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洛阳情事-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失去冷静,早该发现才对。

其他的人闻言全都勾起了一抹微笑,这位姓抡的公子总算肯露出一点人样,从他们被大当家指派要协助他救人的那一刻起,就没见过他神色冷然以外的表情。

“方向呢?”他看向思珞问道。

“往北。”他肯定的回答。

在追踪好手思珞的推断下,他们选择了搜索无人居住的废弃屋子,因为在喻希柔的极力反抗下,必会使投宿变得困难。

事实上,思珞并没想错,喻希柔的确被关在离城镇不远的空屋里,而且处境日益艰难。

接连五日的拖延战术,令扬云霸的耐心正急速流失,再加上他日渐显现的邪念,她真怕,怕他会不管绣图的下落,干脆来个霸王硬上弓。

她该怎么办?她非常明白自己不可能一直拿绣图的下落当挡箭牌太久,可是她也十分清楚,一但洩漏了绣图的去向,她唯一的下场就是——死。

她并不怕死,但死也要死得有价值,绝不可丧命在杨云霸那种卑劣小人的手里。

语剑为何还不来呢?难道是她留的那个线索他没看到,或是看不懂?

看着窗外逐渐暗下的天色,喻希柔不由得心生恐惧,这代表杨云霸将再一次到来,而她没把握自己是否能逃得过再一次盘问,昨夜他差点翻脸。

救救我吧。喻希柔默默地祈求上苍。但老天恐怕是捂住了耳朵,因为房门被人打开,走进来的人正是喻希柔最怕的杨云霸。

“小宝贝,想我吗?”杨云霸的嘴脸就如过去几天般的狰狞、淫邪,透过昏黄的烛光,更显惊悚。

“少恶心了。”喻希柔尽量保持冷静的说道。由杨云霸身上传来的酒臭味判断,他可能喝了不少酒,还是少激怒他为妙。

“我恶心?”被骂的人极度不悦,杨云霸带着浑身的酒气朝她逼近,她只有不断退后。“你又有多圣洁?别以为有‘大唐第一绣手’的名号就有多了不起,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女人!”他边说边朝喻希柔走近,直到她无路可退为止。

“既是个女人嘛……天生就该当男人的奴才,任咱们享用!”在酒精的催化之下,杨云霸早将绣图的事抛到九霄云外,此刻他脑中充满了欲望,根本容不下别的。

“你要是敢碰我,就别想得到绣图。”在绝望中,喻希柔只得祭出最后的法宝。

色欲薰心加杨云霸已决定先占有她再说,至于绣图,等她成了他的人,不怕她不说。

“你省点力气吧。”他的身子就如同他的语气般沉甸甸的压上她的身躯,教她动弹不得。“等你成为我的人,还怕你不说吗?”说完,他便动手撕她的衣服。

不过还没来得及剥掉她的外袍,他便发现自己的身子被人提了起来,随后又被抛向墙角,撞了个满头包。

是谁如此大胆,竟敢打断他杨大爷寻欢作乐?

挺起肥胖沉重的身躯,杨云霸发现自己望进一双生平仅见最冰冷的眼眸之中。那是对清如铜镜的瞳眸,此刻却闪动着最骇人的杀意。

在这一刻他觉得恐慌,整个人不知该往哪里藏。而站在男子身后的三个男人,则是个个抱胸而立,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你……你是谁?”依来人的气势、长相,杨云霸心中已猜到七八分。

“你认为我应该是谁?”抡语剑回答得轻松,但表情却与他的语气完全相反。

“抡……抡语剑。”天杀的,他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饶……饶命啊。”顾不得是否有损杨氏绣庄的颜面,杨云霸只得不断地求饶。面子算什么,小命要紧啊!

“饶命?你客气了。”说着,抡语剑一把提起他的衣领朝另一边的墙壁丢去。

站在一旁的思珞赶紧向旁移一大步,以免遭受池鱼之殃。

这一撞可非同小可,杨云霸发现自己流血了,汩汩流下的鲜血很快染红他素白的袍子。但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哀号,随即发现自已被抡语剑左一拳、右一拳,打得无力招架,更遑论还手。

“你猜这家伙挨得了几拳?”逸亭边数边问。就他个人的观察,这家伙绝对挨不了十拳。

“五拳。”思珞没事最爱坐庄。“我打赌这人渣挨不到第六拳必挂。”

“赌了。”大刀和逸亭异口同声地喊道。

“喂,肥子,你给咱们争气点。”逸亭边叫边数。惨了,才第四拳,那家伙就一副已经快不行的样子,没戏唱了。

“要是敢现在就挂,小心死后还得挨拳头。”大刀也跟着口出威胁。

缩在一边发抖的喻希柔则是被这一幕给吓呆了,不,应该说是惊呆了才对。

这……还像话吗?哪有人拿人家的生命打赌的?虽然她也很想用力踹杨云霸一脚。

“第五拳——挂了!”恩珞兴奋的大叫,惹来“输钱二人组”的白眼。

大刀不甘心的踹了已然昏厥的杨云霸一脚,“没用的家伙,竟然挨不了五拳。”

“瞧这家伙浑身软趴趴的,净会欺侮女人。”逸亭也不甘示弱的补上一拳,打得满身是伤的杨云霸更是凄惨。

“谢啦,兄弟.让我大赚一笔。”思珞高兴的咧嘴笑道。嘿,加上前回的帐一起算,大刀他们不去抢钱庄才怪。

“好说。”论语剑淡淡地回道.仍是面无表情。

正当思珞三人怀疑他是否还有正常人的情绪时,他却出人意表的大步一跨,伸手搂住喻希柔,将她紧紧的拥在胸闷.“你受惊了。”

她是受惊了,不过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表情。

他的声音微微地颤抖,显示他正极力控制他的情绪。他的眼神流露出惊慌,明白地告诉她,她在他心中的地位,而这深深地触动了她的心灵。

喻希柔再也忍不住的哭了,伸手轻抚他的脸,这是一个爱她的男人,她何其有幸才能遇见他?

她知道自己变了,但她不在乎。在爱情的包围下谁能不变呢?过去的她害怕改变,但现在她却庆幸自己的改变。

上天引抡语剑出现在她生命里,就是要她去看世界。

透过抡语剑的引领,她相信自己必能看得更多、更远。不为什么,只因为他是一个如此特殊的男人,充满了智慧与自制力。

“这家伙该怎么处理?”虽不想打破眼前感人的气氛,但思珞还是开口问道,因为有些人就是这么讨厌,连昏倒都惹人嫌。

“丢出去喂狗。”抡语剑冷冷的回答。敢碰他女人的人渣,喂狗还算是便宜他了。

“这家伙这么肥,我看连狗都懒得啃。”逸亭摇摇头说。

“我有个建议!”大刀细尖的喊叫声几乎贯穿在场所有人的耳膜,逼得大伙只好捂住耳朵。

“有话快说。”思珞喝道。真受不了大刀的声音,他怎么不干脆投胎当个女的算了?

“附耳过来。”

一阵耳语之后,接着是一阵哄堂大笑。

没隔几天,便传出杨云霸这一代恶棍被脱个精光,绑在洛阳城门口,供路上的行人评头论足。

杨云霸遭人脱光衣服彻底羞辱的消息,未几便传遍大街小巷,成为洛阳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杨云霸本想报复,但在地方人士的强力游说之下,万般不愿的放弃了报复念头,原因是成王府。

因为成王爷在儿子的示意之下,御状一告,立刻将邢连三兄弟告得鼻青脸肿,尽速搬离喻氏绣坊,连夜滚回摇摇欲坠的徐王府,再也不敢打绣坊的主意。

经过了这一连串的失败,杨云霸沮丧的发现到一件事——惹不起抡语剑。不要说是惹不起,就连一根手指头他都不该去碰。现在的他只想求平安,一点贪念也没有,更不要说是那些绣图的下落,抡语剑没率人铲平杨氏绣在就已经是老天垂怜了。

差点被圣旨吓昏的邢氏三兄弟自然也是做如是想,他们知道抡语剑的靠山很硬,但从没想过会硬到连圣旨都请得动。经过了这次教训,邢氏三兄弟决定好好地死守徐王府,再也不敢为非作歹了。

一切似乎都已尘埃落定,唯独一个人心有不甘。

站在空无一人的喻氏绣坊,江玄明的眼神是怨恨的.为什么连老天都不帮他?世界上若没有喻希柔这个人,那该有多好?

她就像只九命怪猫,无论他使什么诡计,她都有办法躲过。在抡语剑的保护之下,要取她的性命、夺得她的绣图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最可恨的是他们即将成亲,由京城那边传来的消息显示,他们将于这个月底成亲。一想到这里,江玄明又是一阵心痛。

既然得不到她,何不干脆毁掉她?他无法眼睁睁的看她成为别人的新娘,尤其新郎倌还是可恨的抡语剑。

但手无缚鸡之力的他该如何才能对抗抡语剑及其背后强大的势力?这可真是伤脑筋,他除了模仿之外就没别的长处……

模仿?对了!江玄明差点忘了自己的绝活。喻希柔一定想不到,他除了能模仿她的刺绣之外,还能模仿一手好字。

他连忙四处翻箱倒柜乱搜一通,冀望能搜出喻希柔亲爹的字迹,供他临摹。

“有了!”他兴奋的大叫一声。手中的帐本正是他要的东西,有了喻老爷的字迹,他就有把握模仿得唯妙维肖。

哼!你们等着接招吧!江玄明在心底暗暗发誓,怨毒的目光流露出一股疯狂。

第十章

打从一回到抡庄之后,抡语剑与喻希柔这一对恋人就被迫“分居”。碍于礼教,也碍于颜面,有夫妻之实的两人只能在临睡前互道晚安,然后依依难舍的回房。

不过,这教人难以忍受的情况即将获得改善,因为明天就是他们的大喜之日。

坐在床沿,准备就寝的喻希柔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她就要嫁人了,而且对象还是万中选一的超好男人。

直到来到京城她才了解,自己是多么幸运能嫁给抡语剑,不提别的,光是姑娘们的羡慕眼光就足以将她射穿,她这才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是许多姑娘眼中的乘龙佳婿。

但最令她感动的却不是他的杰出,而是他的细心。一踏入抡庄她便发现,仆人早已将从洛阳运来的丝线及半成品做好妥善的分类,只等着询问她的意见。而且不只是这样,连帮手他也一并找齐,全是京城内属一属二的刺绣高手。

她当场感动地哭了起来,那天以前她从不知道自己竟是那么爱哭,从小到大的独立生活使她忘了“被照顾”是什么滋味,直到他拥她入怀的那一刻为止。

他给了她一切,甚至帮她要回绣坊,而她却无以为报,唯有用她的忠贞、她的爱来回报他。

看着放在圆桌上的凤冠霞被,她突然觉得好幸福。

娘,你就这一次做对!喻希柔俏皮的轻吐舌头,脱下外袍准备上床睡觉,但一双大手倏地搭住她的嘴,快得让她连喊救命的时间都没有。

她又被掳了吗?不会这么倒霉吧。

“希柔,是我。”抡语剑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顿时放下心来。

“语剑?”她不敢相信的喊道,“你来干嘛?为什么像小偷一样?”还捂住她的嘴巴,怪恐怖的。

“不像小偷行吗?”论语剑苦笑出声,“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做采花贼的一天。”

“犯得着如此辛苦吗?”他的表情就像被人拿走糖果的小男生样委屈,教她忍不住失笑,“咱们明天就要拜堂,还不是一样?”

“不一样。”抡语剑的回答出人意料。“过去我一直以为所有礼教规范都是必要,而且合乎常理,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他的话令她双眉微挑,“愿闻其详。”

“我想你一定发现到,抡庄的仆人都十分畏惧我吧。”

“嗯。”说畏惧还太客气,应该是害怕才对。

“我一向是个条理分明的人,而且容不下杂乱。”

想也知道。他若容得下杂乱,哪会一到绣坊就开始动手整顿?喻希柔暗忖。

“我一直坚信唯有严格的管理,才能维持抡庄的运作,却从未想过这对底下的人而言是否太过于沉重。”

可是她觉得不会啊,抡庄确实是井然有序,只不过气氛也的确显得凝重多了。

“或许你会觉得难以置信,但你教会了我很多事。”而且是他未曾思考过的事。

“我?”喻希柔莫名其妙的指着自己,这句话应该是她说才对,怎么反倒让他先说了。

“就是你,或者说你的绣坊。”抡语剑执起她的柔荑,放进自己的大掌中。她的手是那么的小,小到他仅用一个手掌就可以轻易将它们包住,可是她的独立心又是那么的大,大到令他佩服、汗颜。

“我不懂。”但她知道他一定会解释。

他的确解释了,话中的诚恳再一次让她感动不已。

“这个世界对女性是很不公平的,男人操控整个社稷的运作,却将所有过错归究于女人。你坚强、独立,遇事从不退缩,甚至想办法解决,光凭这点,就令人赞赏。”他轻轻的抹去她的泪水,对他而言,这些泪珠就像是珍珠般珍贵。

“你将绣坊经营得有声有色,对待下人如同兄弟姊妹般,在绣坊;有的只是欢笑,不曾有过丝毫沉重,和抡庄大大不同。”

也是从那时候起,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管理方式。严厉固然会带来井然有序的生活,却没有轻松的欢颜,他也知道仆人在背后批评他太严格,但他从不引以为杵,一直到他到喻氏绣坊为止。

喻氏绣坊或许散漫,但气氛融洽,有个风吹草动,大伙马上动员起来,速度之快比起抡庄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同的管理方式,效果却相同,他曾为此感到困惑,不知道为何会这样,直到回到抡庄后才豁然开朗。

“我了解你的意思。”她的夫君真是个聪明的人,而且懂得自省。“我管理绣坊的原则是‘心’,唯有从心出发才能获得相同的回报。而你管理论庄的原则是‘理’,但你却忽略了一点,道理是说不清的,你认为有理的事在别人心里感受不见得相同,这也是为什么会有人阳奉阴违的原因。”

抡语剑再一次惊讶于她的聪慧,能娶到一位势均力敌的妻子实在幸运。

“所以说,我们还真是天生的一对。”他搂住她的肩,轻轻的摇晃她,一同看向窗外的夜色。

“就是啊,一加一不一定非得等于二不可,你一半理加上我一半心,一切就完美无缺了。”这是小凝的算数理论,在即将成婚的前夕,她不禁更加怀念洛阳。而抡语剑照例又看穿了她的心事。

“等我们成亲之后,立刻赶回洛阳重整绣坊。”她脸上的落寞教他心疼不已。

“真的?”喻希柔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她一直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

“我几时骗过你了?”抡语剑轻捏她的鼻尖,“我知道绣坊对你的意义,所以不会任其荒废,更不会让大伙没饭可吃。”他知道她最挂念的便是其他人的生计。

她好感动,双手搂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要是我想住在洛阳呢?”他的眼神说明了那是不可能的事,她只好退一步,“要是我想偶尔回去照料一下绣坊,那怎么办?你会不会答应?”

抡语剑伸手抱住心爱的女人,认命的说:“那我只好跟着你长安、洛阳的跑来跑去,谁教我要爱上这么一个富有责任心的女人呢?”

她好高兴!打算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再得寸进尺一下。

“那你能不能再答应我一件事?”她的眼神闪闪发亮,仿佛一只被关了很久的小猫,正等待主人带它出游。

“什么事?”抡语剑提高警觉的问,这小妮子的眼神不太对劲。

“掳走我!现在!”她快被这窒人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来。

抡语剑不禁笑了。二话不说一把抱起她,施展轻功跃出窗外。

两个明天一早便要拜堂的未婚夫妻,竟趁着花好月圆之际,连袂逃家快活了一整夜,也算是一绝。

抡家是京城第一首富,婚礼的排场自然是不会太小,只见来来往往的宾客络绎不绝,送礼的、观礼的,再加上思珞、逸亭和大刀三人的吆喝声,整个抡庄上下热闹成一团。没多久,成王府的大公子、二公子和其媳妇也一块抵达,更是为婚礼增添了不少光彩。

没见过娃娃型美女的思珞,当场就拜倒在抡语兰裙下,一个劲的追着她跑,惹得李少允醋劲大发,也追在后面捉人,身后还跟了个劝架的吴丽清。唯一还称得上冷静的是手执把扇的李少儒,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胡闹,不住地摇着头。

好不容易等到吉时,新郎官终于出现,等他就定位之后,头戴凤冠的新娘也跟着出现。

接着拜过了天地,拜过了高堂,只等夫妻交拜之后便可送入洞房,这原本是令人兴奋、尖叫的时刻,却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震天高喊之下化为寂静。

“等等!”来人身材瘦弱而单薄,一副看起来随时会倒下的样子。

“你们不能拜堂。”江玄明边说边自袖袋中掏出一张纸片,“希柔和我有婚约,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他的话立刻引来满屋子宾客的哗然,但见偌大的大厅中闹成一片。这当然不能怪他们,谁要这演出比戏棚子的戏码还精采。

“安静!”抡语剑冰冷的语气和目光果真让大伙住了口。

抡语剑的严肃是出了名的,谁也没胆敢挑衅他。

“你凭什么说希柔和你有婚约?”莫非指腹为婚还能闹双胞不成?

“凭这张纸!”江玄明将载有指婚事实的婚约书交给抡语剑,上头有喻老爷的笔迹。“这是我前些日子才发现到的婚书。原来喻伯父早已将希柔许配给我,从小就和家父指腹为婚。”

居然有这种事?八成又是这贼人搞的鬼。

抡语剑将新娘子的红头巾拿掉,露出喻希柔清秀柔美的脸庞。在那脸庞上清楚显示不相信和惊讶,一双盈满迷惑的大眼不知所措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两位“夫君”。

“希柔?”抡语剑不慌不忙的将纸张递给她,要她分辨字迹。

她接过一看,脸色倏地转白,“这……这的确是爹的字迹。”但为何爹从未告诉过她?

“你确定?”抡语剑老神在在,似乎这只是芝麻绿豆般大的事,不算什么。

“确定。”她的脸色更加苍白,现在怎么办?

“她确定了!”江玄明大叫,他所耗费的苦心总算没有白费。“现在她不能嫁给你了,她必须跟我走!”太好了,早该想到用这一招。

“这恐怕有些困难。”抡语剑仍是一派的优闲,边说过握住喻希柔的小手,给她支撑的力量。

“有什么困难?!”江玄明的尖叫惹来众人不悦的目光,连大刀这个尖叫大王都想宰了他。

“因为……”抡语剑看了喻希柔一眼,得到她的首肯之后才开口说:“我和希柔已经提前圆房了。”

此话一出,一时之间全场为之安静,接着抽气声、口哨声、议论声接踵而至,充斥着整个大厅。

大刀、逸亭、思珞三人笑得跟什么一样,口哨一声接着一声地吹,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一脸正经的抡语剑动作居然这么快。

最惊讶的莫过于抡语兰。她那一向谨言慎行、做事中规中矩的大哥到哪里去了?先圆房?想当初她和少允还曾在他的强力阻止下白做了对苦鸳鸯呢。不过……干得好!既然已经圆房,就算江玄明手上那张婚书是真的,他也没辙。

“你们……你们……”江玄明的梦想瞬间化为碎片,只觉眼前一片昏暗。

“你听见了,我们已经圆房了。”抡语剑的眼神嘲讽,一点也不相信他手上那张婚书是真的。

“但是……”江玄明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既成的事实谁也无法更改。

“没有但是。”抡语剑冰冷的接口道,“你可以选择自己走出走或是被人丢出去,我悉听尊便。”

“语剑!”喻希柔连忙出声阻止他的无礼。玄明已经够难堪了,不需要再羞辱他,况且他是她的朋友。

“还不滚吗?”他的语气不再客气。

“但是……”

话甫出口,江玄明便发现自己的身子已经腾空,两只脚吊在半空中摇晃。将他架起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方才口哨吹得最响的二位年轻男子。

“这留给咱们来处理就行了,不劳新郎倌动手。”大刀用着细柔的嗓音说道,吓坏了在场所有人。

“大刀说得好.你们继续拜堂。”思珞朝两人挤眉弄眼,接着硬是将江玄明当货物般处理,往长安大街用力一丢。

这一丢不仅丢掉了江玄明的尊严,更丢掉了他仅存的理智。原本只是心有不甘的江玄明,受这刺激之后竟然变得有些疯狂。他的眼睛开始发红,脑中的神智也跟着混乱,原本沉睡在体内的勇气仿佛也跟着怨恨一道迸出。

我会报复的!他发誓。他发誓他将尽全力拆散抡语剑和喻希柔,无论用哪一种方式。

在他对天起誓的同时,喻希柔和抡语剑终于在一团混乱中拜完了堂,完成了他们的终身大事。

“语剑、语剑,你在哪儿?”喻希柔轻柔的呼唤声飘过整个抡庄。

她已经找了他一整个早上,她今天非得告诉他,拜堂那天他的行为有何不对。再怎么说,玄明都是她的朋友,他不该那样对他。

用丢的?老天!玄明已经没有多少肉了,再让思珞他们这么一丢,不把骨头也丢光才怪。不行,他不能用这种无礼的态度对待她的朋友,即使他是她相公,她一定要让他知道她的愤怒才行。

只是他还真能躲也,夫妻俩就像在玩捉迷藏似的你跑我追。一会儿是他忙着店铺的事外出,一会儿是她忙着刺绣工作,除了晚上的时间之外,白天他们几乎没有碰过面,更遑论交谈。

不过现在所有该交的绣品都已经交得差不多了,所以她也有时间逮人了。

奇怪,抡庄虽然很大,但她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