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窈窕女-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影白尴尬地说:“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青青一脸苦涩。

影白不安地说:“是我不好,伤了你的心。”

“哥说你不喜欢我,他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

“我确实喜欢你,但,是以喜欢妹妹的心情喜欢你。”

“你早就有心上人了是不是?”青青软弱无力地叹了一口气。

“是的。”影白用力点头,眼前浮现萨尔浒的面容。“你需要多休息。”

“你可不可以陪着我,直到我睡着?”青青近乎哀求。

影白试着牵动嘴角,露出笑容。“当然可以。”

青青依依不舍地合上眼睫。她虽然很想再多看影白几眼,但她却不愿让他见到从她心底快氾滥出来的泪水,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在他面前哭泣;她紧紧握住他的手,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感受他的温柔,她要好好珍惜这一刻。

过了许久,月光从窗外射了进来,影白抽回手,站起身,看着青青微红的眼眶,她的心好痛,她感觉自己做了件不可原谅的坏事,害得青青连作梦都掉泪。可是她能怎么办?她无法爱青青,她爱的是……

打开门,影白还没来得及开口,萨尔浒抢着问:“青青情况如何?”

影白语重心长地说:“很好,只要别再刺激她就没事了。”

“辛苦你了,换我去照顾青青。”萨尔浒拍拍她的肩。

影白急忙拉住他的衣袖。“她好不容易睡着了,你别进去打扰她。”

“你还好吧?”看她垂头丧气的模样,萨尔浒眼里充满担忧。

影白放开手,别过脸。“不大好,我的心情糟透了。”

萨尔浒小心翼翼地问:“青青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影白其实是替自己难过,她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

萨尔浒体贴地说:“你一整天没吃东西,我去叫厨房给你弄吃的。”

“我不饿,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影白迳自走回房间,连告别都没说。

夜深了,月儿明亮地高挂在天空。

萨尔浒无法合眼,心里仿佛被大石头压住,喘不过气来。

起身、下床、走出房间,不知不觉地走到影白的房外,房里一片阒黑静悄,他转身,看起来像在巡逻似地走动,走到竹围附近,泼水声清晰入耳;这个温泉池可不是任何人都能使用的,这可是主人专用的浴池,他有点生气,谁那么大胆?

他气呼呼地走到竹围的入口处,身体突然无法动弹,月光照亮了他所看到的一切──

虽然有片白雾笼罩水池,但他还是清楚地看见一具玲珑剔透的上半身,像雪一样白的肌肤,俏生生地、活脱脱地,一个美女在池中载浮载沈。

是影白!老天!他真不敢相信他居然是窈窕女!

难怪他觉得她的身材不像男孩,难怪洛隽最近老是疯言疯语,难怪他的身心蠢蠢欲动,原来除了他的眼睛之外,他全身上下早都感觉到她像磁石般的吸引力。他猛地眨了眨眼,确定他不是在作梦,但他的眼中却燃起了怒火。

这世上最让他不能忍受的事,就是有人胆敢把他当成笨蛋愚弄,她不仅骗了他,还骗了青青!他愤愤地褪去衣服,跳下水池,巨大的响声伴着溅起的水花,把在合眼泡澡的影白吓一跳,她慌张地张开眼,手挡在胸前,戒备地看着四周。

她不能让人看到她胸前那对乳峰,万一张扬出去,她会被人嘲笑为怪物。

在这个节骨眼上,当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影白正想逃跑,但身体被萨尔浒的双臂从后钳住。“不!”

“不个鬼!”萨尔浒将她挤到池边,然后扳过她的肩膀。

影白惊骇地看着他眼中的凶光。“你要干什么?”

“你好大胆,居然敢玩弄我!”萨尔浒双手掐入她的双肩摇晃。

“没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陪我玩!”影白被他摇得头昏。

萨尔浒出其不意地攫掠她的唇。“我现在有时间,陪你好好地玩。”

影白整个人如石像般僵直,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她感觉到他的怒气传进她口中,他粗暴地堵住她的唇,强行将舌尖探进,用力地吸吮,无情地咬啮;她有种受辱的感觉,可是她不敢松开胸前的手,只是用身体不停地扭动,企图摆脱他。

在尝到她芳香的气息后,萨尔浒不再那么野蛮,他的吻突然变得温柔,双手搂住她的纤腰,爱抚似地纠缠她的柔舌;他的怒火在不知不觉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欲火,他迫切地想要探索她如丝绸般的娇躯。

“我快喘不过气了。”影白发出呜咽的哀喊。

“你说,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萨尔浒不舍地离开她的唇。

“我没有,我本来就是男生。”影白一脸不知道他说什么的无辜表情。

萨尔浒抓住她一只手臂,用力地拨开。“这是什么?”

“怪病。”影白抬不起头似地低首,看到自己的乳尖上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

“你还在说谎,这明明是女人的奶子。”萨尔浒渴望地咽了口口水。

“我知道,所以爷要我缠布条,别让人发现我得了怪病。”影白解释。

萨尔浒大叫:“这不是怪病,神医骗你,你到现在还不懂吗?”

影白摊开手。“爷是神医,他说这是怪病就是怪病。”

反正他已经知道她生了一对跟女人一样的奶子,要笑就笑吧!她不在乎了,她只想推开他,尽快离开水池、离开王府,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他。但他却抓住她的手,眼里有恍然大悟的惊讶。“凤凰烙印!你……原来你是前朝公主!”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影白纳闷。

“你真的不知道你是谁?”萨尔浒抓住一乳,一边问一边调情。

“我当然知道,我叫孔影白。”影白郑重地说,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战栗。

“你知不知道你是窈窕女?”

影白喘着气,声音微弱如游丝。“我跟你一样是男生。”

“你不是。”萨尔浒另一只手伸入水中,往她两腿之间盈盈一握。

“你干么摸我!”影白吓一大跳,双腿发软地跌坐在水池里。

萨尔浒抓住她的手验明正身。“你摸摸看,我们两个有什么不一样?”

“你的身上怎么会长根腊肠?”影白百思不解,怀疑他也有怪病。

“这是男人的传家宝。”萨尔浒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无比强壮。

“不懂。”影白觉得好奇怪,那根腊肠变大了。

“我会让你懂得它的用途。”萨尔浒飞快地将她抱出水池。

影白还不知道危险将至,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你要做什么?”

“你真美!”萨尔浒张开手心搓揉她浑圆的乳房。

“我是男生,你只能说我英俊。”影白感到意乱情迷。

“你的身体真柔软!”萨尔浒俯低头,衔住一只鲜红的蓓蕾。

一波又一波快乐的热流贯穿,影白全身泛出淡淡的晕红,好像一朵粉红色的睡莲在太阳的照射下,缓缓舒开一片片的花瓣;她的眼中流露着情意,在他宽大的胸怀中蠕动,她喜欢他摸她的感觉,此生,没有一刻比这一刻更让她感到欢愉。

当他的手指探入湿热的花心里头,她的双臂不由地环住他的颈项,她拱起小腹贴紧他,她觉得自己快炸开了,她想要更多,却不知道更多是什么?是快乐?是堕落?是新生?是毁灭?她的脑袋一片空白,无法想下去。

一阵刺痛随着他的挺进撕裂了她,她微启着唇,还没来得及发出叫喊,他的唇封住她的疼痛,他静静地拥抱着她颤抖的娇躯,直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慢慢消褪,他才开始以温柔的旋律推进,将她推向高潮、推向狂喜、推向无止尽的巅峰……

她承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冲刺,极甜美的感觉溢满全身,她迷眩地听着他在她耳边呢喃;在一连串震荡的摇晃之后,她感到天旋地转,紧紧环着他强壮的背脊,直到一股热流在她体内迸射。

他翻过身体,将她的头拉进他的怀中,抚着她如丝的乌发,他的心如发丝般越抚越乱。老天!她是前朝余孽,他竟跟她发生了关系?更可恶的是,他还利用她的无知,夺取了她的贞洁。而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接下来他该怎么办?一夜风流是满足不了他的,他想要继续维持这种欢愉,说他自私,甚至说他卑鄙都行,他不能没有她、他不能失去她!他突然明白神医隐藏她是窈窕女的用意,因为凤凰烙印会带给她死亡,看来他只有一条路可走──

继续隐瞒她是窈窕女的秘密。他自欺地想,这是为了她好,更是为了他好。

萨尔浒轻声说:“影白,今晚的事绝对不能说出去。”

“我知道,我们两个都是男人。”影白身子一颤。

“你怎么在发抖?冷吗?”萨尔浒以身体为被覆盖在她身上。

影白担忧地说:“不是,我害怕,我们这么做会不会被天打雷劈?”

萨尔浒热切地吻着她微颤的唇瓣。“别怕,我会永远保护你。”

“我们以后会怎么样?”影白眼神透着意犹未尽。

“你还想要吗?”萨尔浒仿佛掉进激情漩涡,小腹又亢奋了起来。

“想,我无法控制自己不爱你。”影白情不自禁地吐出爱意。

萨尔浒期待再一次温存地凝视着她。“我也是。”

影白的双臂立刻缠绕着他的脖子。“当我想要你时,该怎么办?”

萨尔浒灵机一动。“用暗号,到时你只要说鸳鸯,我就会想办法。”

“鸳鸯。”影白测试地说,双腿很快就被他的双腿分开,体内充满了爱。

她想把这一刻紧紧抓住地攀紧他的肩膀,喜悦淌遍她的身心,一声声吟哦从微启的唇流泻出来。

她爱他,他也爱她,但他们同样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因为他们是两个得了怪病的男人;她的上半身有像女人一样的奶子,他的下半身却有像食物的腊肠,她想,这是他们不能没有彼此的主因……

第七章

不对劲哦!洛隽困惑地聚拢眉毛,头往左又往右,各看一眼。

坐在他左手边的是萨尔浒,坐在他右手边的是影白,他们两个都怪怪的。

好像有一股甜蜜的暗流在空中交会,洛隽像只蜜蜂用力吸花粉似地鼻翼翕了翕;他们两个虽然不看对方一眼,只看着自己面前的碗,仿佛碗里装的是珍珠,不是白米饭,只能用眼睛看,一口也舍不得吃的模样……

啊哈!他懂了,此地无银三百两,昨晚肯定有天大的事发生了!

洛隽不为皇上重用,闲来没事不是去逛窑子,就是看书打发无聊。他看过“素女经”,经上说男人健身之道就是采阴补阳,从萨尔浒的脸色,他发现他不像过去病恹恹似的苍白,多了几分健康的红润。很明显,他的隐疾在昨晚不药而愈了。

这点孔陀早就看出来了,萨尔浒并没有大病,只是阴阳失调而已。

相爱是喜事,喜事就该跟好朋友分享,他们实在太不够意思了,居然想隐瞒他!算起来他可是他们的月下老人,当初若不是他在妓院巧遇她,现在她恐怕早已沦落为妓女,他们越不想让他知道,他越是要拆穿他们。“影白,你今天有什么计划?”

“没有,你有什么建议?”影白抬起脸,眼神飘浮不定。

洛隽料想她绝不会答应,故意逗弄她。“要不要到我家玩?”

“谢了,我不想出门。”影白急忙摇头,仿佛他的提议是叫她去死。

“你不是老吵着要出去玩吗?”洛隽佯装惊讶地扬起眉尾。

影白镇静地说:“我想多读点医书,免得爷回来怪我荒废医术。”

“萨尔浒,你今天要不要出城捉前朝余孽?”洛隽换人捉弄。

“我想休息几天,青青昨天身体不舒服。”萨尔浒一副好哥哥的口吻。

“青青怎么会突然生病?”洛隽猜想八成是失恋引起。

“我不知道,不过幸好影白救了她。”萨尔浒不想解释。

“既然你们两个都不出去,那我就留下来。”洛隽故意这么说。

萨尔浒板着脸,不容府里有碍事的程咬金。“你留下来干什么?”

洛隽抱怨道:“听你的口气,好像不大欢迎我!”

从他刁难他和影白的态度,萨尔浒更加确定他什么都知道,但他又不能打开天窗说亮话,因为影白在场,他必须小心翼翼地暗示洛隽别把真相说出来。“我只是觉得好奇,我府里又没美女,你怎么待得下!”

“有影白在,我不会无聊的。”洛隽没察觉出他的用心良苦。

“我今天不能陪你玩,我要读书。”影白再次强调不希望他缠着她。

洛隽咄咄逼人地进攻。“你总有读累了、眼睛疲劳、想休息的时间吧?”

“我累的时候会去看鸳鸯。”影白一脸娇羞地看了萨尔浒一眼。

洛隽玩味地问:“鸳鸯有什么好看?”

“看它们戏水,很可爱。”影白心虚的解释。

“你该不会是想效法鸳鸯成双成对!”洛隽莞尔一笑。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这个怪笑让影白感到浑身不寒而栗。

洛隽邪气地说:“鸳鸯都是一公一母相伴,我的意思是你思春了。”

听到这句话,萨尔浒大为紧张,但看着影白一脸木然的表情,他只好伸长脚,狠狠地在桌下踹了洛隽一腿,语带警告的厉声说:“思你的头啦!”

洛隽皱起眉头,萨尔浒这一脚踹得不轻,踢得他骨头隐隐作痛。太可恶了,好汉做事好汉当,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怪他多嘴?他偏要多嘴到底,看他们两个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不会思我,你只会思影白。”

“洛隽,你实在很聒噪,吃饭时间能不能请你保持安静!”

“你们两个看看你们的碗,你们有好好吃饭吗?”洛隽在气头上。

“还不是因为你,吵得我们两个没胃口。”影白反过来诬赖洛隽烦人。

洛隽忍不住地问:“你们两个联合起来赶我走,是不是想做什么坏事?”

萨尔浒驳斥道:“没这回事,你的心眼怎么跟女人一样小!”

“在我们三个人当中,最不像女人的就是我。”洛隽看着影白。

“我不吃了,我回房去读书了。”影白放下碗筷,起身离开饭厅。

确定脚步声已消失,洛隽直截了当地说:“就剩我们两个,你也不用再演戏了。”

萨尔浒叹气,虽然他答应过影白不把昨晚的事说给第三个人知道,但他现在若不承认,天知道洛隽会闹到什么地步。他斟了一杯酒,一口饮下,仿佛要借酒壮胆似地。“影白是窈窕女,我想你大概早就知道了。”

“没错,你是怎么知道的?”洛隽一脸自鸣得意的神气。

萨尔浒神情充满甜蜜的回忆。“昨晚我在水池遇见她在洗澡。”

“萨尔浒,你一定没错过大好机会吧?”洛隽看穿他般露出色迷迷的嘴脸。

“是男人都不会放过的。”萨尔浒一想到昨晚的激情,意犹未尽。

洛隽吃味地冷哼。“瞧你,现在是大白天,居然作起白日梦来。”

“影白还不知道她是窈窕女,她仍以为我们都是男人。”

“她难道没发现男人与女人的身体结构不同!”洛隽吓一跳。

萨尔浒苦笑地说:“她以为我得怪病。”

“老天!神医真是教导有方!”洛隽惊叹地大笑。

“其实影白不是普通的窈窕女。”萨尔浒一脸的困扰。

“我明白,她是前朝公主,而神医应该是御医。”洛隽了然于心。

“你怎么知道?”萨尔浒的表情突然变得不悦,以为这家伙偷看过。

“你用不着猜忌我,我没碰过她。”洛隽指着自己的大脑。“我是用这儿想的,你如果有大脑的话,就应该想到独臂女尼不杀我们,完全是因为怕伤到影白。”

萨尔浒的思绪回到过去,撇开独臂女尼凶狠的目光不说,她的五官确实跟影白有三分相似,只不过她像大一号的影白,影白娇弱,独臂女尼阳刚。他不得不佩服洛隽的观察入微。“皇上没有重用你,实在可惜。”

“算我命不好,有个不成材的老头子。”洛隽喝了口闷酒。

萨尔浒拜托地说:“这件事,你一定要守口如瓶。”

洛隽想到什么似地问:“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等青青病好,到时候再做打算。”萨尔浒不愿多谈。

洛隽起身,留下暧昧的笑声。“我吃饱了,不妨碍你去找鸳鸯了。”

洛隽是皱着眉毛离开饭厅,他知道鸳鸯是什么样的暗号,可是他却不大满意萨尔浒用这种方式和影白继续下去;这是欺骗,影白傻傻地被蒙在鼓里,他担忧当影白知道自己被利用,到时候她会伤心欲绝……

显然,萨尔浒根本没想到往后,他不让影白知道自己是窈窕女,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保护影白;是的,影白是前朝余孽,是明朝公主,依满清律例是唯一死罪。可是真正保护影白的方法,应该是效法济尔雅,带着影白私奔……

这是洛隽第一次原谅他家那个为情远走天涯的老头子,他祝福老头子。

数十天过去,孔陀回到王府,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

萨尔浒和影白更加小心翼翼,深怕被孔陀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太平静了,孔陀反而起了疑心,表面上他的生活作息如昔;一早|奇+_+书*_*网|起来,先去探望格格的病,吃过早饭,关起门来教影白医术,到了中午,萨尔浒会派丫鬟来邀他们爷孙俩一起用午餐,午餐过后再去看格格一次,然后回到房里午睡,在午睡期间扔给影白一堆功课,起床后检查功课,临睡前最后一次诊视格格,规律地结束一天。

不过,还是让他找到了蛛丝马迹,他发现格格的气色比以前不好,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而且他还发现萨尔浒和影白在他面前,目光几乎不曾正面接触;更特别的是,影白最近老是提到鸳鸯……

影白最近三天两头就往湖亭走去,鸳鸯就算再好看,那么频繁地看也会生腻。

他怀疑鸳鸯是影白和萨尔浒之间的暗号,至于代表什么意思?他不敢猜想。

望着影白把抄好的“神农本草经”放在桌上,字体潦乱,孔陀抬起脸,本来想责骂她敷衍了事,可是他却发现她眼神飘忽,心不在焉,脸上有淡淡红晕,一副要去会情郎的模样,一阵寒意在孔陀的血管里流窜。

种种迹象显示影白变了,她虽然还是穿着男装,束着发绾,可是她已不再是他熟悉的孙子。她的脸上流露着成熟女人的妩媚,就像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充满让人眩目的亮彩。这绝不是自然现象,但他不愿妄下结论,他必须亲眼见到答案,他才敢相信影白做出……

咽下高涨的不安和怀疑,孔陀佯装痛苦。“爷腿痛的毛病又发作了。”

影白强抑住失魂落魄的心情,她今晚和萨尔浒约好要碰面,她的心从一早就如笼中鸟。但她现在不能那么自私,只顾享乐,不顾爷的腿痛,她关切地说:“爷,让我为你扎几针,看看我的针灸有没有进步!”

“要扎我自己会扎,你别拿我的腿开玩笑。”

“爷,你应该要信任我才对。”影白不明白爷为何眼神闪烁?

“你值得我信任吗?”孔陀意有所指,闪烁的眼神突然变成利箭似的尖锐。

“爷,你看我的眼神好奇怪!”影白吓一跳,心中罪恶感油然而生。

孔陀一副县太爷审问犯人的口吻。“我不在时,你都做了些什么?”

影白努力保持镇静。“陪格格下棋,下到被贝勒爷骂为止。”

“他为什么骂你?”孔陀感到惊讶和不解。

影白犯错般低下头。“我的身分不适合去格格房间。”

“格格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孔陀懂了,难怪格格日益消瘦。

“曾经,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影白点点头,表明自己已经拒绝。

孔陀想到这是个好机会。“格格最近不说不笑,爷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爷,你的意思是你治不好格格吗?”影白还以为可以无限期留下来。

孔陀出乎意外地说:“我打算向贝勒爷说明,希望他另请高明。”

“爷!你要离开王府?”影白大吃一惊地拉高嗓子。

“不是我,是我们爷孙俩一起离开。”孔陀冷冷地强调。

“爷打算什么时候跟贝勒爷说?”影白近乎快哭的声音哽咽。

孔陀毫无表情地说:“就这一、两天。”

“这么快!”影白仿佛听到体内有碎裂的声音。

“你舍不得什么?”孔陀冷冷地凝睇她要死不活的表情。

“没有,我不打扰爷睡觉了。”影白起身,头昏眼花地撞到门柱。

孔陀追到门口,盯着她摇摇晃晃的背影大声问:“你要去哪?”

“去跟鸳鸯道别。”影白头也不回地狂奔。

孔陀面色凝重,把拐杖放在门边,拖着沉重的步伐尾随而去。

这一去,他知道将会亲眼目睹自己最害怕的事,但他还是要去,让自己死心;他必须知道萨尔浒的态度,他对影白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是一时的冲动?还是有心天长地久?萨尔浒是爱影白?还是玩玩?这点非常重要……

皎洁的月影倒映在湖里,随着湖波轻轻摇曳。

影白坐在湖边的大石头上,眼眶充满泪水,一副要跳下去的模样。

一切都将结束了,快乐和甜蜜都将从她生命里消失,她顾不得男儿有泪不轻弹,终于让心中的悲伤随着泪水氾流出来,双手掩面,无声哭泣,心如刀割。她的痛该向谁诉?谁能让爷改变心意?萨尔浒能不能说服爷呢?

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萨尔浒身上,这时她才惊觉到一个事实,她不能没有他,他对她的重要性已超过跟她相依为命的爷。可是她又不能让爷一个老人家自己回山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