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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在锦瑟华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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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真的很可怕,在我对人还没一点防备心,甚至都不知道这个人存在时,人家却已暗中把手伸向了我。那背后的意义,目的是什么,只消细细一品就让我心惧。
我的态度并不咄咄逼人,语声也很轻,甚至目光中没有半点质问。
但江承一的眼神中流露了惊慌,他几乎是立即从对座移到我身边环住腰,“小芽,别这么看着我。当初钱薇说是她也刚好在你生日会的包厢里,然后在林菱推开内室门时,看到张勇压着你。所以。。。。。。这些不重要了,刚才是我不对,不该那般质疑你,实在是被她给搞烦了,已经打了我一天的电话,就一直来找我哭诉,说要找你当面对质,她那般理直气壮,哪里会想到这里面有文章在内。”
听完后,我再忍不住心火:“那行啊,你把她叫出来,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不要脸呢?”搞得好像还是我理亏了,真拿我当面人是不?
江承一将我压在怀中劝:“别气了,回头这事我会找她算账。”
“你还要见她?”我低吼。
他一看我情绪不对,连忙说:“不见了,以后都不见。我早就烦死这女的了,现在更恨不得冲过去揍她一顿。”
我嗤之以鼻:“你拿什么立场揍她?而且你是男人,她是个女的,你打得下去?”
江承一讪讪地没了声。
恼意没消,懒得理他,兀自心里琢磨这事。其实菱子也就是怀疑吧,隔了这么久根本就没证据了,这也是钱薇理直气壮的原因。菱子虽脾气火爆但不是无脑之人,肯定没直接道出生日那件事,而且那事还关系到她的张勇。
上回因为钱薇胡乱造谣跟江承一关系密切,我独自暴走离开同学聚会这件事,当是在圈子里无人不知了,肯定会有多嘴的传到钱薇那。估计这会她敢一直找江承一哭诉,定以为菱子打她是为这事,还想着江承一出面来替她说话呢。
想到这我就不由瞥向身旁默不作声的人,手伸到他面前,“拿来。”
他错愕地看着我,不明白我意思,“拿什么?”
“你的手机!”
等江承一把手机递到我手上后,直接在他的通话记录里找到钱薇的名字,把她给加为黑名单,并删除有关她的所有通话记录。然后又去翻他照片存储,总算没找到堵心的照片,这才把手机丢还到他面前,冷冷地道:“这样不就行了,她还能骚扰到你?”
江承一把我往身边揽了揽,下巴点在我肩膀上,“丫丫,别生气了好吗?”
我横了他一眼,轻哼了声。其实刚才冷静了后,火就渐渐消了,他是被蒙在鼓里的人,有那反应属正常,尤其菱子还是以我名义去打钱薇,换成别人也会想到这上面去。可要说不介意,我也没那么心胸宽广,别人误会还不要紧,可他是谁啊?我最亲密的爱人!
闷闷地问:“我在你眼中是暴力的人吗?”
他立即答:“不是。我当时的想法是,你跟林菱不是刚和好嘛,然后你们在聊天时可能聊到了她,言语上或有微词,使得林菱在看到她时出手打人。”
我想了想,其实他这么判断也没错,确实是在我与菱子和好后事情摊开来,才让菱子从中得到讯息去推断根源。不想再在这事上纠结,岔开了话题去。
事后在饭后散步时,江承一突然道:“丫丫,你放心,我跟那女人以后都不会有交集了。”
斜飘了他一眼,他也看过来,“秦何跟她好了,听说是年底打算结婚。”
我挑挑眉,秦何是另一个县的同学,毕业后照过一两次面,好像也在搞医药,江承一有打过交道。撇了撇嘴,颇为讽刺地道:“你们男人这都是什么眼光!”
江承一露出乞怜的眼神:“别一棒子打死所有男人,我可对她从没有过想法。”
☆、71。一场闹剧
有些事往往不是你想不去理会,事情就不会来找你的;而有些人则总喜欢在你已经遗忘时,又再冒了出来。在风平浪静中度过几个月,一张结婚喜帖飞到我这,以秦何名义。然后江承一那也收到了喜帖,以钱薇名义。
原本估计江承一打算将那喜帖给毁尸灭迹了不让我知道,可偏偏秦何在给我送喜帖时多嘴提了句。然后我就打电话给江承一了,没给他多费口舌的机会,开门见山就问:“钱薇是不是给你送请帖了?”
那头明显滞了下,我索性都交代了:“秦何给我发了,提到了你。”
然后江承一立即表态:“丫丫,我没想去。”听我不作声,他又试探地问:“咱们都不去吧。”我不由笑了,“为啥不去?做亏心事的又不是我们,虽然我跟你各收了一张喜帖,但咱算一家,红包就出一份。”对那种人,没必要花多余的钱。
“嗯,一家。”
本没觉得什么,但江承一重复了那两字,脸不由红了。
到了那天,我跟江承一早上碰了头,就一路开车前往婚礼酒店。路上看他时不时去看手机,我就问他你看什么,他说找酒店地址。
当时收到喜帖时,我也就飘了一眼,并不记得是什么酒店,于是把他手机拿过来说帮他百度地图找。等输入酒店名称开始导航时,发现那酒店还挺远的。
然后等终于抵达时,不由惊诧,看眼前的“酒店”怎么也不像是能摆得下几十桌样子的地方啊,就是一家小规模。。。。。。饭店。
江承一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笑着说:“这不是正式的婚宴,就是回来请下我们同学。”
“那还送请帖?”我瞪大眼。
他轻轻一笑,没有接话,但那笑里蕴含深意。不是我心小,而是觉得这事八成就是钱薇的主意,为啥?一来是为炫耀她嫁出去了,二来是为在同学这边收份子钱。
若是她知道我和江承一就合起来包了一份300块钱的红包,不知她作何想?
进到里面随意一览,我不由嘴角抽搐,一目了然可看到堂内就摆了两桌,真可谓精打细算啊。已经有不少同学到了,看我跟江承一一块进来,全都心照不宣地在笑。
我也不忸怩,找了位置坐下,送红包的事有江承一去做,用不着我。在进门时,新郎新娘是站在门口的,于是自然已经打过照面。我将钱薇仔细看了看,硬是没辨认出来到底她是不是去年给我送酸奶的那位,原因是今天她那脸上像刷墙一般刷了不知多少层,白得吓人,眼睛的妆化得那叫一个浓。
别人当新娘都是美美的,妆容遮掉本身的瑕疵。也不知道她跟化妆师有仇是不,化成这样我也是醉了。心底有个坏坏的声音在说:没准人家要遮的瑕疵太多了呢?
忍不住偷偷暗笑了下,刚好旁边站一女同学看到了,问我在笑什么。我眨了眨眼,说难得同学又能聚一起,觉得开心。女同学干笑着称是。
没多久,那女生就与另一边的姑娘在那八卦窃窃私语了,离得近想不听也难,说得还正是新娘的妆容,然后得知原来就没“化妆师”这号人物,是她自己化的。
至于钱薇的态度,我就想冷笑了。已经当了别人老婆,在看到江承一时居然还眼神直勾勾的,看我时那眼底就只剩哀怨了。今天菱子是没来,估计她来了以她那火爆脾气得再扇她几个耳光。不但菱子没来,张勇也没见。
这里头的蹊跷,心知肚明。其实我也可以不来,但我就是想认认这个传说中的钱薇到底长什么样,要不被她阴了几回,留存在脑中的都是模糊影像。现如今是看到,都说闻名不如一见,而我对她的印象是。。。。。。以后还是不要见了,免得看那张白墙脸晚上做噩梦。
一共就两桌人也没长辈,所以无需太拘谨,喝酒的凑一桌,不喝酒的凑一桌。江承一要开车,自然是与我坐在了不喝酒的这一桌,改喝饮料。在我这,基本上只要江承一不惹我,在他面前我都不会有意去喝酒。
然后讽刺的是,钱薇作为主家要招待客人要坐我们这一桌,而她老公秦何则在另一桌陪喝酒的男生。偏偏也是“巧”的,她竟坐在了我旁边。
原本的情形是这样,一桌同学坐下后就满座了,但钱薇要来,让服务员临时加一个位置。服务员问加在哪里时,她往江承一身上飘了一眼。江承一坐得是里面的角落,如果硬要把位置加他身旁,那就必须从我这起身让。
我似笑非笑地抬眼看着钱薇,打算若她开这个口,也就不用顾全谁面子了,反正到时下不了台的又不是我。总算她还知道要脸皮,扬手一指了我身旁,说:“放这吧。”
于是就成了眼下局面,她与江承一之间隔了个我。
整个过程里,我的余光飘到江承一始终都垂着眸,脸色阴沉。暗自伸手去拉他,他才微抬眼稍,看向我的眼神一扫阴霾,微带疑问。我抿唇而笑,他虽不知我在笑什么,面部表情却也温和了下来。
新人敬酒。秦何端着酒杯过来,钱薇自然也起身,但她杯中饮料喝见底了,居然直接越过我端起江承一的杯子,从他杯子里倒了饮料在自己杯中,笑眯眯地举杯。
这一举动令在场的人都愣了下,全都下意识去看江承一,我没扭头,定定地盯着钱薇的脸,恨不得目光淬了毒射死她。桌子正中摆了好几种饮料,且都是开封过的,她不拿瓶装饮料给自己杯里倒,却拿江承一的杯子!
我真有摔杯子走人的冲动了。
江承一在底下拉了拉我,愤怒地移转目光看他,却见他蹙着眉,将杯子里的酒给倒在了碗中,然后似想了下,扬高声音喊:“服务员,杯子脏了,帮我拿一个新杯子。”
这一喊,钱薇那本就刷白的脸又白了几分,然后几个看出些意味的同学暗中忍着嘲笑。至于钱薇的老公秦何是否知道这其中的微妙我是不清楚,但看他脸色也有些黑,不过碍于人前还带着牵强的笑容。等服务员给江承一换过杯子,重新倒上饮料后,新人才正式敬酒。
这一场算属婚宴的摆酒,显然是有人不能杯酒尽欢了。
对江承一的作法,我基本满意。直到宴席结束,桌下江承一拉住我的手都没松开。
席散后那对新人看似很忙碌,江承一直接拉了我招呼没打就出门了。到得门外就看阿明凑了过来,刚才他是坐在喝酒那桌上的,与我们不是同一桌。只见他鬼头鬼脑地向后看了一眼才道:“诶,知道猴子刚跟我说啥来着?他说那钱薇刚给他偷偷发消息了,说今儿这顿饭吃得很不开心,以后跟好多人都不会有交集了。你们说她这话是不是意有所指呢?”
我笑了下,往江承一横了一眼,反问了句:“你说呢?”
阿明没留意我这边的眼神,兀自在猜测:“我看她是嫌咱红包给包少了,嘿,知道我给她包了多少吗?”视线看过去,他竖了两根手指,又比了个五,笑得一脸奸猾:“二百五,哈哈,江承一,你们包了多少?”
我立即对他竖然起敬,真是好点子啊,看来某人还是包多了。
这场闹剧总算是随着钱薇嫁去别县落幕,后头即使她回来娘家,也风声透不到我们这,到底是做到了与“好多人”不会有交集这句话,然后我看江承一是欣然接受,就没再去多想。
生活在四平八稳的继续,随着步入下半年,我这边老妈的唠叨越来越多,话题都围绕在年龄与处对象上。不光单位同事为我操心,就连村支书把这事都惦记上了,跑单位里跟我谈话,说要给我介绍个小伙。
能拖能敷衍的尽量糊弄过去,真的没法子就只好去见上一面,然后零联系。这些相亲我没告诉江承一,但估计他也都有耳闻,有时还开了车来接我。
有次夜里我问他就不在意我去跟别人相亲,不吃醋的吗?他沉吟了片刻答:知道你是因为长辈关系不能推脱掉,而你也瞧不上别人。
这才意识到,他对我有着笃定。知道我除他之外,不可能会去喜欢别人。
可能,他唯一在意过的人就只有王铮。
说起王铮,在那次事件之后,因为我的有意避之,很少再有联络了。本身他于我的意义不同,细算起来,我们认识都快十年了。不是任何人相识了十年还能成为朋友的,可当他将对我的有意挑破时,注定了我们再难回到从前。有些人注定了要被辜负。
因为,到目前为止,我无法从江承一这条河里拔身,也没打算拔身。
☆、72。平伏期
与江承一之间也到了个平伏期,没多大波澜,也少了那种天天都要相守而腻的情绪。
但在一块时,与他有好多逗逼犯二的事。
有一次,我们约好了一块吃晚饭,是在下班前约的,他近日不忙,挺空闲的,人已在公寓里等我。然后一下班我直接打车过去,敲门后自然是他来开门,却见他就穿了衬衫和四角短裤,连条长裤也没穿,我笑话他万一来得不是我呢?
他说早在我敲门时从门洞里确认过了,要不然也不可能让别人看他“春光”,我嗤笑。
尔后他抱着我坐在沙发里闷闷的样子,我吃不准他是打算去外头吃还是在家里做,想问他时,他就开口说今天心情不好,打牌输了好多钱。
我默了下,可能真是闲得慌,他最近经常打牌,夜里时常我短信发过去,他都是在牌桌上。都说赌场上没永远的赢家,输也是正常。但难得两人在一块开心,也不想去触他霉头,于是就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大腿说:怪不得你没穿裤子,原来是裤子输掉了啊。
他顿时笑了,点头称是。我又问:“那你穿这样从赌桌上回来的?”他又说是,我故作惊慌地嚷:“那咋办?你这光大腿都让别人瞧光了呀。是要我去给你买条裤子回来呢还是帮你去找你朋友把你的裤子给赎回来?”
他说:“别碍那么多事了,直接穿你的得了。”
说完就来扒我,在我的尖叫声中,他将我狠狠吃了一回。回头还一脸满足的像在剔牙的老虎一般,从衣柜里拎出一条叠的整齐的长裤甩在我跟前,特拽地道:“瞧见没?爷是有裤子穿的人!”
还有一次,早晨醒来,他抱着我说:他要放屁。我蹙了蹙眉,这人怎么这么粗鲁的,于是我说你不要放在被窝里,可他却说我非要。于是真放了,而且还把被窝给打开了。
臭气熏天。。。。。。
时常想,如果生活里全是这些犯二逗逼的事,不去考虑现实问题的话,那么我与江承一是幸福的。可哪里能事事尽如人意呢?
我成大龄姑娘的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以前小学一老师跑上门来给她侄子说亲,还领了人过来。一次两次三次的上门来,我就特烦躁,她侄子不说长得如何,反正是不喜欢,也没半点感觉。可这是我老师,又亲自上门了,我不可能下了老师的面子。
原本一直也没谈到年龄上去,老妈都还客客气气的,后来一问是82年的。晚饭桌上,弟弟就生气地说人家那么大年纪没女朋友,不是生理有毛病就是心理有毛病。然后老妈悠悠哉哉地回了句:82年的也就34岁,你当你姐还小才20呢?
一下子桌上没了声音,我听得心沉了沉。
到底年龄被拿到了饭桌上来讨论,尤其是自家人也没顾及我面子。老妈在见我不作声后,直接把话挑明了:“小芽,你自己说吧,到底在挑什么?前前后后给你安排的相亲也不少了,你要么推脱有事,要么匆匆见了一面没下文,还有的是连处都没处过一次就把人否决了。”
我抿了抿唇,低着头说:“能不管我吗?”
“啪”的一声响,是老爸把筷子甩在了桌上,吓得所有人都心头一跳,我快速看了一眼,只见老爸脸黑的不行,把头埋得更低。只听老爸沉着声说话,却不是对我,而是对老妈。
“你还怪自个闺女?你看看你托人找的都是什么样的人,有的在家游手好闲,没个正经事在做,有的年纪大了小芽好多岁,还有的是家里头厉害远近有名,小芽要真嫁过去,还不得受多少苦?”
我顿觉感动,老爸还是为我着想的。可没想他话锋一转,却还是转到我这来了:“小芽,你也该自个检讨,那小凌长得一表人才,去广州工作据说也很顺利,多次上门来提亲,显然是有诚意的,人家等了你这么多年,你还拗着不同意。”
“。。。。。。”原来老爸是对那l满意,满心希望我跟他好呢。
老妈被老爸说了肯定不乐意,一听他提l立即跳出来反对:“你也说是据说在广州顺利,谁知道真假?还有他现在工作重心都在广州了,难道要我们丫头嫁到那边去?”
于是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各执其见,眼见又要烽烟战起,我一个立身站起,引来所有人的视线,“我吃饱了。”端起碗筷就走进厨房,又转身走出屋子上了楼。
到得自己房间时,一下就泄了气。我这脾气估计也就家里人能涵容,也不是我要甩脸色给他们看,实在是听那些听得头疼之极。另外,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感觉心脏跳得剧烈,有些胸闷,喘不过气来。
之前这种情形也有过,安静地躺一下就没事了。可今晚注定不太平,我从楼下躲到楼上来,但外头跳广场舞的大妈们,把音箱开得巨大声,关了门窗都吵得不行。
越来越烦躁,各种难受,而为啥烦躁也不能说给江承一听,那无疑是给他压力,在逼他。于是我就只能憋着一股郁气,躺了半个点,实在睡不着,刚好老妈上来,见我正在推开窗户问干嘛,我说烦楼底下音响开太大声,想下去把人音量调低或者直接报警,这是扰民。
老妈探头看了看,回道又不是只咱一家听得见,人家都没说,你去说什么。都是街坊邻舍的,让我别瞎忙。
我也只是嘴上说说,不可能真下去关人家音响。拿了手机出来,手指划转半天也都迟疑在那,最后去书友群里抱怨了一通,然后有人劝我:“其实是你心不静才会如此,尝试着静下心来吧。”看着这句话不由发怔,一语中的!
底下的广场舞天天都有在跳,每次回来也都是这般音量,之前不会觉得有多碍耳,可偏偏今晚觉得难以忍受。
我只能去看小说,把注意力全集中进去,等到眼睛酸涩不行时,放下手机闭了眼。却难以入眠,广场舞大妈早就停了,心脏也不再压抑难受了,就是脑中乱哄哄的。
实在睡不着,索性起了身,打开电脑上网。有些话与闺蜜菱子不能倾诉,反而是素不相识却关系密切的群友要更合适些。因为她们更能客观地来看待一件事,而菱子则只会从我的角度来表达主观情绪。
于是我在群里问了一声有谁在?在得到几个回复后,就开始娓娓陈诉与江承一的现状,但隐去了我有腿疾这事,只称有特殊原因,她们虽觉奇怪也没多追问。只是帮着我分析,提供建议,我在电脑背后露出微笑,就是这种感觉,喜欢她们的热情,又不会触及自己的底线。
聊完之后倒头而睡,无梦侵扰。
我与江承一目前的现状是:不光现实的压力来得生猛,两人相处也变得开始贫乏起来。除去周末偶尔相聚一起,平时闲暇时间再不会像从前那般拿着手机聊不完的甜蜜,就是到了晚上,我闲的实在无聊,发短信过去骚扰他,几乎没有一次立即回的,然后回过来都说在牌桌上,潜台词就是此刻不方便聊天。
一句话就把我激情给灭了,然后我只能越多时间窝在网上,跟群友们瞎掰。时常被她们笑话我是太闲了,事实上我确实太闲,闲到一个人满满的寂寞。后来连周末时光也开始被剥夺,他常跑外地做业务,我就只能当个宅女。
然后群友们劝说:小芽啊,你该出去走走,看看外面啊,别生活圈子就围绕一个人转。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赫然发现,自己的生活竟然真的已经变成全部都在围绕着江承一转,等他陪我吃饭,等他抽时间发短信,等他、等他、等他。。。。。。全都是在等他做什么,而我的空间呢?有多久没与菱子一块逛街了?有多久没带小叮当出门玩了?
热心的群友邀请我去她们那边玩,广东、潮汕、江苏等各地,就连宁小七也喊我去她东北,她一定盛情款待。唯有苦笑,我是个被经济制裁的人,目前翻箱倒柜也找不出一分私房钱来,而卡上可让我动用的金额只有一千块,怎么可能来个长途旅行?
这都还是次要,没钱我可以借,只要我开口,相信多得是同学愿意借我,最主要的是家里绝不可能会允许我离开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有种越活越倒过去的感觉,那年青嫩二十岁不到时,家人居然能同意我上深市工作,回过头来年龄见长了反而把我给护在身边。
总之在我有绝对空间之前,我是不可能出这湖北省。
但近距离的短途旅行还是能成行的,周末一家人去了木兰山,一个多小时的车。
☆、73。木兰山行
在路上时就网上搜了搜典故,大致了解了。
木兰山:北枕大别山,南瞰江汉平原,被誉为“西陵最胜,盖三楚之极观”。按理这么近,我早该去过了,可由于以前懒,弟媳喊了几次都没高兴去。这回全家出动,加上自己也想散散心,就跟了一块去玩了。
全家出动其实是抱了目的,据说木兰山的菩萨很灵,老妈想给弟弟和弟媳求对双胞胎。爬到一半时,脚就开始疼起来,而且似觉暗潮汹涌而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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