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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别任性-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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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的!”他蓦然一笑。
“是送给你的。”她开心地说。
“那你呢?没买给自己?”
“我……我不想买了。”她摇摇头。
“一定有莲花图样的。我喜欢莲,素雅柔美、纤尘不染,我买来送你。”柳清四处找著。
“不用找了,我就喜欢柳叶的。”她拉著他走,“庙会在哪儿?听说那儿有不少好吃的东西呢!”
“这么馋?”他笑睇著她。
“因为跟你出来,所以心情特别好,也饿得特别快。”突然她想起季儒康那张有点愤世嫉俗的脸孔,心底竟莫名地颤动了下,甚至有股不好的预感在心底泛起。下意识地,她将他紧紧抓在臂弯里,好像这样才能得到一丝丝的安全感。
“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瞧她突然变得沉默,他忍不住开起她的玩笑,“该不会真是饿昏了?”
“才没呢!”她将脑袋倚靠在他肩上,发自心坎地说:“我只是想,若能一辈子住在这里该有多好?”
“不是说了,你去说服卢老前辈,我则去劝说我爹吗?”他揉揉她的脑后,眼神不自觉地漾著两泓温柔,“今晚就别想太多了,彩衣节就是要尽情玩乐,否则可得再等上一年呢!”
“嗯。”她憨柔娇俏的一笑,才抬头就瞧见前方便是庙会所在。满满的灯笼高挂夜空,将夜色照得恍若白日,而所有女子都穿著彩衣在街上穿梭,好不热闹。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他眼睛突然一亮,拉住她的手往其中一个玉刻摊走了过去,问著摊子老板,“你可以帮我在玉石上刻上花样吗?”
“当然可以,小老儿赚的不就是这点儿工钱?瞧!这里有不少玉石,公子您挑一块吧!我都照本钱算的。”老板笑笑的说。
“不了,就用我这一块。”突然,他从腰间解下从不离身的翡冷翠。
“这块玉不是很贵重,你要做什么?”裘莲见了,立即问道。
他只是淡笑不语地将它交给老板,“工钱我可以双倍给你,但是得给我好好刻。”
看著这块玉,摊子老板可是张口结舌,半晌才说:“公子,您没开玩笑吧?这块玉可是价值连城呀!这一刻……搞不好连一半价都没了。”
天!如此绿得透亮的玉石,雕了东西不就毁了?
“我不在乎,你刻是不刻?”柳清没好气地问。
“好好,有银子赚,哪有不刻的道理?”老板还是硬著头皮答应了,“那公子,您想要雕什么呢?”
“就雕朵栩栩如生的莲花吧!”他立刻说道。
“什么?”裘莲闻言,心底不但立即温热了起来,还产生一丝悸动,忍不住问道:“你这是为了我吗?”
“你说呢?”他跟著从袖袋中掏出一锭亮闪闪的银子放在桌上,“可得雕得又美又灵活才行。”
摊子老板看见这锭银子,眼睛也跟著亮闪闪了,原本有点犹豫的他马上立刻点头答应,“是、是,我一定会好好刻。”
就见他熟稔地拿起刻刀,慢慢在上头刻出一朵莲。
这时裘莲立刻补了一句,“能不能再刻个柳字?”
“什么?”摊子老板一傻,开始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嫌银子太多,居然拿这么贵重的玉石玩起雕花、刻字的游戏?!
“我就要刻个柳字嘛!而且要很帅气的字。”她看向柳清,撒娇地摇摇他的手,要他也帮她说句话。
柳清摇头一笑,于是说:“就给我一起刻上吧!还是你嫌一锭银子不够?”
“够、够,当然够,我马上刻就是了。”就见他又拿起玉石,在莲花的辫叶上刻上一个柳宇。
完成后,柳清将它接过手,然后改套在她白皙的颈项上,“相爱的夫妻不都有份定情之物吗?我就拿它替代了。”
“清!”裘莲心头好热,连鼻根都酸楚了。
“莲瓣上头有个柳字,表示我们会一辈子在一块儿,一定要好好珍惜,嗯?”握住她的手,指著前面,“走,再去那里看看,说不定有许多好吃的。”
折腾了好些时间,他竟没忘记她刚刚顺口说要找东西吃的事情,看来他只是表面上挂著一派潇洒随性的笑容,心思却是非常缜密的。
“完了,我已经吃不下了。”她皱起眉头。
“为什么?”
“因为我刚刚已经吃下好多好多的感动。”裘莲眸光氤氲,眼珠子覆上感动下泌出的泪雾。
“说你傻你还真傻。”用力将她搂进怀里,虽然他不再说什么,可是这样的举动早已代表了一切。
裘莲的小手中紧抓著那只刻著他名字的玉莲花,心底早就暖融成一片……这应该就是幸福吧!
热闹的彩衣节一眨眼就将结束,眼看天色微亮,在庙会闲逛的人群也三三两两的回家了。
瞧见裘莲打了个呵欠,柳清便说:“累了?那我们回去歇息吧!”
“好。可我吃得饱饱的,回去倒头就睡,会不会长肉呀?”姑娘家总是怕自己身材走样。
“就一天,没差这么多,再说我也喜欢你多长些肉,你实在太瘦了。”搂住她的腰,那个纤细感,大概只差没一掐就断。
“就怕我哪天真的胖得让你抱不动,你一定又会嫌弃我了。”她睨了他一眼,“所以先别说大话。”
“别忘了我是大夫,你到时候真想瘦,我可以帮你。”他笑看她娇酣的笑:心里又蠢蠢欲动起来。突'奇''书''网'然一股冲动,他将她往路边的石墙上一按。
“你要怎么帮我,饿我吗?”望著他那对多情深邃的眼,她的心底缓缓漾出一丝浓热的热情,脸上还是笑得甜蜜蜜。
“我哪舍得。”柳清才要俯身偷亲她,却被她给闪了开来。
“不行在这儿,待会儿一定还会有人经过。”裘莲羞红了双腮推拒著。
“该回去的人也都回家休息了,就只剩下我们两个慢慢在这里散步,没啥好担心的。”柳清将她拉到身畔,瞧著她那张红臊的小脸蛋,“寻求一下刺激也不为过吧?”
“你……”只见他将她推到窄卫衙内,旁边一排矮屋的阴影正好遮住他俩,他居然当真在光天化日下吻住她的檀口。
裘莲身子一紧,只要想起昨儿这里还人潮汹涌,走在路上都必须与人擦肩、接踵,而他现下竟然就在这儿挑弄她,她就忍下住担心。
然而柳清似乎什么也没多想,大手就技巧性地探进她的彩衣内,用力攫住她未穿肚兜的雪胸,这样的刺激反倒是让他吃了一惊,“你……里头居然是空的?”
“是……是小杏说……彩衣里头什么都不用穿。”她慌乱地解释,“我并不知道这样到底对或不对,所以我……”
“嘘……”他邪魅一笑,“没关系,我喜欢。”说著,他居然用他灼热的大掌罩上她的浑圆,轻轻揉拧著。
“呃!”她气息凌乱,心跳也加速,羞得几乎不敢抬头。
而他空出的另一只大手也跟著钻进了裙下去……
“该死,你连下头也下穿?”他的呼吸因为她的大胆而急喘了起来。
“这也是听小杏说的……啊!”
她俯在他肩上,感受他的指头在裙下大胆地捉弄著她,“清……别!不行……”
光想这里是在大街上,她就耐不住这样的刺激,整个人都快烧了起来。
“难得你穿得这么诱人,教我怎么撤得了手?”眯起一对狭长的眼,他望著她极尽销魂的媚态,跟著加大了抚摸的手劲。
“啊!”咬著他的衣衫,她不让自己喊出来。
“怎么样?舒服吧?”柳清终于停下手,邪肆的笑睨她。
“你!”看著他这样魅惑的笑,她再也控制不住地捂住了发烫的双颊,“我……我要回去了。”
天!她的身子居然狠狠发热!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这么淫浪,居然可以因为他随意一个诡魅的动作而心痒难耐?
瞧著她慌张逃离的背影,柳清不禁笑了出来,接著加快脚步,随她回到了“芜熹苑”。
可才步入苑内,就见一位年约五十开外的老人家连忙走了过来,“堂主,您回来了,老刘等了您一夜了。”
“老刘,你不好好待在‘柳日堂’,跑来这里做什么?”一见到他,柳清已心知肚明,八成是他爹派他来的。
“是老爷要我过来的。”
“我就知道。爹不是才刚回去没几日?你就告诉他我还没住够呢!”还记得新婚那日他已跟爹谈好条件,该不会一回去他就反悔了?
“可是……是‘柳日堂’出事了,所以老爷这才逼不得已让我来请您回去。”此话一出,不但是柳清,就连站在旁边的襄莲也蓦然一惊。
“你说什么?'柳日堂’出了什么事?”裘莲心急的先问道。
“有人直来‘柳日堂’偷窃。虽然只是小事一桩,可是持续不断的动作,让老爷担心对方是有什么重大的阴谋。”老刘又道。
“真有这等事?”柳清蹙起眉。
“我看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你怎么说也是‘柳日堂’的堂主。”裘莲扯扯他的衣袖,“我想你也不会袖手旁观。”
“真这样,那你也得回‘飞燕门’了,这样不就……”
“没关系,我们就一块儿回去吧!”她对老刘点点头后又对柳清说:“我这就让小杏陪我一块儿整理行囊。”
“好,快去吧!”眼看襄莲离开后,他便对老刘说:“你先回去告诉我爹请他放心,我会马上赶回去。”
“好的,少爷。”老刘立即告辞离去。
望著他离去的背影,柳清不禁深锁双眉,思索著到底是谁刻意找他们麻烦?而对方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约莫一天的路程,柳清和裘莲终于赶回了“柳日堂”。
当柳益一见到他们,立即迎上前说道:“你们终于回来了。清儿你可别怪我破坏你们好事,堂里出了大事呀!”
“我知道,爹。”柳清拍拍父亲的肩,一起走进堂里去。
这时柳益转向裘莲,“坐了一天一夜的马车,累了吧?”
“还好,谢谢爹关心。”她垂首笑说。
“莲儿,那你要不要去‘飞燕门’看看呢?”想到他俩成婚时,“飞燕门”便已迁到“柳日堂”附近,加上柳清不希望让她担太多的心,于是有点刻意的要遣她离开。
“对,我该过去看看,而且我很想念师父和师姊们,那你们慢慢聊。”裘莲有礼地微微曲膝道。
“我看还是让清儿陪你过去吧!”柳益捻须笑说。
“不用了,‘飞燕门’就在后面,我自己过去就行了。”裘莲朝他们点点头后便退出厅门。在走过柳清面前时,她不忘给予深情的一眼,微笑著离开。
当前厅只剩下姓柳的两个男人时,柳清看向父亲,“现在可以详细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堂里这几天三番两次的闹贼,更奇怪的是他偷不到东西就会在墙上刻字。”柳益摇摇头,“害我们现在得整修好几面墙。”
柳清逸出抹优雅淡笑,“他都刻些什么字?”
“像是‘我还会再来,直到我找到它为止’之类的。”柳益揉著眉心,烦恼的说:“再这么下去我干脆整个连‘柳日堂’都整修算了。”
“找到它为止?”柳清皱起眉,扑朔迷离般的眼底闪过一丝流光,“您知道他要找的是什么东西吗?”
“不知道,但我猜应该不会是金银珠宝,毕竟我们‘柳日堂’并不是镇上最富有的,可论及其他东西,我就真的完全想不出来。”这事柳益不是没想过。
“姑且不论是什么东西,但我认为,您既然知道他会来,就先摆好阵仗等著不就行了?我真搞不明白这点小事您也会应付不来。”一直听到这里,柳清都不觉得对方会是什么难搞的角色,为什么爹会这么在意。
“是喔!面对一片空气,你抓个屁呀?”这回换老爹嘲笑儿子了。
“什么意思?”
“我当然有做万全的防备,但就是没瞧见有人入侵,而刻字还是一天天的增加,所以我才说问题大了。”柳益皱起一对老眉。
“今晚对方还会来吧?”
“若照常理而言,应该没错。”柳益点点头。
“那今晚我就等著他了。”他倒想看看究竟是谁在装神弄鬼。
“好了好了,先不谈这件事了。刚刚我发现你和莲儿的感情似乎变得挺不错的,还有你的脸……怎么恢复正常了?”柳益话里诸多调侃。
“她又不怕,再装就没意思了。”想起那个小女人,柳清的嘴角就不自觉地弯起一道弧。
“什么?她竟然不怕你那副鬼样子?!”柳益相当意外。
“没错,她非但不怕,还在我脸上乱摸乱碰的,遇到这样的女人,您说我能怎么办?”他淡淡一笑。
“所以本来不准备爱她的心就这么被她给征服了?”柳益笑著点点头,“实在是太好了,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抱孙子了。”
“爹,您未免想得太多了。”他站了起来,“晚上得熬夜,所以我现在先回房歇会儿,顺便想想今晚的‘擒贼计画’。”
“好,那就早点儿去歇著吧!”柳益点点头,催著儿子休息去了。
至于“飞燕门”此刻的气氛也同样热络极了。
当众师姊们一见裘莲回来,立刻飞奔出来,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可把裘莲的耳朵给忙坏了!
大师姊月华还直拉著她的手问道:“新婚燕尔的生活如何呀?”
裘莲被她这么一问,小脸随即漾出红潮,“他对我很好。”
“很好就好,那我们快进屋去吧!跟你说喔!这处新地方要比旧址大许多,屋子、建物也漂亮多了,师父说这都是柳老堂主帮的忙。”大伙一见到她便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
“就连‘柳日堂’的几位师兄弟也都长得很不赖呢!”五师姊还真敢说,不过当这话一说出口,所有姑娘都点头附议。
裘莲掩嘴一笑,“若是真看喜欢了,别忘了告诉我,我可以替大家和柳清商议商议。”
“真的吗?那太感谢掌门了。”几位师姊们立即心花怒放。
“那我现在就带掌门去咱们的新房间瞧瞧。”她们就这么一窝蜂地带著裘莲到她们的新居所四处参观。
裘莲张大眸子,望著这处轻风拂杨柳、芳草碧连天的画面。这里的味道完全和“芜熹苑”不一样,却同样的柔美韵致。
“我真的很喜欢这里。”她露出一抹开心的笑靥。
月华走近她身边,仔细观察著襄莲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喜欢这里,只不过……柳堂主中了毒,坏了一张脸,让你受委屈了。”
“是呀!我们大家想起都为你不值,尤其是季儒康每每提及就义愤填膺的,害我们都真怕他会做出什么傻事。”另一位师姊又道。
“你们多虑了,其实相公他……他很正常,之前的怪模样全是他故意弄出来的。”想到这儿,她便掩嘴一笑。
“什么?”大伙惊呼,“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不是跟我当初所想的一样,不希望自己的终身大事是以这样的方式完成的。”裘莲笑著解释。
“天……‘柳日堂’堂主还真有趣,居然想到用这种法子要人。”姑娘们相视了眼,又不约而同地偷笑出声。
裘莲突然想到没看见师父,于是又问:“我想去见师父,不知道她老人家现在在哪儿?”
“她正在练功房里打坐,我陪你过去吧!”月华往某个方向一指,便拉著她的手往那儿走去。当两人经过一处弯桥时,远远的,裘莲便看见季儒康就站在桥的尽头,用一双怪异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她。
裘莲赶紧转开脸回避他,跟著加快脚步随著大师姊前往练功房。
可以想见当师父见到她时,非常开心,“你回来了!现在我终于可以把‘飞燕门’完全交给你了。”
“不,师父。”裘莲摇摇头,很歉然地说:“我和清……柳堂主商量过,我不想接任掌门的位子,一方面年纪不够,另方面我自认能力不足,既已完成祖师奶奶的心愿,我可不可以……”
“不行!掌门哪有说当就当,说不当就不当的。”卢玉雪立刻回绝。
“可是师父,您想想,与其让我这个无心之人担此重任,倒不如让给有这份雄心壮志的师姊来接任,我相信这样会对整个‘飞燕门’更有帮助。”裘莲很诚心地表示,因为她早在跟师父开口前就心意已决。
“这……”卢玉雪心底不允,可又拗不过她,只好叹口气说:“你得给我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谢谢师父,真的谢谢您。”裘莲这也才松口气,“那我不打扰师父了,我先到各处瞧瞧,看大家都喜欢这儿,我也想去到处瞧瞧。”
“是呀!赫水那地方虽然也不错,但由于近水,过分潮湿,所以师父的脚关节一直泛疼,搬来这里后可是好多了。”卢玉雪也衷心喜欢这地方。
“那我更是迫不及待想到处瞧瞧了,徒儿先行告退。”裘莲虽已为人妇,但笑容仍旧甜美得彷似小姑娘般动人。
眼看她离开练功房,卢玉雪也打从心底笑开嘴,喃喃说道:“原来我还怕她受委屈,看样子她是很幸福了。”
正当裘莲独自一人从前门闲逛到后门时,已整整耗掉一个多时辰,想想这地方还真大呢!虽然它没有“芜熹苑”的幽静,然此时正值九月秋凉,木叶尽褪之际,几株枯树将红色的后门围簇著,另有一番风景。
走著走著,她突见前方有位身著浅蓝武装的男人朝她走来,当距离拉近后,她才瞧清楚那人就是季儒康。
“季哥哥,你怎么做这身打扮?”以往他可都是穿著儒衫的。
“我喜欢,怎么样?你认为好看吗?莲儿。”他一张脸喜怒形于色,可以看得出来他心情非常不佳。
“你觉得怎么穿习惯就怎么穿吧!”现在她只要一看见他就会莫名的害怕,更无法控制住想离开的念头。
“你给我站住。”他扬声喊道:“别把我当瘟神一样闪躲,那天……也就是彩衣节的那晚,你说我看见的人是柳清,刚刚我去确认了下,还真是他。那他为何一开始要骗你?难道你不懂他说穿了就是不想娶你?”
“这件事他已经跟我解释过了,我想你误会他了。”听他说出这样的话,她也明显的不开心起来。
“也难怪你会替他说话,他非但长得俊挺还身为一堂之主,但是因此你就可以把我们青梅竹马的关系给忘了?”他眸光狠冷地看著她。
“我没忘了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感情,可是那只是兄妹之情。”裘莲希望这几句话可以摇醒他的脑袋。
“兄妹之情?!原来过去只是我一厢情愿……”他一张脸突转凶恶,“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护著你的男人,可别哪天失去了他,你再回头找我,到时候,我也不会要你的,哈……”
听到季儒康狂野的笑声,裘莲皱著眉跨前一步问:“你是什么意思?你到底要怎么对付他?求你千万可别做傻事。”
“放心,就算要做傻事,我也会拖你下水的。”诡魅一笑后,他猛一挥袂,立刻打从后门离开,只留下一脸怔愣的裘莲。
※※第6章※※
裘莲往回拚命胞,花了好一段时间终于跑回了“柳日堂”。
她问了下人,才得知柳清的房间所在,慌慌张张冲进去时,所看见的便是他在案上思考的模样。
见她一副急促样,连气儿都来不及换,他忍不住笑问:“瞧你这么急,才刚分开一会儿,就忍不住想我了?”
“对,我是想你,好想好想你。”她赶紧奔了过去,将自己投进他怀里。
“怎么了?”他惊疑地看著她的反应。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不想离开你。”刚刚季儒康的模样实在骇人,但是她能将他的反应告诉柳清吗?或许他只是一时气愤之下胡言乱语,若告诉了他,该不会坏了两个门派问的和谐吧?
“瞧你!”他拧了拧她的鼻尖,不舍的拂去她脸上的惊慌,“既然如此,那你把你的想法告诉卢老前辈了吗?”
“说了。”裘莲抬起头,把刚才与师父谈话的内容告诉他,“可是她似乎十分不愿意,但又拗不过我的恳求,才说要考虑。”
“说要考虑,总比拒绝得好,你就别想太多了。”说著,他便将她拉到大腿上坐定,蹙眉看著桌上的图。
“这是什么?”她趋前看著,“跟公公提的事儿有关吗?'柳日堂’到底发生啥事了?”
“我爹说‘柳日堂’每晚都有贼潜入,如果没偷著要偷的东西,便会在墙上刻下字句。问题是没人见过这个贼,即便我爹派了人严密防守,依旧连个人影都没瞧见,可是宇还是天天刻了上去。”
“哦?!那真的很奇怪。”她仔细望著图上的标记,“所以你打算围堵他?但为何后面不围呢?”
“后面就是‘飞燕门’,我何必围呢?”他对她俊魅一笑。
“我觉得全围起来不是比较放心吗?”不知怎么,她居然心里十分不安。
“放心吧!没事的,别这么担心。”柳清瞧她一对细眉紧紧揪住,“只不过是个贼罢了。”
“嗯,我知道。”突然她眸子一瞠,转首问道:“那我陪你一块儿捉贼好不好?今晚我也不打算睡觉了。”
“不行,晚上睡不好白天可是会打瞌睡的,哪有会打瞌睡的掌门人哪?!”他摇头兼晃手,就是不肯答应。
“你太看不起人了吧?我保证不会打瞌睡。”他守夜等抓贼,却要她一个人睡,她哪睡得著?
“说你固执你还不依。”
“我哪里固执了,我只是不放心你。”心一急,裘莲泉涌的泪水竞纷纷溢出,因为她再怎么想忘也忘不了季儒康话语中那么浓、那么逼真的恨,他……他说他要柳清的命呀!
“莲儿,你到底怎么了?”柳清倒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泪水给弄拧了心,也弄混了想法。
“没……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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