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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狐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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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吓着了丽清。说归说,做归做,她哪知道要如何诱惑男人。

“要怎么诱惑?”语兰比较有经验,问她铁定保险。

“怎么诱惑……呃……呃……”说实在的,她自己也缺乏经验。做爱这种事,向来都是少允一手包办,她只负责付出热情、积极参与即可。要怎么主动嘛!这事可真伤透了脑筋。

“不用烦恼,直接把衣服脱下来即可,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没有不动心的。”少允毫无预警,无声的踏人大厅。吓坏了正在商议大事的两人。

“李少允,你偷听?!”语兰率先发难。每次都这样!她要干点什么坏事或是要点小聪明,都会教某人给撞着,屡试不爽。

“倒也不是刻意。只是有点事想找丽清谈,顺便旁听罢了。”他那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仿佛在告诉语兰,没别人的好运气就别学人家使坏,只会丢脸而已。

“这哪叫旁听?”语兰站起身来,大有跟她老公杠到底之势。“根本就是偷听,真不入流!”

“怕人偷听干嘛不在卧室里谈?你这摆明了每个人都可以参与讨论。”闲来磨牙,日子倒也惬意。

“混蛋混蛋!你根本强辞夺理!”

“你可别无的放矢,乱诬赖人!”

又来了!这对夫妻闲来没事的消遣又开始了。丽清飞也似的逃离现场,边走边烦恼,要如何去进行她的诱惑游戏?又该以什么名目拐男主角出场?她不禁深深韵叹息。

丽清只能说自己的运气出奇的好,这令她烦恼的诱惑机会,少允像是天神般的在当晚赐给她。

“丽清,今晚亥时到‘厉风阁’来,有要事商量。”少允小声的附耳,深怕被其他人听见。

正午用膳时间,“成王府”一家今日难得合家欢聚。坐在大圆桌主位的是成王爷,王爷夫人则是坐在王爷的右侧。王爷左侧此刻坐着的是少允,按理说他的夫人应该是陪在左侧才是,但是由于少允有讯息要密传给丽清,只好委屈语兰跟丽清交换位子。所以此刻“成王府”的超级死对头——少儒和语兰,竟史无前例的并席而坐。

可想而知,这顿饭的气氛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成王府”的大家长成王爷就吃得满身大汗,直想逃跑。

少儒机警的看着少允既亲密又可疑的动作,心里头愤怒得直想杀人,但他仍死命的维持表面上的平和,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丽清闻言轻点一下头,表示她听见了。在不经意间她发现了少儒嫉妒的眼光,啊!又有好戏可看了。他这个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变态”,他不要的东西,也不许别人碰。活该!嫉妒死好了。丽清在心中暗暗的调侃。

少允也没略过他老弟那抹短暂的灼热目光。呵!呵!什么时候才能逮到这种削人的良机啊?他没好好利用可就对不起良心。

“少儒,皇上交给你办的那桩案子,你查得如何?”据他所知,少儒目前正陷入苦战中,对手狡猾的程度,恐怕连“玉狐”也得甘拜下风。

“毫无头绪。”少儒怀疑他根本是故意要让他在丽清面前出丑。以往这些查案密事,他不曾在用膳时间提起,少允或许笨得彻底,但尚未到达无药可救的地步,今日的反常有这个解释最合理。

“真是可惜啊!”少允故意婉惜道。

“什么案子?你们兄弟俩在打什么哑谜?”原本想吃完饭就拍拍屁股走人的成王爷,此刻忍不住好奇问道。

“‘吴将军府’的冤案啊!”少允不顾少儒警告的眼神,自顾自的往下说。

“你是说……守和兄当年的通敌叛国是假的,没这回事儿?”成王爷激动得全身抖动,几乎掉泪。当年那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时,他还曾力保“吴将军府”,差点落得同吴府相同的命运。后来还是他的皇族血缘救了全家,才没教整座“成王府”跟着陪葬o

“事情还没水落石出,不宜太早断言。”少儒冷冷的出声.提醒他老爹小心口舌,以免惹祸。

“唉!不管如何,守和兄都已经过世十年了,吴将军府,的成员也被杀得一个不剩,就算是今日能找到证据洗刷冤屈,又有何用呢?”一想起他的结拜兄弟,成王爷不免心伤。

“是没用,不过至少还他一个清白。”丽清忍不住开口,她再怎么善于伪装,都无法漠视这个教她牵挂了十年的屈辱。

“你插什么嘴?大伙儿在谈事情之究竟,你又知道什么?”少儒不悦的数落丽清。

“怎么不知道?”语兰看不惯少儒把大家都当作白痴的态度,硬是和他卯上。

“你又知道什么?”没事只想和他抬杠,无知的小女子,他才懒得搭理。

“比你想像的还多。”语兰不甘示弱的反击。“你以为全京城就数你最厉害、最神通广大吗?告诉你,其实你才是傻子一个。”

少儒眯起他那双猫眼,面带冷笑的问道:“这个傻子倒要向你请教,你知道些什么?”除了会要嘴皮,这个白痴女人还会什么?

“我知道的可多着呢!我知道、我知道——”一接触到丽清姊那道警告的眼神,她倏然闭嘴。

“说不出来了吧!我早知道你除了耍赖之外,就没别的。”真不知道少允是发了什么神经,竟会看上这白痴女人。

“哼!”语兰快呕死了。有话不能讲,还让人当白痴看,这股怨气教她如何咽得下去?

“丽清姊,我们走!”语兰顾不得是否失礼,拉着丽清的手直往外头跑,丽清只得跟着去。

“这就是你娶的老婆。”少儒讽刺,听得少允一阵光火。一想到待会儿回“厉风阁”,又得练习“接物”这老掉牙的戏法就感心烦,哪还有闲情忍让少儒的挑衅?他不悦的站起身来,大有“蛮干一架”的架势。

“我警告你,别惹语兰。”

“惹她?我还嫌脏了我的嘴,浪费时间。”少儒也不甘示弱的起身,还给他一个致命的眼神。

此时,夹在兄弟俩中间的成王爷夫妇后悔不已,自个儿没算好时间事先开溜。

“有话好……”成王爷的话还没说完,果然迎面就飞来一个空陶碗。

“小心!”成王爷只好拉下老伴的头,以躲过这飞来的横祸。!

“你们这两个兔——”又是一个巨大的陶盘,外带上头的菜肴。成王爷赶紧缩回原先欲伸出去开骂的头。

“老伴,逃命要紧!”向来温柔婉约的成王爷夫人颇为认命。

“逃什么命?”成王爷哪堪这种泄气话的折损?他可是成王爷耶!一家之主耶!他豪气干云的站起身,准备痛宰这两个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孽子。

“你们再——”天哪!这迎面飞来的跪坐女俑像,不正是前些日子才从襄州运来的巨大陶俑吗?

“老伴儿!”成王爷夫人眼明手快的拉下老伴,免得提早守寡。

“走吧!老命要紧。”成王爷夫妇一步一步的蹒跚前进,以免被那些到处飞舞的碗盘、家具给暗算到。

不知道今儿个柴房的赔率,是几比几?

“少允兄,你这么晚唤我前来,有何要事?”当夜丽清依言赴约。一踏进“厉风阁”的西厢房便发现语兰也在场,显得有些惊讶。

“兰儿也在?”

“当然要在!”语兰不满的说。“每次你们一有新鲜的事总喜欢把我撇在一旁,今天我绝不错过。”

杵在一旁的少允则是满脸抱歉,他总是拿她没辄。

这还能称得上是“要事”吗?连兰儿都能参一脚,可见事态不怎么严重。

丽清不待邀请的径自坐下。“什么大事需要如此神秘?”

“也称不上什么大事。”少允谨慎的讲。昨日他才从尹律枫那儿得知,上回丽清为了他指控祥叔而勃然大怒的事。如今他要再指控一次,自_然得小心斟酌,以免丽清激动坏了大事。

“丽清,十年前从将军府将你救走的,是祥叔对吧?”

“没错。这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为何现在又提?”事情不对劲,丽清开始不安。

“祥叔的本名、来处,你可清楚?”少允步步为营的绕圈子。

“不清楚。”丽清愈来愈不安,她有预感少允接下来要说的话,是她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祥叔本名姚明祥,隶属于‘平王府’,是平王得意的左右手之一。育有一子,名为姚子谦,据说体弱,长久以来生死不明。”少允说完看向丽清那一张茫然的脸。

“我看不出你这些话跟祥叔有何关系?”

“关系很大。”少允平静的说道。“‘平王’李慎是当今圣上的叔父。自先皇逝世以来,一直蠢蠢欲动,企图发动政变,逼皇上让位。我怀疑十年前你家的灭门血案,就是他搞的鬼。”

“‘平王’?”似乎有那么一点印象,父亲曾提过他跟“平王”不合,一直处于誓不两立的状态。怎么自己几乎翻遍了京城,就是忘了他?她忍不住责怪自己。

“少允兄的意思是,祥叔是‘平王’派来潜伏在‘吴将军府’的探子?”丽清几乎不敢问出口。

“恐怕是。”他实在不忍看她哀伤的面容。

“那他为什么要救我?”丽清的两眼开始迷朦,这个残酷的事实,教她如何接受?

“这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少允安慰性的轻拍丽清的肩,丽清微颇的身子透露出她的悲痛。

“别伤心嘛!丽清姊。”语兰也忍不住,趋前凑上一脚,给丽清来个特大号的拥抱。

就在这一团拥抱、哀伤的气氛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踹门声。原来是丽清的老公上门要人。

少儒原先就注意到午膳时,少允和丽清的表情不太寻常、自午膳以后他就紧盯着丽清,看她会搞什么鬼。果然到了晚上,那妖女就摸黑到“厉风阁”来私会少允。原先他还很有风度的在厢房外头的小花园等,心里头想,或许她只是要跟少允借个东西,没想到她一进去就是半个时辰,这可气煞了少儒。一对男女会单独处在房间这么久,只有一个目的。于是他十万火急的踹开西厢房的房门,准备来个瓮中捉鳖,却没想到会看见三人大拥抱的怪异场景。一时间,他愕然到说不出话来。

“你干嘛?”语兰率先回魂。

“我——”这倒是少儒难得有的尴尬回话。少儒干脆懒得吭声,大步一跨,捉住丽清就往外拉,丽清还没来得及抗议,就教少儒给拖走了。

少允忍不住要对老弟的粗鲁行径发出不平则鸣,却硬生生教语兰给拦下。

“你追什么?呆子!这正是好机会,求都求不到呢!”真受不了少允那颗脑袋。

“机会?”少允尚未会意过来。

“诱惑的机会啊!我刚才已经对丽清姊眨眼暗示,要她好好的把握。”就怕她那一眼眨得不够力,丽清姊没瞧清楚。

“对啊!这正是个好机会。”少允总算会意,并且钦佩起语兰的足智多谋。

“老婆好、老婆棒,老婆最厉害。”少允边说边拥抱语兰,让语兰贴着他的身子,两口子就这么诗情画意的看着天上高挂的明月。

月圆理当花好,不知道“听雨居”那两人是否能像他俩一样,有否极泰来的一天?

第六章

再不否极泰来,丽清大概会发疯。

她已经下定决心,今晚将名节、矜持一并豁出去。再不成功,她也只能说李二公子定力超凡,足以上少林寺敲木鱼。

少儒怒气冲冲的将丽清拉回“听雨居”,一踏进房门便准备开口大骂她不知检点。这话还没来得及骂出口,就教眼前这幅“美人解衣图”给震到傻了眼。她这是在……干嘛……

丽清每脱掉一件衣服,就脸红一回,一直脱到只剩下睡觉前所着的白色单衣时,少儒才如梦初醒开口阻止。

“混帐!住手!你要干什么?!”少儒满脸通红,脑中不由得回想起她胸前的一片雪白。

“诱惑……你……啊……”丽清老实的承认。少允兄该不会是诓她吧?他不是说女人只要脱下衣服,男人就会心动.怎么少儒的反应不像是心动,反倒像被蜜蜂螫到抱头窜逃?或许她脱得不够彻底。她下定决心,咬牙扯下最后一件蔽体衣物。

少儒简直无法将自己的视线自眼前那具雪白、完美无瑕的女体移开。就算他从未接触过女色,也知道眼前的可人儿是绝对的完美。那雪凝般的肌肤、坚挺的乳房、胸前粉红的蓓蕾、水蛇般的腰枝,在传达着她的美丽。他不禁眯起眸子,审视眼前的冰清玉洁。

丽清觉得自己在少儒的凝视下,仿佛连灵魂都被看透。她不知道自己在少儒的眼中,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姑娘。他喜欢她的身体吗?还是终究会落得不屑一顾?她紧张的等待着他的反应。

少儒不知道他该对自己投降,还是执着自己的信念?他该投降吗?他能投降吗?绝不!他曾对自己发誓,绝不任由少允的计谋得逞。他不管这妖女在少允的计谋中扮演着何种角色,他就是不能投降,他不舍放任自己的尊严被任何人践踏。

“过来。”即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的想碰她。

‘丽清闻言有如小女孩般雀跃,她缓缓的走近少儒,停在他面前。

少儒伸出右手,缓缓的沿着她脸的轮廓轻抚,最后停在那两片红艳欲滴的嘴唇。“这么娇美的嘴唇,它会为我而绽放吗?”他浅浅的一笑,霎时丽清那颗少女心难以呼吸。

少儒的大手顺着丽清赤裸的臂膀,滑下她柔软的身体,直到停在胸前那两颗圆润而饱满的果实。他有半刻的犹豫,随即覆上那片春色,教丽清一阵颤抖,口干舌燥,难以自己。

接着少儒伸出左手往丽清的纤腰一抱,让她赤裸的上半身压挤自己的身子,丽清更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赤裸和脆弱,以及不断涌上来的燥热。

丽清看着少儒那颗愈垂愈低的脑袋,忍不住的脸红心跳,闭上眼睛。

“无论你怎么诱惑我都没有用。我说过,我绝不承认你是我的妻子。”少儒在丽清的嘴边丢下这一句话,不带任何火气。

“你——”他的钳制松了,冷漠而坚决的口气却揪紧她的心。

“你从头到尾都往捉弄我?”她不敢相信,这人温柔的爱抚只是为了羞辱她。

“没错。”他冷酷的说。“我只是要让你知道,无论你和少允使出什么花招,我都不会轻易败在你们的计谋之下。”

“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丝动心,方才的柔情蜜语都是假装的?”答案若是“是”,那就是她该梦醒的时候。

“是。”少儒犹豫了一下才说。他不了解自己为什么会对自个儿的回答感到痛苦,又为什么会不忍去看她眼中受伤的神色。

“我明白了。”她哀伤的闭起眼睛,随即坚决的睁开,将丢在地下的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整装完毕,她掏出折在衣袖内的白纸,当着少儒的面撕掉。那一张曾经控制着少儒休妻自由的契约,如同雪片般在空中飞舞。隔着飞扬的纸片,少儒看见丽清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她哭了,而他竟为此感到心痛?

“我马上离开‘成王府’,你自由了。”我也自由了。丽清苦涩的想。她累了!她太高估自己的力量,以为凭自己的毅力绝对可以感动少儒,却没想到少儒的坚持更骇人。那一年半的契约是高估了,原先她以为自己最少可以努力那么久,没想到她被打败了,被少儒这只有着异于常人情爱的“玉狐”彻底打败。

“你要离开?”少儒反而慌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慌乱,他只知道自己不愿意她离开,怕她出了“成王府”就走出他的生命。

“我不走,难道还留在这里惹人嫌?再会了,李二公子。”她只想快点离开,找一个地方静静的疗伤。

“不准走!”少儒想都没想就说,火药味十足。

“不准?你凭什么说不准?从这刻起我再也不是你老婆,脚长在我身上,我爱往哪里走,就往哪里走!”哼!真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你敢离开‘成王府’,我就报官捉你!”

“报官捉我?你凭啥?我犯了哪一条罪?我要走就走,谁也拦不住我!”丽清转身就要离开“听雨居”,懒得再理眼前这位任性的公子哥儿。

“你要敢走就是逃婚,别忘了你是我正式过门的妻子。”眼看着她真的要走,少儒不经思考的脱口而出。

这简直是前后矛盾,先说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她的地位,现在又拿这虚名压她。要报官?哼!那也得要先捉住她才行,以她的功夫一脚踹开他还嫌多余。

“逃婚就逃婚.你究竟是不是我‘老公’,还有待商榷呢?哼!”现在换她不要他了,他却死缠烂打巴着不放,男人果然犯贱。

“你——”这是他遇见她以来,第二次哑口无言,用“你”字代替。

“你爱‘你’就继续‘你’下去,我要先走了。”丽清潇洒的转身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呆若木鸡的少儒杵在原地半天不动。他难以说服自己,那女人真的走了,走出他的生命,也走出他的视线,那不就代表从今以后再也看不到她了?这样最好!原本他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既然如此,为什么他会感到恐慌,甚至对伤害她感到抱歉?他真的要让她离开,从此永不相见?他做得到吗?

不!他做不到!他告诉自己,不要问他原因,他自己也不明白,他只清楚此时此刻,留住她才是首要之事。望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他做了一件从不认为自己会做的事——追逐。

愈走近“成王府”的大门,丽清愈觉感伤。虽然她从不认为少儒会追过来,但仍免不了心里有失落感。在大婚当日,踏进“成王府”那一刻起,她便满心盼望自个儿能在此终老,与少儒共偕白头。但梦毕竟是梦,.她早该明了,欺骗的婚姻是不会成功的。对少儒而言,她只是一个陌生人,即使他曾经有所感觉,也只是身为男人的本能而已。

她轻触裙内的玉佩,不禁深深叹息。终究,她只配拥有这块冰冷的石头,而无法拥有少儒的温热之躯。这不是她早就明白的事吗?为何还杵在这儿,像个弱女子般的自冷?她加快脚步,步向大门。至于少允和兰儿那边,有机会再好好的道别吧。

“不许走!”突然间,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自她的背后而来,伴着这句狂妄的命令,少儒竟然就压在她的背上。原来方才那股将她撞倒在地上的巨大力量来自少儒,她被撞得七荤八素,全身骨头没一处完整,而他竟然还将她的手反剪在身后,以防她脱逃。

“混帐,放开我。”要留住她犯得着演出全武行吗?他就不能好声好气的请求她?

少儒哪里敢放,一松手她就会像泡沫一般消失,他又不是傻子!但他又拉不下脸来求她,只得用话激她。

“我这是在给你留生路,以免你遭天下人唾弃。”

他说的是什么鬼话?丽清气极,深吸一口气,开口大骂:“混蛋!谁会被唾弃?恐怕是李二公子你吧?!众人只会笑你本事差,留不住老婆。我又不是偷汉子,怕丢什么睑!”

“你闭嘴!”这女人的嘴巴可真厉害,全天下的道理都让她占尽了。

“作梦!除非你放开我。”丽清费尽力气转头看少儒那张嘲笑的脸。混帐!真以为我拿你没辄呀!她扯开嗓门大喊:“非礼啊!有人非礼啊!”

这一喊可不得了。整座王府上上下下一百多口,全让这尖叫声给一个个揪出来报到。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正要和衣休息的成王爷夫妇及大公子夫妇,现在大伙儿全围在肇事者的身旁,成为一个小圆圈,而这圆圈正以惊人的速度广大着。

众人莫不让这出“非礼记”的男女主角吓着,这……这不是向来文质彬彬、翩翩有礼的二少爷吗?怎么此刻像个莽汉,双手还掐着对方的玉手?而那个被压在下头的可怜女子,竟是平日端庄冷漠的二少奶奶,这是怎么回事?

少儒怎么也料不到这疯女人会使出这一招。好啦!这下子全王府的人都来看他们的笑话,她可满意了。

“这是怎么回事?”成王爷自少儒出生以来,从没见过他有任何失礼的举动,这压在一介女子身上的粗鲁行径.可不像是他的作风。

“爹,不干你的事。”少儒冷冷的回答,另一方面则努力的箝制丽清反抗的身子。

每当他二儿子用这种口气同他说话时,他只有摸着鼻子乖乖认栽,这次也不例外。

“少允兄,救我!”丽清瞥到少允,仿佛见到了救星。

少允在心中飞快的盘算着眼前的状况。依这结果来看,恐怕是丽清诱惑失败,恼羞成怒想离开“成王府”,而少儒不让她走。这小子有进步,竟然还懂得“追”这门艺术。为了你往后的幸福,丽清,你就别怪我无情吧!心意既定,少允伸出右手搂着蠢蠢欲动的语兰,强行拖走她。

“走,这又不干我们的事。”少允冷酷的丢下一句。丽清霎时怀疑自己的听力。

“可是——”语兰大大的不满,那只猫眼狐狸摆明了欺侮人。

“床头打,床尾和。这话你不曾听说吗?人家夫妻俩的事,哪轮得到咱们来管?”少允边说边眨眼,幸好夫妻俩还算有默契,语兰赶紧闭口,乖乖的跟随着少允回房,只能不断的回头,担心被压在少儒身下的丽清。

这一家子!丽清没给气得吐血也快差不多了。求人不如求己,她被压得好痛,快不能呼吸了。她火大的卯起来闯人,把那些混江湖时学到的脏话一一吐尽。

“我要杀了你这个杀千刀的,李少儒!你这王八蛋加三级,没肝没肺的混帐!等我起身非宰得你肠破肚流、跪地求饶——”

“拿来!”少儒愤怒的转向一个已然吓呆的女仆,大喝一声。

“拿什么?”她一辈子没听过那么多难听的话,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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