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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独"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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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暮白平静的表情瞬间碎裂开来,眉目间染满了戾气。他握住白逸的手腕,手臂一甩就将白逸扯到身前,重重压到墙上。

“唔!”原本身体就不适的白逸顿时呻吟出来,背后撞得硬痛,额上也冒出了冷汗。即便是这样,还是一眼不眨地看着殷暮白。

殷暮白掐着白逸的下巴,冷冷道:“你还要我说什么!我告诉过你,我不在乎你这两天回不回来,我早就有准备。”

“那……为什么!”白逸微喘起来。

“为什么?”殷暮白冷笑一声,“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还不清楚吗?”

在白逸的视线中,殷暮白拿出一只录音笔,按下了开关。

“怎么会,我只是利用他而已。他以前是碰巧救过我,可也是为了自保,我不会为这个感动。至于一见锺情,我可不会对个只见过一眼的人动心,何况还是个男人。”

白逸最后一丝力气也没有了,那是他的声音。他没有想到,殷暮白会在他身上装窃听器,原来殷暮白从来没有信任过他。

殷暮白放开白逸,任白逸无力地滑落下去。“至少在凌晨里,我不是谁都能利用的。”

“不是的,不是的。”白逸摇着头,低喃般辩解,“我是在骗他,那不是真的。”

殷暮白没有理会,他既然选择怀疑,就不会相信这种无力的辩白。

然而白逸却没有停止,而是抱住了头,不停地呢喃:“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殷暮白的手已经落在了门柄上,却仍是停了下来。他了解白逸,哪怕在愤怒之中,也仍是察觉到不对。他想起伊晟说过的,白逸受刺激后的反常行为,有种不好的预感。

“对不起,对不起……”白逸仍然在说着,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拼命在地上划,而是紧紧抓着胸口。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也泛起了潮红。即使连气都喘不过来,还是不停地道歉。

殷暮白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他扶住白逸的肩膀,心中一惊。短短的时间里,白逸的脸上已经褪去了血色,眼神空洞,找不到焦距,只有苍白的嘴唇翕动着,呼吸短促轻浅。

“白逸,你冷静一点,”殷暮白沈声道,“看看我是谁!”

白逸的眼神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能缓解过来。他的嘴唇还在颤动,却已经发不出声音来。

殷暮白抱起白逸冲进了休息室,将他放在床上。手边有装衣服的袋子,殷暮白立刻拿过来,拢在白逸口鼻上。他对医学有些了解,也看得出白逸的问题。

白逸的双手微微抽搐起来,殷暮白迅速拨出伊晟的号码:“白逸又发病了,带镇静剂过来,马上!”

伊晟的效率还是很高的,没多久就出现在房间里。虽然没想到白逸还有其他问题,但带的药剂也足够用了。而且有殷暮白在,伊晟到的时候白逸的情况已经稳定很多。

“你到底怎么刺激他了,他这种体质,能做得了奴隶还真是奇迹!”伊晟最近也很忙,根本不知道两人之间的矛盾,甚至不清楚白逸这两天的失踪。

见白逸在镇静剂的作用下睡过去,殷暮白才问道:“他上次发病也是这样吗?”

“倒没有过度换气,不过比这次恐怖多了。”伊晟想想还是心有馀悸,“不停地说对不起,还有一些自残倾向。问题是不发病的时候,完全看不出一点征象来。我虽然对精神心理这方面不了解,也知道越是压抑越容易出问题。”

殷暮白知道伊晟的担忧,但他却是另一种看法。对某些人来说,做奴隶反而是一种纾解压力的方式。只不过对白逸来说,可能恰恰相反。

让白逸成为调教师,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在某种程度上,白逸能在调教师的位置上得到松。

殷暮白揉了揉额角,那些都可以以后在考虑,现在要面对的问题是,要不要原谅白逸。

70信任

白逸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他还是十岁的模样。看着自己一点点长大,一刻不停地寻找着什么。终于找到了心里最想要的,却又被无情的抛弃。

十岁的自己冷眼旁观,只当这是一场荒唐的梦境,以至于真正醒来的时候,白逸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殷暮白静静地注视着白逸,看他的眼神由迷茫渐渐清晰,冷硬的心也不由得柔软起来。想要照顾他,宠爱他,却又无法真正信任他,殷暮白对白逸的感觉,永远是矛盾的。

记忆回笼,白逸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下意识地抓住殷暮白的手。“主人……”

殷暮白心中一动,原本做好的决定又有些动摇。只要面对白逸,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就总会被影响。他挣开白逸的手,站起身道:“这几天你先休息,我去叫伊晟。”

“主人!”白逸急切地伸出手,却没能阻止殷暮白离开,反而自己险些跌下床。“别扔下我!”

殷暮白止住自己搀扶的冲动,声音仍旧没有一丝起伏。“关于你奴隶的身份,我会再考虑。”

直到殷暮白走出房间,白逸才卸力般倒下来,捂着双眼苦笑。这算什么,死刑改死缓吗?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挽回他的殷暮白?

阮渺得到消息后,还是来看了白逸。他最早察觉到殷暮白的反常,所以也更担心。“他不会无缘无故要放弃你的,究竟出了什么事?”

白逸窝在被子里,闷闷地回答:“我骗别人说我不喜欢他,是想要利用他。”

阮渺眉间一挑,心里明白了个大概。“你说真的?”

“怎么可能!”白逸猛地掀开被子,露出兔子般的红眼睛。“我只是随口一说,不骗人我怎么逃得回来!谁知道他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

阮渺看他有些好笑,“既然是误会,说清楚不就好了,殷暮白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这不是重点,”白逸又倒回床上,“就算这次解释清楚了,还会有下次、下下次。”

“如果你是因为窃听器的事生气,没什么必要。”阮渺好心替殷暮白解释道,“调教师带奴隶出去,要做些预防也是无可厚非。”

“规矩是规矩,我在乎的是他的看法。”白逸有气无力地回答,“就算凌晨要让奴隶带上这种东西,他大可以跟我直说,我会让他为难吗?”

阮渺没有应声,在他看来,如果真的事先告诉白逸,倒不会被拒绝,但借机讲条件是一定的。而且主人要对奴隶做什么,是没有必要一一知会奴隶的。白逸太在意殷暮白对他的感情,常常会忽略彼此的主奴身份。

“而且我说的那些话,那种场合下怎么看都不可能是真的,可他偏偏相信了。”白逸捏紧被角,又抽了抽鼻子,“我以为我们是相爱的,可他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给我!”

“信任……”找到了两人间的症结,阮渺却摇了摇头,“你一直抱怨殷暮白不信任你,可你真的值得他信任吗?你从没有骗过他?”

白逸从被子里钻出来,看着阮渺开始心慌。难道阮渺知道自己隐瞒的事情了?不可能的,除了自己和苏慧就没有知情人了,还是说阮渺知道了些别的?

“别这么看我,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阮渺居然也是这句话,“至少你跟柏尘合作的事情不是假的,你以为隐瞒就不是欺骗了吗?”

白逸又缩了回去,他居然不敢面对阮渺的质问。也许……他真的也有责任?不过幸好,阮渺还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秘密。

阮渺还想再说什么,怀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阮渺低眉看了看,不由地露出一个微笑。白逸偷偷看他,一眼便猜出有奸情。看来阮渺过得不错,反观他自己,真是一团糟。

“我要出去一段时间,殷暮白的时间也空下来了,记得抓住机会。”阮渺起身道,“要想获得原谅,至少要先证明自己,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白逸有些愧疚,“我以前对你态度那么差,你怎么还这么帮我?”

“我不是帮你,是帮殷暮白。”阮渺似乎回忆起什么,目光变得悠远。“难得有一个人能得到他的心,我不想他失望。”

之后的几天,阮渺果然没有再出现,白逸也被禁足了,活动范围仅限于殷暮白的地盘。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没见到殷暮白的面,反倒是伊晟天天过来跟他聊天,想要弄清他发病的原因。

熬到第五天,白逸实在忍不住了,见不到殷暮白,他的心就像是浮在半空中。软硬兼施下,伊晟总算是吐了口。

原来殷暮白闲下来,却依旧可以作为调教师调教奴隶。这些天殷暮白总会在高级奴隶中选上一个,作为自己的奴隶使用。技术摆在那里,哪怕是韩郴也只能默许了他的行为。

“他居然、居然敢找别人,”白逸眼睛红红的,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委屈,“我才是他的专属奴隶,要调教也是调教我啊。”

“算了吧,就你这身体,呵。”伊晟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让我想想,今天这个奴隶叫……对了,叫小卓!

白逸瞪起眼睛,他还记得这个名字,是公调时殷暮白选的奴隶,他居然还没卖出去!

似乎猜到白逸的想法,伊晟道:“他马上就要离开凌晨了,主动要求做殷暮白的奴隶呢。”

白逸一咬牙,他不能再被动地等殷暮白原谅了。阮渺说得对,他要让殷暮白看到自己的心意。而且他好不容易得到的殷暮白,怎么可能就这么拱手让给别人!

殷暮白依旧回来的很晚,身体变差的白逸更加嗜睡,所以这个时间都已经睡着了。然而他没想到,有伊晟帮忙,白逸已经摸清了殷暮白的行程,正精神奕奕地在卧室里等他。

备受冷落的白逸,终于要开始反击了。

71我才是你的专属奴隶

殷暮白进来的第一眼,就看到床边的白逸,大概是洗过澡就赶来的原因,身上围的是一件浴袍。就这么笔直地跪着,很久没有修剪的碎发伸进衣领,难得安静。

听到殷暮白的脚步声,白逸下意识地回头,眼神瞬间被殷暮白的身影点亮。“主人,你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殷暮白脱下外套,朝里走去。

“我想主人了。”白逸边说边站起身,因为跪了太久,还踉跄了一下。主动接过殷暮白的衣服,白逸讨好地挂到衣架上。

殷暮白眉梢微挑,似乎对白逸的突然出现有所不满。白逸跪到殷暮白面前,无辜地眨着眼睛问:“主人不想我留下来么,主人不喜欢我了么?”

“你还想我做你的主人?”殷暮白轻抚白逸的脸颊,触手微凉。恐怕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回来,白逸已经等了很久。

“你永远是我的主人!”白逸想都不想就回答道。“主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会骗主人,主人想知道的我都会说。不要让我离开,求你了!”

殷暮白微微动容,他看得出白逸是真的下定决心了。然而白逸一直深埋的秘密,真的会和盘托出么?白逸的决心,究竟能到什么地步?

“如果我今晚不回来,你就一直等下去?”殷暮白坐到床边,低声问道。

“我会等,一直等到你回来。”白逸伏到殷暮白膝盖上,那是他跪着时最喜欢的位置。见殷暮白没有不满,才继续道,“我会等,可我不想等,我恨不得你立刻出现在我眼前。你根本不知道,我究竟盼了你多久。”

殷暮白挑出白逸衣领里的发梢,手指却送了进去,沿着锁骨一寸寸抚触。

“嗯……今晚让我留下来好不好,我觉得好久没见到你了。”白逸像只被爱抚的猫,发出一声舒服的喉音,“我是你的奴隶,当然应该陪在你身边啊。”

“我不只有你一个奴隶,”殷暮白微微一笑,“今晚已经有人服侍我了,如果我需要,随时都可以找到合心意的奴隶。你很清楚,就算没了权利,我依旧很受欢迎。”

“你笑什么,是不是在想那个小卓?”白逸顿时醋海翻波,那种笑容明明是他专享的。“我哪里不如他,我才是你的专属奴隶!”

殷暮白收起笑容,“阮渺也曾经是我的专属奴隶。”他的意思很清楚,即使有阮渺,他也依旧选择了白逸。在凌晨,所谓的专属奴隶,只是单方面的限制。

“我不管,你是我的!”白逸再也忍受不了与殷暮白的距离,紧紧抱住殷暮白,大声道。“不管不管不管!什么小卓什么奴隶都不可以,我才是你的爱人,只有我可以这么抱着你!”

积累的委屈与担忧爆发出来,白逸放肆地大哭起来。“我爱你,你、明明知道的,呜呜……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已经道歉了,你为什么不肯原谅我!”

不是所有歉意都可以得到原谅,这样的道理,殷暮白以为白逸能懂。然而面对哭喊着不肯放手的白逸,他却说不出口。

白逸越哭越凶,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殷暮白终究没有忍住,轻轻揉了揉他的发丝。白逸得到回应,反而哭得更凶了。幸好最近伊晟一直监督他服药,没有再次引发病症。

直到白逸哭得累了,声音渐渐小下去,殷暮白才道:“你可以选择离开,只要你想。”

白逸一听,顿时声音又高了起来。“我不要,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死都不放手!”

明明是任性至极的话语,殷暮白的心却柔软起来。正是对白逸的不舍,才会纵容他一次又一次的欺骗。哪怕知道对彼此都不好,却控制不住。

“好了,别哭了,今晚可以留下。”殷暮白道,“把脸擦干净,先去喝点水。”

白逸摸了摸眼睛,“你不会走吧。”

“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要离开。”殷暮白捏起白逸的下巴,“别让我再重复。”

白逸这才冲进洗手间,将冷水泼到脸上。他专用的毛巾还放在原来的位置,让他的心情好了很多。经过客厅的时候,白逸有些口渴,抱着几分报复的念头,白逸将殷暮白珍藏的好酒偷喝了不少。

殷暮白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你喝酒了?”

白逸嘟起嘴道:“就喝了一点。”

殷暮白也不想再跟他计较这点小事,“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我帮你脱衣服。”白逸主动道,他这次来本来就是要让殷暮白看到自己的好处嘛。

殷暮白也没有拒绝,甚至有些期待白逸主动的表现。

白逸一颗颗解开殷暮白的衬衫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膛。白逸有些激动地将衬衫褪下,殷暮白的上半身就完全裸露。白逸吞了吞口水,轻推殷暮白的肩膀,让他坐到床上,自己则跪到殷暮白双腿之间。

白逸伸出手,想要解开殷暮白的皮带,却被殷暮白按住了。“我应该教过你,怎么用你的嘴唇吧。”

白逸的心跳快了起来,他双手环住殷暮白的腰身,将头凑近殷暮白的腰带。轻咬着腰带的环扣,期待的气息如此接近。脑子里乱成一团,白逸已经完全不记得学过的技巧,只是本能地去拉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腰带解开。

白逸有些不满,偷巧地用手指解开扣子,这才用牙齿咬住拉链,一点点向下拉扯。殷暮白已经有了感觉,白逸的鼻尖擦过内裤隆起的部分,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灼人的热度。

白逸舔了舔嘴唇,又咬住了内裤边,这次要简单很多。硬热的物体贴到白逸的脸颊上,两个人都是呼吸一顿。

“太慢了。”殷暮白将衣物全都褪下,把白逸拉到床上,自己压了上去。解开白逸浴袍的腰带,这才发现白逸的浴袍下居然是全裸的。

白逸笑起来,“我今天,是特地来诱惑你的。”

“那就不要后悔!”殷暮白将浴袍的腰带抽出来,按住白逸的双手,捆到了一起压上头顶。

白逸不仅没有害怕,还分开双腿绕上殷暮白的腰。“主人,我爱你,抱抱我好不好。”

72不再忍耐

这个时候再忍下去,殷暮白就枉为男人了。低头含住白逸胸前的朱红,殷暮白的手指强硬地伸入下方的密穴。

“唔啊!”白逸痛苦地叫出声来,胸前的柔嫩被牙齿轻捻,疼痛如此鲜明,连下身的不适感都减弱了许多。

经过开发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侵入,除了一点胀胀的感觉外,并没有带来多少不适。甚至因为情动,柔软的内壁已经有了湿意,轻松地吞入了殷暮白的手指。

“这么有感觉?”殷暮白舌尖扫过被咬到红肿的乳尖,轻声道。“这么敏感的身体,这些天忍得很辛苦吧。”

“嗯……要……你都不理我。”白逸的手腕还捆在一起,却固执地环住殷暮白的脖子,双目含泪地抱怨。“你一定是找别人了,你出轨!”

殷暮白吻了吻白逸满是红晕的脸颊,鼻间还弥漫着淡淡的酒气。“等哪一天,你真的完全属于我了,再来跟我谈出不出轨的问题。”

白逸已经无法理解殷暮白的话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殷暮白身上磨蹭个不停。口中吐出灼热的气息,白逸不时呻吟,“热……”

感觉到手指被吸吮,温暖的内壁紧贴着,殷暮白欲望更胜,在白逸柔嫩的肩膀上狠咬了一口。

“唔……疼!”白逸清醒了些,大腿内侧在殷暮白腰上又蹭了蹭。“你又折磨我……快点……”

“我还担心你受不了,原来你比我还急。”殷暮白也不再多等,感觉到穴口的放松,便抽出手指,将昂扬的下身抵了上去。

白逸正觉得体内空虚热痒,忽然被灼热的凶器捅了进来,立刻疼出了眼泪,酒意也醒了几分。“疼……不要了,出去,你出去!”

殷暮白眼神一暗,温暖湿润的密穴紧紧包裹,他不想再忍耐下去。身下的人迷恋着他,也是他的专属奴隶,他有权利这么做!

“你不爱我?”殷暮白压住白逸的双腿,下身猛地向前一挺,将下身全部没入,唇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的烙印。

“唔……爱、爱你,我爱你!”白逸哭叫起来,“殷暮白,我爱你!”

“那就不要逃,不许逃!”殷暮白吻住白逸的下唇,下身一刻不停地抽插耸动。

他要彻底占有身下的人,留下自己的记号,让所有人都知道白逸属于谁。也要让白逸明白,他不再属于他自己,而是属于他的主人──殷暮白!

吻是轻柔的,像是情浓时温柔的低喃,而下身却凶猛地冲击,像是最汹涌的情潮,将白逸完全吞没。白逸无力逃避,也不想再逃,殷暮白是他唯一的浮木。

“主人,我爱你,别离开我!”白逸哭泣着,“太快了,不行……我不行了!”

殷暮白毫不留情地冲撞着,粗大的凶器每一下都撞在白逸的敏感处。能跟殷暮白亲密相爱,已经足够白逸兴奋了,哪还受得了这么强势的进攻。

“不行,要忍住。”殷暮白恶意地握住白逸早已硬挺的分身,么指堵住了顶端脆弱的小孔。他喜欢看奴隶在情欲中挣扎的模样,换成自己的爱人,更能让他兴奋。

“殷暮白……主人!”白逸高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抱紧我,求求你,让我……”

殷暮白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而是又抽插了好久,只是放缓了速度,让白逸在顶点附近徘徊,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

直到白逸再也忍耐不住,狠狠咬住殷暮白的肩膀,殷暮白才重重一顶,放开了白逸脆弱的部分。

“唔啊!”白逸尖叫一声,意识有一瞬间的模糊。灵魂似乎离开了身体,漂浮在半空中,享受着灵肉结合的极致快感。

等白逸真正回神时,身体已经被殷暮白翻了过来。胸腹还贴在床上,臀部却被高高提起,如同求欢的雌兽,等待着雄性的侵犯。

殷暮白在白逸的后颈轻轻舔舐一下,便再次挺入了红肿的穴口。他喜欢这样的征服感,看着自己的下身在红嫩的洞口出入,让他无法控制自己愈加高涨的欲望。

这些天的冷漠不只是在折磨白逸,对他来说,同样难以忍受。他是个调教师,能在调教的过程中得到满足。然而无论怎样的奴隶,都会让他想起白逸。

有句话白逸说得对,白逸是他的专属奴隶,终究是特别的。何况白逸在他心里的地位,远远不止是奴隶。

不知过了多久,白逸觉得自己几乎要被疯狂的情欲折磨死了。他不停地哭叫求饶,恍惚中听到殷暮白柔声安慰,却一个字都记不清。如同恶魔的低喃,让白逸神魂颠倒,不由得想要满足殷暮白的一切要求。

在经历最后一次极致的快感后,白逸感到一股热流喷洒进体内,却已经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他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态。

还未餍足的殷暮白又在白逸身上烙下几个吻痕,却没有继续。白逸已经到极限了,他虽然有些强势,却不会真正伤害到白逸。   

“乖,把手松开。”殷暮白已经将浴袍的带子解开,白逸却始终八爪鱼一样扒在殷暮白身上。

白逸的脑子已经停机,只是本能地回答:“不放……找了十年才找到,再也不放手……”

“十年……”听到白逸无意识的呢喃,殷暮白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却很快消失无踪。

次日白逸果然烧起来,也不知道是殷暮白做得太过,还是之前就着了凉。白逸吃了药,顶着低烧的名头赖床。

其实也不能怪他,殷暮白兴致一起,他身上就不能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青青紫紫的见不了人。而且某个不好开口的部位还火辣辣地疼,使用过度的后果就是双腿合上都困难,更别提走路了。

殷暮白却不肯放他睡上一整天,而是拿来四五本书。白逸瞄了一眼,解剖、心理?

“要做一名好的调教师,光会甩鞭子是不够的。”殷暮白好整以暇地笑道,“既然你有医学背景,今天看完这些应该不成问题吧。”

73做医生?

要回忆起大学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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