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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恋爱事件-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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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那样夺人注意。

而想要得到这样的一身肌肉,不仅要在训练上投注了巨量的时间和精力,背后还必须要有专业的营养师、膳食家、搏击教练等提供的一系列严格、详细的方案作辅。

不紧不慢地换好囚服的杜卓阳不见半分局促之情,大剌剌地在那张狭窄的硬木板床上坐下,应付着随后过来的狱医的提问。

在问过了一堆诸如身高、体重、有无心脏病、高血压、高血脂、过敏史、手术史、艾滋病等常规问题后,带着圆框眼镜的中年黑人女士翻开档案夹的第二页:“在过去的一年之内,你和多少个女人上过床?”

杜卓阳挑了下眉:“没有。”

——过去的一年里,他心里装着邵逸辰,还要面临着带着杜家从华国不伤筋骨撤离的考验,哪有这个闲时间去玩女人?如果是问过去的三年里,这个数字还可能要大一些。

“在过去的一年之内,你和多少个男人上过床?”中年女人一板一眼地问。

“……没有!”杜卓阳带着点儿咬牙切齿的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一系列的繁琐程序走完,在一声沉闷的门锁撞击声后,杜卓阳终于可以一个人静一静了。

他所在囚室的“邻居”们看上去都并不太友好,就在刚刚一阵叫骂起哄中,他清楚地认出了至少有4个熟悉的面孔。

这四个人,都曾在他手底下吃了不少明里暗里的狠亏。而此次的被捕他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却没有想到会被关押在这个地方。

慢慢在那张仅容一个人躺下连翻身动作都需要格外小心的木板床上躺下,杜卓阳充耳不闻“邻居”们意味复杂的招呼声,盯着有着刺目白色的天花板想着事情。

——不知道阿基那个小身板能不能弹压住宅子里可能出现的哗变,想都不用想那几个好战分子都会叫嚣着冲出去拼命……如果明杉或者季伯达有一个可以坐镇就能放心多了,可惜眼下铺开的摊子太大,很多事情都要安排他们去亲力亲为。

一思及此,杜卓阳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他在昨天临上车前和房书平的那个对视,还有那天在训练室里看到的房书平的身影:男人身上的伤口迸裂带出的斑斑血色非但没有让他行动受滞,反而好像助长了他的凶势一样……那样猛烈的攻击,如果换成一个真正的宅男而不是FBI的精锐,恐怕被揍个半死不活也只是分秒之间的事情。

——明明只是一个玩金融的,哪儿来得那么大的攻击力?还是说到底出身军旅世家的浸润?

尽管非常不情愿,杜卓阳却不得不承认,房书平此人的爆发力惊人,在过往的几次对抗经历中,甚至连他都不能立时得以占据上风。

——如果有他愿意出面的话,或许……能稍微控制一下局面。

。

由于是暂时羁押,杜卓阳不必去参加监狱中的放风活动:毕竟再过不到40个小时他就该被放出去了。

高墙电网下圈禁的巨大院子里,三三两两的囚犯们正在享受着他们难得的透气时间。

超过两米的身高让高加索人瓦吉姆在人群中也能被轻易分辨出来,此刻他正在和一个瘦小的男人低声说着什么话语:“你都打探清楚了?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关进来的?”

因为瘦小而显得愈发猥琐的男人是这座州立监狱的“情报官”,不管什么小道消息还是香烟、烈酒等违禁品都能被他搞来。

现在,他正鬼鬼祟祟地对瓦吉姆交头接耳道:“他并没有被判刑,只是卷入了一起故意伤人案被暂时收押在这里。”

“只是暂时收押吗?”瓦吉姆用粗大的指节搓了搓自己带着丑陋伤疤的下巴,“他不可能给那些条子们留下什么可以利用的证据的。”

“是这样的,”老鼠一样的男人窸窸窣窣地说,“我听说的是,已经开始有人向FBI施加压力了……他在这里待不长的。”

瓦吉姆从裤子口袋中摸出了一大圈绿色的纸币,悄悄地塞给身边的男人:“听好了,你给我想办法买通今天值守的那个Biao子养的猪猡警察,给我在他吃的东西加点料,然后再在后半夜把我放进他的囚室里。”

接过成卷的纸币在手里掂了两下,小个子男人不满地翘起了嘴唇,露出了两排上下不齐的牙齿:“你开的价码太低了,这点儿东西连收买条子都不够的,我可不做赔本的买卖。”

瓦吉姆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弯身从自己的鞋底抽出一张薄薄的纸片。

那是一张大面额的不记名现金支票。

“干得漂亮点儿!”瓦吉姆重重地拍了小个子男人一下,拍得后者缩着肩膀踉跄了好几步,“……我要给我们的‘太子’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美好记忆。”

他想到兴奋之处,不禁又咧开大嘴笑了起来,只是露出的两颗残破门牙冲淡了这个笑容里的不少狰狞之意。

作者有话要说:请继续点“下一章” =3=

23、二三章

监狱里的伙食已经不能用差来形容了;一大盆土豆泥泡洋葱丁、几片不新鲜的白面包和一杯速溶果珍;这就是提供给所有囚犯们的晚餐;人人平等、一视同仁。

当然;如果有人能有渠道能搞来一些诸如真空包装的肉类或是巧克力等高能量食品,并且塞给看守的狱警们足够的美钞来疏通关系的话,他们会对这些人的“改善生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友情提示:接受金条、珠宝、名表等等价物。

杜卓阳对监狱里的恶劣饮食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端起果汁杯想要润润嗓子;但在喝了几口后又皱着眉毛放回了原处。

这杯果汁的味道极差,不仅有着明显劣质的刺鼻人工香精味道;而且入口有一种腻人的苦涩味道。所以他略一沾口;便放了回去。

半个小时后;巡逻的狱警们收走了分毫未动的食物——他们对这种现象早已见多不怪,大多数新人在刚进来的时候,都会拒绝看上去和吃进去一样不美味的食物,但是他们都会在两三天后明智地选择屈服。

晚餐时间过去后,是一段更加沉寂枯燥的时间。在高功率白炽灯的直射下,每个囚室内的光景都纤毫毕现。

住在杜卓阳所在窄室右侧的是一个看上去像是拉丁人种的男人,此时他正使劲拍着栅栏大声地喊着狱警给他送来一些厕纸。

“快点儿!你们这些狗娘养的混蛋们!如果再不给我送来的话,等我一出去就会问候你们的老婆女儿!”男人骂骂咧咧地说,“让监狱长过来和我谈谈,你们这是在侵犯我的人身基本权利!”

杜卓阳躺回到那张狭小的木板床上,这种糟糕的环境无法给他带来丝毫的撼动,早在他十几岁的年龄执行家族的一些秘密事务时,就经历过更加地狱般的场景。

自从他接过杜家准家主这一看似光鲜百倍却又辛劳千倍的重任之后,众人看到的只是他在众星捧月之下的一呼百应和一言九鼎,却很少看到他为此多担负起的压力和山一般的责任。

杜家涉足黑道的历史最早可追溯到四五百年前,这样一个历久弥坚和愈发庞大的家族已经捆绑上了太多人的利益和招惹了太多人的嫉恨了。尾大难掉、船大难调头……在各大家族插足各国军政以谋求更大利益的今天,可能一个微小的决策错误,都会成为拖垮千里之堤的一个蚁穴。

尤其是在被迫撤离华国之后,杜家在失掉了外人眼中的最大倚重之后,如何能维持这样一个庞大黑暗帝国的正常运转乃至不退反进,是压在杜卓阳心间的最沉的一座山。

如今,待在这间不到8平方米的狭窄囚室里,杜卓阳终于可以在这样一个极致封闭的环境仔细地把自己所思所虑、所求所谋一一捋顺,在心中千百转之后才稍稍定了一点心神。

然而,这种难得的心理平静还没有持续很长时间,杜卓阳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了。

——头顶上的白炽灯的光线怎么变得这样强烈了?仿佛每一条光线都可以具象化之后在皮肤上刺穿过一样的灼热……

——而且,这种莫名其妙的燥热感,不仅在被光线照射到的皮肤表面上蒸腾而上,还默不作声地向身体的最深处钻去,直到那里……

——汗水像是受到了激励一样翻腾起来,身上的所有毛孔都张大了通道,感官也像是被放大了千百倍一样,甚至有风流抚过身体的错觉……

杜卓阳用力地咬住了唇角,尖利的牙齿狠狠地切入口腔内部的柔软中去,带来的锐痛和甜腥的血腥味道一瞬间拉回了他的理智。

他强忍住身体的不适,努力维持住动作的正常,走到一旁只有一个水龙头的淋浴管子处。

可是拧开后,水管中缓慢滴下的水珠甚至都连不成成道的水线。

该死的!杜卓阳狠狠一拳击在合金水管上,生生地把后者打出了一个歪斜的弧度。

听到响声过来查看的狱警用手里的警棍“乒乒乓乓”地敲击着手臂粗的栏杆,大声地呵斥着:“里面的人,安静一点!”

杜卓阳转过身去,凶狠地瞪住了警察。

身穿铁蓝色制服的男人被这个眼神瞪得不禁想要后退: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杜卓阳的眼睛,事实上在押解杜卓阳走进囚室的八名警察中就有他。

当时在看到这个闻名黑道的男人安静地被他们关进囚室而一点反抗没有也没有一丝传说中的“王霸之气”时,他还和同事们打趣说所谓的“黑皇帝”也不过如此。

而现在看到杜卓阳的这个眼神,他才知道自己先前错得有多离谱:单是和这个眼神对视着,他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畏缩感。

这是一个绝对的危险人物,他见过太多爆炸犯、杀人案凶手乃至于碎尸案、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但是就没有一个人会比这个人的眼神更加强有力的。

对杜卓阳来说,不能完全的自我控制是他容忍度的最低限——而且这次不受控的受辱程度甚至远超于上次被追杀途中那个该死夜晚。

他身上围绕着一种生人勿进的杀气蓬勃,三两步就迈到栏杆面前,一把攥住了伸在铁杆之间的警棍末端,猛地拉扯之下,竟把持着警棍的狱警拉得贴在了栏杆之上。

然后杜卓阳松开手里攥着的警棍,伸手卡住狱警的脖子,阴冷地对他说:“水,冰水……还有,如果再让我听到你一句废话,我会让你这辈子都不能说话。”

“你这是袭警!”被他卡住脖子的男人有些惊恐地说着,“你知道在这里袭警会收到什么后果吗?……你会被折断手臂被关在幽闭室里24个小时然后被……”

杜卓阳打断了他的话:“你还有五秒钟的时间决定是不是让我真的袭警。”

在感受到卡住自己脖子的手指有进一步收紧的趋势之后,迫于男人凶悍的眼神,狱警几乎是喊着说道:“我去给你拿水!”

。

瓦吉姆在听到杜卓阳所在囚室的方向传来的喧闹声响后就把注意力投了过去。

——开始了吗?

他曾经在六年前在南非的一次军火交易上见过杜卓阳,当时的杜卓阳虽说还没有现在这种内敛的沉稳积淀,但是属于年轻人的张扬之气却是被发挥了个淋漓尽致,再加上亚洲人比欧美人种生就偏为单薄的体格和东方色彩的精致相貌,让他嘴巴大过脑袋地说了几句调戏之语。

当时说的那些话是什么内容他都已经忘记了,只记得杜卓阳一声令下,身边跟着的几个男人就扑了上来……看似瘦弱的黄皮猴子们打发起来却是极难,一哄而上的打法看似凌乱却又配合得恰到好处,让他不多时就被掀翻在地。

然后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像是看戏一样的男人,很是不经意地说了一句让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的话。

杜卓阳说:“既然嘴巴那么坏,就好好给他洗洗嘴巴。”

瓦吉姆伸舌舔了舔自己断裂的门牙。

这么多年来他都一直没有去换什么假牙,就是为了记住那个坐在那里冷漠地看着自己牙齿被打断的男人,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天,能让自己完成六年前就曾有过的邪念。

一想到下午的时候,杜卓阳换衣服的姿态和那一晃而没的身体线条,瓦吉姆就觉得自己的□在随着回忆的铺展而不断变硬……

时间,过得太慢了。

。

时间,过得太慢了。

房书平不断地看着客厅东北角那座镀金卷帘白鹤献寿座钟,在他的眼里,晃动的钟摆简直缓慢得快要停滞了。

于是,他干脆走上前扳住两侧的钟柱,用力地向着左右狠狠摇晃了几下,末了又伸手重重地拍了好几下。

“你给我住手!”杜二爷不乐意了,“那可是宫里头传出来的好玩意儿,没轻没重得给我弄坏了我拿你的命来赔啊!”

“我家里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赔你就是。”房书平随意挥了挥手,转脸又想去捣鼓这个钟,“而且您这个钟都坏了,半天都不挪一下指针,看我来给您修理一下。”

“滚滚滚!”杜子鸿见他又要下手折腾,赶紧忙不迭地把房书平轰到一边去,“你爷爷那个老东西根本不懂这些好玩意儿,你家那个跟我这个根本没法比。还给我修呢,你不给我拆了就不错了!”

房书平讪讪地住了手,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又开始坐立不安:“我觉得我的手表也坏掉不走了,果然外国货不是什么好东西!”

杜子鸿抢救下来自己的珍藏宝贝之后,大松了一口气,又回到座位上喝自己的茶,也不管房书平在那边的心急如焚,摇着头说:“年轻人,不懂得修身养性。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一点就炸的火爆脾气。现在上了年纪,才知道人不能喊打喊杀一辈子,养身体还是首先要养心。”

房书平折腾了这么一会儿也觉得有点体乏口干,转眼看到“岳父大人”正举了个小茶碟眯着眼睛念叨什么“养心”,立马三两步地迈了过去,嘴里还说着:“尝尝您的好茶。”

他说的客气,可是动作却一点都不客气,拿起杜子鸿给他倒好的茶盏一口干掉觉得没尝出来个什么味道,伸手就端起了一旁的紫砂茗壶,掀开壶盖就直接灌了下去。

完事儿还抹抹嘴,说了句:“好茶!”

杜子鸿在旁边都看傻了,气得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紫砂壶,哆哆嗦嗦地捧在手心里,话都说不顺溜了:“你这个没有家教的兔崽子!你爷爷是怎么教你的!”

“我一般都是这么喝我爷爷的茶的。”房书平诚恳地说。

“你爷爷再是个粗人也不会让你这么做的吧!”杜子鸿气坏了,直接把房家老爷子喊成了“粗人”……天可怜见,房老爷子明明是最重教养和家规的一个。

“呃……”房书平小小声地回答,“不是,所以他一般都会揍我。”

“我也揍死你这个小兔崽子!”杜二爷操起手边的沉香如意,没头没脸地就朝着房二少打了过去。

“您刚刚说什么来着?”房书平深有“为人儿婿”的自觉,不敢躲得太过完全,只能一边被“哎呦哎呦”地揍着,一边劝说道,“养身重在养心,养心!别回头您这个如意打折了又算到我头上来多不值当啊……”

闻言立刻停了手的杜子鸿,很有当年江湖风范地用手里的如意指住了房书平:“我现在就后悔你说的那个什么优质孙子的提议了!有你这种胡闹乱来的基因我孙子不可能会好到哪儿去!”

“怎么可能?”房书平义正言辞地说,“我小时候是跟着我爷爷长大的,您孙子以后是要跟着您长大的,这能一样吗?”

转念一想,杜子鸿果然重重地点了点头:“也对!我比那个老东西会教孙子多了,以后肯定不能带成你这个样子。”

“您看看您带出来的卓阳,再看看我爷爷带出来的我。”房书平连声拍着马屁,“所以您说得没错,说得对极了。”

杜子鸿瞪了房书平一眼,倒也知道他这是心中担心,才用这么一种方式转移一下注意力和遮掩一下情绪,有感于他对杜卓阳的一片真心,却是再也没发什么脾气。

就在房书平再次按捺不住内心的焦灼,哪怕面前是未来“岳父大人”的阻拦,也要不管不顾地冲将出去,找上自己的爷爷父亲大哥不管用什么方式都要把人捞出来的时候,总算等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好消息。

一接到杜少出事的消息就停了手上所有事务的季伯达,经过了将近一天的奔波之后,在临近傍晚的时候,带着一身风尘仆仆地来到了洛奇山上。

“杜爷,”一向都是带着被人形容为“毒蛇笑意”的季伯达此刻脸上几乎没有笑容,倒是有着很重的疲惫之色,“司法部已经下了手令,要求维尔市的FBI立刻放人。”

“终于成了!”杜子鸿一拍扶手站了起来,身上哪里还有他近几年来那副修身养性的老好人模样,一股子枭雄的气势不用直视都强得逼人,“我杜家忍辱负重撤离故土,终于做成了谁都认为不可能完成的这一步!”

——取得美国政府的信任,然后借此在整个世界的版图上彻底放大杜家对黑道势力的控制,进而取得灰色地带的绝对掌控权,乃至于对全部的势力分层都可以施加可怕的影响力。

从华国的被迫撤离只是一种表层上的蒙蔽,或者说是华国政府的一种考验:若能安然而退,便能斩断与华国政府的表面上千丝万缕的联系,接着再用这种类似于“投名状”的身份取得他国政府有限度的信任。

不必全部,只需有限度即可。

否则的话,杜家又怎能在退离华国之后,其身的势力非但没有衰弱,反而见长?

这是因为在华国的放任之下,杜家根本就没有失掉他们对华国黑道势力的统治!

当时在杜卓阳遇袭之后,他曾经对漆家老爷子点醒过这样一句话:“华国政府虽然将我杜家赶出了华国,但是为什么我杜家到今天都能毫发无损呢?——这事儿,你想得明白点,就能活得长久些。”

想明白之后的漆老爷子当时就惊出了一身冷汗: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华国政府根本不想让杜家发生任何损耗!

而如今,美国司法部的这一纸手令,终是摆明了它对杜家表现出来的接受度。

杜子鸿指了一下季伯达,不容置疑地吩咐道:“你去休息。”

“我要去接杜少。”季伯达急忙争辩道。

“不,让他去。”杜子鸿指了一下房书平,“让他去好好地打一下那帮FBI们的脸!”

杜卓阳这次被拘之事由乃是涉嫌故意伤人,然而此时去接人的却是那个被故意伤害的人。

这对当日强硬地把杜卓阳带走的FBI们来说,该是多么响亮的一个耳光啊。

作者有话要说:每章字都很足,此刻正在出差中的作者求抱抱求花花~~~~~

明天见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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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二四章

下达到维尔市FBI处的除了那张立刻放人的手令之外;还有一份任职的调动:凯琳因违反嫌疑人羁押程序;即日起由D3级高级执行副主管降为D1级行政主管。

乔安伸手搂住了刚接过命令的凯琳的肩头;有点担忧地问道:“凯琳;你还好吗?”

凯琳用力地捏紧了手里的调令函,力道之大让纸张上的字迹都随之扭曲成一团模糊的狼藉:“我……没事。”

只是她说出来的话带着明显的颤意,听在与她搭档了十几年的乔安心里;更是说不出的心疼。

平稳了一下情绪之后;凯琳细细地把那张调令函抚平,故作轻松地说:“没什么;降职之后不过是薪酬和奖金少了一点;而且你还是D3;对我们以后办理案子也不会有什么太大影响。”

乔安闻言更是难受,却只能转移话题说:“别泄气,凯琳。就算杜这次能逃过法律的审判,我们还会有下次机会、下下次机会!一定会把他抓进监狱里去的。”

“不可能了。”凯琳冷静而又有点绝望地说,“你还记不记得我们逮捕他那天,他对我们说,要去竞标美军陆战队今年的军械更换合作案……他这是在暗示我们,自己有着政府给他颁发的‘通行证’。”

“我是怀着结束世间所有黑暗和丑恶的愿望,才加入FBI的,十几年来未曾有一日有过半分松懈。”凯琳继续说着,“可是做得越久,却会有一种越重的无力感。杜卓阳这样的黑道头子和军火贩子,能够把枪炮和子弹卖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去。哪怕是还没有文明化的土著部落里,都会倾尽所有地去购买这样的杀人武器只为了能更有效率地杀掉自己的族人!他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我们在诛杀同胞上有着无与伦比的天分。但是,你知道比这还要可怕的是什么吗?”

凯琳突然激动起来,她用力地抓住了乔安的手臂,用一种痛苦到几乎快要崩溃的语气喊道:“比这还要可怕的是,人类的政府会为了自己利益推动甚至主动去做这些肮脏的勾当啊!”

乔安急忙用手拍着她的后背,连声安慰到:“凯琳,你冷静一点,事情不像是你想得这样复杂的。”

“你还不明白吗?”凯琳悲伤地看着他,“是我们的政府,美利坚合众国的政府,在通过了包括杜卓阳在内的大小黑道头子们,把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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