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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独"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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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吧。”
73做医生?
要回忆起大学时代的东西,确实费了点力气,不过白逸的记忆力一向不错,重新做起老本行来也算拿手。不过心理学白逸还没有接触过,要从最基础的学起,着实困难。
“我总算知道,那满满一屋子的书是做什么用的了。”白逸对来探病的伊晟抱怨,“不就是做调教师嘛,最多算是一个小小的爱好,也值得费这么多功夫。”
“你别小看调教师,殷暮白是负责任才让你这么做的。”伊晟难得严肃道,“你没见过那些客人的样子,没有一点专业知识,伤了多少奴隶!就是俱乐部里的调教师,也有把奴隶打到残废的。”
听伊晟愤慨的语气,白逸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连忙道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没想到做调教师也这么难。”
伊晟收起不满,耸肩道:“真有那么容易,凌晨怎么只有一个殷暮白?”
“说起来你已经很幸运了,殷暮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居然让你赖在床上。”伊晟上下打量着白逸,似乎想看出他哪里特别。殷暮白他学做调教师的时候,可是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还时不时地挨打。”
白逸第一次听说这种事,立刻追问道:“他是怎么成为调教师的,是谁教的他?”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伊晟一脸不可置信,“殷暮白的老师就是阮少的父亲啊,当初殷暮白还是他捡回来的呢。”
“是他……”白逸沈吟,他记得这个人。柏尘最早给他的资料里,就提到过阮渺的父亲。他是俱乐部的创始人之一,也是当时最好的调教师。
然而他却突然带来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作为凌晨的侍应生,并最终将男孩培养成继他之后最好的调教师。可惜在五年前,这个男人已经去世了。
“我也只见过他几次,不过看得出,他人虽然有些暴躁,但不是什么坏人。”伊晟感叹,“如果他还活着,凌晨绝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也许吧。”白逸道。能养出阮渺这种性格的儿子,和殷暮白这么优秀的徒弟,肯定不简单。只可惜死得太早,凌晨的股权被瓜分,阮渺这个正经继承人反倒处处受制。
“算了,想这些也没用,还是对付现在这几个比较重要。”伊晟早对凌晨问题的解决有了方向,不打算再多愁善感。“不过没想到,你居然还懂医。”
“唔,大学的专业。”白逸心不在焉地回答。〖TXT小说下载:。。〗
“那怎么不做医生?收入不错,地位又高,不比你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靠?”伊晟也听说了白逸的职业,不过还没挖出白逸的笔名。
“那你怎么不做正经医生,跑到凌晨来白受气?”白逸没好气地反问。
伊晟顿时语塞,狠敲了白逸额头一记。“你这小孩,怎么就喜欢揭人短!”
“我不小了!”白逸反驳。
“是是,你年龄是不小了,怎么就不知道照顾自己呢。”伊晟道,“你的病不是发作一两次了吧,为什么不说。这样的身体还要留在凌晨,你还要不要命了!”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白逸嘟起嘴巴,却没什么底气。
“你不跟我说,至少要告诉殷暮白吧。”伊晟还是不放心,劝说道,“他是你的主人,只有彻底了解你的身体状况,才能保证你的安全。”
“知道啦,我会跟他提的。”白逸道,“他不是没有工作了,怎么又出去了,难道又去找别人了?”
伊晟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会以为,他只有凌晨这一个赚钱的地方吧。”
“他还有小金库!”白逸这次是真震惊了。
“你自己问他好了。”伊晟不再多说。他无法理解这对情人兼主奴,明明是最亲密的关系,却都对彼此的事一无所知。这样的关系,真的能好好维持下去吗?
“说真的,主人他最近有没有跟你提起我?”白逸压低声音问道。
“只说你出去了几天,然后让我来给你看身体。”伊晟不满道,“不就是纵欲过度嘛,何必特地叫我过来。”
白逸脸上一红,想到昨夜的旖旎,身上的热度似乎又高了些。不过他担心的是,殷暮白气得要扔掉自己,和好后却对自己瞒着他的事不闻不问。
虽然白逸说过要坦白,但殷暮白不问,他也不好开口。主动交代?要知道坦白不一定是从宽,还可能是找死!
“别发花痴了,我有正事跟你说。”伊晟正色道,“你也知道奴隶的状况,光靠我一个根本救不了几个。上面的人只知道赚钱,跟本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白逸点头,“我知道,你不是和主人在想办法吗?”
“还不是因为你!”伊晟瞪眼,“殷暮白莫名其妙被撤了职,就算地位还在,能做的也不多。我一个医生,能改变什么!”
白逸也不免愧疚,“对不起。”
伊晟也没打算怪他,“好了,也用不着道歉。我问过殷暮白了,以后等你闲下来,就跟我一起去治病。”
“我?”白逸惊讶道,“可我连执照都没有。”
“黑医还需要执照?”伊晟真想撬开白逸的脑子,看看是不是发病时抽坏了,“只要让他们多一分活下来的可能,我就不会放弃!”
白逸看着伊晟坚定的神情,忽然有种流泪的冲动。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殷暮白,而伊晟却始终在为别人着想。这样的要求,他无法拒绝。
伊晟又唠叨了好一会儿,将满心的郁气都倾倒出来。临走时又转回头:“对了,最近你那几个朋友在打听你的消息,不过殷暮白这里他们来不了。”
“朋友?”白逸顿时紧张起来,“是谁?”
“还有谁,你的室友……叫什么来着?”伊晟没有在意,“总之你找时间跟他们说一声好了。”
白逸眼神一黯,简寒担心他,打听他很正常,就算是邵元找他,也没什么大不了。他怕的是闻言,他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少不了闻言一笔,万一再来次传递消息什么的,他说不定就要在床上躺一辈子了。
74不能让她走
殷暮白不喜欢受制于人,哪怕是他有记忆以来,一直依赖的凌晨。因此在有了足够的能力后,他在私底下也做了一些投资,即便凌晨出了事,他也能保证自己的生活。
然而今天出来,并不只是为了处理自己的私产。只是稍稍看了一下,殷暮白便驱车来到郊区。离开了喧闹的都市,空气变得清新,视野也开阔起来,很快,目的地便进入了视线。
将车停好,殷暮白走向宽敞的大门。门口的保安正在伸懒腰,见到陌生的面孔,小跑着迎上来。“您好,这里是瑶光疗养院,您是来找人的么?”
“你好。”殷暮白点点头,即便没有刻意施压,还是习惯性地流露出上位者的气势。“我姓殷,是来参观的。”
“啊,您就是殷先生。”保安紧张地整了整衣领,“院长跟我们说过了,您来得真早。”
殷暮白跟着对方穿过大门,沿着院落中央的鹅卵石路向里走去。“我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疗养院了。”
正是阳光最柔和舒适的时间,院子里有不少人在锻炼身体,还有些老人在护工的陪同下,出来散步,呼吸新鲜空气。看到保安带着殷暮白过来,都报以温和的笑容。
“这里只有你一个保安吗?”习惯了凌晨的氛围,殷暮白有些不适应,尤其是松散的防卫,让他尤其不习惯。
“我们有十几个人,都在里面。平时只要一个人看门,一个人巡逻就好。”保安解释道,“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的,而且疗养院里都是些老人,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走到主楼,不少护工听说是院长的客人,便将殷暮白迎到会客室,殷勤招待,显然对英俊优雅的殷暮白观感很不错。院长刘珍也很快出现,相比其他人来说,她的态度就谨慎很多。
“你好,殷先生。”刘珍含蓄地向殷暮白点点头,她这个年纪,在殷暮白面前也不算失礼。
殷暮白的态度也不倨傲,客气地与她寒暄几句。
殷暮白能给白逸装窃听器,自然也会调查白逸的行踪。白逸第一次离开凌晨时,是照凌晨的规矩来,殷暮白没能插手,却派人跟踪了白逸。也是这样,他才知道了瑶光疗养院的存在。
今天,他就是以赞助者的名义来参观的,只不过用的并不是真名。这里一定有对白逸来说很重要的人,在其他调查无果的情况下,殷暮白想要亲自找出这个人。
疗养院的资金总是不嫌多的,刘珍带着殷暮白参观疗养院,细致地介绍着每一处设施。在她眼中,殷暮白是个谨慎的富商,就算要捐助,也要确保每一分钱都没有白花。
“来这里疗养的,都是些什么人呢?”殷暮白跟随着刘珍的脚步,提出自己的疑问。
“绝大部分是想要静养的老人,还有些来养病的,喜欢这里的环境。”刘院长答道,“这里的费用不高,不过会有些家属捐助,来维持疗养院的运转。”
“这里的环境很不错。”殷暮白诚心道,“来到这里之后,家属会经常来探视吗?”
“这倒不一定,毕竟瑶光的位置有些偏,来往不是很方便。”院长道,“像是这一个月,也只有三个人来探视过。”
殷暮白心中一动,从时间上看,白逸就是其中之一。他微微点头,旁敲侧击地问道:“都是什么人来?应该有只派佣人过来的吧。”
然而刘珍没那么好骗,甚至对殷暮白产生了一丝警惕。“这是个人隐私,抱歉不能告诉殷先生。”
“是我冒昧了,”殷暮白礼貌道,“院长这么说,看得出这里的管理确实很好。”
之后的交谈中,刘珍更显谨慎,殷暮白也没能打探到更多白逸的消息。虽然可以直接去问白逸,但殷暮白暂时没这个打算。这个话题,他和白逸都还没做好准备。
参观过整个疗养院,殷暮白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反而是捐助的事情谈得很顺利。看过疗养院之后,殷暮白也不觉得这笔钱花得浪费。
“就这样吧,明天我会让我的律师过来完成手续。”殷暮白站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谢谢殷先生的慷慨。”院长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诚心诚意地向殷暮白道谢。这里离市区太远,她也不方便多挽留。“我送殷先生。”
殷暮白没有推让,然而打开门,却见到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门口。她似乎在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儿,见房门打开,和殷暮白撞了一个照面。
女人大概四十多岁,身高比殷暮白低了十公分,眉头紧锁,一脸愁容,染过的头发也固执地露出几丝雪色。殷暮白眼前一暗,忽然有些眩晕。在记忆深处,似乎有个一样的身影,不断地出现在自己身边。
女人正是白逸的母亲苏慧,见到殷暮白出来,侧开一步,朝他点了点头。
“苏慧?”落后一步的院长看到她,立刻走过来。“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好意思,我知道你有客人,只是有点等不及。”苏慧紧张地捏着手指。“我只是想问问小逸的事……”
“待会儿我去找你吧,先回房间等我?”刘珍问道。
“啊,好,我不急的。”苏慧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她和刘珍的关系一向很好,不然也不会直接到门口等人。
殷暮白却是心中一震,他确定这个人口中的小逸,指的就是白逸。更让他在意的是,见到这个人,会有初见白逸时,那种莫名的熟悉感。
头脑中有个声音在说,不能让她走!殷暮白没有背叛自己的直觉,明知道不合适,却还是叫住了对方。“请等一下。”
苏慧有些意外地看了殷暮白一眼,她知道今天会有人来谈捐助的事,却没想到会遇上。
这些天苏慧一直睡不着,只能靠安眠药入眠。她虽然生白逸的气,可毕竟是一直孝顺她的儿子,是她仅有的亲人了。因为担心白逸一气之下离开她,苏慧忧心忡忡,每天都会来找刘珍问白逸的消息,刚巧碰到殷暮白。
只听殷暮白道:“请问你们说的小逸,是白逸吗?”
75会面
“请喝茶。”苏慧送上茶点,有些紧张地坐在两人对面。这是她自己的客厅,听到白逸的名字,她便忍不住将殷暮白请过来。
“谢谢。”殷暮白点点头,“请问你是……”
“啊,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苏慧,是小逸的妈妈。”苏慧歉意地一笑,“因为你刚刚提到小逸,我才……抱歉,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殷暮白眼神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我是白逸的朋友殷渺,也算是您的晚辈,叫我的名字就好。”
“说起来,小逸从没提过和殷先生认识呢。”坚持要跟来的院长问道,她对殷暮白的来历还有些怀疑。
“我们认识是这几个月的事,”殷暮白道,“我会知道瑶光疗养院,也是听白逸提起过,只不过他没说过伯母在这里。”
听到这样的解释,院长反倒放下心来。她知道白逸不会在苏慧的事上大意,更不会随便对人说。苏慧根本没想那么多,就像殷暮白对她的感觉一样,她也对殷暮白有种莫名的好感。
“那我也不客气了,殷渺最近有见过我家小逸吗?”苏慧问道。
“是见过两次,他现在很好。”殷暮白点头。
“小逸最近是不是很忙啊,他上次来就和我说,这阵子可能抽不出时间过来呢。”院长偷偷朝殷暮白使眼色,怕他说出什么刺激苏慧的话来。
殷暮白当然配合:“他最近事情确实不少,上一次还和我抱怨,说私人时间不够,根本脱不开身呢。”
殷暮白很会讨苏慧欢心,何况他们对对方的第一印象都不错,很快就熟络起来。院长有自己的事要忙,见殷暮白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也就放心地离开了,打算之后和白逸通个气。
殷暮白不动声色地探听着苏慧的消息,却发现每每涉及到家庭背景,苏慧便会回避。而且看起来,苏慧心里有话,却犹豫着不敢说。
“伯母,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问的?”殷暮白没有耐心再等下去,直接问道。
“是这样的,”苏慧又开始捏自己的手指,“殷渺你对小逸的其他朋友,知道的多么?”
殷暮白直觉抓住了什么,选择了一个模糊的答案。“见过一些,有些也是我的朋友,不过也不是每一个都认识。”
“那……”苏慧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殷暮白的人?”
白逸在床上磨了一天,总算把殷暮白留给他的书扫过一遍。虽然心理学的部分仍然是一窍不通,但医学上还是成果不错的。
直到天黑殷暮白才回来,白逸光着脚跑过去迎接他。鼻尖窜进一阵酒气,白逸急忙将殷暮白扶到床边。“你去喝酒了?”
殷暮白眼神还很清明,冷冷看着白逸。白逸摸摸鼻子,“主人?”
殷暮白闭上眼,“和阮渺喝了一点。”
“那他怎么不送你回来,你都醉了。”白逸抱怨道,丝毫没想到如果阮渺真的过来,他会吃多少干醋。
殷暮白的手抚上白逸的脸颊,再次睁开的黑眸又变得柔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殷暮白问道:“你是我的奴隶吗?”
“当然,我的主人。”白逸跪在床边,轻吻着殷暮白的手臂。
“跟我来!”殷暮白拉起白逸朝外走去。
白逸被拉着一路小跑,还以为殷暮白要将他带出凌晨呢,幸好地板很干净,光着脚也不会难受。殷暮白带他来到调教师的准备间,直接将里面的人赶走,打开衣柜道:“我要装扮你。”
白逸瞪大了眼睛,殷暮白这是……醉了?
不过殷暮白的眼光却没有丝毫偏差,精准的挑选出适合白逸的衣服和工具。宽松的嫩黄色套装凌晨里实在不多见,却很衬白逸的身形和娃娃脸,配上那双大眼睛,显得无辜又可爱。
白逸却很不满意,虽然衣料很舒服,但他一点都不想在里面套上贞操带,还是有肛塞的!而且这毛茸茸的手套脚套是怎么回事,走路都不方便吧。
白逸表情不愿地穿好衣服,对着镜子转了一圈。镜子里的人跟着他眨眨眼,像只懵懂的小动物。白逸心中暗道,莫非殷暮白喜欢这种?
殷暮白又拿出一个黑色的项圈,亲手给白逸戴上。项圈前方系着一条一米左右的银链,另一端则是黑色的皮环。殷暮白将皮环套在手上摩挲了一下,又交给白逸。“跟我来。”
白逸不明所以,只是觉得殷暮白今天有些不太对,因此更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只希望能让殷暮白顺心一点。拖着毛茸茸的大脚套,不能弯曲的双手夹着手环,白逸跟着殷暮白左转右转,居然到了前面的舞厅区。
殷暮白从侍应生手里接过面具,戴在白逸脸上。金色的面具带来一丝凉意,遮住了白逸鼻子朝上的部分,两只眼睛却还能看的清楚。
“做好准备了吗,作为我的奴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殷暮白沈声问道。
“所有人……”白逸喃喃地重复着,这样的进展让他来不及反应。他已经知道殷暮白要做什么了,可当着客人的面匍匐在另一个人脚下,他真的做得到吗?
殷暮白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殷暮白知道这样太仓促,被宠惯了的白逸根本没有想过这种事。只是他没有时间了,白逸不能永远不接触到这些。
半晌,白逸才低声道:“只要你的要求,我都会办到。”
虽然心里有些别扭,白逸还是答应了。殷暮白是他的主人,换了其他人,根本不会询问奴隶的意愿。何况他也想借这个机会,让其他人都知道,殷暮白也是专属于他的!
“如果今天的表现让我满意,”殷暮白在白逸耳边轻声道,“会有奖励。”
白逸眼神一亮,才要追问,殷暮白就道:“现在,保持安静。不管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在意。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殷暮白接过白逸手中的手环,放到他的唇边。白逸咬住手环,不满地用舌尖戳了戳殷暮白的手指。
殷暮白嘴角闪过一丝笑意,推开了面前的大门。
76哪里做的不好
震耳的音乐充斥耳膜,变幻的色彩让白逸忍不住闭上了眼,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凌晨营业的样子。
夜晚刚刚开始,客人还不是很多,陆陆续续有人被带进开阔的舞厅,也有许多奴隶从后台过来,被送到客人身边。白逸跟在殷暮白身后,朝舞厅较暗的一侧走去。
有些客人认出了殷暮白,加上白逸的衣服实在有些扎眼,一路走来,几乎每个人都会朝他们看上一眼。不过殷暮白的地位在,倒没人来找茬。
殷暮白选的位子比较偏,这里的灯光稍暗,音乐声也小了很多,红色的沙发边放着一张小小的玻璃圆桌。白逸左右看了看,附近只有两位客人,都还没有奴隶,距离也不是很近。
殷暮白从容地坐了下来,接过手环,手指轻敲了两下。白逸眨眨眼,跪到了殷暮白身侧。就算没位子坐,至少要保住膝盖的位置。
侍应生大概也熟悉殷暮白,直接送上一杯暗红色的鸡尾酒,见殷暮白没有别的要求,便悄声退了下去。白逸看着酒杯中的液体,忽然有些口渴。
殷暮白只是略沾了一点,见白逸双眼放光地盯着酒杯,摇了摇。“想喝?”
“嗯,”白逸忙不迭地点头,“可以吗,主人?”文人小说下载
殷暮白仰头含了一口酒液,拉着白逸的项圈让他靠近自己。在白逸惊讶的目光中,将酒渡了过去。
“唔!”白逸眼睛瞪得更大了,这真的是殷暮白?
不过很快,他就没精力胡思乱想了。微甜的液体流进喉咙,带来灼烧般的快意,柔软的唇舌裹着熟悉的气息,霸道地侵占了他的口腔。温柔而强势的吻,让白逸觉得自己也醉了。
然而当白逸沈溺其中,想要主动与殷暮白纠缠时,殷暮白却退了开来,指尖扫过白逸的嘴角,抹去溢出的一滴酒。白逸眼中浮起一层水雾,不满地轻哼一声,一口咬住了殷暮白的手指。
殷暮白挑眉,“不满意?”
“呜呜!”白逸用牙齿轻磨一下,表达自己的不满。之后又用舌尖卷住,技巧地舔弄,讨好一番。
殷暮白享受着白逸的服务,这才悠然地看向四周。客人渐渐多了起来,也都有了各自的奴隶。大多数奴隶都是半裸或全裸,甚至有的还打扮成各式不同的职业。
殷暮白不满地皱了皱眉,对这种客人没有多少好感,似乎没察觉到自己和他们也没什么差别。白逸眼睛一转,双手撑地,脸颊蹭了蹭殷暮白的手背。“喵~”
殷暮白一怔,白逸则是暗自偷笑。他肯定,刚刚殷暮白眼中闪过的,一定是惊喜!原来殷暮白会喜欢这种啊,以后说不定可以这么讨好他。
察觉到白逸的得意,殷暮白收回视线,转向舞台。“每晚这里都会有表演,仔细看。”
白逸对表演没什么兴趣,不过既然答应今晚要做个好奴隶,最重要的就是听话。舞台上的热舞已经告一段落,一个两米左右的十字形铁架摆了上来,下面的表演是什么,白逸一眼便能猜到。
果然,很快就有赤裸的奴隶被送了上来,跪在舞台中央等待调教师的命令。周围也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少数人还在玩弄自己的奴隶,大部分都把目光投向舞台。
调教师走到舞台上,彩色的灯光下,白逸分辨不出他名牌的颜色,而且也不是熟面孔,不知道水准如何。
调教的表演,尤其是这种放在外面的表演无非就是那么几种,束缚、鞭打、滴蜡、道具侵犯。这些都是凌晨用来吸引客人眼球的,真正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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