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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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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说要你赔吗?”他一定要矫正她对他的观感。

“是没有,可是…”商芷兰还想解释,却被他打断。

“那不就得了,什么都别再说了!”他不想再听她那自以为是的想法。

看到她张嘴欲言的模样,穆子然忽然有想一亲芳泽的冲动;她全身赤裸,仅披了件薄被子,而且,两人还很暖昧地待在床上,多令人想入非非!

有哪个男人忍得住这种诱惑?不多加细想,他低头吻住商芷兰的唇。

被他忽然而至的唇吓一跳,商芷兰断了脑中的思考,仅能张大双眼瞪着他瞧。

她的唇果真如他想像中柔软,可惜,没能得到她的回应及和她诱人的丁香小舌相缠。

唉!真是遗憾!

“虽然我很喜欢你睁大眼睛看我,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你闭上眼的模样。”

穆子然得了便宜还卖乖,故意调侃商芷兰。

“你…”商芷兰羞得说不出话来。

“喜不喜欢我的吻?”看到她娇羞的样子,穆子然故意再提起。

“你无耻!”

商芷兰觉得自己无法再待在他身边,推开他、拉着被子,在他阻止之前逃离他的魔掌。

看着她逃难似的背影,穆子然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会放她逃走是故意的,他非常清楚要是让她留下来,他要的可不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轻轻抚着自己的唇,总觉得她的柔软还停留在他的唇上。

此刻,他心中非常明白,他永远无法对她不关心。

#####################

商芷兰觉得自己真是多灾多难、倒楣透顶。

在发生衣服被水流走的事件后,她隔天就被换到厨房工作;谁知才做没几天,她就被刀在手掌处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让她怎么也瞒不了众人的眼睛。

穆子然得知此事后非常的生气,又命人将她换到洒扫庭院的工作。

原本以为这种工作没有危险性,众人也放心不少,,可是才工作没几天的光景,她在雨后想扫干净被大雨打落下来的树叶,谁知,天雨路滑,她在扫地时不小心摔倒,还摔得鼻青脸肿。

穆子然在得知后不准她再工作,然而她就是非常固执的坚持不工作就要离开;

再者他敌不过她信哲旦旦的保证不会再受伤,最后又妥协的命人换给她一个轻松又不危险的工作。

他就不相信女红的工作还能让她受什么伤。

于是,她又被迫换工作,而了解原委的人,全都不敢让她太过劳动,尽量让她从事没有危险性的工作。

在做了十来天后,在商芷兰几乎以为自己的灾难已经过去时,却又出了状况,让她除了自认倒楣之外也无话可说。

直视忙着替她在脚上敷药的穆子然,商芷兰知道他很生气;因为,她的保证无效,她依然让自己受伤。

“这一次你作何解释?”穆子然冷着声问。

他早说她不适合工作,她偏不信。结果呢?不管她换任何工作,她就是有办法莫名其妙地负伤。

“我也不知道啊!我明明有将剪刀收好的,谁知剪刀竟然掉下来,还戳到我的脚。”

她也不知该如何辩解,因为她没想到连缝个衣服也会伤到脚。

“什么戳到脚?剪刀明明是直直的插入,你的脚上可是有一个很大的伤口,不要将大事说成小事!”穆子然怒吼。

看他面露愠色,商芷兰知道这次不管她再说什么,他也不会再让她工作。

“怎么不说话?那时你向我保证绝不会再受伤,结果呢?”他用力摇晃她的肩膀,想晃醒她那顽固的脑袋。

“痛!”他弄疼了她。

“这样就会痛?那当剪刀插入你的脚而血流不止时,你怎么不会喊痛?你就是这么漫不经心,更可恶的是还想隐瞒事实,你痛死活该!”

穆子然气得火冒三丈,无法克制地骂了一大串。

他是很生气,没错!但是,他最气的不是她受伤的事,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受伤是难免的,他顶多只是气她的大意。

今日要不是看到她走路时姿态怪异,他也不会发现她脚上的绣花鞋早已被鲜血染红,而这血也不知流了多少。

这就是他最气愤的事,受了伤还想瞒他!要是她早点接受包扎敷药,也不用白流那么多血。

一想到这儿,他的怒火又持续上扬。

看着怒气冲冲的他,商芷兰聪明的闭上嘴不敢再多说一句,怕自己的话又引发他更大的怒气。

“明天不准再去绣房工作。”穆子然下达命令。

如今唯有禁止她工作,她才会平安。

“那…那我要换做什么?”商芷兰怯生生地问。

“你还想工作?你不做事会怎样?”

他实在不明白,她明明可以过着安逸的生活,偏偏她就是非工作、劳动不可。

“别人不工作是不会怎么样,但是,我如果不工作,就没办法好好过日子。”

她一直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这样,她才不会胡思乱想的逼自己走向绝路。

她是受了多大的苦?否则,怎会到了不工作就无法过日的境地?

穆子然的心动摇了,他不忍看她这么痛苦,于是改口道:“要工作可以!”

听到自己又可以工作,商芷兰的眼中又露出迷人的闪耀光芒。

“等你脚伤休养好之后,就来当我的贴身婢女,我走到哪儿,你就跟到哪儿。

知道吗?”有他看着,他就不相信她还能受什么伤。

当他的贴身婢女?

不!不要!

“别不愿意,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你除了答应外别无选择。”

做出这样的决定,穆子然感到轻松多了,他开始期待有她时时相伴的日子。

唉!他以前怎么会这么蠢,竟然没想到用这一招将她留在身边,让她永远也逃不了。

穆子然的嘴角露出得逞后的奸诈笑容。

第四章

休息了近十来日,商芷兰已能下床行走,她不想再待在床上当个事事要人服侍的废人。

一大清早梳洗完毕后,她就端了一盆洗脸水立於穆子然的房门口。

等了许久,终于见到穆子然打开房门出来。

她想开口唤他时,却被他脸上显而易见的怒气吓到;她开始回想自己是否又做了惹他生气的事。

看到她等在房门口,手上又端着一个沉重的木盆,他猜也猜得到她想做什么;

不自主地双眉微蹙,怒气现于脸上。

“你一大早站在这儿做什么?”他一开口便火药味十足。

“我端洗脸水来让庄主梳洗。”商芷兰战战兢兢地回答。

“进来!”

看她端得手都微微颤抖,他不忍在这时苛责她。

商芷兰跟着进入,将木盆置于架子上,拧干布上的水后才将布递给穆子然。

他接了过来,摊开布擦拭自己的脸。

“那…庄主,你是要在房里用早膳还是到膳厅?”

“在房里。”

穆子然在她踏出房门口时又唤住她:“准备两副碗筷。”

虽不明白他要两副碗筷的用意,但商芷兰还是顺从的听他吩咐。

“是!我知道了。”

看她离去的身影,走路时仍有些微跛,他心中的无名火又冒上来。

这个笨女人!脚都还没好就想工作,她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吗?

商芷兰拿着碗筷再度进门,见他脸上有风雨欲来之征兆;她暗暗吞了口口水,希望他的怒气不是针对她。

她想避开他的怒火,只好默默地将早膳摆在桌上。

“庄主,你慢用,我先下去,有事再叫我。”她全心急忙忙地想逃离他的身边。

“等一等!你坐下来一起吃。”穆子然叫住欲迅速离开的她。

“啊?!”商芷兰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说--坐下来一起吃。”他慢慢地重复说一次。

不想再惹他生气,商芷兰只好乖乖坐下来。

很好,终于肯听话了!

穆子然替她盛了一碗满满的粥,还夹了许多菜放在她的碗内。

“快吃!”

“这…太多了,我吃不完。”他盛了一大堆,她又不是猪,哪吃得完。

“废话少说,快吃!全部都要吃完。”这些食物他都觉得太少了,她竟然还嫌多!难怪她入庄后就持续消瘦,原来是吃太少。

“啊…”

看到这么多东西,她未吃就先饱了。

看到他又板起脸孔,她不敢反抗,只好乖乖地低头猛吃。

“把脚抬起来!”

“啊?”他的话总是让她很疑惑。

“把你受伤的脚抬起来。”

“可是我正在吃早饭。”商芷兰一心直想拖延。

“你吃你的饭,我看你的脚,这没关系吧?”

商芷兰认命地将脚抬到他面前。

难得她会这么合作,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脱下她脚上的绣花鞋,褪去她脚上的袜子,见到结痂的伤口上泛出些微血丝,想必是她走来走去时牵扯到了伤口。

替她敷上药后,穆子然就将她的鞋、袜给丢到一旁。

“别再穿上鞋、袜任意走动,你如果真想好好工作,就先把伤养好。”

“我知道,可是我一个人待在床上很无聊的。”

并不是她想跑来跑去,而是将她关在房里,什么事也不能做,只能发呆或者看看窗外的风景,这样的日子她过怕了。

她的“可是”还真多!

“你不想再待在房里?”

事情如果只是这样就好办多了。

“是啊!”

能有解脱的机会,她可不能放过。

与其放她在房里,还得担心她会到处乱跑,倒不如放她在身边;穆子然在心中暗暗算计着该如何把她绑在身边。

“好,从今天起你可以不用再待在房里。”

“真的?”商芷兰着实为他所作的决定高兴。

“是真的,不过我有个条件。”

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心。

“什么条件?”

“以后别再叫我庄主。”当她叫他庄主时,他心中总有股奇怪的感觉;她明明在他眼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好像很遥远似的。

“什么?”她没听错吧?

“不要叫你庄主?”

“没错!我不喜欢你叫我庄主。”

“那…不叫你庄主要叫什么?”

他高兴怎样她是没意见,可是,她以后就不知该如何称呼他。

“只要不是庄主,其他的都随你叫。”其实,他私心里是希望她喊他一声“子然”;可是,他不敢直接开口要求,怕会吓到她。

他的条件可真是令人不知如何是好,因为,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叫他。

叫他的名字不太适合,不合乎礼教,如果称他“穆大哥”又好像有些怪,毕竟他们并没有那么熟稔。

“那以后我改叫你穆公子好了。”想了许多,她只有想出这种称呼。

“不好。”

穆子然可不喜欢她这么叫他,因为,如此一来她只是把他当成陌生人对待,和对一般人没两样。

“以后都叫我穆大哥。”

看她这么死脑筋,他自己提议还比较快。

“这不好吧?”她叫不出口。

“不改口?那你就认命的待在房里吧!”他就不信她还不答应。

两相比较利害关系,商芷兰只好同意他的条件;反正只是换个称呼而已,她又何必拘泥。

“好吧!我同意。”

“是吗?太好了!”穆子然贼贼地说。

事后,商芷兰才知道自己受骗上当。

这个大骗子!

说什么不用再待在房里,结果只是由房间的牢笼换成书房的牢笼罢了!

现在有他看着,她就更别提有什么自由了。

不过,在书房至少还有书可看,比起枯燥乏味的房间好多了,她也别再多加奢求。

只不过,虽说她是他的贴身婢女,可是,她不但不用做任何事,反而还让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她。

事情好像有点不一样,完全不是她预料中的事。

对于他的决定,她根本无力反对,只能乖乖听话,不要再惹他生气才是最重要的。

坐在他安排的躺椅上,商芷兰手上拿着诗经,正一页一页拜读。

穆子然对商芷兰可非常好奇:她竟识字!

他原以为她是苦命人家的女儿,才必须靠着为奴为婢过活;今日一看,其实不然,她不是出身贫苦人家的人,否则,她不会识字,甚至了解诗经中每一篇。

一个出身非富即贵的人,为何宁愿为婢?这其中想必大有问题。

她的身世依旧成谜,看来,他有必要对她多加调查。

#####################

唐文一进门后就见穆子然心不在焉,而且目光一直凝聚在商芷兰身上;看来,有人坠入情海而不自知。

唐文这几日和商芷兰相处以来,他明白她是位好姑娘,他倒也乐观其成,乐于看到她成为穆家庄的庄主夫人。

“庄主。”唐文出声打断穆子然的沉思。

听到唐文的声音,穆子然觉得自己真是失礼,竟然会漠视他的存在;他极为尴尬地清清喉咙才开口问:“有什么事?”

唐文跟在他的身旁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他明白遇到这种情况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就行了,不用让那个只顾着看书的她知晓。

两人很有默契的跳过刚才穆子然的失神,绝口不提这耐人寻味的情事。

“王少爷命人送请柬过来。”唐文由袖内抽出一封红色的信交给穆子然。

穆子然摊开一看,原来是王老爷五十大寿,王庭梁邀他为王老爷祝寿,顺便过府一叙。

宴无好宴、会无好会,王庭梁会如此大费周章的请他过府,想必不只是为了祝寿而已;说不定祝寿是个幌子,有正事要办才是真的。

看来,王府将有一场好戏,他如不到就丧失看戏的好机会。

“唐总管,准备贺礼,王老爷过五十大寿,我会亲自去祝贺。”穆子然对着唐文说。

“是的!我会准备好一切。是要先送礼过去,还是庄主带着贺礼一起去?”

“先送礼过去。”

就在两人持续交谈时,一阵细微的啜泣声引起两人的注意。

他们望向发声处,就见商芷兰的肩膀正随着她的哭泣而耸动!不敢大哭出声,看来是不想让人知道。

“庄…”

唐文的话尚未说完,就被穆子然举起的手示意唐文不要说话,他立即噤声。

穆子然又挥手示意唐文先下去。

唐文了解他的意思,一声不响一地离去,还替他们关上房门。

对于唐文的多事,穆子然只是一笑置之;他真不明白唐文的心中除了想到那档事之外,就没别的了吗?

他的思想实在太邪恶了!

#######################

“你哭什么?”穆子然从后抱住商芷兰。

他的动作让商芷兰感到非常不自在,她在他怀里不停地扭动、挣扎,并偷偷拭去脸上的泪水。

“我没事,你别抱着我,快放开我。”

“没事?”都哭成这样子还说没事,骗人的技术太差了。

“有什么事不能对我直说,一定要这么瞒着我?我这么令人难以信任吗?”为了要让她说出心底的话,穆子然语气温和的询问她。

听到他这么温柔的问话,商芷兰哭得更伤心。

看她净顾着哭,什么话也不说,手上却紧紧抱著书本不放。

该不会是书中写了什么引起她伤心的吧?

穆子然抽出她手上的书曰,就见书本翻到“蓼莪”这一篇。

“蓼莪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蓼莪者莪,匪莪伊蔚。哀哀父母,生我劳瘁。瓶之罄矣,维晷之耻。鲜民…”穆子然尚未念完,就被情绪激动的商芷兰给打断。

“不要再念了!我求求你不要再念了!”

商芷兰捣住耳朵,不想听到他念的声音。

“好,好,我不念了,你别这么激动。放轻松、放轻松。”他轻声安抚她,想平抚她的情绪。

有个温暖的怀抱让她依靠,商芷兰靠在穆子然怀里,只是静静地流着泪,不说一语。

不敢问她为何伤心、为何而哭;他现在能做的只是默默守候着她,等到她想说时再说。

两人维持同样的姿势过了许久,商芷兰心情虽然平静多了,但她还不想离开他的怀抱。

孤独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个安全的怀抱;她极为留恋他为她带来的温暖,不愿意离开。

“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南山烈烈,飘风发发。民莫不谷,我独何害?南山律律,飘风弗弗。民莫不谷,我独不卒!”商芷兰缓缓念出蓼莪的后半段。

“我觉得我很不孝。”她说出她现在的感觉。

穆子然知道她终于想说了,他不插话、也不阻止,只是静静地当个好听众,听她娓娓道来。

“我爹娘生我、养我、育我的恩情比天高、比海深,我不但没有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还想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地了结自己的生命,我对不起他们,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竟想毁了父母赐给我的生命!我是个不孝女!”

“爹让我识字、读书,原是希望我能有大家闺秀的风范,结果,我读了圣贤书,却差点做出天地不容的事,亏我从小读书、识字,却让家人承受最不堪的伤害,也差点做出令人悔恨一辈子的事。我就这么离家,也没有留下只字片语,我父母一定很为我担忧、伤心。”

听着商芷兰所说的一切,穆子然明白她果真是个千金小姐,而巨还是被人捧在手掌心极尽呵护的宝贝。

她的一切和他之前所想的相差不远,只是,他猜不透为何她要离家出走?金枝玉叶的她又如何甘心离家受苦?

“你不是不孝,你会离家一定有你的苦衷,你爹、娘一定会谅解的。”他安慰她。

会吗?爹娘会谅解她吗?他们会原谅她带给家里的耻辱吗?

商芷兰一直在心中思索穆子然的话,但不管家人原不原谅,她都回不去了;只要她一出现,爹娘又要受无情的流言所批评。

满腹的疑问,让穆子然再也忍不住;他不愿再自已瞎猜,他想弄清楚她离家的真相。

“你为何要离家?”他开门见山地问。

一听到他的问题,商芷兰整个人愣住,心想该来的终是来了。

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他会问她有关于她以前的事,可是,有心理准备是一回事,真正遇到又是一回事。

“我…”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口。

“你别问我。”她不想让他知道她的过去,极力想隐瞒自己离家出走的原因。

她怕!怕让他知道她不堪的过去。

她怕他会因此而轻视她、不要她。

惊觉自己的想法,为何她会怕他不要她?

难道,在不知不觉中,他早已进驻她的内心。

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她的关心她全都知晓,只是,她不奇+shu网收集整理敢去面对;因为,她知道自己配不上他。

乌鸦再怎么装扮自己,永远也配不上光彩夺目的凤凰。

“不要问我,求求你别再问我!”商芷兰转身拉着他的前襟,苦苦哀求他。

“好,我不问,我不会再问了!”

穆子然一看到她这模样,心都软了,心中虽感疑惑,却再也问不出口。

他何时变得这么容易心软?以前他对女人的眼泪始终无动无衷;偏偏,她的泪水每次都是这么令他心疼。

唉!自从遇到她之后,他的一切全都改变了。

不问就不问,反正,凭他的能力,他绝对有办法查出有关她的一切。

穆子然是这么想,可是他却无从查起;因为,她的真名、来历,他一概不知,人海茫茫,他根本不知该从何处着手。

于是,他也只好放弃这个想法,依然让她的身世成谜。

反正,他要她,不管她的过去、现在、将来是怎么样,他都会要她。

第五章

随着穆子然的脚步而行,每多走一步,商芷兰的心就更加沉重一分;她在心中祈祷着,希望这不是通往杭州城的路。

偏头看着商芷兰,发现她并没有他预期的高兴,反而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这就怪了!要出门时她还面露喜悦,怎么这会儿看起来似乎不怎么高兴?

“兰儿!你身体不舒服吗?”他就是无法对她不关心。

“没有啊!”

“还是你的脚伤又疼了?”

“没有。”

这也没有,那也没有,她到底是怎么了?

“那你为何看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

“我很高兴啊!”

怕他怀疑,商芷兰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你别想用这种牵强的笑容来敷衍我。”他可没那么好骗。

“我大概是有点累了;我从没走过这么长的路,有点负荷不了。”商芷兰找借口推托。

真是这样吗?

穆子然虽然还是很怀疑,不过,看到她面露疲惫的倦容,他相信她的话。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小段路而已,却没替她想过她一个女子走这一段路是比他辛苦多了。

“既然累了,我们就休息一下,反正我们又不赶路。”和替王老爷祝寿相比,她的身体状况比较重要。

穆子然将她扶到一颗大石头上坐下;坐在这上面,可将溪边的景物一览无遗。

坐在她身后、将她圈在怀里已成了他的习惯;而商芷兰也习惯性地依偎在他怀里。

“还记得这里吗?”穆子然开口问。

“这里?”商芷兰开始寻找脑中的印象,终于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我上次…”她想起这儿是她那时欲自尽时所投的溪。

穆子然打断她接下来想说的话,因为这里对她有着不好的回忆;但是,对他而言却是意义非常重大。

“这里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穆子然提醒她。

“是啊!你在这儿救了我,我们也在这里争吵过;原本以为已经是许久以前的事了,现在一想,好像是昨日才发生般。”商芷兰深陷回忆之中。

命运真是捉弄人,要不是发生那件事,她这时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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