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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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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干娘怒了:“你家主子好大的架子,不给我女儿一个准信,还派个狗腿子在她身边呆着。是不是一心想让她嫁不出去,还是藏着做小?”
“娘”我小心地喊,想劝劝她。
“你闭嘴,兰丫头,你平时不笨啊,怎么这件事糊涂了?你放这个男人在家,是表示你已经是那个什么少主的人了还是你看上了这小子?”干娘的话如当头一棒将我敲清醒了很多,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为了和拓拔保持联系,我留下拉杰的做法,好象是不妥。
“你走吧,你家少主如果真有意于我的女儿,让他正大光明地来求亲。”干娘缓了缓语气。
“少主吩咐,拉杰不敢擅自离开姑娘。”
“好小子,你们欺我妹妹一个人是不是,打错了主意。”不常说话的大哥也怒了,竟然拔出刀冲了上去,拉杰匆忙空手迎战。
“你们别打了。”我不敢冲上去,只好干喊。
“兰丫头,你还糊涂吗?”干娘怒目而视。
“小心打坏了我的院子。”见干娘如此我忙见风就转。大哥虽然很厉害,拉杰也不赖,他们不会下死手,我倒不多担心。
“拉杰得罪,亮兵器了。”拆了几十招后,拉杰亮出了自己的兵器:极细的线上绑着小刀一样的东西。细细的线在拉杰手里灵活地飞动,小刀象毒蛇一样无孔不入。我慌了:“拉杰别伤我大哥啊!”
“夺魂丝,鹰儿,攻其正面。”干娘的脸色渐渐沉重。
大哥听到干娘的话,改变了一味防守的被动局面,向拉杰面门攻去,诸葛家祖传的刀法耍得滴水不漏。拉杰顿时被压制,向大哥虚晃一招飞上墙头,被大哥赶上一脚踹下。
“啊——”“啊——”我和红依同时叫了出来。
大哥飞下来,用刀指着拉杰:“小子,当年蒙落用夺魂丝欲刺杀先皇,被我父诸葛鹰所破,今天再次败在诸葛家刀法下的滋味如何?”
29 相交
29相交
“大哥大哥大哥,他不是坏人,只是碰巧使了同一种武器而已。”我连忙扑过去伏在拉杰身上:“大家都只以为拉杰是我的伙计而已,不会影响我出嫁的。”看来拓拔他们的来历真的不简单,才让干娘和大哥如此紧张。
“好吧,把你的主子叫来,我的女儿不会为他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白守的。兰丫头,干娘和大哥先回去,幽情节在十天后,你忙完事情到干娘那边去帮帮忙。”见干娘轻易就放过了拉杰,我松了一口气,小心地将干娘和大哥送上门外的马车。红依坚持着要留下,也就由她了。
晚上,红依用高超的厨艺征服了拉杰和小新,他们呼噜呼噜吃得挺香。拉杰好像没心没肺,根本没受刚才战败多大影响。
“小新,姐姐要参加幽情节,给你找个姐夫好不好?”我跟小新说,其实想让拉杰听。
“恩,那个臭屁哥哥不知道要让姐姐毫无目标地等多久。姐姐不小了,小新支持。”我家小新真的很聪明。
“少主会生气的。”拉杰略有些着急。
“他是我谁啊,我管他?小新,回房姐姐检查你功课。”摆出这个观点,我拉着小新离开了饭桌。
拓拔冲啊拓拔冲,这样你会不会暂时想起我?
“姐姐,听先生说十五岁要束发,我该束发了。”到了外边小新忽然说。
“是吗?姐姐都忘了,小新现在的头发束不起来啊。”小新近来个头窜得飞快。已经和我高差不多了,可是因为还是挺瘦,我还是无法把他和十五岁的少年联系起来,这是我这个姐姐的失职了。自从上次剃光头后,他现在的头发已经能勉强扎起来了,长发飘飘的小新,以后一定会很帅。
“可是小新应该是个男人了,帮我束发,姐姐。不然我有什么面目当小顺他们的老大啊。”小新也学会了我的撒娇。
“好吧,坐下。”我让小新坐在台阶上,我在高一阶坐下,帮他把头发扎起来,就此当了束发礼仪:“江新,以后是大人了,不要在学堂打架了知道吗?”
“他们说我因为年纪大功课才比他们好,我忍不住就打他们了。”
“小新,很多事情不是用暴力说话的。”想起上回先生跟我说的:江新很聪明,以后能干大事,可惜就是太信奉弱肉强食,不好好管教恐怕以后会走上邪路。我担心不已,小新小时侯受过太多苦,我只能一点点地去给他疗伤。
“姐姐,小新以后不会让姐姐担心的。小新还要学会好好保护姐姐。”小新一脸郑重地说。
“我只希望小新幸福。”看着他清瘦的脸,我想着改天弄点补品给他补补。
“姐姐,要是臭屁哥哥不要姐姐,姐姐等几年嫁给小新好了。”小新似笑非笑地说。
“你,你,你再取笑姐姐。走,看看你的作业。”我敲了他几个大栗子,扯着他耳朵去收拾他。
第二天忙完后,我到大哥他们的新房子去看了看,教了教新买的丫鬟,看看手中的令牌,决定去寒君那看看。
到了寒君说的那个小偏门,敲了敲门,一个老伯来打开了门。我亮了亮令牌,老伯笑盈盈地将我迎了进去,走了一会,将我交给了一个老婆子。然后又是一个丫鬟……
一路下来,我只有一个感觉:这王府和他的主人一种气质,淡雅却惊艳。每一个角度不是独特的风景,每一个风景不是巧夺天功。
到了一处尤其寂静的院子,丫鬟笑着说:“姑娘先在书房里等一会,王爷有些事,处理完就来。”
我依言跟着丫鬟走进屋子,这虽然是书房,可也装修得格外漂亮。地面是打磨光亮的黄杨木地板,墙上挂着很多名家字画,寒君的书橱尤其显眼,占了一整堵墙,看来他平时拿书要用到轻功。
屋里只有寒君书桌前的一张椅子,看丫鬟的手势后我脱鞋爬到进门就可见的卧榻上坐好。
转头看看自己的鞋还留着早上拉菜时溅到的泥,在漂亮的地板上踩出一个个脚印,有点不好意思。这也不怪我啊,我也没想到寒君家的地板这么讲究。
刚坐定,就有丫鬟端了一碗茶上来,放在我面前后点头出去。等她一消失,我就迫不及待地扑到小桌上,欣赏起茶杯来。这可是玉杯啊,通体没有一丝杂质,晶莹剔透。杯子外面雕着漂亮的幽兰,刀工细腻。我平常对玉的了解只限于在街上看到的几十块一个的小玩意,觉得那些东西很假。现在看到这东西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就喜欢玉,好的玉雕真漂亮。寒君怎么会拿玉杯来招待我呢,太奢侈了吧。
猛然间一个罪恶的想法窜上心头,人家都说金玉之声最好听,我还没听过呢。向外看了一下没人,我摸出防身的匕首,用刀柄轻轻一敲:叮——。果真清脆悦耳。再一敲。
破了————————————!!!!
这杯子怎么这么不结实,看着那快缺口我欲哭无泪,我真的没用力敲啊,怎么办?
“兰兰等急了吗?”寒君偏偏在我最慌乱的时候进来了,我急忙趴在杯子上:“不急不急,你再晚来半个时辰就好。”
“兰兰怎么出汗了?”寒君在我对面坐下。
看着他洞穿世界的眼睛我觉得还是坦白从宽的好,一咬牙将杯子推了出去:“寒君,我赔。”
“哈哈哈哈,兰兰,你的牙还真硬,把杯子都咬掉一块。”寒君乐了:“来人啊。”一会外边进来一个丫鬟,寒君起身,却装着不经意将杯子扫落。
“王爷没伤着吧?”丫鬟急切地上来查看伤口。
“绿云,你越权了。”寒君的口气有点不善,那丫鬟忙低头退下。
“把碎片收拾了,拿我最喜欢的彩云杯来。”寒君坐上卧榻,仍然是一脸温柔。
“杯子是我打破的,那些烦人的丫头就不敢聒噪了。”等丫鬟退下,寒君突然凑到我耳边,低声兴奋的说。我高兴地点点头,感觉刚和他合伙,成功地偷了地里的苞米。
“寒君,幽情节是怎么回事啊?我老娘要我参加什么贵族的幽情节。”我总得有备而去,不然被人看上了怎么办。
“幽情节是相亲的节日,各群人相会的地点不同。风业的贵族们通常由有单身青年的人家轮流承办,今年轮到寒王府承办。”寒君轻轻地接过侍女托盘里的茶,放在我面前。
“寒君啊,你都二十五六了,怎么还不成亲啊?”我的八卦兴致来了,在这个时代这么大岁数不成亲,真的是凤毛麟角,何况还是个王爷。
“十七岁时父皇赐给我一个柳妃,可她身子弱,十八岁就夭了。”寒君不动声色地说。
我呛了一下,差点打自己一个嘴巴。市井流言真不能信,这下戳到人家的痛处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
“好了,不提过去的事。兰兰,我给你找了一把琵琶。”寒君站起来,走到另一间屋子里,一会抱着一把琵琶出来:“看看,喜不喜欢?”
我接过来,拉去琴套,差点不能呼吸。这把琵琶真是太漂亮了,淡黄的颜色,上面画着一朵美丽的兰花。
“这兰花是我画的,喜欢吗?”寒君的笑比琵琶更让我激动。
“太漂亮了。”我试着拨动琴弦,惊玉空破,难得的好琴。
“喜欢我们就开始上课吧,我得看看你退步了多少。”寒君师傅发话了。
晚上,我顺便从寒君那借了几本书,晃悠悠地出来。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检查小新的作业,不能让我一个人受严师的压迫,我恶毒地想。
几天很快过去,拓拔还是没消息,上完琵琶课我把书往寒君面前一放:“寒君,有几本书抄书人写的字好潦草,我都看不懂。”
“潦草的是一种字体,兰兰应该学一下。”寒君笑着飞上书橱将书放好,再飘然而下,象仙人一般。
“兰兰还要什么书?”寒君叫回了发呆的我。
“寒君,我知道有种印书的方法,你是亲王,应该有实力做这个的。有了它,书就不用这么一本本地抄了,需要多少就印多少,方便快捷。”我想起了卖彩票时的伟大梦想。
“什么方法,跟我说说。”寒君 有兴趣了。
我连说带比画地将活字印刷术的原理跟他说了一遍,他听得很仔细。
“要做出这个东西你需要多长时间?”寒君听完问。
“我不知道,我也是只看过活字印刷术的资料,摆弄过一台老式打字机。寒君如果帮我找些巧匠,知道原理他们应该会很快弄出来。”我从不夸大话(作者:拉倒吧)。
“我考虑一下吧。”寒君显然在认真思考,我也不便多说。
等又借了几本书出了寒王府,我才想起自己误了正事,明天就是幽情节,我还没向寒君讨教问题呢。
第二天一起来,大哥家的新丫鬟便来敲门,送来了干娘特地为我做的长袖衣服。我打开一看真是哀叹两辈人的代沟问题。
这件衣服棕红色,边是纯棕色。用干娘的话形容是:端庄淑雅、大气自然。我只能用一个词形容它:老气横秋。
不过这样倒合了我的意,越不引人注目越好。
刚穿好衣服,外边干娘派来接我的马车就到了。装模做样地提着裙子走出门,小新从后面追上来:“姐姐,把匕首带上。”将我换衣服时落下的匕首塞到我手里。
有这么好的弟弟,我心情大好,也不装模做样了,快乐地蹦上车。幽情节街上很热闹,平常不出深闺的姑娘们都涌出了家门。好一半天马车才到寒王府。跟着引路人到了寒王府一处我没去过的大厅,聚会已经开始了,男男女女席地而坐,两三人一张桌子。我在最安静的角落坐下,欣赏着这些平时难得一见的大家闺秀。还好,她们的眼光都看着大厅主持人处那个超级大帅哥。可惜我看不见寒君今天的打扮,一定是倾国倾城吧。
聚会的内容很无聊,无非是什么做诗掷壶之类的,我都快睡着了。到了上饭的时间,我一下子被香味勾醒了。
哇,猪肘子,炒牛肉……全都是我爱吃的菜。看着那些小姐们皱着眉头,我不禁感叹朱门肉酒臭。本来穿越前我也不这么搀肉的,穿越后我才知道人对肉有多么天然的需求。我还打算过年的时候才去买个肘子,现在终于可以不心疼地吃了。
于是乎那些文明人继续做诗,我开动所有的喂大吃特吃,反正没人注意我,怕什么。
吃饱后,抹抹嘴,忽然想到家里的三个人也已经除了鱼,很久没吃到肉了,我有了主意。
30 初吻
30初吻
吃饱后,抹抹嘴,忽然想到家里的三个人也已经除了鱼,很久没吃到肉了,我有了主意
趁人不注意端着茶杯溜出会场,王府的侍卫都认识我,并没有谁来为难。找到寒王府的花园,左右看看没人,真是运气太好了。掏出怀里的匕首,砍下一张芭蕉叶,用茶冲了冲,叠成芭蕉碗(需要技术),塞到宽大的衣袖里,再回到会场。那些公子小姐们还在以什么清茶为题对诗,我将一双筷子藏在右手的大衣袖里,只留一个尖,开始了代号为“老鼠给其他老鼠惊喜”的运动。
不知是谁做了一首好诗,大家鼓起掌来,我趁乱将眼前的肘子一拨,它听话地飞到了左边袖子的芭蕉碗里,初战告捷。就这样,我成功地将眼前的菜搬运到身上,可似乎还太少。四下张望,不远处一堆姑娘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几大盘几乎没动过的菜,特别是五六个肘子在向我亲切的招手,我慢慢靠了上去。
她们正兴奋地扎堆谈论着什么,察觉到我过来,一个女孩疑惑地望了望我,我连忙露出纯洁的笑容。她笑一下后转过头去,继续她们的八卦。我的不起眼帮了我大忙,在她们兴奋的时候,她们面前的菜通通跑进了我的衣袖。我搬得高兴的时候简直是整盘地往袖子里倒,谁叫我今天非常不起眼呢,太方便了。
乐极生悲,东西太多,芭蕉碗快封不上了,虽然我及时收手,还是需要一定技术才能封好的。正当我忙着对付袖子里的芭蕉碗的时候,一个手持纸扇的男人走了过来。
“诸葛小姐,伯一想请诸葛小姐对诗。”
死男人,没事来捣什么乱?在所谓的贵族幽情会上,哪个男人看上了某女人,就可以向对方讨诗。
“我不会,嘿嘿,嘿嘿。”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傻一点,想让他放过我。同时把重重的袖子托在大腿上尽量往桌子下躲,以免被别人看到里面还没完全封好的东西。
“诸葛将门,一向让我敬佩,小姐何必谦虚。”那男人不依不饶。
“伯一,诸葛将军家世代从武,武夫之家,象我们这些事,他们是不屑了解的,哈哈哈哈。”不远处有另一个男人放肆地笑了起来。
“什么题,你说。”我收起了笑容,恶狠狠地看着他们。没有武夫替你们打下天下,你们能花天酒地吗?更难忍的是,你们竟然埋汰诸葛家!
“小姐,以这桌上之食为题如何?”男人笑嘻嘻地出题。我的脸此刻一定是一阵红一阵白,原来被他看见了。
“伯一,我对你的题如何?”寒君的声音传了过来。男人的脸色变了,忙恭敬地朝着主位的方向:“王爷肯对,伯一幸事。”
“王爷,小女子已经对出来了。”我可不想让他们私下取笑诸葛家:“伯一先生,你听好了。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朱——————诸位觉得如何?”说完了心里一跳,说顺口了差点就把“朱门肉酒臭,路有冻死骨”给接上去了。
“好,诸葛姑娘姑娘好诗。下面我也给几位兄弟出点题目如何?”很明显,寒君开始为难他们了。他一开口,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跑他那去了。我赶紧将口封好,心里充满了感激,不管寒君是不是有意的,这个掩护打得太好了。
寒君出题,全场所有人都不敢怠慢,我再次彻底被忽视。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蹭到乘饭的地方,趁那看管的小丫鬟望着寒君那边发呆的时候狠狠地往另一个芭蕉碗里压了几勺大米饭。这才潇洒地往会场送一个飞吻,抱着已成大布袋的袖子离开。
本来打算从今天开放的正门出去,可一看路上人来人往就打消了主意。想了一下,穿过寒君书院可以从人烟稀少的北门出去,那边的人早已习惯我的很多作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打定主意,我拐道向书院走去,一路上想到自己又做了文抄公,象吞了苍蝇一样。胜利的喜悦也被打了折扣,正在暗自思量时,一个声音叫住了我:“兰兰这就要走吗?”
抬起头,看见旁边荷池凉亭里的米白身影,无可奈何地走过吊桥。寒君坐在石桌旁,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今天的打扮足以迷倒众生。
“寒君不是在主持会议吗?怎么跑这来了?”我小心地将袖子往身后挪,真是带着贼赃,怎么都不安生啊。
“我觉得无趣,正好看见兰兰偷偷溜走,就跟了上来。想着兰兰肯定会从这条路走,就在这等着了。”寒君给我倒了杯茶,我只好坐下。
“兰兰,你今天的诗写得不错,我给你出个诗题好不好?”寒君微笑着。
“别,那也是我家乡有人写的诗,你要出题,我只好说答不上。唉我也不想抄的,可是那些人。”想到自己被为难的原由,我怕提到自己的老鼠行动,打住了话头。
听了我的话寒君微微垂下头,恐怕是有点失望。
“兰兰,我饿了。”寒君抬起头竟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饿了,你去会场吃吧,那里好多吃的呢。”我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不喜欢在那种地方吃,我要在这吃。”寒君第一次这么狡猾。
明白过来我也不怕了,反正罪行已经暴露了,紧张地抱紧袖子:“不行,这是我给拉杰红依小新带的,不给。”
“兰兰也关心一下我,我刚才可替你解围了。”寒君开始揭我的短。
“可是,这是用芭蕉叶包的,你是王爷。”我有点为难。
“兰兰又开始见外了。”寒君的笑容在蒸发。看他这样我赶紧将两包东西拿了出来:“你看,筷子都没有。”
寒君的笑容重新升起:“兰兰肯给我吃,筷子有何难。”说完,轻飘飘地从凳子上飞了出去,飘过荷池,在对面的柳树上折下一跟柳枝,飞了回来。
“寒君啊,你用柳枝吃啊。”我过森林的时候都用树枝代筷子,可我没想到一个王爷也会用这招:“我去给你拿碗拿筷子。”我说完就要走,被他一把拉住:“你再把我当个王爷我生气了。”
见他独特的发怒前兆,我乖乖地坐了下来。
他则优雅的拿起两根小柳棍,将芭蕉碗打开,把饭托在手上,细细地吃了起来。
天,这个天人一样的人物在我面前野餐,这真是本世纪第一大新闻,我要是有相机,此刻就应该把这一幕拍下来。在承天办一个报纸,上面什么都没有,就放寒君的巨幅野餐照片。一定能卖疯了,然后我用这比钱做启动资金,开各种工厂,过不了几年,俺就是承天一大首富了。
“兰兰的肘子好多。”寒君的话将我从幻想中拉了回来,一看眼前的情况,瞠目结舌。谁说肘子不能和美男联系啊,眼前这美男将我弄的肘子全吃光了。只留下一堆骨头。
我第一次觉得寒君讨厌,一个王爷,干吗来抢我辛苦偷来的东西啊。
“有人的不满全写在脸上拉,嘴撅这么高干什么?”寒君伸手将我的脸往两边扯了扯。
“我没撅,我哪撅了?”我的口气根本就在说此地无银三百两。
“吃饱了,我去招呼客人。”寒君掏出手绢擦擦嘴,然后竟悠悠哉哉地走了,留下我和一桌子的骨头。
“你这个臭王爷,咒你今天拉肚子。”等他走远了,我愤怒地跳起来骂了一句。然后收拾桌子,忽然想到这样我是不是太亏了,于是我甩甩衣袖,将一桌子骨头扔在哪里,自己回家。
正要出北门,看见寒君的随从单云飞立在门边,见我他拎起两个食篮走了过来:“姑娘,这是王爷让姑娘带回去的。”
我忙打开,一看,里面有米饭,牛肉,还有三个大肘子。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寒君真是太够意思了。又想到自己刚才还咒他拉肚子,有点内疚:“云飞,你一会去跟王爷说,我跟他说对不起,如果他不明白是什么事,你也不明白。”说完这不通的话,我拔腿开溜,留下云飞在后面挠脑袋。
出了寒王府,天已经开始蒙蒙黑了,我先去干娘家汇报了一下今天的情况,当然省去了自己的某些行为,这才由马车送回家。
下了车,天已经快黑透了,家的这一片地方住的都是卖苦力的人,很多人早早的便睡了,街上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丝光亮,虽然家就在前面,这几步倒挺难走的。我努力地想把路看清楚,正小心地一步一步伸出脚,忽然被人从后面抱起:“前面有水坑。”
闻着这熟悉的气息,我喜极反而更冷静:“把我放下来。”
他没说话,抱着我到了自家上了门板的店门前,才把我放下:“东西我拿。”
我转身把两个篮子塞到他手里,然后一把搂住了他。想他,真的好想他,只要一停下来就会想他,心里梦里全是他。可这没良心的一走几个月信都没有,我有多想他就有多怨他。
他两只手拎着篮子,只好用手臂将我搂住。
“如果我不相亲,你是不是还不会回来?”我把头埋在他的胸前说。
“我忙完就急忙赶来了。”他轻声细语地低头说,气息喷到我额头上痒痒的。
“你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消息?”
“你想知道我的消息啊,那以后我出门一定……”
不等他说完我就拉开他的衣襟,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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