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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堂尽西宫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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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将这“您”字咬得很重,曹得全没有反应。我又是笑道,“曹公公见识高,那这话话一定有所耳闻,‘望之不似人身,相之不似人面,听之不似人声,察之不近人情’。我看用来形容公公您,到很是贴切。”

他起身,拍拍膝头,脸色很难看,但极力忍耐着,回了我一句,“奴才该死,但奴才从没有害娘娘的意思。奴才敢说,没有奴才为娘娘处处挡了风头,只怕娘娘早就大意失荆州了。娘娘如今在气头上,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我不以为意,喝了几口灵芝入药的鸡汤,出了阁门,上太液池转悠。只是眨眼间,就到了丁亥年的初秋。九月里,晨开暮闭粉白淡紫的荷花渐渐伶仃,如同美人迟暮般,凄清孤美。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青如水。”想起曾念叨给他听,诉说衷情,而他不屑一顾。十四,你的王府终于换了满园春杏。

“娘娘好兴致,害了人,也有心情赏花。”琅铘苏闻不知从哪冒出来,笑的讥诮,眼神冷漠。

我忽然不敢与他对视,别过头,淡淡回应,“琅大人的胆子,可真是不小,出入皇上的后花园,就像进你家院子一样自由。大人的姐姐,就算将来是当朝太后,大人也应当知道,私闯禁苑,那是杀头的大罪。”

他深深看我一眼,讥讽一句,“你来看荷花,以为自己就出淤泥而不染?后宫的女人,我还真的不能小瞧。即便像你这样美丽的少女,原来也是一条毒蛇。我真不应该对你心慈手软。怎么,你还跟曹得全这样的够奴才搭上了,寂寞难耐?”

“你——”

他一把揽过我的腰,欺身吻住我的唇,重重的咬下,我痛得低呼。他仍用力吻着,手还探进裙里,我使劲挣扎,他一把扯下我的腰带,推开我,嫌恶地使劲抹着嘴唇,“这是我最后的温情,你在密谋的好事,傅清阳全部都跟我说了。我不计较你指使傅清阳做过什么,你要如何争宠都好,但从今天起,你记着容妃和琅铘世家,不是你能扳倒的。只要有我在,容妃就会一直做她的宠妃,直到死的那一天!”

我恨狠的盯他一眼,转身跑掉了。回到东暖阁,婉言看我衣衫不整,聪明的没有问原因。

“婉言,你姐姐蓝容华,和容妃的弟弟,琅铘苏闻有什么过节吗?”我像是抓到一根线,却摸索不到源头。

婉言面上无波,笑道,“是相识的,不过,是他们少年的事了。主子,也认识琅铘长公子?”

我将琅铘苏闻假扮女子蓁瓶儿,在后宫四处寻蓝容华的事,除了他为我刺青和几次胡来,剩下的都源源本本的告诉了婉言。

她没有特别的反应,只说,“这个琅铘长公子,有一手惊绝于世的绣工,姐姐是和他扮的蓁瓶儿相识,两人时常交换心得,久了自然熟识了。”

“久了,便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柔情,蓝容华后来知道他是男子,感情渐渐浓厚,于是私定终身。岂料,蓝容华却辗转入了宫,这就成了一桩劳燕分飞的憾事。”

“主子。”婉言的平静裂开一丝缝隙。

我抓住她的手,长叹一声,“婉言,不要瞒我,告诉我你知道的。我不是为了探究秘密,而是那位琅铘长公子,抓着我的把柄,稍时他跟容妃联合,我就再无翻身的机会。”

她不想事情这样严重,就将那段往事跟我说了,我没有推敲错,但我想不到的是,我跟蓝容华长得很像。不是容貌有多相似,而是同样淡漠冷清的气息,和披泻如瀑的长发,从背影看,简直是同一个人。难怪,那个琅铘苏闻总爱从我身后出现,原来是流连我的背影袅袅,不能自拔。

婉言说着说着,话扯到容妃那儿去了,“容妃的身子都五个月了,外面传言她怀的是皇子,还说皇上有意立这个皇子为储君。主子,咱们现在的处在被动的位置,一但她真的生了皇子。主子,咱们又该怎么办?”

我却不担心,“皇上今年刚好三十吧,三十而立正是盛年,立太子未免言之过早。这个时候,失去爱子的小婉仪,应该不依不饶才对。”

“主子的意思是——”

我悄声吩咐她几句,换了裳服,而后出了东暖阁,独身到了长春宫的宫门前。在两座威武的石狮子前,我挺身跪下,拔掉钗钿珠翠,任长发散落披泻下来,伸手打了自己一耳光,俯首重重的磕头,“皇贵妃娘娘,贱妾罪该万死,竟然让娘娘遭受污蔑,贱妾向娘娘请罪来了。娘娘!娘娘!求您处死贱妾吧!”

一身缟服素面朝天的我,在宫门外哭喊不休,里面没有动静。婉言领着皇后过来时,我几乎都将嗓子喊哑了,因为流产后虚弱的身体,即使磕头也磕不出响声。婉言陪我跪下,哭得令人心酸,“主子——”

“咚咚咚”,皇后亲自上前三拍铁环,见没有动静,她冷声道,“好大的胆子,本宫在此,竟敢闭门不见!”

皇后虽不得宠,但皇帝向来敬重她,所以她在后宫也甚有威严。加上皇后对六宫的众人的态度不偏不倚,不厚此薄彼,也不特意打压,比着容妃更叫人信服。哪里风头高了,往往能被她平息,只有气焰高涨的容妃是个例外,有皇帝的宠爱无限,娘家的雄厚势力,容妃从没有将皇后放在眼里。若不是皇后行事谨慎,从不出半点差错,只怕后位早就易手他人了。

“砰”,宫门大开,令人胆寒的嗓音响起,“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难道不知晓皇贵妃有身孕,若是扰了她的身子,你们谁担当的起?皇后!朕没想到你也由着她们胡闹!曹得全,把纯婉仪给朕带回长生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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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伴君如伴虎(二)

“不——,臣妾不回去!”

我推开曹得全,步履不稳的冲到皇帝面前,因为跪久了,我站不住身子,直直的跌倒,魏扶风微微变了脸色,一把接住了我。

倚靠着他,抓住他的襟领,我哭了出来,是心中真的很痛苦,滚烫的眼泪止不住下落,串成悲伤的珠帘。此刻,我就是一个痛失孩儿的女人,我有权力哭喊和任性。他冷血心肠,亲身骨肉的性命都可以拿来利用,他气急败坏不过是气恼没抓着机会,何其可恨。我拍打着他的胸膛,哭得凶狠。

魏扶风重重叹气,一把横抱起我,上了龙凤轿,“朕带你回去,不要再哭了,朕没有凶你的意思。朕,哎——”

“不!臣妾要向皇贵妃娘娘请罪,她怀了皇上的太子,臣妾不敢跟她作对了,臣妾要跟她请罪。”我死命摇头,他抱得更紧,冷哼一声,“什么太子?朕怎么不知道?看来,皇贵妃的身孕,需要好好照看。曹得全,多派些人看护长春宫,没有朕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出。”

“喳!奴才遵旨!”

我的哭声顿了一下,睁开可能已经红肿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的侧脸,细长的眼,含着凌厉阴鸷的寒光,抿起的嘴角偏偏又勾勒出笑意,明明白白显露的杀气又被掩埋下去。

为何现在才清楚这个人的真正模样,若早懂,便不会有这么多的事发生。我失神了,直到被他抱回长生殿,我才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一段时间没有回来,它又变成魏扶风的寝宫。东西还是原来的,连我的褥被都没换,青竹窗半开着,那日我摔的芙蓉石茶碗没有收拾,洒落在地上。

我不知如何面对他,俯身去捡碎片,他从花梨椅子上起身,“别捡,小心伤到自己。”我一惊,被碎片割破了手指。

“不要跟我闹别扭了,还是回来住吧。东暖阁太小,这时还好。等过些时日,天冷了,那里本来就通风,你的身子会受不了的。再说那边离太极宫很远,有什么事我怕来不及过去。”

我站起身,一阵眩晕,他赶紧从后面抱住我。看到我的手指浸着血丝,他很紧张,就要用嘴帮我清理伤口,我推开他,笑了,“多大个事儿,子建也这么紧张。那孩子流掉时,满床的血,子建却不见得着急。时候不同,子建的人也就不同了。那时是皇上,现在是夫君,变来变去,我都快不认得了。”

魏扶风自知理亏,俯视着我,并不说话。我也是仗着他对我的愧疚,屡屡出言不逊。他身边都是柔顺可人的女子,只有我像生了根反骨,总要见他气恼才开心。他多半出于新鲜,才对我诸多容忍。说是宠妃,其实我不过是讨他一时欢心的宠物。好时,赏几分好脸色。恼怒了,那就丢在一边冷落。

我转开身子,拨弄着双耳花瓶里的蔷薇花,默默不语,等着他发怒离开。“你喜欢吗?”他问,慢慢迫近,将我罩在他的身影里。

“什么?”我不敢回头,怕看见一张盛怒的脸。

“花。等你回来看的,再过一段时日,它就该凋谢了。我每天换一朵。算算,九月初七,就快是你的生辰了。”他伸手环抱在我的腰间,下巴搭在我的肩头,亲密得诡异。

我觉得不安,我并不喜欢蔷薇,他摘一朵养在水里,又每日换着,就等我回来看,这是什么意思?忍了忍,不敢问出口。

魏扶风兴许等着我问话,结果我并没有特别的反应。他忍耐一阵,还是扳过我的身子,背着窗口透进来的光,他问,“十六岁的生辰,你想怎么过?不如,请你的爹娘进宫,举行一个很大的宫宴。另外我在盛京封一个府第给他们,你以后想看爹娘,就不用回蜀地了,他们也省了路途遥远的艰辛。”

朦朦胧胧里,这个天子露出近乎讨好我的神色,说话的语气偶尔还会顿一下,如同一个青涩的少年在讨喜爱姑娘芳心,惟恐姑娘不喜欢他做的一切。看来,我在他心底,还是有些分量的。但是,这些与我而言,远远不够。

一句话便这样脱口而出,“子建记得我的生辰,自然记得被你贬官回祖籍的甄一莨。他六十了,老了,为先皇和子建忠心了一世,就让他在家乡,安静的度过晚年吧。至于我娘亲,到是想看看她。可是,我连名字都改了,拿什么脸面见她?所以,还是不要了吧。”

我的神情应该很凄然,否则他不会忍住脾气不发作,使劲的搂紧了我,恨恨的说,“我该拿你怎么办?这样让我揪心,你满意了?为什么非要让我难过气恼?你就不能听话一点,顺着我安静的当你的婉仪娘娘。”

“子建——”

他看我红了眼睛,长长叹口气,“真是任性倔强,跟我的脾气太像了,即便是我的皇子公主,也没一个这么像我的。我的长公主,幼稚乖巧,她比你小上半月,早就做了一岁小娃的母亲。反观你,相貌淡淡,却有诸多魅惑,聪慧过人,脾性却十足的坏,杀人也不眨眼,气质又格外的清冷袭人,我是疼爱你又害怕你。”

我仰起头,带着疑惑定定的看他。魏扶风捧起我的脸侧,低头吻下,他的吻总是温存诱惑的。没有过多的停留,他将唇移到我的额头,轻轻落下,“这个吻,是我的承诺,一定会让宗庙刻上你的本名。我还给你一个许愿的机会,只要是你说的事情,不论有多难,我一定满足你。”

“现在许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皇贵妃娘娘,她不会同意的。”

说了这话,我就后悔了,他没有退去温情的笑容,只放开抱紧我的双手,“同样的十六岁,你比秦宝华的确要敏感的多。相反,要求和问题就更多。朕做事,难道还要跟你说为什么?”

又生气了,他的温情就只有那么点时间,我刚一沉醉,他就迫不及待的唤醒我。

“皇上果真如我爹爹所言,是个喜怒不定的君主。臣妾是皇上的臣子,也是皇上的女人,论君臣伦理宫闱夫纲,皇上不想臣妾知道的,臣妾又怎敢妄自揣测上意。”

我想我真的不是柔顺温婉的女子,竟一而再的挑衅他的耐心,说出这样大胆的话。魏扶风果然纠结起眉头,扬手甩袖离开。我倔强的别过头,浑然不觉他又折身返回来。

在他眼里,和在十四眼里,原来都是一样的,永远是第二位,是可以被牺牲和利用的。我望着镜面浮现的女子,暗笑苍天为何不给我祸国倾城颠覆乾坤的容貌,却以这普通的姿色遇见他,胜在有一颗玲珑心,处处算计过,才在他眼里与别人显得不同,否则哪里来的宠爱。红颜祸水,也要是红颜才好。如西施妃嫱,若是可能我也愿意做一回薄命的美人儿。

“未见君子,我心伤悲。比起诗里的女子,我连思念都不可以,岂不是更凄楚。”我自嘲一句;转过身来,却吓了一跳。

魏扶风立我在身后,面带微笑的说道,“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夷!《易》曰:男女觏精,万物化生。男女情事令人心旌神荡,世间男女沉醉于情欲,因而陷入爱恨交织中难以自拔。所以有道淫色霏靡销魂也。”

这样令人羞乏的话,在他说来竟自然无比,为什么这么快就能变了脸色。果然是喜怒不定的君主,爹爹将这个皇帝看的实在透彻。我应该扑上去,软软的哭泣几句,轻柔辗转的承受他的怜爱才对。但是脚步生生的定着无法移动。

他伸手将我拽过去,两手粗鲁的扯开我的襟领,凑过唇顺着我的耳畔吻下去,一直到了雪白的胸口,他突然将我扳过去,撩开长发,一个个冰冷又火热的吻落在我的后背上。熟练的挑逗方式,含的情意有几分?

魏扶风察觉到我的失神,勃然大怒,一把丢开我,“你在想什么?在我的怀里失魂落魄,纯婉仪你好大的胆子!”

我没有预料的笑出来,“皇上,在您眼里,在您面前的这个女人,究竟算什么?您高兴了,就说几句好话哄着,您不乐意了,臣妾就面目可憎了。皇上给臣妾机会叫您子建,可是,臣妾宁愿叫您皇上。”

魏扶风冷哼一声,眼神鄙夷的看着我,“纯婉仪,你千万不要学人恃宠而骄,朕生平最恨这样的人。朕给你的宠爱,早已超出你的身份,小小的郎官之女,能做从五品的娘娘,已是朕最大的宠爱了。你给朕记着,在宫里安安分分当你的纯婉仪!”

我微笑着屈身行礼,“臣妾谨遵圣意,一定安分守己,谨慎为人,还望皇上息怒。”

“你的确应该安分守己,不要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后宫近日纷争不断,也有你纯婉仪很大的功劳嘛!朕不想计较,可你偏偏要挑战朕的耐性,朕是天子,坐拥天下美女,你这样的蒲柳之姿,得朕如此宠爱也不知足。反而越见嚣张跋扈,皇后和皇贵妃你都不放在眼里。如此下去,岂不是连朕也要受你支使?”

魏扶风看着我轻蔑一笑,伸手摘掉我发鬓上的玉梳,扔到地上。“啪”,精美的玉梳碎成几块。他转身离开,屋外传来他冷酷无情的嗓音,“曹得全,将长生殿看紧了。纯婉仪娘娘身子虚弱,就不必出殿走动了。殿内一干人等,也不可出入,好好服侍你们的主子。”

曹得全随后进来,曹得全随后进来,居然问了句,“娘娘你还好吧?皇上这是发脾气,奴才回头劝劝就好了。”

我勉强一笑,不禁潸然泪下,曹得全悄悄塞给我一样东西,转身一挥手,身边的小太监便将竹窗钉上,他退出门时,顿了顿步,这才吩咐道,”将宫门锁上。四下派人查着,皇上一日不说去,你们就得守好了。一日三餐伺候好了。主子这是静心,甭以为你们就能失礼对待。前前后后,主子的要求都听好了办好了。回头尔等本公公自有赏赐。”

“可,公公,皇上不是说——”

第三十八章 皇帝的用心(一)

“皇上说什么了!皇上让你们看好了!甭跟我得吧得吧,做好你们该做的事!”

曹得全对着外面的人劈头盖脸的一通大骂,那几人终于没有了疑问,等他离开后,才窃窃私语道,“这个纯婉仪果然还是受宠的,你看连曹公公都不敢开罪她,咱哥几个也得把招子放亮点听着响声行事。”其他人附和着说话的那人,“是是是,文大哥英明。”

打开纸条,洋洋洒洒的一页话,字迹硬朗,只有中间的一段消息有用,传递着冷肃的杀气。我相信这不是傅清阳的玩笑话,魏扶风他真的准备牺牲我,一如多年前,那人的所为。不由得捏紧了手,发狠地揉碎了带来噩耗的纸条,洒进镏金香炉里。

半晌后,我无意识的笑了几声,透着干瘪苍凉的味道,心痛尤胜当年,委身于一个男子后,那种感情便超越了少年时的爱慕。可惜你也处处算计,想要与你白首到老,果然是种奢望。

不知不觉间,又是大半月了。

我的生辰终是在禁足的宫房里度过。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了,晚膳显然是迟送了一刻,小太监在门边哆哆嗦嗦好半天,直到确定我并没有发怒他才离去。托盘上美味珍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抽出曹得全顺带塞给我的银针逐一查探一遍,明亮的针芒在抽出玉泉米之后幽黑黑一片。即使如此其他的食物我也不敢用,匆匆倒了些菜品在耳壶里,装作美餐了一顿。

过了一小段的时间,侯在外面的太监进来把东西端出去,连着耳壶一起。曹得全轻声问道,“文侍卫,娘娘的胃口好吗?吃了多少?”

“回公公,娘娘的胃口大好,吃了不少,神色也很平静,奴才还没见过这么镇定的娘娘呢。”叫文庆的人献媚的回答道。

曹得全笑出声,“喏,这锭银子赏你,回头还有重赏,不过本公公要你办一件差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那个文侍卫像怔了怔,好一会儿才问道,“公公要奴才办事,奴才自然愿意为公公您赴汤蹈火死而后已,可是奴才能力有限,公公若派个难事给奴才,奴才恐怕担待不起。”

曹得全拍拍他的肩膀,“别紧张,本公公给你的是个立大功的机会,你不知道皇上有多宠爱纯婉仪娘娘吧?皇上今天不过是跟娘娘斗气了,眼下在甘露殿大发脾气,这些还不是因为婉仪娘娘。本公公要你做的就是——”

后面他说的越发轻巧,我贴在门上也听不清,那文侍卫稍时先疑惑问了问,曹得全不着痕迹的提醒了几句,这人哈哈大笑起来,一个劲儿感谢曹得全给了他立功的机会。

打铁要趁热,琅铘长公子早已身在边关,琅家在朝廷的重臣和亲信都被皇帝秘密召回盛京了。以容妃有孕余六月要举行皇宴为由,琅家人不疑有它,齐齐聚回盛京。边关倭国兵力强盛,身为左相的琅铘苏闻前往督战,可惜兵权不在他手上,纵使他追击回来,皇帝也会以擅离职守致使战事败退将他下狱。

魏扶风早已算计好了一切,朝中有一批青年才俊追随他左右,又有皇后娘家的亲信,为了他的皇位,一场血流成河的政治斗争在所难免,如今只需要一个很好的借口,他就可以扑杀这一干人等。

我静静的等着,不久便听到外面嘈杂的声响,一大群人急匆匆的穿堂过户而来。砰”,朱门被圆木撞开,连开锁都省了,多日不见的长喜和婉言被押着进来,口被捂着,衣衫容貌整洁,看来没有遭受过刑罚。

皇后一马当先站在前面,一摆手,长喜和婉言又被押了出去。朱门随后被人紧闭上,重重帷幕也被放了下来,除了那个白头姑姑和两个小太监,其余的人都退了下去。宫房内点上了宫灯,琉璃的灯罩昏黄一片。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吉祥。”该有的礼节是不能忘了的,我像什么也不知道似的,大大方方的朝她行礼。

皇后走近几步,伸手过来正要搭上我的肩,我却避开了。她的手停在半空,很是尴尬,却立刻扇动着,微微皱鼻,像是闻到什么异味似的,“妹妹的长生殿华丽非常,可是镇日呆在屋里,想必也乏闷了罢?陈姑姑,快帮忙收拾下,皇上不关心,本宫也不能任纯婉仪住在这样的地方。”

与其说收拾,不如说是搜查。陈姑姑果然是宫里摸爬滚打了一辈的人,眼睛厉害的很,边边角角值得一看的地方,她都没落下。那个翡翠胭脂盒任她翻来一瞧,便拉出一个暗格,一张叠得规整的信笺掉了下来。

陈姑姑像得了宝贝,献宝似的呈给皇后看,那张纸质上等,落下的字体笔墨饱满。中间只有大大的一个容字,写得笔锋凌厉杀气十足。皇后掩饰着随之而来的失望的神情,单单对字迹赞赏道,“本宫学识有限,却也看得出用笔之人的工夫,有棱角甚至还有霸气,写出这样字迹的纯婉仪,不像是本宫熟悉的那个纯婉仪了。当真是人不可貌像啊!”

我笑了笑,神情不难看出有些惶恐,“娘娘谬赞了,臣妾心思怎能瞒过娘娘去,所以怎敢在娘娘面前卖弄,还望娘娘莫怪。”

“恩,是吗?”皇后扬眉,将信笺叠好揣进宽大的袖袍里,“纯婉仪的聪明可是有目共睹的,这个宫里除了皇贵妃,就只有你还能叫本宫侧目一二。本宫欣赏你,但是本宫不想再养一匹狼出来。所以你对我示好献媚,通通都是没用的。本宫看你能将这个字写的杀气淋漓,难保他日不会反咬我一口。”

不知怎的,比着容妃,我更厌恶眼前的人,却只能恭顺的笑道,“臣妾和娘娘,好似云泥之别,能蒙娘娘一句谬赞已经足够了,怎么还敢想着做娘娘的人马,臣妾虽有此奢想,也只能是想想,决计不敢冒犯娘娘的威严。娘娘您实在多虑了,臣妾能仰望着娘娘的鼻息求生,也是很大的福分了。”

皇后不可抑制的笑出声来,今时今日情势大不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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