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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江山讨你欢-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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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高高升起在东方,明亮的有些刺眼的月光透过未关的窗子投射到床头,我披散着头发从床上坐起来。
薄被揉成一团,枕头歪歪斜斜,都是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的杰作。
抬手捏了捏眉间,穿鞋下地,步到屋外去透透风。
脑袋里千头万绪理不清楚,也因此,找不到自己在烦恼记挂什么。
晚风从荷塘吹来阵阵清香,竹林里传来竹叶上的露珠滴落而发出的脆响。
感此怀故人,终宵劳梦想,可惜我连如梦都做不到。
☆、040 温存桃花碎如雨
“睡不着?”
一道来自不远处大树下的声音打断愈发烦乱的思绪,我夜视力远没有那么好,只能模糊辨认出大树底下有个人影。
听声音,是今晚救下的那个人。
灵药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冲我笑道:“我是吃的撑了睡不着,你呢,是在想谁想的睡不着吗?”
突如其来被人戳穿心事的尴尬感袭上心头,我强笑道:“不是,只是太热了。”
他不赞同的微微摇了摇头,这样的氛围在夜色的掩护下,真的很容易让人敞开心房卸下防备。
他道:“你不必骗我,因为,你和那个时候的我的表情、眼神,一模一样,其实想念一个人也没什么丢脸的啊,说不定此时此刻,你所想念的那个人,也正在思念着你呢。”
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大大的眼睛眨啊眨,无辜又带着无知无觉的诱惑,每一个字,都浸了月华般的柔软。
我苦笑,重生一遭,竟变得多情起来。
是嫌爱的不够深,还是不够痛?
“你说得对,没什么好否认的,可是,我有不能爱的理由。”
疯狂的事我做过很多,也将继续做下去。
这一世,不求活的漂亮,不求活的潇洒,不求活的精彩,但求活的痛快!
灵药走的更近了,他咬咬下唇,有点小苦恼:“我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你,但是这世上无论什么都不足以成为不能爱的理由,若不能爱,只因你不敢爱。”
不敢爱……不敢爱……
我以为自己薄情,我以为我能掌控属于自己的一切。
到头来,伪装的别人信了,自己却清楚的知道,心早已脱离自己的掌控,被人占据了去尤不自知。
我话锋一转:“如果早点遇到你,我就不必被思念折磨的孤枕难眠了。”
灵药起先没有明白过来,当明白过来后,毫不犹豫的瞪了我一眼:“一本正经的调戏别人也是你的特别之处?”
“只对你。”
亲昵感甚至不用刻意培养就疯狂的成长起来,或许,他就是那种能轻易夺得别人的好感的人吧。
他故意用被幸福宠坏的口吻道:“可惜已经晚了哟,我已经有所爱之人,我所爱的人,也很爱我,爱到,就算有第五个人插足,也不足为惧!”
我怀疑刚才出现幻听了。
“第五……个人?”我指着自己道,“这编的也太夸张了吧?”我故意用充满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他。
“真的!”灵药一直觉得给那三个人男人的爱很不均匀,觉得每个都亏欠,所以有表明心意的机会哪能错过,他如数家珍道:“历城的莫渊寻,你大概能听说过吧,就是排名在水家之后的第二大当铺连锁的老板,第二个是赵江亭,如今江湖上最富盛名的如意门门主,还有还有,第三个是单君羽,前魔教教主的弟弟,如今和我一起经营药馆,他们每个都超级优秀的!”
夸奖自家夫君,灵药从不吝啬赞美之词。
调侃的神色消减了下去,我语气不变道:“你的意思是……他们三个都很爱你?怎么可能有男人容忍自己的爱人和别人共享?”
灵药毫不犹豫的反驳:“怎么不可能?这个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就好比他能穿越到这个史书上根本没有记载的朝代,“我们四个经历了很多事,能走到今天很不容易,所以彼此都很珍惜对方,自然而然就走到一起了啊!”
我简直想仰天长笑了,灵药啊灵药,你真是傻的可爱!
不过……
“你内力不浅,为何会被人追到从屋顶上跌下来?”
这大概是如果我利用他时唯一忌惮的地方。
灵药不自觉的摸上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脸颊,沮丧道:“我有认真学武功啊!可是轻功很难学的……”
再加上那两人把他宠的无法无天,哪里舍得他吃苦,就算赵江亭很想将他培养成武林高手,也是有心无力。
“除了轻功,其他武功呢?”
“……马马虎虎吧……”
枉有一身深厚的内力,我暗喜的同时,也很是惋惜。
“谢谢你的开导,我觉得应该睡得着了,你也早点睡吧。”
“嗯。”他回答的心不在焉。
情绪都写在脸上的家伙,哪怕和尘飞扬在一起时都没有的自在和轻松涌上心头。
“本王明天会派人去打探消息,既然那三个人如此有名,想必找起来也不会难到哪里去。”
“嗯!多谢王爷!不过单君羽这次没来,是两个哦!”这次明显情绪高涨许多。
我目送他回到客房,直到身影看不见了,我才转身回屋。
***
事实上殷溪景说得对,找这样的两个人并不难。
之所以灵药会走丢,完全是因为四个人刚到这里,连客栈都没来得及定下只顾着欣赏沿途的人情风情才导致的后果。
灵药不见了,两个人急的团团转的同时也想尽各种办法找人。
首先,他们选择了宁城最大的客栈留宿,这里客流量最大,探听的消息也最多。
然后赵江亭从临城调来手下进行各方打探,莫渊寻给当地所有当铺分店掌柜都下了口信,若是看到灵药,一定要及时上报。
宁城到底是帝都,不是江湖人敢撒野的地方,所以不然赵江亭的手下早就找到灵药了,如意门的名声不是叫假的。
不眠不休的找了两天还没结果后,两人决定轮流找,不然全累垮了人还没找到岂不是很不划算?
只不过,第三天,事情就有了转机。
***
临走前的一晚,青尘皇帝寝宫,宽大豪华的龙床上,一对男女正在厮缠。
只是,男人的表情不是享受,更多的是不知自己在做什么的茫然。
女人主动将自己紧贴在男人身上承受雨露,嘴里不时泄出几分娇吟,眼底有着得逞的神色,更有着掩饰不住的算计和倨傲。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时正战战兢兢的和两位丞相表达自己的恐慌和后怕。
“天呐天呐我真是昏了头才答应帮你们,你们倒好,到时候推个二三四五六就万事大吉了,我一定会被哥哥逼着嫁人的,我不想嫁人,嫁人太可怕了啊啊!!!”
☆、041 金风玉露一相逢
公主殿下全无形象的坐在地上抓着自己的头发一副要发疯的样子,右丞相施施然道:“公主莫怕,公主这是为青尘的江山社稷着想,皇上决计不会怪罪您的,再说,微臣也绝不会看着您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而全不顾,您放一万个心好了。”
呸!
尘夕盈恨不得把肚子里藏着的‘哥哥不能说的秘密’全抖落出来,看这两个老东西还能不能这样大言不惭!
要不是……要不是两位丞相说的有理,她才不会脑袋放空去做给哥哥的茶水下药这种蠢到家的事……
不过,哥哥不是一向不喜欢喝茶的吗?他是哪根筋抽了才去喝那杯该死的茶的啊!
哥哥登基好几年都没有子嗣,后宫后位悬空,朝中的奸|臣们早就想这么干了吧,其实……其实自己只不过顺应了他们的心意罢了……
青尘不能没有继承人,过继继承人史上的确有案例,但那是在那时候的皇上不举的情况下……
这么想着,快跳出腔子的心才落回胸膛。
尘夕盈惨白着小脸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旁边的小丫鬟立刻扶住了她。
“这可是丞相大人说的,要是哥哥知道了这件事,怪罪起来,谁都脱不了干系!”
两位丞相急忙点头称是。
心里却在想着,钰妃早就说过会守口如瓶,她不过是想要一个皇上的孩子罢了,等孩子生下来,再让皇上知道也不迟,到时候,喜得贵子或小公主的喜悦,一定能冲刷掉皇上被欺骗的愤怒的!
***
翌日。
大清早刚把人派出去,临近中午时就有了消息。
我拍拍腰间,对着前来汇报的人道:“把人请进来吧。”
灵药一直伸长脖子朝外张望着,恨不得长翅膀飞出去的样子。
我从容起身,走到他身旁给他斟茶,眼角余光看到下人领着两个男人徐徐走近。
“灵药!”两个身形颀长的男人同时开口唤道,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喜悦和亲昵。
灵药应了声就要过去,我迅疾的抽出缠在腰间的软剑,锋利的剑刃毫不犹豫的架在灵药细嫩的脖子上,挡住了他迫不及待的脚步。
两个男人大惊,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万分戒备的瞪着我,蓄势待发的要上来救人的样子。
右手稳稳的拿着剑,左手袖子里滑落出一颗红色的小珠子,我将小珠子推入灵药口中,强迫他咽了下去。
灵药显然是懵了,他不解的要问什么,可一张口,一股殷红的细流就从嘴角流出。
面对两个强压怒气的男人,我款款道:“莫渊寻,赵江亭,本王有点事想和你们商量,答不答应呢,你们说了算。”
剑刃往下压了压,眼下这情景,傻子也知道根本没有不答应的余地。
赵江亭剑眉一皱,和莫渊寻交换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道:“你说。”
“本王听闻如意门有如意令,而持有如意令的人,可以号令全江湖的如意门弟子为他做事,如意门主,本王想讨一块如意令来用用,不过分吧?”
如意令只有两块,一块在赵江亭手里,一块在灵药手里,本来灵药想把这令牌拿去当了换银子,可又小气吧啦的舍不得,就留了下来,开药馆的钱是莫渊寻出的,不过灵药赚钱之后有还给他,莫渊寻当然不收,可灵药说……不收的话,就别想上他的床。
灵药怕令牌被自己弄丢,就交给了赵江亭保管,也就是说,赵江亭手里有两块如意令。
赵江亭看了灵药一眼,仅仅分别两天,就觉得要受不了了……只要他能完好的回到自己身边,那些身外之物又有何恋?
他利索的从怀里掏出一块如意令,交给下人。
如意令到手,我又对莫渊寻道:“我还有个要求,我要建一家当铺,你给我经营,分成是五五,相信凭借莫大老板老练的经营手段,就算分成五五,我也能收获颇丰,对么?”
莫渊寻静静点头,连考虑一下都不曾。
“你们不用担心,我给他吃的是一种慢性毒药,只要每个月到我这里来拿一颗解药,那么毒会一直就这么压制下去,直到他死都不会影响到他一分一毫,但,如果我死了,那么他一定会给我陪葬,你们看着办吧!”我放下剑,将灵药一掌推了出去。
我知道灵药是大夫,但这种药是残阳研制出的,据他所说,解药的药材有的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绝种,换种说法就是,这种毒药只能压制,完全没有全解的可能。
莫渊寻小心翼翼的用袖子擦干净灵药嘴角的血迹,然后张开双臂把人紧紧揽在怀里,空落落的心顿时充盈起来。
“王爷放心,等建好当铺之后直接飞鸽传书给在下即可,在下一定会全力以赴将当铺经营到最好,然后将每个月的收成亲自送到王爷府上,还望王爷亦说话算话。”
说罢,他吹了声悠长的口哨,很快,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飞了进来,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我用眼神示意手下将信鸽抓走。
“好,一言为定。”我长舒一口气,又从袖中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隔空抛了过去,被莫渊寻一把握住,亲手喂给灵药吃。
我察觉到赵江亭眼里并无不满,反而有种放心的感觉,哪怕此刻灵药是在莫渊寻怀里而非他。
——真是令人艳羡的感情啊……
三人告辞,望着他们亲密的背影,我忽然想起,似乎忘了每个月月圆的时候会发病一次呢……
算了,只是痛一会儿,也不会死人,灵药一定会有止痛的办法。
等尘飞扬回来,我就和他一起去寻个好地方,建属于自己的当铺。
***
水大老板最近总是心情很好的样子,让一干手下十分受宠若惊。
以往生人勿进熟人勿扰的冰山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如春风般和煦的浅笑,当然,知情的人都知道,水大老板之所以这么高兴,是要抱得美人归了。
聘礼下了之后,过几日就是黄道吉日,也就是迎娶的好日子。
☆、042 独怜幽草涧边生
成亲这天,水肃清一袭红衣,长长的黑发被一根红丝带系了起来,少了几分属于男人的冷硬,多了一些说不出的潇洒飘逸,尽管迎娶的只是一个小妾,却宴请了商场上所有的好友,声势之浩大,和当初迎娶正妻时有的一拼。
水肃清识人有一手,所以娶的妻妾都是善解人意不喜争宠的,他需要的只是能维持这个家的人,而不是争奇斗艳只能看不能用的花瓶。
可若是他,就算是花瓶,他也会心甘情愿的去宠着他,疼着他。
水肃清酒量很好,喝了那么多杯脑袋依然清醒,入洞房之前特地叫小厮拿来一面铜镜,好好把自己打理了一番,觉得满意了,才敢伸手去开门。
红烛摇曳的新房里,新娘子正端正的坐在床头,一想到红色的盖头下就是那双令他心醉神迷的眼睛,就是一阵无法遏制的心悸。
以前,他从不相信一见钟情,甚至不相信这世上有爱情。
至少,对于那些美貌的妻妾,他的定义只有泄|欲和传宗接代的工具一说。
可当真的遇上了,才知道什么是一见到他就欢喜,什么是一个人能牵动你全部的心神,什么是念念不忘。
在金钱为上的世界里,竟会有一个人,可以让你将他看的比金钱还重。
暗自嘲笑了下自己的肉麻幼稚,水肃清屏着呼吸拿着秤杆去揭盖头。
同样的面纱,同样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可瞬间让水肃清变了脸色。
他扬手将红盖头扔掉,冷厉的质问道:“你是谁?”
思渝万万没想到仅凭一双眼睛竟能被人识破,她不慌不忙道:“小女子,当然是您娶回来的小妾了。”
她温顺低眸,水光波动的眸子落在轻飘飘落在脚边的红盖头。
“你们串通起来骗我?告诉我,他是谁。”
“您是想抛弃思渝,去找那个人吗?”
语气不卑不亢,可隐含着可怜委屈的意味。
意识到自己竟和一个弱女子发脾气,水肃清放缓了口气,只有额上跳动的青筋昭示了他的怒不可遏:
“既然已经过门,那么你就是我的小妾,我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你又为什么会这么做。”
思渝弯腰捡起盖头,捏在手里,轻咬了下樱唇,开口道:“其实都是小女子的主意,小女子倾心水公子已久,但迟迟不敢表明心迹,所以就想了个法子,找他来假扮小女子,试探水公子的心意,本以为进展很顺利,没成想水公子竟如此聪颖,还请水公子见谅,至于他的身份……其实他是清景王,大殷国的三王爷。”
青楼是个消息灵通的地方,可以说青楼的女子是知道的最多的人,上至达官贵人,下至三教九流,虽不能达到无人不识,可也比常人认识的人要多的多。
“王爷?”水肃清对这个身份很是吃惊,他知他是男儿身,却不知他的身份是这般……
“是,小女子绝非口出狂言。”
“他叫什么名字?”
“殷溪景。”
殷溪景……殷溪景……殷溪景!
敢骗他,他不会拿思渝怎么样,但他一定会好好从那人身上讨回个公道!
敛了所有的情绪,水肃清也没了让她摘下面纱的兴致,敷衍道:“桌子上的东西随便用,吃饱了就先睡吧,不用等我。”
思渝本想挽留,可话到嘴边又改了去:“是。”
***
踩着青幽的野草故意不去走小路,下了朝,想着好多日没去和父皇问安了,就朝着御书房走去,他或许连有我这个儿子没有都不记得,但我不能不记得我还有个父亲。
让门口的小太监进去通报了一声,随后门便打开,小太监悄无声息的在身后将门关上。
“儿臣来给父皇请安,父皇这些日子身子可还好?”
父皇低着头,黑发间已经掺了白,曾几何时,他的风华正茂已然远去,徒留令人心酸的风霜。
闻言,只是低低嗯了一声,连头也没抬,朱砂笔写写画画着。
有宫女进来送点心和茶水,我从她手中接过,谁知刚转身,就听叮呤一声脆响,两块玉佩齐齐掉到了地上。
父皇终于抬头,朝地上看了一眼,皱起了眉。
“你怎么有两块玉佩?”
我将点心和茶水一一放好之后才弯腰捡起两块玉佩,低头回道:“一块是儿臣的,一块是七弟的。”
“老七的玉佩怎么会在你手里?”
七弟性格跋扈,经常欺负其他皇子,谁都不放在眼里,偏偏他的母妃特别受宠,我只见过一次,他的母妃简直就是二哥母妃年轻时的翻版!
我故作疑惑道:“儿臣也甚是奇怪,这块玉佩是被人捡到的,恰巧被儿臣撞见了,那个人说,这块玉佩并不是七皇子所失,而是……在张太傅的手里。”
“张太傅?这是为何?”
“儿臣不知,正想着过会儿去把玉佩还给七弟呢。”
代表皇子身份的玉佩在太傅手里,这件事追查下去,绝对小不了。
“把玉佩呈上来。”
“是。”
父皇拿到手后,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确认玉佩是真的后,方道:“你有心了,朕来还给老七就好,等下留下一起吃早膳吧。”
“谢父皇。”
和父皇一起用过早膳后,我又去了皇后那里。
宫中只剩下四个皇子,十四岁的老七,十岁的老九,五岁的老十三和两岁的老十五,余下的都是公主以及早夭的皇子和皇女。
皇后虽风韵犹存,但和那些年轻的妃子比起来,还是差得远,所以近几年都再没受到父皇的临幸。
其实,我是被皇后抚养长大的,但在宫里的时候,可以说,她虽没虐待过我,却也没好好管教过我。
表里看,我们的关系还算好,最起码比别的皇子和皇后的关系要来得亲些,可实际是如何,恐怕只有当事人才明白。
虽不够亲近,但皇后的喜好,被我摸的一清二楚。
“给母后请安,母后和大哥近来过的可好?”
我面带笑意的行礼,被她亲手扶起,一阵胭脂香气幽然袭来。
☆、043 荷塘水满花千树
“还不是老样子,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听你大哥说连早朝都见不到你。”
她拉着我坐下,旁边的宫女立刻斟茶,光凭味道,我就知道这茶是我最爱的普洱。
这就是皇后,滴水不露的皇后。
无论身边有什么威胁,她都能摸得清清楚楚,对她来说,哪怕是最没可能和大哥做对的我,都是值得防范的。
“懒得动罢了,大殷有大哥,有二哥,有父皇,就足够繁荣昌盛了,我只想做个闲散王爷,过自己的逍遥日子,若不是记挂着父皇和母后,恐怕这宫我都懒得进呢。”
从怀中掏出被手帕包裹着的物事,我摊在桌子上道:“淘来了几只玉镯,母后看看喜不喜欢。”
“你这孩子,哟,这么多啊。”
母后打开手帕,小小吃了一惊,我腼腆道:“儿臣不知母后喜欢什么样子的,就每样选了一只给母后送了来。”
母后挨个拿起来,细细摩挲,爱不释手的样子。
她最喜欢的就是手镯,尤其是玉质的,已经收集了很多了。
“这质地都这么好,一定很贵吧。”
“孝敬母后的,岂能太寒颤?对了,儿臣听说最近后宫不甚太平,母后没受到牵连吧?”
“哼,不过是几个哗众取宠的妃子罢了,没什么大事,不必担心。”
我抿了口茶水,又道:“母后,儿臣有些心里话也憋不住,不妨都和母后说吧,过几年大哥就要登基了,可大殷历来有好几位皇帝并不是太子,也就是说,随时都会有变数。”
母后的目光从玉镯上移开,和我对视,里面的探究被我捕捉了个正着,而后叹了口气:“是啊,所以在情儿登基之前,我都得为他操心。”
“儿臣绝对是支持大哥的,可儿臣听说,后宫里有几位妃子格外受宠,尤其是母凭子贵的那几位,隐患一旦埋下,谁也不知道今后他们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不如……早日除掉。”
母后惊疑不定道:“你的意思是……?!”
“儿臣会帮助大哥除掉登基路上的绊脚石,还请母后协助儿臣,儿臣第一个除掉的,就是七弟。”
母后稍微卸下了些许疏离,摇首道:“这条路不好走,你要小心谨慎才是,母后会尽力帮你的。”
“那儿臣,就先谢过母后了。”
什么帮我,帮的人是大哥才对。
随后几天都有去上朝,碰到二哥仅仅是礼貌的问候一下,他真是让我找到了可以正大光明冷漠他的理由。
三天后,七弟出事,我不是先知,所以得知七弟出事之后才了解缘由,我只当父皇会借由此事惩戒七弟一番,却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玉佩竟然还牵扯出一段禁忌的恋情!
龙形玉佩之所以在太傅手里,原因竟是七弟将这个当作定情信物送给了他,真没想到温和的张太傅竟和这个和他性格完全相反的家伙搞在一起,想当然尔,太傅被处死,七弟的母妃以教导无方的理由被打入冷宫,七弟交由其他皇贵妃管教。
在张太傅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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