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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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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真是捉弄人,要不是发生那件事,她这时已是王少夫人了,哪里还会和他相遇。

“还记得我们那时吵什么吗?”

“你在水中救起了我,我却还想再往水中走,我们就起了争执。”

“那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话吗?!”穆子然不相信她会忘记。

“你说…”想起那时他说的话,商芷兰就感到羞赧,她哪说得出他那狂妄的话。

“我说自我救了你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记得吗?”

穆子然今日旧事重提,就是希望她能真正成为他的人。

“你别故意寻我开心!”

“我是说真的!我很想娶你为妻,自我第一眼见到你之后,我就无法停止对你的关心;别再拒绝我,嫁给我!”穆子然口气坚定的说。

他从没对一个女人这么关心过,好几次,他想将她推出他的心房,结果他却做不到;越想抗拒她的存在,就越深陷于对她的感情之中。

他认栽了!他就这么轻易地栽在她的手中。

“我…”

对于他的深情,商芷兰不敢抱持太大的期望,她怕他最后还是会不要她。

“我们不适合!你是主子,我是婢女,我们身分太过于悬殊…”商芷兰想以这问题来拒绝。

穆子然知道她想说什么,他打断她想说的话,不容她以这理由来拒绝他的爱。

“我都不在意了,你又何须在意?”

“不要逼我!我有我的苦衷,我真的不能答应。”

“我不逼你,我愿意等你说出你的苦衷;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我这辈子的新娘除了你之外没有别人。”他决定的事绝不更改。

看她一脸的沉痛、哀凄,穆子然不再逼她,就怕逼急了会狗急跳墙,他可不想有遗憾发生。

“你可以仔细想清楚,我现在不逼你,想清楚之后再告诉我。”

穆子然故作轻松地说:“走吧!再不走就赶不上替王老爷祝寿啰。”

子然,原谅我!我真的有不能说出口的苦衷。原谅我!

商芷兰知道她此生势必要辜负他对她的情意。

#######################身边行人所投射过来的目光,让商芷兰感到非常不自在;她始终低着头,生怕有人认出她。

穆子然当然也发现她的异常,“兰儿,你怎么了?”

“我…没事。”商芷兰支支吾吾地否认。

穆子然不懂为何她宁愿把所有的事往心里放也不愿告诉他,他就这么不值得她信赖吗?

“你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别闷在心里;就算天塌下来,也还有我帮你撑着。”

穆子然拍着胸脯保证。

“谢谢!我真的没事。”商芷兰回他一个没事的笑容。

她还是不肯说!明知她心事重重,但他对于她的心事始终摸不着边。

没听见任何人谈论有关她的事,商芷兰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想必是时间冲淡了一切,她的事已无人再提起。

就在商芷兰以为可以安心之际,有人认出她的身影。

“小姐!小姐!”

商芷兰的手被拉住,她猛一抬头,吃惊地看着来者。

“小姐,真的是你!”那人非常激动地拉着商芷兰不放。

天哪!是晓春!真的是她!

就在商芷兰想开口唤她之际,她忽然想到不能认她,立即闭口不言。

“这位姑娘,你识得她吗?”穆子然看出商芷兰脸色发白,似乎有些不对劲,说不定她和这位姑娘是熟识。

听到穆子然的问话,商芷兰立即开口,假装不认识晓春地说:“姑娘,我不认识你,你大概是认错人了。”

“小姐,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晓春啊!”

“对不起!你真的认错人了。姑娘可否放开我?”商芷兰挣扎地想抽回自己的手。

晓春见商芷兰不肯相认,祭出商夫人来对她动之以情。“小姐,你不认晓春没关系,可是,你不能不关心疼你的夫人,自得知你自尽的消息后,夫人禁不起这打击,就此一病不起,你难道狠心地连夫人也不认了吗?”

娘病了!

商芷兰心中着急不已,她多想立刻飞身回娘的身边,可是,她不能。

她沉冤未雪,她哪能现在回家,再替家里招惹无谓的耻辱呢?

娘!女儿不孝,害得你病痛缠身,你就当女儿早已葬身于江河之中吧!

“姑娘,我真的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什么夫人,更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我只是一名小小的丫环罢了!”商芷兰坚持不承认。

“小姐,我没想到你真的这么无情!”晓春忿忿不平的指责。

“唉!”商芷兰叹了沉沉的一口气,她对穆子然说:“穆大哥,我们不是赶着去祝寿吗?”她想赶快逃离晓春的视线。

“走吧!”

对于眼前这一幕,穆子然全牢记在心;他决定先不要打草惊蛇,他会派人来调查的。

“姑娘,对不住了!”商芷兰抽回自己的手,跟着穆子然的脚步,却克制不住的频频回首。

晓春,对不起!

商芷兰在心中对着一脸悲愤的晓春致歉。

这一路上,商芷兰的心神不宁,再加上刚才那件事,穆子然已经失了兴致再到王府祝寿;反正,他的礼都到了,人到不到已无所谓。

他目前只想要赶紧调查商芷兰的身世之谜;至少,他知道她是杭州城人,也知道她和刚才那个晓春有关系。

拉着商芷兰的手,穆子然反身往回走。

“穆大哥,我们不是要去祝寿吗?”商芷兰不解他为何会往回走。

“不去了!”他只简短的回答三个字。

不去了?怎么会这样呢?

不过,这样也好,尽早离开杭州城,也能免得夜长梦多;有了一个晓春,说不定还会有别人认出她,还是离开的好。

商芷兰只想快点离开,殊不知,她的身世已无法再隐瞒下去。

※※※自从遇到晓春之后,商芷兰的心始终难以平静!,她老是会想到爹、娘及家中的一切。

唉!不知晓春有没有将我没死的事告诉爹、娘?

她倒是希望晓春能告诉家人,这样,至少能让他们知道她过得很好,他们也不用再为她担心。

就在商芷兰心神全想着家中之际,房门忽地被推开;砰的一声让她吓了一跳。

她转头一瞧,就见一大早便不见人影的穆子然一脸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

“穆大哥,你怎么了?”商芷兰担忧地询问。

“我怎么了?兰儿,你骗得我好惨!”穆子然一开口就指责她。

“穆大哥,你到底在说些干么?我不懂。”他那没头没尾的话令她不解。

“不明白?你还真是会装傻啊!商、芷、兰!”

他已经知道她的身分:一个被退回的新娘。

这些日子以来,她可真会骗人,骗得他团团转,害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爱上看似纯真无瑕的她。

听到他唤她的名字,商芷兰愕愣住--他知道了!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你听我解释。”

商芷兰想解释这一切,可是,穆子然不肯给她机会。

“你还想解释什么?这些日子来,我一直问你有关你的事情,你却不肯相告;

如今我查出来了,你还想狡辩?未免太迟了!”他不会再听她辩解,反正又只是一堆谎言罢了。

事情怎会走到这般地步?他真的狠心不听她解释?

“穆大哥!我…”

穆子然打断她的话,“别叫我!你没资格这么叫我!”

听到她叫他“穆大哥”,她的虚伪令他感到恶心。

商芷兰很想将事情解释清楚,急忙拉住他的衣袖,希望他能静下心来听她说明事情的真相。

“别碰我!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没资格碰我!”穆子然挥开她的手。

望着被他挥开的手,商芷兰禁不住泪流满面。

他连解释都不愿听就判她的罪,还说什么要帮她撑塌下来的天?

结果,他和那些不听原委就定她罪的人有什么两样?她的心又再度碎了。

“我不是众人所讲的那样,我是被冤枉的,我是清白的!”商芷兰决定再为自己辩解最后一次。

“不管你信不信,我不会再替自己辩解;我也不求你相信我,只能谢谢你这些日子以来对我的照顾。”

话一说完,商芷兰就往内房走去,打算收拾包袱走人。

他已不信任她,那她再留下来也没任何意义,只是徒增他的嫌恶罢了。

“你想做什么?”拉住她的人,穆子然瞪着她问。

“既然你认定我骗了你,我离开总可以吧!”商芷兰拭干颊上的两行清泪,回过身对他说。

“想走?没那么容易。”

她怎能在欺骗他的感情后就离去?他绝对不放人。

“为何我不能走?”商芷兰觉得他说的话太可笑。

“我在穆家庄靠自己的劳力赚钱,不欠你一分二耄;而且我并没有签卖身契,是自由之身。庄主,我想走,你没有理由留住我的。”

“我没有理由?你就看我有没有理由。”穆子然欺上前去抓住她的人。

“放开我!你不能抓住我!”商芷兰拼命反抗、挣扎。

她的挣扎使穆子然气得更加用力地抓住她,他使劲一提,商芷兰就被他丢上了床。

让她的身子紧抵着床,穆子然紧抓住她的下颚,冷着声告诉她:“我穆家庄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偏过头,商芷兰强忍着痛,不理他的话。

“好!我看你能忍多久。”穆子然加重自己的手劲,他一定要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他可不是好惹的。

握住他的手,商芷兰张大嘴往他的手用力一咬。

穆子然吃痛地放开她,发怒的双眼似要喷火般地令人感到害怕;他不相信他制服不了一个女人。

低头覆上商芷兰的唇,他粗暴地在她的唇上肆虐,完全没有情人间相吻的情意及温柔。

商芷兰用力地使劲想推开他,但是,不管她如何抗拒,他始终文风不动;情急之下,她没多加细想就狠狠地往他的下唇一咬。

经她这么一咬,穆子然毫不留情地推开她;嘴里碱碱的血腥味,让他更加无法控制自己的思考及行为。

“商芷兰,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穆子然阴沉地说。

“你想做什么?”

商芷兰恐惧地缩在床角,警戒地防备着他。

穆子然不发一言地抓住她的衣衫,猛地撕裂她身上的衣服;在他的粗暴之下,不一会儿商芷兰全身上下的衣服己支离破碎,无瑕的身躯正一丝不挂地袒露在他眼前。

原本以为自己对她毫无欲念,怎知在见到她裸露的美体后,下腹竟升起一股强烈的战栗。

该死!自己竟会饥不择食地对一个残花败柳升起不该有的欲望。

看见她受到惊吓后紧抓住锦被遮身的无助模样,他的胯下竟聚集热量,正悄悄地在他裤内一寸寸的肿胀;不多时,这难耐的涨痛逼得他不得不解开裤头的腰带,让裤子沿着他修长的双腿滑落,使他的坚挺得以解开束缚。

见到他那硕大的下体,商芷兰又羞又惧地别开头不敢多加注视。

“哼!这种东西你早就司空见惯,又何必装模作样?!”

对于她的举动,穆子然感到很反感;尤其一想到她有过别的男人,他的怒火就无法平息。

“不--你别靠近我!你走开--”他一步步的逼近让商芷兰感到害怕。

虽然他不屑与别的男人共用一个女人的身体,不过,她是例外的;他是要拿她的身体来发泄他的欲望,用她的身体来当成这些日子她欺骗他的代价。

反正只是发泄而已,又不是有爱的交欢;再加上她也不是第一次,挑情的前戏就免了吧!

倏地掀开被子,他将被子扔下床,让她无处藏身。

可怜的商芷兰竭尽所能地想用双臂遮住她的前胸,却是徒劳无功。

不容她反抗,他分开她的双腿,进驻她的双腿之间,找到她柔软的幽穴后,就立即挺入她的甬道内。

当他的坚挺在她的甬道中冲破他以为早已没有的薄膜时,他呆愣住了。

第六章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哪里出错了?为什么大街小巷传说的不贞之女竟还是个处子?

穆子然此时只有满腹的疑惑及懊悔,他不该如此冲动地强占她的身体。

“啊--痛--”从未有人进入的穴内,因为他突如其来的问进,令商芷兰痛得嘶声大叫。

穆子然来不及思考出解答就听见商芷兰的叫声,他定住自己在她体内的硕大不敢移动。

商芷兰痛得双泪垂,她奋力想挣脱,却依然无法逃脱困住她的双臂。

见她疼痛难当,穆子然伸手至她幽穴前凸起的小核挑弄,希望加速她的甬道产生爱液,减轻她的疼痛。

“放轻松!一会儿就不疼了。”他出声安抚她。

忍住深埋在她体内不得抒解的涨痛,豆大的汗水沿着他的脸颊滑落至她饱满的椒乳上。

随着她挣扎而晃动的双乳是股强大的诱惑,穆子然情不自禁地低头含住她那凸起的粉红蓓蕾。

时而吸吮、时而伸出舌尖逗弄、时而以齿轻轻唱咬,当在他口中的小点变得肿涨、硬挺时,他转向另一个空虚寂寞的小点进攻。

“啊…”

商芷兰被他的手、唇、舌、齿挑逗得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惊觉自己竟如此不知羞耻地呻吟出声,商芷兰的嘴立即紧闭,强忍住他带给她的快感。

穆子然并没有漏听她的呻吟声,她的娇吟对他而言是种激励,让他心中涨满异样的情愫。

在穆子然尽心的挑逗之下,商芷兰觉得下腹的疼痛不再,唯有一股莫名的战栗由下腹往上升,害她得拼命地强忍,才不再发出令人感到羞耻的呻吟声。

穆子然也不好过,当她的甬道一阵阵紧缩,甚至不停地吸附他炽热的坚挺时,他多想在她体内奔驰;可是,他却得频频忍耐这种非人的折磨。

当他让两人的上身保持些许距离时,穆子然与商芷兰部气喘吁吁地直视对方。

“为什么?”穆子然呼吸沉重的询问。“为什么你还是个处子?”

听到他的问话,商芷兰激动地抓住他的身子反问:“你刚刚说什么?我是个处子?”

“你不知道自己是个处子?”

天啊!现在这是什么情形。

“我真的是处子?”商芷兰不信的再问一次。

“以前是,但在我破你的身之后就不再是了。”穆子然不加隐瞒坦白地说出事实。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交欢,那么那天的洞房花烛夜,他和她之间根本没有…自己是个处子!?那她真是受人冤枉的啰!

天哪!她与王庭梁无冤无仇,为何他要如此对待她?

原以为可以回家了,偏偏兜了一大圈,直到如今得到的结果却还是她已非清白之身。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停的槌打他的身体。

“兰儿,你可以怪我、怨我、气我,但是,我真的是太过于在乎,才会让嫉妒冲昏了头而侵犯你;兰儿,原谅我!”

穆子然真心忏悔,他知道这一次他真的错了。

如何原谅?当他只听别人的片面之词就定她的罪,还不听她解释地羞辱她,到最后还强占她的身体时,这所有的一切便已在她的内心深处造成一道又一道的伤口,她要如何原谅他?

“为什么在你嫁人、洞房、人人皆传你不守妇道之后,你却还是清白之身?”

穆子然真不知为何要在激情时刻去深究所有事情的真相,他真是自找苦吃。

商芷兰决定不再解释,那时他不听她的解释,现在却反而要她说明一切!

太迟了!

见她面无表情的模样,穆子然急了,怕会就此失去她。

“兰儿!告诉我!”

他每喊她一声,就用力地顶入她体内深处;虽然使出这一招是有点卑鄙,不过为了取得他想要的答案,要他使出再卑鄙的手段,他也在所不惜。

“啊--痛--”

他忽然的移动又令她感到疼痛。

“兰儿,快告诉我!”他又深深一击。

“够了!我说,你别再动。”

怕再引发刚才撕裂般的疼痛,商芷兰决定不再隐瞒;反正这也不是秘密,他只要一查就可知道。

“因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嫁给了同样身为杭州富家王府的公子;不知为了什么原因,他虽和我同床,但我们没有行夫妻之实…啊--你不是说你不动的吗?”

商芷兰说到一半被他打断,她指责他的不守信用。

“我…忍不住。”刚才那两下的律动,让他已经濒临失控的界线。

她瞪他一眼,接下去说:“隔天,他指责我不守妇道,命我搭回头轿回商府,后来的事你大概就一清二楚了。”

往事重提,商芷兰的心中仍然充满愤怒。她那时要是自尽成功,不就死得不明不白了吗?

杭州富家王府?不会是那个王府吧?

“你那个无缘的相公叫什么名字?”

“王、庭、梁!”她恨这个误她一生的人。

真的是他!那这件事从头至尾的罪魁祸首不就是自己!?

他提出的回头轿计谋竟是害了兰儿,要是让兰儿知晓了,她…穆子然不敢再往下想,他一定得要庭梁隐瞒这件事不可。

不过,这都是以后要做的事;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要是再继续定在她体内不动,他会痛苦而死的。

缓缓将他的坚挺后移,再用力挺进。

“啊--”

原本以为他要出来了,谁知他竟又是使劲的顶入。

抬起她的腿圈在他的腰上,他开始了男与女之间的律动。

“啊…”每次都以为自已再也承受不了他的深入,但是,他的律动却一次次地将她推上极乐的高峰,害她忘情地放声尖叫。

听到她的尖叫声,穆子然更加卖力地抽动。

在两人同时登上云霄之际,他在她的甬道深处喷洒出体内炽热的种子。

“啊--”

“啊…”

两种截然不同的尖叫声回荡在房内,久久不去…

#######################

激情过后,穆子然趴在商芷兰的身上喘息,欢爱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

怕自己的重量会压疼她,他翻了个身,换商芷兰趴在他身上。

他伸出手轻抚她光滑的背脊,柔软的肤触让他停留在她体内的男性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暗笑自己的精力如此旺盛,在经过一场激情的欢爱之后竟还会想再继续;他不敢立即催动身子,就怕吓坏初尝云雨的她。

将头埋在他心窝的商芷兰一想到自己竟会如此放荡地与一他交欢,甚至还发出令人感到羞耻的尖叫声,她就觉得羞愧难当。

原本以为在冤屈洗清之后,她就能回到她渴望已久的家中;如今,她果真成了众人口中不贞的女人,她还有何颜面回家见爹娘?

都是这个可恶男人害的;要不是他的强占,她又怎么会成为荡妇淫娃。

想着想着,委屈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滴滴滑落。

更可悲的是,她一点都不怪他强占了她的清白。

感到自己的胸口有热液滑动,再加上看见她抖动的肩膀,穆子然伸出双手扶起她的头怜惜地问:“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呢?”

见到她的泪水,他的心全揪在一起,恨不得能立即让她破涕为笑。

“我…没事。”她只是淡淡回应。

“兰儿,看着我!”穆子然逼她正视他。

“告诉我,你为何流泪?”

“我…我一想到自己的放荡就觉得很可耻,心中更是愧对父母的教养。”商芷兰踌躇了好一会儿才实话实说。

这个傻兰儿!

“兰儿,行周公之礼乃是天经地义的事,何来可耻之说?这一切全是你自寻烦恼。”

真要追根究柢,他才是最大的罪人,他不愿她将全部的罪过揽在自己身上。

要不是他,她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王少夫人,哪会有如此凄惨的际遇;不过,也还好他出了这个馊主意,否则,他又哪来如此的好运将她搂在怀里。

这冥冥之中似乎早有安排,让他救了她,也让他爱上她;这也算是弥补了他对她的亏欠。

“要真是天经地义,那为何你先前误以为我早已非清白之身时会那么气愤?”

商芷兰才不信他的那番说词。

先前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无疑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

穆子然尴尬地清清喉咙:“因为…”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理由来反驳。

“说啊!”商芷兰撑起自己的身体,伸出手指戳着他的胸膛。

原本就想不出话来替自己辩解,在看见她弓起身体胸前的浑圆正诱惑着他去品尝,这时的他脑中只想着要如何才能吃了她,哪还能思考她的问话。

“啊--”商芷兰惊呼。

她明明是在上方的,可他轻轻的一个翻身就让两人的位置对换。

“你…”

她未说出口的话让他用嘴完全堵住。

虽然用这招是有点不入流,不过,要让她不再说话的最好方法就是让她无法开口;

为此,他宁愿再做一次小人。

他伸出舌来挑逗她的,每次在她的舌想和他的碰触之际,他又会缩了回去来捉弄她。

试了好几次,他可是乐在其中;当他又要故技重施时,她的舌灵巧的乘机探入他口中。

虽惊讶于她的主动,穆子然却乐得享受与她交缠的甜蜜。

直到两人皆喘不过气时,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沿着她的颈子一路烙下他的吻,他的唇所经之处全留下红紫色的印记,令她的身子升起一阵酥麻。

接着,他来到她胸前的浑圆,伸出舌缓缓舔舐她的玉乳。

商芷兰已陷入他布下的情欲之网,尤其当他的舌不经意地滑过她的乳尖时,娇吟声无法克制地由她口中逸出。

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却发现自己体内有东西滑动,商芷兰不可置信地张大双眼。

她轻拍他的肩膀。

正专心爱她的穆子然被打扰,抬起头来用眼神询问她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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