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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狐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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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
“你不怕?丽清很怕,我也很怕。”少允严肃的看着少儒。
“你以为祥叔是何等人物?能无声无息的害死丽清全家又骗了大伙儿十年,此等人物绝不可小觑。再说他的武功高深莫测,就算是我和丽清联手起来,也未必能制伏得了他,你想挑战他,那不等于以卵击石?”少允不带丝毫恶意的道出这番话,目的在劝他弟弟少管祥叔的事。
“别把我说得像个没用的废物。”他可是皇上面前的一品带刀护卫。
“我无意贬低你,但是你我心知肚明,自个儿功夫的火候如何,要不是我常手下留情让你三分,你早让我给打死了。”哪还能有平手的场面出现。
“我虽然以文才著称,但功夫也不差啊!”少儒极力反驳,虽然他明白少允说的是事实。
“是不差,但仍不足以对抗祥叔这等高手。”少允叹气。“现在你已经知道他就是凶手,也等于把自己推入危险中,你好自为之吧!”众人的美意到最后还是落了空。
“我不在乎自己,我只在乎丽清。”少儒真情流露。
“若是她离我而去,我该怎么办?”少儒喃喃自语。“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就算是必须追到地狱,我也会将她带回来,我不许她丢下我一个人走。”
“我相信丽清也会说同样的话。”少允安慰的拍拍少儒的肩。
真是奇怪。此刻的少允情愿看少儒过去不可一世的表情,也不愿看见他现在的脆弱神情。
爱是多么神奇的东西啊!它改变了一个人的心,也_改变了一个人的灵魂。此刻的少儒就是一个最好的例证。
天若有情,就让这对相爱的男女有个完美的结局,如同他自己的婚姻。少允恳切的向上苍祈求。
丽清正处于甜美的梦境中,她梦见自己和少儒在河边嬉戏,他裸着身子拥她人怀,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不断的用唇挑逗她。她顿感一阵酥软……
“少儒?”丽清慢慢的张大眼睛。她不是在作梦,现实中的少儒正做着跟梦境中相同的动作。
“你醒了,嗯?”少儒微笑,不待她回答即印上一个火辣的吻,挑逗的舌头惹得丽清浑身着火。
丽清任由那双充满魔力的大手催眠,他的双手所到之处皆留下火热的感觉,没两三下她的衣服就被扒光了。“少儒,现在是大白天……”没有人会在大白天亲热,但少儒硬是和别人不同。他想要就要,不管是白天或是晚上。
“是白天又如何?”他笑得更邪恶,想要在白天看她雪白的身子,听她的娇嗔。他想把她的一切深深刻人自己的肌肤,永生永世不分离。
“是白天就不该……”丽清没能将话说完,因为少儒已经把她抱在他的身上,像共同沐浴那天。
“又要这样做啊!”这动作实在太不文雅。
“这样做你会舒服点。”少儒捉住丽清推拒的双手,改为十指交握。
“可是这样好难堪哦!”其实她是突破不了自己的心防,亲热时又没有人会闯进来。
“管他难堪与否,高兴就好。”少儒从不知道自己也属于享乐派,自从碰着丽清,他才了解到自己前所未见的一面,原来自己也是很浪漫的。
“你说的对。”丽清终于卸去害羞,开始放纵自己去享受难以言喻的快感。
排山倒海而来的激情充斥着交缠的身影,少儒一个冲刺,将积压许久的激情送入丽清的体内。
他好希望丽清能尽快怀孕,他想要一个跟丽清一模一样的女儿。他搂紧丽清,继而惊讶的发现,自己又想要她。
不行!这太快了,丽清才刚了解人事不久,这么频繁会累坏她。他努力压抑下腹那股冲动,但仍是不受指挥的硬了起来。他尴尬的更加搂紧丽清,不让她看见正忍着痛苦的脸。
丽清可以清楚感受到顶着私处的突起,也了解那代表着什么意思。令她惊讶的是,少儒没有要求她配合。她感动的发现,这是他的体贴,他怕她的身子太累会受不了。她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容,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好意更加深了她的欲火,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那股难以言喻的深情淹没,而她一点也不想被救起来。
“少儒……看着我。”丽清清脆却温柔的嗓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放开她,注视着她。
“我要你知道我是多么爱你。”丽清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看得少儒更难把持住自己。
“你曾说过,我们是夫妻,有任何亲密的举动都不奇怪。”她举起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十指在他颈后交握。
“现在我也要告诉你,既然是夫妻,有任何需要也不要怯于开口,好吗?”她缓缓的扭动身体,私处不断的磨蹭着少儒的硬挺处。
少儒整个人像被火燃烧般燥热难耐。他连开口都觉得困难,只能不断点头回答丽清的话。他举起双手扣住丽清还在逃逗的臀,狠狠的拉下与他结合。上天助他!他真的尽力了,而这个小女人却一点也不知感激。他甜蜜的亲吻她。她果真是个妖孽,一个甜蜜又迷人的妖孽,而且只属于他。
任何一个胆敢抢走她的人都得先过他这一关,他发誓!
天际被缓缓落下的夕阳染成一片红,而“听雨居’’里的两人,却还躺在床上窃窃私语,难分难舍。
第十章
“快来人啊!大少爷受伤了!”惊天动地的大叫破坏了“成王府”的宁静。府里所有的成员都跑出来看个究竟,只见少允浑身是血,虚弱的靠着一位男子站立。
“大哥?”惨白了小脸的语兰惊讶的看向那名扶着少允的男子,不敢置信的问道。
“少允!”语兰随即看见浑身是血的少允,急忙冲到他身边搀扶着。
“这是怎么回事?少允为何会受伤?”语兰的眼泪倏地流下来,对她老公受伤这事心疼不已。
“我也不清楚。”抡语剑回答语兰。“现在先别说这些,快把他扶进房里,请大夫医治才是要事。”
语兰实在是太惊讶,也太害怕了,一时间忘了该做的事,经她大哥这么一提醒,她赶忙吩咐下人,将少允抬回“厉风阁”照料。
“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只是皮肉之伤而己。”少允虚弱的出声,气弱游丝。
“什么叫只是皮肉之伤而已?”语兰气得捶他没受伤的肩膀,他痛得畏缩。
“人家都快担心死了,净说些风凉话。”语兰红肿的眼睛说明了她的确哭了好一阵子。
“是啊,少允。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这条命恐怕早没了。”抡语剑就事论事的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成王爷气喘吁吁的推门而入,对躺在床上的少允皱眉,后头跟着同样忧心如焚的丽清。
“也没什么,中了埋伏而已。”少允故意说得很轻松,他不想让大伙太担心。尤其怕丽清会自责。
“中了埋伏而已?”成王爷敞开大嗓门。“你这算是什么回答?你在外头结了仇家?”
“他没跟人结仇,他中埋伏是为了我,是我结的仇家。”丽清脸色苍白的回答。
抡语剑闻声朝丽清的方向看了一眼。这女人长得真美,艳丽中带股英气。最重要的是,她看起来很面熟,似乎在哪儿见过。突然间,多年前的一道影像自他脑中闪过。他的确见过她,并且救过她,她就是那位遭遇山贼的女子,当时还很年轻。她怎么会在这儿?
“是祥叔干的,我知道一定是他。”丽清难过的闭上眼睛,少儒温柔的搭着她的肩,给她力量。
“你口中所说的祥叔,可是一位白发老人,眼睛是灰色的?”抡语剑直盯着她问,她沉痛的语气引发了他的好奇心。
“果真是他。”丽清快被那股椎心之痛击倒,几乎无法站立。“都是我,都是我害的。”丽清难过的走到成王爷面前,朝他跪下。
“丽清,你这是在做什么?”成王爷被丽清突来之举吓了一跳,连忙弯身扶她。
“若不是我这颗灾星,少允也不会受伤。现在我害大伙都陷入危险,您不骂我,我的良心怎么过得去?”丽清抓着成王爷的袖子苦苦哀求。
“傻孩子,快起来。”成王爷将丽清扶起来。
“我从来不曾怪过你。事实上,我高兴都来不及。”成王爷眼角带泪的说道。
“我和你爹是生死之交,你爹的性子我了解。虽然猛烈刚直点,但绝不会是个卖国贼。当年你家惨遭灭门,我只恨自己能力不足,无法救你全家。”成王爷百感交集,唏嘘不已。
“幸得老天垂怜留下你,这次就算是要赔上成王府,我也会弄个明白,还守和兄一个公道。”成王爷慈爱的搂了丽清一下,继而转向少允开骂。
“要怪只能怪你武艺不精,打输人家怨得了谁?若不是抡公子舍身相救,我看你怎么回来?”成王爷露出乎日难得一见的威严,认真的盯着少允。
少允虽知道道骂挨得宽枉,却只能哑巴吃黄连把怨气吞下。谁让丽清此刻最大?每个人都怕她会自责而离开王府,到时候捅出的搂子任谁也弥补不了,而少儒会是第一个发疯的人。一想到那个恐怖的场面,少允有多少怨气也不敢发。他是挺得住,怕的是直爽的语兰没法忍。
“对嘛!爹说的是。”语兰不理少允放大的瞳孔,临阵倒戈。反正他伤得不重,丽清姊又深深自责,权衡之下当然要从善如流。更何况,此刻成王爷赞美的是她一向崇拜的大哥——抡语剑。
“抡公子,这次少允的事多亏你了,这份恩情我会牢记在心。”丽清向抡语剑道谢。她和他似乎特别有缘。
“好说。”抡语剑对她微笑。“我们曾见过面,对不对?在五年前。”
“你……你还记得?”丽清大感意外,当时她还是个“小毛头”,他居然还能认得她,这人的记忆力真好。
“像你这么美的姑娘,很难忘记。”抡语剑语带诚恳的说道,不带一丝轻佻。
杵在一旁的少儒顿觉危机四伏,赶紧伸出手搂紧丽清的肩膀,占有意味十足。
看来这位就是闻名京城的“玉狐”。传说中他奸诈狡猾,视女人为无物,怎么这会儿像个大醋桶似的紧搂这位丽清姑娘不放?他露出笑容,向少儒暗示他对他的女人毫无兴趣。
“我该告辞了,还有要事待办。”这么一耽搁,他真怕自己会来不及救人。
“大哥,你要上哪儿去?你不回‘抡庄’吗?大嫂呢?”语兰发出连珠炮般的问题,吵得心急如焚的抡语剑不得不回答她。
“我要去救人,希柔被劫了。”抡语剑忧郁的看着语兰。“我现在要去召集人马救人,不跟你多谈。还有,别再叫大嫂,我和她尚未成亲,她不过是个责任罢了。”抡语剑说完便转身欲离开王府。在他尚未踏出房间之前,丽清叫住他。
“抡公子,或许我能帮得上忙。”她至少能还他这点人情。
“你?”
丽清点点头。“城里的云仙客栈有我的朋友在。你只要开口说是我请他们帮忙的,他们一定会帮到底。”见他点头,她才放心的接口。“请你找一位叫袭人的朋友,他会帮你打点好一切。”
“多谢帮忙。”抡语剑微微欠身,随即大步离开王府,连跟语兰道别都没有。
不过是个责任罢了?语兰在心里做了个大鬼脸。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为什么这年头的男人没一个诚实?还是她的老公最好。
说到不诚实嘛,眼前就有一个,语兰走到丽清的身边附耳轻声说:“不认识我大哥。嗯?”
丽清倏然脸红,也轻声的回答:“没办法,不撒点小谎怕你又想当月老。”结果她还是当了月老,只不过撮合的对象换成少儒。
“你们在说什么?”少儒不悦的拉回丽清。这两个女人不知在搞些什么,鬼鬼祟祟的。还有,少允娶的泼妇没事有个那么迷人的大哥做啥?害他的防御心又起,闹足了笑话。
待在一旁看戏的成王爷在确定少允没事后,决定回房里喝茶。少儒也搂着丽清回房,只留下受了伤却没人理的少允和低头沉思的语兰。
“哎哟!”少允不甘寂寞的发出声音以吸引他老婆的注意力。
“啊?老公——”
丽清心有所思的低头注视手中的玉镯。这成对的东西单独躺在她的手心显得有些寂寞。太平爷爷曾经说过。不见了的东西可以再要回来,可能吗?少儒的玉佩她能要得回来吗?她不知道,没试过也不敢。在她的内心深处一直存有一个想法,那玉佩是她偷来的,只要不是少儒心甘情愿说要送她,那块玉佩就不能算是她的,即使她已经带在身边十年。
“在想什么?”少儒无声无息的接近,自她的身后抱住,同时轻咬她的耳垂。
“没什么。”丽清一阵脸红。虽然她已经习惯夫妻间的亲热,但少儒突来的拥吻仍然教她心怦怦跳。
少儒微笑的欣赏她的羞怯,继而发现她手中紧握住一个东西,像是一块玉。
“这是什么?”少儒扳开她的手心,发现一只漂亮的玉镯子。“是手镯,谁给的?”如果是别的男人送的,他就要当场砸碎它。
“是太平爷爷给的,说是和你的玉佩凑成一对。”
爷爷?听起来是舒服点,但还是男的。少儒按下升高的醋意。“我的玉佩?是指这块吗?”他自腰间解开原先带在丽清身上刻有他姓名的玉佩,左右摇晃的问丽清o
“嗯。”丽清点头。她好想伸手拿回那块玉佩,但是她不敢。
少儒看出她的心思。他微微一笑,扳开她空着的另一只手,将玉佩放在她的掌心。
“少儒。”再也没有比这更令她感到惊讶的事了。她抬头看向少儒,却看见他眼中的深情。
“这块玉佩送你。”他将她的手指弯曲盖上,同时伸手拿走躺在另一只手心上的手镯。
“而这只手镯呢?就归我。”
丽清惊讶的转身面对他,他张开臂膀将她困在两腿之间,紧紧的搂着她的腰。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送我玉佩?又为什么要我的手镯?”
少儒看着丽清那双充满疑问的眼睛。心想自己竟然伤她那么深,深到她无法相信他的真情?
“我送你玉佩,是因为你是我的妻子,也是我深爱的女人。”他低头,鼻尖对鼻尖。“失去了你我才了解到,这块玉佩原本就该属于你。因为有你,它的存在才有意义。我不可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这块玉佩你要随身带着,因为我的心已经寄托在上面,与你长相左右。”
丽清涌出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滴滴落下,少儒一颗一颗的吻掉它们。
“而这只玉镯子也会像你一样的陪伴我,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
“少儒!”丽清再也控制不住泪水,紧抱着少儒号啕大哭。自她八岁以来就不曾如(奇*书*网。整*理*提*供)此失态过,但她不在乎,一点也不在乎,因为她所深爱的人,正以最动听的言语对她倾诉爱意,这才是最重要的。
少儒抱紧怀中的泪人儿,心中同样激动。
夜深了,但房中和谐的躯体韵律才正开始。
“少儒,你受伤了?”当丽清看到他那只被利刃划过的手臂时,几乎昏倒。
“没什么,不要胡思乱想。”自少允出事以来,少儒就特别注意周遭的一切,没想到还是逃不过对方的毒手。
“你骗人。”他必定是让祥叔伤了。不行,她再不想法子克死祥叔,她周围的亲友一个个都会遭殃。先是少允,现在又是少儒,她受够了。
“我骗你什么?这是我今早擦拭兵器时不小心弄伤的。过来!”少儒想办法除去她的疑虑。
“做什么?”丽清柔顺的服从命令,脑子里想的净是些未成形的计划。
“我虽受了伤,但丝毫影响不了我的行动。”少儒笑得灿烂。眼神发亮。
“你该不是想——”
“你真聪明。”少儒飞快解开两人的衣服,一把抱起她放在床上。
又是在大白天!
云仙客栈的二楼厢房里,三男一女在谈事情。
“你要诈死?”在座的另外三人不约而同的惊喊出声。
丽清点头。“我不诈死对方也会要我死。与其等着任人宰割,不如先下手为强,引仇敌上门。”
少允和尹津枫对看了一眼,随即带着沉重的语气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是啊!你打算怎么做?突然间暴毙这招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哦!”尹律枫吊儿唧当的附议。
“放心,我没那么笨。”丽清不说话了,看着少允、尹律枫和袭人。
“我打算让对方来杀我。”
她这句话当场造成一片混乱。
“不行。”袭人首先开口,凶暴的眼神仿佛在警告她最好乖乖听话。
“我和袭人一样。”尹律枫收起玩笑的神情,认真的看着丽清,边看边摇头。
“既然要引祥叔来杀你,你又如何诈死?”少允的反对没有他们来得激烈,他知道素来冷静的丽清必有周详的计划。
“我不是真的要他杀我。”丽清解释。“我只是要让他以为我‘真的’被他杀死了。”
“请问这个障眼法怎么设下?祥叔不是普通人,功夫高到什么境界也没人知道,你敢说你的计划万无一失,出不了岔子?”袭人冷冷的分析,他就是不要丽清冒险。
“袭人哥,这个法子虽然称不上万无一失,却是我所能想到最好的方法。我对这一切感到厌倦,只想赶快结束掉。”丽清真的累了。
“我们又何尝不厌倦?但即使如此,你也不能胡来啊!”袭人陪着她查了近十年的案子,要说他不烦,那是骗人的。
“我没有胡来!”丽清激动的抗议。“你们先听我把话说完,再下结论也不迟啊!”
“好好好,你说你说。”尹律枫赶紧权充和事佬。
丽清递给他感激的眼神,开口道:“我打算放出假消息,说是咱们已经在被烧毁的将军府里找到证据,如此一来。祥叔必然会采取行动,不得不杀我。”
“等等。”少允打断她的叙述。“你这步棋没根没据的,祥叔如何会相信你?”像他就不信。
“他一定会相信。”丽清肯定的回答。
“哦?”这次换尹律枫满脸疑问。
“律枫,你忘了那场大火发生之前,我们在查什么吗?”
“经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想起来了。”尹律枫拾回记忆。“我们怀疑证物就藏在空无一人的将军府,正想去探个究竟时,将军府就莫名其妙的烧起来……”
“而那时的行动祥叔知道得一清二楚。”两人异口同声。
“有了诱因,下一步呢?你打算怎么个‘诈死’法?”袭人总算有—点兴趣。
“这要靠大家帮忙。”
“我们要如何帮你?”尹律枫首先发言询问。
“你们……”
一阵低声的讨论之后,少允脸色沉重的开口。“少儒那边该怎么办?你真要骗他?”他那“痴情奇男子”的小弟必定承受不了这个打击,他怕少儒会发疯。
“我也不想骗他。但是他一定不赞同这个计划,让我冒险。所以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们的计划。”是啊!自从他和少允受伤以后,他盯她盯得紧紧的,就怕她受到一点伤害。今天的聚会还是她千辛万苦瞒着他进行的。
“就这么决定了。”袭人出声。该是让事实披露的时候了,只要帮丽清演完这出戏,他就可以回山寨了。他从来没有如此渴望回家过,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个凶悍的美人。他已经好久没见到那张令他朝思暮想的容颜,他不得不承认此刻的他只想赶回山寨去见钱雅蓉,思及此,他不由得一阵心烦意乱。
“袭人哥,很抱歉为了我的事,让你不得不留在京城。”丽清看出袭人烦躁的原因,为此感到万分抱歉。
“不干你的事。我只希望这个计划能成功,早日洗刷府上的冤屈。”袭人被丽清说中心事,有些不爽。
这就是男人!丽清在心中叹道。明明心里想,嘴巴却死也不肯放松一罢了,随他去吧!她现在最担心的是计划能不能成功,以及少儒得知她死时的反应。
“少允兄,少儒那边就拜托你了。”
少允点头,心中却是暗暗叫苦。他可以想像少儒以为她已死时的反应,恐怕第一个阵亡的人就是自己。唉!他只希望祥叔能够上当,干干净净的把这件事情解决,还给他们一个平静的生活。他衷心希望如此。
“好啦,大伙别一副忧愁的嘴脸嘛!我们的计划一定能成功的,我有信心。”尹律枫充满信心的保证。“可是,谁该是第一个出场的人?”
“你!”三个人的手指全指向尹律枫。
“你跑哪儿去了?我到处找都找不着你,担心得要命。”少儒一把搂住刚回王府的丽清,火大的问道。
“你别生气嘛!我只是上街买点东西。你瞧,我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吗?”丽清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安抚少儒。
“下次出门之前要说明去处,找几个侍卫陪你出去,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出门。”少儒完全忘了就算丽清带一打的侍卫出门也没用,他们连她都打不过,更何况是祥叔?
“我知道了,全听你的。”丽清安抚少儒。她看着少儒俊秀的脸孔,心中没来由的涌上恐慌,她好怕她再也看不见这张俊脸,看不到他生气的模样和那双魅惑人心的琥珀色眼眸。在这种惊慌的驱使下,她紧紧的抱住少儒,用尽全身的力气。
“怎么啦,丽清?”少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着,担心的支起她的下颚问道。
她只是摇头,半天不说话。
“丽清?说话啊!”少儒快急死了,轻轻摇晃她的身子,想要摇出答案来。
“没事。”她骗他的。她有一堆的心事,却一句也不能对他说。她被这苦涩梗住不能呼吸,只得张大眼睛心碎的望着他。
“才怪。”他的宝贝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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