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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隼宫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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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来捡起,望着宫女不发一言,小宫女或许是第一次做这样偷鸡摸狗的事情,还是年纪小的原因,竟然哭着跪在王宝林脚边不住求饶。

只哭着说:“求宝林不要将此事告知贵妃娘娘,奴婢也是无法,家中还有年迈父母……”

王宝林微笑着把珠子递给宫女,说:“难得你还能够跪下来叫我一声宝林,这珠子和那些珠宝便当做是赏给你的,快些拿了逃命去吧。”

宫女呆呆接过珠子,抬头看王宝林一声轻盈羽衣,显得整个人盈盈不余一握,清秀中略显单薄。还未起身,王宝林便绕过她进了倾云宫正殿,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匆忙捡起离开。

殿内同样是一片狼藉,跟以前歌舞升平的日子完全没法相比,王宝林找了好一会子才在偏殿的一处暗房找到姚贵妃,屋内一阵酒气,姚贵妃披头散发一脸醉醺醺的摸样。

王宝林遣开贴身宫女,走到姚贵妃身边坐下。姚贵妃睁开眼瞥了王宝林,百无聊赖的开口说道:“我爹爹可有话让你带给我?”

王宝林低头想了一会,说:“丞相说,若贵妃再不听从丞相出宫回府去,就……”

姚贵妃笑道:“爹爹一定说,若我再不听从他,便只当没生这个女儿,是不是?”

王宝林沉默不语,姚贵妃苦笑起来,凑近王宝林,说:“我告诉你吧,我爹爹他就只会来这一招,到头来还是会顺着我。”

“贵妃!”王宝林尝试着去说服她,“丞相说的未必就是危言耸听,如今宫内宫外的局势越发严峻,别的宫妃奴婢都想方设法的逃窜出宫,就是未免格格尔大军压境,逼宫蒙尘,难得贵妃的父亲位高权重,能够为贵妃筹谋,若贵妃一意孤行未把握住机会,那时可真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王宝林话只出口了一半,姚贵妃便已经不耐烦的起身,蹒跚着往门外走去,王宝林自然是不死心,忙跟了过来。门外来来往往的人不停传说期间,见了姚贵妃也只是远远绕开,并没有人上前来行礼问安,姚贵妃也不上前追究至气,而是往寝殿的方向走去。

王宝林一路叽叽喳喳个不停,重复着那几句局势不稳的话,听得姚贵妃忍不可忍的停步横脸过来,说:“你不就是担心自己逃不出去么,我可以跟爹爹传话,让你在我丞相府里躲避就是,其他的你不必再多言。”

“娘娘……”

话音刚落,后面有脚步声传来,王宝林回头一看,是楚梅,便先低头下来躲到姚贵妃的身后。姚贵妃也回过头来,见是楚梅,先是皎洁一笑,停在那里等她过来。

楚梅一脸阴沉的走来,身后跟着两名宫女,其中一个就是她的妹妹芬桔,芬桔经过王宝林身边的时候,还刻意停下来小声咒骂一句,王宝林听得真切,却是敢怒不敢言,只将脸别过一边装作无动于衷的样子。

楚梅和姚贵妃两人面对面而立,楚梅面上阴冷,姚贵妃却是十分坦然,笑着说道:“妹妹既然专程而来,那就进屋再说吧。”

芬桔在一旁劝道:“姐姐,不要听信这毒妇,她许是在屋内设计好要暗害你的。”楚梅鼻子一哼,豪不以为意,说:“我看她到底有什么手段,又不是没领教过!”

说完自己抢在姚贵妃的前头进了殿,姚贵妃却并不以为意,像是一切都看开了的摸样,跟着走了进去。

两人各找了椅子坐下,姚贵妃正要吩咐宫女上茶,楚梅先说道:“你不要再假惺惺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要弄清楚一件事情,你实话告诉了我便好,若还是顾左右言他,就不要怪我不顾念姐妹情分了。”

姚贵妃笑着上下打量她,楚梅今日一声暗红色的长裙,上面虽然也有精细丝线雕花,却跟她以往的华美衣服相去甚远,而且脚上分明穿着一双平底布鞋。

她笑道:“妹妹这身打扮,可是要出远门吗?”

芬桔轻按楚梅的肩膀,示意她不要乱讲话,楚梅却冷笑道:“是又怎么样,你别告诉我,你爹爹打算把你扔在这宫中等死?”

姚贵妃摇摇头,突然一反常态,问:“你可有算过,自那日御驾亲征,皇上一共离开了多少天?”

楚梅显然被问道了,或者说她完全没有料到姚贵妃对皇上的关心远远超出了自己想象的程度,似乎为了说服自己,反问道:“你这么关心这个做什么?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狠毒妇人,你不配爱他。”

姚贵妃别过脸去,脸上仍是隐隐笑意,这样侧面显得她往日富态的脸庞已纤薄消瘦了,“那日的事情,确实是我对不起你,可你不必为着这个而记恨皇上,皇上没有任何过错。”

这结果虽然和心中想得一样,可陡然听她如此坦白承认,楚梅还是大吃一惊,半响才反应过来,盛怒站起,说:“皇上当然有错,他错在不该相信你,你这个始作俑者,我今天非要讨回公道不可!”

姚贵妃眼神无惧,浅笑着看着楚梅,任由她拉扯自己的衣襟而伸手叫身后的宫女不必过来。

“你同我家世相当,应该明白很多事情自己也是身不由己,那日的下毒事件,确实是我冤枉了你,可我也彻底失去了皇上的心,比起你来,我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却多了一份终日折磨着我的内疚。”

楚梅听了稍稍心软,逐步放开姚贵妃,冷冷笑道:“你这样的人还会有内疚?你根本就没有心!”

王宝林在一旁听不下去了,站出来说道:“贵仪娘娘,贵妃娘娘如今对你万般隐忍,就是因为对当日事件的内疚,若不是如此,不论如今是个什么情形,就凭贵妃娘娘是姚丞相的嫡女这一点,娘娘便可安然无恙,不必在此受你的折辱,臣妾奉劝贵仪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芬桔见到姐姐受辱,也站出来同王宝林对骂,互相为了维护自家主子尽可能的把自己能够想到的最恶毒的词语都用在对方身上,而此刻姚贵妃却站起来轻轻拉住楚梅的手,柔声说:“皇上离开我们,到今天已经整整一百三十七天了,你也一定很想念她吧。”

这席话确实触动了楚梅的心思,可如今她对萧逸哲确实是又爱又恨,爱他往日的柔情蜜意,恨他在关键的时候不相信自己。

姚贵妃的声音几乎在隐隐哀求,“我的好妹妹,你就留在这里,跟我一起等他回来吧,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保护我们的。”

说着便伸出手来,楚梅犹豫片刻,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在芬桔和王宝林的诧异之中,同姚贵妃的手牢牢紧握在一起。

太后宫中,战败的消息一节一节传来,听得太后脸上越来越阴沉,起初她还气急败坏的将手中奏折朝臣下脸上纷纷砸去,怒骂几句,后来消息渐多,也就慢慢认命了。

言秋抱着香炉轻轻放到太后身边的桌脚上,太后正拨弄手中念珠理佛,闭眼感觉言秋走进,轻声问她:“姚献府中可有消息传来?他愿意带兵出征吗?”

言秋环顾左右,四下无人,便小声说道:“回太后,姚丞相派人入宫传话,说姚大人身患重疾无暇作战,如今门庭紧闭着呢。”

太后猛然睁眼,将手中念珠用力拍打在桌脚,念珠的线随即被绷断,葡萄大小的佛珠不住的滚落下地来,“这个白眼狼!无事的时候只会开口问哀家要这个要那个,如今国难当头却躲得连人影子都看不到了,哀家真是瞎了眼才会重用了他这么多年。”

言秋听了,赶紧将宫内的其他人都支开,然后凑到太后跟前小声说着:“太后息怒,若想要姚丞相出兵却也不是什么难事,太后可别忘记,姚丞相的儿子生着病,好歹这儿子还在身边,可他的女儿如今却还在宫里待着呢,太后何不从这方面着手?”

太后眼前突然一亮,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说道:“哼,你做初一我必做十五,如今是你不仁义在先,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在后。”

吩咐言秋,说:“你即刻命人去丞相府中再做通传,限他即刻整装出兵对抗格格尔的大军压境,若没有合适的将领带兵,便要他亲自出征,否则便以玩忽职守之罪将他查办。再有,你派人去倾云宫请姚贵妃到哀家宫中来。”

☆、109、隔阂

没过几天,兵报传入宫中,虹口告急。

虹口是京都的门户,虹口一旦失守,京城则岌岌可危。近日京城很多达官显贵纷纷举家搬迁出逃,衰亡之气已经蔓延了整个皇城,各种烧杀掠夺趁机肆起,局面越发难以控制。

太后甚至出现了一丝蓬头垢面的摸样,整个人这几天仿佛苍老了十岁。整日在书房接见各级朝廷官员,一天之内发出的政令多达几十条。

此刻,她又将奏折狠狠扔下,丝缎面的奏折顺着光洁的地面划到一个蓝袍官员脚边,他不住的颤抖,挑眼战栗看着太后的神色,太后果然大手一挥,厉色说道:“随越布政使陈攀,卖主求荣,私下勾结格格尔,泄露我国机密,其心可诛!”

那个叫陈攀的官员一听,顿时倒在地上撅了过去,身后有官员见此,跪行几步,哀求着说:“太后,陈大人并非卖主求荣,只是私下里同格格尔官员了解战况,乃是为帮太后了解敌情,绝不是泄露国家机密,望太后明察!”

太后虎着脸,耐心听完并没开口说话,另一位官员见状,也上前拱手说道:“孙大人所言极是,如今格格尔大军压境,未免京城受损,我们可以先对其虚以委蛇,他们要的不过是些钱粮布匹,答应了这些可解眼前燃眉之急。”

言秋眉头形成了一股川字,偷偷打量太后的神色,没有人比言秋更能了解太后心思,此刻她必定是强忍着盛怒。

果然,太后冷脸说:“如今国事衰靡,姚献也不理朝政,就我一个孤老婆子撑着大局,所以你们一个个这都是要趁机造反了吗?”

下面跪着的三个官员自然是磕头辩解,太后叹气摆手叫他们先行退下。众人退下之后,言秋不解,上前问:“太后为何能这般轻易的放过他们?奴婢听说为首的孙大人如今一家老小都已经迁至热河,那里可已经是格格尔的地盘了。”

太后示意言秋不必细说,半响才叹气说道:“哀家心里什么都清楚,哀家更加知道单凭这几个虾兵蟹将绝对成不了气候,这背后一定另有高人操作!”她捏紧拳头,金丝护甲几乎要掐紧血肉之中,言秋看着心疼,太后却丝毫未觉疼痛。

“待哀家抓住这个人,必定要将他千刀万剐以泄恨!”

言秋急忙上前,道:“太后指的可是姚献?用不用奴婢现在就将姚贵妃带过来?”

太后转面问:“姚贵妃那头已经安置妥当了吗?”

言秋点头道:“已经寻了由头让贵妃住进偏殿,一同而来的还有其他几位平素与贵妃交好的宫嫔。”

太后点头,“很好,一旦有什么异常,即刻来向我报告!”

暮云发现这几天萧逸哲陪伴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了,随着身体逐渐好转,他反倒越来越忙。

好几次夜里感觉他全身僵硬似乎在战栗,稍微有风吹草动就会清醒,暮云只得挑灯起身,细问他需要什么帮助。每到此时,萧逸哲便是一个柔软的微笑回应,不说其他。

既然他不愿意明说,暮云也不去细问,只是静静的躺在他身边,闭眼凝神。

复仇之路,想必他一定走得很辛苦吧。

今日,暮云见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男人,这个人满头大汗的闯了进来,暮云正在梳妆,看着他一脸惊愕。

男人见到暮云也是一惊,接着便见到男人扑通跪了下来,惹得暮云惊讶的站了起来,还没有来得及发问,便见到薛穆从后面跟了过来,见到地上的男人便将他一把拉起,说:“你来这里坐什么,可不是自寻死路吗?赶快跟我出去!”

男人双眼通红,几乎要哭出来,紧盯着暮云,像是要极力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说:“求姑娘救救微臣的妹妹!”

暮云好奇的问:“你妹妹是谁?你为什么要求我来救她?”

薛穆急忙拉着男人说:“不要再做纠缠了,若是让皇上知道,你妹妹才真是必死无疑了,快随我出去吧!”

男人却是满脸急着大声喊:“姑娘,我妹妹你是见过的,就是后宫的魏美人!”

魏美人?暮云却是有印象,这位魏美人冰玉高洁,在宫中向来独来独往,不跟任何人交好,只是萃心心好,偶尔会派人送点东西过去给她。

难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些眼熟,眉眼之间的确同魏美人神似,那么他就是光禄大夫魏子期?他怎么会来到这里的?

暮云想了想,便明白过来,示意薛穆放开他,走上前说:“魏大人,到底发生了何事?”

薛穆又急又怒,但看暮云坚定的神色,又不忍心去打断,便也由着魏子期对她娓娓道来。

原来,魏美人入宫之前就同一名男子交好,双方都已经见过父母,眼看着终身大事可成,却被迫入宫成为皇上的妃嫔,原本就要认命。后来格格尔大军压境,后宫许多低等嫔妃都有扮作宫女逃出去的,魏美人的情人也抓住机会要带她出宫逃命。

本来这个在如今的皇宫里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偏偏魏美人同情人私逃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却惊动了太后,太后决心拿这个来大做文章,勒令魏子期限期找到萧逸哲的下落来将功折罪,否则就要将魏美人和那名男子一同活活烧死。

魏子期统共就是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当初让她入宫本就是迫不得已,如今自然是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去送死的,只好不管不顾的来求萧逸哲想对策。

暮云听出了大概的来龙去脉,只对魏子期说:“大人先请回吧,这件事情我放在心上了,若是能够帮上忙的地方必定不会推迟就是。”

魏子期似乎还有所期待,薛穆又催促他离开,魏子期走后,薛穆忙嘱咐暮云不要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更不要告诉萧逸哲,暮云却说:

“薛大人,我知道皇上不愿意我理会这些,但是事情已经找到我这里了,我自然不能够继续装聋作哑,那样不是我的个性,我也不想同皇上之间有太多隔阂。而且,魏大人如今直奔这里来求我,想必是知道我同皇上之间的关系的,他知道,那就代表其他人也可能知道,纵使我不希望卷入,却也是抗拒不得,我不应该只顾回避。”

一席话说得在情在理,薛穆也不好争辩什么,只说:“暮云你是聪明人,不是皇上有意要瞒骗你什么,只是朝廷局势变幻莫测,世间人心险恶,他也是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暮云点点头,突然惊道:“魏子期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

薛穆一脸平静答道:“不能再瞒着你了,自从皇上来到这里之后,并没有同外界段过联系,几乎每天都会有朝廷亲信过来求见,而皇上也会通过这些亲信向更多的人传达政令。”

暮云脸上神色越来越凝重,说:“我是担心皇上的行踪已经被暴露了。”

晚上,暮云依偎在萧逸哲的身旁,两人没有像往常一样缠绵,月光洒到床边,暮云淡淡望着天空的方向说:“今日有人过来找我了,想必你应该知道了吧?”

萧逸哲只轻轻“嗯”了一声,没有继续答话,暮云翻身过来,一头青丝垂顺落在萧逸哲身侧,她温柔凝望他,说:“我知道你在忙着许多大事,我知道你身上肩负了太多,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做出你希望见到的样子,只是,我内心只希望能够同你长相厮守,不去理会这些纷争,你能够明白吗?”

萧逸哲环臂轻揽暮云的腰肢,在她额前一吻,微笑道:“我明白,你放心,魏子期的事情我不会追究,也会竭力给他一个交代的。”

暮云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眼神稍显暗淡,十分惆怅的侧脸埋于萧逸哲的胸前,淡淡说道:“我是担心你的安危,争权夺势,必定会有牺牲,我们何不选择去过二人逍遥自在的日子?”

几乎是闭住呼吸在等萧逸哲的回答,却没有听到任何声响,正在失望之时,却感觉到身下传来一阵紧绷的触动,这感觉就像是以往夜里萧逸哲睡梦中无意的姿势,抬头望去,原来萧逸哲不知道何时做出了一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

他双手紧握,手臂上青筋突起,脸色发白,“暮云,你知道红峡谷大战之后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九死一生。”

暮云见他眼中似乎有晶莹闪动,顿时慌了神,忙翻身坐起,伸手温柔触摸他的眼周,安慰道:“别这样,那都已经过去了。”

情绪似乎得到了很好的平复,萧逸哲深吸一口气,说:“我答应你,只待时机成熟,就放下一切同你远走高飞。”

时机成熟?暮云想要追问那是什么时候,他希望的局面是什么样子的?可低头见到萧逸哲一脸阴郁的表情,又不忍心开口去问。

这世间真正能够做到豁达两个字的人,想必屈指可数。面对剧变,用这两个字去要求他,也太为难了些吧。

☆、110、释怀

自那一日魏子期贸然登门造访之后,萧逸哲便对暮云不再刻意隐瞒,同亲信朝臣商讨局势时也没有回避暮云,暮云虽然心中不喜,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在周边端茶递水,悄悄进来又悄悄退出。

也许很多事情须得经历过深刻教训,才能够大彻大悟。自暮云从悬崖重伤跌下,险些又经过生死轮回,对于这世间的清新自然格外留恋,有时候独自走在林间闭眼放肆呼吸,只恨不得跟这天地化为一体。

这天萧逸哲过来告诉暮云,他们要搬到其他地方去,现在就要动身。暮云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虽然不情不愿,还是恋恋不舍的收拾行囊,钻入马车出门。

马车在路上颠簸数日,才到了一座江南别院前,萧逸哲先下车,回身将暮云抱下地,暮云抬头看了看绿树成荫中透出的精致楼宇叠嶂。

萧逸哲柔声问道:“怎么样?这里还喜欢吗?”

欧阳道人也凑到身边,打趣着说:“丫头,知道你爱风景,这可是特意为你挑的地儿。”

暮云淡淡一笑,冲萧逸哲轻轻点头,说了声谢谢。

不知道为何,暮云总感觉两人之间多了某种隔阂,浮掠在微笑眼帘下,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进了深宅大院,暮云见到萧逸哲的机会更加少了,终日只见他在别院商讨国事到很晚很晚,不过每日夜晚他必定会回暮云房中就寝,暮云也不管多晚,都会睁着眼等候他。虽然他也在尽力在对自己百依百顺,可个中幸福滋味,也只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而已。

终日守在这四方小院中,看着自己男人每日早出晚归,整日无所事事,越发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个性。

一日暮云在园中浇花,身后的丫鬟手捧竹篮,不时的接过暮云递过来的新鲜花瓣,暮云回身嘱托着,“一会按照书上说的方法,晒干了好煮茶来喝。”

丫鬟乖巧的俯身说是,一阵微风吹来,感觉清畅神怡,暮云低头看了看自己轻柔的裙摆,才恍然觉悟,已经到了盛夏的天气。

身后有肆意的拍掌声传来,暮云诧异回头过去,丫鬟却是大惊,忙躲到暮云身后,暮云也有些奇怪,因为眼前人一头金棕色卷毛,一双琥珀色的眼睛,虎背熊腰的跟中原人截然不同的特征,尤其是他此刻站在树下,光线朦胧给人增添了些许神秘,出现在这僻静小院中,却是有些突兀。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此?”

瞧这人的穿着打扮,必定是少数民族的人,只怕是萧逸哲布在格格尔的内线也说不定,只是他不在前厅议事,跑了来这里做什么?

那人先是见暮云一副柔弱淑女摸样细微浇花摘花,配合着满园鲜花,只觉得像是一幅少见的旖旎画面,原是有些好奇驻足,不乏想存心戏弄一番的心态,又见她对自己并不害怕,不时来了兴趣,慢慢走出树荫,也学着中原人的摸样,朝暮云轻轻鞠了一躬,笑道:“姑娘不要见怪,在下是迷路到此,敢问姑娘该如何出去?”

原来是走错路的,暮云顿了顿,放低了警惕,直视对方说:“出了这小花园进入角门左拐,沿着鹅卵石路便可以走出去。”

这人比普通的中原人要略高一些,生的倒是浓眉大眼,仪表堂堂,下颚周边有一圈明显的胡渣极有味道,虽然不不上江南水乡书生秀才的俊逸,却独有爽朗威武的草原风采。

指明了道路,他却不急于离开,而是看着暮云笑意越发明显,几乎不曾眨眼,这叫暮云心里十分反感,她转身对仍躲藏在自己身后的丫鬟说:“看样子这位大人初来乍到,对此处仍是不熟悉,你送他出去吧!”

丫鬟心中胆怯,自然踌躇不前,暮云故意大声说道:“这位大人远道而来,想必身边随从不多,这会子该找得着急了,你若是惦记我,便只需将他送到门口,见了守卫的士兵便可回来。”

若这个鬃毛大汉不是萧逸哲请过来的客人,刚刚那一席话便可以让他心有顾忌,这四周都布满侍卫,若是他心怀不轨,也难以顺利逃脱出去。

大汉自然是听出了这其中的威胁,越发对眼前这个外柔内刚的翩翩佳人起了兴趣,走上前一步,看着暮云手中的鲜花,说:“姑娘手上拿的这是什么花?在我们格格尔,牛羊草原应有尽有,鲜花却不多见,在下实在是好奇得很,还望姑娘能够指点一二。”

原来他真的是格格尔的人,那丫鬟一听格格尔这几个字已经吓得面如土色,哪里还敢将他领出去,反倒更加蜷缩在暮云身后,像是眼前大汉会随时将她吃了似的。

暮云莞尔一笑,说道:“原来大人是格格尔的权贵,确实是小女子失敬了,可大人既然能够来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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