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拂衣曲-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伊修晃了晃脑袋,恶狠狠的看着那蛟龙,“做梦!”
“吼——”蛟龙一声长啸,“混帐小子,你难道不知道她已经受了那么多的苦吗!你若是再不说,可休怪我啊!”
“咦……河图洛书中的河图,在加上神龙古甲,难怪了……”弱弱的声音响起,却是苏起指着那黑蛟龙头顶的帛画说道。
众人皆是吃惊,楚遥望惊诧问道,“那,可有办法打过这黑龙?”
“河图不可破,古甲可收……”
那黑蛟龙本是竖起耳朵在听着的,听到此处却大笑道,“小娃娃,真说大话,躺若不是我让着那混帐小子跟你们,你们以为此刻还有命在么?”
苏起鼻子一翘,扬声道,“破你的护身法宝其实很简单,只是我看那东西似乎我是故人的,有种熟悉的感觉,不然你现在哪还可以那么对待我们?”
“小女娃,当年,当年……她虽然聪慧无方,可是仍然是差点用了她的生命才破掉我的神龙古甲,你,怎么可能及得上她呢?”
“伊修!”苏起看着黑蛟龙敖喾那满不在乎的样子,忽而怒气上涌,大声呼道,“水雾术……”
却见伊修怔了怔,疑惑的看着苏起,“真的是水雾术吗?”
苏起怒道,“当然是了!就是水雾术,范围越大就越好!”
伊修不在言语,扬手一挥间,漫天的水汽充斥了天地,只听那被白雾笼罩的敖喾震耳的笑声破雾而出,“难道你就凭这个来破我的护身法宝吗?可别开玩笑了,我还想见她,别浪费时间了……”
那蛟龙话还没完,苏起猛地喊道,“九天雷劫!”
伊修条件反射的又是又一扬,几道乌云破虚空而至,忽地在那雾气上空飞速聚集,轰的碰撞起来,几道闪耀的光芒过后,一阵凄惨的龙吟从那白舞中传出,稍稍待了一会,只见一条污七八黑的大泥鳅从空中摔了下来,水花四渐中夹杂的是苏起得意的一声冷哼……
忽而,那半空中一团七彩的光芒缓缓落下,滴溜溜的从那岸边一直滚到了苏起的脚下。
苏起弯腰拾了起来,歪头皱眉看着那光彩蜕去的白色骨珠,“这便是,是……五龙古甲……好生奇怪‘‘‘”
“怎么了?”楚遥望急忙问道。
苏起撇了撇嘴,望了望她,而后又盯着珠子道,“这个,我明明没见过的,可是我总觉得我跟这个东西很熟悉,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楚遥望莞尔一笑,“你想多了,熟悉就是缘分麻!管那么多干吗啊!”
“也是!”苏起珍重的把那骨珠包好了,放进怀里,“唔,有一种好安逸的感觉……那大泥鳅呢?”
“在看你呢……”许久没说话的昌却紧张的说了出来,苏起扭头看去,却见他手中剑已然出鞘,挽了个精妙的剑式,顺着他的眼光望去,一个巨大的龙头正在身前不远处,那左边的胡须……暂且说是胡须吧,似乎是卷曲了……
苏起被吓得跳了起来,幸而没有惊呼出声,只见她大怒道,“你这么鬼祟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会吓死人的!看你样子也是不知道了!长得也不是那么好看……”
而后,却眯着眼睛,仔细感受那骨珠带来的奇妙感觉。
那黑色蛟龙低声吼嘶一阵,见众人都没有反映,无奈的盘起身躯,眈着大头盯着伊修道,“小子,我知道你要杀我,不过你现在怕是不行的,倘若十年后你达到了天人同一的境界,你便来找我吧,我们大战一场……”
“何必十年,三年内我必定还会来找你的!你可不要躲起来了!”伊修仍然是怒道。
“好,就一言为定了!”那黑蛟龙似乎是极为高兴,哈哈笑了半晌,歇息下来方道,“现在可是能告诉我她在哪里了吧?”
伊修闻言身躯一震,“你,果真这么长的日子以来,都是想着她么?”
“恩!”那敖喾硕大的龙头上下摇动,眼睛中的神色竟是真诚无比。
“可是,你是龙,虽然是蛟龙,可是仍然是龙的后代,而她,我的母亲,是人啊,你们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天地间的阻碍太多太多……”伊修忽而默落起来,眼睛忽而望向苏起,却见她回给自己一个令人窒息的微笑,他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了,唯愿这一刻永远……
“吼——”那敖喾一声痛苦的低吟,“我等不及了,倘若真有什么阻碍,我就,杀!”
“呼——”伊修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好奇的楚遥望跟昌,还有那漠不关心的苏起,淡淡的说道,“西昆仑。”
“什么!是无天洞窟么?是了,定是!他们,他们怎么这么狠哪!混帐!”那黑蛟龙身躯在湖水中搅动起来,长长的龙吟把水面震得四下翻滚,稍顷,却见它急匆匆的对着伊修说道,“我就要去了,不管有什么拦着我,我都不管了!不管了……你还记恨着我杀了他么?”
伊修摇了摇头,慢慢说道,“他既然背叛誓言在先,阴谋诡计其后,那么,便怪不得你了……”
“好,好,好啊!我却没有遗憾了!云想,我来了!”那黑蛟龙呼的一大口鼻息喷上天,宛如一个晴天的霹雳,瞬间却见一溜黑色的光芒迅速西去……
落木也曾戏浪花 第六十二章 大商国师
“伊修,你准备到哪里去?”却见那黑蛟龙远去,昌站在伊修的身边问道。
“不知道……”伊修眼神迷茫,“不知道敖喾是否会被他们杀死……不过我担心什么,他们早就应该在一起的。”
“那敖喾到底是谁啊?”楚遥望不由得好奇问道。
“它,只怕它自己也是不清楚的,以前据它说它自从有意识以来就只知道自己叫敖喾,却是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好在它生来法力强大,始而在东海有了个不大的领地,生活其实也是逍遥自在的,只是,却不该惹怒了一个神……”
“又是神么?”楚遥望忽而想起了胡紫儿,那个,是风神。
“恩,那神祗,占据了它的领地并赶走了它,只是它也不是怕事的主,以后那神过得也不是痛快……”
“等等,那神祗跟它可有什么仇恨么?”楚遥望忽而问道。
“没有,只是有时候没有仇恨也可以杀人的,何况只占据别人的领地……”伊修说到此处苦涩的笑了笑,脸上的神情却是比哭还难看。
“那,然后呢?”苏起此时却也是被这个故事吸引了,跟了过来问道。
“以后,是它游荡的时候见着了我母亲……”伊修低沉的笑了笑,却是说不出的苦涩,“那敖喾自小就不知道什么叫荣辱羞耻,只是一味的以为力量足够强大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于是在我母亲那里终于遭受了挫折,本来依它的性子,是当下就要发怒的,只是,只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什么才算是正常的呢?敖喾破天荒的想用自己的行动去感动她……”
看到伊修似乎沉浸在往事中,嘴角竟然有了一丝笑意,难道那黑蛟龙也曾可爱过么?也曾在爱情面前犯傻么?
昌忽而说道,“夜晚了,不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待会再听也不迟的。”
苏起眨眨眼睛,望了天边的霞云,一种莫名的情愫淡淡升起,似曾相识么?
众人收拾各自情怀,觅得一处高处清洁地方,就地点燃篝火,听那伊修继续讲说。
“那敖喾本性不坏,只是它一点也不懂得礼法,后来拿着一束白色芦苇向我那母亲示,爱的时候被我父亲撞见了……”伊修说到此处忽而叹了口气,想来那场面他也是在的,“于是两人就大打出手,结果我父亲他,失败了,他是个心高气傲之人,哪里受得了这般羞辱,当时就狠狠的甩了我那劝驾的母亲一巴掌,而且骂她,骂得好是难听啊……”
“然后,你那父亲不甘心败于年敖喾的手上,就使了什么阴谋诡计,让你那母亲再也不想理会敖喾了,是么?”苏起忽然说道,只是眉毛间隐隐有些疑惑。
伊修叹了口气,沉默起来,想来苏起是说对了。
“后来,那敖喾是受不了了,于是,就再去找你那母亲是吧?”苏起再次说道,却见伊修轻轻点了点头。
“那,后来,你那个,恩,父亲是怎么被杀了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我还小着呢,只是见那黑色蛟龙似乎用了灭魂术的样子,不过它事后却不承认是自己杀的,按当时情况真的是有点蹊跷,只是后来终究是被我的那些宗族长老们给定下了罪名了,非要倾全族之力来杀了它,”伊修说及此处似乎苦笑了一下,神情至微,苏起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只是我母亲生性纯良,她不知道怎么的竟是相信了那敖喾的话语,又怕全族真的诛杀了它,便主动请缨,后来的,你们都是知道了的……”
众人听到此处一阵沉默,没想一向嘻嘻哈哈的伊修竟然也有着这般烦恼的家事,只是面对那黑蛟龙,怕是只有暗自神伤了。
见众人默然无语,伊修忽而道,“我下次一定还要跟敖喾打过的,虽然它做的并没有多大的不对,可是,我父亲毕竟是死在他身上,我若然有机会,也是要杀了它的,只是倘若真的杀了呢……”
他说着便没有了言语,众人却是知道这叫他左右为难,杀了,自己的那个母亲不是孤单了么?不杀,却叫他怎么对得起那个孝字啊?
一夜过后,天色渐渐明朗,楚遥望忽而感觉手臂有种空空的感觉,忽然一翻而起,却见本是睡在身边的苏起不见了身影,四顾见昌跟伊修手脚各自搭着睡成一团,可是就是不见了苏起!
怎么又不见了?楚遥望急切中忽而感到一阵强烈的灵力风暴扑面而来,中间蕴涵着狂野的气息,心下一惊,循着潜行不远,却见苏起正站在一株枝桠撑天的大苦栗树下出神的望着一男一老妪斗法,那男的年纪年纪相差那老妪大概有一甲子的样子,只是斗法中竟然是双方持平,不相上下,只听他一边斗还一边说道,“申某无意参与其中,碰见那事件也是偶然,你这老太婆怎么这般不讲道理,硬是缠得我好苦,倘若不是我师兄……哎呀!死老太婆!你敢来阴的,我……哎呀……”
许是讲话分神,一段话间竟然被那老婆婆差点给灭了两次,楚遥望看那两人法力深厚,法术激起的灰尘漫天彻地,蒙蒙灰雾中间时而传来阵阵震耳的声响。她轻轻的走到苏起旁边,碰了碰她,低声说道,“闲事莫管,咱们还是走吧。”
苏起被吓了一跳,扭头见是楚遥望,听过话后忽闪着眼睛说道,“那个老婆婆,我是认识的!”
“是么?”楚遥望疑惑的看着那拿着手杖挥舞着的老婆婆,挺像一个老巫婆!她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好象是以前在哪里见过她,有种淡淡的印象,可是我确实没有见过的……真是奇怪……”
“呃,不奇怪,应该是你对她有那么点好感吧……”楚遥望在心里呻吟,怎么又来了,该死的,应该早点把她的魂魄找回来,每天这样游荡的可爱样子虽然很好,很好……可是她可能就跟我那次一样,忘记了最重要的东西,一定很痛苦,哎终究是舍不得那个清雅的影子……
“恩,那我们走吧……”苏起迟疑小会,顺从的跟着楚遥望退了开去。
此时却听那修道士忽而大声叫道,“你个死老太婆,住手,我两徒弟来拉,莫要纠缠我了!”
那老婆婆惊疑间把手中的拐杖一顿,却见那周身的尘土飞扬而起,而后渐渐消落,“哼,小道徒,跟着天尊学了几年法术就如此放肆么——兀那几个小女孩,看够了没,快出来!”
楚遥望皱皱眉毛,磨磨蹭蹭的走将出去,她身后跟着有点局促的苏起。
“咿,你这丫头!怎么会在这里,那姜尚呢?死了吗,死了吗?”忽而那老婆婆人影一移动,到了苏起的面前,冷眼注视着她。
“啊……”苏起一声轻呼,退了一小步,看着那老妪,咬着嘴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恩,难道你没成功么?还是你没去?算了!算了,我早就知道!天下间尽是忘恩负义之徒,想来,你也是吧!”那老婆婆说到此处显得很是愤怒,抓着拐杖的手上青筋毕露,甚是可怖……
楚遥望却与此时站到了苏起前,面朝那老妪,大声说道,“你说什么!苏妹妹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看你定是被人忘恩负义过,这才见了人就喊吧!”
那老妪听了楚遥望的话语,顿时身子一阵激烈的颤抖,眼睛里边寒光四射,只听她一字一顿的说道,“不错,我年轻时的确被人负,那是人善被欺,今日却不同了,我不再是当日懵懂的小丫头了,宁要我负天下,我这就教训教训你们这两个不懂事的死丫头!”
话音方落,那老妪却觉得脖颈间寒气逼人,好似动一下从此头脑便会被那寒气分开……
“老婆婆,我看你年纪大,不想跟你闹事端,你倒好,居然出口伤人不说,而且竟然对我们露杀气,难道人命是可以草菅的么!”楚遥望说及此,目光中竟然平和无方,话语间先前的怒意却是顿时消散,而后又平静缓缓的说道,“倘若不是我剑术还可以,只怕你手上的消魂散就要施加在我们姐妹俩的身上了吧!可惜一身修为都修到了角落里去了……”
那老妪初时被那承影压住,一脸青色,愤怒至极,而后被楚遥望一腔骂语说得杀意横益,而后却又渐渐散去,最后却又忽然大哭了出来,让众人吃了一惊,想来她不曾想到自己被楚遥望这小女孩子制住了,或者又想起了什么,导致她心情一时间失守起来,只听她嘶哑的声音喊道,“修为,哈哈,修为……老妇我难道天生的不可以做好人么,难道救了一个人不可以要她偿命么,难道我最钟情的人连在心里留下一点角落都不可以么,难道有了定婚就不能再喜欢别人么,难道上天真的这么残酷的待我么……苍天啊……”
那老妪越喊越悲伤,言语中愤世嫉俗之词不断吐出,似乎曾经恋着某个人儿,只是喜欢的人却并不喜欢她,而且还受到了什么创伤……那老妪喊着喊着忽而不顾那颈项间的剑仞,飞快的掉转头往身后飞跑而去,一连串极是细微的血珠飞散,她身行踉跄中却是疯狂的挥舞着手臂,似乎在驱赶着她最为憎恨的事情,样子癫痫。待到怔呆的众人清醒过来,那老妪早已经变成了天地交接处的一个黑点,在那茫茫一线中渐奔渐疏了,而那凄厉的声音,却恍若耳边仍然……
还不见苏起两人自疑惑间跳将出来,只听那自称姓申的修道人望着天际眼神迷蒙的说道,“是她么?难道还真是?竟然是她,她居然没死么?……”
又是竟然又是居然,却直教姐妹两人疑惑更增……
落木也曾戏浪花 第六十三章 封师庙台
商都朝歌,气势雍容恢弘的王宫,此即正是难得的一次早朝时期,只因为那帝辛迷恋上了苏起救起的那个小句子,朝政处理却变得日益疏懒了,大臣们只好趁着每次早朝的时期尽量把事情奏上,丞相商容出列奏道,“大王,北海蛮民与当地治理的七十二路诸侯相勾结,有大半造反了!”
帝辛听了一楞,既而怒道,“化外野民无知,屡次犯我天威,真是不知道好歹,还真当我大商没人了!丞相,你难道就不会把那些叛民都斩了吗!”
商容又奏道,“大王,此次叛乱不比以往,牵涉实在太多,况且大商军队在那里驻扎甚少,一时间竟然收拾不下场面,那叛乱大有举火燎原之势!”
帝辛注视那丞相半晌,方继续说道,“朝中大将大都坐镇边疆,如今要平叛也不是一会半会的事情……”
望着帝辛沉吟的样子,下属几个臣子暗中点了点头,大王毕竟思绪敏捷,还不到病无可医的地步……
“那只好这样了……闻仲太师!”
“臣在!”
“孤要你即刻起程,前往东夷,带上三千甲士,平了那叛乱!”
“臣领命!”
……
待到闻太师退出殿外,帝辛又道,“中谏大夫呢!”
“小臣在!”却是费仲马上站将出来。
“你跟尤浑,就跟孤去把那冀州侯的事情给我办好了!”
“尊大王命!”费仲微微笑道,轻轻退到一旁。
帝辛说完也不看比干商容等的一脸失望神色,便施施然退朝了,倒叫那些忠心臣子寒了寒心。
原来这却是大王忽而记起当时要帮那酿酒的长勺部落主持公道,但这尤浑却也不是什么好鸟,最喜欢搬弄是非,颠倒黑白,也不知道有多少得罪他的人被整得死去活来,只是他与那费仲沆瀣一气,又得大王宠爱,众人也奈何他不得。此次前往,他们不敲诈一番才怪了,这又必定生出许多事端。
正当一众臣子退出那大殿时,一小将匆忙从外跑至,朗声奏道,“启奏大王,王宫外有一自称昆仑修道士求见,似乎本领不小,仙风道骨,神态甚是威仪,门将们不敢稍有阻拦……”
那帝辛哦了一声,被那未知的修道士勾起了兴趣,他转了转眼睛,呢喃道,莫非上天有意派人指点我大商不成?
当即令那小将,“快快有请,切不可怠慢了!”
还不见那修道士的人,却听一个不带丝毫火气的声音响彻大殿,“大王出师东夷,恐怕不利啊……”
帝辛听了那话,又惊又喜,这修道士未卜先知,竟然现在就知道了大商东征的事情,可是那不利却又从何而来呢?
待到话音落下,一袭飘飞的天青色道袍恍若流云而至,大殿上站的修道士神态清闲,华光外放,颇有得道之像,手中却执着一方拂尘,那雪白的拂丝光彩流动,显然不是一般物品。
“这位仙师,那不利如何说起啊?”帝辛坐在那王座上,不由得倾了倾身子。
“大王,大商可不止一个东夷啊!”那修道士语气淡然,但说的话却叫帝辛眉毛皱了起来。
“仙师是说,如今我治下的大商很不太平?”
“大王心里应该是清楚的,中原气势衰竭,未有转机,而西方却云彩流溢,紫薇光华日益有被遮盖之像,大王不再有作为,只怕天下纷乱四起,到时候国土败裂,后果堪忧!”
那修道士的一袭话语说得众朝臣心下雪亮,纷纷赞这修道士果真见识非凡。
比干出列奏道,“仙师话语,真是一针见血啊,只是不知如何才是有作为?”
修道士扫了比干一眼,都囔道,可惜,可惜……
望见众人迷惑不解,他一整拂尘,捻了捻颔下白须,“东夷是不可以以暴制之的……”
“难道叫孤跟那些蛮民去说什么礼仪贤德不成?”帝辛疑惑道,手掌拍了拍那身下座椅,脸上神色似乎并不赞同。
那修道士叹气道,“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万事都有其定律,大王以军队治天下纷扰,本无不可,'奇‘书‘网‘整。理提。供'只是并非事事相同,若依照以往经验,定然弄巧成拙!”
见那帝辛露出不信的样子,修道士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忽然说道,“不知大王可否跟贫道打个赌?”
……
“谁叫你吓跑我的小白的!你难道就不会轻点吗?好歹你也是天尊座下的弟子耶!”楚遥望清脆的声音响起在森林中间,而在她面前则是伊修无辜的脸,还有,一手的兔毛……
那武士昌却忍着笑意在旁边看着好戏,近来不知道怎么了,那伊修处处招得楚大小姐生气,好象在她眼里,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错的。今天本是那楚遥望招来一只小兔子给苏姑娘销愁解闷儿,只是那伊修贪图口欲,每天吃不惯那清野果子类的东西,趁着苏起没有理会那兔子的时机,竟是想杀掉烤了来解馋,结果他杀气一起,那机灵兔子舍掉了一小撮兔毛,咻地逃跑了……自然,这样的行为惹得楚大小姐大是嗔怒……
而且在自己不小心说出他是原始天尊的二代弟子而修为却这么低后,伊彻底的失去了抬起头做人的资格……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个……
不过妲己那剑法却学得真是快,虽然原来的剑法是精妙,可到底只是战场上得来的,偏于杀戮,不能入于正道,相信自己从天地间领悟的可以帮她……只是,她以前所说的更上一层的剑法真的就是这么?以前的那个狂枪,境界是比我高多了,可是仍然是不能破那九天雷劫,自己,可以么?修为日益增加,只怕那一天来得不远了,只要自己再突破一点,一点点呀。
行了不久,四人见前方矗立着一座不大的城池,只是其间竟只有军队出没,却不见行人踪影,莫非有了战事不成?只是听说楚遥望的父亲与这里的府尹竟然是相识,自然可以进去歇息的。
待到坐定,众人看周方显是戒备森严的样子,城中杀气弥漫,很可能是要出征了,不由得讨论起这又是哪路诸侯叛乱了。苏起看了看身边嬉笑的几人却不言语,只是转头默默的看着楼外巡逻的小队士兵来回跑动。
苏起终于确定自己是失去什么了,只是为什么,自己竟然没有不适的感觉,反而那控兽诀在心中愈加澈明,鸟雀早起的欢啼,云霄上雁鹤独鸣的悲放,有若明镜,甚至,有时候,苏起觉得自己可以感应到千里星夜对大地那丝丝而应的影响。
可是,苏起不懂,难道这控兽诀竟然是与天地相通的么?
忽而,从那额头间的首饰上传来清凉能量,苏起微微一笑,享受这每日必做的功课。那能量初来时侯倒是让苏起惊慌了好一阵子,只是它却是让自己清馨明净,并且它不贮存体内,只是一个劲的向下,向下,从脚尖到地面去了,而苏起,只能怅然的感受那凉意慢慢消退罢了。
“……话说,那天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