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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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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魔枭就在京城。
暗暗定夺下亲自前去京城的时日,南宫尚让人准备好小食,便折回宝烟阁。
他,还是暂且想忘却烦恼。
隔日,和暖觞撒了个谎,说是逸风有要事寻他,他得去趟京城。
快马加鞭便赶到京城,抛却礼数人情,直奔太傅府上。有些事情,沈逸风不会说,但寻个人并不困难。
由於和沈逸风算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好兄弟,太傅府这名门望族的府第进得倒算轻松。让小厮指了路,便径直去找沈逸风。
那知魔枭这人,得来,还真全不费功夫!
南宫尚随引路小厮来到听风轩,便看到门口站著面色冷峻的挺拔男子,木讷地敲著那道薄薄的木门。
这吃瘪的模样哪还像那个气势凛凛,把他制得死死的魔枭。南宫尚一看对方这副尊容,不禁冷笑。不过这魔枭竟也有此等本事,在太傅府来去自如。
站了好一会儿,魔枭却将南宫尚这麽个大活人忽略个完全。而南宫尚看他急切的模样,并不为难,同样把这麽个大冰块当空气,径直叩响门扉。
“不开,你给我滚!”
“逸风,是我。”
“哎?阿尚!”沈逸风声音微露喜色,笑著开门,“阿尚,刚去信没几日,你怎麽就来了。”
南宫尚笑道:“先进屋说吧!”
沈逸风点头让他进来,刚想关门,却被魔枭挡住,闪身进门。
沈逸风觉得没趣,咂咂嘴,“切,一边凉快去!”
被这麽顶撞,魔枭也不恼。进屋捡了张椅子坐下。
“阿尚,这快过年的,有啥事这麽急赶来看我,留暖觞一人过年?”
“也不,我快去快回?”
“哎?究竟何事?”沈逸风问道,还不忘甩刀子眼给魔枭看,意思是:我两兄弟在这儿闲聊呢,你一外人干杵在这儿是个什麽事!
不过魔枭道行高得很,丝毫不为所动。
南宫尚看得想发笑,这小两口能不带这麽搞笑吗?他正色道:“这回来,我还真只找他……”
顺著南宫尚手指的方向,附带魔枭的面瘫表情,沈逸风脸色顿时像吃屎一般难看。瘪瘪嘴,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说啥。
作家的话:
买文的亲们,不好意思,BUG了,不知道是我还是鲜网,非V文跑到V文这儿了。我已改了内容,买文的亲,看到的是新的内容,鲜币是一样的,所以没差=v=
於是不好意思~~~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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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鲜币)章四十一
章四十一:
“阿尚,你……你……”
“好了,别兄弟情不情的,正紧事!”
“这混蛋!”见好兄弟这麽一说,沈逸风当然狠狠剜了魔枭一眼,鼻子一抬,闷哼一声就进了屋,把门关得结结实实的,让这群“狗男男”一边滚蛋去吧!
南宫尚倒是没太在乎沈逸风的固定抽风,这情爱的东西可以让他消沈不已,也可以让他娇嗔得和个娘们似的。这点他们家暖觞就比较好,想到这,不由甜蜜和酸涩一股脑儿,全涌上心头。
可魔枭脸色就没那麽好看,虽然冷若冰霜,但屋里头的人跟他较真生气,好似带著面具的冷脸多少会有些“裂缝”,更别说他料定南宫尚又是为他们凡人这些庸俗的琐事来坏他好事。
“可否借一步说话?”
“有话就说。”魔枭没心思和他东扯西扯,眼神还直勾勾越过南宫尚这麽个大活人,一直捅穿窗户纸,似乎要把屋内之人的一举一动看得通通透透。
“我想问,你们此去仆阑……”
“既然能查到,何不自己继续查下去?”
南宫尚心里叫嚣著要不是你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阻拦,他手下天下第一情报系统的幻影阁也能失手?可毕竟有求於人,纵使看著男人千般不爽,也得让著。这世界上能让南宫尚这麽“低下头”的,怕只有魔枭了吧。
“问你父亲便知。”
魔枭冰冰冷冷甩下一句就要离开,想要把屋里那个闹别扭的人给哄开心了,南宫尚却一手拦住他的去路。
“放手。”
“除非你告诉我。”
“你不是我的对手。”
“……”
“识相就放手。”
“不放,有种你就杀了我啊!”
“南宫尚,你也是堂堂你帮之主,别活得这麽窝囊。既然在最亲近的人那里得不到想要,别指望陌生人会帮你!”
这回,魔枭语气还是冰冷,却也没发脾气。可听在南宫尚耳里,确是另外一番滋味。的确,他做人真的挺失败。自己的确不想认这个父亲,可父亲又何止把自己当亲身骨肉。若是别人家的孩子,当父亲的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数十年不见,他们的父子关系就像隔了层沙,看得见却摸不著。
怎麽能说做人不失败呢?
南宫尚默默放下手,看著魔枭执著的敲门,语气颇为诚恳地向沈逸风道歉,长长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小子,告诉你,去仆阑就是你心里猜测这麽一回事。究竟为什麽,问你最想问的人便知!我从最开始就不想涉足你们这件事,也不会帮你什麽。只劝你一句,别一失足成千古恨!”
魔枭的低沈的声音从身後传来,仿佛这时,他并不是一个看上去和他年龄相仿的成年男子,而是一个垂垂老矣的智者。可他心中已经满腔怨恨,又可以找谁去倾诉。
听见南宫尚离开的声音,沈逸风急急忙忙把门打开,探出半个脑袋还不忘瞪了一眼一边的魔枭。
“阿尚,别走啊,来了就走?”
“嗯,走了。”南宫尚头也不回。
“阿尚,我也是这麽句话,别做让自己後悔的事!”
南宫尚心里一咯!,和著你们都知道这事,就是看我搅和在里面打转转就开心呐!也罢,这世界方得靠自己,否则寸步难行。
一句本该是劝解的肺腑之言,听在南宫尚耳中完全变了味,酸涩的心情难以平复。估计这个时候,无论谁愣是百句千句好听的,他也听不进去吧!
快马加鞭赶回汴京,一回无机阁便去了暖觞的宝烟阁。
愣是把人整个抱在怀里,恨不得揉进身体中,温存了好一番,才多少消解了些心头的压抑情绪。
暖觞问他发生了什麽事,他也不说,只是紧了紧搂著人的手,这麽一呆就是一夜。
第二天,南宫尚起了个大早,练完功也未曾在暖觞这边多做停留,把差人把幻影给叫到书房。
“仆阑那边继续派人跟进。这些天派些人盯著我父亲他们。”
“老阁主?”
南宫尚显然听出幻影口中的犹疑,一阵不悦,“你们都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人,顾及什麽?”
“是。属下遵命。”
“记得别让他们发现。那两个老家夥功夫厉害得不得了。罢了,罢了,你安排两个心腹安排去我父亲院里当杂役便是。”
“是,属下会让他们每日汇报的。”
“记住,一旦涉及到什麽听不懂的地方,立刻向我汇报。”
“是,属下记住了。”
“你先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派人盯著自己的父亲,显然不是一件好事。但现在无机阁他说了算,若真要说起来,也并非没有道理。只是父亲和姓杨的都是功夫了得,派出去的人不要被抓个现形就好。至於他想得到的答案……最坏也只不过是闹得你死我活,皆不可安宁!
如是一想,南宫尚这几天索性什麽都不作,天天和暖觞腻歪在一起,一切尽听幻影回报上来的消息。
由於再过三天就是农历大年三十,他索性也放纵自己的心情,尽情和喜欢的人享受这唯一有过一次温情的农历新年。
年三十那天早上,无机阁上上下下皆是挂起灯笼。天公作美,昨儿个还下过小雪,今早已然开出了大太阳。积雪稀稀疏疏,泛著晶莹剔透的光芒,为节日平添气氛。
无机阁上下都在准备除夕夜好好闹一闹,许多家丁和部下纷纷回家与家人共度佳节。南宫尚也没闲著,大早就拉著暖觞去街上窜。
作家的话:
更了更了TT我自己抽打自己……
☆、(9鲜币)章四十二
章四十二:
虽然是大年三十,街上人不多,但几条年味浓厚的街道还是热热闹闹,人群熙熙攘攘。许多民间艺人吆喝著,叫好著,就盼过年这当口,多赚些红包钱。
南宫尚一直拉著暖觞,也不顾忌别人的目光,毕竟两个大男人手拉著手走在人潮涌动的集市上,都会为之侧目。
暖觞试图挣脱一直被握紧的手,然後挣了好几次已然被握得紧紧的,甚至变成了十指交握的形式,不由脸红。
“怎麽,不舒服?”南宫尚浅笑,暖觞这副别扭的模样真的很少见,但对他也很受用,浅粉色的脸颊微微害羞,还真是说不出的诱人。
“没……”暖觞不理这个难得犯赖皮的“哈巴狗”,把心思全放在那些好吃好玩好看的上面。他似乎从来没过过这样的年,很开心。
“阿尚去那边瞧瞧!”暖觞看到了了不得的东西,也不顾两人现在十指紧扣是又多麽暧昧,拉著南宫尚就往大槐树下面的那块空地上走。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只见人群中,一个民间艺人正在表演。已是数九寒天,那个壮年男子竟然还打了个赤膊上阵,肌理分明,强壮极了。
“来来来,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有人的捧个人场!不才薛某今日给大夥儿表演一个口吐火龙的节目,若是大家觉得好,给我鼓掌!”
还没表扬,场下的气氛已经被煽动起来。
只见这位薛行壮汉拿著大碗口瓷碗,给自己猛得灌了一通,有人猜测是老酒,有人觉得这气味不然。
然後他举起刚点燃的火把,就往自己喉咙里伸,不一会儿,火把灭了,一条长长的火龙从他的喉腔里冒出来,迎著寒风挥舞,令人啧啧称奇。
“真棒!”暖觞随著人群鼓掌,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收钱的小哥已经讨好堆笑地拿著锣盘上来接赏银。
“哼!雕虫小技!”南宫尚不屑地哼哼,亏暖觞还是会武功之人,懂些气功法子的人,这都不难做到,还奇了怪了,盯著人家胸肌窥了好半晌!真令人生气!
“噗……”难得看到南宫尚这副吃醋模样,暖觞不禁会心一笑,现如今这一笑,还真是分外好看。
“你笑什麽?”南宫尚脸绷得更紧了。
“没什麽没什麽……”暖觞摆摆手,也掩饰不住自己的笑意,“快正午了,咱找家饭馆先点点饥。”
“宝来客栈?”
“又是这家?”
南宫尚知道暖觞来过宝来客栈几次,不过这宝来客栈可谓是汴京一绝,里头烧出来的不少菜也是汴京享誉全国的名菜,这大过年的自然热闹。
“不如那家饺子店吧,生意挺红火的!”两人漫步在积雪消融的热闹集市街头,路过一间间热闹的店面。虽然是大年三十,可集市丝毫不因为节日而丧失了它原来的热闹和繁华。
饺子店,就搭在路面,不大,几张桌子几张椅子随意地摆放著。桌子上尽是些调味料醋香和辣椒油的香味伴著热气腾腾的汤汁形成了一派热和温馨的场面。
北方人习惯除夕夜吃饺子,或许汴京城的百姓真是因为这里的气氛,大年三十这里生意依旧这麽好,老板忙得都满头大汗,在大冬天可不容易。
“客官,来~你的三鲜饺子,刚出锅的。”老板娘端著两碗饺子放在暖觞他们这桌,暖觞好奇地把桌上的醋和辣椒油倒在热气腾腾的汤汁上。
说实话北方人并不习惯吃辣,汤又烫得了得,喝了一口有些冲,不过倒颇有一些年味儿。
南宫尚这种高贵公子哥什麽时候在这种路边摊铺吃过饺子,脸色不是很好,勉强一个饺子下肚,味道竟然还不错,有家的味道,这些感觉是他很少拥有的。不过这里的环境,也太……简陋了吧!
“烫烫烫!”饺子是刚出锅的,暖觞因为饿了,连吃两个,舌头已经烫的不行,再咕噜咕噜喝下辣椒油满布的“红汤”,怎麽能不烫到。
他一手煽著风,一边吐出红豔豔的小舌在寒风中迎接洗礼。这麽一看,南宫尚心情好了不少,怎麽看怎麽诱人阿!以前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得了这麽好一个宝贝!
一顿饭吃得愉快,下午的行程便是愈发畅快。
集市荡得各遍,暖觞乐呵呵买了好多东西,一些南宫尚提著,却也不介意。这种感觉或许就是民间老百姓常说的置办年货的喜气吧。小两口子为过一个其乐融融的新年,为这个家做点什麽,真的很好。
南宫尚很珍惜这份美好的记忆,如果它可以一直留村下去,那该多好!
暖觞心里亦是这样想著,看著阿尚脸上难得的笑脸,或许他们的好日子,就此开始了呢!
回到无机阁,天已经灰蒙蒙暗了下来。华灯初上,全汴京城一片喜气洋洋。紧跟著,绚烂的焰火也随著降临的夜幕,绽放出最绚烂的颜色。
往年,南宫尚是绝少过春节的。
一方面因为自己多年来独身一人,纵使属下再亲密,也不过是上级和下级之间命令与服从的关系,没什麽理由可以坐下来一桌子吃饭,享受难得的安逸。另一方面,阁中大小事务,江湖上血雨腥风不会因为一个举国欢庆的春节就结束,有很多事情等著他计谋。最重要的是,他似乎还从未找到一个可以相伴一身一起度过平淡日子每一天的人。以往出现在无机阁的男男女女只不过是泄欲的工具罢了。
然而,今年他有了这麽一个人,和这麽一种气氛。只希望这不是他生命中唯一值得回味的一个除夕……
作家的话:
苦逼阿,考试的时候更,这是黑暗前的黎明麽TT
☆、(12鲜币)章四十三
章四十三:
本是要直接跟暖觞回宝烟阁的南宫尚,想让还留在无机阁的下人布上一桌喜气洋洋的年夜饭,和暖觞一起吃了,再去看屋外此起彼伏的烟花。
哪知,无机阁上下喜庆洋洋,大红灯笼全都亮起了红色的灯光映和著贴上去的春联更是节日气氛浓厚,这和往年决计不同。往年的除夕,无机阁就像是一个大冰窟,根本没什麽人气,谁让他们的阁主没这份心思过年呢!
今年多了失踪十多年的老阁主,阁主又不再如从前变得有人情味来,家丁们自然乐意把整个府第布置地红红火火。
更重要的是,年三十好久不亮灯的大堂也被映照得通红通红。
暖觞看得奇怪,他来无机阁十几年,也只是在老阁主还在的时候见过这麽热闹的场面,兴奋地就拉著南宫尚往大厅跑。
“等等,慢点。”
几米路的距离,暖觞跑得也不快,南宫尚却觉得异常的幸福,连心跳都不由自主地砰砰乱跳。
大厅里,所有都下人都被遣了下去,竟只剩老阁主和杨先生二人。二老一阵忙活,将一桌丰盛的饭菜摆放在桌上,不亦乐乎。南宫烈看到小辈来了,摸了把额头,招呼道:“来了,快开饭了。”
暖觞挺高兴地捡了张位子桌下,南宫尚却在看到杨骞之後,整张脸黑了一般。在一桌子上吃年夜饭,不是摆明著承认是一家子过春节了吗,这和这家夥是一家子!
不过转眼看著暖觞喜著颜开的笑脸,明亮得像个天使,心中的火立马下了一半。要知道在确定自己的感情之後,他就对暖觞没啥抵抗力;现如今,暖觞这麽一副模样,展开明朗朗的笑容,这让他当面怎麽抵挡住“诱惑”。
“阿尚,你也快坐下来!”南宫烈就见儿子还愣著摆臭脸,干净拉儿子坐在暖觞旁边。杨骞已经忙完坐定,南宫烈把小辈们安定好,走到桌对面杨骞旁边坐下。
“来来来,阿尚,暖觞,今天不要拘束,好久没这麽多人过个年了,本来阿风也在,就更热闹了。罢了罢了,我们四个大老爷们儿好好过个年。”
杨骞罕见地没摆臭脸,用酒杯悄悄桌子,“嗯,吃饭。”
南宫烈就很狗腿地给爱人满上酒杯,给自己也倒上一杯,“你们?”
南宫尚接过酒杯,给暖觞满上,自己亦是。想起他们在一起的几次醉酒,都是他们感情的催化剂,不由一笑。也罢,不都说过好好过一个春节吗?其他事情等过了正月十五再说吧!
“来来来,暖觞吃菜,你这孩子,瘦成什麽样了!”南宫烈将一块大红烧肉夹进暖上的饭碗,笑得和蔼可亲。
对於自己的爱人,南宫尚也不甘示弱,夹过两只大对虾,将壳剥好,放在暖上的饭碗里,“嗯,你多吃点。”
在老一辈面前,这麽秀恩爱,太丢脸了,暖觞不禁红了脸。在大红灯笼地映照下,颇为诱人。
这时,向来不待见暖觞,如同看仇人一般的杨先生,竟然也掺和上一脚。
“来,孩子,吃。”
暖觞望著杨先生夹过来的鱼肉,顿时心中一阵感慨,像是不相信似的,把杨先生狠狠地瞧了半晌,方才会心一笑,“谢谢先生。”看来,他是被接受了……不管之前杨先生是因为什麽理由讨厌他,现在总算雨过天晴。
可这一幕在南宫尚看来,却不是那麽有滋有味。这叫个什麽事,统一战线?收买人心?杨骞阿杨骞,你还是这麽心狠手辣!
南宫尚脸就这麽一点点阴沈下来。
南宫烈知道儿子的脾气,从小这麽不甘示弱,自然也夹起一块油光光看起来十分诱人的五花肉,“瞧瞧,这孩子还吃暖上的醋!”杨骞也跟著已长辈的姿态给南宫尚夹了快鸡肉,不知是南宫尚错觉还是什麽,杨骞在夹菜的时候,筷子一顿,明显一顿。或许是因为怕自己不给他面子,或许是因为某个他要接近的真相……
“老阁主!”
“还叫什麽老阁主,来大过年的,叫声爹听听!”
暖觞顿时一阵脸红,或者说是脸更红了。在桌子下戳戳南宫尚的大腿,南宫尚立刻就伸出右手回握,心灵相通。既然在一起了,南宫尚不是这麽小气的人,暖觞也不是这麽放不开的人。
“爹……”
“好孩子!咱乾杯!”
说罢南宫烈便好爽得一饮而尽。长辈的命令怎能不尊崇。他酒量并不弱,也是颇为好爽地一口气喝下。
“别喝太多!”
“没事。”暖觞摆摆手,谢过南宫尚的关心。
“暖觞,还有个事……你也知道骞跟我在一起十几二十年了,阿尚这个臭小子心里就没放下过这个疙瘩,要不你代替他也给叫声爹。活了这把年纪,谁都希望自己膝下儿孙满堂。要不,你……”
暖觞知道老阁主的意思,可是杨先生刚刚看得起他一点,他这不是得寸进尺嘛!
“我……”
而且分明南宫尚的情绪又阴沈下来,自己这麽做,他会不高兴吧。
“就叫一声,我想骞也会因为有你这麽个懂事的孩子而开心的!骞,你说对吧……”南宫尚回头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杨骞,後者竟然点点头,低声“嗯”道,声音不响,却颇有些肯定的意味。
如果南宫尚没错的话,向来冷情的杨骞眼里竟然闪烁著些兴奋。
这是错觉吗?
“父……父亲……”虽然“父亲“这个称呼较之於”爹“这个称呼来说,更加正式,并不亲切,但对於暖觞来说,这是他对於老阁主和杨先生一生爱情的肯定,也是暖觞对於自己和南宫尚爱情的肯定。或者说,更是他在替别扭倔强的南宫尚在还罪,毕竟身边,有太多太多爱他们的人需要他们去学会感恩。
暖觞支支吾吾终於说出了口,南宫烈哈哈一笑,一点也没有长辈的架子,“好孩子,来来来骞,你的心总算可以放下一半了吧!”
杨骞点头,“暖觞,我也敬你!”杨骞亦是一饮而尽,比起老阁主,多了份干净利落得洒脱。
暖觞赶忙接下一杯,南宫尚脸色并不好看,却依旧握著他的手。
“还有,阿尚,过年的日子,我不想扫你的性,但作为父亲,我还是想说,新的一年,希望你能往前看,安安心心地和暖觞过日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
南宫尚没有回答,也没有看向来嘻嘻哈哈老顽童似的但此时异常严肃的父亲的脸,闷头豪饮一杯。有些事情他怎麽能放下。
“罢了……你这孩子……”南宫烈摇摇头,拿过就被也是猛喝一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父子俩有相同的脾气。
“我也敬你。”
这时说话的竟然是杨先生,脸色淡然,也不等南宫尚的回应,将酒盅里的酒喝完。
南宫尚看这这个男人半晌,嘴角才拉起一丝讪笑,给自己斟满然後喝净:“乾!”
作家的话:
大家新年快乐~2012快乐~
跨年去咯~~~
☆、(13鲜币)章四十四
章四十四:
一顿年夜饭总算安安分分吃完了。说不上喜庆也说不上扫兴,用南宫尚的话来说:比这更糟的年他也过过,年,还不就是过日子呗!
暖觞一人吃得高兴。好多山珍海味,他吃得爽快。
饭罢。
南宫烈本对自家犬子的忤逆有些不爽,想再说些什麽,被杨骞一把拉住。摇头示意,南宫烈也不好说什麽,挽起杨骞的腰:“走走走,骞,你也好些年没在中原过年,我们去赏烟花!”
“我们也去赏!”暖觞从位子上跳下来,兴冲冲拉著南宫尚的胳臂。说兴奋不足为过,往年的除夕无机阁都是静悄悄的,虽然外头人声鼎沸,在府里总觉得空烙烙的。
然则今年却不同。虽然席间南宫尚并未给他们一个好脸色,暖觞明白他算是认了这些家人,也认可了他。逢年过节赏烟花听笑语这些事情,大抵是要和家人、爱人一起做才会来得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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