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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挂东南枝-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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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徵淡淡看了她一眼,既不承认,亦不否认。
上官歆突然笑了起来。
“你又要来见我,又不说话,这可算是什么意思?”
流徵冷哼了一声。
“你是在生我的气?”上官歆又道,“其实我在她面前故意说那些话,只是想试试看,你们这份不顾天道伦常的感情,到底经不经得起旁人挑拨呢?”说到这儿,上官歆不免想到南宫雅在这几天里的反应,这实在让她有些得意起来,因为南宫雅越是在意,对她想要做的事就越是有利。
流徵仍然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看着上官歆。
虽然上官歆与流徵的距离隔得并不远,但因为屋内燃了香烟的缘故,倒是让流徵的面目变得有些如梦似幻起来。上官歆借着这烟雾的遮挡,倒是仔仔细细地将流徵打量了一番。
流徵其实是个美人。
若是褪掉这身男装,换成女子的装束,真不知要迷倒多少人。
看着看着,上官歆想,似乎流徵身上的美……容貌身姿倒还是其次,真正让人心动神驰的,正是她身上那股刺人的冷意。她看人的时候,竟然可以连一丝一毫的情感都不带,简直就好像只是在看一面墙,一根柱子,或者……根本什么都没看。
这样的姿态,实在太勾人了。
但是……
不对,上官歆又很快想起来,这个冰雕似的冷美人,在面对南宫雅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她的眼睛里也会有柔情,会有笑意,甚至还会困扰,会烦恼,会忧愁,一下子便从个似乎没有心的木头,变成了个真正鲜活的人。
南宫雅怎么就与别人不同呢?
上官歆心底不禁有些忿恨起来。南宫雅有什么?不就是出身好么,噢,对了,还长得漂亮。可天底下长得漂亮的女子又何止她一个?说到底,还是投了个好胎,生成了世家小姐。其余真是挑不出半点好处来。
不过须臾之间,上官歆的心中已转过千百个念头。
她突然朝前走了两步,又将身体慢慢朝流徵凑了过去,似笑非笑地盯着着流徵面部的神色。然而她却失望了,流徵仍是一动不动,既不避让开,也没有任何反应。上官歆干脆将一手搭上了流徵的脖子,另一手则缓缓朝她的腰间摸了过去。两人之间距离更近,呼吸可闻。
“我本来……只是想气气南宫雅,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上官歆环住流徵的腰,手上流连辗转,有几分撩拨的意思。
“既然你喜欢女子,何必单单喜欢那个南宫雅?我也是女子,不如也试着喜欢喜欢我,好不好?”
上官歆在这满屋缭绕的香气之中低语呢喃,迷惑人心。
流徵终于动了动。
她一把抓到那只已经摸到她腰后的手,狠狠一甩,将面前这个几乎整个人都要趴在她身上的女人扔到了地上。
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被摔到地上的上官歆只来得及尖叫一声。
流徵却并不看她,几步走到摆放在屋子正中央的熏香炉子前面,掀开了炉盖,拎起桌上的一壶茶倒了进去,炉子里尚未烧完的香烬一下全都被淋湿扑灭。她又去开窗户,将房内的几扇大窗全都打开了。窗外临河,又正值深秋,夜风又大又凉,很快便将整个屋子里的香气都吹散了。
这时,流徵动了动嘴,将口中一直含着的东西嚼碎咽了下去。
“今日在药店的时候,有个好心的老大夫提醒我,渊山渡口鱼龙混杂……”说到此处,流徵看了一眼地上的上官歆,“小心谨慎总不会错,于是我便听了他的劝告,买了些提神醒脑的药草。”
上官歆眉间一跳,只是伏在地上,竟然并不起身。
那熏香的确有问题,只是她万万没料到,流徵竟然一早就做了准备。
“……没想到真用上了。”
“我……我只是……”
“不过月余未见,你倒是变了一个人。”流徵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尚在灵邪村时,还被叫做“二丫”的上官歆虽然是个盗匪,有些狡诈,但最后她们联手迎战幽冥府的老怪物,结下了一份情谊。流徵还记得二丫临别之时的样子,分明是个性格直爽热情的人。
可现在……
上官歆不由得苦笑:“我遇着你两次,骗你两次,却没想到,两次都被你识破了。可你既然知道我是在引你上钩,你又为何还要来呢?”
“我总要知道你的目的。”
上官歆出现得突然,又突然转换了身份,流徵心中生疑,面上却从来没有表露过半分。她愿意让上官歆一路跟着,先是想探看上官家是否真有后招,等一路走到渊山渡口,离金乌城不远了,她就也该与上官歆做个了断了。
“你方才……”
流徵眼神冷冷看向地上的上官歆。
而地上的上官歆则心中一凉,她总觉得,在这样的目光之下,似乎什么阴谋诡计都藏不住了,似乎……流徵一眼就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和念头。
“……是想摸凌云剑?”
上官歆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流徵眼眸轻转,似是在沉思,又像是在等她的回答。
“你……你都猜到了……还问什么。”上官歆开口颇为艰难。
“上官鸣应了你什么好处?”这话才问出口,流徵自己却又否定了,“不,他根本不知你有几分本事。只怕……是你自荐吧?”
上官歆突然发现,自己之前对流徵的所有了解都太少太单薄了。
面前这个人,看起来冷淡漠然,似乎对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没什么兴趣,但事实上,她只是“没兴趣”,而并非“不知道”。
她……
是个很可怕的敌人。
然而上官歆却只是咬了咬唇,掉起了眼泪。
“其实……”
“什么?”
“我并不想这样!但……但是……你还记不记得在灵邪村跟随我的那些手下?我可以呆在上官家委曲求全,但他们……我不能看着他们被上官家的人控制要挟!”上官歆虽然平时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骄傲的样子,但此时落泪竟然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我向上官鸣说,如果我能拿到凌云剑,就让他放了他们……”
这番话说得又真切又动听。
但流徵却只是“哦”了一声。
“你不信?”
“嗯。”
“为……为什么……”
流徵并没有回答上官歆的疑问,因为她无意中瞥了一眼门边,却发现那扇门开了一半,外面黑黢黢的,倒是什么也看不清楚。但流徵心中却偏偏有种奇异的感觉,觉得好像南宫雅就站在那片黑暗之中,正静静地看着她。
流徵并未犹豫,拿了灯便朝门边走去。
“你还没告诉我……”
流徵这才记起,这屋内还有个上官歆。于是,她顿了顿,朝上官歆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
“我的确喜欢女子,但那女子只会是南宫雅。”
第二句——
“我腰间的并不是凌云剑。”
第三句——
“上官歆,不过还是个二丫。”
说完这两句,她再不犹豫,急匆匆地就推开了门,用手中的灯一照。
竟然什么也没有。
门外是空荡荡的走道,四面是呼呼的风声,并没有南宫雅的身影。流徵叹了口气,慢慢地朝她与南宫雅的房间走。
其实要猜测上官歆的目的并不难,她几乎早在听到“上官歆”这三个字的时候,就隐隐猜到了一些。
只怕是为了凌云剑而来。
但她还有些不确定,加上那时才刚离开淮叶城不远,所以她并未轻举妄动,反而答应上官歆一路同行,路上再慢慢探查。
至于她为何认定上官歆说的都是假话,原因倒是极为简单。
上官歆乃匪盗出身,年纪轻轻便坐上老大的位置,若说她没有几分心机谋算那是不可能的,识人辨人之术更不容小觑。虽然她们与其只在灵邪村有过一面之缘,但她们是什么样的人,上官歆不可能不知道,再加上,她后来又知道了南宫雅的身份……
若上官歆真有什么苦衷,根本不必这般麻烦。
只需要向流徵和南宫雅直言以告,以她们的性情,加上南宫世家的势力,要救她或者救她手下的那些人,并不算难。
可上官歆最终的选择却反倒是以另一个身份来接近她们,欺骗她们。
那就是说,她想得到的,是她们给不了的。
至于这给不了的东西是什么,上官歆也自己告诉了流徵。
她若真是以“二丫”的身份前来,流徵也许还真就被骗到了,偏偏上官歆极其看重她这个新身份,得意洋洋地非要让她们刮目相看。
也是因为如此,流徵猜测到她为何要如此选择。
她不想再做灵邪村那个粗蛮卑微的二丫,她想用最快的方式,站到更高更受人瞩目的位置上去。她想成为她幻想中的那个光鲜亮丽的“上官歆”。
但流徵却给了她无情的一击。
“上官歆,不过还是个二丫。”
一个人留存于世人心中的印象,还真不是穿着打扮身份地位就可以轻易改变的。骨子里的东西,是怎么也遮掩不了磨灭不去的。
二丫没能明白这个道理。
上官歆就更不明白了。
流徵走回房间,发现屋内与她走的时候一样,一片漆黑,静寂无声。
南宫雅大概已经睡熟了,没有半点动静。
流徵栓好了门,想要上床睡觉,突然又想到刚才被上官歆半搂半抱的事。
她自小便不喜被人触碰,方才那一会儿可算是忍耐到了极限,此时再想来,只觉浑身不舒服。她站在床边顿了一会儿,将刚才被碰过的衣衫全都脱了,想了想,又重新去擦了脸和脖子,这才掀被上床。
南宫雅背朝着她,呼吸绵长而缓慢。
但……
流徵心底突然涌上了个奇怪的想法。
南宫雅是醒着的。
而且,方才她去见上官歆的时候,也许南宫雅就站在门外看着,听着。
她很在意她。
她也很在意她。
流徵伸手将南宫雅搂入怀中,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再也舍不得放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又到星期五了
真奇妙_(:з」∠)_
小雅雅快点醒过来……
☆、059。赖床
第二日;南宫雅赖了很久的床,不肯起身。
“我记得,昨日你睡得很早。”
流徵站在床边,十分淡然地提醒了一句。言下之意很是明显,既然南宫雅睡得早;怎么却又起不来;实在很有问题。
南宫雅干脆装死;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流徵竟然有种无奈的感觉。
此时若是出现个上官策云要与她打一架;或者再来个上官歆与她耍心眼,流徵都不畏不惧;可面对这么个任性又耍赖的南宫雅,她却只能干站着叹气。
南宫雅是真的困。
都怪流徵,好好的非要半夜跑去见那个上官歆。
前一晚,她慌慌张张,随手抓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就跟在流徵身后跑了出去,连鞋都没穿好,一路趿拉着走,差点就发出了响动。后来她躲在门外,小心翼翼地扒开一条缝,竖着耳朵偷听起来。
见到流徵一言不发,她疑惑,看上官歆竟然凑上去勾上流徵的脖子,搂住流徵的腰,她又惊又怒,心神俱碎,再后来,流徵将上官歆一把推开了,慢慢解释起缘由,她才明白了事实的真相。
可她万万没想到,流徵竟然好像发现了什么,直盯着门外看。
南宫雅吓了一跳,再后面的也来不敢再看不敢再听了,将费事的鞋子脱了拎在手中,光着脚飞快地跑了回去。
其实……
就算被流徵发现也没什么,可南宫雅却心中别扭。
不为别的,只因为流徵并不曾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面对那般j□j的勾引都能冷静自持,可见她对自己真是一片真心。再反观自己这几天的冷战,南宫雅不禁既羞愧又后悔。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流徵知道她心里的怀疑和猜测。
不然,她会怎么想自己呢?
所以,南宫雅装死了。
这一装,竟然就真的沉沉睡去,不知时辰。
流徵并没告诉南宫雅自己对爹娘现状的猜测,她虽然着急,但想着既然她娘还有闲心来教南宫雅功夫,想来暂时是无碍的。这反而让流徵更为困惑,他们到底在那个金乌城外的千霄峰上遭遇了什么事?反正一月之期未到,离约定时间还早,流徵见南宫雅实在困倦,也就干脆懒得管了,索性让她再睡半日。
但南宫雅好不容易赖个床,竟然做了个噩梦。
她梦见渊山渡口,流徵与上官歆相扶相依地上了船,那船渐行渐远,不多时便化成了一个黑点,而自己呢……竟然还舒舒服服躺在客栈里睡大觉,一无所知。南宫雅急得快哭了,她想要从睡梦之中醒过来,可偏偏努力到满头大汗,也睁不开沉甸甸的眼睛。
这梦境实在太过真实,南宫雅在梦里伤心绝望,却在最后关头陡然之间惊醒过来。她茫然看了看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流徵并不在。
她慢慢又有些迷糊了。
那……
到底流徵是拒绝了上官歆,还是流徵与上官歆一起走了呢?
到底哪个是梦,哪个才是真实?
南宫雅浑浑噩噩,竟然一时难辨真假。
她赶紧起身穿衣,头发都未梳,就打开门冲了出去。等站在门外走道上,她又渐渐有了一点模糊的印象,好像自己前一晚的确跑出来过,在这又冷又黑的走道上站了许久,那应该不是梦。可既然不是梦,流徵去了哪儿?
会不会因为自己不肯起床所以生气了?
丢下自己一个人走了?
南宫雅胡思乱想一通,越想越是害怕,又急匆匆地跑回房里,翻看两个人的包裹,看看流徵是不是把东西都带走了。
衣服行李都还在,可南宫雅却还不放心。
这些不过都是身外之物……
若没了,还能再买。
可流徵若是不见了,她该去哪里找?
“你在找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个熟悉的声音。
南宫雅正完全沉入自己的臆想之中,完全没听见进门的脚步声,着实被这一句给吓到了。她吓得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便靠入了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里。
“流徵……”
“嗯?”
“我……好害怕。”南宫雅心中涌出无限委屈,她转过身来,紧紧地抱住了面前这个明明总是令她害怕担忧,却让她甘之如饴的人。她小声说出了心中的恐惧:“我怕你不要我了,一个人走了……”
流徵抱着南宫雅,叹了口气。
她明白南宫雅所说的“怕”,但她又的确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开解。想了又想,似乎以前听人说过,当一个人倾诉烦恼痛苦之事时,最好的安慰并不是劝其想开,说高兴的事令其开怀,而是说出比其烦恼痛苦更甚的事例来,两相对比之下,甚至一句多余的话都用不上,那人必定能纾解心中怨忿。
流徵一时想不出比南宫雅的害怕“更甚”的事例,但见南宫雅小声饮泣,十分伤心,她还是跟着很快说了一句:“我比你更怕。”
南宫雅果然很快问道:“你怕什么?”
流徵思忖了一会儿,发觉在她与南宫雅的这段情感之中,竟然还真有令她惧怕的事。
“我怕你会后悔……与我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会倾其一生,对南宫雅很好很好。
但她同样也明白,有些缺失和遗憾,是她叶流徵永远也给不了南宫雅的。
她也会担心,南宫雅对她如此依恋,是否因为从前并没有人对她好,所以才让南宫雅生出眷恋之情。女子与女子相恋,本就是违逆伦常之事,将来要面对的,以及未来可能会失去的,是她们二人现在根本都无法预估到的。
这些事,流徵原本从未想过。
但上官歆出现了。
“……你就不怕我将你女子的身份告知天下吗?”
流徵并不怕,她对天下人的想法从来不在意。
可是……
“那这位南宫家的大小姐呢?也没关系吗?”
流徵的心,第一次有些不确定起来。
以南宫雅的出身,本该是嫁给上官策云,将来成为四大世家之一的主母。她性情单纯天真,本该是被人真爱呵护,不沾染一分世间苦楚的。
可现在,因为与自己在一起,变得整日担惊受怕,未来还不知要遇到何种变故。
南宫雅听了流徵所惧,却呆愣了一会儿。
在她眼中,流徵是个又聪明又厉害又漂亮又有本事的人,可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人,竟然也会害怕……害怕失去她这个一无是处的南宫雅吗?
南宫雅心中既柔软又酸涩。
“不会的,我永远不会后悔,我……要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
“无论将来遇着什么事?”
“无论。”
南宫雅噩梦一场,反倒将她心结全都打开了,便也不再纠缠,急急地梳洗收拾,想趁天色还不算晚,出行赶路。可流徵却说:“我方才出去问过了,今日天色不好,不能出船,我们还得在这儿耽搁一日。”
“啊?那要何时才能过河?”
“据说明日会转好。”
“哦……”
这么一来,她的赖床倒显得极有先见之明了。
“那……我们今日做什么?”
南宫雅刚梳洗完,眉眼中沾染着一些水汽,面颊上也有淡淡红晕,衣衫松散,长发未束,显得既慵懒又妩媚。她又推开窗子看了看,半空里果然裹夹着滚滚黑云,烈风呼啸,竟有几分肃杀之气。
南宫雅叹口气道:“天气这么差,也不能出去逛……”
她回头一看,却见流徵在栓门。
“我们……要在屋子里呆着?”
“嗯。”流徵栓好了门,又走去打水净手。
“做什么呢?”
“做点什么。”
“什么?”
南宫雅刚问完这一句,就看见流徵看向她的眼神,那种眼神……
她很熟悉。
“流……徵……”
流徵已经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了南宫雅。流徵也觉得奇怪,南宫雅怎么就有这样的本事,不必说什么做什么,哪怕只是一个傻愣愣的眼神,一个皱眉瘪嘴的样子,就让她情动不能自已。许久未曾亲近,她却并不着急,只是慢慢贴着南宫雅的脖颈轻吻,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慢慢抚过她的身体,最终,落在她腰间已有些松散的衣带上。
“流徵……我……我们……”
南宫雅有些意动,却愈加羞怯。
“嗯?”
“现在……还是白天……”
“嗯。”
流徵听到了,但白天又如何?
手已经探入了衣内,扯松了她的亵衣,由腰背游离向前,直至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南宫雅终于忍耐不住,低咛了一声。可她很快又感觉到流徵的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她的裙子,在解她腰间的裤带。
“流……徵……”
“嗯?”
“我们……我们……去……去床上……”
这一次,却半晌都没有回应。
南宫雅被弄得浑身绵软,脚下早就站不住了,整个人都倚靠在流徵身上,连半分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感觉到自己在流徵的撩拨之下全然崩溃,干脆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不再矜持,婉转承欢,给予回应。
窗外风声鹤唳,屋内却热得让南宫雅浑身灼热,香汗淋漓。
待她精疲力尽之时,只能软软倒在流徵怀中,似娇似嗔地瞪着流徵。
可在流徵看来,南宫雅瞪着眼睛的样子,却也含了十足的风情。尤其是因情动不久,南宫雅此时眼波如水,面色潮红,样子妩媚至极。流徵俯身含吻,犹觉不足,便将南宫雅一把抱起,又朝床边走。
“……”
“嗯,去床上。”
“流徵……”
南宫雅快哭了,喊出口的话便带了几分乞求之意。
流徵却已扯开了衣衫,压了上来。
不知这一回,南宫雅会不会又赖床不起。虽然想到这么一点,但流徵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未滞。
大不了,明日抱着她上船,让她在船上在好好睡一觉。
在流徵还算清醒的时候,这么想了想。
作者有话要说:告白之后一般就应该推一推了所以……
这章来点沫==
下章会体现出二丫的一些作用的!
她真不是作者故意放出来挑拨两人感情的!
看到有人回复说上章小绿字很少……(竟然有人会在意这个吗=o=)
说实话,是因为前天晚上到昨天一天都状态很差,情绪陷入低潮,大概在写文的很多人都会遭遇这样的状况吧。所以很希望周末快点来也是因为对于有本职工作的作者来说,周末可以休息时间长一点。前天晚上就特别不想打开文档写东西,但说好了日更所以最后还是逼着自己写完了(真的很虐心),昨天觉得真的要崩溃了……
结果……
昨天晚上就跑出去吃寿司……
然后!
就被治愈了!
事情就是这样==
(已经没事了大家不用在意了……)
不过昨天小绿字很少还有个原因是听人说有些作者经常在作者有话说里说很多无聊的废话……
默默地觉得膝盖中枪,所以……反思了下自己是不是废话太多……
今天急着出门所以下午回来再回复留言。
最后,谢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
☆、060。渡河
她们出发那天;南宫雅不但没赖床;还起得很早。原因无它,只因为南宫雅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扯她的衣带;她一下子便被吓得惊醒了过来。前一天她又累又懒,几乎没下过床,连吃食都是流徵端过来给她的。
怎么……
怎么现在还……
“你……不要……不要再……”南宫雅要崩溃了,没过脑子的威胁一张嘴就丢了出来,“不然;我……我下回也要让你下不了床;”
这句话震慑力十足。
流徵先是一愣;接着便笑了,“下回是什么时候;”
南宫雅这才惊觉失言。
前一天,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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