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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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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关你的事。”她退得远远,才暂时放下匕首,撕下衣裳弄成布条,想办法止血。

“问题是你现在还死不得。”瞧她辛苦地救治伤口,但一直弄不好。

“我可以自己救自己。”

“你有本事自救?”

“当然──啊!”关问浪蓦然掠前,欺身至她眼前,海恋猝不及防,只来得及护住匕首;而关问浪似乎志不在抢回匕首,只是将她制住,旋即抱起她来。

“你干什??”海恋惊声哑叫。

他将她放进车内,旋即坐上驾驶座,引擎一?动,跑车奔驰离去。

蓝绿瞠著大眼睛,看著关问浪带走海恋。至于她呢,则是一声招呼也不打,压根儿忘了她的存在。

“啐,什?意思嘛,当我是隐形人。”她嘟囔地抱怨道。

“真是的,搞这种飞机,根本是过河拆桥,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

※>;※>;※>;关问浪押著海恋先到医院打消炎针、缝合伤口及上药后,才带著她到另一间公寓休息。

这段期间海恋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紧紧守护住匕首,不让关问浪有任何抢回它的机会。

扶著她进屋,关问浪摁下开关,客厅灯光大明,品味不俗的各式家具又再次证明了关问浪绝非普通小老百姓。

对于现在的他,她是一无所悉了。

“坐下。”他道。

海恋无言地坐著,?首看了四周环境,便把自己缩进沙发内,匕首摆在身畔,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她都可以马上守住。

看出她的防卫,关问浪不以?然地道:“把匕首还给我。”

她倏地抓紧刀柄,摇头道:“我不会给的。”

“你留它何用?”

“那是我的事。”

“海恋──”

“你休想拿走它。”她毅然决然道。

关问浪扬了扬眉,不再强逼。“好吧,随便你。”

她把自己蜷缩起来,昏沉沈的地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极差,随时都有昏倒的可能。

“你饿不饿?”他忽地一问,不痛不痒的声音带著些微挫败感,他实在不必管她的身体状况是好是坏。

“还好。”别被他的柔情攻势所魅惑,他不再是以前温柔多情的关问浪,现在对她种种示好的举动都是另有目的。

他有些恼怒。

“跟我耍脾气对你没有好处。”别以?可以得到他的同情心。

“难道要我跟你求饶?”她悲哀一笑。

关问浪看她,她别开脸。尔后关问浪走进厨房,现在还不是饿死她的时机,要是海恋因此送掉性命,关于神秘客的线索也将中断。

他走了。海恋拿起匕首,仔细观察著这把带著秘密的利器。

“我不记得见过它呀──”海恋一边看著、一边喃语道。

“我对这把匕首一点印象都没有,可是蓝绿却一口咬定我跟这把匕首有所关联,好像一味的认定我曾经拿著这把匕首伤害过关问──不!”她惊悸!“我没做过这种事,我不可能做出伤害关问浪的举动,这肯定是他想栽赃,他想另结新欢就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往我头上扣,这一切都是他的诡计。”她臆测著关问浪的动机,可是灵魂的另一处却有某种空茫。

遗漏了什??乍起的空洞感所?何来?

“吃了它。”关问浪不知何时站在她跟前,还放下一盘热三明治。

她吓一跳!第一个动作就是抓回匕首。

关问浪见状,冷冷道:“把三明治吃掉。”

她看了一眼,摇头道:“你自己吃吧。”

“不吃东西怎么服药。”

“我自己会处理。”

“跟我作对没有好处。”她脸色苍白得可怕。

她虚渺一笑。“你又在使诈了对不对?你故意表现得很温柔,是想让我卸下心防,你好乘机抢回匕首吧,告诉你,我不会上当的。”

关问浪十指倏地紧缩。“你放心,我答应不抢它。”到底是谁在使诈?她倒是恶人先告状。

“你不会抢?”她狐疑。

他双手一摊,无谓地凉凉道:“这把匕首本来就没有作用,它存在的唯一价值仅是‘纪念’。”纪念这把刀刃曾经狠狠地插进他的左胸口上,让他差点殒命。

她警戒地再问:“你答应不会抢。”

他坏坏一笑。“就算我不答应,你又能如何?你以?凭你可以阻止我抢回来。”

海恋顿时语塞。

“身体是你的,你若是不爱惜,那也随便你。”他不再浪费口舌。

海恋不再言语,拿起三明治一口一口咀嚼著,天知道她已经饿得头昏眼花,再加上失血过多,体力早已透支,若不是靠著意志力支撑,早就昏得不省人事。

而关问浪果真履行诺言没有妄动,还倒来开水和药包让她服下。

缄默中,虽然各有所思,倒是难得地不再出现尖锐的对峙。

※>;※>;※>;堂皇气派的大门恭迎著衣香鬓影的来客,宛如宫殿般的气派会场也让贵宾眩花了眼。相辅相成嘛,能够踏进这栋别墅的人物净是名流绅士与名媛贵妇,而华丽的景象也诉说出主人的非凡身价与地位,关盛与关孟琳这对夫妻确实是政商两界的超级王者。

“客人真多,都是来祝贺我的官职更上一层楼。”关盛掩不住心中的喜悦,露出满意的笑脸,来客越多越能证明他是非凡角色,谁都不敢不买他的帐。

站在他身畔、相貌身材都保持相当良好的关孟琳淡淡地道:“这还不是因?我们夫妻俩权势在握,否则你以?这些势利人物会理睬我们。”

关盛认同妻子的说法,在这功利社会下若是没有两把刷子,只会被人踩在脚底下。

“不管如何,关家努力这么久,得到今日的成绩也是应该的。”关盛有感而发,关氏家族能够在他的手中发扬光大,对他而言意义非凡。

关孟琳忽地冷冷睇住他。“怎么,你认?关家今天的成就,全是你关家一族的功劳?”

关盛愣了下,旋即陪笑道:“不!当然不全是关家人的努力,也是因?有你娘家孟家的财势相佐,咱们才能一飞冲天。”

关孟琳脸色总算好看些。“你能这么想是最好的。”

“孟琳,今天的场合你可要给我点面子,千万别发脾气哪。”对于妻子的个性他太清楚也吃过许多闷亏,但是关家目前的财?全部都由关孟琳掌控,就算关盛对妻子有再多的不满,也不敢当面表达他的反抗。

要知晓两个家族合则有利、分即是害。

“我当然会有分寸。”关孟琳拢拢发。“不过你自己也得收敛点,别老是制造烂摊子给我收拾。”

关盛无辜极了。“我哪有制造什?烂摊子,身?政要,我可是很用心的在?关家制造最有利的政治前途。”

“你少跟我打哈哈,你知道我指的是什??”她尖锐地反驳回去。风流倜傥的关盛老是死性不改,总想背著她在外头偷腥养小老婆。

“孟琳……”步入中年的关盛,仍然保持极佳的体态与优人一等的外型,打从年轻时候他就得到许多女孩子们的崇拜,直到今天,依然是无数的贵妇或名媛淑女想尽办法想要攀交的对象。

“哼。总而言之,你了解我的个性,要是不想找麻烦的话,最好别惹事。”

“我年纪都这么大了,还能做什?。以前是年少轻狂,你就别一直放在心上了。”

“这样最好。”

关孟琳高雅傲然地挽著关盛的手臂开始和会场的宾客寒暄谈话,浮华而糜烂的氛围在切下庆祝蛋糕时,掀起第一波。

“关夫人太幸福了,关先生的职位再度荣升,而你的事业版图也愈渐扩大,关氏夫妇的名声传扬天下,让我们羡慕极了。”巴结的恭贺此起彼落,听得关孟琳心花怒放。

“多谢各位今天的赏脸。”客套话也得讲讲。“各位的光临让我们夫妻大有面子了。”

“哪儿的话,收到你的邀请函才是我们最大的荣幸。”

“是啊、是啊……”

在谄媚声中,庆祝会也进行到终了时刻,关孟琳左顾右盼好一会儿后,又开始板起脸孔。

“耀儿是怎么回事?明明知道家里今天开庆祝派对,怎么还不见踪影。”而且不是只有今天,那孩子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一年到头见不到几回。

关盛陪笑道:“那孩子一向不喜欢参加宴会你又不是不晓得。”

“就算不喜欢也得参加。”关孟琳最讨厌别人违逆她。

“他是关家唯一的子孙,当然有必要出现在这次的场合里,别忘了以后关家的一切资源全数归他所有,他总得出来露露脸吧!”

关盛突然皱了下眉头。“孟琳,关家不只关耀这个孩子。”

“你说什??”关孟琳风云变色,宛若夜叉的寒下脸来。

“你这话是什?意思?你把这句话给我吞回去。”

“孟、孟琳,抱歉,是我说错话,我道歉,你别生气了。”糟糕,这种场合不能吵架的。

“我没想到你竟然可以说出这种话来伤我。”当年那个烂女人所生的孩子,怎么会是关家的继承人,她永远不会承认的。

“我都说是我失言,你就别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况且关问浪那孩子也不晓得跑到哪儿去?我也二十年没他消息。”正因?

有感而发才会犯下大忌。

“没错,搞不好人都已经死了。”关孟琳恶毒地诅咒道。

关盛?了缓和气氛,只好闭口不再言。

火爆气氛较?和缓后,关孟琳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这些年来一直有人在找关家麻烦,老扯咱们家族的后腿,对于这件事,你查到线索没有?”

关盛蹙眉,这事他也束手无策。“没有,我想耀儿大概也是?了追查这档事才没回来参加宴会。”

关孟琳气恼得直跺脚。“要是让我抓到凶手,我非要好好整治他不可。”

“当然。”关盛嘴巴这么说,心头却不乐观。可千万不要人没抓到,就先被人给吞噬入腹──对于这股莫名的不安,他只敢放在心里,不敢告知妻子,以免事态愈扩愈大,更难收拾。

第五章

“咳……咳咳……”喉咙的不舒服让海恋醒了过来,忍不住又咳了几声后才睁开眼睛,回应她的是昏暗天地,她在哪里?

海恋茫茫然地坐起身子,呆坐好久之后才渐渐回过神,想起来了,她落在关问浪下的牢笼里。

“我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子呀!”记起他曾经说过的形容,海恋自嘲一笑,手臂上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喉咙的干涩感更是让她受不了。

“咳……咳咳,得找水喝。”她努力移动身子下床,脚一沾地,双手立即扶住床头柜,头昏眼花的,她的身体虚弱到站不住。

“怎么会这样?”海恋强撑著左右摇晃的虚靡身子往前走,好不容易走到客厅,正要寻找电灯开关,突如其来的强烈晕眩让她眼前一黑,颠踬地往前栽倒。

“呀!”破碎惨呼一出,她以?自己会摔得鼻青脸肿。但没有,在她脑门离地板三寸距离时被一双铁臂拦住;她幸运的被人接住,缓缓地放在地板上。

她知道是谁“拯救”她,却开不了口,强烈的晕眩让她瘫在“那人”的怀抱半晌动弹不得。

“既然觉得不舒服,?什?不早说?”关问浪口气极?严厉,凶狠得好像要一口吞了她似的。

这岂是对病人应该有的态度!

“反正不死就没有关系。”她咳了咳,虚弱的反驳他的斥责。

“看你的样子离死也不远了。”他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往门口走。“再上医院检查一次。”

“不要!”她拒绝。

“不要?!”

她开始挣扎。“我不想再去看医生,放我下来。”

他脸色难看地。“若是伤口恶化,你可别怪我。”不识好歹的女人。

“我哪敢怪你。”她执意道。“你放我下来。”

关问浪只好将她安置在沙发上,然后按开灯,窝在沙发上的海恋脸色苍白得惊人,连一向慧黠的眼神都显得毫无光彩。

他拚命按捺下几乎令他室息的怒焰,他不想知道这股由心淌出的熊熊怒火因何而起──他岂能承认他在担心她!

别忘了是这女人先背叛了他,他又怎能被小小的苦肉计给左右了惩罚她的决定。

“咳、咳咳……”海恋难受地埋首于膝盖中。

他见状,突然恼道:“这全是你自找的,不好好躺在床上休息,逞强起床做什??”

她讶异极了,挥之不去的期待感又开始发酵,或许关问浪不是那样绝情的。

“我口渴,起来找水喝。”她解释她的举动。

“?什?不叫人?”若非他保持警戒,一听到开门声便立刻起身查看,不摔伤她才怪。

“?什?不叫人?”她幽渺一笑。“我能喊谁帮我?你在我身边吗?”她反问道。

他瞬间散出骇人的气息。

她不畏地直视他,扯著沙哑的声音再道:“是你一再提醒我,我们已经不是恩爱夫妻,而是敌对关系。”

“敌对关系?”闻言,他露齿一笑,那姿态充满对她说法的赞同。“没错,你说的对极,我确实是你的敌人。”撂完话,他竟然替她倒了水过来。“喝吧,我不想沾上虐待犯人的恶名。”

心口猛然窜过一道,即便他的说法很残酷、动作很嚣张,但──却令她感动。

海恋接过杯子,一口一口喝著,温水?干涩的喉咙滋润水分,也暖和她的心。

关问浪一对厉眸忽然盯在她右手中指上。

“你把婚戒拿掉了?”他问,声音十分平静。

海恋放下水杯,张开没有佩戴任何饰物的右手掌。“是拿掉了,怎么,你很失望吗?”她故意的挑衅道,期待他会有所反应。

他冷嗤一声。“我怎么会失望,你早该丢了它。”

期待又落了空,心又纠结成一团。“没错,我早该丢掉这只婚戒,是我自己闹笑话,视它如珍宝,结果呢……”她虚弱地道。“全是我在自作多情,可笑哪!”

他的眼神掠过一抹愤怒与冷冽,不过稍纵即逝,她完全没发现。

“还要不要喝水?”关问浪忽然改变话题。

“?什??”不懂呀?他又开始关心她。

她就一直被他忽尔温柔、忽尔残酷的对待给揪扯著,教她定不下心来。

“喝不喝?”关问浪对她的问题听而不答。

她到底要用哪种面目对待他才好?丈夫还是敌人?

见她不答,他又淡淡?下一句。“我扶你回床上躺著。”

她快要被他逼疯了。

“关问浪,你到底想对我怎样?”海恋再也控制不住地扑进他怀里,询问的嗓音不断抖颤著。“告诉我你到底想对我怎样?我被你弄糊涂了?你到底想拿我怎样?你说啊,你究竟是爱我,还是恨我呀?给我个答案好不好?”

他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给震慑住。

下一瞬,她抬头,顾不得伤口的疼痛与身体的极度不适,寻上他的唇,不由分说便狠狠吻住他。

“海恋──唔……”他的声音被她的火热给封住。

海恋激烈地狂吻他的口舌,豁出去似的辗转吸吮著,她一心只想挑动他的情欲、他的感情、她想找到的答案,她必须证明他的心思,必须呀……她不要让自己在期待与幻灭里来回穿梭,不断地受折磨。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她一边问他,一边毫无节制地狂恣劫掠他的唇片,她再也受不了种种的不确定。

关问浪全身绷紧,任由她缠吻著自己,表情不嗔不怒,完全没泄漏出他任何的想法。

“你回答我呀!”狂吻过后,她喘著气拉开距离,迷乱的眼神盯著面无表情的他,那份虚无感再度攫住了身与心。

最后一次的机会了,海恋鼓起最后的勇气。“我好气你,气你这样对待我,可是不管我怎么告诉自己,你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关问浪,不再是以前那个疼我、爱我、惜我的丈夫了,可是──我的心里却还存著一丝丝幻想,幻想我现在所遭遇的伤害只是在做梦,因?我的丈夫是不可能这么残酷地对待我。”

久久过后,关问浪抚摸她铁青的脸颊,唇片却是冷漠的逸出一句话。“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当初呢。”

“当初?什?当初?你是指我背叛你,跟了别的男人,但是那些全是子虚乌有的指控,你要我承认什?──”

他点住她唇瓣,截断她的话。“到现在你还在装傻,从一见面起,我就不断给你认错的机会,可是你执迷不悟,又怎能怪我呢。”

还是在原地打转呀!

海恋失望透顶,她没有力气了。“算了,再谈下去也不会有交集,如今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她直直瞅住他的眼瞳,一瞬不瞬地。“关问浪,你爱我吗?你还爱著我吗?请你回答我?”

他回视她。

海恋继续道:“爱或不爱都请你明明白白告诉我,我不要你一下子狠心对付我,一下子又温柔地对我嘘寒问暖,你是打算逼疯我吗?你究竟爱不爱我心里应该早有答案,就请你坦白告诉我,别再让我猜疑?”

“要到了答案又能如何?”

“我当然有主张。”她咬咬牙,轻轻说道。“倘若你不霸气 书库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爱我,我就可以彻底的死心,彻底的把关问浪从心底深处拔除,不再影响我。”

“如此一来你就可以再爱别人。”第一人选自然就是她的保镖石飞渡。

“那是我的私事,你没有权利置喙。”她忍著椎心痛楚,承受他的讽刺。

他瞅视她。

“请你说吧──”她咄咄逼问。“你到底还爱不爱我?爱或不爱?”

叮咚──门铃声却在此刻切入阴郁的空气里,不待关问浪上前应门,门锁被钥匙打开。

蓝绿以一身嚣张的蓝色紧身衣裤出现,天蓝的和平色调不仅驱赶不了室内的诡谲气氛,反倒让更深沉的晦暗降临在每处角落。

有趣哪,关问浪的行踪蓝绿了若指掌,甚至可以拥有钥匙大大方方的进出,这两人是何种关系,还需要求证吗?!

海恋幽幽地笑了。

“我真傻,不懂自己?什?偏要执著于你?不懂自己?什?这六年来要无怨无悔的找寻你的下落?守住对你的誓言?我想我是疯了,唯一的解释是我太过天真浪漫吧。”海恋一字一字痛?

自己的幼稚,纯净无瑕的真爱至此蒙上尘埃。

关问浪还来不及开口,蓝绿却不以?然的哼声抢话道:“你要是觉得痛苦,那也是你自找的,你对不起关哥哥,合该吃这种苦头。”

“是吗?是我自找的?都是我的错?”她扬声,看著关问浪。

记忆瞬时拉回六年前她绝裂的说法与那无情的一刀。

关问浪忘不了,他毒辣回道:“是你的错,是你否决掉我们之间的感情,你怨不得我。”

她笑了,平静的神色不再有任何的依恋。“我一步退、步步退,最后还是落到这种下场,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呢。”

她不打算再辩驳。“哈,你现在打算怎么运用我这颗棋子?”他挟持她不就想利用她。

“我正是?此事而来。”蓝绿跳到关问浪耳边嘀嘀咕咕一会儿,在取得关问浪同意后,由她主导发言。“海小姐,明天一早请你跟我走一趟,有个男人我想你会很有兴趣见面的。”

※>;※>;※>;一如往常的热闹都市,上班的人群熙熙攘攘的商业区内活动,在这满是办公大楼的地段里,有一栋外观设计以黑色?基调的二十层大厦,给人一股阴沈又强悍的感觉。

这栋造形景观极?特殊的办公大厦,隶属一家名叫唐氏国际机构。

而唐氏国际机构的实际负责人一直以来就是个神秘人物。

根据仅有的商界传说,只知此人长期旅居加拿大,其他的就一无所知。

虽然老板的身份非常神秘,但是唐氏国际机构却是一家相当赚钱的公司,公司团队的运作听说全靠电脑传输下指令,假使真有难以处理的要事,则是请示亚洲区的负责人罗新做?准则。

蓝绿在对面马路,遥指著正站在大楼前方广场,与另一名男人交头接耳的罗新道:“海小姐,广场上那名个子较高的男人,你应该很熟悉吧?”她转而望向海恋,意有所指的讽刺著。

“他是谁??什?我该熟悉他?”海恋对她所指的男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蓝绿啧啧称奇。“你还真行,可以睁著眼睛说瞎话。”

她苍雪般的容?没有控诉,只是平静地据实以告。“不认识就是不认识,我何必说谎。”

“即使事情已经过去六年,但他的变化并不大,我不相信你的记忆力有这么差劲。”蓝绿不得不佩服她装傻的本事。

海恋左思右想,记忆里确实没有这个男人的存在。“我确实不认识他。”

蓝绿冷哼一声。“我觉得你很奇怪耶,老是把自己的情人忘得干干净净,一下子忘了关哥哥的深情而背叛他,现在又把这家伙给?到九霄云外去──”

“他到底是谁?”海恋冲口一喝,不想再听她的讽刺。

蓝绿怔住,居然被她的气势给骇著。

“啐。”她暗骂自个儿窝囊,理了理心绪后,决定大方一点,点醒这位搞不清楚状况的女主角。“他就是罗新、你的爱人,你不就是因为他才舍弃关哥哥的。”

“他就是罗新?!”她震惊。

蓝绿瞪了她一眼,她的演技简直可以拿到金像奖。“对,就是他。打从我看到罗新的照片后,我就一直想不通?这个罗新比起关哥哥丑上百倍,魅力更是差他一大截,你当年是怎么回事?居然会看上这种男人?”她夸张地叹口气,调侃道。“唯一的解释只能说你年幼无知,罗新一用金钱打动你,你就受不了诱惑移情别恋了。”

海恋不想与她争执,辩解何用,一直以来他们都用莫须有的罪名死扣住她。

“关问浪呢?”海恋问,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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