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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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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是我错了,你们都是对的!而我这个笨蛋竟为了他跟信楚闹翻,让信楚不要我了。”

齐信楚对待他一向温柔体贴,只是自己不懂,竟拿身世刺伤他;现今齐哲怀也拿自己寄人篱下的身世刺伤他,可说是现世报。

“少爷,别哭了,那种人早闹翻早好,你跟他越常在一起越容易吃亏。”

“信楚、信楚。”

傅咏欢受委屈的大哭起来,口里喊着齐信楚的名字;只是齐信楚再也不要他了,还要离开齐家,将他与齐家丢至一旁。

一想起自己当初护卫着齐哲怀的愚蠢,就让他再也止不住哭声。

他怎么会识人不清到这种地步?

真如无忧所言,他跟齐哲怀没有利益冲突时,还能处得好:一旦跟钱财扯上关系,齐哲怀就六亲不认,把他认为是侵占他家财产的恶人。

※※※※※※※※※※※※※※※※※※※※※※※※※※※※※※

傅咏欢郁郁寡欢了好几日,一来是齐哲怀前阵子对他撂下狠话,两人终究是青梅竹马快二十年,见他如此堕落,心里当然难过。

二来是他当初为了齐哲怀与齐信楚闹翻。凭齐信楚器宇轩昂的外表,他若要另结新欢,只怕很快就能找到对象。

更令他难受的是,齐信楚再没几日就要抛下齐家产业,离乡外出另谋出路,再也不跟他相见了。

就算此刻他心里万分后悔当初触怒齐信楚的言语,但是齐信楚的性格十分刚烈,情分说断就断;他再也找不着机会跟他说上一句话,只能眼睁睁的见总管忙进忙出,为着齐信楚三日后的离家作准备。

※※※※※※※※※※※※※※※※※※※※※※※※※※※※※※

“咏欢。”

这日一早,齐哲坏竟来敲傅咏欢的房门,手里还带了一包芝麻酥糖。

“对不起,咏欢,那日我气疯了才会口不择言。我在齐家人人都不听我的,连你这好兄弟也失去了,那我岂不是只剩一人?”

他将糖盒打开,推到傅咏欢身前。

“咏欢,你看我今天特地起了大早,去买最有名的芝麻酥糖。我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我这么有心,难不成你还不原谅我吗?”

一提起往日情分,傅咏欢再怎么铁石心肠也软化了下来。

他望着那糖,叹口气道:“哲怀,我不怪你对我生气,我生气的是你游手好闲、乱花钱。齐家不比以往,正赖我们齐心协力恢复,你不要再无所事事了。”

“我知道、我知道,那我明天起去你的花店帮忙就是了。”

他竟愿意放下身段去店里帮忙,这让傅咏欢心里的那一点点芥蒂也随之消失。

“怎么,你转性了吗?竟想去我的花店帮忙。”他笑笑的道。

傅咏欢的语调有点讨喜,不算是讽刺,所以齐哲怀也笑了起来。

“唉!这几日我冷静想了想,四处玩乐久了也无聊得很,其实我应该好好做点事。想我年纪比你大了一点,你都能掌一家花店了,我却什么也没做过,说出去丢人得很,所以我想去你的花店学点掌理的事情;以后若是齐家有些产业归我,我也懂怎么经营。”

傅咏欢一听,露出了欢颜。看来他不是无可救药,至少他现今已会为往后作打算。“我就知道哲怀你不坏,你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想想。”

“是啊,咏欢,你是我的好兄弟,往后还得靠你多多教导我。”

两人说得十分愉快,齐哲怀还拱手道:“咏欢,为了向你陪罪,我特地办了一桌酒筵,请了一些朋友来热闹,求你给我一个面子一定要去,好让我陪罪,我心里才能放开这件事。”

“不用了!办酒筵要花多少银子,怎能这么乱花钱?”

齐哲怀愁苦着脸道:“可是我已经办了!你若不去,岂不是代表你心里还不原谅我,那我怎么好意思明日去你花店帮忙?”

他说得这么诚恳,傅咏欢犹豫了一下。

虽然等一下得去花店看管,但是吃个酒筵应该耗费不了多少时间!

就在傅咏欢要点头答应之际,无忧小声在他耳边道:“少爷,我看不要吧,会不会……”这一句他说得很小声:“有诈啊?”

傅咏欢白了无忧一眼。他们对齐哲怀印象不佳,因此总是把他的每一方面往坏的地方想。

他点头答应道:“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去。”

齐哲怀开心得跳起来,牵住傅咏欢的手,“走吧,咏欢,我朋友已经在那儿等了,我们一块儿去热闹热闹。”

无忧要跟上去,齐哲怀挡住他的去路,没好气的喝止他:“我请你家少爷,可没请你!你这奴才没大没小的想干什么?”

“我是侍奉少爷的人,自然是跟着少爷。”

“你们处处防着我干什么?怕我吃了咏欢吗?我这人虽坏,但还不吃人的。”齐哲怀说得十分生气。

傅咏欢不想再让彼此间有所隔阂,因此也斥退了无忧。“不用跟着了,我等会儿就到花店帮忙。我去花店也不用你服侍,你就留在家里吧。”

无忧满心的担忧,最后还是偷偷的跟着齐哲怀与傅咏欢,看他们的酒筵办在何处。

只见他们越走路越小,路的尽头处有一户小小人家,然而地处偏僻,而且他们一进了门,门口就有人出来看守。

无忧直觉奇怪,既然要办酒筵,为何办在这种奇怪的地方?这摆明有诈,况且守门的两人虎背熊腰,也不是他打得过;他心里一急,立刻跑回家去搬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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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咏欢进了门,颇觉怪异的问:“哲怀,这里好像没什么人烟。”

齐哲怀笑着回答:“咏欢,我知道你爱静,所以特地请师傅做好了菜再送过来。你看这个地方虽小,但是小桥流水、梅花吐香,不是很雅致、很对你的胃口吗?”

傅咏欢心中疑问尽释,原来他是特地找了这么一个地方!

他回了一个笑颜,“你真是有心,哲怀。”

齐哲怀替他开了房门。“我酒筵办在里面,请了一个新结识的朋友来作伴。那朋友早就想要认识你,只是苦无机会,特地央求我这个时候一定要安插他一个位置,希望你不要介意。”

“认识朋友是一件好事,我怎么会介意?”

话才刚说完,一路进门,傅咏欢脸色稍变;酒筵上坐着是对他纠缠不休的李大。

但他刚说了不介意,岂能立刻就离开,只好不太愉快的进入,任由李大一双眼睛在他身上胡瞧,瞧得他满肚子火气。

齐哲怀替他拉了一张椅子,他只好坐在李大的身边。

“咏欢,我前些日子真是对不住,这三杯是我向你道歉的酒,你一定要喝下,才算原谅我。”齐哲怀倒了三杯酒。

傅咏欢只求尽速离开这里,因为李大的目光放肆的在他身上梭巡,就像一双脏手在他身上乱摸一样。

他忍住气道:“好,我花店还有要事,喝完这三杯,我就要走了。”

他连喝三杯,酒性很烈,还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但是他力求脱身,完全不顾那酒的味道。

喝完后,齐哲怀替他介绍李大。

傅咏欢冷冷的点头算是听进去了,接着冷若冰霜的道:“我已经喝完三杯,先回去了。”

他一起身,脚步却踉跄一下,李大跟齐哲怀同时扶住他;李大甚至靠过来,刚才扶住他手臂的手竟往他细瘦的腰而去。

猎主正文第9章

“你做什么?”傅咏欢怒斥一声。

李大一惊,立刻缩回了手。

齐哲怀连忙打圆场道:“咏欢,他是不小心摸到的,况且你刚刚跌倒,他也扶了你一把,你干什么这么凶?”

“我真的要回去了。”傅咏欢再说了一遍,可是双脚发软,怎么样也无法使力站起来,还双颊发热,额头沁出薄汗。

齐哲怀笑道:“怎么了?咏欢,你怎么酒量这么差,才喝个三杯就醉了?”

傅咏欢喘起气来,忽然觉得自己身体的情况不太对劲。“哲怀,扶我回去,我好像不太对。”

齐哲怀连声应好的将他扶起,可是他并不是扶向门口,而是扶向房间的深处;掀开了珠帘,里面是已经铺好被子的床铺。

“我知道你酒量不好会喝醉,先叫人在这里铺了床,你休息一会儿再离开。”

“不,我要回去。”

额头的薄汗形成了大颗的汗珠,傅咏欢视线模糊,想挣脱齐哲坏;但是他脚步颠簸,被齐哲怀给抱上床时,竟无力挣扎,只能靠着最后一丝力气抓着齐哲怀的衣袖。

“哲怀,送我回去!求求你,我……我的身体不太对劲。”

他几乎快哭了出来,汗水湿透了他的发根,全身发热的怪异情况让他心里又惊又慌。

齐哲怀将他的手拿开,低下身体在傅咏欢耳边说着傅咏欢永远也不会忘记的话。

“我要让你看看跟我作对是什么下场?你想要我齐家的产业,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珠帘再度掀起,李大跨进来,齐哲怀大刺刺的朝他伸出手。

“说好了一万两,还有我赌场上的帐你都要帮我付。”

“当然、当然。”李大一双贼眼往床上一直望去,垂涎着傅咏欢的美色。

齐哲怀挡住他的视线。“先把东西拿来,要不然人我照样抱回家去,你什么也没了。”

李大连忙掏出银票跟欠赌场债的欠条递给他。

齐哲怀检查过后,才收进袋中。他摇头奇怪地道:“我是知道咏欢长得不赖,但是男人抱起来有什么好的,我可是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不过我既然收了钱,你就慢慢享受!咏欢个性很烈,出了这种事,他不会四处对外诉说,你倒省了一桩麻烦,也算便宜你了。”

傅咏欢张嘴想再呼救,吐出来的却只剩呻吟声。

听见门帘再度被掀起的声响,就知齐哲怀已经出去外头。

他一直流汗,想支起手臂把自己撑起,却让自己更加痛苦难受。

李大一走近,他闻到一股陌生的气息,男人兴奋时的喘气声让他十分嫌恶。

“滚开!”

他吐出了一句滚开,又热得张开嘴呻吟,身上的衣衫被人解着结扣,他却无力拒绝。齐信楚首次也是曾强行侵犯他,但是与现今的嫌恶感比起来,齐信楚显得温柔多了。

“我早知道你的肌肤比娘们更漂亮、细嫩,若不是你太难到手,我也不用花了那么大把的银子。”

李大一边说着,一边将他的衣服脱下,吻上他赤裸的肌肤。

傅咏欢厌恶的颤抖着,被齐哲怀背叛跟即将失身给李大的恐惧,让他的眼泪一直往下落。

他现今才真正体会到齐信楚是个言行如一的大丈夫,绝不像齐哲怀那么卑鄙无耻!

他的双腿被弯起,毫无抵抗能力的任由李大的手在他身上横行。

李大性急不已的粗喘着气。傅咏欢比他所想的更美,让他恨不得赶快强占了他;只不过傅咏欢向来不给他好脸色看,他早已想好今天要怎么折腾他,让他往后在自己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小宝贝,我知道你一定是第一次,不懂男人的好处。等这个塞在里面,你等会儿就会哭着叫我好哥哥了,到时看你还敢不敢在我面前拿乔。”

李大不知在他体内硬塞了什么,傅咏欢只觉得体内猛烈的收缩起来;他的双腿在强烈收缩下想要合紧,李大硬是把他的双腿拉得更开。

“美!美极了,真教人受不了。”

李大急急的脱了裤子。

傅咏欢抓住被子,放声喊叫:“信楚、信楚!”

就在李大正抓着他的腿要进去的时候,珠帘被猛力一扫,齐信楚大步跨了进来。

看见眼前的景象,他将李大摔下床铺。

傅咏欢见到齐信楚来,就像见到亲人一般立刻大哭起来。

齐信楚将他赤裸发颤的身体用被子包住。

“齐信楚,你搞什么?你哥将傅咏欢卖给我了,你们兄弟一个来卖、一个来乱,这是怎么一回事?”李大被摔在床下,立刻大骂起来。

齐信楚人高马大,冷酷的脸让李大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竟噤声,可见齐信楚此刻有多可怕。

齐信楚冷道:“你要我报官说你喜爱男色,要强奸我齐家的人,让你李家声名一败涂地,还是要私了?”

“你不敢报的,你哥拿了我一万五千两。”李大不甘人财两失,更不信他敢报官。

齐信楚脸色依然冷酷无比。“这样说起来,也就是说你根本有预谋要强奸傅咏欢了?临时起意与预谋犯罪哪个罪比较重你自己知晓,说不定傅咏欢若是反抗起来,你失手伤害他,这罪就更大了,我倒要看看李家全部的家产赔不赔得起傅咏欢一条命来。”

“你、你……”李大只听闻过齐信楚在商场上手段狠辣,亲自遇上才知他根本就是吃人不吐骨头。

他气得拂袖道:“好,我认了,但私了怎算?我一万五千两总要退吧?”

“谁收了你的钱,你就去跟谁谈吧。”齐信楚根本不甩他。

“你!”李大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

齐信楚抱着傅咏欢便往外走。

※※※※※※※※※※※※※※※※※※※※※※※※※※※※※※

齐家大厅中,齐哲怀正坐在椅子上,而齐信楚的身边则围满齐家几个忠心的仆人,让他只能横眼与齐信楚相对。

总管满脸哀苦,只差没老泪纵横。

“我原本以为咏欢视你如同兄弟,你向来也与咏欢很好;你再怎么恶毒,也不至于对他这个唯一的亲人下毒手,想不到我还是把你想得太好了。”

齐哲怀听他讽刺的话,拍案怒道:“如果不是咏欢要我齐家的产业,我也不会对他做到这个地步!是他自己的错,全部是他自找的!老实告诉你好了,我这一计不成,还会再对付他,你防不了这么多的;更何况你就要走了,你以为我会坐视咏欢拿走我的产业吗?”

“给你的全都是齐家最赚钱的产业,咏欢得到的全是不赚钱要辛苦去操持的,你还有什么不满?”齐信楚怒斥。

齐哲怀则怒叫:“那全都是我的,不管赚不赚钱都是我的,咏欢只是我家吃闲饭的,我绝不容许齐家产业落在他的手里。”

傅咏欢闻言,痛苦的眼泪狂流。他没想到齐哲怀为了产业竟然将他卖给李大,供他糟蹋侮辱。

“你给我看着!这是齐家产业的产权,原本这一日我要到县衙去请县太爷做主,哪些归你、哪些归咏欢都写得一清二楚,但是现今我把它撕了,所有产业归我齐信楚!不离开了,这些产业不再跟傅咏欢有关系,你有什么花招尽可对着我来。”

齐信楚将手里的纸张撕碎,对着齐哲怀怒声道:“我奉劝你别再串通马贼想要把我杀死!告诉你,就算我死了,这些产业我已请族中大老作证,要卖掉救孤济贫,你费尽心机却一毛也得不到;反倒我活着,你还一年可拿得到二千两花用。哪一样对你比较有利,你是个聪明人,自己想吧!”

齐哲怀脸色大变,却依然昂着头狠声骂道:“只可惜当初马贼没杀了你,倒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他们违反约定竟想抓我,以为我必是齐家下一任当家,抓了我就等于要了齐家的全部。”

齐哲怀心有不甘的大吼:“你看,每一个人都认定我是齐家下一任的当家,为何是你当家?为什么?”

“因为你不配!齐老爷老来后悔万分为何如此宠溺你,纵然他百般不愿将产业给我,最后依然痛下决定。他虽然老了、病了,可是没蠢透,知道产业在你手里,齐家就再没翻身余地。”

“你这贱种才不配得到齐家产业。”

齐信楚不理会他,任由他在他身后贱种贱种的骂个不停,他抱着傅咏欢转身走出大厅。

※※※※※※※※※※※※※※※※※※※※※※※※※※※※※※

傅咏欢抱住齐信楚的颈项,鼻中嗅闻的净是他熟悉爱恋的男人味。

“对不起,信楚,对不起。”

他一直哭着道歉。当初一直认为为何是齐信楚没被马贼杀死,只有齐哲怀被杀,哪知道马贼竟全是齐哲怀安排的;只是人算不如天算,齐哲怀反替自己找了麻烦。

齐信楚可能怕他伤心,所以从未提过齐哲坏的恶行。

齐哲怀将他放倒在床铺上,转身就要离去。

傅咏欢攀住他的颈项,哭着哀求道:“信楚,别不理我、别不要我,我知道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齐信楚一直僵着脸,似无反应。

傅咏欢抱住他哭道:“对不起,信楚,你别气我!我错得好厉害,这些时日见不到你,我后悔得不得了,你别气我了好吗?”

齐信楚还是一动也不动。

傅咏欢低头见自己雪白的身体被李大吮出几个吻痕,他蓦地理解了。“你嫌我脏了是吗?你嫌我被李大碰过了是吗?”

傅咏欢掩面而泣。刚才齐信楚已经见到他差点就被李大糟蹋的情景,他之前已经对他十分震怒,现今更不可能要他了。

“我被他下了药,所以才会没抗拒的力气,不是我愿意的!不是、不是……”

他喃喃解释,却哭得更加厉害。

不管是为什么,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接受自己的人在床上被另一个男人吻遍了身体。

齐信楚转过身,将他的双臂几乎抓出血痕。

他暴怒的道:“你以为我是气李大吗?不是,我是气你对齐哲怀毫无防备,任由他予取予求!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我算什么?”

傅咏欢红着眼睛哭道:“我把他当亲兄弟,怎会对他有防备?你是我心里喜欢的人,你跟他完全不一样的,怎么相比?”

“有什么不一样?你说啊!”齐信楚大吼,要他说个明白。

“今天他这么对我,我已经对他绝望;若是你这样对我,只怕我死一百次也不相信你会这样对我!我相信你,比相信他更多更多。”

傅咏欢将脸伏在他怀里泣不成声,再也没有往常的骄傲之心,只盼能跟齐信楚在一起。

“别不要我!我已经深深爱上你,你却从来不说一句喜不喜欢我的话。我把身体跟心一起给了你,我知道你英俊有为,总有一日会娶妻生子不要我;这段时日让我陪在你身边,我只要你肯有一点点怜爱放在我身上就好!我这么委曲求全,全都是因为我爱你比爱我自己多,你为何还不信我的心?”

“咏欢!”他说得这么真心,齐信楚已经动摇,再见他髻发凌乱,更生怜惜。

傅咏欢抬起脸,哭得满脸泪痕。“若是你还嫌我,那我去死好了。”

齐信楚将他紧紧的搂在怀里,吻上他的唇。

傅咏欢死命的抓住他的身体不放,与心爱的人吮吻起来。

“咏欢,你刚才受苦了。”齐信楚的心里终究是爱他的。

想到刚才的无力反抗,傅咏欢又哭了。

“他在我那里塞了奇怪的东西,我反抗不了,幸好你来了,要不然我……”

他没说完,但已经让齐信楚心疼至极。

傅咏欢泪眼蒙咙的说:“你不会因为这样就嫌弃我吧?”

“你胡说些什么?那是那些下流的人有错,跟你没关系的。”

“那抱紧我!把李大留在我身上的痕迹抹去,要不然我一辈子都会做恶梦。”

傅咏欢紧抱住他,两人再次的亲密接触让他的心里盈满感动。

※※※※※※※※※※※※※※※※※※※※※※※※※※※※※※

“嗯……嗯……啊!信、信楚!”

齐信楚的火热在傅咏欢体内深深的抽送着,让他娇吟喘息。与李大碰他时完全不同,他主动张开雪白的双腿让齐信楚进入深处。

两人交合时的欢快,让傅咏欢身体强烈的晃动,喜悦的快感席卷了他的身心;他相信那与药效无关,只因为抱着他的是他心爱的齐信楚。

“咏欢,其实我一直爱着你、守着你!要离开齐家,我最放不下你!你是我这一生的至爱,我怎么可能会娶妻生子呢?”

齐信楚在两人交欢的最后,在他耳边轻声吐露心事。

傅咏欢狂喜至极,身体一颤,才刚高潮过的身体竟又颤动的抽搐起来。

“信楚,再说一遍好吗?”

齐信楚将腰身往前挺进深处,傅咏欢再度呻吟起来,耳边听见的不只是自己的呻吟声,还有齐信楚的爱意。

他感动得泪如雨下,紧紧抱住齐信楚的颈项,感受两人心灵交会的一刻。

※※※※※※※※※※※※※※※※※※※※※※※※※※※※※※

齐哲怀来到小屋,不顾李大的谩骂索钱,冲着李大回骂:“人在房间那么久、药也都下了,你自己吃得慢吞吞的,被人撤了菜,你怪谁啊?要不然你去官府告我啊,我就把这件事全部抖出来,到时谁也逃不过。”

他心情不好,骂得十分凶狠。

李大吃了闷亏,只好眼睁睁的让他离去,平白损失大笔的银子。

※※※※※※※※※※※※※※※※※※※※※※※※※※※※※※

一回到家里,齐哲坏坐在大厅中坐立不安,站起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最后叫来总管,低声问:“咏欢呢?”

总管脸色十分难看的道:“被二少爷送进房里休息了。”

齐哲怀怒道:“休息有个屁用?去找个女人给他,那药……”他的声音因为心里头不安而带着一点歉意,“那药下得有点重,也不知李大有没有在房里又对他下了别种药,但是酒里的药是我下的,我知道药效十分强烈。”

总管听得全身发抖,似乎受不了的想要说什么,终于变成眼泪垂了下来。

齐哲怀见他哭哭啼啼的,恼怒的说:“怎样?你怪我吗?都是咏欢的错,谁教他想要强占属于我的产业,他若乖乖在家吃闲饭,他依然是我的好兄弟。”

“大少爷,咏欢少爷误以为你死后,多次为了你跟二少爷发生冲突,在你棺前哭得数次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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