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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狐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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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清连忙飞身扶住快要倒下的少儒,抬起他的脸。“你振作点。”
“丽清?”少儒努力眨眼,想要看清来人的脸,却只得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但这声音分明是她的。
“是我。”丽清轻触少儒的下颚。她还是头一次看见少儒长胡渣的模样,有点刺人,但触感很好。
少儒终于适应房里的亮度,他不敢相信韵看着丽清。随即用力甩甩头,真的是她!
“我——”丽清没能将话说完,因为少儒正紧紧的抱住她,不留一丝空间。
“不要说话。我不知道作了多少次相同的梦。但每次我想这么抱着你时,你就消失了。”少儒的语气中充满了恐惧。
“如果这是一个梦,你不要让我醒来,让我这么抱着你.直到终老。”少儒放开紧搂着的只手,抬起她的脸。
“少儒……”
“我是个傻瓜,而且可能是全天下最笨的人。我早明白自己的心意却死要面子不肯表白,你能原谅我吗?”少儒在她的唇边说话。虽然酒气冲天,但看在丽清的眼里,此刻的少儒是她见过最英俊可爱的时候。不过,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会不会到了明天又翻脸不认人?
“我……”
“我知道自己并没有资格请求你的原谅,但我会用余生来证明。”
听起来就像在保证他会陪她一辈子,但她没有把握他能做得到,说不定到了明天他会说那只是醉话,不足采信。
“少儒,你醉了,在说醉话。”丽清安抚他,也安抚自己的心。
“我没醉,我很清醒。”事实上,他这一生中再没比现在更清醒过。
丽清连忙退向床边,以逃避他愈靠愈近的身体。少儒举起右脚踹上房门,朝丽清逼近。
“你醉胡涂了,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丽清退到无路可退,眼看就要碰到床。
“我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也清楚自己此刻想要你。”少儒大步一跨,倏然耸立在丽清跟前。
“除非,你嫌我脏?”他的确已多日未曾沐浴,他根本想不到丽清会回来。
“怎么会……”少儒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此刻就是一把炽热的火焰,燃烧着欲望。
“那不就结了。”少儒伸手将丽清勾向自己,双唇压向丽清,送给她一个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长吻。他用舌头挑逗着丽清,她被这种陌生的情慷弄得头昏脑胀。任由少儒撩拨。她柔顺的张开嘴,少儒炽热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彻底挑动她的感官。
“嗯……”丽清不自觉的发出声音,全身像被火烧着似的燥热难安。
少儒受到丽清的鼓励,进一步用嘴撩拨她的耳朵,他吻遍丽清的脸,同时伸手解开丽清的衣服,她的衣服就像雪片般层层落下,落在地面上。
丽清顿感难堪的瞅着自己已然赤裸的双峰。“不要。”她觉得丢脸极了。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好害羞的?”少儒笑着扳开她的双手和她十指交握。
“可是,我们像是陌生人。”她看着少儒那双饱含激情的眼睛,在那里面她第一次发现到真情。
“过去或许是,但从这一刻起,我们不再是陌生人。”再度印上一个火热的吻,这次更久更浓烈,久到丽清以为自己就要死于窒息,她心慌意乱,不明白自己浑身的燥热从何而来。
“好热,可是我不知道这感觉是打哪儿来的?”丽清迷雾般的双眼凝视少儒,她不明白的激情,忠实的反应在少儒的眼中。
“我想我知道。”少儒飞快的解开丽清的裙子,不让她有一丝阻止的机会。
“啊?!”丽清忍不住大叫,少儒马上吻去她的尖叫,他可不想做爱时有人参观。
少儒抱起全身赤裸的丽清放在床上,温柔的看着她羞赧的脸,他轻触她的脸颊,享受指尖传来的细致触感。随后抚上丽清胸前的两颗蓓蕾,轻轻的捏着它们。
丽清像被火烫着似的想伸手遮掩,她望着被少儒捉住的双手,又望着少儒愈压愈低的脸,倏然明白他想做什么。
“不要这样。”少儒果然吻向那两粒粉红色的小圆点。非但如此,他还一路吻下去,眼看就要吻到女性最隐密的地方。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感到脆弱,也从未被这股忽冷忽热的无名火燃烧过。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感到的那股热流是什么,那般自腰下发出的热流。
少儒再也忍不住的脱光自己的衣服,将自己同样炽热的身体压向丽清。两个人都被逮陌生的接触吓了一跳,相视而笑。这就是他们拖了好久的洞房花烛夜,在丽清最狂野的梦里,她曾幻想过要同少儒卿卿我我,却没想到能有成真的一天。
少儒凝视着丽清的双服,在那其中,他看见真正的自己。他曾害怕过,也逃避过。也就是因为自己的逃避与害怕,才会差点失去她。
他缓缓压低身体,丽清本能的迎接他。两颗曾经迷失的真心,就在彼此的笑容与期待中紧紧的结合。
月老也露出满意的笑容。
第九章
丽清在一片陌生的酸痛中醒来,她的身体虽疲累,内心却很满足。
但这是一场梦吗?会不会当她睁开眼睛,梦就消失了?
“大美人,你要睡到何时?”耳还传来轻柔悦耳的声音,是少儒。这是真的,她不是在作梦。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少儒早就醒来,此刻正单手撵着脸颊,侧身躺在床上看她。
“你醒了。”丽清反而不好意思看少儒那张写满柔情的脸,一只美眸钉在他的胸膛,不敢抬头看他。
少儒支起丽清的下巴,送上一个又长又深的吻,当这个吻结束时,两人已经呼吸紊乱,春情蠢动。
丽清这才发现自己还裸着身体,而少儒早已梳洗完毕。胡子刮了,澡也洗了,完全不见昨夜的狼狈。
“不公平,你都打点好了。又是沐浴又是更衣,我却一身的狼狈。”对啊!瞧他一副神清气爽的得意模样,难怪她要大叹不公平。
少儒再度亲吻丽清嘟起来的小嘴,顺势将她抱起来。
“啊?!”丽清没有心理准备,冷不防被少儒的动作吓着,双手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
“你要干嘛?”丽清好奇的看少儒为她披上一条大披风,她的身体除了跟少儒接触到的部分,全罩在那件披风里。
“还你一个公道啊!”少儒勾起一个迷人的笑容,看得丽清心跳漏了一拍。
“来人,备热水。”少儒朝门外喊道。
“是!”外头一阵声响,几个领命的奴仆一阵人仰马翻。
“干嘛准备热水?”被抱在少儒怀中的丽清不解的问.只见他贼溜溜的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呵、呵,待会儿你就知道。”少儒抱着她坐在床上,左手搂着丽清的腰,右手撑起她的后脑勺,把她夹在上身和躬起的双膝之间,丽清就这么安稳的坐在他的身上。
“自我赶你走的那一刻起,我就后悔不已,我没想过自己能有再抱着你的一天。”少儒贴着她的唇边说话,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自责。
“我也没想过。”丽清老实回答。“我一直好怕这只是一场梦,害怕醒来会发现一切都是自己痴心妄想,更害怕你会说这一切只因为你的酒醉,不予承认。”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难道他真是如此狡详?
“我不知道。”丽清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头埋在少儒的胸前。“或许我只是因为缺乏安全感,你大概无法了解被人轻视的感觉。”是啊!他从小到大过着优越的生活,哪能体会她的感觉。
“谁敢轻视你?”少儒怒喝,没有人能瞧不起他的妻子。
“你啊!”丽清抬头瞪他,他倒好,自己说过的话全忘了。
“我?”少儒一脸的奠名其妙。
“你老骂我丑八怪,记不记得?”
“你还不是常骂我不男不女的,这有什么好计较的?”所以说女人心眼狭小,这话一点儿也不假。
“你——”丽清气得说不出话来,继而想到自己口德也好不到哪儿去。“算了!扯平。”她重重的将头靠在少儒的胸前,少儒被这一撞给撞得肋骨微微作痛。这女人报仇的手段还真高明。
“好了好了,我的大美人,别生气了。”少儒低头亲吻丽清的额角、眼睑,而后缓缓的沿颊吻上她的嘴奇+shu网收集整理唇。丽清被少儒火热的吻给挑逗得浑身酥软,全身乏力的挂在他身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披在身上的大披风直直落下,露出她光滑赤裸的上半身。
“丽清……”少儒双手不断的上下其手,嘴唇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亲……
“启禀二少爷,热水已备妥。”客房外传来仆人的报告声,浇醒了欲火当头的两人。
“该死!”少儒极不文雅的轻咒一声,随即又勾起一个邪邪的笑。
“没关系,还有得玩。”他再度勾起一个不正经的眼神,琥珀色的眼眸闪闪发光。
“玩?”丽清突然被少儒打横抱起,身上仍旧里着那件披肩。
“陪我的娘子入浴啊!你说,这好不好玩?”少儒一脚踹开房门,准备朝澡堂走去。
“入浴?”丽清瞪大双眼。平日沐浴有女仆伺候就已经够不好意思了,现在少儒竟想还要同她入浴?这像什么话!
“这一点也不好玩,放我下来!”丽清使劲的扭动着身体,企图挣脱少儒的箝制。
“小心,披风要掉下来了。”少儒边抱着她走边警告.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啊?!”丽清连忙抓住快要滑下的披风。
“混帐!”
少儒不禁仰头大笑,笑声传遍整座王府。
一会见后,丽清舒舒服服的靠在少儒的身上,少儒亦舒适的靠着木桶,两人彻底放松了心情。
少儒发现自己很难忽视靠在身上的雪白肌肤,那光滑细嫩的触感,吸引他的双手向她抚去。他伸出双手,由丽清身后罩着她的双峰。丽清瞬间感到一股暖流,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你这样会把水弄光。”丽清忍不住的抗议。
“是你自己动得太厉害,跟我无关。”少儒推卸责任的笑道,手指更进一步的绕着乳头划圈圈。
“你好过分。”丽清原本是要义正辞严的指控少儒,但在情欲的冲击之下,反倒显得像娇嗔。
“这样就过分?”少儒微笑,倏地支起身子将丽清抱起来转向自己。
“那如果是这样呢?”他巧妙的撑开丽清的双腿,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这不是更糟?”
何止是糟,简直是羞死人了。丽清瞪大双眼看着少儒饱含欲望的眼睛。他该不会是要……他的确是。他紧扣住她的腰,将她的女性中心往他的硬挺处压进。
“不要……这好丢脸。”丽清连忙将头埋入少儒的颈边,仿佛这么做就可以减少心中的羞愧感o
“一点也不丢脸,看着我。”少儒抬起她的脸盯着她看。
“我们已经成亲,有任何亲密的动作都不奇怪,了解吗?”他可不打算让她莫名其妙的羞怯感减少他们亲热时的快感。
“嗯……”愈来愈快的动作令丽清无法清楚的思考,只知道自己正卷进情欲的漩涡中。
“丽清……”少儒也快要把持不住自己。
“嗯……”
“我爱你。”
“丽清呢?”少儒满脸失望的问坐在大厅品茗的少允。他卯足了劲做完手边的工作,就是为了早点回来抱老婆,结果翻遍了王府也找不着,只看见优闲自在的少允。
“你那么紧张做啥?丽清又不会消失。”真受不了这个“情窦初开”的小弟。他果然异于常人,不动心则已,一动心就轰轰烈烈,炸得大伙儿疲于奔命。
“她跟语兰逛市集去了。坐下来喝杯茶吧。”平日最爱品茗的小老头儿,这会儿倒对这玩意见兴趣缺缺。
少儒极力掩饰失望的心情,一屁股坐在少允身旁的檀木椅上。
“我——要谢谢你帮我找回丽清。”少儒说得有些腼腆。
“要谢就谢语兰,是她说服丽清回来的。”
“还是要谢谢你。”少儒知道一定是少允求语兰去当说客,这份恩情他永生难忘。
“谢谢就省了,架少打些即可。”少允递给少儒一个求和的眼神,正式宣告干架的日子已经过去,从今以后,两人是相互扶持的好兄弟。
少儒收到少允的讯息,也跟着回给他一个相同的眼神。也该是让“成王府”平静的时候了。
“丽清家的案情,可有进展?”少允知道少儒最近拚命查她家的冤情,他所不知道的是,他这样做等于是将自己推入另一个危险中。
“没多大的进展,敌方太狡猾了。”少儒挫败的叹气,第一次遇见这么棘手的案子。
“那倒是。”少允反倒希望他少了解些。上回丽清代他挨的那箭,恐怕原本是要射尹律枫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射歪了,才让丽清白挨一箭。少儒若是知道太多,难保下一个中箭人不会是他。
“我真希望尽快查明真相,还吴将军一个清白。”少儒冷冷的说道,他不希望再看见丽清苦恼的模样,他要她的脸上永远露出幸福的笑容。
没想到平日打从心底看不起女人的男人,恋爱起来会如此痴情。少允十分佩服的看着少儒,同时祈求他这痴情的模样别让语兰瞧见,否则他的日子可难过了。
不过人愈是祈求老天帮忙,老天可能愈会捉弄你,就像现在。
“少允,你看我买了什么?”语兰兴冲冲的拿着一支龙形的糖,蹦蹦跳跳的跑进大厅,后头跟着丽清。
“啊!猫眼狐狸也在。”语兰一不小心说出少儒最痛恨的外号,她连忙用手遮住嘴巴。
没想到少儒只是微笑,毫不在意的越过她的身子去寻找丽清的倩影。
“丽清。”少儒越过语兰,直接抱起丽清转个圆圈,教站在旁边的少允和语兰看傻了眼。这真的是猫眼狐狸吗?
“累了吧?”少儒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的轻抚丽清的脸颊,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丽清摇头,双眼像被磁铁吸着似的紧紧扣住少儒的眼,瞬间一股张力弥漫在整个大厅。
语兰惊讶的张大了嘴,用手拉拉少允的衣袖,暗示他不要错过这个奇景。
他们在少允和语兰的屏息间相互拥吻,语兰努力克制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少儒和丽清就这么眼中只有彼此的走回“听雨居”。边走还边不舍的互相依偎,留下目瞪口呆的语兰和少允。
语兰首先回神。太不甘心了,为什么那只猫跟狐狸会改变那么多、那么快?俨然一副情圣模样。而少允呢?却还楞头楞脑不知长进。
“李少允,你看人家——”
少允闭上眼睛忍受耳边的河东狮吼。老天啊!救救他吧。
日子在祥和与甜蜜中飞逝,直到一位意外的访客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祥叔?您怎么来了?”丽清颇感意外的看着来人,心中百感交集。看他那张慈祥的面孔,要教她如何相信他就是杀害她全家的凶手?
“傻清儿,祥叔听说你受伤了,特地从山寨里赶过来。你也知道我年老力衰,脚程慢了些。现在身子的情况如何?”祥叔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看着丽清。
“没什么大碍了,谢谢祥叔。”丽清连忙扶着徉叔坐下。并吩咐仆人备茶。
“你怎么会中箭呢?”祥叔百思不解。“你的功夫底子那么好,怎么会连那一箭都躲不过?”祥叔边说边咳嗽,丽清连忙拍他的背帮忙顺气。
或许不是祥叔,丽清在心底盼望着。但那双眼睛分明是祥叔的,天底下再也找不出另一双像他一般的眼睛——灰色的眼。
“那一箭的目标不是我,我是帮少儒挡的。”还是帮尹律枫?因为他知道的太多,祥叔想杀他灭口?
“傻孩子。男人家的事由他们自个儿操心就行了,你犯得着强出头吗?瞧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值得吗?差点连命都没了。”祥叔叹道,又是一阵咳嗽。
“祥叔您不要紧吧!”丽清关心问道。祥叔的身体明显变差了,还是只做做样子使障眼法?
“没事,没事。”祥叔拍拍胸口、顺顺气,调整自己的呼吸继续开口。“人老了不中用了,最近连拿点重物也气喘吁吁,没用罗。”
“祥叔,您要多保重。”丽清迷惘了。她不知自己如何能把视之为父的祥叔和凶手划上等号,心思顿时一片混乱。
“听说你中箭的那天,尹律枫那小毛头也在场,他怎么没好好保护你,任你中箭?”祥叔随便问,眼角却是露出精光。
来了!丽清的心像被针扎般疼痛,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回话,故意将祥叔想要的消息说给他听。
“还说呢!我怀疑那一支箭根本是要射他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射偏了,我才会帮他挡下那一箭。”丽清故意低下头微笑,由眼角窥视到祥叔眼底一闪即逝的凶暴眼光。
“哦?对方干嘛要杀他?”祥叔问。
问你啊!问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要杀我全家?又为什么要救我?丽清的心揪成一团,她该如何去面对这铁一般的事实?凶手竟是祥叔!
“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他已经猜出凶手是谁。”丽清平静的说出口,双眸直视祥叔。
“哦?是谁?”祥叔故作惊讶状的睁大双眼o
“我们还不敢确定,只是猜测而已。”丽清故意使用“我们”的字眼,把她也知道凶手是谁的讯息传达给祥叔。
“那么说来,你知道是谁干了?”祥叔热切的想抓住丽清的手,丽清巧妙的躲开,假装拴着掉在地上的小坠饰。
“知道是知道,不过敌暗我明,一切没个准头,也没证据。”丽清淡淡的回答。她明白她这么做会促使祥叔加快他的杀人计划,但她不在乎。她累了,只想尽快解决这件事,即使结果会令人心碎。
“这样啊!”祥叔说完又是一阵咳嗽,咳得快顺不过气,不过这回丽清没趋前帮他,她已经暗示他,她知道事情的真相。贸然过去,难保自己不会莫名其妙的栽在他的毒手之下。
“我该回去了,寨里的弟兄还在等我呢。你知道,我最近身体不好,都待在寨里休养,不像以前还可以四处溜达溜达。”祥叔边说边叹气。
骗人!袭人哥和秋飞哥早就盯上祥叔。据他们暗中观察,祥叔不但没待在寨里,还时常往京城里跑,尤其是最近这几个月。
“既然如此,我就不留您了。”丽清勾起一个冷淡的微笑。
“那我走了。”
在祥叔的眼中呈现的究竟是什么呢?是不忍,还是失望?失望她这个从小疼到大的娃儿表现出来竟是如此的冷淡?失望她将他视为洪水猛兽般避之唯恐不及?他可知道她这样对他,连她自己都感到心痛,几乎要被击垮?
“祥叔。”她终于忍不住飞身抱住祥叔,将头埋入她熟悉多年的怀抱中。
“傻孩子,你这是做啥?”祥叔慈爱的抬起她的脸,盈满痛苦的表情说明了他也一样难过,却不得不做他该做的事。
从此刻开始,他们将会是敌人,而这个认知深深的刺痛了情似父女的两人。
祥叔放开她走出“成王府”。他就这么走了,走出她的过去,也走出那段父女般的情谊。在未来,他们只是敌人。丽清霎时无法承受椎心之痛,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丽清,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哭?”少儒一进门就看见跪在地上哭成一团的泪人儿,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轻摇。他心爱的老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少儒。”丽清紧紧的抓住少儒的背,哭得更厉害。她不该说,也不能说,他知道的愈少危险也愈少。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丽清不会轻易掉泪,让她哭得这么伤心的事必定非同小可,他一定要查清楚。
“没事。”丽清抬起头来凝视少儒,她好怕自己再也看不见这张俊悄的脸。
“只要抱着我。”丽清再度缩回少儒的怀抱中,将脸埋入他的胸膛。
少儒紧紧搂住怀中的丽清,在心中暗自发誓,非弄个明白不可,他再也不要看丽清伤心落泪。
他抬起丽清带泪的脸,印上一个充满疼惜的深吻。
少允一踏进王府便瞧见少儒脸色阴沉的坐在大厅里,似乎在等人。最近他春风得意,脸上老挂着幸福的笑容,这张脸他一定不是摆给丽清看的,唉,好日子过去了。少允认命的想。
“你那张臭脸该不会是摆给我看的吧?”没有笑容,那一定是了。“说吧,有何贵干?”少允一屁股坐在少儒的对面,这样他若是要开炮,自己也好躲开。
“我问你。你可知道祥叔这个人?”少儒愠怒的问道,从少允眼中闪过的亮光即可明白,他早就知道了。为何大家都知道,独独瞒着他?
“他是不是杀害丽清家的凶手?”少儒逼问。难怪他一直查不出线索,原来敌人就躲在丽清的身后。
“是。”少允干脆的回答。反正他已经猜出大概,要完整拼凑出事实不是难事。
“而你竟一直瞒着我,你有何居心?”少儒气疯了,少允应该明白他查这件案子已经很久了,竟然还瞒他?
“我有何居心?”少允也火大了。这个自私鬼从来就不知道别人用心良苦,他还以为丽清多少能够改变少儒一些,很显然他错了。
“我能有什么居心?还不是为了确定你那颗不知感激的脑袋能安然挂在脖子上,否则我才懒得费这么大的劲儿封口。”
“你的意思是说,祥叔也会杀我灭口?”少儒道出关键。
“废话。你以为丽清替你挡的那一箭是为啥?那是祥叔为了要杀尹律枫射的,要不是丽清,那射偏了的箭早射穿你的心,哪还能留命同我吵架?”这么说起来,丽清挡的那一箭还真不恰当。
“我不怕。”
“你不怕?丽清很怕,我也很怕。”少允严肃的看着少儒。
“你以为祥叔是何等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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