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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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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好,我能够尽快的见到大姐了。

“你可以慢些,明天晚上就到莨城了,夜里进宫也方便些。”

我听了他的话这才没有那么死命,这一路我也是费尽心力,只有一个意念支持着我,那就是我的大姐快不行了。

见我点了点头。

他又问了一句:“药带在身上了吗?”

我点了点头,却不知怎么唤他,他是我二姐的男人,可我二姐又是皇帝的女人。

景家有女魂已消

在莫玦的护送下,我终于赶在了第二天的夜里回到了宫中。

夜色苍茫,我窝在他的怀里,他的身形很快,用着轻功将我送到了符海阁。

我推开里屋的门,正见宝凉坐着*畔,我眼眶一热,数月未见,再见到宝凉,竟有一种家人间亲情的维系之感。

那人腾一声站起,见到亦是非常的激动。

“小姐!你回来!”

我点了点头,回身在看外堂,莫玦已经不在了,应当是去二姐身边报信了。

“宝凉,你先给我梳妆,我要立刻前去承央宫看我大姐。”

她亦是点点头,谁都知道,大姐的身子时刻都有出状况的危险。

宝凉打了热水,我只是将一身的尘土稍微的擦拭了一番,尚有一身的黏腻之感。

“小姐你看你这头发,都不柔顺了。”

我坐在梳妆镜前,宝凉手巧的顺着我的头发,现在这个时辰还尚早,这宫里头刚是过了晚膳。

“莫要心疼了,快些整顿好才是。”

不知为何,自从一脚踏进皇宫,我这心里便是七上八下的。

“咚!”

“宝凉这是什么声音!”

我心下大惊,只见宝凉一把跪在地上啼哭起来:“小姐!皇后娘娘怕是没了!”

不!这只是第一声的丧钟,还有两声没响,我的大姐就还有希望。

我发了疯一般夺门而出,这一刻我只恨自己身下没有马。

宝两提了一展宫灯一直追在我身后:“小姐巷子黑,当心着点脚下。”

我来不及回应,手里握着那能救我大姐与水深火热的救命仙丹,我必须再快一些。

脑中这么想着,脚下也快了些。

符海阁是离上三宫的承央宫离得很远,中间还要穿越四妃的地界。

一个没注意,不知跟谁撞了个满怀。

“我的药!”

我惊呼一声,那瓷瓶已经飞出去好远,我正扑过身去捡,没想到方才与我相撞之人却一把抓住了我胳膊。

“小主子,可是起来看看,有没有伤着哪里?”

这声音!

“常林您怎么在这里?你家主子呢!”

“主子……主子……”

我见她吞吞吐吐了半天,心下一急:“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这一急,她就地嚎啕大哭起来,因为带着面纱,所以看不大领情,我只觉得她悲愤异常。

“小姐,苏主子她……已经去了。”

宝凉的话一出,我只觉得眼前一黑,什么叫已经去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她居然!

“咚!”

又是一声丧钟将我从万千思绪里惊醒。

我连滚带爬地想要站起。

却见常林先我一步,她将那瓷瓶捡起,交到我手上:“小主子快去吧,皇后娘娘想是还有话要对您说的。”

听她这样说来一时间我已是泪如泉涌,现在的大姐想来只剩一口气了吧。

我接过瓷瓶拔腿就跑。

待我赶到承央宫,殿门口已经跪了一地,还有不少的宫妃陆续赶来。

“哟,这不是景修华吗?怎么才赶来。”

我就听得这么一句,也不顾是哪个讥讽于我了。

而里面的气氛更加的肃穆,明黄的雕廊画栋下,死神已经道来了。

二姐一直守在大姐的*前,见是我来了,她松了一口气。

“二姐姐!”

我唤她一声,她垂眸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瓷瓶,便起身去案几上到了一杯水来。

我使劲的忍住不哭,将大姐扶了起来,她已经全无意思,脑袋枕在我肩上。

同二姐一道,总算是将手里的救命仙丹给大姐服下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药效果真起了,这最后一声丧钟并没有敲响,太医诊断了一番,说是气息和脉象都有回转的现象。

还好及时感到,我枕在二姐的怀里,哭成一个泪人,我怕,就差一点,我就再也见不到我的大姐姐了,那个总是温婉的大姐,向母亲一般娇惯着我。

二姐也是将我搂住,我知道她面上虽是坚强,实际上早就心急如焚了。

只听小太监通传了一声:“娘娘,太后来了。”

端嘉来了!

我连忙重二姐怀里起来,快速的将自己整顿了一番。

二姐的面色立马就黑了下来。

那妇人走的近了,烛火应着她一声的严厉,这么大胆的装束,是在庆幸我大姐从鬼门关里回来了吗?

当然不是,她时刻祈愿着我们景家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回禀太后,皇后服用了景修华带来的救命仙丹之后,已有回转,实乃我大凌幸事一件啊。”

太医上前一步,禀明了我大姐的状况,听他这般肯定,我更是松了一口气。

“哦,数月见不到景三小姐,如今一见,真可谓是一鸣惊人啊。”

她看着我,神情格外的骄傲,我不知道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到这里耀武扬威什么。

二姐站了起来:“多劳太后费心了,若是无事……”

只听二姐真要赶人,却听*上有了动静。

竟是大姐翻身发出的声音。

她的面色渐渐地变得红润起来,在我们一干人的注视下,她竟然张开了眼睛。

我实在是大喜过望,顾倾源赠予的这药实在是神奇!

我赶忙到了一杯水,服侍大姐缓缓喝下,润了她的嗓子。

“小妹,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神情是那样的哀凄,我心下一疼,握住她回暖的手,将脸贴在她的手掌心内狠狠的哭,算是发泄了吧。

“哀家今日见到皇后很是欣喜,现在就给你二妹说说,到底是谁毒害于你,本宫的儿子现在还被冤枉着关在天牢里呢!”

我听得云里雾里,但不难看出,太后现在是在兴师问罪。

“太后,皇后现在甚是体虚,应该好生……”

“住嘴,哀家问你了吗!”

她大呵一声将我的话打断,着实吓了我一条。

却感受到大姐轻抚着我的胳膊。

“当日那茶是太后赐的,臣妾这般惨样也是太后所赐吧!”

我没想到大姐居然敢如此态度强硬的指控端嘉!

难道历经生死劫难之后,人就会脱胎换骨!

“皇后!你这是长本事了啊;这信口雌黄的本事可是跟你的妹妹学得?”

只听端嘉轻言相讽,这话好不刺,我真为大姐心疼啊。

“太后,您害我一个,臣妾也就认了,但是你万般不能伤害我的两个妹妹!”

大姐的话说得很轻,许是体虚的缘故,晴鸾殿里出奇的安静。

只见端嘉正要上前一步,却被二姐拦下了。

“你一定要现在问话么!”

她的话如此的干净利落,对于端嘉并没附赠太后二字。

端嘉冷笑一声:“皇贵妃,注意您的身份!”

“出去!”

二姐大呵一声,我从来没见过如此阴郁而又狠戾的二姐。

那太后见了,怒目圆睁,满脸的震惊。

脚下不经颤了颤!

“好好好,景家的女儿,一个接一个地对哀家大不敬,来人!将这妖妃收押!”

门外即刻有军队入了殿来,我心下一叹,原来端嘉将这一手都准备好了。

“我看你们谁敢!”

二姐的眼角微微拉长,魅惑且有摄人心魄。

端嘉见这些军士皆是停了手气道:“都反了!”

那些军士立刻面面相觑,碍于分位,又是端嘉的人,最后硬着头皮上前来押我二姐。

我刚想上前阻拦,却见怀里的大叫一声!

“大姐你怎么了!”

我急忙呼唤,那人面色瞬间发紫,像是在强忍着痛苦,我心像油锅上的蚂蚁一般。

可又在一瞬间,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她脸上的时候。

她竟然大口大口的呕出血来,有的更是黑红色的血块!

我想我完全崩溃了,我的世界突然就没了声音,唯一的画面就是大姐的鲜血一直流,染红我的衣裳,浸透我的中衣!

隐隐听见有人言论:“好啊!这药有问题!”

怎么可能!顾倾源不会害我!他给的药不会有问题!不会!

我在心底呐喊着,却只能看着我的大姐在吐了数口的黑血之后,直接失去了意思,可她还不停的流血,先是从她的鼻翼下端,再是双目的眼角,最后连耳孔也溢出血来。

二姐暴怒一声:“太医太医!”

那老太医吓得连滚带爬。

“娘娘没救了啊!皇后这是七窍流血,已经归去了!”

他说的那样的大声,所有的人都听见了。

我抽了一气:“大姐!是我的错!你快起来啊!快起来!”

可是回应我的已然是那些一股接一股的热血。

原来亲人之间的生离死别是这样的悲痛。

大姐死在了我怀里,因为吃了我给的药!

我紧紧地拥住她,将她的头按在我怀里。

不知道那些人最终交涉了些什么。

我看见穿着铠甲的士兵像我走来,他们使劲的将我和大姐分开,最后夺门而出。

我说不上一句话来,只有频频回头,那里有我死去的大姐姐。

“咚!”

——————————————————

“你这妹妹可真是作孽,现下送去天牢算是同我们家裘语作伴了!”

端嘉冷冷的讽刺,她也是刚从景若雪惨死的画面中回过神来!

景亦雪死死的盯住她,像是一头猎豹已经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传本宫旨意,皇后玉损,国丧三月,宫中上上下下不得见红!”

端嘉许是被这气势震慑到了,稍微地退了一步。

“来人!将太后这一身大红色的宫装扒了!”

只见景亦雪更是上前一步走!

“你……你敢!”

那人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你说我敢不敢!”

雪落碧瓦知几许

毓清二十年冬,皇城的雪洋洋洒洒亦如我当年入宫时候的模样,只是光景终不复了。

“小姐,再加身衣服吧。”

我的掌心落满了雪花,它们并没有融化,十分祥和的躺在我的手掌心内。

“小姐,该上车了。”

有人在我手边扯动了一下,又是扶过我的腰身,我眯了眯眼,原来是宝凉。

她一身素缟刺痛着我的双眼,这样的素白无不提醒着我,大姐姐不在了。

而照成这一切的,便是我大意与疏忽!

宝凉所指的马车,只是一辆破茧的囚车。

上面稍稍加了盖顶才不至于让雪落了下来。

这辆车要去的地方时冷宫,冷宫……

好歹是个遮风避雨的场所,我心里这样想着。

“听说皇上回来了。”

“是呢小姐,奴婢还着急小姐要在天牢那样的地方待多久,皇上昨夜回的京,今日就着手审问……小姐的案件了。”

与穆重擎分离已有半月光阴了,这个男人终究没有与自己的发妻见上最后一面。

天子是不便移驾去天牢这样的地方的,所以将我转送到冷宫也是就说的过去了。

风卷起破布,我抬眼望去,皇宫一片的死气,而城墙上的那些人无不眼熟,她们都在看我们景家的笑话呢。

却见正中心站着我二姐,她一生的白衣,耀眼生风。

景家有她撑着就不算糟糕!

我默默放下破布的一角,对宝凉打趣道:“挺冷的。”

“小姐,冷就多披肩袄子。”

辗转到了冷宫,一提到冷宫,人们定会想着这儿就是人间地狱,有无数被关疯了的女人。

其实毓清的后宫并不是人们所想的这样,这儿除了常年没人打理之外景致倒是不错的,因为位于偏远的地界,所以环境更加的清幽。

穆重擎的宫妃并不多,这后宫里死一两个妃子也正常的,比如我二姐处理一个妃子,绝计是直接赐死的,哪里还会让她有活命的机会送到冷宫来。

“小姐,这么大的地方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该不会就我们两个人住吧?”

小丫头现在还有些怕怕的,毕竟她也知道冷宫意味着什么。

毕竟烟笼易碎恩*难回。

“宝凉我们快将屋子好好打理一番,这回我们怕是要住很久了。”

毕竟端嘉死死的将我咬住,若想从这出去,相比也要争斗一番。

宝凉很是顺从的点了点头,我们主仆两个既来之则安之,把上面划给我们的屋子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

本来从战场回来就没和宝凉说上什么话,而后又在天牢待了这么长的时间。

这段时日发生的事情,我有必要一五一十的弄清楚,否者我大姐岂不是死的太过冤枉!

“宝凉,你还记不记得那夜我撞上常林……”

听我这样问,宝凉思索了一番。

“记得了……莫非小姐怀疑的是常林!”

她惊诧道,我心里十分的凝重毕竟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那瓶子最后是常林捡来交给我的。

“对了,为什么常林和我说苏期萱已经去了?”

我去之前,这宫里头还是好好的,我与苏氏交好,而且还以皇贵妃的名义多次救她。

一说到这个,宝凉有些唯诺。

“具体的情况奴婢也并不清楚,皇贵妃查到在她茶盏李下毒的人是苏主子,主子你也清楚,皇贵妃娘娘那样的性子定是不容它多活的。”

我心下一叹,原来又是我二姐的手笔。

“那常林现在在什么地方。”

“奴婢打听过一二,说是贬去了降霜阁换洗衣物去了。”

“宝凉,我想是我错了,常林一定是在怪我,怪我没有在期萱有难的时候伸以援手……”

如果那颗药真的是她换的,那么一定是她在报复我、

“主子莫要伤心了,常林不过一介奴婢,她哪有那个胆量。”

说着话呢,天色也暗了下来,这冷宫竟是凄惨到没有人来给我们送吃食。

一直镇定的宝凉先下再是坐不住了。

我知道她是怕我饿着。

只见宝凉一路从冷宫门口摸着黑回来,面如死灰的告诉我:“小姐,外头守门的人说我们搬进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发放饭食的时辰了,所以……我们今晚要挨饿了。”

她说的顶委屈,也是跟着我都开始受苦了。

拉过她的手,苦笑道:“挨饿是小,受冻是大,这入了冬,夜里定是要冻死人的,这地界虽是破败,幸好有得是枯枝丫杈的,我们去捡些来夜里取火用。”

她一听喜上眉梢:“还是小姐心细聪明呢,这样夜里可就不用受冻了。”

我对她笑了笑,从桌上提来一盏破旧的宫灯,小心翼翼的呵护着里头的烛火,便和宝凉一同去拾木了。

再一次站在风雪下的时候,心里依旧是那么的酸楚。

等待我的将是怎样一个裁决,要知道毒害皇后,那可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宝凉收罗好柴火的时候,握着我的手好一阵心疼,硬是说我一个做主子的不该做这些粗活的。

主仆二人正准备回去的,却见前天飘过一个人影。

宝凉胆小得惊叫出声,而我也被这一幕吓得不知所措。

“姑娘,夜凉,能借个火吗?”

这样的声音太过的悲戚,就像那些个垂死挣扎的人再没了生气。

“你……你是谁?”

不自觉的发起抖来,因为我看不清方才问我话的人站在何处,她的声音就像是无孔不入的钟声敲打进我的心坎里一样。

“我是谁?我是谁!陛下,我是凝儿啊!”

戚戚的哭声传来,我不再那么害怕了,能在冷宫执念这些的只有那些失去恩*的宫妃了。

这个女人称自己为凝儿,我怎么清楚穆重擎的妃嫔里有几个凝儿。

接着又是她不断地哭声,我和宝凉本是想走的,可是一步步,她的哭声忽远忽近,让人毛骨悚然。

“娘娘,您出来说话好不好?”

无奈之下我提着灯笼大声的试探了一句。

回答我的只有一声又一声的:“夜凉……夜凉,娘的乖宝贝,不哭……不哭……”

我心下一叹,想来这个女人已经疯了。

所以一直都是答非所问的。

对她来说只有两种情况,一个就是疯子一样到了晚上自言自语,第二个就是她被关在某处无法出面。

总之,住进冷宫的第*果然不太平。

不由得拉紧了宝凉的手,还是快回屋吧,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也不会太平静的。

又是*无眠,我辗转反侧到了天明时分才睡去。

梦里我见到了大姐,她对我说:“覆雪,姐姐不怪你……要替我好好照顾熏儿……”

熏儿熏儿今年还只有八岁,她没了亲娘在这人心叵测的深宫中她要如何生存下去!

为了熏儿,我不能死,非但不能死,还要还她娘亲一个真相!

所有欺负过她们娘俩的人,不会有所善终!

“小姐……小姐……你醒醒,是不是做噩梦了?”

宝凉将我从梦魇中拉了回来。

我肿着一双眼去看她,原来方才的梦如此的清晰。

“小姐,门外有个嬷嬷,提着一筐子馒头说要见您。”

我心里打鼓,这一大早的怎么会有人找我。

于是稍稍梳洗了一番,就往屋外走。

果真是个老嬷嬷,她的面色十分的祥和,想是宫里的老人了。

“这位嬷嬷,不知您找覆雪有何事情?”

我上前一步问她,她对我笑笑:“奴婢给娘娘带来一篮子馒头,今儿个早晨刚做的,娘娘尝尝吧。”

她如此热若,倒让我不好意思起来,昨夜没有吃上任何东西,早就是饥肠辘辘了,现在见到这些大白馒头别提有多眼馋了。

只是,无功不受禄,这嬷嬷虽好,但对我这么好做什么。

许是看出了我的焦虑,她笑着对我说:“老身在这冷宫住了不下二十年了,二十年,还真没有人能熬过一个晚上的,许是我家主子与娘娘有缘,老身恳请娘娘去见见我家主子。”

我心下差异,二十多年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也就是说她家主子也被关在冷宫二十多年。

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个女人绝对不是穆重擎的妃子,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先帝的妃子。

我并不忍心拒绝这个老嬷嬷,于是同宝凉对望一眼,决定去一趟。

“娘娘不必着急,先用了馒头再吧,我家主子这个点子还没醒呢。”

听她这么说来,我松了一口气。

“嬷嬷可别再叫我什么娘娘了,覆雪未进冷宫之前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修华,如何担当嬷嬷的一声娘娘。”

我一边吃着,一边这样对她说道。

许是我太恶了,所以吃的有些快,抛却了那些大家子的矜持。

只见嬷嬷笑道:“姑娘吃得可真是讨喜。”

我也抬头,晃晃手里的馒头,对她一笑:“是嬷嬷做的好吃呢。”

隐隐看到,她的目光中对我有一丝的赞许。

“嬷嬷,这冷宫中除了您家的那位娘娘之外,还有什么人么?”

我试探着问道,因为我不确定,昨夜那个女子的声音是不是她的主子。

“可不是呢,我在这住了二十多年了,就没见过别的人影了。”

她再一次的肯定。

(第三卷开始了哇咔咔,卷名叫做《奴本红妆似花妍》,覆雪在后宫中的际遇又会如何辗转呢?哈哈哈素愈再一次感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看卿一日度如年

“嬷嬷,这冷宫中除了您家的那位娘娘之外,还有什么人么?”

我试探着问道,因为我不确定,昨夜那个女子的声音是不是她的主子。

“可不是呢,我在这住了二十多年了,就没见过别的人影了。”

她再一次的肯定。

看来今日起在这冷宫之中我也不会无聊了,该来的总会来的,隐隐有一双无形的手向我靠近。

用过早点之后,我就随着嬷嬷去了她的院子,起先兜兜转转的叫我放心不下。

“就是这里了。”

放眼望去,这不是我夜里拾柴火的地界吗,哪有什么屋子可以住人的。

“在上头呢。”

于是乎,我拢了拢外袄的领子;朝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却见一座假山之后有那么半间的屋子。

“嬷嬷前头带路吧。”

这屋子在山背上,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昨晚只闻哭声不见人的境况了。

“这原本啊是一间水阁,山间的流泉一路下假山池的,前两年都是好景致的,这两年宫里头也不派人给冷宫了,山间的水许是断流了,现在看来才这么的萧条。”

“想事你家主子好雅兴的,只是这半山冬日里怪冷的吧,怎生个不换个屋子住啊。”

这山路也太过嶙峋了吧,我见着这嬷嬷的腿脚也是不太方便了。

正说着话呢,就到了水阁的门口,这儿的景致与这深宫还真是不一样,门前用篱笆围了一小块的地界,里头种的都是时下能吃的菜色,活像个农园。

“这冷宫里根本就没什么供给,这二十几年来,我们主仆二人都是亲自动手的。您别瞧这里是这个模样,这屋后还圈养这鸡鸭呢。”

这嬷嬷也是极有生活经验的了,看来以后很多事情还得请教她。

我点点头,又上前往屋内探了探。

“小主子跟我来。”

门事虚掩着的,咯吱一声响便被她推开了。

屋里的味道很是干净,不像我那屋里都是腐木的味道。

在一方老旧的桌案前坐下,趁着嬷嬷去扶她的主子,宝凉心惊肉跳的问我:“主子,她主仆二人好是奇怪……”

“人家在这住了二十余年,也是别有一番天地了。”

“啊,听小姐的意思,,莫不是我们也要在冷宫住上二十几年吧!”

小丫头连忙错愕,我轻笑一声:“或许吧。”

不过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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