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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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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恋窝在沙发上,轻轻抚摸著掌心上的婚戒。
这只她视之如生命的戒子,代表著曾经有过的深刻爱情,但如今看来,它却像是个笑话。
“关问浪?什?要恨我?我究竟有什?错?”想起他残酷的对待,心脏没来由的一阵狂跳,速度快得连神经都绷紧起来。
“怎么回事?我在紧张什??”她咬著指甲。“难道说一切的问题来自于他左胸上的伤口,是吗?那个伤疤的位置是在心脏部位,被刺上一刀是会要人性命的。究竟是谁伤了他?这个伤口跟他后来的失踪有所关连吗?”
“小姐。”石飞渡适巧走进。
“你来得正好。”海恋一见到他立刻跳下沙发。“怎样?
有没有查到关问浪的下落?”
石飞渡摇头道:“没有,我查不到任何消息。”
“怎么可能?”海恋瞠大双眸。
“自从那日他离去后,不仅没有再回到那间公寓,就连曾经跟他接触过的人也都不晓得他的去向,他就像在空气中蒸发了一样,完全失去踪影。”石飞渡把他寻找五天的结果告知。
她失望地跌回沙发上,想了片刻,霍然抬头。“石先生,你没有隐瞒我实情吧?”石飞渡一直反对她跟关问浪再有牵连,会不会因此不跟她说实话。
石飞渡冤枉地道:“我没有隐瞒,况且你该相信他有这份本事把自己隐藏起来,这六年来他不也成功做到了。”
也对。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海恋惭愧道歉。
石飞渡闭了闭眼。“没关系,我不怪你。”他恼的是她的深情不悔。
海恋拢拢发,失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知也很可怜,无故被丈夫?弃,却一直不知道被?弃的理由,现在又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团团转。”
“小姐……”
“没关系,你可以说实话。”她凝视他。“甚至笑我都无所谓。”
石飞渡紧握成拳,连青筋都冒出来。“我不会笑你,我只希望小姐能够忘记他,彻底地忘记他,别再为他牵肠挂肚,虚掷自己的青春。”
“如果能忘,六年来早就忘了。”
“可是他这样对待你?”
“我无法对他断情。”她道。“我爱关问浪,不会变也不想变,你骂我固执、说我可笑都好,我就是执著于当年的选择。”她站起身。“我想到外头走一走。”
“我陪你。”
她点头,两人相伴出门。
※>;※>;※>;海恋默默无语的走在街上,往来的人群浮动著聒噪的气息,对她而言,热闹的气氛她感应不到,因为她的心跌到了谷底。
“小心。”若非石飞渡反应快,适时拉住海恋,她已经往人堆里撞去了。
她狼狈的站稳身子。“谢谢。”真是的,差点儿闹笑话。
石飞渡眉宇的结打得好紧、好深。“你不可以老是心不在焉的,再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出事。”
她黯然低头。“不好意思。”
“我并不想听你说客气话,我只希望你恢复正常生活。”
海恋个性一向潇洒,从没?某件事如此固执过,甚至固执到了伤害己身的地步。
“是你太紧张,事实上我──”海恋声音顿住,目光调往一辆朝她驶过来的跑车上;跑车停在她身边,车窗摇下,是关问浪。
“海恋,上车。”关问浪二话不说,直截了当地下命令。
“不可以。”海恋还来不及答腔,石飞渡已出声阻止。
“你不可以跟他走。”
关问浪的目光只停留在海恋脸上,对于石飞渡视而不见。
“上车。”他再次命令。
“小姐──”
“好,我跟你走。”海恋往前去。
“不可以!”石飞渡拉住她。“你不可以跟他去,关问浪分明有所企图,你跟他走会有危险的。”
“我非跟他走一趟不可,上次来不及解开的谜团我必须要问个明白。”她心坚意决地道。“石先生,你不必担心我,他总不会杀了我吧。”目光调往关问浪的脸上。
关问浪深不见底的黑眸冷冷一闪。“难说。”
海恋脸色大变!
“小姐,别去。”石飞渡再度阻止。
“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走?”关问浪不耐烦地问。
“小姐──”
“我要跟他走,况且没什?好怕的!”她闪过石飞渡,义无反顾地上了车。
关问浪看了眼极其恼怒,却又极尽压抑的石飞渡,猛地将油门踩下,跑车驰骋而去,从后照镜上,他瞧见石飞渡那不安又不甘心的表情。
“那个石飞渡确实很关心你,从他保护你的态度看来,不像是你的保镖,反倒像是你的情人。”太呵护她了。
他漠然的侧脸看起来森冷且危险,这代表什??妒忌?
海恋突然觉得心情转好些。
“石先生不仅是我的保镖,也是关心我的好朋友,我们相处五年,是有些交情,但他不是我的情人。”石飞渡的定位她必须说清楚。
“只是好朋友?”唇边的笑意似冬雪。关问浪突地打转方向盘,将车子驶进无人的巷子内,停下。他侧首,锐如猛禽的黑眸透进她的灵魂深处里。“情人就是情人,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没必要掩饰。”若非交情极深,岂能相处五年。
她被冤枉的低嚷道:“我们本来就不是那种关系。”
“或者说你在骑驴找马。”炯炯发亮的眼神像要吃人似的。“你就这么享受被男人捧在掌心的滋味吗?”当年,他就是付尽心力陪她度过最难挨的年少岁月。
刚转好的心情又荡进谷底。“你怎么可以这样讽刺我,我是你的妻子!”他这种羞辱将她置于何地。
“我担不起。”他不留情地道。
“?什?担不起?你不爱我了?”她抓住他的肩。
他拨开肩上的手,反问道:“那你爱我吗?你记得你曾经对我所许下的誓言吗?”
“我当然记得!我承诺过用全部的生命来爱你。”
“那么你做到了?”
“我当然做到了!”六年不见,至今仍视他?唯一的男人,这还不足以证明。
“撒谎的女孩。”他忽然笑了笑,?手轻触她下巴。
“我没有撤谎。”她脸色凛然。
“是吗?”他托起她的下巴。“那么你吻我?”
“吻你?”
“不愿意?”
“我……”他奇怪的要求分明不怀好意。
他疏离地瞅著她。“吻我也需要思考这么久?嗯?”
她心一横,将身子倾前,唇瓣贴住他的唇片,然后轻柔地刷著。
接著,海恋慢慢睁开眼睛,眸心对上他的眼瞳,瞧见他无情的注视时,她悚然一惊!
“呀!”她欲退,关问浪却扣住她后脑,转而夺去主控权,狂炙地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吮吻著。
不愉快的感受灌进心底,就如同那天他无理掠夺她的情况一样,难道又要遭受他强悍的侵略。
海恋使劲推开他。
“你这算什?,是在惩罚我,在我身上发泄你的愤怒?!”她气喘吁吁的撇开脸。“我不想忍耐了,在这种情形之下,我不想跟著你。”她必须给自己一点空间,否则持续下去她会被他的诡异行为给缠到窒息而死。
“不敢再玩下去了,现在想离开我了。”狐狸尾巴显露出来,她在害怕了。
“我要下车。”在这种情况下她无法理智的跟他说话。
哢!关问浪却锁上车门。
“你?这是什?意思?”她扳不开车门。
“你是一颗重要的棋子,现在走不得。”
“棋子?”
“没错,这就是我留下你的理由,也是你唯一的工作。”
海恋的心被狠狠鞭笞著。“我没义务配合你。”
“由不得你。”他再度将跑车?动,奔向无法预知的未来。
※>;※>;※>;“你确定消息正确?”唐绮,一个年届四十的妇人,外表风华绝代,再加上保养有方,光看表相,会以为她只有三十岁的年龄。只是这女人一双千年寒冰似的诡异双眸,会让人打从心底惧怕她。
虽然合作十余年了,罗新从不否认内心对她的恐惧,至今仍然不敢背叛她。
“是的,夫人。虽然我是在偶然间瞧见他,但他除了更显成熟以外,并没有多大改变,我可以确定他是关问浪,就是关盛的私生子。”罗新有此把握。
“他不是六年前就已经死了。”而且是死在她精心布置的奇局下,在他临死前的那一刻,他一定又悔又恨又怨又不甘,因为他是死在最心爱的女人手上。
这就是相信爱情的恶果哪!
“我也觉得奇怪?”当时他也亲眼目睹、亲身参与。“个中原因目前还不清楚,我也还在查。”罗新低下头,不敢直视她邪门的眼。
“怎么会这样?当年我明明让海恋一刀杀死他。”不可原谅,太不可原谅了,只要是对不起她的人,她一个也不放过。
“那时关问浪左胸胸口明明被海恋捅上一刀,照理必死无疑,却不知?何他可以死而复生。”
啪地一声,唐绮气急得折断笔。“不可原谅,我不能容许关盛那个私生子存在著,?了让海恋捅他一刀,我花了多少心血,好不容易才催眠了她,指使她去杀他怎么能够功亏一篑……”她阴冷道。“那个关问浪现在人在哪里?”
“不清楚。”
“又不清楚!”她毒辣道。
罗新一震!“呃,夫人,这、这件事我也是昨天才知情,所以来不及查探更新的消息,我唯一掌握到的相关消息是──关问浪好像找上了海恋。”
“哦?他去找海恋?”她沉思道。“他找她是何目的?重拾旧爱还是回头报复?”
罗新不敢接腔。
“关问浪到底想做什??”她自言道。
半晌后,罗新才又开口问:“夫人,还要对付关问浪吗?”
“当然。”她毫不犹疑。“关问浪的母亲,那个骚婆娘,当年要不是她出现横刀夺爱,关盛也不会转而去爱她,就此冷落了我,到最后甚至不要我。”她一脸阴煞。“没有人可以对不起我,关问浪的妈对付我,我就要她儿子付出代价,关盛不要我,我就要他关家日夜不宁。”唐绮自认义正词严,殊不知她跟关问浪的母亲都只是关盛的情妇。
罗新不敢多言,跟在这个行事极端、思想疯狂的女人身旁,只要有利可图就行,其余的顺著她就不会有问题,况且他俩早就是唇齿相依的关系了。
第四章
当关问浪强行扣锁住车门,不让海恋离去后,便将车子开出市区,往“某个”方向奔驰而行;也因?确定了他打算去的地方,海恋才逐渐冷静下来,任由他“拘禁”自己而不再有任何的反抗。
一个钟头过后,到了目的地,他慢慢缓下车速,终而停下。
沉默许久,关问浪终于打开车锁。
“你还记得这里吗?”他问道,目光直视窗外的景致,一瞬不瞬。
她看了他一眼,开门下车,迎面微风吹来,一阵阵的清香草味沁入她的肌肤内。
“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以前你常骑著机车载我来这里散心,这块草原有太多、太多关于你我之间的回忆,我怎么可能忘得掉。”过去种种充满著许多甜蜜,尤其这里还是他们订下婚约的地方呢!
关问浪跟著下车,站在她身旁两步距离。
“倒是你,你记得过去吗?”海恋侧首反问,问话的同时乍射而来的阳光刺眯了她的眼,教她一时间难以看清他的相貌。
她的心顿时沉了──这是否意味著他们的距离愈拉愈远,模糊而遥远哪……本以为他会不屑回答,然而关问浪却出乎意料地用著低沉的声音缓缓道著:“当然记得,你最喜欢躺在我怀里接受阳光的洗礼,跟我说悄悄话。”只是景物依旧,人事全非了。
“是啊,当我心情不好时,你哄我;当我快乐时,你抱著我开心地团团转;每次来这里,都会有精采的故事发生,那么──”她正视著他,抱著最后一丝希望,希望他们可以再度拥有一页美丽的回忆。“你今天带我来这边,是预备给我什?样的‘惊喜’?”
关问浪淡淡笑了。“噩梦吧。”
“噩梦?”海恋一震!第一次彻底认知到与他之间的距离是无法跃过的。
“没错,是噩梦,对你来说,这绝对是场永生难忘的噩梦。”接话的人并不是关问浪,而是一道娇脆的女声。海恋直觉回头,瞧见一名身著黑色紧身皮衣裤的女孩朝她踱过来,手上还拿著一把短匕首晃呀晃地。
“你是谁?”海恋问道。?何这种偏僻地方会出现妙龄女郎?而且还大剌剌的介入她跟关问浪的谈话中。
“我是谁?”女孩鬼里鬼气一笑,手上的匕首甩呀甩地。
“你想知道我是谁呀。”
“你认识她?”海恋转而问起关问浪。
“他当然认识我蓝绿。”女孩又抢话回道。
“蓝绿?”奇特的名字,是真是假?
“你很怀疑吗?”看出她的疑惑,蓝绿笑得更嚣张。“可惜那确实是我的本名,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说谎。”
“是吗?”邪里邪气的口吻,让人分不出真假,这个叫蓝绿的年轻女孩予人感觉十分狡猾。
“当然是。”她媚媚的邪眼儿一挑道。“不信的话你问关哥哥。”
“关哥哥?”海恋心口忽地抽搐到几乎窒息。
“是啊,我的关哥哥。”蓝绿一蹦前,倚著关问浪当靠山。
海恋凝视关问浪。他完全没有制止蓝绿的贴近,他的心向著谁,答案已出。
她敛下眼道:“你的名字是真是假与我无关,我只想知道你跟踪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
“你真聪明,一眼就看穿我有企图。”她夸张的哀叹几声。“其实都怪关哥哥啦,蘑蘑菇菇的也不跟你把话挑明白,我都看不下去了,只好正式出马来替你们‘解决纷争’。”她柳腰轻佻地撞了下关问浪。“关哥哥,你愿不愿意让我介入呀?”
“愿不愿意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能有别的意见吗?”关问浪随她玩,也想看看海恋能够装傻到几时。
“说的也是。”她笑道。
海恋看著他俩一搭一唱,表情是从没有过的平静。
“好样的。”蓝绿忽然赞了声好,能跟关问浪周旋的女人果然不是泛泛之辈,她的镇定就非一般女子做得到的。
“你现在可以把话说清楚了。”她不会再受到任何震撼,不会了。她现在该怀疑的是,查查清楚自己是否找错了人?眼前的关问浪根本就不是以前那个爱她、惜她、疼她的关问浪,现在这位只想折磨她的男人,不过是披著关问浪的外皮在骗诱她罢了!
“好,我就把话讲清楚,免得老是搅和不清。”蓝绿突然拿高手上的匕首,银色的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映照在海恋的脸庞上。“你认识这把匕首吧?”
她遮眼,刀刃反射出的光芒带有某种阴邪。“我看不清楚。”
蓝绿不再恶作剧,将短匕首拿低些,避开她的眼睛。“唷,这样总可以瞧清楚了。”
“距离太远,还是不清楚。”海恋异常平静说著。
“怎么办?”蓝绿挽上关问浪的胳膊。“她的眼睛似乎不太好耶!”
“你别上当,她想诱骗你把匕首拿给她。”关问浪一语道破海恋的企图。
“哦,原来是这样子。”蓝绿恍然大悟。“挺聪明的嘛,所以当年才能把你骗得团团转。”
“你跟她到底是什?关系?”海恋再也忍耐不住,他?何能够纵容蓝绿对她的种种挑衅。
关问浪只是揉了揉蓝绿的发顶,笑了笑,并不答腔。
不肯回答──海恋只觉得阵阵凉意直逼心底、身里,她一直不愿去正视的问题终究要面对。
她再也逃避不了真相。
海恋心冷地开口道:“打从我们相遇之后,一直有个莫名的鸿沟横亘在你我之间,我一直猜不透原因,现在这位蓝绿小姐现身了,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参与你我之间的讨论,想来她是特别的。”
“她的确是特别的。”关问浪不讳言地道。
“没错。”蓝绿帮衬的猛点头,又重重加了一句。“甚至可说是意义不凡呢!”大伙是同一挂的难兄难妹。
海恋抿了抿唇道:“蓝绿……是你关问浪的情人。”海恋一字一字的把她的判断说出来,打从见面时,关问浪就没有否认他有别的女人,如今找她示威也不值得意外。
关问浪剑眉高高一挑。“你说她是我的情人?”他笑出声,笑得极轻蔑。
“不是吗?”胸口剧烈鼓噪,她强忍痛楚道。“其实你要跟别的女孩在一块,那是你的自由,根本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你又何必大费周章把她带来我面前,演戏给我看。”
关问浪笑容僵住。“这似乎是你一贯的伎俩,永远把过错推给别人。”每每装傻、一直扮无辜,还恶人先告状。
“对啊,你真过分!”蓝绿帮腔道。
海恋反击道:“我把什?错推给别人了?你说清楚。”他不断严厉指责她,却连一项证据都提不出来,她没必要饱受摧残。
“唉!我终于知道你?什?那么生气了。”蓝绿还唯恐天下不乱地嘀咕著。
“你住口!”海恋一喝!蓝绿悚然一惊,一时间不敢多嘴。
“?什?不让她说。”关问浪森寒地?蓝绿撑腰。“你既然敢做,就不必怕别人说你。”
“我究竟做了什??”
“做了什??”他声音愈来愈严厉,眼瞳燃烧著要焚毁她的热度。“六年前的那一夜,你不也带著你的男人来跟我示威,义正词严的要摆脱我这个穷光蛋。”正因?如此,他才会讶异到无法防备而挨上那一刀。
“你在胡说什??”海恋不敢相信,她哪时候带男人去跟他示威,他竟然这样污蔑她。
关问浪愈见低沉的嗓音,像是来自地狱的阎罗。“我都提出证据了,你却还是死不承认。”
“我没做过。”她悍然否认。
“没有?”她竟然可以装蒜。“那我就继续提醒你。那个男人叫罗新,他坐拥亿万财富,当时尚未认祖归宗的你经不起他的银弹攻势,决定?弃我而转就他,这些话还是你亲口对我说的,你现在居然可以当做没这回事。”她甚至还动刀杀他。
“胡说八道,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喜欢别的男人,我怎么可能背叛你!”他怎么可以编出这种故事来,怎么可以……“你做了。”
“你冤枉我。”没有,她没做过这种事,没有!
他一顿,深深一叹,无所谓了。“你死不认罪,也就没什?
好说的了。”
她同样疲乏呀!“问浪,我们深爱过,我们熟悉彼此的灵魂,你想──我会做出这种事?”
“大概是我从来没了解过你吧。”淡淡一句震得海恋坠入地狱深渊中。
久久过后──海恋无力地笑了。“随便吧,我不再反驳,你想毫无罪恶感的拥有新欢,就把负心的罪名强行推到我头上来,我还能说什??欲加之罪,又何患无辞呢?”
“你决定否认到底。”原以为她会认罪、会忏悔,哪知她却一直当做没这么回事。
难不成当年那一切是他在做梦?
他亲眼看著海恋与罗新在他面前卿卿我我、亲耳听著海恋要跟随罗新一生一世的恩爱言词,在争执中,他甚至亲身领受了海恋将那把锋利的匕首刺进他胸口的痛。
若非关耀的出现拯救,他现在会是地狱里的一缕冤魂。
蓝绿闭了闭眼,耸耸肩。
“我没做过的事又何必否认,我现在只好奇那把匕首跟我之间的霸气 书库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关系。”她蓦然冲前,往蓝绿方向奔过去,二话不说立即抢夺。
那把刀跟他胸口上的伤痕有著密切关系吧。
如今她想做的就是?自己证明清白。
“这把匕首是重要证物你不能抢。”蓝绿没料到她有此举,一记转身,退后一大步,堪堪避过她。
“给我。”海恋锲而不舍地再探出手,非要抢到匕首不可。
“不给。”她藉力使力的将她的手往外甩去,并且嚷道。
“你快住手,你抢不走的。”她蓝绿是什?角色,岂能由她成功。
“给我。”海恋执意要得到,她非得好好瞧一瞧那把匕首,以及它所代表的秘密。
“关哥哥。”海恋明显打不赢她,可是她玉石俱焚似的抢夺方法非常危险,一不小心就会伤到人。
“海恋,你赢不了蓝绿的,撒手吧。”关问浪深沉的眼神凝视著她的一举一动,海恋是恼羞成怒了?
“未必吧,不到最后,胜负难说。”她一跃,固执的要从蓝绿手中抢到匕首。
蓝绿急急退后,但海恋的手继续往她面门袭来,蓝绿?了闪避她的攻击,手一提,刀刃划过。
“呀!”海恋闷哼一声,血溅出,那无心的一刀划过她的手臂,造成二十公分长的伤口。
蓝绿一时愕然!
而忍著热辣伤口的海恋则咬住牙,趁蓝绿错愕之际夺去她手上的匕首。
“海恋你──”唉!竟然被她抢成功。
“我拿到手了。”她咬牙道,连连后退,任由鲜血自伤口处汩汩流下。
关问浪倏地掠前。“把匕首给我。”
“不给。”海恋退得更急,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坚决不让的强烈讯息。
血液一直滴下,互视的眸光是不妥协的对峙。
须臾过后──“海恋,你过来。”关问浪忽地露出笑容,顾盼之间流露温柔善意。
能被骗吗?关问浪已不再是以前的关问浪。
海恋忍著手臂上的痛楚,固执的拒绝道:“我不会过去,休想我会上当。”
“你手臂上有伤。”他脸色变得晦暗。
“不关你的事。”她退得远远,才暂时放下匕首,撕下衣裳弄成布条,想办法止血。
“问题是你现在还死不得。”瞧她辛苦地救治伤口,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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