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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急诊室-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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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为何不相信我?”他柔声问,“我真的想念妳。”

“难道你总是对你的主治医生说这些肉麻兮兮的话吗?”

任豫轻笑一声,“妳不喜欢听到这类的话吗?”

“我可以告你性骚扰的。”她警告道。

“别这么狠心,我并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很想念有妳这位主治医生过来嘘寒问暖的日子。妳呢?对我这位病人可有任何牵挂?”任豫轻声问道。

“每一病人我都牵挂。”她不做正面回答。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实在猜测不出他的用意。

怪了,任豫究竟想做什么?难道真是躺在病床上太无聊了,所以特意打电话来骚扰她吗?

医院上上下下都对任豫礼遇有加,只要提起他便会竖起大姆指称赞。可是兰龄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他到底有什么专业之处。

说他是个博士,倒不如说他是个风流惆傥的花花公子来得恰当些。

“我们可以出去走走吗?”任豫突然冒出一句。

兰龄兀自陷在沉思中,差点漏听他的话,“你说什么?”

“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吧。”

“开什么玩笑,你身上还有伤。”

“这么点小伤不足挂齿,再说这几天经由妳的悉心照料已经好很多了,一点都不妨碍行动。”

“你这是邀约吗?”她拿起一片洋芋片,喀喀地吃将起来。

“是的。”任豫顿了顿,迟疑地问:“那是什么声音?”

“洋芋片。”说着,她再塞一大口,话声含糊不清地道:“你为什么想要邀我出去走?”

“妳不觉得我们很谈得来吗?”任豫在电话那头挪了个舒服的位置,惬意地靠在忱头上。

“不觉得。”她不假思索的回道。

任豫的反应并没有她预期中的脑怒,反而是失声大笑起来。

兰龄吃洋芋片的动作一顿,“怎么了?”

“妳真有趣。”他笑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嗯哼?”那是什么意思?

任豫好不容易控制住了笑意,缓声道:“我从未见过像妳这样的医生,既专业又善良,而且还有高度的幽默感。”

“这是恭维吗?”兰龄怀疑地问。

“当然。”

“你一定有什么企图。”

“为什么这么说?”他语带笑意的问。

“无故献殷勤,准没好事。”

“妳对我的敌意还是不减,为什么呢?”他不解的问。

“谁教你没事净做些令人生气的事,我讨厌有人侵犯我的隐私权。”

“这的确是我的错。”任豫二话不说就认罪。

他的坦承不讳令兰龄突然不习惯起来,她清了清喉咙道“任先生,老实说我真的觉得莫名其妙,你为什么会想要约我出去?”

“这个问题妳已经问了两遍。”他笑道。

她对着话筒扮了个鬼脸,“这下子你该明白我有多震惊了吧。”

他被她话里的语气逗笑,“难道从来没有人约过妳吗?”

宾果!

兰龄有些讪讪的承认,“猜得真准。”

“怎么会?”任豫的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讶异。

“是真的。”她话一脱口,才想到何必跟他解释这么多。“咦,这关你何事?”

“妳的条件这么好,为什么没有人约?”他还是不敢置信。

“为什么女人就一定需要有人约?”她不答反问。

“这……”任豫一时语塞,“我只是感到不可思议,像妳这么棒的女孩,为什么没有人追求妳。”

“我并非乏人问津。”说着,兰龄皱起眉头,“为什么你们的观念都这么奇怪,难道女人的价值就在于她有没有人追吗?你们男人到底把女人当成什么了?战利品吗?”

“妳听起来像是女权运动者。”他若有所思地说。

“才不,我只是厌恶透了被男人拿来评头论足,更痛恨为了吸引男人就把自己弄得像块调色盘。”她越想越呕,“这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所有人都还活在封建时代里,女人一旦脱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吗?”

“妳一定曾经受过什么刺激,否则反应不会这么激烈。”他一本正经地说。

“我没有受过什么刺激,只是不平衡罢了。”兰龄轻哼道。

“听我说,基本上我个人也赞成两陆平等,所以请勿将我和沙文主义者的男人混为-谈。”任豫赶紧澄清。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又没有指名道姓说是你。”

“我是怕妳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他微微一笑,语气真诚地说“刚才我的话并没有丝毫贬低妳的意思,我只是很讶异像妳这么出色的女子,竟然没有男人发觉到妳的光芒。”

兰龄闻言,心猛地一跳,但是表面上还是神色自若,口吻轻松,“谢谢你这么说,我觉得好过多了。”

任豫微蹙双眉,“我不是在安慰妳。”

“我明白。对了,你的伤口好些了吗?”她故作轻快地问。

“好很多了,已经能够起来走动了。”

“你怎么能够这么快下床?”兰龄眉头一拧,医生的本能立刻扬起,“伤口缝合处还需要几天时间静养,免得缝线被扯裂或者伤口感染细菌,你身为病毒学家,为什么对自身的健康问题毫无警觉?”

“我知道妳的疑虑,但是我的身体一向很健康,所以妳就不用担心了。”任豫语气闲适地说。

“身为你的主治医生,我有责任关心你的身体,你也有义务要和医生配合,所以在伤好之前,你什么地方都别想去,顶多只能在医院里的公园逛逛,而且还是要在护士的照料下才可以。”

“我现在才发现医生的权力很大。”他促狭道。

兰龄笑玻Я怂郏懊淮恚馐且缴目炖掷丛粗弧!�

“既然如此,我可以要求妳明天过来看看我吗?”

他话里的祈求和希翼令人难以拒绝,兰龄听见自己回道“好。”

“那么,明天见。”任豫的声音明显地愉悦起来。

“明天见。”

挂上电话,兰龄坐在沙发上发了半天的愣,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究竟是怎样的感觉。

和他讲了这么久的电话,到最后她还是搞不清楚他想干嘛?

“兰龄,那个男人是谁?”艾母在房门口探头探脑,最后干脆举步走了进来。

“噢,天哪!”兰龄低低呻吟一声,摸着额头道:“妈,他只是我的一个病人,没什么特别的。”艾母的笑容不减,“病人?长得怎么样?”

“青面撩牙、血盆大口。”她边说边吃着洋芋片。

“不要跟我耍嘴皮子。”艾母抢走她手上的洋芋袋,杏眼圆睁的瞪着她,“妳以为我是傻瓜吗?妳当医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什么时候见病人打电话来找妳?”

老妈非得这么敏感不可吗?

兰龄吁了口气,摊摊手道:“他真的是我的病人,如果妳不相信,可以去问如敏。这件cass是院长亲自交代下来,又不是我主动揽上身的,至于他为什么会打电话来我们家,那是因为他有特权。”

“特权?”艾母耳朵竖得高高的,兴致勃勃的问。

兰龄不禁怪起自己的大嘴巴,有些后悔地说:“唉,反正就是很复杂,连我也搞不太清楚是什么,所以我没有办法跟妳解释什么……妈,妳中午想吃什么?我们煮酸辣面来吃好不好?”

艾母闻言一脸的惊恐,“酸辣面!妳不知道酸辣的束西对皮肤刺激性很大吗?”

兰龄低叹一声,“要不然妳想煮什么?”

“水烫菠菜,凉拌豆腐,清蒸鳕鱼,饭后水果则是葡萄柚。”艾母想也不想的回答。

“妳杀了我吧!”她哀叫一声。

“不要哀哀叫的,最近妳值的夜班多,黑眼圈和皱纹都跑出来了,如果再不多吃些清淡又滋润的食物来补身体,妳这张脸会在三十岁以前就……”艾母滔滔不绝的说着。

“我了解,我明白,我完全同意。”兰龄连忙止住母亲的长篇大论,“中午就这么吃,我举双手赞成。”

“这还差不多,”艾母微挑精心描绘过的秀眉,“对了,妳下午跟我去一趟百货公司,我的晚霜和护肤面膜都用完了,妳顺道也去买一些化妆品。”

“还要买啊?我已经有一大堆用不完的保养品了。”

“保养和化妆是两回事,妳这张脸就是太缺少颜色了,画个妆会显得比较有生气,病人看了也会觉得顺眼一点。”

她朝天翻翻白眼,“哪有这种理论!”

“不管怎么说,妳下午陪我就是了。”艾母在临出房门前,忍不住又回过头来探问:“妈!”

第四章

兰龄熟练地将车子开人医院的停车场,停好后,一把抓过座位上的公文包,快速地迈出车子。

她和几名刚步出大门的同事打了个招呼,才要踏上阶梯就看见外科主任走出来。

她脚步一顿,瞄了瞄四周,试图想要闪过去,但是外科主任已经眼尖地叫住她。

“艾医生,我正想找妳呢。”他的脸色和蔼得令兰龄突然背脊一凉。

“主任,有什么事吗?”她谨慎地问。

“最近任先生的情况怎样?”他和颜悦色地问。

“复原的状况很好,应该下个礼拜就可以出院了。”说完,她忍不住好奇地问:“呃,主任,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我想,妳和任先生应该比较熟,所以不知道妳能不能安排我们见个面,或者是吃个饭。”他的语气有些不自在地说。

兰龄终于了解原来主任改变了策略。她搔搔短发,迟疑地开口,“这当然是没问题,只是他现在人在医院里,主任本来就可以找个机会去探视他,又何需要透过我的安排呢?”

闻言,他眸中精光一闪,愤慨道:“院长说除了任先生的主治医生和护士外,其它人尽量避免打扰他,听说这是任先生要求的,所以我们也不好随便进出病房。”

她恍然的点点头,“原来如此。”

没想到任豫的权势还可以如此运用,这也未免太谨慎了点吧?

如果他是美国中情局派来的情报员,需要神秘到这种地步也就算了,但他只是一名病毒专家罢了,有必要这么小心翼翼的吗?

兰龄必须承认,她实在搞不太懂男人世界里的把戏。

“所以妳是答应了?”主任目光希翼地看着她。

“我会尽力而为。”她不敢保证什么,毕竟决定权是在任豫,她顶多只是个小小传令兵而已。

“艾医生,我就知道妳一向乐于助人。”主任已经完全忘记之前对她所做的指控,一脸的眉飞色舞。

“哪里,你太客气了。”兰龄尴尬的笑了笑。

待主任快乐地离去后,她才摇着头走人急诊室。

时间过得非常快,在处理完被救护车送来的两名烫伤患者和三名车祸伤者后,已经是半夜两点了。

兰龄替自己泡了杯奶茶,正想坐下来好好歇个腿时,就听见休息室里的电话铃声大响。

她神经紧绷着,敏捷地抓起话筒,“喂?我是艾兰龄。”

“忙完了吗?很累吧?”话筒里传来任豫温言问候。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针孔摄影机?”她瞪着话筒,对于他的神通广大感到诧异。

他闻言轻笑一声,“我没有那么变态,只是刚才看见小云,听她说妳从晚上忙到现在。”

兰龄呼出一口气,放松地倚靠在椅背上,语气有些懒洋洋地说:“任先生,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我一向睡得不多。”

“敢情你也是夜猫族,这习愤该不会是在研究室里养成的吧?”说完,她端起杯子啜了口奶茶。

“妳很聪明。”

“谢谢。”

“妳现在有没有空?可以聊聊吗?”他温和地问。

“可以,不过待会就不保证了。”她伸伸懒腰,舒服地窝在椅子里,突然发现他低沉的声音也颇有镇定宁神的效果。“你想聊什么?”

“妳引么时候答应和我出去走走?”

兰龄轻笑一声,摇着头说:“你还真是不肯放弃。”

“我有绝佳的毅力。”他浅笑着回道。

“你该不会是想追我吧?”保夜加上微倦,让兰龄平时的谨慎和防备都松懈下来,等到她发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如果是的话,妳可愿意答应?”任豫的语气里充满笑意。

“哈,开什么玩笑,难道没有人告诉你,我素来对男人的评价不是很好吗?”

“不用别人告诉我,我也能感觉得出来,但是这和我们之闻有什么关系?”

“你是男人对不对?只要是男的,就是我避之唯恐不及的生物。抱歉!这并非针对你一人。”

“我们男人究竟做了什么事,让妳对我们如此深恶痛绝?”任豫不解地问,暗自揣测她是否曾受过感情的创伤。

一提到这个,兰龄不由得精神百倍,侃侃而谈起来。

“我觉得男人是只喜欢外表的动物,对他们而言,喜新厌旧是天性,贪图美色是本性,他们爱的永远是女人的身体而非脑子,要的也只有情欲上的肉体快乐,而不是精神上的感性交流。”

“有这么严重?”任豫轻叹,对她的论调无法完全认同。

“当然,你要反驳我的说法吗?还是你要告诉我,其实男人不全是感官型动物?”她挑衅地问。

“妳这样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而且对于男人的看法也有失偏颇。”任豫承认她说的有部分对,但是另一部分却不对。“男人不全是感官型动物,其实男人也重视心灵交流,更相信灵肉合一才是最完美状态。还有,男人也是念旧的动物,不全是喜新厌旧之徒。”

“抱歉,这是我个人想法,并不要求别人认同,你可以提出自己的看法,但是很难改变我的观点。”兰龄坦白地说,“你刚刚说的或许没错,但我还是觉得男人重视肉欲,唯有女人才重视精神层面的相爱。”

“难道妳认为只有男人对情欲一事有兴趣,女人就没有吗?”亏她还是医生,应当知道女人也是有欲望的。

“女人对那码子事并没有像男人那般重视。男人啊,满脑子都是欲念,却压根不想了解自己的伴侣脑子里真正想的是什么。”兰龄毫不客气的批评。

“不是这样的。”

“事实就是如此,男人重性感而轻感性,女人则是重感性而轻性感。”她活像在绕口令似地说。

任豫突然兴起一股想要扭转她想法的冲动。

“我们来做个实验。”他提议道。

“什么?”她愣愣的问。

“我们来证明妳的理论究竟正不正确,有兴趣吗?”

兰龄紧握着话筒,心底矛盾挣扎着该不该答应,但最后还是敌不过这个诱人的提议。

“好,但怎么个实验法?”

“实验对象就是妳和我,我们两个来谈一场恋爱,在这过程中,看看我这个男人是不是只要肉欲,而没有办法达到精神沟通,也看看妳这个女人是不是只要精神沟通而不要欲望。”他的语气里透露着无庸置疑的挑战。

“好!”兰龄还来不及深思熟虑就答应了他,为了就是要为女性争口气,她要他输得心服口服,承认男人是只注重外在美而不要内在美的生物。

不过兰龄压根没想到这次实验,她可能会赔上很多东西,她只是坚信自己会赢。

电话那头的任豫也不明白为何会冲动得提出这个实验,但是他向来喜欢听凭直觉做事。再说和她在一起的日子,他有把握至少不会无聊。

他一定要彻底扭转她对男人的偏见!

任豫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微笑。

“艾医生,D床病人的家属来了。”周云打开休息室的门,探头进来说。

兰龄脸色一凛,匆匆点头道:“我马上出去……我不能再跟你多说了,拜拜。”

“妳去忙吧。”

兰龄离开休息室,再次投人紧凑繁忙的工作中。

然而一场关于情爱的实验已然开始,她丝毫未察觉这将会在她的生命里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

自那日起,任豫就夜夜打电话给她,和她谈时事、聊想法,他们可以从当今医学界的研究发展和局限,一直谈到煮一锅炖牛肉需要花多少时间。

这是兰龄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说这么多的话,感觉还挺新鲜的,而且也没有她想象中的无趣。

如同现在,兰龄将电话夹在颈项问,手上忙着搅拌碗里的墨西哥酱,“我喜欢吃很辣的食物。”

“我想也是。”任豫轻笑一声,“妳现在在做什么消夜?”

此时是凌晨一点,任豫的声音宛如午夜收音机里低沉动人的旋律,温柔地敲击着兰龄的耳膜。

“香辣带劲的墨西哥肉酱,我打算涂在面饼上吃。”说话的同时,她摊开一张薄薄的白色饼皮,挖起一团肉酱就往上抹。

“听得我肚子都饿起来了,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可以尝到妳的手艺?”他渴望道。

“现在不行,你不能逃出医院。”她微笑的打碎他的希望。

“我好盼望礼拜五的来临。”任豫低叹一声,“唉,关在医院这么久,我都快要发霉了。”

“你一定很懊恼我对你限制这么多,我是一个严苛的医生吧。”说着,她扮了个鬼脸。

“礼拜五过后,我们就不再是病人和医生的关系,所以届时妳就没有任何优势了。”他的唇角缓缓扬起一个邪恶的笑容。

兰龄心里突然有种兴奋的感觉,对于未来的发展,她不禁充满了无限期待。

生活不再是一成不变,而是充满了许多的惊喜与刺激。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讨厌不带油脂、也不调味的食物?”她声音轻快地问道。用一个瓷盘盛装辣酱饼,然后走出厨房。

深夜的屋内寂然无声,银白色的月光洒落窗台,营造出了一股迷蒙神秘的气息。

“提过,不过妳的口气岂止讨厌,简直是探恶痛绝到极点。”任豫想起来就觉得好笑。“我猜妳对那些食物有内心投射喔!”

“不要对我说那些心理学上的专有名词。”她上楼的脚步微微一顿,“我知道我为什么会痛恨健康食品,因为健康食品就代表完美无瑕、精致窈窕的女人,而塑造出这类的女人就是为了要吸引男人,我无意加人争奇斗艳、招蜂引蝶的阵容里。”

“所以妳完全不相信女为晚己者容啰?”

“我只相信女人要为自己美丽,而不是为他人打扮,尤其是男人。”

“难道妳不觉得为心爱的人打扮,是件很浪漫的事吗?”

她走人卧房,直到坐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还一直在思索他的话,半晌后她才开口。

“或许吧,原则上我不反对这句话。”说着,她咬了辣酱饼一大口,语音不清地问:“你呢?”

“我什么?”任豫听着她咀嚼的声音,不禁在脑海里想象她吃东西时自然天真的举动,差点漏听她的话。

“你喜欢吃什么食物。”

“妳要用食物来评断一个人的性格吗?”他好笑地问。

兰龄下意识的摇摇头,突然发现他根本看不到这个举动,连忙开口说“我只是单纯的想知道题。”,并没有特别的意思,若是你不想说可以拒绝回答,当作我问的是无聊问题。”

“我什么都吃,毫不忌讳。”他浅笑着回答。

“噢。”她随口应了一声。

“所以我很好养,妳吃什么我就跟着吃什么。”任豫意有所指的说。

兰龄闻言,突然觉得全身燥热起来,但是她立刻把这种感觉压下。

她清了清喉咙,“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他柔声问。

“这个实验……你是当真的吗?”

任豫尔雅一笑,“经过这么多天,我以为妳已经清楚我的心意了。”

“我知道你是认真的,只是我从未做过这类的实验,所以觉得怪怪的。”

“妳想反悔?”他的心猛一跳,急急道:“妳想承认女人和男人没什么两样,也是重视肉体欢愉的?”

“当然不是。”她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么实验可以继续吗?”他的语气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当然,我没有任何退却的意思。”

“所以后天妳可以和我一道晚餐了吗?”

他突如其来的邀约令兰龄吓了一跳,“呃?”

“我们正在谈恋爱,所以一同吃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还是妳有任何异议?”

“没有。”她突然觉得嘴里的辣酱一点都不练了,反而是胃里烧起了一团火,还有一股莫名的期待和兴奋。

兰龄摇摇头,深吸了一口气,这只不过是场单纯的、以精神沟通为主的恋爱,所以她不该有任何异样的悸动。

她绝不能输!她再次提醒自己。

“后天就是礼拜五,我早上就可以出院了,所以我们约晚上七点整,我会到妳家接妳。”他的口气愉快无比。

“我可以自己开车去。”

“我是妳的男伴,怎么可以让妳开车赴约呢?妳就乖乖待在家里等我。”

“你们在美国都这么绅士吗?”

“那可不。”他浅浅一笑。

兰龄不得不承认,这种被呵护的感觉好极了,但是她可不能上瘾。

“现在很晚了,你应该休息了。”说完,她把剩下的辣酱饼全塞人口里。

“妳也是。”尽管他毫无睡意,但是仍旧温柔地说:“早点睡吧。”

“拜拜。”

兰龄挂上电话,觉得有种窝心的感觉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

“妳应该多涂些腮红。”艾母在一旁建议道,脸上的表情简直比女儿还要兴奋。

兰龄凝视镜中的自己,脸蛋上两抹挥不去的酩红显示着她此刻的心情,她怀疑她还需要再涂腮红。

“我的脸已经够红了,不必再涂腮红。”她转过身来,哭笑不得的看着艾母手上一堆化妆品,“妈,我只是要出去吃饭,不是要去参加春妆发表会。”

“好不容易有人约妳出去吃饭,不打扮漂亮点怎么|奇+_+书*_*网|行?”艾母拿起一支口红,在她嘴上描绘唇形。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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