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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征途-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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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独孤一城
我对国字脸充满了好奇,可他对自己的介绍简直到了吝啬的地步,也不好再去问。箐箐出来的时候早就想过会有人受伤,也不管有没有用胡乱带着一堆小药罐。现在国字脸受伤她赶忙上前帮助包扎疗伤,他又笑呵呵的说道:“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可人儿,还会治伤,将来要是有一个行走江湖的大侠有幸得到了,那真是他的福气啊,哈哈!”
这句话说得箐箐满面通红,我倒觉得没有什么不妥。因为自打小高回来之后我就立志要当一个万众瞩目的人物,这样才有些底气把箐箐娶到手,保护好她。
后来他拜别我们,而我们则拖着野猪回去找师父。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管他多么不情愿,但要把我们送到桃花源县去参军的。最后只有两个组打到了野猪,除了大树的妹妹和箐箐不去,两个组一共十二人获得了资格。
来到了桃花源征兵处,师父带着我们去报名。
“这些孩子想参军,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征兵处的人抬头看了一眼爱答不理地说:“现在没到徭役期,国家哪有这么多粮食养兵啊?等到了农闲的时候,我们自然会找你们的。”
“嘿嘿,军爷行个方便”师父从袖口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握成一个小拳头,直往当兵的袖口里插。
“嗨,”大树碰碰我,“你说师父给他的是什么东西?”
我也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是不是师父家产的石榴啊?”
“胡说,哪有这么小的!我看见那个东西是白的。”
我说:“废话,白石榴才这么小嘛。”
……
拿到好处的那个当兵的头上的乌云顿时消减了一半,不耐烦的拿出一个册子说:“那你赶快把他们的户籍写上,等过几天我们会派人去挑兵的。”
师父陪着小心笑着说,“好的,好的。”
师父就在本上写完我们几个人的资料,征兵处的兵不经意间向本上扫了一眼立刻眼睛睁得老大,问:“你们是清源村的?”
师父说:“对啊,怎么了?”
“哎呀!我们等你们好几天了。东西不用填了,快过来坐。坐下,都坐下嘛,别站着。”
“军爷,请问这是怎么了?”师父不解的问道。
“是这么回事,凌爷已经来打过招呼了。说如果有一帮清源村的少年来报名参军,就直接要了。”
“凌爷?哪个凌爷?”
“凌爷你都不知道吗?镜湖山庄庄主的大公子凌羽啊!”
师父听了军官的话,吃惊地说道:“啊!竟然是镜湖山庄的人啊!当年独孤大师把庄主之位让给他儿子的时候,是我带兵在点将台下边站的岗!”
“哦?这么说您和我还是同行?”
“都是旧年的老黄历了,和您比不了,我也就是瞎混了几年,自从在赵国边境成了瘸子之后,就退出来了。”虽然说的很谦虚,但是一股豪情和凌然之气从他脸上升起,一直微驼的背也直了起来。那是怎样的岁月?我想当时师父能亲眼见到那样的大英雄,心里一定很自豪吧!
一定是的!对于那样的人物谁不想一睹真容呢?独孤大师在我们国家的声望甚至可以和燕王并驾齐驱。这样一个地位如此崇高的人,大家却只知道他姓凌。独孤一城,即一城之间没有对手之意。唐初有一位文学大家擅长写武侠小说,小说里最厉害大侠的莫过于“独孤求败”。从此,现实社会里“独孤××”成了最高修为的象征。可以自称,并且能够长时间自称这一名号的人是身份和实力的象征。
因为这样的人接到的挑战不计其数,最终把“独孤××”一直保持到了现在,可以想象独孤大师的武功修为有多么的深不可测。大师用“独孤一城”的名号纵横江湖几十年,至于他叫什么大家都忘了,其实要不是知道他儿子姓凌,估计也没有几个人知道独孤大师的姓。
燕王刚刚裂土称国的时候,引起了赵王和齐王的不满。因为论资历和实力,燕王的排名都是最末的,况且燕国的西南和东南各有一个战略突出部,深深地楔入了赵国和齐国国土。尤其是西南的部位,离赵国国都邯郸不过几百里。于是齐国和赵国联手对新生的燕国进行了一次入侵,企图把新生的燕国扼杀在摇篮里。燕王被迫在蓟都设立万金台,万金台上堆着数目众多的金银,号称“足有万金之巨”!无论贵贱只要觉得自己有本事挽救国家于水火,就可以先上台自取钱财然后再进入王宫展示自己的能力。
这段时间内确实有一些没有本事只为钱财的人,但是燕王只是收回了他们从万金台上拿取的钱财,并没有深究。此时闲居在长安的独孤大师被他的仁义所感动,再加上大师出生在燕地,从心里来说也想为家乡做一点事,于是就只身前往赵国和齐国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到处游说。这就惹恼了两国的主战派,尤其是齐国稷下学宫的宫主穆槐向其发出了比武挑战。
稷下学宫成立于汉末唐初,是齐鲁地区的文人自发组成的一个团体用来谈论时局、研究学问。到了唐朝中期时局动荡,人们尚武风气渐渐萌发,侠客一直是文人心目中的英雄,在文学作品里广泛的歌颂,文人开始邀请一些有作为的武者进入稷下学宫。
穆槐就是其中一位,他的武艺在齐鲁地区很出名,擅长用剑同时还精通暗杀等,为人豪爽,却同样精于算计。凉州节度使封秦王之后,平乱有功的淄青节度使田震被封为齐王,但是这一地区不像凉州那样权利相对集中,因为这里节度使下面还有实力强大且不服管的三个镇守使,再加上流匪巨寇,齐鲁大地暗流涌动,局面十分不好控制。
齐王只好求穆槐帮忙,穆槐出马亲自暗杀了三个镇守使、收服了几股颇有势力的匪盗,才使淄青节度使稳坐齐王宝座。齐王投桃报李,授穆槐为稷下学宫的宫主,同时不仅给了稷下学宫很大的自主权,而且还让这个团体在齐国政坛立有一席之地。穆槐从此在中原范围开始出名,接到了很多的挑战。由于他擅长使剑还从未落败,于是齐国人称他为“剑圣”。
此次伐燕稷下学宫是最坚定的主战派,独孤前来游说齐王停战对稷下学宫来讲是不能容忍的。独孤在中原地区成名的时候,穆槐只是齐地一个比较有名的武士而已,但是穆槐并不服他。况且穆槐所涉及的暗杀历来为独孤所不齿,这次来齐如果想要成功,就一定要灭一灭主战派的威风,于是两个人的比试就顺理成章了。
据说那天晚上满月如盘高挂长空,两个人约定在城外的阅兵台上比武,四周不允许有观众,所有人只能在城里站在城墙上远远观望。如果阅兵台上有火把升起就代表比试结束,这时城里的人才可以出来。当时大部分人所形容的大致都是这样的内容:站在城墙上什么也看不清楚,却可以清晰地听到兵器碰撞的声音。
开始金铁交鸣之声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然后是短暂的安静,接着声音又起但是时断时续。最让人惊奇的发生在后边,猛然间阅兵台上响起了一声凌厉的嘶吼,之后一切归于平静。过了很长时间火把才亮了起来。
第五章 新兵挨整
人们争相赶到阅兵台,发现独孤一城靠在栏杆上摇摇晃晃,左臂垂着,从胳膊上往下滴着黑血,右手勉强举着火把。“剑圣”穆槐则躺在地上昏迷着,右半身血肉模糊。经过一番救治,两人都没有什么大的危险,但两个人就像商量好了一样对比武的事情绝口不提。“剑圣”这个名号由穆槐换成了独孤一城,齐赵两国摄于独孤的威力对燕国悄然退兵。
因为没有任何人看到比试的真正过程,所以各种版本在民间蔓延开。在齐地,比武过程是这样的:其实独孤一城是个人兽合体的怪物,穆宫主武艺更高一筹,在马上就要胜利的时候,突然独孤发出一声怪吼变成野兽,轻易就把穆宫主咬的遍体鳞伤。
而燕地的版本则是这样的:那声嘶吼正是穆槐发出来的,他拼劲了全力和大师进行对抗,却被大师一一化解毫不费力。最后他恼羞成怒使用了对决中所不齿的暗器,那声嘶吼恰恰证明他的愤怒。因为他的卑略行径暗算了大师,独孤被彻底激怒了,于是大师本着教训他的目的把穆槐打得遍体鳞伤。由于两个当事人闭口不提当时的情景,哪个版本都有一大批的支持者。
不管怎样,一时间在燕国独孤一城成为了不世出的英雄,燕王为表彰独孤的贡献,特把他们一家从长安请到燕国来居住。燕王为凌家在风景如画的世外桃源打造了一座宏大的庄园,叫做“镜湖山庄”。而护卫镜湖山庄的军队则得到了一个让人为之妒忌的名称——天威兵。
过了一年左右独孤宣布退出江湖,永不踏入,“剑圣”的称号坚决不受,但是人们为表尊敬背地里说他是“上代剑圣”,而“剑圣”这个称号江湖人至今也没有人敢叫。
小桃西望那人家,
出树香梢几树花。
只恐东风能作恶,
乱红如雨坠窗纱。
从清源村出来,我们最先寻到了桃花源。处处桃花,碧竹清池相映成景,很多时候会让人忘却烦恼,只是愿意骑着马儿到处晃悠着看水跑山。我喜欢桃花源,喜欢桃花源的绿竹红桃,喜欢碧水白荻,喜欢简桥危崖,喜欢临风而立,涤荡尘烟。
便果真如书上所述,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有八分相似,却也不尽相同。现在这里的桃花源,是前方粮草军需的重要储存基地,商贾活跃,农工齐备,一个繁华的重镇。当年为了躲避动乱的难民不会想到,他们的子孙已经在这里站住了脚,舒适的生活着。
最终清源村的这些人都被编进了天威军。我们几个被分开编制,在这队只看到了另一组的白胜。因为他的门牙十分突出,状若老鼠,我们从小听说书的讲古代有一位人称“白日鼠”白胜的好汉长相若鼠,于是我们也管他叫白胜,他听了很高兴,真名倒很少有人再记得了。我和白胜进入了天威枪兵的三队。
天威兵就要有天威兵的样子,我们身穿天威甲,头戴天威盔,足蹬天威靴,手拿天威枪,还要配天威护腕和天威腰带,这一身穿在身上您猜怎么着?威武,相当的威武?屁!
沉!太他娘沉了!
全身所有装备加起来得有四十多斤,再加上一条足以让你左右打晃的长枪,全副武装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噩梦。有人讲打仗之前临时抓点百姓就可以扩军了,那都是闭着眼说话的主。所谓“隔行如隔山”,没有经过正规训练的人是不可能成为合格的战士的。漫不说搭弓射箭,普通人要是上来用枪能把劈来的刀格挡开,那都算他有天赋了。
况且我们是天威军啊,天威军和其他军队的不同主要体现在衣服上。天威军盔甲上边的铁片都打磨的很有光泽,盔甲的里衬都是用红布,外露的地方用黄线在上面绣出图案,看上去比别的军队更加华丽。所以擦盔甲成了每天练武之外的必修课。
如果说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做运气,那么我敢肯定至少今天运气和本人没有什么关系。作为当兵的第一天,竟然赶上了下暴雨,但依然要照常出操。暴雨不仅把我浇成了落汤鸡,还让路变得泥泞不堪。我穿着重甲,扛着长枪几乎一路滚着回到营房。
我和同样为新兵的白胜累得心脏都快从嗓子里面蹦出来了,晚上回到营房就希望爬到铺上睡觉,连饭都不想去吃了。可回去之后却发现我俩铺下各放着一只军鞋,上边满是黄泥。因为军鞋的后跟上带着四条绑带,一眼就认出是伍长的。他的意思很简单,只是把鞋子刷了而已。可我们两个新兵蛋子根本不知道规矩,把鞋原样放回去,整齐地摆在了伍长的铺下。
这下可惹了祸,伍长认为我们两个新兵不服管。于是在第二天的训练的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把我俩给骂了,后来还被罚到伙房帮工。等大部队吃完饭,轮到伙房开饭的时候,伍长说中午加练,要我们不许吃饭直接归队。从中午一直练到下午,各种错误层出不穷,伍长的嘴几乎没有停过,我的脸上溅满了他的口水。因为这半天表现不好,白胜和我被罚晚上不许吃饭,就这样一天三顿饭有两顿没吃上。
晚上申时是我到外边站岗,按条例是一个时辰一拨岗,可我一直站到天亮出操也没见人来换。以前听别人说军队欺负新兵的手段数不胜数,现在算是见识了。到了天亮,伍长终于大发慈悲,让人换下了我。我拖着疲惫的步子往营房走,这几天的新兵生涯已经让我极尽崩溃的边缘。回到营房,发现白胜正在里面躺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胳膊打着板子,泪痕爬满了他的脸。
后来才知道,因为他对白天的事情不满,晚上和伍长发生了争吵。到了夜里,睡的正香的时候,突然被子把头蒙住,接着就是一群人对他的乱捶,有人还上了棍子,正好把他的胳膊给打折了。白胜哭着一遍一遍喊着要回家,我也想哭,但是一夜的岗弄得我没有哭的力气了。于是我开始想箐箐,我这里这么艰难,不知她在家过得怎么样了。
白胜突然问我:“咱俩一起走吧。”
我吓了一跳,说:“这里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
“咱们凭着凌公子的关系过来当兵,你要是同意我们俩一起去求求他。”
我一愣,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就怎么走了,回去肯定有人要指指点点的,怎么抬得起头来。”
“你只是怕村里人说吗?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就当是狗叫了。”
“不一样,咱们可都是男人,将来是顶梁柱。如果真的就这么退了,你可以不怕别人说,但以后再大的事你还顶的起来吗?”
白胜也半晌无语,只是一阵一阵的抽泣。突然一声低嚎,又哭起来了,“这个地方我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正说着,一人被左右两个人给架进了来,我俩一看来人,马上噤了声。
第六章 风雪山岭(上)
我们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副伍长。原来是他运气太背,军队早晨跑山的时候,谁都没事偏偏他一过就被毒蛇吭哧了一口,幸亏救治及时,要不他就算交代在那里了。虽然没有什么危险,但是也被整虚了早早回营房休息了。他进屋一看我们两个气氛沉闷,一个还面带梨花,强打着精神说:“呦,还哭上鼻子了?”
我们两个低着头,谁也不敢看他。
“蹲号子的犯人进去之前还要挨杀威棒呢,何况这是队伍。现在要不把你练练,上了战场你还能哭鼻子?对手会让你哭吗?”
白胜委屈的说:“那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我刚来胳膊就被给打折了。”
“谁让你们是新兵蛋子不懂规矩的?你们这是托人进来的,老徐他怕你们不服管。马上下批新兵就到了,到时候他们也得这样。”
对呀,新兵来了我们就是老兵了,我们就不用挨欺负了,我们也可以。。。。。。白胜和我的精神立刻就好了。人性有种说不上来的复杂,道德规范我们不可以恃强凌弱,弱者要受到同情和保护,但是没有人从心底愿意去做那个被同情和被保护的。
反正也没想过要走,再说马上就不是新兵了那就呆在这里吧。虽然挨整的程度有增无减、手段日出新奇但是没有什么信念,就是抱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态度支撑下来了。后来回想起来,这段岁月才叫记忆深刻,才有资格成为日后烘托自己的谈资,才有勇气去面对以后未知的路。
过了将近两个月,一年一次的慰问大会到了。这是镜湖山庄的传统,每年这个时候庄主都会带领全家慰劳天威军,驻守在外围的部队都会回到庄内。我很高兴,因为这意味着散落在各队的伙伴又可以相聚一下了,我也一定会看到箐箐的。这天终于到了,我们队刚进庄,白胜从后边凑过头来说:“往右边看。”
我一看,竟然是虎子,只见他站在队里副伍长的位置满脸严肃,我稍微往后侧点头说:“他怎么成副伍长了?”
白胜坚定地说:“绝对不可能,新兵怎么会当副伍长。估计是副伍长没来,碰巧吧。”
其实我也这么想,我也不相信甚至不希望他会成为副伍长,就像某个桥段里演的:“世上最让人郁闷的事情就是你及格了但是你的好朋友却没有,世上最最让人郁闷的事情是你的好朋友考第一名但你却差点没及格。”人就是这么说不清。
后来在自由活动的时候我找到了虎子,谁曾想他真的是副伍长了并且对我说了过程。原来他上来也挨整,晚上睡觉的时候遭到了白胜一样的待遇。但是他凭着原来的武功底子和良好的身体素质,竟然打退了上来动手的四个人,还把伍长给揍了,全队从此没有人再敢和他叫板。后来副伍长调到别的队当伍长,全队同意他为副伍长。我听的目瞪口呆,心里说道:“这叫什么世道?”
在慰劳大会上我惊奇地看到了箐箐,当时她就侍奉在凌夫人的左右。自由活动的时候我费了半天的劲才和她说上话,她表情很不自然,问我:“你还好吧?”
“恩,挺好的。你怎么来这里了?”
“凌府的大管家找到了我爹,一定要我进府当丫鬟。凌家这样的大户亲自找上门来,我爹娘当然同意了。我现在就在凌夫人身旁当婢女,她待我像亲生女儿一样。”
“哦,那就好。”
我俩就这么相对站着,再也找不到什么要说的了。过了半晌,凌夫人有点身体不适要早点回去,她就被叫走了。临走时,箐箐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轻握一下就扭身离去。我感觉那条胳膊在不由自主的轻轻发抖。
桃花源被人传颂为一个风景优美、民风淳朴、风情奇特的地方,吸引了众人来游玩。但是如诗如画的桃花源也有一块绝对禁地,那就是风雪山。本来是一块平地,有水有湖、树木交错、群草增辉,偏偏在西北角隆起一座高山,终年覆盖积雪。有胆大之人冒险上去的,很多都没有再能回来,有幸回来的都受到了惊吓,讲起山上的经历就像在讲神话故事。直到独孤大师住进了桃花源,这一禁地才逐渐不再那么令人感到可怕,原来山上有种旷世罕见的老虎——白纹虎。
白纹虎的颜色是白底黑纹,因为稀世所以成了显赫的象征,据传在楚国的一些地方两具白纹虎皮可以换一座宅院。所以人们争相捕杀白纹虎,一些运气好、技术高的猎户因为捕捉到一只白纹虎而发家致富。过了几十年,中华大地再也难觅白纹虎的踪迹,有人说因为不克制的捕杀造成白纹虎的绝迹。
谁曾想风雪山上竟然存在着大批的白纹虎,很多去风雪山上探秘的人都成了它们的腹中物,直到独孤一城偏不信邪,上去一探究竟,这才真相大白。令人吃惊的是,一直以罕见著称的白纹虎在风雪山里存在的数量相当可观,却没有猎人可以成功捕到它们。
“捕不到它们主要是因为猎户人数不够,并且缺乏协作。”镜湖山庄的庄主认为,“但是天威军就不一样了。”
由于独孤大师已经退出江湖很长时间了,现任的庄主吃得是老子饭,本身没有多么高深的修为和本领,所以在江湖之中镜湖山庄的名气和威信以大不如从前。庄主为了重振过去的辉煌,于是想起一招,在镜湖山庄设立英雄宴,遍邀天下所有数得上号的帮派的头把交椅和有名气的散人来到镜湖山庄讨论江湖未来走势。在请帖里还特地加上了能够来的都会得到一份礼物,那就是白纹虎皮。
消息一出江湖人群起响应,除了一些隐居很久的宗师级人物没有应答之外,很多出了名难请的一口就答应了,纷纷回帖表示要如期到达。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凭借现在镜湖山庄的名头还不足以号令江湖,但是之所以能够有这样的影响力很大程度是白纹虎皮的吸引力。那么谁去打白纹虎皮?庄主不去,独孤一城也不会去,那么只有我们天威军了。他大爷的!
很快若干个队都被集中在一起,与外界隔离进行捕虎的训练,我们的铠甲上交换成了棉袍,战靴上交换成了棉鞋,同时更换了手里的武器由长枪变成了专门捕虎的虎枪。
相比长枪,虎枪的枪杆更长,也更粗。虎枪的枪头与长枪也不同,枪刃为圭形,刃中起棱,铁枪头于枪杆相套连的铁管极长。最奇的是,在枪刃处左右各有一段鹿角,下面垂下两根长长的皮条。这些都是为捕虎而特别设计的。
枪锋锐利即便虎皮韧厚,虎骨质密,也能一击刺穿。与枪杆套连处的铁管极长,是怕刺中虎时被虎一爪切断木枪杆,枪头上有刃,刃中起棱,刺入猛兽体内后这枪刃便如刀一般,纵使是虎熊凶猛,毕竟也是血肉长的,一样可以割裂筋脉骨肉。靠近墙刃处左右各有一鹿角棒,用皮条系紧,以防止刺杀猛兽时入枪太深,伤及自身。
第七章 风雪山岭(中)
经过几个月的训练我们逐渐熟悉了捕虎的要领,捕虎的配置为三人一组,三个组为一队,伍长在其中穿插指挥。成半月形队形进攻,一队正面主攻,两队左右辅助。想要成功猎杀白纹虎,还能够平安地全身而退至少需要二十几个人协同作战。如果有机可乘,辅助可以随时转变成主攻。最终的目的就是捕到白纹虎。
很快若干个队都被集中在一起,与外界隔离进行捕虎的训练,我们的铠甲上交换成了棉袍,战靴上交换成了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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