑得阖不拢嘴,将在屋子里的姐妹全招过来看这情状。

“看看,一大一小,两个英俊猛男可好看吧!人家三公子喜欢少年郎,你们这票泼贱烟花全死了心吧!”舞决浪荡说道。

一群姑娘眉开眼笑、吱吱喳喳地说着,有愿侍二夫的,也有愿做小的,愈讲愈是挑战道德标准。

来青楼的人花样百出,有些男人会带着姬妾前来,为了鱼目混珠,让她们扮小僮或小厮,她们看得多了,所以对这假凤虚凰之事见怪不怪。

可从来只有这白家三少爷,一来不看轻她们,二来单让这女孩儿和她们嬉戏取乐,看得出来他是特地带她来此玩耍的,而不是那种要众星捧月、一男御多女的卑鄙下流之人。

殷小玄听见有人要嫁,便在白藏身上撑了起来,一点也不知道这不经心的举动会让身下男人的欲念猛地高涨。

“来呀”……全来白云居陪我……那儿都是男人……人家喜欢漂亮的姐儿……我一个人好无聊唷……“她天真地说道。

她的笑语引起众姑娘的尖叫,却让白藏十分无奈,但也只是宠溺地抱着她,随她说去了。

他光是要压下自己的冲动,便自顾不暇了!

殷小玄不光是随口说说,还一面手指乱点,务要点那最漂亮的姑娘跟着她回白云居。

只是她双眼迷离,倒是往画里的美人、瓶上的美人点去,又意得一票姑娘笑得花枝乱颤。

舞决和歌扇看白藏不计较,又见众人难得开心,也乐得不去辖管手下姑娘,纵容她们尽情取乐。

而白藏看着殷小玄如此,心情更是愉快了起来。

突地,殷小玄回头十足认真地对男人说:“做夫妻第十五条——白藏你对我真好!”

说完,也不让白藏反应,便往他性感诱人的嘴唇上吻了下去。

男人没躲开带着醇酒香气的一吻,又被挑起了情欲,便当着众人的面,反客为主地回吻了殷小玄。

哇!白藏对她做了什么?殷小玄只觉头昏得快要化了!

男人的气息似是极晶的糖蜜,他的唇印着她的,舌也卷着她的。

他一遍遍地细细舔过她的贝齿,酥麻随之增生,经由炽热的血液传送到了全身,仿佛他舔的是她娇弱的灵魂中心,让她不住地颤抖着。

远超过可以承受的感动爆发,激动得让殷小玄呼吸都乱了,晶亮难耐的眼泪也翻涌了出来。

昌河河畔笑红居深处欢楼之上,临河的曲栏边,几十对盈眸绣目你推我挤,原是骚动嘻嘲,而后却全静了下来,带着欣羡的眼神望着眼前一对人儿。

做这营生,她们自是知道,白家三公子吻得情深意乱,那殷“公子”亦是神思驰荡。

不是虚情假意,也非逢场作戏,甜蜜浪漫得让人好生羡慕,于是她们便不去多加打扰,只是又不敢惊动一对忘情的鸳鸯。

正此尴尬之时,有一役者悄悄潜了进来,附在舞决耳边轻声了几句,只见美人冷笑了下。

“发生什么事了?”也不怕扰人,歌扇放声问道。

女子轻脆的嗓音倒是惊醒了白藏,他为自己的失态而暗惊,他又再一次被殷小玄挑弄得不能自己!

他原只是想轻轻吻她以为安抚,没料到昨夜的感觉居然重现,不单是感官的逸乐,而是他也不能控制的冲动和渴望、抗拒不了的情动,悍然地像是钱塘的大潮,将他的理智全盘打乱!

一沾上她,他便难以克制自己,背后像火在闷烧,烧去了他的清明和神志,也毁掉了一切的伽锁!

殷小玄感觉温热的唇离开了,迷迷糊糊地强睁开眼,白藏惊愕的表情便映人眼眸,她却露出甜笑,心安地偎进他的怀里,像抱着棉被似抱着他。。舞决伸出了两根手指,“白家的二公子在前面闹事哪!”美人语带鄙夷,也不避讳。

“一个无能的大哥还不算糟,更有一个无所不为的二哥,白家再富,只怕也应付不了这样的无底洞……”歌扇笑吟。

白藏一听,眸光瞬冷,再细听隐约传来的叫骂声,心亦冷了。

自个儿向来都是私下来的,笑红居对客人的身分又是保密家,外人亦不能进这欢楼,于是他淡看两个女老板,将这麻烦事丢回给她们。

殷小玄原是醉得陶陶然,可她一个扭动,微微清醒之时,却听到有人砸店吵闹之声,她揉揉眼问:“是谁?好吵……”

殷小玄话一脱口,便使轻功挣脱白藏的怀抱,盈踏着栏杆绿柳,往前院飞去。

她单纯的脑子只是想去看热闹,可后头一干人等倒是吓坏了。

“玄儿回来!”白藏脱口唤着她的闺名急道。

为了不暴露白藏的行迹,也为了回避他和笑红居的关系,舞决一个纵身跃起,轻功了得的她转眼间便赶上殷小玄。

她将那醉姑娘拦腰一抱,顺势转了个向,又迈了几步,黑光彩衫就这么又回到了欢楼。

看着众人惊吓的眼神,她自己也拍着惊魂未定的胸脯,将醉醺醺的调皮小女人塞进白藏怀里。

“别让她闹事,我想你知道方法,嗯?”舞决调笑数语,丝毫不见小儿女扭捏模样。

语毕,也不待白藏说话,转身便和歌扇带着众女退下,赶到前院,去解决闹事的人去了。

她们心知肚明,要赶紧将这一方空间留给这一男一女。

欢楼灯明,夜未央。

白藏将醉了的女人打横抱起,往精美的床帐走去。

“人家要去看热闹啦!”殷小玄媚眼嘟嘴嗔道。

怀中的姑娘虽在挣扎,可女人力量天生便远低于男人,加上殷小玄本性贪玩,虽有天赋,却无半点恒心,武功只专习轻功,余的只是做表面功夫应付交差,于是气力不强,更难敌白藏的辖制。

白藏将女人好生放在床上,手指抚着她满是春光的瓜子脸凝视着她的天真无邪。

一方面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一方面是因为他的情欲早被她的不安分给挑起,和她欢好、放纵自己的欲望,是他现在唯一的想法。

“玄儿,这热闹不好看,咱们玩些有趣的!”白藏勾引着殷小玄。

“有趣的?这好像是……做夫妻的第三条……”唉呀,她胡乱编的,好难记唷!

但一听到有趣的,殷小玄便傻傻笑着,忘了抵抗。

男人因为她的单纯而发自内心地微笑,但小女人张大双眼,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动作太大催动了酒力,一时天旋地转,她便生起气来,握拳捶着他的胸膛。

“白藏你又骗人了……呃……不过就是床,哪有好玩的?”殷小玄佯怒道。

白藏一笑,将她的两只手按在枕上,壮实的身子欺上她的身,轻轻压着她,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

“昨夜不好玩?不想再玩?”白藏故意问道。

殷小玄脸蛋微红。“我吃了媚药,所以不太记得了……”

呵呵,要当夫妻就要洞房,可是她怕痛,吃了药便人事不知,只隐约记得他逼她说,她是他的妻……

呵呵呵,她是他的妻呢!这应允一事,让她又羞又怯,有一点儿喜孜孜的……

“不记得?什么都不记得了?”白藏惊讶地问道。

“是呀!”点了点头,殷小玄掩盖了唯一残存的记忆,不好意思告诉他。

“那可真是糟糕呀!”白藏边说边抚摸着殷小玄的娇躯,她敏感地呻吟了声,虽然脑子不记得,但身体却记得牢靠。

殷小玄抓住作怪的骨感大手,小脑袋瓜子歪着睨着白藏,加上她身上的男装掩盖了她的娇媚,反而出奇地性感可爱。

殷小玄殷小玄,她名字音似“玄英”,诗经里的玄英恰指冬季,可有哪一个冬天是这么活泼热情的呢?

连他白藏这当家之名,也是白氏祖先考量在诗经里白藏指秋季,而秋季是丰收的季节,取其吉利意涵,故每代当家年满十八便改名为白藏。

他是和冬天紧紧依偎的秋天。

娘要爹求亲之时,媒人赶到云南,刚好碰上殷小玄出生,她那时根本还没有名字,难道娘是神子,连这点也料到了吗?

突地掉进回忆中的白藏,被殷小玄的笑声给拉回现实。

“白藏,你不懂,女孩儿不记得洞房是件好事的……呃!”

停下动作的白藏,耐心地听殷小玄说话,正觉得她已醉成这样还难得能说话完整之际,她便又胡言乱语,让人不懂她的意思。

这是他第一回听到姑娘家的闺房话……

“为什么?”看她说得真切,白藏又再问道。

“呵呵呵……男子不懂的啦!做夫妻道理第七十三条——不可以逼供……”殷小玄笑道。

她一边说,身子一边扭动,白藏的体温极高,她觉得汲取他的温暖很是舒服。

“可是昨天做的是很舒服的事,玄儿也很舒服呢!”白藏不自觉舔舔唇,加重诱惑地说道。

殷小玄迟疑着。“是吗?”

“当真不假,玄儿。”

“白藏,我信不过你。”殷小玄皱眉说道。

她嘟嘟嚷嚷着,让白藏心头怜爱不已。她的呻吟,她的配合她的情潮骚乱和不能自主的意乱情迷,都还印在他脑海里。

他知道她喜欢,而且他有自信再次取悦她。

“你昨夜不是这么说的。”白藏笑道。

“可是……”殷小玄的话语飘忽。

她早上身子好酸,他真的没有弄疼她吗?

可是她身体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呢!而且换上如意带来的男装时,她才发现自个儿身上有……

“玄儿的表情怎么如此害怕?”

“白藏你咬了我……”殷小玄娇憨地细声说道,她身上有好多青紫红痕呢!

虽然不是很痛,但好多好多,看得她差点霸气 书库 提供吓坏了,要不是有蜘蛛在,一般的虫类早跑光了,她会误以为明月楼有害虫呢!

既然没虫,只剩他咬她这个解释了。

白藏又是无可奈何地一笑,拿不解情事的她不知如何是好!

“今夜,为夫的,不会再咬小玄儿了!”

“真的吗?”殷小玄心存怀疑地问。

该怎么说,才能使她放下戒心?

“为夫的向皇天后土保证,若违誓,就罚被玄儿的小蜘蛛们咬死……”

殷小玄突地握住白藏发下毒誓的嘴唇,发辫上的黑色小蛛如同昨夜全往房里的插瓶鲜花爬去。

她呵呵甜笑,也不回答,他却知道她是同意了。

他感觉背后的成片血符像燃烧一样强烈难耐,不知是否为封印解开的征兆?

“咱们不要再吃药了。”白藏暗哑地说道。

当他占有她之时,他的感觉是那么强烈,他不许她忘掉这些!

殷小玄吃吃笑着,状似同意了,下一刻,趁白藏不察,又将一颗小红丸丢入口中。

“我怕痛……做夫妻第六条——不可以逼妻子做不甘愿的事儿!”

第四章

白藏又骗人!她很酸耶!不知她带来的媚药够不够用,得趁空再制些……

完了!她忘了带药材了。

“东洋黑泽家……六十对蟠龙瓶……二尺圆盘一百片……白银六千七百五十两……”

像练足了五、六个时辰武功一样的酸,白藏不会天天和她……

……吧?

“俄罗斯……茶具……黄金一千二百两,白银八千两……”

还有头,头快裂了,则再嗡嗡作响了,很恼人啊!

“法蓝西海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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