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叶挂东南枝-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约骸?勺约耗兀烤谷唤麽缇苤磐猓�

南宫雅一时懊恼一时郁燥,最后终于有些后悔起来。

再然后,天黑了。

屋子里的丫鬟们极有眼色地出去点亮了廊下的夜昙花灯,收拾一番之后都默默退下了。只留了南宫雅一个人趴在窗边,守着那一盏灯。

——流徵还会不会来?

会不会……

又与她同床共枕,与她……

……

“但……叶流徵她一定很想要了你吧……”

……

公仪凝与她说的话,竟然莫名其妙地又从她脑海之中钻了出来。

啊啊啊!南宫雅抱住脑袋,郁卒至极。

她们之前明明也已经……流徵还会想……吗?南宫雅又咬了咬唇,想到几日之前的夜里,流徵翻墙进来,然后……眼睛变得亮莹莹的,再然后……亲吻她的唇,抚摸她的手都烫得可怕……南宫雅不敢再想,只好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强迫自己去想点别的。

然而这时,廊下却突然传来轻轻一下落地之声。

南宫雅吓了一跳,循声看去,却见一个身着白衫的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是流徵!

可南宫雅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迎上去,反而是退了两步之后,缩回了房里。

屋外的流徵正好看见她急惶惶地退进去的样子。

流徵眉头微蹙,实在有些不明白,这南宫雅又在搞什么鬼?但此时夜深人静,为免惊扰到周围的人,流徵并未出声,只是走到那大开的窗前,一个纵身跃了进去,再将门窗都关好,这才转过身来。

南宫雅此时正呆呆地站在屋子里,面上还带着一些不自然的红晕,两只眼睛盈光点点,站在灯畔,明艳不可方物。

流徵心下一动,想要上前,踏出一步之后却又停了,低头先解起了外衣。

“流……流徵……”南宫雅见状,更是紧张,结结巴巴地开口道,“你……你干什么……脱……脱衣服?”流徵看了她一眼,只觉南宫雅今晚十分奇怪,但还是答道:“方才在墙边蹭脏了一块。”

南宫雅闻言细细打量,果真见到她白色的外衣上有一块不甚明显的污痕。

流徵脱了外衣,又走到另一角的铜盆边净了手,这才朝南宫雅走了过来。可南宫雅却躲闪着退了又退,一直……

退到了床边。

砰的一声,磕到了腿。

流徵皱起眉头:“你干什么?”

“流……徵。”南宫雅费力咽了口口水,问道,“你今晚……也睡这里吗?”

“嗯。”

流徵一脸的理所当然。

“那……我们早些睡吧。”

流徵微微一怔,现在?她原本还有许多话要问南宫雅,可就在她这怔愣的片刻,南宫雅已经三两下将自己的外衣裙子鞋子都脱了,飞快地爬上了床,又迅速将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流徵又是一愣,心中隐隐地倒是有些明白了。

这反应,是……怕她吧?

其实流徵根本就未打算真的对南宫雅做什么,可是陡然之间被南宫雅这般抵触,却还是不免有些失落。流徵叹了口气,索性也打算睡了,不过这一回她考虑到南宫雅的情绪,倒还是穿着寝衣躺上床的。只是见到南宫雅仍然背朝着她一动不动,流徵不免又想,这么看来,南宫雅并不喜欢与她亲近?从前她还觉得南宫雅只是容易害羞,可此时……

流徵心下无奈,静静躺着,倒也没再出声。她白日里几乎睡了一整天,此时根本毫无睡意,便闭了眼睛,将之前在脑子里想过千百次的问题又拿出来仔细再想一想。

被子里的南宫雅动了动。

南宫雅虽然背对着外边,却一直在暗地里偷听着动静,她一面猜测着流徵此时的动作神态,一面又忍不住地去想流徵下一步是不是就会凑过来抱她……亲她……

可等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

流徵……好像睡了?

南宫雅终于忍不住探出头,轻轻地转过身来。

流徵并未睡着,自然感觉到了动静,但她又担心自己突然睁开眼睛反而吓到南宫雅,便干脆装睡,仍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南宫雅转身便看见……

流徵真的“睡着了”。

南宫雅心中莫名地有些失望,但到底为何失望,她又有些说不上来。她想了想,故意大动作地翻了身。然而流徵仍然没动静。南宫雅又伸手去碰了碰流徵的胳膊……摸了摸她的脸……戳了戳……

她的唇。

那唇瓣软软柔柔,手感出奇得好。

南宫雅突然觉得,此时的情境与记忆中某个时候发生的事十分相似,她仔细一想,似乎是很久以前,灵邪村郊外的某个夜晚。那时候她与流徵还没有如今这般亲密,她想为刚被驱完寒毒的流徵脱衣擦洗,结果差点把流徵的衣服给扯烂了……

南宫雅想到此处,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躺在身侧穿得严严实实的流徵。

明明……之前都是不穿寝衣的。

南宫雅有些不满。

此时流徵神色淡然,似是沉入梦乡,但在南宫雅看来,却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南宫雅见她半天不醒,胆子大了起来,一手爬到流徵的外侧撑着身子,另一手却去掀她的被子,解她的衣带,然后……

一扯。

原本就松松的寝衣全被扯开了,露出内里的月白色亵衣。那绣有淡淡暗纹的亵衣紧贴在身上,恰好将她微微隆起的胸全部包裹其中。

南宫雅突然脑子一空,有些忘记了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扯开流徵的衣裳了。她的目光从流徵的脸庞流连到脖颈,锁骨,再回到前胸,停在某两处微微突起的点上。南宫雅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发热,竟然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摸了上去。

有一点点硬,但轻按下去却又觉得一片柔软,意外让她有些爱不释手。

——身下原本“沉睡”的人突然一声低低喘息。

南宫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眼前一黑,已被原本笼在她身下的流徵一翻身,将她蛮横地压倒在身下。

“流……流徵。”

流徵的呼吸有些不稳,尤其是看到南宫雅那双水莹莹的眼睛里,似乎流露出一种既紧张又有些期待的神色来。

她略带惩戒地埋头咬了咬南宫雅的耳珠。

“南宫雅。”

“……嗯……嗯?”

“我……”流徵的气息喷在南宫雅的耳侧,“想要你。”

南宫雅被压得动弹不得,原本正竭力挣扎着,可耳边却突然听见这么酥麻麻的一句话,让她一下便力气尽失,浑身都软绵绵的,连大脑都好像停止了思考。南宫雅微微仰头,看着压在她身上的流徵那灼热的眼神,不知为何……

“……我……嗯……”

竟然说出了两个意味不明的字来。

可流徵却懂了,俯身便先吻住了南宫雅微张的嘴。她的手对南宫雅的身体已十分熟稔,三两下便扯掉了她原本就有些松的薄衫,接着又将南宫雅有些发软的身体搂了起来,好方便另一手去解她亵衣的带子。

南宫雅歪靠在流徵的臂弯里,正瞥见流徵身上那件被她解了一半的寝衣,正松松挂在肩上。南宫雅看得不高兴,便伸手去拉,想要将那件早就觉得碍眼的寝衣给完全扯掉。流徵察觉到她的意图,倒是极为配合地换了手,方便她来脱。谁知南宫雅脱了一件还不满足,干脆将软软两条胳膊搭在流徵的脖子上,趁机又去扯她脖颈后边亵衣的带子。

南宫雅全没发现,自己身上的亵衣早就不知去向了。

流徵并不介意被南宫雅扒衣服。

因为她已经先将身下的南宫雅看了个清清楚楚。

虽然并非是第一次见到,但流徵却还是觉得眼前风光美不胜收。那两点微微挺立的殷红,如同落入雪中的红梅,随着南宫雅的动作微微颤动,鲜艳欲滴,勾人心魄。流徵俯首去舔舐品尝,很快便听见南宫雅难耐地呻/吟出声。

南宫雅全凭本能,仍没放过手中那两根衣带。

不知纠结拉扯了多久,终于将那件快被她拉坏的亵衣给扯掉了。然而这时侯,她却发现自己早就赤身,原本穿在身上的裤子早就不知被丢去了哪里。

“你……”

南宫雅又羞又忿,下意识地蜷腿,更费力地想要伸手去挡,完全忘了去看好不容易被自己脱光的流徵是什么样子。流徵却不容她乱动,十分强硬地将她两只手捉住了,一手便将其都按住了。

“……别动。”

流徵又压了下来。

以女子之身覆于女子之身上。

南宫雅感觉到一具火热身体在自己身上游移,摩挲,那触感既软又滑,在她的身上带起一阵令人既羞耻又忍不住颤栗的快感。南宫雅拼命咬唇,却还是阻挡不住不断从口中溢出的呻/吟和低喘。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不是故意卡在这里_(:з」∠)_

本来是想一口气写完,但发现前戏太长可能会写到半夜……

这几天都太晚睡,累惨了,昨天实在撑不住了,就去睡觉了……

想到会连续两章被发小黄条然后面临被和谐的命运我也很伤痛好不好!tot

明天一定会有下半场的otz(但也不知能不能满足你们的胃口!)

话说看到有些读者留言问她们明明有过,但小雅雅也没对公仪凝否认嘛,她只是说不出口所以下意识逃避这个话题。╮(╯_╰)╭就是这样~

☆、051。交融

南宫雅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会这样奇妙而敏感。

也许是因为,此时撩拨她;抚摸她,亲吻她的人是流徵。她的感觉变得愈加敏锐,甚至被流徵触碰到的地方引起的极其细微的反应,都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这让她既觉得羞耻,又似乎忍不住地在内心渴望得到更多。

南宫雅不知道;此时自己面色潮红的模样在流徵眼中有多么娇艳,水盈盈的眼睛又有多么勾人。流徵只觉南宫雅犹如一支不堪折的花朵,令人想要怜惜,却更想将其玩弄蹂躏;看看是不是会在略施“摧残”之后变得更美。

流徵已经全忘了自己最初想的“只是想抱着她睡一觉”。

她的眼中只有她光洁而泛着暧昧绯红的身体;耳中亦只听得到她动情的嘤咛。在她的抚弄之下;南宫雅的身体又仿佛化作了一汪柔柔漾漾的水,荡人心神,又令人沉沦。

流徵的指尖已触到她□湿黏黏一片。

可南宫雅却犹存半分神智,羞怯地去推开,去阻挡,只是这样的挣扎在流徵看来,却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思。

流徵收了手,轻抚了抚南宫雅腰间的软肉。

南宫雅耐不住酥麻酸痒,气力尽失,再也动弹不得,只好可怜巴巴地睁着眼睛看着流徵,希望她能心软放过自己。谁知流徵看了,却更舍不得放手,俯身吻下,在她的眼睛,鼻尖,唇畔流连,□微屈,以膝挤入,打开了南宫雅努力试图抗拒的双腿。

“流……徵……放了……放了我……”

南宫雅呜呜叫得可怜。

流徵伸了伸手指,探了下去。

摸向那弧隆起,以指腹顺着滑下,一触碰到那两片柔软处,南宫雅就难耐地叫唤出声,流徵便停下来,在那一处轻拢慢捻,听着南宫雅的身体随着她的拨弄变得愈加绵软,原本被她分开的两腿陡然紧绷,脚尖不知不觉攀上了她的小腿,不断勾揽摩挲,呻/吟之声也随着起伏不定,竟令她心里满足至极。

南宫雅眼神迷蒙,微张的唇变得愈加红艳,似涂了口脂一般。原本白皙的肌肤漫染上一层层的绯色。再往下看,流徵发现被她揉弄良久的另一处也变得晕红起来,其下是一片湿滑黏连,早就溃决得一败涂地。她以一指的指尖试了试穴口,与上次差不多,只觉隐隐有吸扯之力,好像要将她的手指吞咽下去。

许是因为她停了动作,南宫雅虽然早喘息得浑身瘫软无力,可这一下却还是感到空虚起来,咬着唇以大腿内侧蹭了蹭她的手臂。

“流……徵。”

“嗯?”流徵看着她,眼里含着笑。

南宫雅说不出口让流徵继续,却又不满她这副等着她上钩的样子,心里又是委屈又是羞愤,一敛目之间竟然想到了个主意。睁眼去寻,竟然……

——这一回可真是意识到,自己看见了流徵“将衣裳都脱了的样子”。

从前南宫雅只知道流徵很瘦,可此时再看,却发现她虽然瘦,却并不纤弱。尤其是看见她胸前……

南宫雅原本就发烧的脸变得灼烫起来。

趁流徵不觉,南宫雅伸手摸了上去,□则朝着流徵手指微微挺了挺。她的想法倒是极为简单,之前让流徵突然欺身压下的原因,只怕就是自己不小心碰了……那一处,所以若是此时再那么做,流徵是不是就会继续了呢?可她再碰之下,感受却又不同了。那柔软之处明明是每个女子都有的,自己也有,可不知为何,南宫雅握在手中,只觉手感甚好,不断地想去揉捏抚摸,早忘了自己的初衷。

流徵被她弄得有些心慌,手下便忘了轻重,身子下压,接连两指从穴口深入了进去。

这一下又快又急,南宫雅全无防备,只觉□有异物突入,有些难受,再反应过来时,已是一阵酸涩的撕裂之痛。

“啊……”

南宫雅倒吸了口凉气,下腹紧绷,两腿不自觉地收紧。

流徵被吓得不轻,觉察出手指探入了个又紧又热的甬道之中,又见南宫雅花容失色,痛得面色都变了,更不敢乱动。

“南宫雅?”

“痛……痛……”

南宫雅又怕又慌,只知道不断叫痛,额上已出了一层汗。

流徵虽然没有过经验,却也感觉到她的紧张害怕,只好一面抱住她一面俯身亲吻抚慰,留在她身体里的手倒是不敢再动了。

南宫雅抱住流徵,也觉得方才是自己太慌张了,心便慢慢安定了下来,□的痛似乎也渐渐变得可以忍受住了。

“你……”

“嗯?”

“……出来。。ysyhd。”

流徵又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见她面色稍缓,便一璧留心她的反应,一璧缓缓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可偏偏在完全抽离之时又触碰到两瓣微微有些红肿之处,激得南宫雅又是一阵不自觉的颤栗和轻咛。

流徵俯身抱住南宫雅,亲了亲她的面颊。

“好些了吗?”

“嗯……”

南宫雅的这一声应答怎么听怎么像是呻/吟。

流徵暗压下心头涌起的,打算清理收拾一下,让南宫雅好早点歇息。然而她还没说话,南宫雅却突然又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流徵以为她还在痛,便低头问:“怎么?哪里不舒服?”

南宫雅的脸突然红得更厉害。

“快说。”

“要不要……”南宫雅声若蚊蝇。

“嗯?”流徵没懂。

“……再……试一次?”

南宫雅快要把嘴唇都咬破了。

流徵微微一愣,南宫雅已羞得将脸都埋在了她的胸前,当南宫雅反应过来自己碰到了什么的时候,竟然也只是顿了顿,接着便大着胆子啃咬了上去。反正自己的脸躲在流徵看不见的死角,放荡就放荡吧,南宫雅破罐子破摔了。

南宫雅的嘴毫无轻重可言,但流徵虽然被她弄得既痛又不怎么舒服,但心里竟然涌上许多甜意。怀中美人这般主动,流徵自然毫不客气了。她重新调整了姿势,让南宫雅半靠在她的怀中,再慢慢地十分有耐心地又从头开始。为了怕南宫雅再次紧张害怕,流徵又认认真真地亲吻抚弄,等听到她的呼吸渐渐紊乱,呻/吟声渐渐大起来,流徵伸了一指,试着缓缓探入。

这一次似乎顺利多了。

南宫雅虽然不自觉地皱着眉,感觉到身下仍有一阵隐痛,但好歹她勉强能容忍住了。流徵试了一回,见她无事,便慢慢在其中动了动。

不知触到了什么地方,南宫雅心中涌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流徵……”

她连出声都变调了。

流徵吓了一跳,以为又弄疼了她,便停了手没再动,只问:“痛?”

“不……不是……你……”

南宫雅皱着眉看了流徵半天,见她还是不解,便自己挪了挪位置,顺着刚才的感受挺了挺身,动了动。只是自己动起来,好像……不是那么个感觉。

流徵总算有些明白了,便又动了动指。

南宫雅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流……徵。”

“嗯……”

流徵因她的反应引得一阵情动,再次将身子压了下去。

渐急渐缓的深入浅出,带得轻轻颤动的身体,让这窗幔之内的热度不断升温,连间或传出的细语喃呢都变得令人沉醉。

流徵已不想不起自己是何时停的手。

她只记得最后南宫雅低低哭喊着向她求饶,她才渐渐清醒过来。还好她修了内功又休息了一天,到此时虽然手臂有些酸麻,但还能起得了身来。流徵将床上清理一番,再帮南宫雅擦洗换衣,才又重新躺下。

而南宫雅却早就累得沉沉睡去。

第二天,流徵精神尚可,但南宫雅却怎么都不肯起床。

见她的确是累极了,流徵也只好不再避讳什么,穿好衣服之后,打开门喊南宫雅的丫鬟过来收拾。别的倒还没什么,只那条换下的床单……

上面还有一处殷红。

连一向淡然的流徵亦觉得十分尴尬。

可南宫家的丫鬟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当的,虽然面对的是这种毫无廉耻可言的“罪证”,竟然也面不改色地收拾好之后下去了。

流徵暗暗松了口气,就着丫鬟送上来的水盆梳洗了一番。

再去床边看了一回,南宫雅的样子虽然还略微有些憔悴,但看着也只是一副没睡饱的困倦样子。流徵替她擦了擦脸,喊醒她喝了两口粥,又放她接着睡过去了。

谁知南宫雅这一睡就没有起来的意思。

流徵坐在房中等了大半天,实在无聊,只好又拿了凌云剑去后院练了几遍。

也不知是否丫鬟见了床单心知肚明之后传了什么话出去,整个上午都没人来这院子打扰她们。到中午用饭的时候,丫鬟又端了饭菜进来退下了,南宫雅还是不肯起床。

流徵好言好语试过了,也板着脸说了几句。

可南宫雅只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回她:“我……没有力气,好累,浑身都痛……让我再睡一小会儿……”

流徵想想前一晚的确有些过了,也不太忍心,只好又塞了几口粥给她,自己去吃饭了。

不过,流徵想着,到下午的时候无论如何都要将南宫雅给拉起来,不然睡这么一整天,到晚上可还怎么睡得着?

另外,她心里还记挂着别的事。

等南宫雅起来了,她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一下,接着,恐怕两人又要一阵分别之日。

虽然心中不舍,但想想自己接下来要去做的事情,的确不适宜带着南宫雅。一来南宫雅毫无自保能力,又天性单纯天真,二来的确是因为自己暂时还没有能力亦没有信心能够护住她。那么,此时对她来说,留在南宫世家才是最安全最让人放心的。

流徵打算等手中的事都解决之后,再来接南宫雅。

说不定到那时,亦是两家商议亲事之时。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被大姨妈虐哭的作者在姐姐家用着世界上最难用最迟钝的电脑写出了这一章。

整个过程惨无人道丧尽天良……

作者已经没有节操了!丧心病狂地写了一整章的下半场!

(因为这样的话好像被锁也不会影响后面的剧情?)

高清无码!无删节!(再过分的我也写不出来了……)

你们这些人……记得给我花!_(:з」∠)_

不然……不然以后就连肉末都不给!

我就……

先去躺着了。tot

强调一万遍:我才不是弱受!老子是强攻!不许调戏了!

☆、052。态度

有丫鬟前来,眼神躲闪地对流徵说;院门外有人找她。流徵心下生疑;多问了一句;“什么人;”丫鬟踌躇了一会儿;最终也没敢说出口,只是道,“叶公子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南宫雅的院子在南宫家最靠里的位置;若说能这个时辰走到这地方来找她;又让丫鬟满脸为难的……

流徵心中多少有点数。

等走出院门,果真见到意料之中的两个人。

南宫风和南宫颂。

南宫风对流徵的脸色从来都没好过,只是……此时是差到了极点。至于南宫颂;一见流徵出现,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先亮出了兵刃。

这一回可不是锦葵山庄之时的那管紫竹笛了,而是一把刀。

南宫世家以刀法闻名,一套破月刀法更是震慑武林。南宫颂乃直系嫡脉,功夫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更何况他手中之刀一看便知是一把神兵利器。

流徵反应迅疾,接连退了几步,让开了。

南宫颂最耐不住性子,见她如此,便大声喝道:“又不是女人,就光知道躲?把你的凌云剑亮出来,我们好好比过一场!”

这态度,显然是来找麻烦的。

流徵自认并没有得罪过南宫颂或者那个黑脸的南宫风。而他们此时就这么大咧咧毫无顾忌地找上门来,南宫无涯和南宫夫人不可能不知道。

这么看来,是南宫家默认的态度了。

流徵想了一遍,终于明白,似乎……是昨夜之事太过分了。

上一回南宫颂“发疯”便是为了他的那位“小姐姐”南宫雅。

这一回……流徵原本倒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只因为她心性简单,看事情便也想得简单。她心里明白自己会一辈子都对南宫雅不离不弃,也知南宫雅对她一片诚挚真心,那么,她所想便如她从前与公仪凝说的那句——

“我与她……是我与她的事。”

再加上流徵的确与自己的爹娘感情淡漠,也从未想过儿女之事与父母家族之间的牵连。此时再想,南宫世家好歹也是四大世家,高门大户……

绝不可能南宫雅的事便只是自己的事。

自己似乎真做得不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