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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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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阿尚说了?”

“说了。”

“你真觉得这样好?”

南宫烈大步向前把依桌而坐的杨骞搂入怀中,“骞,放心,我不会再做让你担心的事。告诉阿尚,对他俩都好。暖觞这孩子生来就自卑,把事情说清楚了,阿尚高兴还来不及了。”

在南宫烈的安抚下,杨骞才散开一直板著的脸孔,叹气道:“希望如此……你啊,就这会闯祸!”

南宫烈这麽大一个人,被爱人骂只会闯祸,只能哈哈傻笑,怪只怪他年轻时在有些事情的处理上还是太过轻率。不过谁人没年轻过呢?

这厢南宫尚差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给暖觞送去,有暖觞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粉蒸肉、醋溜圆子,他边思索著待会儿如何和暖觞相处才不觉尴尬,一边挑了件自己甚为满意的藏青色褂子穿上,对著铜镜照上两番,方才离开。

暖觞这次确实没再闹别扭,只是顺著南宫尚的意思吃饭、交谈,只是无形之中透露出来的冷等,让谁都觉得尴尬不舒服。

饭罢,南宫尚见暖觞窝在桌旁看书,不言不语,亦是无言。只是依照父亲交待,找了个机会将白色药丸和进茶水里。玲珑剔透的药丸入水即化,片刻消失在淡色的茶水中,不见踪影。

暖觞接过南宫尚递过来的茶杯,毫不迟疑地喝下,目光与之交错之间,片刻愣神。只是南宫尚已经抓住对方分神的机会,抬起暖觞的脸颊,将双目的交汇变成了凝视。

“还在生气?”

“没……没有……”

“唉。”南宫尚叹气,“也罢,可以告诉我为什麽吗?”

“我……”

“是不是你问过我的那句话,你晕过去之前的?”

“我……”

“傻瓜!瞎操这份心!”南宫尚从来没这麽温柔过,而这份温柔全给了眼前这个面向平凡,甚至一直觉得配不上自己的男人。真是一物降一物!

“真的?”暖觞也难得返起了傻,要知道这些天流月的话一直如同梦魇一般缠绕著他,越想心头越慌,越觉得他和南宫尚的差异越拉越大,如同鸿沟。

“真的,没什麽配不配得上。我那种烂脾气还配不上你哩!”说实话讨好人的话,南宫尚真不会说,所以暖觞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可疑的脸红。此刻,那些所谓的权利与背叛通通消失於无形,剩下的只有一份爱著与被爱著的心。

“好了,我让他们放好水,你先去沐浴吧。”

暖觞点点头,这才松下浑身肌肉,变得不再那麽扭捏。

氤氲的热气如常,暖觞也没有照镜子的习惯。等沐浴完了只著亵衣再次出现在南宫尚面前时,南宫尚哪还是吓了一跳的问题。那些婢女丫头早就被他拆迁下去必米纳破坏二人世界,不然也会大惊小怪得紧。

原来,那老不死给的药是……

作家的话:

其实真不是美人真不是美人!! 预告下,下章是肉肉!!

球票子~~

☆、(13鲜币)章三十八

章三十八:

南宫尚不禁咋舌,原来药还真不是春药,他老爹不靠谱了这麽多年,总算做了件对事儿。

不过他更惊讶的却是暖觞蛮了他这麽久。从最初的相见到相识再到相爱,虽说暖觞吸引他的一直不在於外表,而是内在的秉性以及一根筋的烂好人脾气,但尝惯了美人的他,多少会介怀。这份介怀并不来自於他的“挑嘴”,而是怕暖觞自己心里起疙瘩。这不,因为这个疙瘩那个傻瓜三天没给自己好脸色。好如容易肯在一起吃饭,就给他来这麽大个惊喜,他怎麽不惊,怎能不乐。

眼前的暖觞算不上的美人,但较之之前的样貌已然清爽不少。

本是偏黑偏黄的脸色,已经褪成躯体的肤色,虽然不是顶白,但浅浅的麦色附带因为刚沐浴过後浅粉的红晕,别说有多诱人。

除去肤色,五官与先前并无太多差异,要说变得最多的便是眼睛。先前,暖觞总是细密起眼眸,添在平淡无奇的脸上便更是平淡无奇。而现在展现在南宫尚面前的他,虽不是盯著水汪汪的大眼,可微翘的丹凤眼,狭长中透漏出点点情愫,算得上是动人。

如此一人站在眼前,南宫尚怎能不动心,原来暖觞竟生得这副容貌,亏得这傻瓜憋屈了这麽多年。若是早些年遇到,或许他都不用经历现在的苦痛与挣扎。

暖觞从南宫尚的惊讶中发现了蹊跷,见他一直盯著自己半晌不动,下意识地摸摸脸颊。可他脸颊并不是糊了泥巴,要是摸愣是摸不出什麽不同。

南宫尚笑著欣赏暖觞难得得犯傻,现在的他气质高洁不少。这麽迷迷糊糊,显得可爱万分。

暖觞被盯得头皮发麻,赶忙冲到桌台前拿起铜镜便猛照起来。

铜镜里的自己不甚清晰,却可以找出个七八分。明黄的铜镜中,自己的脸褪去了不健康的暗黄,白皙健康。就连眼睛也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这是……

暖觞想起白日里老阁主对他的开导。

“傻孩子,这几天跟阿尚闹别扭,到底是为什麽,跟我这个当爹的说说?”

暖觞一听“爹”这个词,便脸色发红、头皮发麻,“老阁主,我……”

“但说无妨。”

“我……”

“傻孩子,还愣著做什麽,要是阿尚真做了什麽过分的事,我绝对帮你出这口恶气!”

“我……也知道自己这几天不见阿尚是自己的不是。可刘小姐那晚的话我还历历在耳,想多了也觉得自己配不上阿尚。”

南宫烈刚喝下的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现在的小辈,心里想的都是什麽事,猜来猜去有意思吗?他了解暖觞的秉性,要说配不上还是自己家那个脾气暴躁性格恶劣的兔崽子配不上。

“傻孩子,又在瞎想什麽?孩子你还是走得路太少,爱是自己的事,管别人什麽事!若是别人说了什麽,也是他们嫉妒你!”

“可是……”

“别可是,孩子,我告诉你,你可不比别人差。这事还得怪我,有时候,你要试著放开自己些,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在阿尚面前,不好吗?”

“老阁主你……”暖觞瞪大眼睛,难道他的意思是……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好好想想,我让阿尚晚上过来陪你。”

待送了老阁主之後,暖觞便一人静下心来思索刚才的一番对话。的确爱是两个人的事,何必听别人的闲言碎语呢?但老阁主说的这件事,他安安心心盯著这副面人这麽多年,真只想平平凡凡一辈子。

但事实上,暖觞这辈子遇上南宫尚,便注定不能再平凡安稳。

伴随南宫尚低沈的嗓音,暖觞放从白日的回忆中抽离出来,怔怔看著面前俊朗的男子。

如此傻气的暖觞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还真是出奇,南宫尚几乎要认为对方变了样貌连脾气都会从愣头青变成小可爱。好在,暖觞也只是一时傻气。

借著这份傻气,南宫尚顺利地将还“惊魂未定”的暖觞揽入怀中,“别看了,傻瓜!”

“可是,是你……”暖觞这才意识到老阁主的用意,分明已经告诉了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南宫尚。

“是我。老不死给了我一颗药丸。”南宫尚边轻拍暖觞後背,边“逼问”道:“不过,这究竟是……”

“我……阿尚,你原来有没有那麽一刻特看不起我?”

“瞎说什麽!”原来暖觞细密的眼睛透露不出什麽风情,可现在却怎麽看怎麽委屈,让人浮想联翩。向来自制力甚好的南宫尚也没把持住,下腹一紧,不由把怀中的人儿抱得更紧一些。

“可是……”

“你只需告诉是这究竟是怎麽回事便是!”

暖觞望著南宫尚执念的眼神,无不透露出男人的坚定,长叹一口,拉开还紧抱著他不放的南宫尚,围桌坐下。

冗长的缘由从何到来,拉拉杂杂便要追溯到十多年以前。等暖觞大致道来整个缘由,顺带把玉蟾丸的功效连同後山蝶泉的作用讲述一番之後,已是三更天。冬夜本就生得漆黑,外头更是寂静一片。

“所以这是我爹!”南宫尚却丝毫不理会这是人人早已就寝的时候,质问道。

“对。我不知道老阁主的缘由,後来想想怕是你……”暖觞不好意思说出缘由,他并不自恋,总不可能说是因为之後南宫尚尽挑些美少年凌虐,老阁主才让他易容打扮。这说道哪里都人听了都会发笑。老阁主盛某远虑,但这麽做的缘由,暖觞至今不知。

“我呸!”南宫尚朝地上猛啐一口,他要不是老东西和姓杨的贱人搞出这麽一道,自己会变得如此没有人性。可老东西究竟是为什麽才出此一招。从小把暖觞放在身边,却掩盖得好好的至今才被自己发现。又抛下他这个亲身儿子,躲得远远的什麽也不管。甚至到十多年後的再次露面,都像毫不知情一般,置若罔闻。

这究竟是为什麽?

南宫尚仔细端详起暖觞的脸,虽不是雌雄莫辨的美少年,可也算是清俊。仔细瞧瞧,竟有些许份眼熟。这份眼熟,南宫尚说不出自己是哪里看过,并不像他周围的任何一人,可这种眼熟他确定,是真真切切表露出来的,绝不虚假。

也罢,恋人之间何苦去计较这些。南宫尚现在只想享受难得的安宁,就算之後有何血雨腥风,又能怎样。

“阿尚?”被南宫尚盯著不好意思,暖觞莫名地脸红,才开口打断还在一个劲凑著他瞧的某人。没想到某人得寸进尺,竟然细细揉捏起他的脸颊,仿佛多麽珍贵的宝贝。

“为什麽不告诉我?”

“哎?”

“为什麽一直瞒著我?”

“我只是习惯了。”面对爱人的逼问,暖觞早就抛却刚才的迷糊,变得清明起来。的确生和死是最公平的东西,人人都一样。既然终究要面对死亡,活在人世间顶著这样一副皮毛不是过活?一直以来暖觞在无机阁看过了太多悲欢离合,他的确只想平平凡凡。

“傻瓜……”望著暖觞一脸的淡然,南宫尚总算觉得过去那个爱人还是回来的,性格脾气并不曾改变,会动怒也会冷静异常。的确皮囊皆是空虚,他或许是爱惨了这个人的脾性,现在才会不尴不尬,想收手全盘不干,纵使过著天地为被地为床的日子他也愿意。

“唔……”暖觞还未反应过来,只被一声“傻瓜”叫得心头乱颤,南宫尚凌厉的吻已经覆在他的唇齿之间。越过圆桌,他单身支撑,将暖觞整个圈进怀中深吻。

接下来,屋里便只有细碎低沈的呻吟……

作家的话:

TT H又没写出来,每次就是卡肉,但我不坑爹,不卡肉啊。

最近在打算申请学校TT好忙,更慢了……

☆、(11鲜币)章三十九 H

章三十九:

这不是两人的第一次情事,却是顶特别的一次。

一对情义相同的恋人,从肉欲中得到情爱的升华,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这确实南宫尚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暖觞,更加诱人的暖觞。

一吻罢,南宫尚便把暖觞紧紧的压在圆桌之上。冬夜冰凉,只著一件亵衣的暖觞很快感觉到木头的坚硬触感的冰凉表面胳得人脊背微疼。

然而南宫尚给他带来的快感,很快湮灭掉这一切的不舒爽。

此番,两人算是达到了真正的身心融合。

南宫尚猴急地解开身下之人的亵衣,露出白皙的身体。胸前的红果因为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打著战栗,嫣红地引人采撷。

这具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好。看到暖觞白皙的身体,南宫尚竟停下动作,仔细打量起来。

身下的人儿,裹在衣裳里的肤色不再和脸色有著明显的反差,已然融为一体,变成最本源的样子。

南宫尚“审视”的目光一一扫过暖觞不著片屡的上身,他被看得不好意思,轻唤一声:“阿尚,去床上。”

眼眸半开,微露桃花,原来自己的宝贝是那麽得勾人。

至此,南宫尚哪还忍得住男人最本能的欲望,一把死开暖觞的亵裤,将对方美好的炙热含进口中,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扫过上边的血管,不忘“调戏”这可爱的小兄弟。

“嗯~阿尚……”

看著满脸通红的暖觞,南宫尚哪还放得下口腔里慢慢胀大的硬物,双手更是开始浑身骚刮这具敏感的身体。

胸前的突起被南宫尚一左一右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挺立,也更加红颜。暖觞此刻已完全感觉不到木桌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浇不灭的火。

南宫尚的手指刚刚离开暖觞的胸口,滑到腹部,顺著肚脐打圈圈。暖觞却似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似的,抬起胸口,要去追随那两只给他快感的手。

南宫尚放开暖觞的硬挺,邪魅一笑,“好孩子,都给你!”

“床……床上去……”此刻暖觞却早已声不成句。

温热的口腔从坚硬的火热移到胸前的红果,红润硬挺的乳首沾染上淫迷的银丝,显得分外妖豔。

“暖觞,忍会就好,我,进去了!”要不是担心会弄伤人,南宫尚早就忍不住自己的欲望攻城略地了,天知道他的小兄弟已经叫嚣著要出卖他这个主人。

接著搔刮乳首的空档,暖觞的深思全然分心到应付胸前的瘙痒快感,南宫尚探入一指,触碰温热的肠壁,并用麽指轻摁菊穴周边的褶皱。敏感的皮肤再内外双重刺激之下,一张一合蠕动起来。两人情事已久,也生出了默契。

“呜……”被刺激到敏感点,暖觞本能地呜咽起来,扭动著腰肢,只是原桌狭小的面积和冰冷坚硬的表面,实在不是一个尝试鱼水之欢的好地方。

“暖觞,再忍忍!”

此时南宫尚已经探入三指,几日未使的後穴松软起来,接著晶莹剔透的软玉膏药润滑,足以容纳南宫尚火热的坚硬。他一把将暖觞两条修长的白腿架在自己的双肩之上,将自己的小兄弟刺入那个念想依旧的温热洞穴。

“啊……啊……”两人已是恋人身份,暖觞早已不再害羞,享受著这番灭顶的快感,情不自禁地高声叫了出来。因为太过激动,紧闭的眼角汩汩流出了晶莹的泪珠,红晕染在白皙的脸庞,整幅画面竟然异常豔丽。

南宫尚看了,怎能不食指大动?

早已顾不得怜惜自己的恋人,欲望疯狂的叫嚣著,抽插声伴随淫靡的水渍声,响彻整间屋子。

下人已经退下睡去,要不然叫人听见如此失态的叫声,暖觞脸红羞愧不已。南宫尚边想著对方脸红害羞的模样,凤眼似乎还带著些迷糊,捧著暖觞丰腴的臀丘,加重了抽插的力道。

是啊他的宝贝,怎能允许有人染指!

那麽一刻,南宫尚算是无欲无求,只要拥著怀中的人儿就好!

“阿尚,让……我去……”暖觞终是顶不住快感的侵袭,一道白浊洒在两人火热的腹部,暖觞也随之如同一滩烂泥倒在木桌上,将全身的气力全交给抱著他给他快感的南宫尚。

“宝贝,等我!”

恋人的诱惑仿佛是一副强心剂,南宫尚更加兴奋起来,拖著双臀,全力进攻,竟印下了两个红彤彤的掌印。附上暖觞全身上下充满爱意的青紫吻痕,这番情事还真是激烈非凡。

“快了……”

“呜……轻……轻点……”

“等我!”

“去,去了!”

伴随著南宫尚一阵低吼,炙热的液体喷涌进暖觞同样炙热的肠壁。身心交融,莫过如此吧!

一回吧,两人皆是气喘吁吁。

休息少顷,南宫尚一把将人抱起安置在松软的床上。本是想先为暖觞穿上衣裳,哪知单薄的亵衣已经被他撕得一条一条破烂不堪,就连亵裤也不知扔到了哪头。

暖觞已经清醒半分,也适应了这番相处模式,但颇为疑惑,一瞬不瞬地盯著认真打点一切的南宫尚瞧。按说自他们确认关系以来,每次做完,南宫尚都会亲自帮他清理,今日这是……难道阿尚打算就此躺倒睡觉?

可南宫尚子个儿也未曾有更衣的打算,他似乎看出暖觞的想法,自己也扑到在床上,将浑身分量压在暖觞身上,“想什麽呢?”

“你……不睡?”南宫尚灼热的眼神看得暖觞怪不好意思,他,他不是刚发完一炮吗?

“傻瓜,你躲我整整三天,难道一次就够!”

“你!”

“想说我耍流氓?”

看著南宫尚挑眉的表情,暖觞颇有些忍俊不禁。其实他俩在此之前,谁都不曾真正看清对方,谁又知道高高在上的南宫尚会有此番稚气的表情。只是还容不得他细想,某人那饥渴的小兄弟,似乎又抬起了头,寻找刚才让他销魂万分的温热洞穴。

“住,住手!”

“反驳无效!”南宫尚既然已经压在暖觞身上怎会错过这次机会,这次他一蹴而就,慢慢地在暖觞体内一进一出,不复刚才的猛烈,他要把所有情谊都融进两人的骨子里。

“呜,你……”

“要快点?”

“闭嘴!”

“越来越会耍脾气了!”

望著南宫尚调笑的模样,快感再度跃起,暖觞已经毫无气力再去争辩,很快再度融入欲望的深渊……

只是南宫尚在他耳边一句:“可是我喜欢”,他却清晰得记得,难以忘怀。

此番折腾,南宫尚足足来了三个回合,才肯放过暖觞。嘘,夜已深……

作家的话:

这章H终於出来了,不容易TAT

喷鼻血球票子!!H真难写﹁_﹁

☆、(11鲜币)章四十

章四十

这一茬过後,南宫尚变像生了根似的,长居在宝烟阁陪著暖觞,暂时忘却烦恼,算是潇洒人间,好不快活。

这日,恰从宝烟阁回书房的路上,南宫尚被幻影拦得个正著。

不知为什麽,南宫尚现在并不想见这个人,见到这位得力属下,便意味著有一大堆烦恼俗事等著他去动怒、等著他去处理。他,或许并不喜欢功名利禄,只想与喜欢之人相濡以沫。

幻影此去,正是受了南宫尚亲自指派,前往西域调查南宫烈杨骞这段时间来的行踪。他亲自先来禀报,定是查到了些什麽。

看来,烦人之事远未结束。

“阁主,属下有事禀报。”

“幻影,你随我来,有事到书房再谈。”说罢,南宫尚有意无意回望了眼不远处的宝烟阁,回过头,决绝地离开。

幻影尾随南宫尚来到书房要地。

“说吧,此去西域,有何收获?”南宫尚正坐北位,示意幻影也一同坐下。

“属下此去西域发觉老阁主一行人自离开无机阁之後的确直奔西域。”

“噢?不是回家?”

“并非归家。他们径直去追魔枭。”

“魔枭?”南宫尚似笑非笑地呷了口茶。

“是。与其说他们去西域不如说老阁主他们是去追先於他们离开的魔枭。”

“哼,果然有预谋啊……”

“经属下查实,他们在汴京开外三百公里的李村相遇,也不知发生过什麽事况,最终三人去了仆阑腹地。”

“仆阑腹地?”听到“仆阑”这个敏感词,南宫尚更是细密眼眸,思量著将前後事情一一串联,最後得到一条可靠线索。

“是。确是仆阑腹地。”

“查到什麽了吗?”

“这……”

看出幻影脸上的犹疑,南宫尚便知这群饭桶又吃了干饭,可恶!

“单说无妨。”

“按说仆阑并无高手,我们派出去的人手定能探到些许风声。我曾要挟过仆阑嫡那老头,他也抵死不说魔枭三人究竟为何才去仆阑。属下觉得……”

“觉得什麽?”

“定有高人从中作梗,掩盖真相。”

“哦?你倒是说说有谁能让令江湖闻风丧胆的幻影阁一二再再而三的毫无作为?”

“属下该死,属下……”幻影慌乱地跪下,“属下怀疑此人就是魔枭……”

南宫尚长叹一气,魔枭啊魔枭,你并不像爱多管闲事之人!“罢了,你先退下吧。”

“是……属下遵命。”

见幻影退下,南宫尚一掌扫落青花瓷杯,茶水溅了一地。

魔枭,沈逸风,杨骞,南宫烈这四个人之间,定是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牵绊,才让他一而再再而三遭受欺骗。

这其中,还有暖觞……

想到这些,南宫尚便觉头疼,坐在躺椅上思索半晌,起笔给沈逸风写了封信,只有这小子才知道魔枭的去处。希望这个大魔头这次能卖给他个面子。

接到沈逸风的来信,是两天之後的事。

这二日,南宫尚当没事人似的,陪暖觞采办年货,过年在即,整个无机阁同汴京城一样,都是热热闹闹、红红火火。

汴京离京城的确不远,信到得很及时。

事实上,南宫尚给沈逸风的短信中并无客套,只是问沈逸风知道魔枭身在何处,是否和他在一起。

而沈逸风碰上南宫尚就是个话痨。先是抱怨了自家老爹这个混蛋,把他当苦力使,做官这种东西他沈大少千分万分不想啊!再是说了些京城趣闻,临近春节,皇帝和宫里的妃子附带他们这群大臣可有得折腾咯!做官如此之忙,真不如他原来呆在无机阁乐颠乐颠的日子!

吐槽完这些还不够,沈逸风竟然把南宫尚这个初尝恋爱滋味的哥们儿当做他情感吐槽的对象。

好在对方总算曝露了魔枭的去处。

沈逸风在信中絮絮叨叨的破事便是他那笔风流帐惹出来的祸头。他的就想好约她青楼一聚,哪知魔枭著冰冻醋桶亦在京城,得知此等爬墙之事,还不请自把人狠狠调教了一夜。这等事情,沈逸风断然不会到南宫尚这儿诉苦,可气的是,这破事还叫他那太傅老父亲知道,差点气得半死。身上的担子压得更重,按沈逸风的话来说,他这辈子都不想理魔枭这种大混蛋!

看来魔枭就在京城。

暗暗定夺下亲自前去京城的时日,南宫尚让人准备好小食,便折回宝烟阁。

他,还是暂且想忘却烦恼。

隔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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