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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武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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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给愣住。

她揉了揉眼,「曙……曙光?」她有没有看错?

「牠适应的不错,也似乎很喜欢新环境。」一直守在屋外的风破晓,走至她的身边笑笑地看着那只很快乐的狮子。

夜色慢条斯理地侧过首,有些不是滋味地看着怕她一声不响就跑了,所以一直守在屋外严防的他,与以往相比,现在的他更像个牢头,而她则是被他们以亲情名义给关在这的囚犯。已经深感烦躁不已的她,实在很不想在这时又见到他,在她才想赶人时,一束束从前头朝她射来的目光,让她不得不转过去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

已经包围这座屋子有数日的众人,日日都来这看热闹,日日都想来这见她一面,而在见了她之后,他们总是在脸上挂着暧昧不明的笑,再不然就是和风破晓类似的腼腆笑意,那一张张在她眼中看来和善过头的脸庞,令她不禁感到一头雾水。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她轻拉着他的衣袖问。

不只是曙光的反常令她感到意外,最令她感到意外的是,虽然全织女城的人都知道地是谁、来自何处,却没有一个人对她怀有敌意,相反的,打从她一进织女城起,她就觉得他俨对她的态度太过友善,且友善得……很狗腿。

风破晓挑高朗眉,「妳以为他们会恨妳?」

「当然。」他也不想想她对他和天宫做过什么事。

「妳觉得他们的样子像吗?」风破晓觉得眼下的情况,怎么看也不像他或她先前所预料的那般。

眼尖地又自那些人脸上瞧见暧昧的笑意后,夜色二话不说地拉着风破晓走至远处,再拉下他的身子,小声地在他耳边问。

「你不是要我替你保密?」

「嗯。」他怕这些城民和长老,不能接受他暗恋的对象是她嘛,他还盘算着到底该怎么去说服他们呢。

夜色大感不对地直向他摇首,「可我觉得他们的样子像是早就知情了。」

「是吗?」后知后觉的他大声地问。

来不及阻止他的夜色,只能眼睁睁地任老实过头的他转过身直接要答案。

「你们……你们知道……」他支支吾吾地问着众人,「那个……就是我对她……」

相较于他的尴尬,城民的反应就落落大方多了,在他还没把话结巴完前,他们已集体大声向他回答。

「知道、知道,全都知道!」全织女城都知道城主的暗恋小故事,全城的人也都期盼他们的城主能够美梦成真。

「啊?」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备感可耻的夜色,忙一把将满脸呆相的他扯回她的身旁。

「都写在脸上了,还问?」不知道早就泄密的人就剩他一个!

「这样,也好啦……」他不好意思地搔搔发,「既然大家都不反对……那、那……」

「克制点,你想在他们面前丢脸吗?」在他又开始脸红时,夜色忍不住拉着他的衣角提醒他,实在很不想见他连在自家城民面前也威严荡然无存。

看着处处为他着想的夜色,心底不知已经乐翻几重天的风破晓,掩不住满脸的欣喜,两眼瞬也不瞬地瞧着她。

「你……」被他饱含爱意与期待的目光一瞧,她不禁心跳加速,「你干嘛这样看我?」

「妳……愿不愿长久留在天宫?」他期盼地问。

什、么?

长久留在天宫?他疯了吗?

明明先前他们就说好,她只是来看看天曦,可从没说过她会留在这,这男人会不会是乐过头了,所以脑袋瓜又开始跟他的眼睛一样有问题了?

脑际有些晕眩的夜色,深吐了口气后,一手抚着又开始隐隐作疼的额际,正色地对这个已经被爱情冲昏头,完全忘记自己与她是什么身分的男人,提醒他老是会遗忘的某此一事。

「我曾欲灭天宫。」

「那是妳的职责所在。」公与私他分得很清楚。

「我差点杀了你。」

「是我自己技不如人。」他一点都不介意。

「我没给过你好脸色。」

「我很心甘情愿啊!」他不但应得很大声,还一脸理所当然。

夜色动作迅速地伸出两手扯住他的衣领,使得高大的他不得不俯下身。

她压低了音量问:「你究竟是哪有毛病?」他不保密就算了,还在人前把他的底细抖光光?他知不知道什么叫叛徒?什么叫为了她而与天宫为敌?

他拍拍她的头顶,「我都说过我喜欢妳了,这真的不是毛病,妳可不可以相信我一回?」

她忍不住用力摇晃着他,「姓风的,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他就不怕他会因她而被逐出天宫吗?

风破晓深深一叹,「妳一定要强人所难吗?」

居然说地……强人所难?

无言以对的夜色,茫然地看向她身后的那些人。

「你们可不可以想个法子劝劝他?」算了,早知道这只驴子投胎的男人是听不进耳的,不然她也不会一被他缠上就甩不掉,她还是找别人来劝他比较快。

众人不但整齐划一地对她摇摇头,还反过来帮着风破晓劝起她。

「妳就成全城主嘛……」

夜色愕然地看着他们脸上相同的恳求表情。

不只是他,就连这里的人也不正常……她想不通这城中的人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留下来好吗?」风破晓弯下身子,殷殷地在她耳畔问。

「我……」她抚着额,「我回屋里静静……」里头的那个让她心乱如麻,但外头的这票更让她头昏脑胀。

「没关系,慢慢来,我等妳的答案。」在她摇着头走向小屋时,他还很有耐心地在她身后留下一句期待,夜色听了,万分头痛地用力把门关上。

「破晓!」听说他收留了敌方,而且是帝国的第一武将后,气急败坏杀来的天涯,响亮的震天吼吼音,在下一刻吼得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上双耳。

就知道这唯一会反对的人一定会来……风破晓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准备面对那个恨夜色入骨的青梅竹马。

「那女人在里头?」提着把大弓前来的天涯,在瞧了瞧众人围观的那间小屋后,口气很冲地问。

「她有名字的,她叫夜色。」风破晓一掌拦下冲动的他,并缓缓更正。

「什么夜色?」天涯两眼一瞪,忿忿地拉大了嗓门,「你究竟还记不记得她是什么身分?」

「记得。」他点点头。

天涯一手指向小屋,「那你还留着她?」这种人有机会就该杀了她才是。

「她已被逐出帝国,不算是帝国的人了,还有,我想和她在一起。」风破晓边说边将他往后推,一直推到与小屋有一大段距离后才收回两手。

「什么?」被响雷打到的天涯,头昏眼花地呆站在原地。

「我喜欢她。」他慢慢补述。

「你再说一次。」天涯愣愣地眨着眼。

「我爱——」

「够了!」听不下去的天涯捂着两耳大吼。

他摸摸鼻尖,「是你自己要我说的。」

「破晓,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昏了两个月后神智不清醒,还是你被她砍得变呆了?」天涯两手握着他的臂膀,好不担心地瞧着这只迷途羔羊。

「我从没呆过。我很清楚我要的是什么。」现在不愿承认事实的人只剩他一个。

天涯怎么也不肯相信,「可你说的话明明就是呆得没药救啊!」

「天涯。」他一字字地说明,「我对她是真心的。」

猛然被吓退三大步的天涯,大惊不已地看着风破晓在把话说完后,破天荒出现在他眼前脸红的模样,过了一会后,他迁怒地朝四周织女城的人们开吼。

「你们是全都聋了、瞎啦?在那个呆子变得更呆前为什么都没个人去拦着他?你们就不怕那个叫夜色的女人在一夜之间灭了整座织女城?」

与风破晓连成一气的众人,还在这节骨眼推出代表解释。

「因为……因为我们都知道城主从小就恋慕着她,虽然她来自帝国,也曾伤过城主,但……我们能够了解城主的心情。」自听过名字后,就一路自小暗恋到大,这年头这种死心眼的城主上哪找啊?因此对于城主不能见光的情事,他们不但乐见其成,若是不顺利的话,他们帮也要帮他追到她。

天涯听了,差点捡不回自己的下巴,「所以你们就成全他?」

「对……」这本来就是他们织女城不对外公开的秘密嘛。

原本还指望风破晓能够重振天宫声威的天涯,万万没想到,风破晓这个城主,竟是头一个拜倒在敌将石榴裙下的人,而这些搞不清楚状况的城民,居然也和风破晓一般,一个个都充满了盲目的感性,却都没有半分实用的理性!

「破晓,你听我说,有心上人是很好……」天涯深吸了口气,先以温柔的语气说着,然后再大声地想把他吼清醒,「可你也要搞清楚对象啊!」

风破晓完全无动于衷,「你若看不顺眼,大可回天垒城。」

「你在赶我?」他有没有说错对象?

「对。」风家城主斩钉截铁地再应一句。

天涯指着自己的鼻尖,「为了那女人赶我?」

「我说过她有名字,她叫夜色。」好脾气的风破晓,一再容忍后,火气也渐渐上来了,「你再不对她客气点,我就要送客了。」

「你居然——」暴怒的天涯还没把全文说完,就遭赶来灭火的霓裳给拖离表情已风云变色的风破晓面前。

「抱歉、抱歉……」忙着赔不是的霓裳,一手紧掩住天涯的大嘴,「我这就把家丑带回去处理一下。」他爱在家里闹是一回事,但闹到别人家就又是另一回事了,尤其是在这个不爱生气的风破晓都快变脸时,她可不想让天宫的两个城主为此翻脸。

天涯扯开她,「什么家丑?连妳也疯了吗?」

「海角!」敌不过他蛮力的霓裳,只好找打手上场摆平他。

「城主,得罪了。」早等着帮霓裳收拾家丑的海角,立即出现在天涯身后,扬起一掌朝他颈后重重一劈,再将被弄昏的天涯给扛上肩头。

「好了,一切没事。」霓裳不好意思地一手拍着后脑致歉,边说边带着人往后退,「破晓哥哥,请你继续努力,我这就把人带走。」

「把他带回去管教一下。」风破晓面色不善地瞪了被打昏的天涯一眼。

「是是是……」她忙不迭地应着。

坐在窗边的夜色,在看完了外头的闹剧后,只觉得她的头好痛,她叹了口气,收回目光瞥看向屋内,只见一脸喜不自胜的天曦,在量完了她的身材后,高高兴兴地拿出针线与布疋,准备替她这个女儿做几套衣裳,登时,她突然觉得她的头痛恐有再加剧的倾向。

漾在天曦唇边的笑意,令夜色久久都舍不得移开目光,只是这般看着天曦,一阵始终尾随在她身后的不安,像是侵蚀着夕阳的黑夜,正一步步地携着无边的黑暗将她给笼罩。

那一日,在师门里与解神独处时,解神那很想在她面前隐藏,却藏不住的眸光,又再次回到了她的面前,令她怎么也无法遗忘,因那时的她,清楚地在解神的眼中看见了……

无法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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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犹未亮,趁着天曦仍在睡,而总是守在屋外的风破晓也还未自主城来这报到时,收拾好行李的夜色轻轻掩上门扉,准备离开此地按照她原订计画去迷陀域,去过她原本已打算好的生活。

笼罩在山间的山岚,将四下化为迷蒙的白雾,令人看不清前路,按着记忆想走出这条山道的夜色,突然觉得这条路跟来时相比,它变得好长,而她的步伐也沉重了些,尤其是在想到天曦一脸满足的睡颜,和风破晓心满意足的笑意时,她就觉得这条山道像是永远也走不完似的。

她很清楚,其实这条路并未变长,变的人是她。

她放不下……

「夜色!」跟在她踌躇的脚步后头,天曦慌乱的声音穿过迷雾而来,而她在喊完后,似乎还跌了一跤。

夜色有些担心地回首,想过去扶她一把,但当天曦的脸庞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又忙别过脸。

「别跟着我。」

「我……」跟不上她的步伐,天曦只好死命拉住她的衣袖。

「我不能留在天宫。」夜色索性停下脚步向她解释,「我若留在这,妳将会有危险。」一旦她留在天宫的消息传出去了,对她与对天曦都不好,尤其是碰上了不问原由的破浪与孔雀,天宫势必得再被灭一城。

「我说过我可以陪妳,无论妳要上哪,我都可以同妳一块去。」舍不得她的天曦,恳求地拉着她的衣袖不放。

「我不能带着妳。」夜色缓缓拉开她的手,「况且,我过惯漂泊的日子了,我没法定下来,妳也没法陪我吃那种苦的,妳就好好留在这过妳原本的生活。」

看着夜色眼底全无转圜余地的眸光,喉际极度刺痛的天曦,噙着泪问。

「咱们……就只能做几日的母女?」

「妳是我仅有的亲人了。」夜色闭上眼,不想再见到她的泪水,「我只希望,咱们两人,都能好好的活在世上。」

「夜色。」在她举步欲定时,天曦站在她的身后问:「我还能再见到妳吗?」

站在原地未动的夜色,背对着天曦,眼中来来去去的,全都是天曦这几日在为她亲手缝制衣裳时的快乐模样,她很想让天曦永远都这么快乐的笑着,因为那正是她无法给黄琮的,但撇去解神无法原谅的眼神不看,光凭她曾是四域将军之首,她就不能眼见任何一名四域将军毁了天曦所居的织女城,这份迟了二十多年的母女之情,她虽是很想珍惜,但在有了黄琮的例子后,她更想留住天曦的性命,因她知道,就算她不在,侍天曦至孝的风破晓,也定会代她尽孝的……

「能不能?」饱含着恐惧,没有任何把握的颤抖语调,再次在她身后响起。

「我不知道。」狠下心的夜色,边说边往前迈开步伐,将身后的哭声留在一地的迷雾里。

弥漫在森林里的白雾,封锁了所有的视线,天曦心碎的哭声,一直回绕在她的耳际,心痛的夜色,在早就偏离了小道后,漫无目的地在林间四处乱闯,在怎么也离不开这片将她逼得快疯狂的森林时,她恨恨地一拳重击在大树上。

在她那一拳落下后,循声找着她的风破晓,已来到她身后,在来此之前,他已派人将天曦送回城内。

「这是怎么回事?」昨日她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今日就全都变了?

「我说过我会离开的。」她别过脸,扬首大喊:「曙光!」

「妳就不能为了天曦留下?」在曙光赶来前,风破晓急忙绕至她的面前想改变她的心意。

「不能。」她冷声说着。

「我呢?」他双手握住她的肩头,逼她不得不看向他,「妳不能为我而留下吗?」

夜色的眼瞳不安地颤动着,胸口里的那颗心跳得飞快,在他的双手握疼了她时,她发现她竟无法一如以往明快地拒绝他,她心疼地看着他那张比天曦更怕失去她的脸庞,她想,她若真的离开,日后,痴心如他,可能将会化成一尊雕像,代她守着天曦之余,继续痴痴地等待她再次出现,不要说是七年,他的一生,恐都将用来等待她。

「夜色……」揪痛她心房的嗓音,自他口中再一次地逸出。

她强迫自己把话说出口,「不能!」

「非要我把心剖给妳看,妳才愿相信我说所的都是真的吗?」像是失去了所有希望般,风破晓撒开颤抖的两掌,低声地问。

「你别又来了……」她一手抚着胸口,转身不想看到他落寞的模样。

「别走。」他站在原地一手拉住她。

「我说要走就是要走,这回你别想拦住我。」不想再解释的她,想拨开他的手,但他却握得更紧。

「好……」突然抬起头的他,眼眸闪了闪,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这就去告诉天涯。」

夜色不解地停下推扯的动作,「告诉他什么?」

他不后悔地撇下她转身往回走,「我要弃任织女城城主,往后天宫由他一人接管,无论妳要上哪,我就跟妳到哪!」

「什么?」她怔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风破晓回首看着满面意外的她,「妳不信我可为妳放弃一切?」

她不禁因此而颤抖,像是整个人突被拉至海底灭了顶。

她相信的,因她知道这男人有多固执,且和她一样,说到就会做到……

「没关系,我证明给妳看。」以为她仍是不信,风破晓决定身体力行给她看。

「风破晓!」她忙不迭地大声叫住他。

他忿忿地握紧两拳回吼:「我不想再当妳的敌人,因我已经当够多年了!」

上前拦住他后,夜色边摇头边对固执的他说着,「我已不是帝国之臣。」

「但妳心中还是帝国之人,妳永远也无法遗忘妳的身分,妳是夜色,妳是帝国引以为傲的第一武将,妳永远也不会自这身分里走开的。」他的目光像是要穿透她的谎言般,「既然妳不能,那就由我来,反正我已负责那么多年了,也是该把责任分点给天涯了。」

「这不是重点。」

「它当然是。」他一手抚着她冰冷的面颊,双目炯炯地看着自来到天宫后,就一直被以往身分困着的她。

在他的目光下,觉得就快无法呼吸的夜色,猛然转过身想逃开,他却自她身后结实地将她抱住,使出了所有的力气将她牢牢困在怀里。

「放开我……」不想再伤他的夜色,在触及他的体温时,只能站在他的怀中抵抗他的固执。

「不放。」他埋首在她的颈间,紧闭着眼眸,「我若是放手,妳就不会再回头了。」

喉际的哽咽,令夜色发不出声,她怔怔地看着已赶至她面前的曙光,想上前骑上曙光,好离开这纠扰她不断,分不清究竟是亲情还是爱情的森林,以及她身后那具她曾倚靠过的胸怀,可风破晓抱得太紧,她无法移动自己半分。

「不要再从我的面前走开……」他转过她的身子,低声向她请求,「让我陪妳走。」

「天宫的人会同意你这么做吗?」知道他是下了所有决心的夜色,有些不忍地一手抚着他的脸庞,不愿见他为她放弃他所拥有的一切。

「当然不同意!」天涯足以震破人耳膜的震天吼,将清晨林里的飞鸟全都自枝头惊起。

他俩缓缓转过身,看向那个什么时候不来,偏挑在这节骨眼来捣蛋的第三者,以及在天涯身后,拦人不力,一脸无奈的霓裳与海角。

天涯怒火中烧地一手指向夜色,「我要宰了妳这个大祸水!」拐人不够,居然抢起人来了?就知道她出现后绝对不会有好事!

退出风破晓的怀抱后,夜色不屑地瞥他一眼,「就凭你这手下败将?」

「妳说什么?」额上青筋直跳的天涯,对她仍是瞧不起人的态度很是反感。

夜色一手扳扳颈子,轻声对风破晓吩咐,「你走远点。」

他边退边问:「妳想做什么?」

「发泄一下。」来得正好,她正缺个人让她砍一砍。

「别打死他。」他并没有反对,反而觉得在这时有个人能让她砍砍会较好。

她瞪着天涯,「尽量。」这男人看她不爽快,她也老早就想把他给踩在脚底下一回了。

将他俩的对话全都听进耳里的天涯,气急败坏地问着那个自回来后,就像完全变了个人的青梅竹马。

「破晓,你到底是站哪边的?」

「她这边。」风破晓毫不考虑地就选她。

天涯当场气岔,「你、你……」没义气、没骨气的家伙,枉他们还做了二十几年的兄弟,眼下一颗心全都飞到那妖女身上去了不说,就只差没包袱款款随她走而已!

抽出腰际的双刀后,夜色以刀尖朝天涯勾了勾,示意他要打就快点,天涯立即挽弓上了两箭,使上了所有力道朝她射去,心情乱得已经面无表情的夜色,在两箭抵面之前,出手如闪电地扬起一刀将它们砍向一旁,再扬起另一刀朝天涯挑衅。

「手下败将,你还是没什么长进嘛。」

「少瞧不起人!」伴随着他话语落下的鞭风,飞快扫过夜色的身侧。

夜色两眼微微一玻В谒锨笆保瓒潘队胨斫窒虏涣羟榈乃煽斓乜扯纤硪皇值拇蠊螅坏恫∷暮诒尥杂昧σ怀叮谒虼硕静晃仁保诔隽硪皇忠缘都饣鹚囊律选�

「我给你个机会。」再次在他衣裳上以刀划了两个大叉后,夜色一脚踹开他,然后面带恶意地对他说着。

「什么机会?」天涯掩着被踹中的胸口,火大地看着身上被她以刀尖划得破破烂烂的衣裳。

「要不要我让你一手?」她将一手放至身后,打算用一手来对付他。「这样,或许你就不会又输得太难看。」

「我受够了!今日不打倒你,我天涯的名宇就倒过来写!」是可忍,孰不可忍,被她激得失去理智的天涯,扬鞭大声地朝她撂下话。

她冷冷低哼,「我不介意成全你。」

「差不多了吧?」站在一旁观战的霓裳,在夜色愈打愈狠时,拉拉海角的衣袖问。

海角同意地颔首,「就快了。」胜负早已注定了。

片刻都没停下的弯刀,将天涯手中的黑鞭砍成一段段后,夜色收起双刀,一拳先重击在天涯的腹部,再不客气地旋身一脚将他给踢飞,而后她慢条斯理地走至被打趴在地的他身边。

「天涯这两字,倒过来怎么写?」夜色还刻意以脚踩踩他好提醒他一下。

风破晓叹息连天地拉着她退至一旁后,小声地在她耳边道。

「看在我的份上,妳就给他留点面子吧……」还真的只是尽量,她只差没在他身上也留下几刀而已,看得出来她的心情真的很差。

看完戏的霓裳,则是摇头再摇头地蹲在天涯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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