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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隼宫女-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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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似的。

暮云莞尔一笑,说道:“原来大人是格格尔的权贵,确实是小女子失敬了,可大人既然能够来到这里,我们自然是奉若宾客,还望大人也能够守宾客之礼,客随主便。”

说完便侧过脸去,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对他的纠缠已经十分不耐烦,双方之间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正在此时,薛穆小跑着过来,来到暮云的身前,盯着那人却问身后的暮云,“发生什么事了?汗王为何会在此?”

暮云不由得正眼瞧了瞧那汗王,原以为他不过是格格尔的高官内线,原来还是一位王爷。面上仍是不客气的说:“汗王因故迷路了,妾身指明了道路王爷却不急于离开,不知道是为什么。”

薛穆听了,便对汗王拱拳说道:“汗王,皇上还有要事同汗王商量,还望汗王即刻移驾过去。”

汗王笑了笑,却不看薛穆,只对暮云点点头,不发一言疾步离开。

他走远之后,薛穆小声对暮云叮嘱,“这阵子我会加派重兵守护你这院子,没什么事情你也不要随意出门了。”

暮云疑惑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刚刚那个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难道是局势又发生了变化?”

薛穆凝望暮云的眸子,心中布满怜惜,却不能对她名言,只说:“没什么紧要的事情,你好好保护自己就是,我先去了。”

萧逸哲回来的时候,暮云正在灯下练字,听到门帘簌响的声音,放下笔端坐起,宛然笑道:“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然后起身,帮萧逸哲摘下身上的薄袍,萧逸哲面色疲惫,走到床榻边坐下一边脱靴一边说:“暮云,再过几天,我可能要出门一段时间,你好自照看……”

“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等萧逸哲把话说完,暮云便开口顶了回去,萧逸哲抬眸,见到暮云一脸坚定神色,倒将口中的话又咽了下去。换鞋站了起来,双手轻捧起暮云脸颊,柔声说道:“想必你也已经猜到了我是去干什么,如今局势越发严峻,稍有不慎后果真的不堪设想,我实在不愿意你去冒险。”

暮云摇头,抬头将萧逸哲的手从自己脸颊划落,紧紧握在自己掌心,说:“我理解你的选择,虽然跟我期望的大不相同,也全力支持了,我希望你也能够理解我,这真的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要跟你一起,我要我们彼此之间没有秘密。”

对暮云此刻的反应,萧逸哲自然是没有料到的,眼中透出淡淡的惊讶,又笑道:“傻瓜,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有过秘密,你别多想了。”说完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暮云被柔情包裹,身体也被软化了,一时间几乎忘记了刚刚极力想要争取的事情。

她晃了晃脑子,又说:“那你告诉我,你同格格尔是个什么关系?”见他沉默不语,暮云又道:“如果你认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那你就对我说实话,你的复国大计如今进行到哪种程度了,你打算如何重回皇宫,你同格格尔之间存在哪种协议,还有,你下一步打算如何做?”

萧逸哲心有触动,凝望暮云一脸认真的表情,叹气点点头,说:“我早知道瞒不过你,本想对你明言,可如今你我是这样的关系,我实在不愿意你再次为我涉险,因为我,你已经受了太多罪,我知道你不甘心终日呆在这僻静小院,可我真的怕在见到你鲜血淋淋的摸样,原谅我的自私,因为我真的害怕会失去你,你能明白我吗?”

原来是这样!

暮云睁大眼睛,呆呆看着萧逸哲鲜有的坚决表情,原本还以为他是因为历经生死才跟以往不同,没想到他对自己竟然怀有如此深的歉疚,浓浓的感动瞬间包裹暮云全身,她展开双臂抱着萧逸哲,含泪笑道:“你我是夫妻,我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再说我如今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你别再有内疚了。”

萧逸哲也抱紧暮云,许久才将她板过来,凝望着说:“话虽如此,可这次我还是不能够带你一同,不瞒你,我这次是要去皇宫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半个月之后,我便能够接你回宫。千言万语,我只希望你能够答应我这一次,往后我一切都会依你。”

☆、111、心悸

萧逸哲急切望着暮云双眼,似有哀求意味,暮云又能够怎样拒绝?才刚垂下眼角,便被他紧紧抱起,细语呢喃在耳边,“只这一次,等时局稍稍稳定,我便什么都依你,好不好?”

良久,暮云只听得自己轻声回应着,“好……”

第二天的傍晚,萧逸哲一行人匆匆来到暮云的别院,顶着漫天的星光暮云踏出了房门,萧逸哲上前来说:“时局有变,我必须即刻就走,薛穆会留在此处保护你,你千万要小心,你这后院梨花树下有一条密道直通院外,必要时可以使用,知道吗?”

暮云点点头,让萧逸哲放宽心,转身接过丫鬟手中捧着的披风,说:“这是我特意为你缝制的,祝你旗开得胜。”

说完双手将披风抖开,墨蓝色长袍呈现在眼前,边角精致,衣料顺滑,是一件佳品,暮云踮起脚,将袍子披在萧逸哲身上,为他系好结带,恋恋不舍的送他上路。

薛穆站在暮云身后,许久才说:“进屋去吧,已经看不到了。”

傍晚凉风吹过,暮云掖紧了衣袍,点点头,由丫鬟的搀扶下回到内院,薛穆一直紧跟在身后,原以为她会有话要问自己,可一路而来,暮云都是沉默不语,进房之后,薛穆遣走丫鬟,问暮云说:“你就没什么想要知道的吗?别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你不难受我看着难受。”

话一出口薛穆便后了悔,如今暮云的身份,跟她说这话怕是有些不合适了。暮云没有望向薛穆,只是淡淡笑道:“我什么都不想知道,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

暮云下了逐客令,薛穆只好低头离开,临走时嘱咐了丫鬟,有任何动静立刻到隔壁去叫他。

葡萄紫藤架下,暮云恬静的荡秋千,角门那边有动静传来,丫鬟跑过去一看,是一只红绸包裹的木盒,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一颗鸡蛋那么大的东珠赫然展现在眼前,忙拿给暮云看。

暮云双手接过盒子,听了丫鬟禀告,又看向角门那边,丫鬟问:“要不要告诉薛大人?”

暮云摇头,将盒子盖好递给丫鬟,说:“那人既然不愿意现身,我便给他个机会不声张这件事情,下次你就准备好冷水泼他吧。”

丫鬟又问:“那这东珠如何处理?”

暮云随口说:“收起来吧。”

这珠子可值不少钱,待战争消弭,百废待兴,有了钱就可以为百姓做不少事情。

“姑娘当真是与众不同,如此时间难得一见的宝物都不能够入姑娘的眼去?”

暮云寻声望来,果然是那一日举止轻挑的格格尔汗王,听薛穆提过,他的名字好像叫做布泰。

暮云收回视线,镇定冷笑道:“汗王三番五次未经许可的闯入我的别院,不知道是什么用意,若皇上知道了,不知会作何感想,小女子一人倒无关紧要,只是如今两国战事吃紧,怕牵一发而动全身,汗王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还是少来的好。”

布泰认真听完,突然哈哈大笑,说:“第一次见你时便觉得你与众不同,后来才得知你竟是萧逸哲的女人,没想到萧逸哲有此艳福,当真是令人艳羡。”

暮云站起身来,冷着脸看向布泰,对身旁的丫鬟说:“去把薛大人请来。”

丫鬟忙应声而去,暮云又对布泰说:“汗王既然知道我同皇上之间的关系,却还一再如此,当真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吗?”

布泰笑看丫鬟一路小跑着出了别院,突然走上前一步,一脸寒光的看着暮云,说:“你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能够让我看得起,那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到时候后悔莫及。”

暮云后退一步站定,挑眉冷笑着说:“暮云别的本事没有,最会的就是不知好歹四个字,汗王若不信,尽管可以一试。”

布泰原以为说出那番威胁的话之后暮云会花容失色,现却看她依旧镇定如初,反倒有些诧异了。定了定神,又笑道:“你仗着的不过是背后有个萧逸哲而已,我可告诉你,他如今可完全看着我的脸色行事,我让他活他便能够活,我若要让他死……”

他故意骤然停下,仔细打量暮云脸上的细微神情。暮云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这布泰说的都是真的吗?

“也罢,为难女人不是我布泰的乐趣,再说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还不值得我为你花太多心思。等日后我妹妹做了皇后,有你的苦日子!哼!”

“什么?你刚刚说的是……”暮云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可皇后两个字却分明犹如利剑似的转入自己的耳膜,面前的布泰笑意越见浓郁,暮云此刻的反应他似乎已经等了许久。

正要上前继续说什么,却听得身后一阵厉声传来,“汗王在这里做什么?”

是薛穆,他得到丫鬟带来的消息赶了过来,暮云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几乎要站立不稳,额头冷汗不时冒将出来,呼吸急促,朦胧之间见到薛穆跑步过来,时而模糊时而清醒。

薛穆直奔过来轻扶着暮云肩膀,劈面对布泰说:“汗王可别忘了皇上临走时你答应过的事情,虽然你如今小胜几仗,却是孤军深入,若不是皇上下令让各级官员按兵不动,此刻你还能够悠闲站在这里谈笑自若?”

布泰似乎一点都不为所动,反嘲笑道:“如今你大隼王朝是什么样的兵力想必你比我更加清楚,我就算是背信弃义,你们又能奈我何?”

薛穆似乎早有防备,不慌不忙接口过来,“汗王若是执意如此,我等自然是无话可说,可是汗王别忘记了,你们游牧民族真能够做到你们口中所说的一统天下吗?且不论人口多寡,文化风俗,就依照生产力薄厚这一点,你们永远不可能成为大隼王朝的主人,汗王是聪明人,不消在下细说。”

历史上也曾有过几次格格尔打败大隼王朝军队,暂时占领京都的事件,都是极为短暂的昙花一现,为此许多赫赫有名的格格尔将领都惨死异乡。布泰自小在马背上长大,对格格尔民族习性生活刻骨铭心,深知若不是被贫困逼得没了办法,谁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率领铁骑远赴京都来烧杀掠夺。

见布泰沉默不语,知道刚刚自己的一席话已经说到了他心,便趁机说道:“若汗王就此离去,答应不再行骚扰,在下可保证今日之事皇上绝不会知道。汗王请回吧!”

布泰冷笑两声,指着薛穆说:“你小子有种!你最好记得你现在说的话,还有,记得提醒萧逸哲我和他之间的约法三章,若有丝毫违背,我布泰就是拼着格格尔整个部落,也会同你大隼一决雌雄!”

布泰走后,暮云感觉自己支撑不住,瘫软下来,全身酸软无力,小腹绞痛难忍,似乎要吐却又无物可吐,只用那没有力气的指尖拼命抓着薛穆的袖子,急切的问:“他说的都是真的吗?约法三章里面包含了要立他妹妹为后?”

薛穆单膝跪地,紧紧抱住暮云,见她一脸惨白的脸色,也有些不知所措,急忙安慰道:“你别瞎想,事情不完全是他说得那样。”

暮云突然痛哭着大喊道:“萧逸哲要娶他的妹妹,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见薛穆始终低头不语,面色为难,心中一丝绝望突然涌出,感觉脸色涨红,暮云仰着面长天大叫一身,头脑一阵晕眩,撅了过去。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一缕阳光正直射到床边,像是早晨的日光。

暮云睁眼呆呆望着这一缕阳光,突然想起初在山间渡过的那几个月美好岁月,空气清新无比,阳光自然温馨,萧逸哲的笑脸也不带一丝杂质,始终昼夜陪伴,唯一的缺憾就是自己只能终日卧床不起,周身疼痛不得。

相比较的如今,那短暂的快乐时光更像是一去不返一般令人惆怅。一滴泪珠滚滚滑落,没入在被袍之内,无声无痕。

“暮云,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在床边守候着的薛穆约莫感觉到动静,睁开望来,眼泛红血丝,书生般白皙的脸上显得极为疲惫。望着他一脸关切的神色,暮云突然鼻子一酸,又欲哭出声来。

“暮云,你别太伤心,皇上这么做总是有他的理由,政治权宜之间总免不了要妥协一二,这些你又不是不了解。”

暮云还是不想开口说话,只垂着眼,任由泪珠不停滚落下来。心道,我当然了解,所以我才不愿意萧逸哲沉迷期间,我不想理会什么江山社稷朝堂风云,我只想跟他两个人归隐山林,双宿双栖。

“对了暮云,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薛穆竭力做出一副欢喜的神情,只是任谁看去,这笑容底下都蕴藏着无尽的悲凉,“你肚子里面有了皇上的骨肉。”

暮云睁眼望去,一脸不可思议,只见薛穆稍显暗淡的脸上泛出一丝心疼,说:“如今你可要更加在意自己了。”

☆、112、险途

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暮云低头摸摸依旧平坦的小腹,这里面已经有了一个鲜活的小生命吗?是我和萧逸哲的孩子?我和我深爱男人的骨肉……

她闭上眼,喜极而泣,心中悲伤太过,索性转头将脸埋在床单痛哭起来。许久,感觉到背后多了一双颤抖的手,在轻轻拍打自己,明白是薛穆,心里稍微感受到些许力量,便伸手自己将眼泪擦干。

暮云稳坐在马车里面,薛穆在前面驾驶马蹄,丫鬟在车里小心伺候,这辆车是奔着京城的方向而去。

答应暮云现在就动身去找萧逸哲,有两个缘由,其一是暮云得知那日的事情后日渐寡欢,薛穆担心在萧逸哲还没有过来跟暮云解释好一切之前,暮云已经先将自己逼疯了。其二,布泰分明对暮云上了心,虽然暂时喝退过去,难保他不会再来寻扰滋事,两边都没有绝对的完全,就选择顺了暮云的意。

一路上,遇到饿殍满地,尸横遍野,场景触目惊心,暮云在车内颠簸,几次下车呕吐,身形也略见消瘦,薛穆看着心疼不已,又帮不上什么忙,只得尽可能的走平坦大道,让她少遭受些罪过。奈何兵荒马乱,单枪匹马的不被迫绕道已经是万幸了。

在河边稍事歇息,薛穆取了水递给暮云,丫鬟用手绢帮暮云细细擦拭额头上的汗珠,薛穆顺着望下来,眼神停留在暮云已经渐渐隆起的小腹上,叹道:“原本十天的路程,我们在路上已经耽搁了一个多月,真盼路上再也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暮云咧开一个淡淡的微笑,正要开口安慰,突然大惊着指着薛穆身后,说:“薛大人,有人要截我们的马车!”

果然有大约三个逃兵摸样的人,正鬼鬼祟祟爬在马车上,试图拉扯马绳。薛穆回头大喝一声,“哪里来的小贼!”便冲上前去,三下五除二便解决掉其中两个,只余下最后一个时,突然听见丫鬟大叫一声,原来不知道从何处又冒出了第四个逃兵,正用长枪对准了暮云的喉咙。

“你放开她!”薛穆快速掐住第三个逃兵的咽喉,试图威胁住第四个人。

谁知那人伸手将暮云提了起来,方便更好的控制住她,对薛穆冷笑道:“公子,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来打劫些财物,若公子肯网开一面,放我们驾车离开,你的娘子我们自然不会动她分毫,如若不然,公子可想好,这可是一尸两命的事情!”

薛穆几乎想都没有想,便一口答应着说:“好!我放你们离开,这车上的财物也都尽数给你们,你快放人!”

暮云咽喉低着刀口,丫鬟早已经吓的瘫坐在地上,由着刚刚被薛穆解决的那两个人爬过来控制住,连哭都忘记了。

暮云艰难的开口说:“你别着急答应他,我们不能没了马车!”

没有马车那就只能够徒步,要走到何年何月才能够到京城?

那人见暮云这样,又勒紧她的脖子,喝道:“小娘子,我劝你不要不舍得钱财,这一路上都是强盗土匪,即便我们不来打劫,你们也休想平安过去!”

说话之间,薛穆已经放开了手中的俘虏,几乎哀求道:“我答应你,你赶快放人,别伤害她!”

那人见薛穆老实到这种程度,也生了戏弄的趣味,偏不肯放人,笑道:“没想到还是个多情公子,不过这小娘子长的也确实漂亮。”

说着竟然要凑上来,暮云忙别开脸,心里一丝埋怨薛穆太容易感情用事,现在可怎么收场?

薛穆盛怒着跳下马车,此刻脸上只有焦急和躁动,暮云深知他性格有些急躁,可没想过为着自己的安危也能够如此不管不顾,瞬时有些感动,但更多的是着急。

薛穆啊薛穆,你太感情用事了,这下子我们可就完全受制于人了。

那人见薛穆那么自觉的就放了人,且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心中大喜,出言挑衅道:“想不到还真遇上一个痴情种子,这小娘子待大爷我先仔细瞧瞧,是不是真的够销人魂魄。”

他说话间,另外两个被薛穆打倒在地的人也翻身起来,试图反手控制薛穆,情况发生了变化。

对方以为胜券在握,更加放肆起来,不一会儿,地上的丫鬟突然大叫着挣扎起来就想要跑,衣服已经被撕扯开,眼泪汪汪的直叫救命。

薛穆见歹人并不守信用,又急又怒,“赶快放人,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那人笑得眼睛都成了一条缝隙,一脸无赖模样,摇头笑道:“我若是不肯放人,你这会又能把我怎么样。”

“好不要脸!”

薛穆大喊一声,翻身跃过马车,横空便踢翻面前的两人,落地之前准确找到一颗小石子对着劫持暮云那人的手腕狠狠击来。

那人手腕火热生疼,只觉得瞬间就要断掉了一般,手中的长枪滑落下来,原来薛穆刚刚那一脚已经使上了十分的力度,所以一击即中。暮云趁机避闪开来,薛穆此刻也已经快速回到暮云身边,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暮云躲在薛穆身后望向那人面上全是痛苦神色,第一次感觉一向纤瘦羸弱的薛穆,原来他的肩膀也这样宽阔,足够在这乱世之中保全自己不受欺凌。

另外三个人见到他们老大挨打,早已经丢下一切落荒而逃,薛穆似乎还不解气,上前对准渐渐弯腰下去的那人狠狠踢了一脚,直接将他踢翻在地,紧接着又上前去补了两脚,很快,那人嘴角全是鲜血蜿蜒,跪在地上不停求饶。

暮云轻轻扶着薛穆的肩膀,轻捂小腹,瞧着那人的惨状,动了恻隐之心,小声在薛穆耳边说道:“算了吧,看他们的样子怕也是不好过,才走了这条路的。”

薛穆急促的吸气,盯着那人,眼中怒火不减,几乎想要将那人生吞活剥似的。暮云心中一阵感动,更明白这是出门在外,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便对那人说道:“你若是知道错了,答应不再为非作歹,我们便放了你。”

那人自然是千恩万谢感激涕零的,不住的在地上磕头说着些叫人听了汗颜的奉承话,偷偷打量着薛穆冷面神色,见他没有明确反对,忙起身弓着身子逃窜。

暮云看着他身上穿的残破军装,突然像想到了什么,开口叫住那人,那人哪里肯乖乖听话,薛穆转身上前将他手腕强绕过后背牢牢控制住。

暮云慢步走上前来,看着一脸惊惶的他,问:“你是从哪个营队逃离的?前方的战况是个什么情形?说了实话,我们才放你。”

薛穆手指一紧,扣住他的脉门,说:“若有半句虚言,我现在就结果了你!”

那人哪里还敢说谎,慌忙哆嗦说道:“小人不敢,小人是丞相府的士兵,因不满姚大人放着格格尔的军队不打,偏打自己人,这才带着一众老乡逃了出来。”

暮云紧着问道:“你说的是丞相的儿子姚俊臣?”

那人点头说道:“可不是呢,本来上面的人做决定也没我们什么事,可格格尔都要打进皇宫去了,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齐心协力抵御外敌吗?可姚大人偏偏放着强敌不打,要跟皇上决一死战,我们才不做这冤大头呢。”

他说的义愤填膺,跟刚刚妄想要调戏暮云那副无耻模样截然相反。

听到皇上两个字,薛穆和暮云都是大吃一惊,若这个人说的不是假话,那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子了吗?

暮云感觉自己几乎站立不稳,薛穆忙问:“快告诉我决战的地点在哪!”

“后天的中午,就在梗月坡。”

梗月坡……

暮云嘴角念叨着,马上转身朝马车奔去,薛穆顾忌暮云,手中那人趁机挣扎着逃窜而去,也没功夫留意他,只拦着暮云,“你要去梗月坡吗?”

暮云使劲点头,“他现在有危险,你快点带我过去!”

薛穆却一动不动,单手紧握马车轮廊,对暮云说:“且先不论那人说的是真是假,梗月坡离这里少说也有三天的路程,如今你这副身子,哪里能够如此奔命?再说就算是真的,我也绝不能答应你去那危险之地送死。”

暮云想都不想便开口反驳道:“那不然我还能怎样?那是我孩子的父亲,难道我要看着他陷入危险而只顾着自己逃命吗?”

“可是你想过没有,你这样贸然挺着肚子过去,你能够帮上他什么忙?两军交战本就凶险,到时候他还要顾及你,这不是要陷他腹背受敌的境地?”

两人一时之间争执不下,丫鬟哭哭啼啼的站起身来走到暮云身边,哭着说要回家,暮云和薛穆却双眼对视,都没有理会那丫鬟。

微风拂过暮云的发丝,将一缕秀发从胸前吹散到耳后,四个月的身孕让她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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