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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隼宫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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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云哭着也爬了过去,责备道:“我叫你躲起来,为什么不肯听我的话,跑来这里做什么?”

暮云腿脚利索,不一会便抓住了昕秀满是灰尘的手,昕秀见暮云已经在自己面前,还好好的,便十分安心的微笑道:“我怕姐姐你出事了……”

暮云再也忍不住,胡乱的坐了起来,抱着昕秀的头轻声哭出了声。

持剑的人余光瞥见两个小姑娘这样没出息的抱头痛哭,不觉眉毛一紧,正要呼喝她们赶快离开,硬是忍着没有发出声来,只得更加用力的对抗那大汉,争取速战速决。

谁知这一瞬间的分心,就险些被刀光砍刀,那大汉想必是觉察到拖延的时间越长,自己的处境也便越是危险,每招每式都几乎用尽了全身的气力,招招来势凶狠,必置人于死地不可。

情况紧急,持剑的书生顾不了许多,破口冲暮云叫道:“还不快走!”

暮云神智一晃,虽然这声音是极力压低叫喊出来的,却仍是觉得十分熟悉,来人必定是自己见过的。

再仔细看这身形,心中似乎已经有了一个轮廓。

“小心!”暮云脱口喊道。

原来他又因刚刚的短暂分心,右手胳膊上被那弯刀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大汉哈哈笑道:“小子!你自己都顾不得了,还想顾那小娘子?从来温柔乡都是英雄冢,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暮云放开怀中的昕秀,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站了起来,想着对方为自己这样舍命,自己身死是小,一定不能连累无辜才是。

四周看看,突然想起刚刚昕秀打落的脸盆,便毫不思索飞奔进屋。出来的时候暮云手中已经多了好几样东西,她重新跑到昕秀的身边,递给她一个脸盆和烛台,说:“用尽你所有的气力敲,越响越好!”

说着便先将自己怀中的东西扔到地上,抱起昕秀的胳膊,用力将她往房间的方向拖过去一些,让她远离危险地带,准备好之后,自己便拿起另外的脸盆和烛台,绕道那大汉的身后的方向用力敲起来。

“救命啊!杀人啦!快来人啊!”

昕秀见到暮云这样喊着,心知她是要将这周围巡逻的侍卫叫过来,便心领会神,也跟着卖力叫了起来。

大汉被这刺耳的嘈杂分心,手脚边没有刚刚那般灵敏,尤其这声音还来自不同的方向,更加感觉心烦。便大喝一声,用力将那持剑的人震开,转而向暮云的方向杀了过去!

暮云大叫着转身便跑,边跑还不望狠命敲打。她已经感觉到大汉有些害怕了,看来这个方法果然是有效的。

持剑的书生见到暮云被那大汉追着满院子跑,这么近乎滑稽的形态,不觉得心头十分好笑,暂时松懈了刚才紧张的神经,想着怎样用必杀的招数将那大汉一招致命。

“喂!你怎么站着不动啊,我就要被他抓住了啊!”

暮云见持剑的书生直顾着自己喘气,居然不管自己正死命的奔命,不由得心里一阵恼怒,好在那大汉如今也疲累不堪,才没有容易抓住自己。

持剑的书生笑了笑,当然这笑容暮云是看不见的,他突然将剑鞘横卧在自己肩部的位置,屏住呼吸,脚呈十字迈开,颇像太极拳的气势之姿。

暮云偷偷的瞥见,不由得心急如焚,几乎是用哭声大叫道:“人都快要死了,你还有空在那边摆造型,摆给死人看呢?”

求生的本能让暮云见自己最擅长的现代话叫了出来,不过那书生好像并没听见她说什么,而是一门心思的在冥想。

大汉听暮云如此说来,也朝那个方向望了望,这一望,脸上惊骇之气毕现,像是眼前出现了什么无比可怖的事情,他忘记了要杀掉暮云,几乎是忘记了所有的事情,暮云就在他身前大约三步之遥的距离,愣是没有看清楚他转身的样子,就见他直接逃窜而去,这中间的步骤像是断片了一样。

还没等暮云回过神来,一片寒光从眼前闪过,持剑的书生手中的长剑已经深深的插到大汉背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暮云几乎没有看到那剑是怎样从书生手中非出来的。

“你……你怎么会……”

大汉直直的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说出下半句话,胸前被剑尖刺中的地方不断的喷出鲜血来,他不由得吃痛单膝跪地,另一只持刀的手强撑在地上,才不至于栽倒。

他身旁不远处的昕秀哪里见过如此可怕的事情,见那剑透过大汉背部,从胸前穿出,不由得吓的哭了起来。

暮云也看得惊呆了,被昕秀这一哭才反应过来,一边冲过去一边对昕秀喊道:“昕秀快离他远一点!”

那大汉见暮云奋不顾身的冲了过来,便强撑着站起身,硬是抢在书生的前面截住了暮云,单手锁住暮云肩膀,另一只手则将弯刀紧紧的暮云的脖子,暮云已经能够感受到脖子被那刀刃划出鲜血,只要那大汉再用力一分,自己必定要血管爆裂而死,此时情况已经十分危急。

书生止住脚步,伸长五指,见暮云受劫持,心中仿佛十分不忍。大汉忍着胸口后背上的剧痛,对书生说道:“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若肯放我离去,我自不会伤害这小姑娘性命,如果不然,我今日即便是死了,也要拉个人垫背不可!”

书生说道:“有话好好说,我这便放你走就是,你也别伤及无辜了。”

暮云听到书生开口说话,心中居然忘记了恐惧和疼痛,只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完全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此时的月光依然十分柔和,虽然眼前的他只穿着一身夜行衣,仍然有寒风而立的飒爽英姿,暮云几乎恍惚起来。

“姐姐……”

昕秀又是一阵痛哭,不住的从身边抓起石头扔向那大汉,嘴里也不住的骂道:“你这个坏人,快放过我姐姐,快放过我姐姐啊……”

☆、58、就这么死了?

暮云呆呆的不吭声,直直的盯着月光下的男人。

那大汉哈哈仰天长笑一声,好像笑得有些中气不足,紧接着咳嗽了两声,定住神说道:“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我现在如果放过她,你肯那么乖乖的放我走?我已经身受重伤,你必定会杀了我。”

男人站定,冷冷的看着大汉,手中酝酿着一会如何再生死相搏,道:“那你想怎样?”

暮云感觉到那大汉架在自己脖子的刀在不断的发抖,而后背一片湿热,想必是他身上的血已经越流越多,刚刚那一剑对他的打击像是极为致命的。暮云不禁有些放心下来,便十分小心的将脖子上的刀口望外推了推,那大汉像是没有丝毫感觉,暮云不禁心中窃喜,想着就算是凭借蛮力,这会子他也不能一刀切了我吧。

大汉表情越来越痛苦,强撑着说道:“你若真肯放我性命,那么现在便离开这里,我看不见你时,自然会放人。”

这样的谎话谁能够相信?暮云不得不鄙视这大汉的智商,亏了他一身的好功夫,居然没头脑的说出这无耻的交易来。

男人听后并不着恼,而是像在考虑一般,“答应你的条件也可以,可你能够保证我走了之后会放人吗?若不放又怎样呢?”

暮云不由得要背过气去,冲男人喊道:“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个人原本就是要来杀我的,你还放他一个人留在这里?敢情你刚刚在那边舞刀弄枪的是在唱戏呢?”

男人像是完全没听到暮云说话一样,只问那大汉,“你如何保证你会放人?”

暮云干脆将头扭到一边去,赌气不再说话。

大汉听见暮云和男人的对话,大约也觉得有些意外,一时有些不适应暮云那纯正的现代语言,说:“我已经身受重伤了,若真的把她们杀了,你追上来我必定没有招架之力,这笔买卖我可不做,我如今只为保命,不想杀人了。”

男人点点头,说:“好,合情合理,那我便相信你。”

暮云几乎哭笑不得,大叫道:“你不是吧,你是三两岁的小孩子吗?萧逸哲?!”

大汉手中一颤,刀口便在暮云脖子上划了一刀口子,暮云心中吃痛,又恢复了一丝恐惧的意味。

男人有些惊讶,但惊讶的不是暮云如此轻松的认出了自己,惊讶的是她敢直呼自己的名字!

大汉不由得紧张喃喃道:“你说什么?他是?”

暮云接口道:“是啊,他就是萧逸哲,这宫里的主人,你还不快放开我,要不然他一句话可会让你全家死光的。”

大汉收敛住方才的惊讶之色,居然笑出了声,说:“即便是真的皇上,我也不怕,只要我能够活着从这里离开,自然有能够保我性命的人。”

暮云不愿细想这话里面的意思,此刻只希望这炳夺命弯刀能够尽快的离开自己的脖子,正想着要下一步要怎么做,就听见身后昕秀的声音叫道:“姐姐小心!”

然后便感觉到那大汉身子一颤,腿脚瘫软下来,整个人几乎要趴在自己背上了,脖子上的弯刀也吃紧,暮云忙伸手用手指间隔在刀与脖子之间,鲜血很快顺着手指流下,钻心的疼痛袭满全身,刚刚那无法无天的傲慢脾气此刻也完全不见了踪影。

扭头一看,原来昕秀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大汉的身后,拼着自己最大的力气坐直身体,够上了萧逸哲插入大汉后背的长剑,咬牙用力拔了出来。

随着大汉一声绝望的惨叫,他胸前和后背的鲜血很快飙出,他胡乱用力见人就打,将暮云一掌劈开,暮云便飞似的往地上栽去,萧逸哲忙上前两步抱了起来。

暮云还没来得及站定,忙扭头望过去,大叫着:“昕秀!”

随着暮云的喊叫声,暮云由此见到了来自古代最残忍的一幕。

那大汉将手中的弯刀直直的捅进昕秀的头顶,自上而下深深插入进去,刀尖从昕秀胸口穿出。

那力道有多深?弯弯的钢刀,只剩少半截裸露在外。

暮云惨痛的叫声刺破无尽的夜空,此刻的她几乎双耳失聪,奋力推开萧逸哲后瞬间跌倒,几乎是爬着朝昕秀的地方爬去。

如此用尽全身气力的爬向她,仍然觉得太慢,暮云直直的伸出手,想拼命缩短与她之间的距离,仿佛她就在自己指尖之边。

脑海里最后的画面是昕秀十分坦然的表情,嘴角像是还噙着笑意,好像死亡对她来说并不是恐惧,而是解脱,是归期。

暮云从没想过昕秀会这样死去,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死在自己面前。

她生而受自己连累,却这样甘愿为自己而死?

她就这么死了?

“暮云,你一定见过楚梅吧?她长得什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暮云!都是你这个乌鸦嘴,一开口就把萃心姐姐招来啦!”

“暮云姐姐,我梦见我娘了……”

一连好多天,暮云都躺在床上浑浑噩噩,呓语不断,昕秀死前恐怖的画面和瘫痪之前的天真不停在暮云头脑里面交织,不停的折磨着她的神经,她全身发烫,四肢都不停的在颤抖。

她像是在做梦,又像是在现实中,只是突然畏惧起这世界上所有的光,她要找寻可以躲藏的地方,却始终找寻不到,这个世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连一丝影子都没有了,整个都是极白极白的光线,没有一个人,没有一样活物,所有的物体都是轻飘飘的……

怎么办?我要如何离开这里?我要回家!

在梦中她好像如此大喊着,而后身边好像有人死命的按住自己的胳膊四肢,不让自己动弹,而暮云越是使出全身的力气来对抗,她要自由,要离开这里,要回到没有压制没有皇权没有刀光剑影的世界中去!

“啊!”

暮云终于感觉喉咙没有铅块堵着,痛快的大喊一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迷茫得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暮云,你终于醒过来了,感觉好点了没?”

是萃心那温柔的声音,暮云听到这熟悉的叫声,心里也恢复了一丝平静。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头上的汗还不停的落下。

萃心轻声慢步的走了过来,在床旁边的换洗盆上投了投毛巾,坐到暮云身边,轻轻的帮她擦拭。

谁知毛巾才贴到暮云脸上,暮云便紧张的闪到一边,惊惧的看着眼前人,定睛看清楚是萃心之后,这才稍微放松下来。

萃心也有些惊讶,很快便恢复了样子,温柔的递过手去,柔声说道:“过来我帮你擦擦汗吧。”

萃心这几天怕是也十分难过,脸上尽是憔悴的模样,暮云呆呆看了半天,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头扑在萃心怀里,极力的抽搐着,语无伦次的说:“萃心姐姐,昕秀死了……昕秀为了救我,自己死了……”

萃心丢开毛巾,将暮云环抱在自己怀中,不断轻拍她的后背,强忍着内心的难受,哽咽道:“我都知道了,别太难过。”

暮云一听,哭得更狠了,几乎是撕心裂肺,肩膀一抽一抽的。萃心想着暮云本来昏迷了多日,都没有怎么进食,这样死命的哭,一会非又昏过去不可,不禁心疼道:“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不要太过伤心了,这几天在我这里什么都不要想,一切有我呢。”

暮云哪里能够听的进去,依旧没命的哭着,仿佛要把这眼泪全部哭干,把这眼睛哭瞎了才痛快。

不知道何时,萃心旁边站了一个人,暮云睁开眼睛一见那双鞋子,整个人都安静下来,突然推开萃心,直直的爬到床边,拼着力气够着来人的衣袖,紧握住他有些发凉的手掌,几乎哀求的目光望着他,说:“你告诉我,昕秀还没有死对不对?你后来救活了她对不对?”

萧逸哲见到暮云这样,只是叹气道:“昕秀已经死了。”

暮云握住萧逸哲的手指尖僵硬了一下,松懈着放开,她垂下眼眸,像一盆原本就微弱的火苗瞬间被冷水淋了一个透彻,她彻底安静下来,慢慢的蜷缩在床的一角,所以的事情都不去细想,只静静的在那边缅怀自己的悲伤。

萃心此时已经站了起来,见到萧逸哲过来,正要低头行礼,萧逸哲伸手罢免,视线没有离开暮云一刻。

萃心叹气看着暮云,自言自语道:“已经三天了,还高烧不退,这样下去可怎么办?”

萧逸哲这才问萃心,“这件事情没有惊动任何人吧?”

萃心俯身说道:“皇上放心,一切都谨遵皇上吩咐。”

萧逸哲这才点头,走上前一步,看着暮云说道:“你如今心里很难过,是吗?”

暮云双手抱臂缠于胸前,下巴紧紧的贴着膝盖,只呆呆的点点头,目光依旧涣散。

萧逸哲又道:“如果现在你知道你的仇人是谁,你愿意不顾性命的去为你的姐妹报仇吗?”

暮云眼中即刻像燃起了火焰似的,她跪在床上,直直的看着萧逸哲,说:“你知道是谁要害我们?”

☆、59、第一次亲密合作

萧逸哲望着暮云充满稚气的小脸上,透着与年龄不符的仇恨目光,也许心生出了怜惜,他叹着气,背手转身随意走了两步,说:“如果你的敌人,是你这辈子无论多么努力,终其一生都无法与之相抗衡的人,你还愿意去报仇吗?”

暮云用力伸手擦干眼角的泪水,一脸倔强的说:“人活着总有信仰,也总有非做不可的事情,昕秀是受我连累为我而死,如果我因惧怕敌人不愿为她报仇,今后还有何面目活着!将来到了九泉之下,又有何面目见她!”

萧逸哲不禁赞赏的看着暮云,嘴角弯出一丝笑意,他轻轻点头,看着暮云说道:“我知道你的敌人姓甚名谁,但如今却还不能够告诉你,你若想报仇,将来任何事情皆需听我吩咐,你可愿意?”

暮云原本指望着萧逸哲将那人的名字说出来,无论她是姚贵妃还是楚梅,就算是拼着这一条性命不要,她都敢立马起身去找她们。

可萧逸哲偏偏不揭开谜底,这叫暮云气不打一处来,她昂起头,冲萧逸哲吼道:“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是知道还是装得知道?你休想借此机会来操控我,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萃心原本十分温顺的站在一旁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现见到暮云说话越来越没有边际,忙偷偷看了眼萧逸哲的脸色,走进两步蹙眉对暮云说道:“暮云,不得无礼,你这条性命还是皇上所救。”

原本暮云说刚刚那翻话就是外强中干,越是表现着越是掩饰着,她内心愤愤不平的是这个世界为何如此的不公平?为什么弱小就可以任由权贵欺凌而没有丝毫还击之力?

萧逸哲笑看着暮云,并没有说话,那眼神又像冰凉的泉水,又像炙热的火焰,叫人完全捉摸不透。不知为何,暮云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怕意,自觉刚刚说的话太没有经过大脑,目光变得胆怯了几分。

萃心忙为暮云求道:“皇上息怒,暮云她如今神志未清,并不是有意冒犯,还请皇上原谅。”

萧逸哲单手示意萃心不用继续说下去,声音依旧平和的笑道:“我没有生气,我生平最不愿意勉强别人,尤其是女人,愿不愿意完全在她自己。”

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去,暮云目前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为可怜的昕秀报仇雪恨。就在萧逸哲踏出门槛的一瞬间,她张口喊道:“请等一下!”

萃心抬头望着暮云,萧逸哲也收回已经迈出的脚跟,回头看着暮云。

暮云掀开半裹在自己身上的棉被,强制撑着身子爬到床边,艰难的扶着床沿走下地来,赤着脚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正对着萧逸哲重重的叩头,然后支起身子,说道:“奴婢钟暮云铭感皇上救命之恩,愿意听从皇上差遣,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萧逸哲笑着回转身来,点头说道:“如此甚好。”便亲自走到暮云跟前,双手将她搀扶起身,笑道:“你如此重情重义,他日必定能够得偿所愿。”

萧逸哲话音刚落,便眼神一惊,原来暮云方才已经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此刻再也无力支撑,生生的倒靠在萧逸哲的怀中。

过了两天,当暮云再次回到萦碧轩的时候,看着院内一景一物,恍若隔世。

秋风扫落叶,八角茶亭,梧桐树枝,还有已经门前枯萎的桂花树,以往的繁荣人来人往,都因为这里出了人命,而无人打理,整个庭院都透着寂寞萧索的味道。

熙儿轻轻拉了拉暮云的衣袖,小心翼翼的说道:“暮云姐姐,芳美人交待过……”

此时的暮云全身缟素,头戴宽边沿帽,白色的细纱将整个脸包裹起来,行动之间只觉得飘渺灵动。她伸手用力擦拭掉眼角的泪水,没有回头,说:“我知道,我就是来昕秀住过的地方看一看,马上便回去的。”

熙儿叹口气,小心说道:“芳美人就是担心姐姐睹物思人,才特意交代奴婢不准姐姐过来,是怕姐姐伤心呢。”

暮云用力的仰头眨了眨眼睛,回头挤出一丝微笑,说:“那我们走吧。”

两个人回到暮云原先住的院子随意整理了些东西,便又回到乾宁殿,一路上都刻意走无人问津的小道,避开人群。

来到正殿,暮云整个视线都豁然开朗,一片气派万千,算起来这还是自己入宫以来头一次进到皇帝处理政事的正殿,十六根鎏金擎天柱支撑着整个殿阁顶端,每根柱子几乎都要三四人才能够合抱得过来,都刻有不同的龙雕,栩栩如生。

在穿越之前,暮云不是没有去过故宫,那号称世界上保存得最为完整的古代皇宫,当初也被紫禁城的宏伟壮阔惊讶得热血沸腾,可那毕竟只是残迹,相比眼前的正大光明殿,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难怪从古到今那么多人不惜拼上血命都要坐上那龙椅,暮云仰视高高在上的萧逸哲,在这么大的殿堂稳坐最高指挥,指点江山,那滋味一定相当不错吧!

“奴婢钟暮云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熙儿已经回偏殿给芳美人复命,暮云自己一个人过来见萧逸哲,偌大的正大光明宝殿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暮云听着自己刚刚说话的声音都透着重重回声,再抬头望望萧逸哲,突然明白了什么叫高处不胜寒。

“平身吧!”

简短的区区三个字,萧逸哲说出来都透着满满的自信,此刻他的案牍上十分整齐,为了召见钟暮云,是刻意等在这里的。

“你都准备好了吗?”

暮云张口回答道:“奴婢已经准备好了,任凭皇上吩咐。”

萧逸哲满意一笑,站起身来,绕过宽大的案牍,对暮云说:“你先起身吧,到上面来。”

暮云抬头,看了看十几节台阶之上的萧逸哲,今天他穿了一身黑色金边朝服,头戴珍珠琉璃掐丝沿帽,大小相同的白珍珠顺着帽沿而下,遮住了他半张脸庞,更增添了一份神秘威严。

暮云点点头,便垂眼提裙,慢慢的顺着台阶而上,她在心里默默的数了数,一共十八级。

走到萧逸哲的身边,暮云作势又要跪下请安,萧逸哲双手背过,笑着说:“免礼。”

暮云这才抬头看着萧逸哲。

萧逸哲笑道:“你这次可是荣归故里,家里上上下下全都看着,怎么能够冷着面孔呢?”

暮云看着萧逸哲,慢慢的从嘴角生生挤出一丝微笑来,说:“奴婢知罪,回家之后定会注意分寸。”

萧逸哲摇摇头,仍是微笑着,说:“虽然你嘴角笑了,可眼睛没笑,叫人看着还是透着冷漠。知道的人还罢了,若换了不知道的人,还只当是我对你做了什么了。”

若是从前的暮云,听到萧逸哲对自己说这话必定会十分反感,觉得他是有意调戏。可如今不同,他是救过自己性命的恩人,也是不拘一格可以不过分计较身份的君主。

她暂时抛却了心中的烦恼和怨恨,直视萧逸哲的双眼片刻,抿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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