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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鲁都思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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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天下的男人多是睁眼瞎子,看不出仳珈迷的伪装;她更气矫揉造作的枇珈迷,让天下的男人盲目地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一个也不留给她……
最气人的是,枇珈迷向大娘赔不是之后,又走到老儿的身边,掏出手绢为老儿拭去眼里的沙子;这个该死的鸡婆,嘴巴没说,却用行动指责她不对,她发誓不报此仇,她这一生都不会善罢甘休。
牟羽迷气呼呼地向男子命令道:“把鞭子还我!”
“拿去!”男子手一抛,鞭子如电光石火般一闪而过,落到牟羽迷脚边。
“拣起来!”
牟羽迷心性高傲,从不在人前弯腰,认为他是故意找碴。
“是你自己接不住,关我什么事!”男子邪佞地扬起一侧嘴角。
“你是什么人?三番两次羞辱本姑娘,是不是活得不耐烦,想找死?”
“老儿是我的管家,我是从北方来做生意,不是来找死。”
“报上你的名来!”原来是个铜臭商人,牟习习迷露出轻蔑的眼神。
“伊鲁。”
伊鲁都思汗省略地说。
“无名小卒!你给我记住!”牟羽迷呛声地恐吓。
“我倒是一点也不想记得你。”伊鲁都思汗冷笑一声。
“你会后悔惹到本姑娘的。”
牟羽迷气不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我懒得理你。”伊鲁都思汗扭头走开。
“疯母狗!”
老儿眼睛已无碍,跟上伊鲁都思汗,突地回头吐舌扮鬼脸。
牟羽迷气急败坏,拣起地上的软鞭,想要从背后偷袭,但伊鲁都思汗鞋底倏地向后一踢,一颗石子飞了过来,不偏霸气 书库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不倚打中牟羽迷持鞭的手背,牟羽迷痛得手一松,鞭子又落回地上,眼眶流出泪水来。
批珈迷安抚道:阿妹,不要再生气了,我们——”
“我偏不,跟踪他们,找到他们的落脚处,叫阿爹严惩他们。”
正文第二章
巴扎意指自由买卖的市场,每月十五开市,因为一个月只有一天,所以各式各样的小贩都会从四面八方涌入,分成很多区,有食摊区、衣帽区、生果区、织毯区、牲畜区等,其中以食摊区和牲畜区最热闹,前者挤满人,后者挤满动物。
铁勒产回鹃马,行动敏捷,唐太宗李世民的名驹“什伐赤”正是回鹃马,伊鲁都思汗和老儿来到牲畜区,一边欣赏回鹃马的英姿,一边回想李世民的马上英姿。
老儿叫乌德利,是伊鲁都思汗的老师,博学多闻,不过唠刀得很。其实伊鲁都思汗并不希望乌德利跟来,可是在库里尔台会议上,主事的黄金贵族对另外三个汗王带什么人同行都没有意见,唯独要求他,一定要让乌德利随侍左右。
沿路,乌德利就不停地主张以三万精骑拿下铁勒,顺为铁勒爱好和平,兵力薄弱,拿下它比拿下母鸡脚下的鸡蛋还要简单。但伊鲁都思汗不肯,他一看到铁勒女子个个如花似玉,立刻心生怜花惜玉的念头……
蒙古军打仗有一定的战略,先遣三十名劳土为斥候,了解该国的情况后,再拟进攻汁划;当伊鲁都思汗率三十名彪形大汉来到高原,遇到一户牧民,正值吃饭时问,户长热情地留他们一起用餐,而且大方地宰了三只羔羊、三匹马驹,白煮后大盘捧上,最后户长还亲自割下羊尾肥脂,以最高的待客之道喂食伊鲁都思汗。
如此和善的民风,教人怎么狠得下心肠歼灭!
餐间,从户长口中得知,亦都护年迈,有意将王位传下去,但不幸年前夷烈意外坠马身亡,王位悬宕;直到最近别乞之子鄂密尔从外国旅游回来,并向大普述儿求亲,亦都护十分满意鄂密尔,不仅答应婚事,同时承诺将王位传给大普述儿,盼他夫妻俩携手同心治理国政……”
户长大胆地猜测,婚礼当天,亦都护就会将王位传给大普述儿。
伊鲁都思汗听得十分仔细,更进一步打探大普述儿的长相和为人,户长毫不掩饰对大普述儿的喜爱,他说他有一侄女在当宫女,铁勒重视丧礼,父母殁,子女一定要回家奔丧,两年前该侄女回家奔丧,丧期满的那天,亲属好奇地问及宫中点滴,侄女夸赞大普述儿人美心善,对宫女好得不得了……
听到这儿,伊鲁都思汗就己下定决心——抢亲。
突地,乱烘烘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只见一个小巴郎子被马辔绊住脚,小小的身子倒挂着,被受到惊吓的龙种马带着跑,有人上前帮忙,不料马蹄一阵乱踢,把小巴郎子摔到地上。
眼看马蹄就要踩到小巴郎子,千钧一发之际,两条人影忽至,一人拉住马缰,一人从马蹄下抱起小巴郎子,一阵鼓掌叫好声响起。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拉住马缰者的身手略逊抱小巴郎子者一筹。
将吓得面无血色的小巴郎子抱到他娘怀中,伊鲁都思汗一转身,看到拉住马缰的男子一手将马交还给马主,一手向他挥手致意,似乎是要他别走,接着他快速来到伊鲁都思汗面前,抱拳道:“在下鄂密尔,公子好身手,请问大名?”
在听到鄂密尔三个字时,躲在人群中的枇珈迷和牟羽迷同时一阵欢喜。
枇珈迷喜欢他见义勇为的行为,牟羽迷则是喜欢他的长相,鄂密尔成了两姐妹共同心仪的对象;杀机的种子也在此刻深植牟习习迷心中。
“伊鲁。”
伊鲁都思汗若有所思地低哺:“鄂密尔这名字好耳熟!”
“大普述儿的未来驸马爷。”乌德利咳了一声提醒。
“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伊鲁都思汗恍悟。
“伊鲁兄过奖了。”
鄂密尔脸上难掩得意。
虽然伊鲁都思汗面带和善的微笑,不过却喟挑剔的眼神打量鄂密尔——黑色的浓眉,棕黑色的眼眸,棕黑色的头发,高挺的鼻梁,方正的下巴,五官中最吸引女人注目的应该箅是棱角嘴,微扬的嘴角显示他个性温柔,跟伊鲁都思汗的容貌相比毫不逊色,是劲敌也是情敌。
鄂密尔毫无心机地问:“伊鲁兄不像本地人,冒昧请问是?”
“我来自北方,一边做生意一边游山玩水。”
“我也喜欢四处走走,伊鲁兄去过哪些地方?”
“乃蛮、西辽、花刺子模……恐怕得要找个
“伊鲁兄初到铁勒,一定要尝尝本地的佳肴。”
“有劳鄂密尔兄带路。”伊鲁都思汗欣然答应。
若不是为了“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这句话,伊鲁都思汗才懒得跟鄂密尔聊天,他宁愿把时间用在追求美女上;尤其是刚才那位阿姐,她的蓝眼睛深深烙印在他心头。但他知道他不必去追她,因为她和她那个讨人厌的阿妹正跟踪他。
伊鲁都思汗刻意回头,果然从人群中看到躲躲藏藏的两姐妹。
当他的目光和她们的目光相遇时,两姐妹的脸色同时转红,但感觉却不一样。
阿姐像是做错事的小孩被抓到,是羞红,阿妹则是做贼被当场逮到,是怒红多么不同的姐妹,一个令人喜爱到想把天上的星星摘给她,另一个却叫人想一拳把她打到月亮上。
“伊鲁兄在找什么吗?”鄂密尔跟着回头张望。
“有一只讨厌的苍蝇在我身后。”伊鲁都思汗大声说给牟羽迷听。
“伊鲁兄耳力真好,在这么嘈杂中还能听到苍蝇的飞声。”
鄂密尔佩服。
“那只符蝇不仅飞声嘈杂,连飞相都难看。”
“那只苍蝇在哪里?我倒想瞧瞧。”
“在人群中,是一只红苍蝇。”牟羽迷正是穿着一身红。
“红苍蝇!稀育品种!”鄂密尔的视线一直在空中四处找寻。
“你别小看那只红苍蝇,会咬人的。”伊鲁都思汗看到牟羽迷气炸的表情。
“真的?”
鄂密尔难以置信地拉高眉尾。
“不骗你,先前有个巴郎子被她咬得头破血流。”
“若让我碰到,我一定一掌打死它。”鄂密尔一副极欲后民除害的模样。
“走吧,别管红苍蝇了,那种害虫老天自会收拾她。”
伊鲁都思汗称兄道弟似地搭着鄂密尔的肩膀,边走边哈哈大笑。
怒潮涌向脑门,额角青筋暴现,牟羽迷从来不曾如此愤怒过。该死的男人,居然骂她苍蝇,而且还是在鄂密尔面前,但她绝不会因此退缩,拉着枇珈迷的手,忿忿地说:“阿姐,我们跟着去。”
“不要啦,他已经知道咱们在跟踪他了。”枇珈迷惶惧。
“笑话!这儿是咱们的地盘,咱们高兴去哪儿就去哪儿,怕他什么!”
“反正已经看到鄂密尔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免得阿爹发现我们不在宫中。”
“光是看没有用,乘机了解鄂密尔的为人不是很好么?”
“他为人不错,他刚才见义勇为。”枇珈迷脸上飘来蜜酿的红云。
“就是因为他人好,我们更要跟过去。”牟羽迷的心宛如被针刺了一下。
“为什么?”
“免得他被那个叫伊……什么来着的……”
“伊鲁。”
枇珈迷很自然地接口。
“对,伊鲁,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牟羽迷质疑。
“他的名字就两个字,很好记。”枇珈迷一脸坦荡荡地说。
“啊姐,你该不会是对他有意思吧!”牟羽迷一副捉到狐狸尾巴的表情。
“别胡说,我可是有婚约在身。”枇珈迷感到有些不快。
“伊鲁那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搞不好对鄂密尔有不良企图。”
“阿妹,鄂密尔是大人,他应该能分辨好人坏人。”
“我说去就去,你不要有其他意见。”牟羽迷气得大叫。
“除非你先答应我,不要再跟他们起冲突。”枇珈迷退让地说。
“好,我答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牟羽迷向来说话跟放屁一样。
走进食摊区,千百炉火烈焰喷射,最引人注目的是拉面。
只见胳臂粗得像树干的小伙子,把十几斤的面团揉到顽韧时,忽然抓住两端,两臂使劲一抖,腾空对折,经过抛、摔、打,反覆十几回合,手中的面团己细如柳枝,然后住空中一扔,画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轻巧地落入五尺外滚沸的大锅里。
叫了三碗软中带硬的拉面,伊鲁都思汗豪迈的吃相,和鄂密尔斯文的吃法形成强烈的对比,坐在摊位上蒙着面纱的少女们,莫不私下比较他们,一个热情奔放,一个含蓄温柔,两人各有千秋,不分轩轾。
牟羽迷强拉着枇珈迷来到拉面摊,每张桌子都有人坐,戴着小圆帽的老板抱歉地说:“两位姑娘,现在没位子可坐,请你们等一等。”
“老板,我们不介意跟别人共桌。”牟羽迷和悦地微笑。
“是有两、三张桌子还有空位,我去问问看。”
老板目光梭巡着摊位。
“我们想坐那一桌。”牟羽迷毫不避讳地指着鄂密尔那桌。
“那桌坐的是男客,对姑娘不方便。”老板眼中流露谴责。
“我们认识他们。”
牟羽迷眨了眨眼,贿赂地塞了几枚通宝到老板手里。
“我这就去问问他们的意下如何了”老板笑得嘴巴几乎咧到发鬓。
老板一转身,枇珈迷便抱怨道:“干么要跟他们坐同一桌!”
不可否认的,那个叫伊鲁的是一个好看又帅气的男人,她想他绝不是像他说的商人,除了武功高强这点使他不像商人之外,最重要的是,他有着天生高贵的气质,使他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不可抵挡的吸引力,没有女人拒绝得了他。
一想到要和他坐同一张桌子:恐惧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虽然她试着只想到鄂密尔也坐在同一桌子,她应该感到高兴,可是她仍然无法镇定下来。她害怕,她想逃,她希望能说服牟羽迷,赶快回宫……
牟羽迷自顾自地说:“不坐一起怎么听得到他们的谈话!”
“咱们刚才和他们发生不愉快,他不会欢迎我们的。”
枇珈迷蹙紧双眉。
“如果他说不,就代表他做贼心虚,想对鄂密尔不利。”
牟羽迷一口咬定。
“就算他真的图谋不诡,我们又能如何?”枇珈迷幽幽地太息。
“到那时候我们当然要表明身分,把他捉起来。”
“无凭无据的,我们怎能随便捉人!”
“普述儿的话就是凭据。”
牟羽迷泼辣地说。
“如果他答应共桌,跟他坐在一起,你有心情吃东西吗?”
“我们的目标是保护鄂密尔、跟吃一点关系也没有。”
“阿妹,再不回宫会错过午餐时间,阿爹……
枇珈迷苦口婆心地劝着。
“你别再唱反调了,我不想在大庭广众下跟你吵架。”
牟羽迷压低怒吼声。
这时,老板笑吟吟地走过来。“两位姑娘,公子说欢迎你们。”
枇珈迷一听,心仿佛被绑了一块大石头沈人海底,朦胧之中她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似乎从此将随着跨出的步伐而改变,她真想大叫,她真想往回跑,但不知为什么她竟优雅地走向那张令她害怕不安的桌子……
来到桌旁,鄂密尔立刻站起身,很有礼貌地拉开椅子。牟羽迷毫不害羞地坐在靠近鄂密尔的位置,枇珈迷只好坐在伊鲁都思汗旁边的位置。
“两位姑娘是?”鄂密尔对两位姑娘友好地微笑。
“刚认识,吵过一架,没问名字。”伊鲁部思汗抢着回答。
“我们是阿奇木伯克的女儿,她是阿姐,我是阿妹。”
牟羽迷谎报身分。
“失敬、失敬,在下是鄂密尔。”鄂密尔尊敬地颌首。
“啊奇木伯克是谁?”伊鲁都思汗冷声问。”于阒城的城主,是个大官。”
鄂密尔解释。
“难怪那么刁蛮任性!”伊鲁都思汗不给面子地朝牟羽迷冷嗤。
牟羽迷气得咬唇,胃一阵痉挛,若不是鄂密尔在场,她一定会推番桌子,什么难听话都骂出来;但面纱遮住她的愤怒,让她有充分的时间控制自己的情绪,在这个时候她一定要表现得比阿姐温柔,让鄂密尔为她心动。
“伊鲁兄,你刚说吵了一架,是发生什么事?”鄂密尔嗅到一股浓浓火药味。
“我跟伊鲁公子开玩笑,我想他应该不会放在心上。”牟羽迷爱娇道。”放在心上,要我后悔的不是你吗?”伊鲁都思汗亳不留情。
“伊鲁公子真会说笑话。”牟羽迷发出干涩的笑声。
“来,大家喝一杯,什么误会都没有。”鄂密尔打圆场地举杯。
“大姑娘怎不举杯?”伊鲁都思汗目光直盯着不看他一眼的枇珈迷。
“我从不喝酒。”枇珈迷眼角感受到那道的光,藏在面纱下的双颊徘红。
“因为,我阿姐一沾酒就会脱光衣服。”牟羽迷落井下石地说。
“阿妹!”枇珈迷眼睛惊得睁大,如蓝宝石的眼珠令鄂密尔眼睛一亮。
“开玩笑的,阿姐,你别生气。”牟羽迷生气自己竟弄巧反拙。
“真可惜!我还以为叮以大饱眼福!”伊鲁都思汗懒洋洋地叹气。
“请你别说这种失礼的话。”枇珈迷出乎意外地反击回去。
“对不起,我自罚三杯。”伊鲁都思汗开心地喝酒。
枇珈迷本来想狠白他一眼,嘲笑他活该,但一接触到他黑而深邃的眼眸,她的心一阵阵发热,热潮贯穿她四肢百骸,使她感到浑身酥软温暖,她赶紧别过脸,正好对着乌德利,后者以饶富趣味的眼神看着她,似乎对她的反应司空见惯。
一定有过不少女人被他的眼波勾迷了魂,她莫名其妙地嫉妒起那些根本不曾谋面的女人,她很快地发觉自己不对劲,她不该看他,她眼里应该只有鄂密尔,可是牟羽r迷的头挡在她和鄂密尔之间……
不一会儿,老板端来用面团和糖炸成的酥饼。“不好意思,让各位客倌久等了,好吃的艾西姆桑扎、波呼萨克、依特上桌了。”
“伊鲁兄,乌德利老伯,这是我国特有的炸食,你们快趁热吃。”
“嗯,又酥又脆,确实是人间美味。”乌德利赞不绝口道。
“鄂密尔公子,你不要光顾着说话,你也要趁热吃。”牟羽迷毫不顾及枇珈迷的感受,也不在乎别人的异样眼光,殷勤地抓起一颗波呼萨克,欲往鄂密尔的嘴里塞,这举动吓坏了枇珈迷。
以铁勒风俗而言,未婚男女在公开场合互相喂食,表示私订终生,在三天之内男方必须托媒到女方家提亲。鄂密尔虽然有婚约在身,但在未成亲以前仍视为未婚,所以牟羽迷有权横刀夺爱,只不过鄂密尔却紧抿着唇线,摇手表示拒绝。
牟羽迷吃了闭门羹,心里不舒服,却仍能以临危不乱的口吻说:“人家没别的意思,只是将鄂密尔大哥当哥哥看。”听到这儿,枇珈迷松了一口气。
“不敢劳烦小姑娘,我自己来就行了。”鄂密尔客气地说。
“鄂密尔兄,你真受欢迎。”伊鲁都思汗冷不防地说。
“我的心里只有枇珈迷。”鄂密尔毫不迟疑地说。
“听说大普述儿枇珈迷貌美如仙,鄂密尔兄真是好福气。”
“我没亲眼见过,不过我娶她不是因为她美丽,而是因为她温柔。”
“我还听说,枇珈迷有一双漂亮的蓝眼睛,不知有没有比大姑娘的漂亮?”
“我刚才就注意到了,大姑娘的眼睛蓝得像天空,确实漂亮。”
两个好看得不得了的男人都在赞美自己,枇珈迷羞怯地垂下脸。老实说,她感到有些飘飘然,却没注意到霸气 书库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用眼角余光斜瞄她的牟羽迷,眼中的恨意像发丝一样浓密。
“鄂密尔大哥,我的眼睛漂不漂亮?”牟羽迷以装可爱的声音问。
“小姑娘的眼睛也很美。”鄂密尔不得罪人地说。
“跟我阿姐相比呢?”牟羽迷眨动着睫毛。
“当然是不能比。”伊鲁都思汗插嘴道。
“人家问鄂密尔大哥,又不是问你。”牟羽迷鸡猫子似地尖声说道。
“我说的是实话,鄂密尔兄,你可也要说实话。”伊鲁都思汗耸耸肩。
“我觉得各有特色,无从比较。”牟羽迷听了眉开眼笑。
“鄂密尔兄,你这么说会害死你自己的。”伊鲁都思汗惋叹。
“伊鲁兄为何如此说?”鄂密尔脸色有些狼狈。
看到讨人厌的阿妹紧缠着鄂密尔,照理说,伊鲁都思汗应该高兴少了一个情敌才对,但他实在无法忍受她得意的嘴脸,他宁愿跟鄂密尔公平竞争,也不愿她霸占鄂密尔,如同见到残花败柳插在名贵的瓷瓶里般令人受不了!
伊鲁都思汗以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牟羽迷说:“女人我最清楚不过,不能随便赞美她们,她们会以为你喜欢她,万一会错意的女人是个母老虎,那你可就惨了,她会咬着你不放,非要你娶她回家不可了。
“我想我遇过的姑娘没一个是母老虎。”鄂密尔庆幸地说。
“我遇见过,她喜欢拿鞭子打人。”伊鲁都思汗摆明向牟羽迷挑衅。
“诸位慢慢用,我和阿妹先告辞。”枇珈迷赶快拉起火冒三丈的牟羽迷。
“两位姑娘急着要去哪儿?怎么不见随从呢?”鄂密尔关切地问。
“阿爹不让我们逛巴扎,我们是偷溜出来的。”枇珈迷解释道。
“这样太危险了,不如由我做向导,带领诸位逛巴扎,伊鲁兄意下如何?”
“在下还有生意要做,改天再约鄂密尔兄时,可要带美丽的枇珈迷来哦!”
“她并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美丽!”牟羽迷嘟着嘴喃喃自语。
“阿妹,你说什么?”枇珈迷感觉到阿妹的语气不友善。
“你很烦,你管我说什么!”牟羽迷把一肚子的怨气全发泄在枇珈迷身上。
和鄂密尔分道扬镳之后,伊鲁都思汗显得无精打采。
身为汗傅,乌德利心里自然清楚大汗在想什么,大汗跟其他大汗不大一样,其他大汗三岁会骑马,四岁会射箭,五岁就可以站在马上弯弓射雕,唯独伊鲁都思汗在七岁以前一见到马就哭,只喜欢跟女孩子在草原上玩耍。
大汗七岁那年,蒙古军从中都掳来一些知识份子,乌德利正是其中三,他精通数国语言,通晓数种宗教,对历史有深入研究,成吉思汗就把伊鲁都思汗父给他开导,没想到大汗在听了唐太宗被尊奉为“天可汗”的伟大事迹后,发奋图强,想要效法唐太宗成为震古铄今的大英雄。
开了窍的大汗,文才武略慢慢赶上其他大汗,不过,唯一没变的是大汗对美色毫无抵抗力,所以若问乌德利现在大汗在想什么,乌德利会毫不犹豫地回答——美女,刚才那个有着蓝眼珠的阿姐。
一声叹气,伊鲁都思汗呢喃道:“那个阿姐的眼睛真美!”
“公子,你别忘了我们的目的是大普述儿。”乌德利泼冷水道。
“我望没忘记,不过我忘不了她的蓝眼珠。”伊鲁都思汗一副陶醉的模样。
“等娶到大普儿之后,公子要什么女人都行。”乌德利严肃地说。
“马德利,你猜面纱下的她美不美?”伊鲁都思汗一脸痴情。
“我猜不出来,我只想赶快见到大普述儿。”乌德利面无表情。
“我今天一定要想办法掀开她的面纱。”
“公子该想办法的是,如何在最短时间内娶到大普述儿。”
“你真烦,老是泼我冷水。”伊鲁都思汗嘴角的笑意一闪而逝。
“乌德利有义务提醒公予,完成任务最重要。”乌德利不厌其烦地说。
“这个不用你说,我比你还急。”
“可是,乌德利没看见公子有一点焦急的样子。”
“我是急在心里,你看不见的。”伊鲁都思汗不耐烦地低吼。
自从阿狮兰汗娶了高丽第一美女的消息传到他耳朵,他就一直闷闷不乐。在四个大汗中,阿狮兰汗是最野蛮的,从小就以他那硬如石头的拳头欺侮其他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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