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之最风流-第2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敝噶酥柑ㄏ碌男碇俚热耍熬渲钊艘嗵┌攵啻胃荷耍①鹊雀笸鼋。泳稣鞯尿4ㄗ拥苁銎淙缃裾绞滤渫#拱胧被钩S薪鸶晏怼⒄焦暮沤侨胛业拿沃校厥桌剑腥舾羰酪病!�
提起程偃,荀贞不免伤神,叹了口气,说道:“‘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问李博,“给阿偃等阵亡诸人的父母、妻子之礼物可送走了么?”
“已经送走了。……,给君郡中亲、友的礼、信也都已经遣人乘快马送去颍川了。”
“这就好,这就好。”
下了高台,许仲、典韦诸人把荀贞等的坐骑牵来,众人翻身上马,沿着田间小道,行出田野,上至官道,打马奔驰,向西而去。西边前方的地平线上,遥见有一雄城,便是邯郸。
驰马道上,原野后移,疾风拂面,秋阳晃眼。
邯郸越来越近,荀贞的思维却不觉越来越远,回忆起了下曲阳战后发生的种种事情。
——
1,携佩茱萸。
重阳节在战国已经形成,至汉代已与后世没什么不同了。
《西京杂记》中记称:“九月九日,佩茱萸,食蓬饵,饮菊花酒,云令人长寿。”
曹丕《九日与钟繇书》中说:“岁往月来,忽复九月九日。九为阳数,而日月并应,俗嘉其名,以为宜于长久,故以享宴高会。”
《邢台县志》中记载:“此地民间有馈糕、酒于嫁女,曰‘迎九’的习尚。士人携酒肴,登城聚饮。”邢台即东汉之襄国,是赵国的一个县,在邯郸北边。
第二章 邯郸陌上九月秋(二)
下曲阳战后,冀州黄巾的主力被全歼。明眼人皆能看出,虽然豫、兖、青、冀等州各地还有一些黄巾余部的残留,但平定黄巾的整体战事可以说已经宣告结束了。
皇甫嵩特地召来荀贞,询问他战后有何打算,并旧话重提,问他想不想去凉州为汉家守边。
凉州民风剽悍,盛产骑兵,“六郡良家子”向来是帝国军队的中坚力量。如果去凉州,好处是也许可以拉起一支强悍的骑兵来,缺点是这里文风不盛,边鄙之地,并且羌胡、匈奴诸种与汉人交错杂居,形势复杂,荀贞一个外州人,既不了解羌胡、匈奴的情况,也在凉州没有熟人,人生地疏,即便有皇甫嵩的支持,恐怕也是难以在当地立住脚的,兼之凉州贫瘠,地广人稀,也实在不是一个适合发展的好地方。故此在权衡利弊后,荀贞婉拒了皇甫嵩的提议。
荀贞的拒绝倒是在皇甫嵩的意料之中。凉州边地,汉胡杂处,有汉化的胡人,也有沾染了胡人风习的汉人,董卓麾下的秦胡精骑,“秦”指的就是胡化的汉人,因此之故,就像傅燮所说的,其州之人氏向来被内地的士子们轻视。荀贞是颍阴荀氏的子弟,荀氏是荀子之后,天下数的着的儒家士族,颍川挨临帝都,繁华之所,他不愿意去这蛮荒之地实在不足为奇。
因此,在得了荀贞的婉拒后皇甫嵩也没有再劝,而是笑道:“司马名族子弟,家声清高,从军以来战功赫赫,为我汉室屡立大功,帐下辛瑷并斩张角,想必等我的捷报呈到朝中后,不日朝中就会有恩宠颁下,或拜司马为郎,或为两千石。”顿了顿,又笑道,“便是封侯亦不足为奇也!……,我在这里就先预祝司马高升了!”
“封侯”,两汉重军功,单以军功论,历次与黄巾作战,荀贞常功冠全军,麾下并有斩张角之功,如此大功,当得重赏,封他一个侯确实也不奇怪。不过,荀贞自家人知自家事,他出身荀氏,荀氏是士族里的名门,受党锢十几年,深受朝中权宦的猜忌,他又有整死张直的旧事,便是天子有意封他侯,恐怕也会被张让他们给搅黄,所以,他是从来没有奢求过封侯的。
于是,皇甫嵩一边驻军下曲阳城外,一边传捷报与京师。
八月下旬,圣旨下来。
首先当然是封赏皇甫嵩,当初朝廷分兵两路,由皇甫嵩、朱儁、卢植三人统兵,分定各州,卢植久攻广宗不下,朱儁久攻南阳不下,唯独皇甫嵩连战连捷,平定颍川、汝南、东郡后又代卢植、董卓讨平冀州,几乎是以一人之力接连平定了豫、兖、青、冀诸州,张角、张梁、张宝兄弟先后被他斩杀,功劳最大,无人可比,因拜他为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封槐里侯,食槐里、美阳两县,合八千户。
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封槐里侯、食八千户,这三个封拜酬赏都是非同一般的。
首先,封槐里侯、食八千户。以军功取封侯很常见,食八千户就不多见了。
其次,冀州牧。州牧和刺史不止是名称上的不同,品秩和实权也不同。
刺史秩六百石,州牧秩二千石,车骑将军位比三公,以左车骑将军的身份出任冀州牧,品秩更高,至少是中二千石。刺史只有监察的权限,以六百石而监临两千石的太守,秩卑权重,这是“大小相驭,轻重相制”的帝王之术,州牧的品秩至少是二千石,这就与太守相同,中二千石更高于太守,自然就有赋政治民之权,并有兵权,也就是说,州牧是一州之中的最高军政长官。前汉之时,刺史、州牧改来改去,时为刺史、时为州牧,而到本朝,自建武十八年把王莽时的州牧复改为刺史后就再也没有变过,直到今日今时,拜皇甫嵩为冀州牧。
这大概是出于原因,一个是因为冀州初定,这里是张角的大本营,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州牧来稳定战后的秩序,另一个则是因皇甫嵩战功太高,威望太大,所以以此表示尊宠。
再次,左车骑将军。汉之将军非常尊贵,不常置,只有在有战事的时候才置将军,最贵者是大将军,其次骠骑将军,再次便是车骑将军。汉之将军比公者四:大将军、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再加上一个卫将军。此四将军皆金印紫绶,秩万石,是最高的一个品级了。
本朝以来,被拜为车骑将军的多为外戚,皇甫嵩是纯因军功而得此号的。现如今朝中并无骠骑将军,何进年初被拜为大将军,换而言之,单就武职来说,皇甫嵩现乃整个帝国的第二人。
朝廷的这道圣旨是当着全军将士的面宣布的,荀贞在下边听到“左车骑将军”五字,心道:“这是朝廷的制衡之策啊,既然有‘左’,肯定就会有‘右’。当初带兵出京的共有三人,卢植现获罪,还有皇甫将军和朱儁。想来这个‘右车骑将军’就是为朱儁预备的。”
荀贞猜测得不错,朝中的确就是这般打算。
越是将临乱世,越需要制衡权臣。车骑将军地位太尊,皇甫嵩又被拜为冀州牧,黄巾虽定,天下未安,值此纷乱之世,皇甫嵩位高权重,威名远播,朝中深恐他会挟军功尊号实权以坐大,生变乱于地方,故此不得已这般为之。朱儁战功虽远不及皇甫嵩,虽然本来是没有资格与皇甫嵩平起平坐的,而今却也沾光,便在不久后就被拜为了右车骑将军。
话说回来,这却是自有汉以来,头一次把车骑将军分为了左右。
事实证明,朝廷的担忧没错,在圣旨下来前就有阎忠劝说皇甫嵩造反,如果再不找人制衡一下皇甫嵩,分其权柄,就算皇甫嵩本人执意要做个忠臣,留个令名,可他却也挡不住更多的野心之徒蜂聚而来,围拢在他的身边。如果是这样,早晚必生祸乱。
圣旨很长,皇甫嵩之后,是对宗员、北军诸校尉、邹靖等等的封赏,依照品秩高低,荀贞排在中间。好不容易,宣旨的朝吏读到了给荀贞的封赏,封赏的内容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既不是拜他为郎,也不是拜他为郡太守,亦不是任他为大县县令,更没有封他为侯,而却是拜他为赵国中尉,赐缣钱若干。傅燮紧随在他的后边,被拜为安定都尉。中尉、都尉,其实是一样的,只是名称不同,在国称中尉,在郡称都尉。这道圣旨里只提到了对现为六百石以上者的封赏,对六百石以下的吏员以及现为白身而有功者的封赏没有提及。
宣读过这道圣旨,另有专门的朝吏在下午宣读给六百石以下吏员的封赏,辛瑷、戏志才名在其中,辛瑷被任为信都令,戏志才被任为平原郡丞,但是却没有刘备之名。
信都是安平国的国都,此前的县令是阎忠,乃是个大县,县令秩千石,比六百石郡丞的品秩还高。辛瑷原是个白身,因斩杀张角之功,一跃升为千石之吏,可谓鱼跃龙门,一步跨入帝国高级官吏的行列,这个封赏不能说重,但也不算轻了。
然而,辛瑷在接到圣旨后却并无喜色,举止言谈与往常毫无不同,就好像没有这回事儿似的。
宣康又羡慕又佩服地说道:“信都是安平的国都,民口数万,地广百里,君今为其县之令,将要配上黑绶,携上铜印,前呼后拥,马上就可以施展抱负了,这是天大的喜事啊!要换是我,早就开心坏了,君却晏然从容,与往日并无不同,宠辱不惊,镇定自若,真令我佩服。”
辛瑷笑道:“我并非宠辱不惊,只是不打算去做这个县令。”
李博时在其侧,闻言大惊,说道:“君以二十余之龄出为千石之吏,牧一大县,本朝少有,年少贵盛,多少人求之不得,君却为何口出此言?”
“坐地牧民,非我愿也。我之所以从司马征战,转斗千里,浴血奋杀,不是为了当个县令,而是为了讨贼击寇。莫说千石令,就是二千石的太守,只要不能击贼,于我便如浮云。”
“那君是想?”
“自是辞官不受。司马今被拜为赵国中尉,我闻冀州黄巾余部有不少遁入了赵国、常山、上党、太原诸地的山中,这里才是我想去的地方!”
“君要辞官从荀君去赵国?”
“然也。”
辛瑷跟着荀贞从军不是为了当官,而是因为他喜欢沙场征战,所以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千石之令对他来说却是无用之物,弃如敝屣。这份不把功名利禄当回事儿的气度胸怀,令李博瞠目结舌,使宣康越发地心折佩服。千石之令,辛瑷都不要,甘愿从荀贞去赵国,戏志才与荀贞的关系更加亲密,自然更不会接受六百石郡丞的任命,他也想跟着荀贞去赵国。
此事传出来,汉兵军中诸营的将士无不惊诧。
刘备感慨地说道:“辛、戏二君弃高官如腐肉,不愿受铜印黑绶,而甘以白身从我兄入赵,义也。唉,我知我兄长善能得人,却不意竟能得人心至此!”
皇甫嵩闻之,亦为之诧叹,弃官不做,甘愿跟着荀贞去赵国,这是义举啊,辛瑷、戏志才两人虽出发点不同,然而却可并称义士,不能让义士泯没无名,且戏志才、辛瑷有斩杀张角之功,这样的大功不封赏也不行,因此他特地上书朝中,请求把戏志才、辛瑷改任到赵国境内。
汉人重节义,朝中听说了此事后,倒也干脆,当即改任戏志才为赵国中尉丞,改任辛瑷为中丘令。中尉丞是中尉的属吏,中丘是赵国的一个县。这次,戏志才接受了任命,辛瑷却再次辞而不受。两汉出仕是较为自由的,想出仕就接受朝廷的征辟,不想出仕就可以辞绝。辛瑷连着两次辞官不受,表现出了他的坚决态度,朝廷也就没有再下任命,改赐给了他不少缣钱。
辛瑷本是个风流随性、不在意名利之人,却因为此次的接连两回辞官不受,加上斩杀张角之功,却博得了一个天下知名。
有人为此佩服他的义,有人为此嘲笑他的傻,也有人为之眼热,羡慕朝廷给他的两次任命。
羡慕的人里边,刘备是一个。
广宗之战,刘备率关张等击破了黄巾死士的阵地,立下了不小的功劳,下曲阳一战,又立有功劳,他本以为此次朝廷酬功该有他的份儿,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空欢喜了一场。圣旨上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有提他的名字,反倒是有好些没有立下什么战功的人名列其中。
未立战功而却能得朝廷的封赏,不言而喻,自是朝中有人,这些人或为贵族子弟,或为宦者子弟,无一例外,都是背后有大靠山的,甚至有好几个根本就没从军的人名字也在其中。
刘备名义上是汉家宗室,然而他们这一脉实际上早就成了寒门,他现下是既无名望,又无家声,他的老师卢植又自身难保,朝中没人给他说话,故此虽有功,却竟是不得封赏。朝政黑暗,这却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刘备为之不满嗟叹,荀贞却为之欢喜。
本以为下曲阳一下就要与刘备分别,从此天各一方,不好找下手杀他的机会了,却没想到刘备竟没被封赏,荀贞心道:“这是天赐给我的良机么?”当即去到刘备营中,好言宽解,鼓励他:“贤弟才干杰出,绝非庸人,这次虽未得朝廷封赏,然万万不可气馁。冀州虽大部皆定,尚存黄巾余党,我闻有不少黄巾的余党散逃入了赵国、常山、上党等地的山中,我才德疏浅,今被朝廷任为赵国中尉,心实不安,贤弟若不嫌弃,我愿请贤弟屈就我府中功曹。”
中尉,如郡都尉,职在讨寇平贼。赵国、常山、上党一带是不久后的黑山军兴起之地,黑山军是黄巾军后声势最大的一支叛军,现在虽然还没有人举出黑山的旗号,但是已经有许多冀州黄巾的余党逃入这些地方,荀贞说自己“心实不安”,这句话倒非谦虚,想那黑山军最盛时号称百万之众,朝廷不能征讨,因不得不拜其首张燕为平难中郎将,荀贞不知他会在赵国待多久,要是一待数年,逢上黑山盛时,他的确没有保全赵国的把握。
“府中功曹”,中尉秩比二千石,和郡守一样,不但其下有丞,且有自行辟用属吏的权力,又与郡守的属吏一样,其中最尊最亲近者一为功曹,一为主簿。
刘备心道:“苦战月余,拼死浴血,竟不得封赏!我辈人微名低,不得封赏倒也罢了,却有不少没有战功的人得到了封赏,着实令将士怨望,吏民齿冷,阉宦权臣误国,可恶可杀!我兄公孙伯珪在边地为属国长史,与鲜卑常有战事,听说他每与鲜卑战,常胜不败,威震辽东,我本欲投他,想在他的帐前效力,再博军功,以取功名。今贞之吾兄却意欲用我中尉功曹,这……。”略略迟疑了一下,很快做出了决定,“先前贞之吾兄欲召我入其帐下,我因当时与他初识、彼此并不熟悉而婉拒了,其后我常后悔,如果我当时答应了贞之吾兄,入其帐下,以我立下的这些功劳,虽不敢与辛、戏相比,可至少此次朝廷封赏应该不会无我之名了啊!”
荀贞麾下只有三千余人,可此次朝廷封赏,他部中却有三人被拜为六百石以上,这在汉兵全军里都是少见的,凤毛麟角。辽东寒贫,与其去公孙瓒处受苦,不如答应荀贞的请求。
他当下说道:“兄长厚爱,备岂敢辞!”
荀贞大喜,离席起身,行至刘备席前,弯腰握住他的手,哈哈笑道:“有玄德相助,我无忧矣!”抬眼看了眼立在刘备身后的关张二人,心中想道:“此前在军中,数万步骑,人多眼杂,杀刘备不易,今次他来我赵国,为帐下吏,却是如鳖入瓮中,任我揉捏了!只是,……,关张二人对他忠心耿耿,又各有万夫不当之勇,待我动手杀他时却得先想好怎么对付此两人。”
——
1,以左车骑将军的身份出任冀州牧,品秩更高,至少是中二千石。
刘焉以九卿出任州牧,因为九卿是秩中二千石,所以出为州牧后也是秩为中二千石。车骑将军位比三公,和三公一样秩万石,那么以车骑将军的身份出任州牧,或许该是秩万石。
第三章 邯郸陌上九月秋(三)
刘备虽答应了荀贞,愿意跟着他去赵国,却不能马上就去,他离家月余了,得先回家看看老母。他与荀贞约定,年底前必去赵国。
朝廷的圣旨有两个意思,一个是封赏功臣,一个是令皇甫嵩解散部队,除了留下万余步骑镇压冀州地方外,其余的兵马悉归本郡,原为郡兵的仍为郡兵,原为义从的遣散回家。
荀贞的部众是义从,不是郡兵,本在遣散之列,不过好在荀贞被拜为赵国中尉,这却是个武职,有统兵之权,倒是可以由此做些文章。
事实上,也不需要做文章,冀州新定,百姓不安,黄巾虽败,余党尚存,各地并多有大量的盗贼趁机而起,为了稳定地方上的秩序,郡国本就不可无精兵防备,加上冀州黄巾余部的大部分都是退入了赵国、常山一带的太行山中,这一带就更需要精兵强将坐镇防御,所以在请得了新任冀州牧皇甫嵩的同意后,荀贞保留了两千余步骑,剩下的那千许人想归家的,给其路费,无家可归或不想回家、愿意投入荀贞门下做宾客、徒附的则统编为一队,由荀成、陈褒带着回去颍阴,反正此前荀成奉荀贞之命在颍阴买了大量的土地,足够安置这些人了。
早前就有数百人愿为荀贞的宾客、徒附,加上这批人,荀贞家中如今也是宾客、徒附千余了。这个数字看起来很大,然在汉末地方豪族中却只是处在中游水平。汉末地方上真正的大豪强,门下动辄奴客数千家。不过话说回来,荀氏从来就不是豪强,而是传统的儒家士族,虽不算穷,可族中也没有大富的,荀贞骤然暴富,未免会引人侧目,为消除不良影响,荀贞效仿继承了荀淑家中资产每有增益,便分给贫苦的族人的好传统,把荀成买来的土地、前后依附他的奴客分了一半给族中。汉人重乡土、重宗族,他轻财好施的举动给他带来了很好的名声。
圣旨宣读已毕,皇甫嵩、荀贞、傅燮以外,各部将校如宗员、邹靖、北军诸校尉等亦各得封赏,或被召入朝中,或被委任州郡,一时间,大多的将校、功臣都有了去处,各自依照圣旨,或遣散部卒,或赴职上任。刘备亦在此时带关张及众义从归家而去。
下曲阳城外的数万汉兵步骑,没过多久就星散大半,只剩下了不到一万五千步骑。
这一万五千余步骑,两千余是荀贞的,余下的是皇甫嵩的。
冀州的州治在高邑。高邑原名鄗县,光武皇帝在此地登基,登基后把这里改名高邑,属常山国。常山国在赵国的北边,两国接壤,高邑在常山国的南边,离赵国很近,几十里地而已。
因此,皇甫嵩和荀贞得以同行。不过两人同行的路程很短,皇甫嵩统大兵在外多时,今又被拜为左车骑将军、冀州牧,封槐里侯、食八千户,位尊权重,莅任前必须先去一趟洛阳,故而,从下曲阳南下行百十里,至杨氏县,皇甫嵩便与荀贞分道扬镳了。
当晚,皇甫嵩召荀贞入帐,由三四个帐下文吏作陪,¨/w/é/n/ /r/é/n/ /s/h/ū/ /w/ū/¨/畅谈饮宴。
宴席上,说及往日战事,皇甫嵩叹道:“半年征战,数州涂炭,张角虽死,余党犹存。贞之,朝廷拜为你为赵国中尉,一来是为酬赏你的功劳,二来亦是希望你能镇守赵国。黄巾余党多遁入赵国、常山等地山中,赵国五城皆在郡东,郡西数百里山川横纵,林木茂盛,是个极适合寇贼藏身的地方,你责任重大啊!此去就任,万不可自恃战功,轻视大意,需得再接再厉,一鼓作气,要把藏匿在赵国境内的黄巾余党以及寇贼尽数扫灭,以保境安民。”
荀贞应诺。
“赵国五城,除邯郸外,其余四城先后皆曾失陷于贼手,如今张角败亡,余党鼠窜,占据这几座城的贼子虽也逃走了,可城内的百姓想必深受苦害,你到任后,除了讨贼保境,也要注意约束部卒,大军过处,必有灾年,百姓已苦,不可再扰乱他们。”
“诺。”
“赵国郡兵多没在黄巾乱中,存者无几,你到郡后,如果部下步骑不够用,可与赵相商量,酌情增招义勇。我之州治离邯郸不远,快马朝发夕至,你要是有何需要,可遣人报与我知。”
“诺。”
皇甫嵩敦敦关切,对荀贞如待子侄。荀贞深为感动。
末了,皇甫嵩笑说道:“这里距赵国不远了,明天你就不必送我了,……,赵相刘衡是济南名士,曾经出任过张掖属国都尉,虽然没有听说他在任上立下有什么功绩,可既然他曾经出任武职,料来也该是个知兵的,我闻其人性忠信,你上任后倒是不必担忧他会掣肘。”
张掖属国属凉州,皇甫嵩听州里人讲过刘衡,虽未与他见过面,但对此人的脾性能力却是略有所知。荀贞应诺,答道:“是。”顿了顿,又道,“贞想在就任前先去常山一趟。”
“去常山?”
“是。”
“去常山作甚?”
“我听黄巾俘虏说,常山有一少年英雄,姓赵名云,英姿杰出,勇力过人,想去见一见他。”
“常山赵子龙,一身都是胆”。汉末三国的名将里边,赵云是最有名的一个了。荀贞早就想认识认识他了,只是此前一直身在颍川,没有机会,现在总算有了机会,当然不肯放过。黄巾军的俘虏里有常山人,荀贞早就令人暗自打听过了,赵云现虽尚未扬名天下,然在常山国境内已是小有名气,好几个常山籍的黄巾俘虏都听过他的名字,知他是常山真定人。
皇甫嵩莞尔笑道:“军中人言颍川荀贞之好结交贤士侠客,有荀郎中遗风,果不其然,果非虚言。”“荀郎中”说的是荀攸的从祖父荀昱,荀昱因喜好结交贤士,号“天下好交荀伯修”。荀氏以儒传家,族人多为儒雅君子,近代以来却出了两个有游侠之风的,一个是已经故去的荀昱,一个便是荀贞了。
是夜宴席尽欢而散。
次日一早,皇甫嵩令麾下万余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