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隼宫女-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48、天上掉下馅饼了吗?
暮云算是知道什么叫做现世报了,刚刚斥责完那个可怜的小宫女,现在合该轮到自己心惊肉跳慌慌张张了。
不过,就算是为了面子,暮云也强制撑着淡定的平声说道:“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小宫女仰起天真的小脸,说:“回姐姐的话,郁景姑姑走了大约三炷香的时间了,姐姐还是快些准备去太后宫吧。”
三炷香的时间!你这个人才也不早点说清楚!
暮云此刻已经非常不淡定了,不顾形象的扭头就跑,这宫里头得罪了谁都不能得罪太后,太后要看不惯一个人,想让一个人没命那可是分分钟的事儿!
在太后宫中跪着等候传召可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尤其是在自己来晚的情况下。
负责通传的姑姑说太后此刻在召见朝臣,让暮云坐着等,暮云如临大赦,忙起身谢过便不顾那位姑姑眼中的疑惑,一屁股坐在方椅上不住的揉揉膝盖。
既然让我坐下来,那应该就是不怪罪我了。
平时的工作中,暮云自信没有出过什么大错,太后对内宫对外朝都有平定乾坤的本事,应该不至于要跟一个小宫女无故计较。
在暮云等着有些要打瞌睡的时候,终于等来了郁景姑姑姗姗来迟的身影,便急忙起身,扯了一个大笑脸来迎接。
“奴婢给郁景姑姑请安,多日不见,姑姑的气色越发好了。”
郁景听后,尽管表情上没有过多的变化,但眼神之中却掩藏不住的得意和受用。暮云心想,郁景你就是比言秋要好打发一些。
郁景故作庄重的冷面说道:“准备一下,太后即刻便会召见。”
暮云点头,温顺的说着:“奴婢遵命。”
郁景嗯了一声,然后仔细打量了一下暮云身上穿的衣衫,随口问道:“你这前襟的图案可是自己亲手绘制的?”
暮云低头看了看胸前那不规则的半开荷叶门襟花和蝴蝶泡泡袖,心里顿时又紧张起来,因出来的匆忙,竟忘记了要换上一身朴素一点的宫女服侍来觐见太后,这一身平时穿穿也没什么,在这老气横秋的太后宫里头,确实显得太过招摇了。
可现在意识也有些晚了,只得硬着头皮答道:“奴婢手拙,恐污了姑姑慧眼。”
原本没有存在郁景会接过话去的心思,却不想着,郁景竟然流露出一丝羡慕的意味说道:“图案倒是不难看,只是欠缺一丝精致。”
暮云忙笑道:“若这衣料款式能够入得姑姑的眼,改明儿奴婢特意为姑姑量身定做几套可好?若能够穿在姑姑的身上,可是这衣服的福气呢。”
郁景这才笑了起来,赞赏的看着暮云说道:“你倒是有心。”
也没说要,也没说不要,便要转身要离去,暮云忙抓住机会问道:“姑姑,其实奴婢内心惶恐,因不知太后突然传召奴婢,是为着何事?还望姑姑能够提点一二,定感激涕零。”
没把握她会如实告诉,可是问了总比不问要有希望。
郁景缓缓的转身,看着暮云笑道:“太后一向公正严明,你若没做错事,自当不必惶恐。”
这说了就跟没说一样!
不过看郁景的表情,暮云猜测着,今日来这里,大概不会是有什么坏事的。
可是太后怎么会突然找到自己呢?这后宫宫女过万,作为后宫之主的太后,想要单单留意到哪个宫女,可得耗费相当的精力才行。
暮云不由得由心生出一丝钦佩和恐惧。
终于得到传召的命令了,拉开几道鹅黄色的落地轻纱,这殿中幽幽的散发着丝丝檀香的味道,十分好闻。
跟姚贵妃那处的热闹不同,这殿内十分安静,静得让人无端端的心里压抑,暮云悄悄抬眼打量这周围,偌大的殿阁深处,一个清瘦但十分精神的中年妇女,正在明亮的烛火边看奏折一样的东西。
她身边围绕着四五个有些年纪的宫女,都皮肤白皙,长得十分水灵,看样子都是宫女之中身份地位较高的。
她们一个轻柔扇扇子,一个控制二三十盒烛光闪耀,一个半跪着为太后轻轻捶腿,一个站立着帮她适时翻书页,还有一个手里端着茶水点心,在一旁随时候命。
单看这排场和气势,已经足够震慑住一般人了。
暮云低着头,目不斜视的径直走了过去,轻轻的跪倒在地上,朗声说道:“萦碧轩宫女钟暮云给太后请安,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的视线慢慢从书本上挪了过来,仔细打量了一下暮云,才慵懒的说道:“平身。”
暮云谢过之后,太后看了一眼言秋,言秋立刻会意,指挥一旁待命的小宫女给暮云搬来了小杌子。
暮云受宠若惊,只得坐下,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这太后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
“钟暮云……”太后若有所思的重复着。
暮云忙挺直身子,答道:“是!”
太后望着暮云,温和一笑。太后皮肤细白,眼角有两道清晰的皱纹,却丝毫不损她的华贵之气,眼前的她是和颜悦色的,暮云很难将此刻的她跟那日威逼萃心的她联系到一起。
宫中生活就是如此,惯于在这之中浮沉的人都有好几张面孔,算起来自己也算是其中之一吧。
“听说你是京畿都尉家的女儿?”
暮云突然害怕起来,自己可是顶替姐姐的名头进的宫,太后这是……要翻旧账吗?
只得结结巴巴的说道:“正是……”
太后笑道:“想不到钟守也能够生出这样如花似玉的女儿。”
暮云尴尬笑了笑,暗自吞了口口水。
太后又随口问道:“你母亲可还健在?家里兄弟几人?”
这个……可真是将暮云难倒了,穿越过来之后,在家里总共待了才个把月的时间,一多半是躲在房间里面养病,很少出门,也实在没有心思研究这家里的人情世故什么的,那现在应该怎样回答呢?
“谢太后挂心,奴婢母亲身体安康。奴婢在家中之时大多都待在闺阁之中,只见过家中的几位姐姐和姨娘,兄弟倒是不常得见,加上又进了宫,估计这会子他们站在奴婢的面前,奴婢怕是也认不出来了。”
在古代,男女之防格外受人倚重,女子的品德直接关乎到家族声誉,有的世家大族兄弟姊妹众多,亲兄妹之间互不相识的也是常有的事情,这种现象在他们这里并不是泯灭天伦,相反的却会夸耀家风严谨,暮云想着,这样的回答总不至于出太大的错,这也是目前能够想象的最好回答了。
太后沉吟片刻之后,笑出了声,颇为赞赏的看了看暮云。片刻,太后的视线又慢慢到暮云胸前的荷花衣襟上来,说:“这便是你亲手做的吧?”
暮云猜不透今天是什么日子,好像人人都特别的关注自己的衣服一样。点头恭敬回答:“正是奴婢所做。”
太后笑道:“真是心灵手巧,萦碧轩能够出这样的能人,也是好事一桩。”
“谢太后。”暮云起身答道,太后点点头,便回身坐下。
此刻言秋给太后奉上一壶热茶,太后单手接过,拨开茶盖子,芳香四溢。才抿了一小口,像是想起来什么,对言秋说道:“给这小姑娘也上一杯茶水吧,来了这一会子了,可该口渴了。”
言秋那面无表情的脸跟暮云对视一眼,便对太后一福,下去准备茶水了。
暮云哪里真敢让言秋为自己奉茶,忙站起来诚惶诚恐的双手接了过来,又谢过太后,方才坐下。
“萃心跟你该是旧相识吧?”
暮云正低头喝茶呢,陡然一听这话,忙将茶水咽下,差点没有被烫着,忙将茶杯摆在一旁的高脚凳上,低头回答:“回太后的话,芳美人之前是萦碧轩的管事姑姑,待下人极好,奴婢昔也日多有受美人照拂。”
这样答来,即便一会太后过问为何应诏来迟,也有了说辞了。
太后点头,“看样子萃心倒是颇得人心,你们如今也常来常往吧?”
“因奴婢后来代芳美人接管萦碧轩,全靠美人当日提点,奴婢对美人心存感激之恩,后来也偶尔走动。”
“哦,那萃心如今身上穿的衣衫,应大多是出自你的手笔了?”
衣衫?又是衣衫!
暮云隐隐的觉得,自己终有一天要死在这衣服上。可是若不是寻思着做些与众不同的东西,在这高手如云的深宫之中,又怎能为自己博得一席之地呢?
暮云挺直了后背,说:“回太后,美人自己便有一双巧手,美人的衣物大多不是萦碧轩所做,只有少量几身款式,是奴婢的拙作。”
“哦,原来如此。”
此刻郁景脚步匆匆而来,手中端呈着一个精致的托盘,盘中安然躺着一封蓝绸缎书信。
她悄悄的绕道太后身后,在她耳畔轻声说:“太后,兵部急件。”
太后眯着的双眼微睁了睁,不动声色的对暮云笑道:“今日你且先退下吧,改日哀家有空再找你说话。”
暮云忙起身行礼,末了临走之际,太后突然说了一句,“难得你同芳美人有缘,日后你主仆二人可多走动走动,芳美人性子弱,多个人同她说话,哀家看着也高兴。”
这个……竟然有这样的好事?
暮云忙跪着谢过太后。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49、男人心,深似海
夏日傍晚的微风格外凉爽宜人,慢慢的吹散白天地面上积攒下的热气,行走在绿荫小道之间,真有种宁静致远的感觉。
暮云今日闲来无事,吃过晚饭之后便在萦碧轩附近随意走动,此时昕秀的伤势渐渐好转,有时能够在人的搀扶之下简单的活动片刻,连日来的疲惫和内疚总算能够得到暂时的缓冲。
头顶偶有小燕子单只飞过,暮云痴痴的抬头望去,听见那小鸟叫声嘶哑,便叹道:“你为什么是一个人?你可在思念谁吗?”
多年情爱欢愉,暮云怎么都想不透为什么男友那么忍心,为了一个认识不多的女人而将自己置于死地。
都说女人心深似海,男人又何尝不是?
“哈哈,有意思。”
一声陡然的男音吓退了暮云天马行空的思绪,定睛看着眼前,并不是高楼大厦宽阔马路,而是这层峦叠嶂,巍峨耸立的宫墙之中。
“什么人?”
暮云警惕的叫出声来,待看清那男人的面孔之后,立马便后悔了。
“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哎呦我的祖宗!这是狭路相逢吗?怎么偏会在这个时候遇到?
萧逸哲颇为玩味的看着暮云,仔细看了好一会,看得暮云耳根子都有些发红的时候,才笑着说道:“有一会子没见到你了,我以为你已经不在宫里了呢。”
暮云颇为难为情,又不知道怎么接过这话,总不能明目张胆的承认自己欺君吧!
不过,暮云心中隐约有一丝的感动,才不过一面之缘,这个人竟然能够一眼认出自己来,这说明了什么呢?
萧逸哲见暮云不回答,非但没有气恼,反而左右探寻,找了一块大小合适的石墩子掀袍坐下,有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姿态,说道:“你可真有点与众不同,说说看吧,当日为何要欺瞒朕,说自己名叫楚梅。”
暮云想着今日怕是不能够蒙混过去了,思索片刻之后索性全部认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奴婢该死,不该欺瞒皇上,顶替楚贵仪的名号更是罪大恶极,还望皇上能够念在当日奴婢并不认识圣驾,原谅奴婢的莽撞行事。”
暮云的声音越压越低,最后那半句几乎低的连自己都听不见,这样的求饶,连自己都觉得太没有说服力了,不知道这萧逸哲一会要怎么收拾自己,只好听天由命了。
“哈哈,我还以为你并不知道什么叫做畏惧呢,没曾想在宫中待了许久,也能明白这个道理。”
“皇上教训的是,奴婢今后定当谨遵教诲。”
只要你现在能够放过我,你就算说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我也要欢天喜地的说是对啊!
萧逸哲笑着指了指自己身旁拿一方石墩,眼角带笑的望着暮云,示意暮云坐到他的身边。
暮云心跳的突突的,虽然并不像这古人一样过于看重男女大防,可这里好歹是宫廷里头,且不说遵从萧逸哲之后会有什么自己控制不住的事情发生,即便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光是给人看到,都要少不了风波厄运,像楚梅那样没事过来找茬的人,必定是一拨又一拨的来,何必要惹上那个麻烦。
可是,若是违背了这个一国帝王,眼前这关便不能够混过去了。
见暮云迟迟不坐到自己身边,萧逸哲像是才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噢,我差点忘记了,你跟这宫里的女人不一样,可不是温良顺从的。”
暮云听后,只感觉自己越来越窘迫,真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一样。萧逸哲这话说的不明不白的,叫人真猜不透他到底想要干嘛。
也许,一直以来的性别和身份的绝对优势让他已经十分习惯于游走这后宫美女丛中,他视这宫里所有的女人都为自己的私有财产,可以任意的临幸和抛弃。
实际上,他的想法亦是对的。只是偏偏自己原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否则或许也会如他所希望见到的温良顺从。
“起身吧,你若不愿意坐下,就站着也可以。”
暮云心中有一丝感动,犹豫片刻便站了起来,整理一下裙摆,十分恭敬的站在他面前,等候训话。
“你还不打算将你的真实姓名告诉我么?”萧逸哲见到暮云乖巧的摸样,仿佛心情大好,眼中带有期盼,仿佛暮云的身份对他来说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虽然对萧逸哲没有好印象,可一个如此高高在上的帝王,肯纡尊降贵的对自己示以友好,却是叫人不能拒绝。
暮云清了清嗓子,答道:“回皇上的话,奴婢名叫钟暮云,京畿都尉统领钟守正是奴婢父亲。”
“哦……原来你是钟府的小姐。”
萧逸哲如有所思,暮云看得清楚,方才在萧逸哲眼中那燃起的一丝丝希望随着自己的回答转瞬即逝。
“行吧,朕要回宫了,你跪安吧!”
暮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心了,萧逸哲现在的话更刚才相比,似乎多了一丝冷淡无奈的意味。接着看着他慢慢的起身,双手背后缓缓离去,微风吹动他的衣袍,背影十分飘逸黯然。
晚上,暮云躺在床上,没由来的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迷糊之际,耳边竟然不断回旋白天萧逸哲说的话。
“噢,我差点忘记了,你跟这宫里的女人不一样,可不是温良顺从的。”
“哦……原来你是钟府的小姐。”
“哦……原来你是钟府的小姐。”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都说女人是天生的第六感专家,暮云的直觉告诉自己,萧逸哲白天说的话绝不像字面上那样简单。或许他也有一段辛酸的故事,或许自己的出现使他想起了自己故事里面的人。
暮云干脆坐起来醒神,伸手使劲拍拍自己的脑袋瓜子,自言自语道:“在想什么呢?我看你是这么久没谈恋爱,想男人想疯了吧你!一个花心大少你那么在意他做什么?你管他有什么故事,跟你有半毛钱关系没有?”
给自己一个说法之后,暮云觉得坦然了,放松的躺了下来,裹好被子,就这窗外梭梭的竹叶晃动声,安然入睡。
好像睡着了没多久,便被窗外的敲锣打鼓声惊醒。暮云揉揉双眼,看着窗外有烛火不断闪耀,忙爬起来找了一件披风出门看看究竟。
心想,这半夜弄这样大的动静,必定不是寻常的事情。
刚出门,便有三两个小宫女慌慌张张的跑进院子,正要对暮云行礼,暮云迎上前两步摆手罢礼,问其中一人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样吵闹?”
中间那个小宫女年龄略大,此刻定神答道:“回暮云姐姐,倾云宫姚贵妃的金手镯不见了,此刻正在满宫搜寻赃物贼人。”
暮云听后眉头一皱,心中对姚贵妃那粗鲁的性子更加厌恶几分。又问道:“那么可搜出了个究竟?”
宫女答道:“听说已经搜了大半个时辰了,西六宫各院房都已经搜完,眼看侍卫就要往咱们东六宫过来了,姐姐,现在该怎么办?”
暮云略微沉吟片刻,又问:“此事皇后知道吗?姚贵妃搜宫可有皇后手令?”
宫女摇头说道:“皇后娘娘那边还不曾有消息传来,奴婢们也不敢过问。”
暮云又道:“你们吩咐下去,所有人穿戴整齐,到我院子集中,出来时将你们房间的所有衣物柜子全部打开,首饰细软都要摆放在目光所极的地方,若有任何藏私,必当重罚!”
三个小宫女听后裣衽一福,“奴婢遵命!”便小跑着下去传令。
不一会子,院子里集中站着二十多位宫女,有的才入宫不久,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眼中畏惧,身子缩成了一团,呆呆的看着暮云。
暮云站在台阶之上,此刻也已经换上了一身浅蓝色的束腰宽袖长袍,外面依旧披上了一件淡紫色绣花披风,青春逼人之中又多了几分庄重的感觉。
她横眼扫视了一圈,将所有人的表情都用力看了一遍,便朗声说道:“我问你们,这会子可有给倾云宫送过衣料?”
所有人皆你望我我望你,最后人群之中走出两个梳着丫头发髻的小宫女,双手紧紧交叉自胸前,几乎颤抖着说道:“回暮云姐姐,两天前奴婢二人曾去过倾云宫,给外院宫女送已经缝制好的宫女服侍。”
暮云看了看这两位宫女,一个叫青青,一个叫寒梅,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平时也是本分老实话不多的人,否则也不会让她们接倾云宫的差事,便先放心下来。
接着暮云问道:“那我问你们,可有见过姚贵妃的首饰?”
青青和寒梅一听这话,都吓得跪了下来,两人同时指天誓日的说:“暮云姐姐,奴婢们只在外院送完衣物就回来了,贵妃宫中的近身侍婢尚且无缘得见,哪里能够见到什么金首饰,求姐姐定要为奴婢们做主啊!”
暮云亲自上前去,一手将两人扶起,柔声说道:“你们且放心,若你们真没做过,我也决计不会让人冤枉你们。”
☆、50;姚贵妃大闹后宫
话音刚落,不单是青青和寒梅,这院中的所有宫女皆对暮云投去钦佩的目光。
暮云当然明白什么时候该为下属出头,否则将来谁还会肯为自己卖命?做领导最重要的是能够明辨是非,赏罚分明。
更何况,如今太后与皇上都对自己有所印象,能得太后亲自召见的宫女可为数不多,且凡是大抵抬不过一个理字,旁人若真要想栽赃嫁祸,冤枉萦碧轩也不是太容易的事,这也是暮云有底气说出这番话的原因。
暮云有一个优点,能明白深浅,能做的绝不推诿,不能做的也绝不强出头,这样于己于人都好。
很快,暮云就知道自己是多虑了,搜查的队伍根本还没来得及到萦碧轩,“真凶”便已经落网了,说是秋澜宫的扫水宫女芸儿。
这下子东西六宫可都炸开了锅,原本姚贵妃和楚贵仪便时有不和的谣言传出,此刻更有水火不容的势头。
暮云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委,也不好随意下结论,只是乐意看着两个自己比较讨厌的女人争个你死我活的,倒也蛮有滋味。
“你们所有人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万万不可出任何纰漏叫人拿去做文章。还有,任何人都不得私下谈论秋澜宫和倾云宫的纠纷,若有违令,必当严惩不贷!”
出了这事之后,暮云不止一次在所有人都在的时候给大家反复强调,好在这些宫女之后鲜少有喜欢闹事的,偶尔有两个爱嚼舌根的,见到昕秀的惨况之后也有所畏惧。
必要的工作还是要做的,现在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殃及到小鱼小虾那是必然的,现在能够做的,是让这团烈火不要烧到自己身上来就好。
这天,暮云去给萃心送改制完成的旧衣服,顺便去探望她,刚走入乾宁殿偏殿,便听到正殿吵闹的声音传了过来,隐约像是有女子在哭诉。
暮云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探个究竟,想着这里好歹是皇上的寝宫,还是不要招惹是非为好。
刚抬脚准备迈过门槛,却见内堂的萃心笑着走了出来。
暮云迎上前去笑道:“奴婢给芳美人请安,美人万福。”
萃心抿嘴微笑着点点头,她皮肤依旧白皙,吹弹可破,身形跟以往也一样,没有消瘦。只是眉眼之间少了些许生气,这些暮云都看在眼里,也总是想法子要逗逗她开心。
萃心身边的宫女熙儿对暮云笑了笑,便双手接过暮云手中的托盘,侧过身子让到一旁,由着暮云搀扶萃心入内。
房中再也没有其他人,萃心和暮云两人坐了下来,暮云问道:“姐姐可知道正殿的女子是什么人?为何敢在乾宁殿大闹?”
萃心一边给暮云倒茶水,一边笑着随意看了看窗外正殿的方向,又看着暮云笑道:“你猜还会有谁呢?”
暮云想了想,说:“必定是楚贵仪和姚贵妃这其中一个,换做是别人,也没这个胆子和泼辣劲儿!”
两人对视一眼,均噗嗤一笑。
暮云又道:“这件事情没有威胁到姐姐吧?”
萃心摇头说道:“我素日与人无来往,只是偶尔到太后宫中小坐,这些人即便要找茬也是无从下手,哪里能够威胁到我。”
暮云听着这话中又现自怜的味道,心中极为不忍,便握着她的双手说道:“你如今很是辛苦吧?”
萃心笑道:“在这深宫生存,何人不辛苦?如今好歹我尚有一席之地,已经比很多人都要好过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