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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别任性-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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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儿,你到底怎么了?”柳清倒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泪水给弄拧了心,也弄混了想法。

“没……没什么。”她一张小脸铺上一层飘忽。

“傻瓜,有话就对我说,况且只是抓个贼,别大惊小怪的,我们‘柳日堂’的弟子虽然只谙制毒,但拳脚功夫也不弱呀!”柳清只希望她放宽心。

“好吧!既然你不肯,那就算了。”他绝对无法了解她内心的忧焚,那种有话不能说的苦,但愿这一切只是季儒康慌乱下的狂言而已。

“怎么?不开心了?”瞧她的笑容已在脸上隐没,他倒是非常不习惯如此忧心仲忡的她。

“没,既然没事,那我也该回‘飞燕门’去了,等用过晚膳再回来。”她起身对他一笑后,便欲举步离去。

然而柳清却将她拉进胸前,双臂紧扣住她的腰,迷离深幽的眸心直对住她水灵灵的大眼,“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何不想待在那里当掌门了,因为明明就很近,却又不能常见面,这样真的很不好受。”

“清……”裘莲迷离的眼直望著他。

“我们一起努力,将帮务交给一个真正可以掌理的人,然后你和我一道回麒鳞,嗯?”柳清对著她耳鬓厮磨。

“好,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她依顺地点点头。

掬起她的下巴,他印上深深的吻,让两人藉由这份热情深陷于迷情中,在里头载浮载沉……

突然,一道风透窗袭来,带来一抹花香味,也同时震醒两人。

裘莲轻推开他,开心的奔向窗边,打开窗棂,望著外头接近黄昏的柔婉颜色,还有那一株株在花园中摇曳的秋兰。

“你看,现在秋天了,可秋兰竟还开得这么耀眼?!”她回头兴奋地对他招招手,“快来看嘛!”

柳清走了过去,站在她身畔,一手揽著她的腰、一手撑著窗台,一同笑看窗外美景。

这般俪影,眷恋正深、浓情正笃,让远方的飞鸟也都好生羡慕!

缓缓的,夕阳西坠、夜幕降临,直到三更过,远山却倏起狂风,飞卷起漫天尘沙。

同样的,今晚在“柳日堂”几处重要地点,均由数名菁英弟子把守,气氛甚为诡异,但每个人都不敢掉以轻心,决定在今日把那个神出鬼没的贼给逮到手。

然而随著时间的消逝,整个“柳日堂”却没有半点儿发现,有的也仅是萧萧风声和随风趄舞的树叶沙沙声。

裘莲躺在床上,看著侧边空荡荡的位置,心付不知柳清到底抓到那个偷儿了没?虽然整个“柳日堂”今晚的戒备根本不用让人担心,但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安,可一时间她又厘不清是什么原因。

掀开被褥,她披上外衫,走到门边看著,虽然外头和平常一样,是这么静谧无声、空谷清灵,但她知道其实有许多人都在暗处防守著。

打开木门,裘莲缓缓走了出去。还记得柳清曾提过,后面连接“飞燕门”的地方他并没派人看守,不如过去看看,说不定可以帮上一点忙呢!

到了后门那儿她找了个暗处藏身,就这么安静地等待著,直到四更天刚过,她以为应该没事才想要离开时,突见有个黑衣人从眼前鬼鬼祟祟地快步跑了过来……

“你是谁?”裘莲赶紧上前喊住他。

猛回头,他居然用一双精锐的眼望著她,这双眼,她很熟……熟'奇''书''网'得一看就认出是谁了。“季哥哥?”

季儒康扯下罩面的黑布,眯起眸笑了笑,“没想到我还是逃不过你的眼睛,这就是我们太热的坏处。”

“为什么会是你?”她好震惊呀!

“嘘……我想你不会说出去吧?!”他邪肆一笑。

“我会说,毕竟我已经是‘柳日堂’的媳妇了,怎么可能不说?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要偷什么?”她一双拳头紧握著,心里很伤心,她不懂他为何要沦落到这种地步,难道就因为她的缘故吗?

“我要一种毒药秘方,那种毒药是他们的镇堂之宝,听说毒性极强,至今无人能解。”他漾起一抹阴邪笑意,“如果莲儿妹妹愿意帮我得到它,季哥哥我定会万分感激。”

“我不可能帮你。”她难以置信地摇摇头,“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

“这个给你,等你看过以后再回答我愿不愿意帮我。我可以告诉你,为了夺取我想要的东西,我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我会等你来找我。”他邪笑两声后立即消失在门后。

“季……”她追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老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著手中的东西,她立刻返回房间,暗地里将它打开……顿时她白了脸,一脸愕然。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襄莲喃喃的说著,一边看著上头有关师父曾与男人私会时的画像与书信,画像上头尽是淫艳的动作,而书信上也全是爱欲横生的淫辞浪语。

她不敢相信她看到的,但这笔迹确实出自于师父之手,画中的人也是她呀!

老天,她到底该信或不该信?

突然,她听见脚步声,只好赶紧将东西藏进袖袋内,旋身一瞧,就看见柳清那张既疲惫又挫败的脸色。裘莲不动声色地问:“抓到贼了吗?”

柳清摇摇头,“不但没见他进来过,还发现某片墙上又多了他的刻字。”他用力击向案头,“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别这样,慢慢来,我们可以从经验中学到教训,再看看你是哪儿忽略了。”她上前为他褪下外衣,“一夜没睡,天都亮了,先睡会儿吧?”

他没上床,而是坐在案旁,想著这整件事。裘莲见了,也只好先为他倒杯茶水,“喝口茶吧!”

柳清猛一拍桌,“对了,经你一提我突然想起,后面!一定是连接‘飞燕门’的那里出了问……”

哐当!柳清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裘莲的小手一松,瓷杯连带茶水瞬间全都飞溅落了满地。

“莲儿,你怎么了?”他望著她,“是不是你也跟著一夜没睡,所以太累了?”

“呃……不是,我只是恍惚了一下而已。”裘莲找著借口,立即蹲下身打算将碎了一地的茶杯碎片给拾起来。

“你别弄了,我让下人来做。”

眼看他就要走到外头,裘莲赶忙喊道:“不用……我来就可以了。”

柳清见她一张固执的小脸,没辙的只好随她了。直到她将碎片收拾干净后,他才说:“明天我会加派人手,将整个‘柳日堂’都包围起来。”

“嗯!这么一来若有人敢擅闯,谅他插翅也难飞了。”她微微一笑,但内心却干回百转,复杂极了。就不知道季儒康明天要对她说些什么,怎么愈想她背脊竟毫无预警地泛上一道寒意呢?

“明天的事明天再来伤脑筋吧!你也一夜末眠,来休息一会儿吧!”柳清眯眼瞧著她,“我可不要你才回来一天就累坏了。”

“怎么会累呢?既是‘柳日堂’的事,当然也是我的事,我就只怕自己根本帮下上忙。”她为他将床铺好,“你睡吧!天都亮了,我也该去‘飞燕门’了。”

“你不休息了?”他实在不舍得看她这么累,“上午先歇会儿,下午我再陪你一道回去,向卢老前辈解释。”

“你别担心,我精神好得很呢!”她对他柔媚一笑后,硬是将他给推上床,便踩著轻快的脚步翩然离去。

柳清摇摇头倒卧床上,笑望她离去的可爱倩影,但他怎么也无法入睡,脑海里想著的全是那个“贼”。

裘莲无力地从师父修行的房间走了出来,直往前头的石亭里去。

想起方才师父看见她交给她的东西后,那张惨白的脸、哭泣忏侮的面容,她的心就好疼呀!

怎么办?那不堪入目的图像的确是师父没错,而那些违反伦常的字句也是师父所写,如果这些事被宣扬出去,非但师父一生的名声毁了,就连“飞燕门”也将成为江湖中的笑柄。

师父苦苦哀求她,要她千万帮她保守这个秘密,也告诉她虽然季儒康是她的侄儿,但是因为他早知道她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所以从不曾尊敬过她。

师父几次私下在“飞燕门”与人幽会,非但全让季儒康给瞧见,还被画下这淫秽的画像。

老天!她绝不能眼睁睁看著师父的名声被毁,因为那将会让师父生不如死,再也活不下去了。

背后突然传来季儒康鬼魅般的声音,“莲儿,你已经求证过了,对吧?”如她所料及的,季儒康果然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你太过分了,师父怎么说都是你的亲人,你怎么可以……”

“本来为了你、为了‘飞燕门’,我可以忍著,但是你既然已经嫁进‘柳日堂’,跟我不再有关系了,我当然要为我的未来好好打算。”他冷冷的说。

“你到底想要什么?就是你上回说的毒药?”裘莲压根不明白地摇摇头,“你拿这毒药能做什么?”

“江湖中‘北严山’也是以使毒闻名,但是却一直炼不出‘柳日堂’的‘柳宗香’,如果我能交出它的秘方,必能求得一个副门主做做,所以我要你拿它来换。事成后,我便会把这事永远当成秘密不再提起,如果你不肯,或是告诉任何一个人有关我的事,我一定会把所有事给全抖出来,愿不愿意就随你罗!”他邪恶地笑看著她。

“秘方……”裘莲抖著声,“我怎么可能知道在哪儿?”

“这就要看你的技巧了,只要在床上撒娇一下,什么消息都应该可以探得出来呀!”他朝她暧昧一笑。

“你……谁像你这么龌龊!”

“对,我是龌龊,但是还远不及‘飞燕门’的师父,对不对?”他这句话当场让她傻眼。

“怎么?你到底答不答应?”他一副不耐状。

“你什么时候要?”她板起脸色,然而就在此时,她清丽的小脸上出现了一丝极不搭调的忧郁。

“愈快愈好,最迟五天后你要给我答案。”

“才五天?!”她倒吸口气。

“对,就五天。”说完后他便笑著离开了。

听著他狂肆的可怕笑声,她不禁抚著胸口,担心自己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柳宗香”的秘方?

从当晚开始,连续数天来“柳日堂”不再闹贼,墙上也不再有对方留下的刻字,为此柳益可说是松了口气,认为对方肯定死了心,但柳清并不这么乐观。

“‘柳日堂’已经没事了,怎么瞧你眉头还没拉开?”裘莲端了碗蓼茶进柳清的书房,瞧他正站在窗边,蹙眉遥望著远方。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事情还没了。”他眯起眸继续说:“堂内什么东西都没丢,你认为他会死心吗?”

“这……我哪知道?”她闪避他的询问。

“凭你聪明的脑袋一定会想……他不会就此罢手,对不对?”他以为她是不想误导他而不敢开口。

裘莲抿抿唇,试问:“你认为他想偷什么东西呢?”

柳清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仔细观察著他的表情,发觉其中有异,“我晓得你在骗我,因为我看得出来你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你还真了解我。”他揉揉眉心,“没错,我想我应该知道他在找什么。”

“是什么呢?”

“一种毒药的秘方。”

“哦?!”裘莲心口蓦然一提,逮到机会就问:“他为什么要那种东西,它又藏在哪儿?”

“小女人,什么时候你对这种事也开始感兴趣了?”他撇唇一笑,将她拉到身前,圈住她的纤腰。

“呃……我只是在想,如果我知道的话,也可以加入你们一块儿保护它。”她支吾地说著。

“谢了,只要你好好照顾自己就行了。瞧你最近脸色差了好多,是不是还不习惯这里的生活?”他大手轻触她过分白皙的小脸,手劲透著温柔。

“我没事。”她赶紧垂下脸,深伯被他瞧出端倪。

“还说没事,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柳清将她打横抱起,轻放在书房中休憩用的蔺草椅上,让她对住他的眼。

“我看著你了。”她淡淡笑睨说:“怎么样呢?”

“如果你没事,那八成是我最近为了抓那个贼,疏于陪伴你了。”柳清唇角斜扬,一抹带笑的沉墨眸光直盯著她瞧。

“你这么说会不会太臭美了?”裘莲柔媚一笑,眼波瞬间流转出丝丝璀光。

“臭美?!”他半眯起眸,低头含住她带笑的嘴,“就算我臭美好了,你还是爱我的,对吧?”

她张嘴接受著他细细的吻,任他狂肆的吻上她白皙的颈项,不久,她的粉颈已渐渐覆上晕红,连不慎露出襟口的颈子也灿得媚人。

“无论你变成哪样,我都爱。”她羞赧地回答。

“没想到你也会说这种话来勾引我。”他轻笑著掀开她微露酥胸的襟口,俯身吻著。

“在我之前,也有女人这么勾引你吗?”她张著一双大眼,心口怦怦跳地等著他的回答。

柳清装模作样的细想了下,“嗯……很多。”

“什么?”她的小脸倏然刷白,震惊地看著他,眼底还泛著抹水灵灵的清光。

“哈……你吃味儿了?”伸手轻轻画过她透白冰冷的脸颊,他贴近她耳边说:“的确很多,但我全都看不上眼。”

“才怪,我不信!”她噘起小嘴儿,眯趄眸望著他,“我又不是最美的女人,一定有更艳丽,手段更高的女人会让你动心。这也难怪你当初不想娶我,千方百计想要退婚。”

“嘿!这怎么可以混为一谈?”他火辣的眼贪婪得欣赏著她迷人的身段。

“那你要怎么证明你只对我动过心?”裘莲俯下身,将自己雪白的浑圆紧贴在他胸前,那软热的滋味直让柳清的呼吸急喘了起来。

他的眸光瞬间燃上欲望,一手扯下她的衣衫,目光露骨地直视著她白皙水嫩、凹凸有致的曲线,连胸前的雪白都透亮地闪烁著兴奋色泽。

“莲儿,咱们有几天没一块儿过夜了?”他语气中带著某种含义。

“记不得了,因为……你都忙著捉贼。”提起这个可恶的贼,她又忍不住眉头深锁了。

“说的也是,那我今天可得要好好补偿你了。”他倏然紧拧住她的浑圆,以掌心去感受她的柔软,低首闻著她身上散发的馨香。

随著柳清狂肆的揉抚,她的身子蓦然产生一阵战栗,彷似正吸引著他品尝。

果真,他不负所望,张嘴以炽烫的舌含住那微颤的蓓蕾,带给她另一种不一样的喜悦,让裘莲更无助的扭动起身子。

经过第一次水乳交融的热潮后,他们就因为忙碌而甚少在一块儿,这回是第二次的热情相拥,他却感觉就像已熄灭的灰烬再度燃烧,比第一次还要焚腾狂肆,不停缠绕著他的灵魂。

她嘶哑的呐喊著,然而在胸前肆虐的狂舌却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更加疯狂扫弄著她。

“别怕……”柳清口中的热气轻拂在她胸前,“我会让你得到更多的欢愉,你只要好好享受。”

他的唇角逸出邪恶的笑容,热腾腾的掌心瞬间代替了他的唇,顺著她的纤腰缓缓往下移动,指尖挑动的酥麻,再一次让裘莲轻颤。

“清……”他再次含住她,品尝她甜蜜的滋味,大手也恶意挑逗著她,那种被肆无忌惮撩起的热欲,直让她难抑地吟哦著。

一股热力瞬间在她体内炸开,好像天与地都跟著旋转,让她头晕目眩,嚷出销魂的嘤咛……

她漾著欲望的眸,迷蒙地看著他,像是在做著某种邀请,“清……我……我……”

“怎么样?要什么就说出来。”他眯起一对火漾的眼,直勾勾地望著她那张焚红渴望的小脸。

“我……我……”裘莲抬起脸,对上他那张同样被欲火焚红的双眸,再也掩不住需索的大喊道:“我要你……清,我要你。”

“对,这样的反应才是我要的。”他不再延宕地褪下彼此的下著,以自身的灼热抵著她的柔软,暧昧挑逗著。

“啊……”她无法抑制地细碎喊著心底的渴求,气息也跟著急喘起来,敏感的紧窒抖出一阵阵的欢快。

她对他的反应,彷似一种无名的撩拨,让他的气息也跟著粗喘了起来,“你这个诱惑人的小东西。”

他迅速往她的柔软捣进,同时感觉到自己被她包围得动弹不得,如今袭上他心问的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狠狠要了她,好舒缓早巳欲罢不能的欲火。

他狂肆的律动,给她欢愉和羞赧混织的感受,令她全身的神经紧紧绷住,好像随时会溃堤一般。

最后,她终于奔上狂野的颠峰,一张小脸泛著红潮,形成一种足以令所有男人销魂的美。

“莲儿,你真美!”柳清的目光紧锁在她粉粉嫩嫩的羞容上,简直无法移开目光了。

“我……我以为我不行了。”她含羞带怯地望著他说。

“不行的人是我,谁教我再也忍不住了!”注视著她娇羞的面容,他忍不住又再次吻了吻她。

裘莲窝在他怀中,被他紧拥著,才抬头,却见他已闭上眼正欲睡去。她赶紧开口问:“清,你睡了呀?”

“快了。”他低沉地说著,气息吹拂在她柔软的颈窝,让她酥麻的身子禁不住又是一缩。

“清……”她呐呐的又喊了声。

“怎么了?”他伸了个懒腰。

“你……你能不能告诉我毒药的配方藏在哪儿?”

她这一开口,就见柳清猛地张开眼,“为什么这么问?”

“我想……我想帮你一块儿保护它嘛!”襄莲一边说,一边心虚地低下头。

“我说过不用了。”他转过她的身子,点点她的鼻尖。

“你是不相信我了?”她噘起唇,“好吧!那就算了。”

瞧她气得转过身不理他,柳清只好一叹地贴著她的颈后说:“好,我告诉你,就在大厅区额的后面。”

“什么?”她的眸子赫然一瞠,“那不是什么人都拿得到吗?”

“话是没错,不过有谁会想到那种重要的东西就藏在那儿?好了,这下是不是可以睡了?”他再次圈住她的身子。

“嗯!”她颓丧地皱起一双眉,闭上眼却怎么都睡不著。

问不出答案的时候她满心忧急,可如今问出了结果,她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季儒康那个贪婪的男人。

老天爷,祢给我的这项挑战,也未免太折磨人了。

※※第7章※※

第五天,季儒康非常准时的来到“飞燕门”前厅找上裘莲。

而当裘莲看见他,已不再有任何表情,她只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喝茶,直到他走到她面前才说:“我如何相信你,当我告诉你你要的东西在哪之后,你不会把师父的事宣扬出去?”

“我没办法证明,只能看你愿不愿意信我了。”季儒康撇嘴一笑,“看在你我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份上,我不会诓你的。”

“是吗?”她冷冷勾起唇,压根对他一点也不信任。

“当然,肯不肯冒险一试的抉择在你。”他自然瞧出她眼底的犹豫,会这么说不过是打著以退为进的计画。

裘莲依旧面无表情的与他对视,心底仍在考虑著。

“莲儿,我好久没听你喊我季哥哥了。”他走近她,蓄意这么说。

她赶紧站起,想离他的邪恶笑脸远一些,“别再说这些了,我现在只希望你能离开‘飞燕门’。永远不要再出现。”

“莲儿,你这么说就太伤我的心了!”他猛地欺向她,“等我哪天闯出名堂,比柳清还有出息的时候,我会要你后侮当初没选择我。”

“请你放尊重点,我不想对你出手。”她深吸口气。

“你想对我使暗器吗?哈……莲儿,你那点功夫我根本没看在眼里,虽然我姑姑不肯传授我‘飞燕门’的暗器绝学,但我还是可以另外拜师。”他眯起眸,狠狠的对她说。

“你到底处心积虑多久了?”她难以相信地凝睇著他。

“好久了,久到你甚至不知道我这么做全是为了你。”

“既然为了我,那你现在就收手好吗?”她低低恳求他。

“那你肯舍下柳清跟我走吗?”他反问她。

“不可能。”她想都不想地便说。

“那我也同样告诉你,不可能!”季儒康阴狠地说著,并将双臂撑在她两侧椅把,将她逼坐回椅子上……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裘莲染出泪来,“难道你不怕我将这事告诉柳清,让他现在就杀了你吗?”

“杀我?!唉!真不好意思,我已经把姑姑的事全托付给我一位拜把兄弟了,只要我出了什么差错,他就会将姑姑的事全抖出来,让所有武林中人都知道。”说罢,他竟邪恶的伸出舌尖往她的小脸上舔了下,“嗯……真香呀!”

然而就在这时候,听柳益之命来这儿请卢前掌门去用餐小叙的老刘居然撞见这一幕,瞬间吃惊地瞪大眼,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珠子。

“我真替你难过。”她咬著牙说。

“很好,你还会为我难过。”他又轻薄地点了下她的下巴。

“你别这样!”裘莲挥开他的手,压低嗓说:“你到底要不要知道那个东西的下落?”

“哦!这么说你还真是在期限内挖到消息了?”季儒康喜出望外地大笑,“果真是我的好莲儿妹妹,快说吧!”

她深吸口气,趋近他耳畔说出“柳宗香”调配秘方的藏匿处。

“谢谢你了,莲儿妹妹。”得到了答案,季儒康得意大笑的离开了大厅。而一直躲在外头的老刘见他离开后,这才满心疑惑地到后头去请卢前掌门用餐。

当请过卢前掌门后,老刘迅速回到“柳日堂”前,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提点堂主刚刚他亲眼目睹的事。

走进议事厅,就见柳清正与几位弟子商议一些药物的特性。现在由他担任堂主,他更希望将医疗的特性与毒物融合。

好不容易等到他们散会后,老刘这才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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