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姑娘别任性-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走进议事厅,就见柳清正与几位弟子商议一些药物的特性。现在由他担任堂主,他更希望将医疗的特性与毒物融合。

好不容易等到他们散会后,老刘这才赶紧上前喊了声,“堂主。”

“老刘?!什么事?”柳清回头一望。

“呃……是这样的,刚刚我依老爷之命到‘飞燕门’请卢前掌门来作客。”他呐呐的开口道。

“很好呀!那又怎么了?”柳清当然看得出来他有话想说。

“我看见少夫人跟里头的一位姓季的公子在说话。”老刘憋不住了,索性直接说道。

“哦?”柳清蹙起眉,他并没忘记前去提亲时在赫水旁所看见的那一幕,但他已劝自己别再想起,毕竟他要相信莲儿,相信这一切只是场误会。

“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然而他们的举止非常怪异,甚至还……还……”他已说不下去了。

“还怎么样?”柳清心口提著。

“那个姓季的还对少夫人做出轻薄之举,少夫人虽然表现得有点生气,可后来又贴著他的耳朵,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然后我就瞧见姓季的哈哈大笑的离开了。”老刘终于大胆将经过说了出来,心底也舒坦了些,因为他说什么也不愿少爷受到伤室口。

“那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柳清闭上眼,一双大手紧紧握成拳,心底正受著诸多不定的冲击,却依然只能故作平静。

“是,那小的下去了。”老刘朝他一颔首,这才退了出去。

柳清睁眼走到窗边,看著“飞燕门”的方向,眼底、心里尽纠缠出一片纷扰,瘩哑低沉的喃喃说道:“莲儿呀莲儿……你千千万万不要让我失望。”

如同以往一般,裘莲在晚膳之前便会回到“柳日堂”与柳清共用晚餐。

通常柳清都会命人将餐点端到有气氛的亭子内,点上灯笼,慢慢品尝著只属于他俩的佳肴。今日,也是这般,柳清早早就在亭子内等著她了。

只不过今晚的风特别阴凉,西沉的余晖也特别飘渺,就连秋叶也纷纷坠落,给人一种萧索的凄凉感觉。

“清,让你久等了吧?”裘莲快步朝他走了过来,一坐上石椅便气喘吁吁地说:“今天与众师姊们开了个小小的会议,所以来晚了。”

他撇嘴一笑,“我知道,现在你的工作不会比我轻松。只不过……就只有你们师姊妹参与吗?”

裘莲小脸一皱,“你……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突然想起季儒康这个人。回到‘飞燕门’后,你没再与他见过面吗?”他冷峻的黑眸旋向她射出一道狭光。

“呃!”裘莲心口猛然一抽,半晌才说:“我们当然见过,他又没离开‘飞燕门’,偶尔遇上还是避不掉的。”

望著她不自然的表情还有迟钝的反应,柳清的心底匆地涌起一阵紧束,不论心里怎么为她强自解释,也抚不平心底的挫败。

“真是这样吗?”他紧眯起双眸定定望著她,接著抽回视线,为自己斟上一杯酒,一饮而尽。

“怎么了?你是不是又误会什么了?我跟你说过我跟他只是兄妹之情。”裘莲紧张地望著他不寻常的脸色以及缄默不语的表情。

这种怪异的感觉已将她的恐惧推到内心的最高点。

他勾唇一笑,“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真的明白吗?”看他一杯接著一杯狂饮的模样,教她如何放宽心?

“来,别说这么多,喝酒吧!”柳清也为她斟上一杯酒。

“谢谢。”裘莲执起酒杯,跟著喝了口,“好香甜的酒!”

“这是我爹珍藏了三十年的好酒,今天我特地请人从酒窖拿出来,打算与你共饮。”他对她笑开了眼。

“哦!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要把这么珍贵的酒给搬出来?”三十年呢!可比她的年纪还大多了!

“今天不是什么好日于,只是个很重要的日子。”他冷冷的在心中补充道:一个让我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女人的日子。

“重要的日子?你愈说我愈迷糊了。”裘莲偏著脑袋想了想。

“别想太多,再喝吧!今晚咱们不醉不罢休,你说怎么样?”他又为她将杯子斟满酒。

“不好吧!酒喝多了对身体一点帮助也没。”她将桌上的酒坛给抱了过来,“别再喝了。看你一脸心事重重,有什么事就跟我说,不要一个人喝闷酒。”

“把酒给我。”他半眯超眸,朝她伸出手。

“不,我不给你。你分明心底有事,却不肯告诉我,你以为光喝酒就能解决吗?”她紧抱著酒坛,就是不给他。

“能不能解决你管不著。”他站起身用力把酒坛给抢了过去,溢出的酒液溅得两人满身都是,这情形让裘莲一时间狠狠震住。

“清!你到底怎么了?”她泪眼蒙蒙地看著和平常不一样的柳清。

“我问你,你今天有和季儒康见过面吗?”他突然回过脸,又问了她一句直让她冒冷汗的问题。

“我……”她咬著下唇,吃惊地看著他。

“到底有没有?”他又问了一次。

裘莲抚著胸口,颤著声说:“没有,我今天没见过他。”

“没见过?真的没有?”柳清冷著嗓,想再给她一个坦白的机会。

“对,我今天真的没见过他,你到底要问几次?”裘莲深吸口气,被他逼得不但脸色变了,连笑容也没了。

柳清闭上眼,揉了揉眉心,一副心死的模样。“头好痛,我要先去睡了。”

“你还好吗?我扶你回房吧!”她虽有些气恼,仍关心的上前搀扶住他。

“不用麻烦了,我今天去睡书房。”柳清用力推开她,过大的力道让她跟跄数步,然后他便踩著蹒跚的步子直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裘莲站在原地看著他那无表情的面容,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呆坐在石椅上痛哭失声。

今晚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除了蝉鸣声外,就只剩下一些淡不见影的风声。柳清和裘莲分别在不同的房问就寝,却同样没有一丝睡意。

柳清其实没醉,他不过是借故离开,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好好想想。可是只要一想起裘莲极可能背著他与她的青梅竹马暗通款曲,他便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

但是,又有另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告诉他,她不是这种女人,她骗他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绝不是有意欺瞒他。

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柳清打开门走到外头,望著天上半圆的月亮,心情却愈来愈糟。为了散心,他沿著长廊慢慢走著,就在接近大厅时,却突然听见有著非常细微的脚步声缓缓靠近。他立刻闪身一旁,静观动静,这才看见一个黑衣人以不错的轻功直往前去,最后潜入大厅。

柳清立刻尾随而去,直到大厅就见黑衣人跳上主梁,伸手探到区额后面拿走秘方。他立刻一跃而上,拦下了黑衣人,“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脸色瞬变,连忙使出全力回击,然而纵使季儒康习过武,但是程度仍远不及柳清,数招过后他的脸罩便让柳清给技巧取下……

下一刻,柳清立即以内力擦亮墙上油心,火光瞬间将黑衣人的脸给照得一清二楚!

“季儒康?!”柳清震惊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柳清,你总是一再坏了我的好事,不但先把我的女人抢走,现在又像鬼一样突然冒出来阻挠我,这辈子我最恨的人就是你。”季儒康再也控制不住地对他吼道。

“那是因为你无论做什么都差我一截,不管是女人还是本事。”柳清眯起眸,“把东西给我留下。”

“你还真大言不惭,但今天我绝对不会放手。”季儒康愤而向他出招,但招招都被他击破,最后柳清不得不化守为攻,几招俐落的回击之后,紧紧掐住了季儒康的脖子!

“到底给不给?”他慢慢加重指尖的力道。

“不……给……”即使快断气了,季儒康还是将手中的东西丰牢抓住。

“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柳清高举手臂,正要朝他关键性的一击,可突然他手心一痛地顿住动作。

回过脸,他看著自己的掌心,竟被一支暗器给射中!

“季儒康,你还不快走?快走呀!”站在门口的裘莲突然喊道。也就在柳'奇''书''网'清错愕之际,季儒康已经趁隙逃脱了。

裘莲抿紧唇,看著柳清缓缓转身,以一双怨慰的眼瞪著她,而她早已是百口莫辩,只能颤抖著声音说:“我知道你会怎么想,可是我……我是逼不得已的。”

“好个逼不得已!”

他走向她,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手还淌著血,紧抓著她的衣襟,眼底全是磷磷青火,“为什么要帮那个家伙,为什么?”

“我说过……我是被迫的。”裘莲一对上他那张铁灰的面容,心底便颤动得更厉害。

“干脆由我来告诉你原因吧!因为你对他旧情难舍、爱意仍在,对不对?”他眉宇一挑。

“不,你怎会这么想?我根本没爱过他,从来都没有,这句话我也对你说了好几次了。”裘莲激动不已地想为自己辩解。

“我不信……我已经不再相信你了。”他的表情中满是仇恨的阴影。

望著他眼底的恨,裘莲紧揪著胸口伤心不已。然而她垂下脸却正好对上他正滴著血的手掌,那赤红的血液不停刺激著她的眼、她的心,她有些心疼地抓起他的手,“你的手伤很重,我先去拿金创药来为你止血吧!”

他抽回手,不让她触碰,“伤重的不是我的手,而是我的心;痛的也不是手,而是我一直以来都信任你的心。”

“清!”她倒抽口气,已忍不住淌下满脸泪水,“我求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并不是蓄意要害你。”她知道“柳宗香”秘方对他的重要性,然而毒可以再制,她师父的名声、“飞燕门”的未来却毁不得呀!

“我已经不想再听你说任何话了,你走吧!”他背转过身,闭著眼,也同样关闭了自己的心门。

“不行,这件事我非说清楚不可。清,我本来就想对你说明一切,但是之前我不能说,可现在他已经得到了他要的东西,我也可以向你解释了。不过,在我解释之前,能不能请你先让我替你把伤口包扎好。”裘莲紧抓住他的手想替他疗伤。

“你别碰我!”

他气得将她推开,裘莲一个不注意扑倒在地,膝盖撞红、撞痛了,连心也跟著四分五裂。

“你……”见她摔得这么重,柳清心一揪,直想上前扶起她,可是心中强烈的恨意却让他又收回了动作。

裘莲抬起脸,用一对红肿的眼凝住他,哽咽地说:“我真的不希望事情变成这样,我真的不想。”

“事情会变成这样也是你自找的,现在我就做做好人,让你随季儒康去吧!”他用力别开脸,不想再去看她那抹让他心疼的泪容。

裘莲拚命摇头,“我不会跟他走的,我爱的是你。”

“爱我?你说爱我却为了他狠下心伤我?你何苦到现在还说谎骗我。”他嘴角勾起的笑更是让裘莲寒彻心扉。

她哭著抓住他的手,“求你别这样,拜托你给我一点儿时间,我会把事情经过全都说清楚。”

“放手。”他目光凌厉地睇著她,“我说过了,你别再碰我。”

“清,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给我解释的机会?”裘莲哭哑了声,直跪在他脚边苦苦哀求著。

“回去属于你的地方吧!从此我们不再有任何关系,休书我也会马上写给你。”一时怒极攻心的他,口没遮拦地说著。

“休书?!”她突然哽咽。

“对。”他眯起眸,“既然要分开,就分得彻底点。”

“你真的好狠。”裘莲捂著嘴,难以相信他会这么做。

“这还不是拜你所赐?好了,现在你是不是可以离开了?”柳清重吐了口气,“我不想再看见你,你听懂了吗?”

看见他眼中的决绝,裘莲彻底失望了,她缓缓放开手,跪坐在地上,“你的意思是要我永永远远的离开?”

柳清转过身,没再说话。

这是默认,她懂。

裘莲不语地抹去泪,慢慢站了起来,在转身之前,那爱意深浓的眼仍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不忍稍离。

“你到底走是不走?”柳清仰首又问,著实难以忍受她欲走还留的身影,那会让他控制不住想上前抱住她、留下她,甚至原谅她。

裘莲捂著嘴,再也隐忍不住的大哭出声,继而转身往大门的方向直奔而去……

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后,柳清才缓缓转过身,眼眶微红地望著外头一片阅沉的夜色。老天,为何才一天的光景,所有的事情全变了样?

他失去了她……永远的失去了吗?

用力往桌上一击,剧烈的重击让桌面顿时劈成两半!

心中的不舍这才泛滥全身,他后悔为何就让她这么离开,为何他不肯给她解释的机会?

该死的!柳清烦躁的在厅里踱著步,突然发现脚下踩了样东西,低头一看竟是那块刻成莲状的翡冷翠!

原来刚刚他推开她时,它居然裂成两半,掉了半边在地上……

柳清热著眸心,颤抖的将它拾起,揣在胸口的那颗心就彷佛这块翡冷翠般,已龟裂成两半!

难抑内心矛盾的苦涩,又不放心离去的她,柳清的脑袋顿时清醒了,最后还是决定前往“飞燕门”一探,找她把话问个清楚。

※※第8章※※

不见了?莲儿不见了?!

当晚柳清前往“飞燕门”想找她彻底谈谈,哪知道“飞燕门”里值夜的女徒儿没一个人看见裘莲回来,尽管第二天天亮了,所有弟子里里外外都找遍了,还是不见她的踪影。

颓丧的柳清只好一个人躲在练武场,不停的挥武著长剑、大刀,企图从这样的发泄中找到出口。

“清儿,虽然爹不知道你和莲儿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你也不能这样呀!这样是会吓坏爹的。”柳益不忍见他如此,于是走进练武场,喊住已经练了一上午功夫的儿子。

柳清收了气,转首看向父亲,“爹,我没事,只是想出出汗水而已。”

“出出汗水难道就必须练一整天的剑,还将地上踩了好几个大窟窿?”柳益摇摇头,“你是我儿子,少说这些话来唬弄我。”

“爹……您能不能让我静一静?”他烦郁不已地用力捶著旁边的石墙。

“清儿!”

“三天了,她已离开三天了,而我却只能待在这儿束手无策。”他难受的低头一叹,表情中有著太多复杂的线条。

“夫妻俩吵吵架是正常的。去找她吧!解释清楚不就好了?说不定以后你们的感情还会更甜蜜。”柳益以过来人的身分劝道。

“解释……我没给她解释的机会,甚至不知道她去了哪儿。”倘若她是有计画的想与季儒康双宿双飞,那找到她又如何?

“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柳益还想说什么,就见有弟子上前通报“飞燕门”的卢前掌门来访。

“快请。”柳益立即说道。

不一会儿就见卢玉雪朝他们走了来,“我今天来是有事找柳堂主的。”

“前辈,您有事找我,是不是有莲儿的消息了?”柳清激动地问道。

“不是,而是一些私事,不过与莲儿也有关系。”她又转向柳益,“能否让我单独与他谈谈?”

“可以,当然可以。”柳益立刻二话不说的离开,但仍不放心的回过头看看柳清,就怕他现在情绪不佳,有失待客之道。

“柳堂主,不是我要为自己的徒儿说话,但莲儿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完全全都是因为我。”卢玉雪考虑了三天,决定将事情全盘托出,就算她因此失了名声、失了清誉,却总是能救了一对有情人。

“什么意思?”柳清这才望著她,有意继续听下去,“您知道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

卢玉雪于是将季儒康恶劣无情的行径全都抖了出来,还将他如何拿她的画像与亲笔信函要胁莲儿的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他,“莲儿是受了他的威胁,这才不得不帮他,就怕激怒了他,让他伤害我……”

说著,她竟掉下泪来,至于柳清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只见他愣著张脸,久久仍处于这份震惊中,无法回神。

“该死的季儒康!”他唯一找回的感觉是对季儒康更加深的恨意。

“我不求你的原谅,但如果你认为说出去才能让你出口气,那我也认了。”卢玉雪看著他,“但我向你保证,莲儿是深爱你的,她真的只爱你一个人。”

“那这么说来她不可能和季儒康私奔了?”

“这怎么可能?她根本从没喜欢过他,那不过是儒康的一厢情愿,以前她还敬他是大哥,可现在我想她都快要恨死他了。”卢玉雪没想到他会这么错认。

“老天!”他掩著脸,万般悔恨地说:“我当初为何不肯听她解释?为什么连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柳清自言自语喃喃念了几句后,便倏然离开了练武场。卢玉雪知道,他必然是去寻人了。

仰起脸,她看著蓝天,也祈求老天帮帮忙。

一年后麒鳞宫

柳清站在怪石林立的泰山峰顶,仰望著长空,然而心情的起伏却不能藉由这般宁静的氛围得到平静。

一整年过去了,莲儿依然音讯全无,他已将她可能会去的地方踩烂了,所得到的结果还是让他失望透顶!

“怎么了?传回来的消息还是不理想?”“麒鳞宫”宫主上官狩上前轻拍他的肩。

柳清苦笑地摇摇头,“天下之大,就不知她躲哪儿去了。”

“别急,有情人终成眷属,一定不会有事的。”上官狩安慰著他。

“但愿。”

这些日子来柳清已说服他爹,让他将堂主的位置退还给柳益,而他则回到泰山,天天站在峰顶上,对著上天祈求著。上官狩知道,如今能让柳清的内心再起波涛的,唯有裘莲一人了。

“对了,盼盼姑娘离开也将近一个月了吧?”柳清挥去内心苦涩,回头对他一笑,“水吟针得到手,宫主也该松口气了。”

“说的也是,不过我倒怀念起她们在的时候。”上官狩想起那阵子于家两姊妹,芊芊和盼盼聚在这里的热闹情景,“她们这一走,还真是冷清多了。”

“的确,冷清得让人头皮发麻。”柳清撇嘴一笑。

“别想太多,跟我狩猎去吧!”为了让柳清早日拾回笑容,上官狩这个宫主只好尽量安抚他的情绪。

“宫主下令,我怎敢不从!”柳清拱手道。

“少跟我来这套,那走吧!”于是两个大男人便连袂回到“麒鳞宫”,一进宫内便凑巧遇上才回来的方辘。

“方辘,你还有事吗?”上官狩喊住他。

“我已经将宫王交代的事办好了,目前是没什么急事儿。”方辘不明白宫主为何有此一问。

“那么陪我狩猎去。”上官狩朝他肩上一拍。

“狩猎?!”方辘这阵子只要一有空便被宫主抓著出去,对于拿弓、拿箭早成畏意。更何况宫主精通箭术,哪是他能比得上的?

“人多才热闹。”上官狩倒是挺会找理由。

“这……”

见方辘一脸犹豫,柳清替他说话了,“如果方护卫真不想去就别勉强,我和宫主去就成了。”

上官狩跟著叹口气,“那好吧!'麒麟宫’就交给你了,我先去马厩命人把马牵出来。柳清你就在这里等我吧!”说罢,上官狩便迅速走向后头。

“宫主就是这样,只要提起与射箭有关的事,他就精神百倍。”柳清扯唇一笑。

方辘看著他,“倒是你要好好学学把心放宽,天涯何处无芳草,如果真无缘,就不如忘了,何苦单恋一枝花?”

“你会这么说,是因为你从没真心爱过一个人吧?”他问著方辘。

“呃……”方辘点点头,“我虽没爱过人,但依旧过得很好。”

“但就因为你没爱过,所以才会说得这么洒脱。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遇上值得深爱的女人,到时候你就不会这么说了。”柳清像是会预言般,弄得方辊一颗心蓦然慌乱了起来。

此时上官狩已牵著马走了过来,听见他们之间的谈话,不禁轻哂一笑,“方辘,你干嘛因为柳清的一句话而弄得心神大乱?既来之则安之。”

说完,他便和柳清一块儿跳上马背,刹那间便隐没在苍葱树林间。

方辘一会儿后才从他们的话中回神,跟著摇摇头步进大厅。但他还没坐下就见下人来报,“方护卫,我收到一封来自‘蔺家庄’的信函。”

“哦?我看看。”方辘将信接过手,但由于信上未指名给谁,他就主动打开。但一瞧之下他立刻双眼圆瞪,下一刻便拿著信函来到马厩,挑了一匹快马,便直追柳清而去。

四蹄翻腾,疾如飞箭,奔过万峦千谷、穿过金光日阳下,片刻后方辘终于追上了柳清和上宫狩两人。

“咦?你不是不想来吗?”柳清听闻马蹄声,倏回头,便看见方辘急驰而来的身影。

方辘勾唇一笑,“我是不想来,不过待会儿你一定会很开心看见我,说不定恨不得给我一个拥抱。”

“哎呀呀,有鬼喔!该不会你们偷偷搞断袖吧?”上官狩撇撇嘴,开起两人的玩笑。

“宫王,你这种玩笑话可一点儿都不好笑。”柳清以为这又是上官狩与方辘两个人在唱双簧想逗他开心。

“要不要打赌,等你看过我手上的东西,肯定会笑。”方辘将塞在衣襟内的那信柬取出交给了柳清。

柳清疑惑地将信接过手打开,果然,他逸出了多月不见的兴奋笑容,跟著对上官狩说:“我有事得离开几天,狩猎的事就交给方辘吧!”

“对,一切都交给我,你快去吧!”方辘催促著。

眼看柳清立即驰马疾奔离去,上官狩不禁好奇问道:“到底什么事?是裘姑娘有下落了?”

“宫主,你还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