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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于春之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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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谢小圆停止颤抖跳了起来,恢复战斗力。

“那对大波有帮到你吗?!自己掉进屎坑翻不了身还想拉上别人,我呸!一把年纪的老处…女装什么小龙女,原来也是个假的!”

“我再难看也是原装的!”一身肉剧烈甩动着。她要某人喜欢真真切切的谢小圆,她的零件都是打出娘胎就有的,包括默默喜欢他的心,那也是如假包换的!

她不要某天某人摸上自己的身体,诱人的曲线下却是一堆叫不出名堂,也许只能在化工厂才能见到的玩意儿。那太亵渎他了,也亵渎了她的信仰!

佛曰心魔(补全)

庄锦玫慢慢走出医院,强忍不去注意还在隐隐作痛的胸…部。她挺直纤腰走出医生办公室,控制着以往的步调。门口迎宾小姐一如既往的欢迎她下次光临,可庄锦玫目不斜视直挺挺的往外走,耀眼的阳光直刺入眼她也不敢侧目。

自动门在身后徐徐关闭,庄锦玫知道,那个世界她永远也回不去了。多么可笑,她曾经还嘲笑过这里暴发户般的装修格调,院长在一旁只是喏喏。现在门里的每一个人都多了分谈资,趾高气昂的庄小姐被一个肥婆指着鼻子骂怪物,真当是大快人心。

庄锦玫在耀阳下看见院子里一步步名贵的小跑就这样不经意的曝晒着,心情骤然晴朗起来,鼻子里出了口冷气。

你们以为手里的一切都牢不可破吗,站在悬崖边还张牙舞爪,不定谁能笑到最后呢。孔雀栽在白兔手里的例子,难道还少吗。

读书时辅修过英国文学,她印象最深刻的一则小故事是说每个英国人家中衣柜里都有一副骷髅,暗喻再美好和睦的表面也有见不得光的暗角。所以,谁知道那一张张纯洁无暇的面孔下,是不是蛇蝎双全。

她正缓步徐行,人行道上红的绿的砖块互相挤压着,有些已经残破翘起一方边角。这样的日晒天她却一身冰肌玉骨,一丝汗意都没有。

刚走出医院前的庭院,一声干脆的汽车喇叭响起。庄锦玫回头,视线穿过挡风玻璃,迷失在幽深里。

她巧笑嫣然的走到车旁,对着落下的车窗说:“徐律师,好久不见。”

这两个情场命运何其相似的人同坐在逼仄的空间里,等着前方的红灯快些转绿,汹涌的人潮在眼前横向涌动仿佛没有尽头。

庄锦玫嘴边挂着笑先开口:“让我猜猜,你会出现在那里,是为了谢小圆吧,”没等回应又端起疑惑的样子问:“难不成又是为了她?”

停顿了下,妩媚的笑笑:“呵呵,嗳,徐子洋,做人总要有点进步。”

两颗年少最炙热的心曾经并排放在两个门口,本不相识,但在同一天同一秒齐齐失恋,并在无数个日子里远远看着一双悠哉身影,无声的昭告世人有一种情意浑然天成。

自己踏破铁鞋无觅处,别人全不费工夫,才是天下间最恼人的结局。

庄锦玫不动声色的用胳膊夹紧胸,车子里开了冷气,她的额头却慢慢渗出汗渍。徐子洋这时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仍然例行公事的口吻:“你父亲在狱中的身体状况很不乐观,既然仅有的法定近亲属都不愿探视,我只好想别的门路,比如——”他目光没有动也知道右边的人身体紧绷起来。

“你去找那个贱人。”

徐子洋皱眉,这个女人愈发歇斯底里了,哪还有学生时代的矜贵模样。那时的她虽比不上心中的女神但也自有一分味道,而现在就像随时准备战斗的母兽。

“她不肯见你是不是?”庄锦玫癫笑,笑所有人都这般痴傻。

“据你父亲说,事发前她住进那家医院安胎,对一些人不得不防着点。”

庄锦玫一凛,又笑逐颜开:“不好意思,那里最擅长的是堕胎。即使在那里出生的孩子,也都娘不疼爹不爱,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她的舌如同猩红蛇信子吐着恶毒。

“徐子洋,她好不容易甩掉糟老头怎么会回火坑,你真把她当做我爸口中纯情傻白的女人吗。哈,你们男人看女人的眼光古往今来都没有进步过。”

徐子洋觉得气闷大开车窗,脸朝外说:“对,那里最擅长的还有一项——整容,让我们男人更加雾里看花。”

庄锦玫听见这暗讽的话语,暗暗攥紧身下坐垫。眼前冷漠的嘴部线条似是刀锋,让她想起了另一张饱满温润的唇。在许多个夜里那张唇吻遍自己每一寸肌肤,她能真切的感受到那润泽的触感,掀起身体里阵阵春潮。一睁眼,什么都没有抓住,春梦了无痕。

“徐子洋,光凭这一点,你永远比不上韩天齐。”

那刻薄的嘴唇动了动,毫不客气的回敬:“彼此彼此。”

快要到达庄锦玫家,看到她放松夹紧的胳膊伸向车门,疼的倒吸冷气,徐子洋说了句:“你的赌注太大,且没有胜算。”

“你呢,你比我更不得要领。”

话音落下片刻,旁边递来一颗绿色药丸放在车前部,徐子洋听见她说:“你别傻了,真的。男人逃不过欢欲,女人逃不过心魔。用最直接的方式占有她,打下不可磨灭的烙印,或许能出奇制胜。”

“女人和男人一样贱,永远别把她和你自己想的太脱尘。”庄锦玫说完打开车门,双脚快意的落地。

徐子洋呆坐着,想关闭耳朵却无能为力。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的身体竟然想起了那个非洲之夜,他与她最近的距离。

就是这根手指,曾经探进紧致的幽深,密密热热吸…吮着他,还带着她特有的芬芳。他闻到这甜腻气息,看着紧闭的粉红含着自己的手指,那种销…魂蚀骨又侵上身来。他的手指继续在温热的窄道中艰难行进,只想与她结合的更深,更深。

徐子洋此时的呼吸粗重起来,催促着脑海中的手指进入梦想中荼靡的花核。慢慢前进,前进,觉得越来越窄越来越热,指尖一滞!

面前粉红柔软的肉膜,阻隔了入侵的外物,击碎了叫嚣的恶念,让他输的一败涂地!

“庄锦玫。”

她已经在门前掏着钥匙,听见车里的人叫她,回过头。看见一只手伸出窗外丢出一沓钞票,那人看也不屑看她,平静的说:

“有病就去治,特别是脑子。”

钱落在地上被风吹的散乱,赤红一片。

庄锦玫干脆转身站定,曼声细语对着那车窗说:“谢小圆已经说过,我是个怪物。她是你的信徒,可我不稀罕你,你算哪门子佛祖可以降妖伏魔拯救苍生?我们不过是一路货色。”

“我庄锦玫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看你们这一张张装模作样的脸。不要再假惺惺了,莫怪我人挡杀人,佛挡弑佛。”

魅惑的声线继续,在空气中徐徐蠕动:“记住,怪物永远都是无畏无敌的,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

最后一个字节落下,余音袅袅。

展颜摘下耳机,躺进被窝里蒙住头,死命闭上眼睛逼自己睡觉,摊了几次大饼都没睡着。气闷的把被子拉开,连做三次深呼吸,才稍稍平静一些。

转头看向一侧,她的手抚过冰凉床单,不自觉呢喃:“韩天齐……我想你了……”

环视整个卧室,空落落的房间空落落的浴室,连窗外的风景都是空落落的。窗帘上紫色的小碎花萎靡不振,随意撒落在白底棉布上,平日缱绻的气息荡然无存。展颜玩着床头灯,一拉一扯间卧室忽明忽暗,她的身影越发寂寥。

展颜少有的叹了口气,起身推开巨大的窗让晚风灌涌进来。胳膊支在窗台上,漫无目的浏览着夜景,一个人的午夜飞行竟如此无趣,眼底全部灯火加起来也不及一个韩天齐。他如同一个巨大灯塔,总照在她热爱的方向,让她看清万事万物之瑰奇。

夜风微凉,展颜抱住肩膀。她习惯性向后靠,后背意外没有落入熟悉的怀抱。怔怔的转身,整齐的半个床铺掉进瞳孔,胸口一酸心脏差点脱落。

韩天齐,你就像是夏夜的晚风吹过绿叶,这样的形容原来如此苍白,如此浅薄。即使整个城市一夕倾倒,你也会是残垣下最温暖的怀抱。

展颜回到床上抱过Nimo,绒绒的触感找回些温度。她脸贴着Nimo,一只手滑向小腹,那里是老天赐予她孕育生命的地方。记忆里的两个小娃娃跳出来,她仿佛看到他们睁开眼睛,一个是小天齐,另一个是小展颜。她甚至能感受到两团粉嫩的身体里交汇着相同的血脉。她会插着腰,扮起红脸每天不厌其烦的呵斥两个娃娃,少看电视回去做作业。韩天齐一定会抱起一双儿女走回书房,三人行偷偷忤逆她这个小妈妈。

展颜笑出来,到时她要养一条大狗,周末和孩子们遛狗,给爸爸的车洗澡,玩的每个人从头湿到脚。即使一日日蹉跎成黄脸婆,韩天齐也要每天捧起自己的手亲一下说,老婆,你依然是我的春…药。

掌心轻揉肚皮,要是现在有条小Nimo在里面游泳那该多好。Nimo,展颜拍拍怀里的抱枕心里暗语:你愿不愿意住到我的房子里来,面积有点小,装修可能也不好,但有一个世界一流的暖炉夜夜燃烧。

我们打个商量,我努力修房子,你努力学游泳,到时别人家是三只熊,我们来个组合叫三条鱼。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属猫,所以我们最无敌。

她终于在温馨的想象中犯困了,重新戴上耳机窝进被子,韩天齐的代表作循环播放,真切的如同耳语。这个人一直在静静的等着被爱,静静的等着被温柔,她竟让他等了那么久……

韩天齐,对不起,我那么后知后觉。韩天齐,谢谢你,一直不离不弃。韩天齐,你完了,我大概要赖你一辈子,上天入地拖儿带女,累的你人仰马翻也不放弃。

展颜从不知道自己喜欢悄悄哭鼻子。在读大学时半夜室友会在被窝里偷偷抽泣,那忽长忽短忽幽忽明的哭声叫她害怕,像是个哀怨的女鬼得不到救赎只好暗自伤心。

原来,每一滴被窝里的泪都是爱的委屈。只是那委屈太过复杂,被爱抛弃是种委屈,被爱拖累是种委屈,让爱的人受了委屈居然亦是种委屈。

半夜阿姨披上衣服来到主卧,天齐临走时交代风大的晚上去看看展颜是否睡的安稳。这几天阿姨惊觉柜子里的中药包又多了起来,这难道是个无底洞?她轻推开房门,里面未熄灯,看见女主人蜷在一侧面朝空位,手里抱着个不明生物。她走进去,摘下展颜脑袋上的耳机,仔细打量这条怪模怪样的鱼。

这鱼真时髦啊,还穿条纹衫。不知道是什么品种,金龙鱼?不对不对,怎么听着像厨房里的金龙油。那会不会是金龙油上的金龙鱼?金龙鱼牌的金龙油?

阿姨混沌了,大半夜的陷入司马光砸光和司马缸砸缸的句型练习里。

嗒嗒的马蹄是归人

夜半机场里的一行人拖着疲惫身躯出闸,飞机严重误点,原本傍晚就能到达竟拖到这个光景。已经在外枯燥度日一月有余的人们,个个风尘仆仆,表情却愉悦松弛,总算是到家了。

机场里已不似白天嘈杂,但仍然有诸多翘首盼望归人的身影。师母笑意颜颜上来,和所有人打了个招呼,就把手里的茶壶递给丈夫。老师呷了口还烫嘴的茶香,满足的直点头。然后他回过头对众人说,大家辛苦了,都散了吧,早点休息。

年轻的医生队伍里发出轻微欢呼,早有等不及的亲密爱人或扑身依偎或帮忙卸下行装,有人问:“阿齐,跟我们一起打车走吧。”正是刚进修回国的南瓜头,虽然嘴上这么说,却在朝天齐使眼色。

他看看两张黏在一起的脸,笑着摇摇头说不了,你们先走吧。南瓜头丢给他一个眼风,似是在说到底是哥儿们,快活的和女友相伴离去。

有了异性再要保持人性就困难了,有了老婆要再保持正常生物社交形态,难上加难。不过君子之交向来淡如水,男人间静默的友谊更是女人难以理解的,天齐拍拍胸口安慰自己。

刚才在回程中,韩天齐恨不能将飞机当导弹坐,现在真的双脚落地,倒是不急了。从机场到家还有很长一段路,他的小东西一定还在床上睡的安稳,要按捺下性子时间才会过的短一些。他提起行李刚迈出一步,突然身后有人拍一下肩膀。

“嗳!”

还没等天齐转头,那个小东西已经环住他的脖子跳上后背!柔软的发贴在他的脖子上,暖暖的肉身覆上僵冷的背,让他差点拿不住行李。

展颜把脸凑到他耳旁,小声说:“韩天齐,没见到我是不是很失望呀。”温热的气息吹拂过耳廓,天齐只是愣愣。

她扳过他的脸,轻轻吻了下鬓角说:“韩天齐,我想你了。”说完埋头在他的颈窝深吸一口气!

两个人嘴唇红红的搂在一起出机场,坐进一辆空的里。天齐把行李丢进后车盖,这才腾出手脚来处理身旁的人。展颜几乎是坐在老公的腿上,全身心侧靠在他的胸膛,小手有一搭没一搭抚着挺括的肩膀。

天齐捉过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疲惫一扫而空,精神为之一振,满腔亮堂。他揉捏手里的柔软,渐渐心跳加速,从腰间探进衣服里去。腿上的人抬头看进温润的双眸,里面满是焕彩的渴望。忍不住配合他的抚摸,她缠紧了双腿微微扭动起来,竟也有些难耐。

车厢黑暗,只有沿途稀疏的昏暗路灯。在静谧的狭小空间里,两个人有些紧张的控制着呼吸,不想在出租车里就做出擦枪走火的事。

展颜细细喘着气,把那上下游走的手抽出衣服,放到唇边亲了亲,决定用说话转移注意力。

“韩天齐,我上个月去参加了杂志论坛聚会,好热闹,不过没有见到Justice。”

“唔……”

“韩天齐,我跟的那个案子快开庭了,我还是很怕去监狱啊,特别是知道有个通道走进去全是关死囚犯的。”

“唔……”

“韩天齐你不在的时候我去看过妈妈,她的气色和以前一样好啦,就是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在生气,”她顿了顿,隔开那颗一路吻上来脑袋说:“哎呀你专心听我讲嘛,我想说,韩天齐,我觉得妈妈很伟大的,她把你教的那么好送给了我,我以后要对她更好一点。”

展颜原本想引导他问你预备怎么对她更好一点,被黏上来的唇轻易撬开了嘴,一阵心猿意马思维涣散。不一会儿就认命的闭上眼,许久没有的肌肤之亲让她不自觉伸出舌头直想往他的喉咙深处钻。两个人捧着彼此缓缓坐直身子,吻的飘飘欲仙。

开半夜出租车的司机,都是靠听客人的八卦来提神的,可以有效防止瞌睡。尤其是这次耳朵和声音共襄盛举了下,这位大叔先是竖起耳朵听,听到妈妈、生气、以后对她好一点等字眼,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凭其纵横午夜场多年的经验和丰富的联想能力,结合后盖箱的行李,还是猜出了个七七八八。再后来后视镜里的内容越来越精彩,挺漂亮的小姑娘不仅遭遇18摸,又被小伙子吻的天翻地覆。于是,在看到他们相拥着平静下来后,他认为有必要告诉这些小青年一点人生感悟。

“等生米煮成了熟饭,再塞个小娃娃,没什么家门是回不了的!”

要不是车里黑暗,他会发现自己载了两只煮熟的虾,身体定型,表情僵硬。

终于到了目的地,小伙子拿出行李牵着姑娘的手走上台阶,司机师傅为了不让他们尝到一如他当年的遗憾,他探出窗外,朝着这双背影振臂高呼:“为了熟饭!为了娃娃!加油!!”

顿牢的两人,尴尬的听着司机加了脚油门而去。而其中的小伙子,在听了身旁小姑娘的话以后,差点站立不稳:

“阿姨今天放假……”

激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彼此一口吞没。行李从手里滑落,展颜被拉开两腿一把抱起!她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强硬的气息不管不顾冲击她的唇,粗重的呼吸夹杂着爱与欲和不加掩饰的呻吟让她立时掉入了他的欲念里!两个人的胸腔剧烈起伏,却死死的抱住对方不放只觉得快要宇宙爆炸。脑子里什么东西突然轰塌,他们一刻都不想再等!

两张脸狠狠的揉合在一起,用尽一切力量感受你的存在我的存在爱的存在!誓把对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不,这样还不够爱,远远不够!

夜很长,在爱欲浪潮的拍打下,两具年轻的躯体已势如烈火迫不及待。

韩天齐不费力气扯落她的上衣,双手挤入裤腰捧住只余一层薄料的翘臀。嘴唇不辨方向狂乱汲取她的柔滑细腻,肌肤因激情而染上艳丽的嫩红。展颜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奋力攀着他的肩膀。韩天齐低哑魅惑的呼吸被设置了回音,一声声荡漾在心头,每一个激狂的动作都勾出阵阵娇语婉转,把他们往沉沦里拖。展颜绷直了脊背,脚趾蜷成不可思议的弧度,上身酥倒在宽阔肩膀上,妖娆的咪呜着不成字句只是撩人。

一路跌撞上墙,一会儿是他的背,一会儿是她的背,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个人挤压的更紧。周围的世界不断旋转,旋转,最后仿佛看见天光,整个天地只有他和她。

不知道何时进了房间,等旋转至浴室,他们已衣不蔽体。天齐一把将展颜抵在洗手台,腰杆一挺!她被贯穿的温度烫的直向后倒,几乎意识不存。结合处不断有连绵的汁液滴落,□蜿蜒流向对方的下身,仿佛在互相交换着信物。

两个人坐在粘稠的水中央,似一尊艳煞世人的欢喜佛。

展颜此刻已经感觉不到震动,只是漫天漫地的热和麻。天齐用尽灵魂不知疲倦的律动着,在紧热的细致中被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的吸…吮,刺激的他想冲上云顿强烈释放!

他搂紧她的腰,在不开灯的暗寐浴室中说,宝贝,准备好了吗,我们要起飞了……最后一下突然蛮横的破空而出,重重顶向她直达最深处!展颜还未来得及大呼就在唇边破碎,那力道,仿佛要穿破天灵盖!

一股热流,带着阵阵酥麻感,雀跃奔流到生命深处。

良久,面贴面的两人稍稍平复了呼吸。展颜张开眼睛,这是她不熟悉的感觉。她屏息体会着爱的因子狂涌入内,带着韩天齐才有的温度。她突然夹紧了他,尽管能感觉到下身在不受控制的抽搐。

“韩天齐,我们来塞个小娃娃好不好。”

两个人此时平躺在大床上,展颜腰下垫了一个枕头怀里抱着Nimo,感受爱人伸长了脖子细细嘬着自己胸前的薄汗,她微闭着眼睛偶尔甜吟一声。

想着回到床上的又一波激情,红晕又爬上了她的脸。方才韩天齐把她从浴室抱到床上,身子已是绵软无力只能懒懒的趴着,任由这个依旧生龙活虎的男人摆弄。抬高小腹,膝盖被收拢屈起腿,成了一个沉腰翘臀的姿势,熟悉的火烫从后面直捣进来,她禁不住猛仰起头畅吟一声。

这次他控制着力度缓慢但毫不迟疑的挺进,但求每一下都尽到极点。展颜屈起双臂攥紧了床单,手被捉到胸前隔开浑圆与床面,他整个人俯下身来盖住她的背。看不到彼此的脸,展颜只感到自己被整个收在他的身体里,下身温柔的律动,他舔咬她的耳珠。如同夏天雨后的荷叶下,两只湿漉漉的蛙叠在一起,徜徉在煦热的水域里亲近天然。

展颜打着呵欠,还拼命想象着Nimo欢快的游入身体。她在朦朦胧胧中说:“韩天齐,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鱼水之欢。就是我们两条鱼爱爱的时候,你把Nimo塞进来我再给他砌一个游泳池,然后我们一家三条鱼更加happy了……”

天齐听见她的话内心颤动。今晚短短的时间里他一直处于震惊到亢奋的状态,来不及体味潮涌的情感,只好让身体先行一步。

那个开夜车的粗汉子尽管为生计疲于奔命,但此刻他回去,桌上是不是会有热腾腾的夜宵,会不会有等他晚归的妻子在沙发上打毛衣……即使以上的一切都没有,他还可以蹑手蹑脚走进孩子的小房间,看看他有没有塞好小被角。

韩天齐被这新生的向往弄的全然崩盘,简直不敢相信有一天这样的幸运也会降临到自己头上。身边人已经悄然入眠,柔顺的发乖巧贴在耳边,他看向她的目光充满喜悦。她说要为他生娃娃,颜颜主动说想要生娃娃,生他们俩的小娃娃。

这个小人儿是什么时候起了这样的念头,他不想去探究。韩天齐只知道,现在有一个人会点起一盏床头灯照亮他疲惫的夜,会竖起耳朵分辨他的脚步,更甚穿过整座城市强撑睡意捕捉他出闸的身影。

自小独自漂泊海外,吃着半生不熟的西餐,睡着一人独立房间,小小年纪就要学会打理自己的一切。即使放假回家面对不苟言笑的父亲和传统保守的母亲,韩天齐已经努力去沟通,得到的回应也总淡淡。

天齐轻轻抽出抱枕,展颜抱了个空就向他的方向摸索过来。他半起身无比虔诚的亲吻她的小腹,目光如水温柔。躺回枕头时看到一双挥舞的手,她摸不着他有些急躁,眼前的女小人不安的快要惊醒。

他连手带人一起卷入怀里,低声安抚:“别怕,我在这里。”怀里的人嘤嘤一声,舒展了眉头。

展颜并不知道,这个男人怀揣饱胀的心房,在她耳边低声说:“谢谢你,小东西。”

他不禁又啄了下莹嫩的脸。相信会有一天,他晚归时远远就能看到窗前一大一小两个急切身影,牵动他对家的全部渴望。

如果的事

半个月后医院组织职工旅游,一大早在北门集合上车,展颜还有些没睡醒迷迷瞪瞪的,靠在天齐肩膀上说:“韩天齐,我们好像又要去小山村了。”天齐轻捏她腰间的肉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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