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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小妖儿--国色无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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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墨被召回了宫中,庆丰帝左思右想,这些儿子当中还是这个老八最让他踏实一些。再加上那日无双进宫,她的一番言谈也令庆丰帝刮目相看。
  虽说为人君者最怕软肋,但是只要处置好了,也未必没有两全之法。
  这几日躺在病榻上的庆丰帝想了很多,齐王的这件事,让他意识到这个儿子的贪念和对权力的欲望,其实又何尝不是自己放任的呢?
  从前他一直相信弱肉强食,他放任两个儿子互争互斗,为的就是想让他们通过自己的本事夺取皇位。
  可结果呢?在争夺的这条道路上,两个儿子都被利欲熏红了眼,开始变得不择手段,不念手足亲情。甚至,还在私下里做着大逆不道的事。
  安国公将齐王党羽的名册交了上来,厚厚的一大本。
  据说这是某天夜里,林子扬那个逃了生的小儿子送到府上来的。他不能说话,却在纸上歪歪斜斜地写了一行字:爹爹冤死。
  
  结党营私,谋逆造反,齐心可诛!
  
  “景墨,你来啦。”庆丰帝指着身旁的位子,“坐下吧,朕有话要跟你说。”
  “父皇……”景墨在静王府中呆了这么久,今日见到庆丰帝,发现皇上已经不再和以前一般的矍铄,面容憔悴,身显老态,看起来神色间更是疲惫。
  “儿臣听闻父皇身体抱恙,但苦于被禁府中,无法前来探视,心中甚是焦虑。”
  庆丰帝摇摇手:“年纪大了,自然会有病。”
  “皇儿,这段日子朕身子不爽利,想让你到南书房去,帮朕一起处理朝中事务。”
  景墨有些愣住了,前不久父皇的意思该是早已放弃了他,可现在为什么又?
  庆丰帝仿佛也看出了景墨的心思,“你是不是在想,之前朕说过要你放弃无双才肯将这些事交给你,为什么现在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儿臣请父皇明示。”
  “人无完人,朕的每一个儿子身上都有缺点,但却并不是人人都有软肋。景沣、景宣,他们是那种可以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甚至牺牲自己亲人的人。这样的人,将来又怎么会将天下苍生放在眼中?就算真的当上了皇帝,他们最看重的也不过是自己的利益,最后刚愎自用,再也不会听取朝中相左的意见。”
  庆丰帝顿了一顿,有些慈爱地看着身旁的这个儿子。
  景墨虽到今日才得到口谕可以进宫,但眼神中的对父皇病情的关怀却是藏不住的。不像那两个儿子,就算前来探视也都是虚情假意,为了自己的目的。
  皇上在他们的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用来得到权力的人罢了,父子间的亲情又在何处?
  
  庆丰帝并不隐瞒,对着景墨关切、疑惑的双眸,将他心中所想一一说了出来:“景墨,你和两个哥哥都不一样。朕现在总算看清楚了,这些年他们都变成了什么样。景宣勾结外臣,贪墨谋逆,他私自建立了一支军队,就在丰州城,若不是启正替朕查出来,只怕有一天,他就会用这支军队包围了皇城,逼宫夺位。还有景沣,他做的那些事以为朕都不知道吗?为了能够打压你,利用自己的妹妹,还想了一条这么毒的奸计。他自以为可以瞒天过海,独善其身,其实朕早就派人查清楚了。
  他们从小在朕的身边长大,朕给他们请了宫里最有学问的大学士教他们礼义廉耻,为君之道。
  可是到现在,这些全都忘记了,只记得怎么使阴谋诡计,怎么害自己身边的人……
  反倒是你,虽然从前朕冷落了你,可这两年来,朕明眼看得清楚,你胸中有韬略,又有一颗仁慈之心。唯一欠缺的就是一点手腕,好在还有段桓在边上帮着你。
  咳咳……”
  
  皇上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这是第一次他跟别人如此坦诚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他自己的身子甚是清楚,一场大病过后,生命已是如同风中的蜡烛一般,随时都会熄灭。
  
  “父皇,您先歇息一会儿吧。”
  “朕不碍,”庆丰帝拉着景墨的手,“在南书房这段时间,是朕考验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景墨,朕对你寄予厚望,可千万别再让朕失望了。”
  
  三日后,庆丰帝将安国公所搜集到的关于齐王的全部罪证一一列举,又发下诏书,撤齐王封号,终身不得入朝。
  而那些名册上的党羽,凡是被查实的,又确实参与到齐王谋乱中的,撤的撤、贬的贬,杜致、裴全、白奎这些人都被贬回原乡,一时间朝廷上下均为之震动。
  荣妃到皇上那儿去哭了几次,他都置若罔闻,只冷冷丢下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齐王获罪,静王又到了南书房处理政事,这一切都让裕王如履薄冰,在府中想着对策。
  看皇上的样子,后宫中专宠灵妃,现在又那么信任景墨,意思真是再明显不过了!
  裕王前往宁国公府找刘靖商量对策,刘靖见他一脸落寞,便道:“殿下,何事这么忧心?”
  “姨丈,现在的形势怎能不忧心?”
  刘靖自然知道现在他们已经落了下风,对齐王的罪诏一下,其实也是在警告其他皇子,告诫他们安分守己,千万不要有什么异心。
  
  “姨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父皇对我不冷不热的,难道真的就这样算了?”要他放弃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看着皇帝的宝座落到景墨的手里,无论如何,也是不甘心的!
  “两条出路,”刘靖拧着眉郑重道,“要么就甘心情愿放手,从此做个闲散王爷,以静王的性子,怕是不会太为难你。更何况皇后娘娘地位放在那里,以后仍是皇太后的身份,该享的尊荣都不会少。”
  裕王咬着牙,“第二条出路呢?”
  刘靖深吸一口气,声音也压低了些:“这第二条就是铤而走险的路了。若能成功,将来你就是天子,所有人都要臣服于你。若不成,下场只怕比齐王……还要惨些……”
  “姨丈说的是什么办法?”
  刘靖俯在裕王耳畔,将他心中的盘算一一说了出来……
  
  今年的春闱考试放榜了,与那日柳正卿所言相合,那个赵若兰果然是今科的状元。
  殿试下来,才学倒是有一些,但是总觉得气度上差强人意。庆丰帝私下里叫过两个主考官,这就是今年最优秀的士子?
  刘靖回道:“这个赵若兰原是延庆府的举人,这次科考的试卷中,他的最是出众。”
  庆丰帝点了点头,只觉得这次的前三名都是中规中矩的读书人,所写的文章仍是逃不了原有的套路,并没有太多自己的见解。
  这件事情他交给了宁国公和礼部、吏部一起去办,待到拟好奏折,再定夺封他们什么官职。
  
  坤宁宫中。
  今日是皇后的生辰,虽然她没有铺张大摆筵席,但是在自己宫中还是准备了一桌小小的酒宴。
  庆丰帝也拖着病体前来,陪皇后一起过生日。
  裕王、安平还有驸马段逸风也一同都在,小小的坤宁宫里倒是其乐融融。
  众人都为庆丰帝的病情感到忧心,病去如抽丝,这段时间身体不见好就算了,反而越来越严重了起来。
  听太医院里说,前一阵子还咳出了血来。
  皇后自然是劝着庆丰帝要多顾着自己的身子,朝中的事情尽可以交给几个皇子去做。她倒是没有在这个时候刻意提起景沣的名字,生怕皇上现在的心里太过敏感,反而惹得他心里不快。
  
  晚上,从宫里出来,安平和段逸风坐在马车上。
  安平问道:“驸马,你有没有觉得母后今天怪怪的?”
  “怪?怎么怪?”段逸风漫不经心。
  安平其实也说不上究竟怪在哪儿,只是从她和皇后相处多年的经验来看,今天言辞有些闪烁的母后,真的有很大的不同。
  
  景墨一连在南书房几天,处理了不少的朝廷政事,这日回到王府中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无双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下了。
  他轻声上床,无意的一个叹气却惊醒了她。
  坐了起来,柔柔的掌心抚上了他的眉:“怎么叹气了?可是有心事?”
  反手握住,眉间都是柔情蜜意:“没什么,只是这几日在南书房看着那些各地报上的奏折,心里面很多感触。如今我才真的知道,坐在父皇的这个位置上,要忧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这个皇位真不是这么好坐的。”
  “那是自然,孟子说过,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为君者,是将天下黎民百姓放在心中第一位,要忧心的事情自然很多,不过也只有如此,这江山才能坐得更稳。”
  无双微微笑着,倚在景墨的肩头,轻声道:“只不过现下有件更让你忧心的事儿呢。”
  “什么事?”
  她的小手指,轻轻划着景墨胸前的衣衫,“今天赵太医来过了,他替我诊视了一下。”
  “怎么?我这几天忙昏头了,双儿,你身子不适?”
  无双点了点头,眼中闪着一点璀璨的光来,“景墨,赵太医说,你要忧心一下接下来怎么做一个好父亲了。”
  他一愣,随即回过神来,抱着无双笑道:“你有身孕了?我……我就要当父亲了?”
  他兴奋地俯下脸来,狠狠地亲了无双一下。这是个喜讯是这么多天来最令他喜悦的一件事了!
  “是多久了?”
  “赵太医说,两个月了,我也是个糊涂的,竟然现在才发现。”
  景墨将头轻轻贴在无双的小腹上,一脸欣喜地静静听着。
  “你做什么呀?”无双笑着摸摸景墨的头顶。
  “听听这个小家伙在里面做什么呢。”
  “才那么小,怎么会有动静呢?真傻。”
  景墨一把搂住了双儿,磨蹭着她的前额,“你说我傻,居然敢说我傻?看我怎么收拾你……”他一边笑着,一边吻上了无双柔软的双唇。
  
  如今的齐王已不再是齐王,只是一个普通的叫做景宣的失宠皇子。
  他现在手下没有一个幕僚,没有一个可以用的卒子,就连荣妃娘娘也跟着一起失去了庆丰帝的宠爱,呆在毓秀宫中,整日闭门不出。
  他从高处摔落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步,那么重,差一点儿就粉身碎骨了。这样的恨是永远也不可能令他忘却的。
  造成今天这个的这个局面,令景墨直入南书房,他更加相信当日劫走张昭正这件事是景墨所为。
  他怎么能让这个老八如此得意?就这么若无其事的强占了原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他不甘,就算现在他被罪诏天下,就算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做那个皇帝的清秋美梦,也不会让景墨如愿以偿。
  更何况,他手里还剩下了一张牌……
   

作者有话要说:妖妖的新文倚天同人开张啦,文案上有图链,大家可以去看看,很萌的小豹子哦~~~
大家多多撒花支持吧,有分送哦~~~~




48

48、风雨巨变 。。。 
 
 
  深夜,裕王在府中就要安歇,突然之间府中的管家跑来敲门。
  “这么晚了,什么事儿?”裕王本就心绪不佳,更显得烦躁。
  管家递上一封书信:“殿下,门外有个人说要见你,呈上了这封书信。”
  “现在?”裕王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展信看了起来。
  “他人在何处?”
  “还在外面等着。”管家回道。
  “带他进来,”又嘱咐了一下,“小心着些,别惊动了旁人。”
  
  没过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低头走了进来。
  裕王遣走了手下,眼神中透露着一些疑惑,问道:“阁下深夜造访,说是有要事相告,究竟是何事?”
  那人抬起头来,裕王不由吃了一惊,半晌才道:“大哥?你……怎么是你?”
  “三皇弟没有想到我会来吧?”景宣抬起了头,“从前,我也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来和三皇弟你站在同一条阵线上。”
  
  他们二人从懂事开始就一直处于相争的状态,互相斗了这么多年。而现在,一个倒台了,另一个又被冷淡了下来,再斗也没什么意思。
  “大哥,你今天深夜前来,到底为了什么?”
  景宣的眼中突然射出了两道寒光,咬牙切齿道:“我今日落到如此地步,都是被景墨所害。我虽知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登上皇位的机会,但是,我也绝不会让他这么好过!三皇弟,我今日来找你,就是想要帮助你,将老八拉下来,支持你当太子,继承皇位!”
  裕王不知他此言是真是假,不过以景宣现在的处境,就算是骗他也没有一点儿的好处。
  只是,他现在手里什么人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景宣知道裕王所想之事,便道:“我的党羽虽然全被剪除了,但还有一人却不在那名册之上,也正因如此,他才逃过了一难。”
  “哦?是谁?”
  “李顺安。”
  裕王的眼中突然一亮:“李公公!”
  “正是李公公。”景宣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父皇现在的这个情形怕也是时日不多了,顺安是父皇身边最信任的太监,有他在,对我们大有好处。”
  裕王点了点头,他和宁国公已经筹谋好了一切,现在就缺一个深宫里值得信任之人,要是有了这个李顺安,他的行事就方便多了。
  
  御书房中,庆丰帝咳着嗓子,正在批阅着奏折。
  “皇上,该服药了。”顺安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放在了皇上的书桌上。
  “顺安,怎么今日已经这个时候了,老八还没来?”庆丰帝问。
  “回皇上,八皇子早晨来过了,只是您还没起,奴才就没来报。后来听说是府里皇妃反应的厉害,就带了太医一起回府了。”
  “反应?静王妃怎么了?”
  “太医说,静王妃怀了身孕。”顺安微微抬眼,观察着皇上的反应。
  
  “哦?这是好事儿啊!”庆丰帝放下手中的朱笔,“传朕的旨意,让太医院给静王妃挑些补身的药材送过去,府里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宫里开口。”
  顺安应了一声,又将汤药端了过去,“皇上,药还是趁热喝吧,凉了可就失效了。”
  庆丰帝并不疑有他,几口将药喝了下去。
  
  每个月的初一,庆丰帝都是在皇后的坤宁宫里度过。只是这一晚,庆丰帝躺下后,觉得胸口一阵发闷,仿佛被堵了一块大棉花一样的难受。
  到了下半夜,他咳得不休不止,皇后忙派人宣了太医。太医院中所有当值的都过来了,一个个诊视。
  有的说皇上是心脉受滞,导致血行不畅,有的说皇上是中风,而且脉象虚浮。
  几个太医一致讨论下来,都觉得皇上的病呈着大凶之象,只怕是拗不过今晚了。
  
  皇后哭得泪眼涟涟,荣妃和其他几个贵妃闻讯也都赶到了坤宁宫中。
  唯独灵妃娘娘被拒在了外面。
  皇后满脸悲戚地走了出来,灵妃站在门外,向皇后行礼:“姐姐,听说皇上病重,臣妾想进去探视。”
  “皇上可没说要见你!”皇后以牙还牙。
  灵妃自然知道她是在有意刁难,心里还记恨着那天在永宁宫外被堵之气。
  灵妃跪了下来,泪眼涟涟:“求姐姐看在我和皇上一场恩情,让我进去看看皇上。”
  皇后淡淡道:“那就请妹妹在宫外候着,等着皇上说要见你的时候,再进来!”说着回头,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灵妃止住眼泪,抬起头,眼神中射着两道复杂的目光,叫过身旁的冷月,低声嘱咐:“宫里怕是要出大乱子,你拿着我的令牌,马上出宫去靖国公府找段侯。你告诉他马上让大公子带风羽军到宫里,迟则生变!”
  冷月知道事关重大,立刻就要走。
  灵妃又一把拉住她:“等等,让段侯告诉八皇子,马上进宫。”
  “是。”冷月接过令牌,赶忙向宫门的方向跑去。
  灵妃依然跪在那里,心急如焚,这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如今里面的形势完全不在她的掌控之中,只怕晚了,所有筹谋的一切就要变卦。
  
  雨,倾盆而下,哗啦啦的雨声打在台阶之上。
  太医在坤宁宫中进进出出,灵妃拉住了其中一个杨太医到一旁问:“皇上现在情况究竟怎么样?”
  杨太医压低了嗓子摇摇头:“皇上的身子怕是撑不了太久了,只怕……只怕就在今晚了。”
  “皇上怎么会突然就?”
  杨太医看了一眼四周,轻声道:“臣不好多言,不过皇上的身体不好也是早前的事了,皇上积劳成疾,这一次又是气血攻心,所以……哎!”
  杨太医匆匆往太医院去了,灵妃的身体内仿佛被抽空了什么一般,重重的瘫坐在了地上。
  
  雨越下越大,外面有一群人向坤宁宫里走了进来。
  灵妃忙站起来,借着一盏盏的灯火,依稀看清走在最前面那人是裕王。
  灵妃等他们进去之后,一把拉住了跟在最后的李顺安。
  “李公公,裕王为什么可以进去?”
  “回娘娘的话,裕王殿下是奉皇上口谕进去的。”
  “皇上醒了?”灵妃说着就要往里走。
  顺安挡在了灵妃身前,行了一礼道:“万岁的确醒了,但他只说要见裕王殿下,没有说要见娘娘。”
  
  现在的坤宁宫里,是皇后、裕王在庆丰帝的身边。
  外室中候着荣妃、云妃、元妃这三个贵妃娘娘。
  雷声大作,闪电划破了静寂黑暗的夜色。
  
  段桓接到了宫里传来的信,赶忙起身。
  还有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他让段逸风立刻去调集风羽军到宫城外,而他自己则命人备车去静王府找景墨一起进宫。
  他本以为齐王一倒,如今的裕王又没什么作为,景墨入了南书房,该是大局已定。
  可他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皇上会突然间倒下,而且还有性命之虞。
  糟就糟在皇上之前没有立景墨为太子,这一病太突然,任何变数都有可能发生。
  
  坤宁宫中,灵妃的手指甲抠着一旁的柱子,咬牙等着景墨和段桓的到来。
  天快要亮了,可是坤宁宫的门口一片寂静,长长的宫道上,除了来回忙碌的太医、太监,再也没有灵妃想要等的人出现。
  
  风羽军在宫门口直接就被拦了下来,皇后拿了庆丰帝的令牌,直接控制住了御林军。还有兵部,也是裕王的人。
  一时间,宫门外剑拔弩张,段桓和景墨要进去。
  而以赵崇为首的御林军却堵住了宫门口,怎么也不肯放行。
  “段侯爷,进宫的话必须要皇上手谕。你带着风羽军过来,难道是要造反?”
  段桓哼了一声,严词厉声道:“赵统领,现在皇上病重,朝廷内外都知道,圣上最器重的是静王殿下,现在他要进去探视皇上,有什么不妥?”
  赵崇是个只听命令办事的死脑筋,即使景墨站在了他的眼前,他仍是坚持:“没有皇上的手谕,就是不能进去!”
  景墨言道:“赵将军,本王素知你是个尽忠职守的,只是现在非常时期,宫内不知道要出什么变故。我且问你,让你驻守宫城,不准我们进去的上谕是谁发的?”
  “是皇后娘娘。”
  “皇后统领后宫,她又凭什么号令御林军?赵将军,若不是里面发生了什么事,父皇会不会让皇后来号令你们?如今里面的情况谁都不知道,我身为皇子,关心父皇的安危,难道这也成了不能进去的理由?若是赵统领放心不下,风羽军可以留在外面,就我和靖国公两个人进去,这样可行?”
  赵崇想了想,半晌,还是摇了摇头,“静王殿下赎罪,小人只听号令办事,不敢擅自做主,还请静王殿下在这里等候吧,若是里面有旨意了,赵崇定当放行,并向殿下赔罪。”
  
  他是个忠诚耿直的汉子,只是未免太不懂变通了。段桓和景墨在外面又气又急,实在无法,便只能靠风羽军逼宫进去了。
  无论如何,这个险,也是一定要冒一冒的!
  
  景墨沉下脸:“赵将军,若你执意不肯,就别怪本王无礼了。段帅,风羽军何在?”
  此言一出,段逸风立刻将军队召至身后,一场兵斗立刻就要发生。
  
  突然之间,电闪雷鸣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沉闷的钟声,接着又是一声、一声……
  段桓面如土色,对着阴沉的天空喃喃自语:“晚了,终究是晚了一步。”
  里面哭声震天,司礼监的太监哀哀的嗓音喊着:“陛下殡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翻滚求支持啊!!!!




49

49、静王落难 。。。 
 
 
  皇上殡天!
  丧钟一响,皇宫内外哭声一团,众人心中都是又惊又悲。
  景墨脑中瞬间一片空白,手脚冰凉,他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吗?父皇就这样归天了?!
  还是段桓反应的快,立刻拉住景墨道:“殿下,只怕里面形势不好,我留在这儿等里面的消息。风儿,你马上保护殿下离开这儿。”
  “不行!”景墨说道,“母妃还在里面。”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段桓急道,“我会想办法进去看看形势,你留在这儿只怕会有危险。快走!”
  景墨没有办法,被段逸风拉着离开了宫门,风羽军的令牌交到了段桓的手上,赵崇虽然奉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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