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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婆"斗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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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啊,分明是一副恨不得将她揉碎了吃下去的虎狼形容。
“小鱼……”
“嗯?”
“你会一辈子陪在我身边么?”
“嗯!”
“如果有一天不得不娶别人呢?”
沈鱼一怔,圆睁着眼,警惕地像是护食的动物:“你要娶谁?”
刘哲被她那气势震住了,忙道:“我是说如果……”
“哼,那我就把她挤走,挤得远远的。”
“小鱼,你想不想要?”
“要什么?”
刘哲却不再答话,只欲俯身倾压过去。
“啊,大雪天的,这草垛要是倒了,躲雪的地儿都没有了呢!”
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马儿的嘶叫声,沈鱼不由地紧张起来……
☆、第二十四章 你的丑和你的脸没有关系
那是一匹纯白的骏马,马背上没有人,可马身后却跟着两排身着劲装的黑衣人,在白雪的映衬下,是那么的肃然。
“一、二、三……十,他们有十个人呢,怎么办?”沈鱼低声问道。
“马背上无人,显然这些黑衣人是靠它领路寻人的,如果没料错的话,应该不是和途中拦截我们的人是一伙的。你再仔细瞧瞧,左首第一个人的身影是不是很有些眼熟?”
沈鱼揉揉眼睛,雪地里呆的久了,看的便不太真切,依稀间觉得那人有几分像许逍遥。
“逍遥哥哥!”她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忙对刘哲道:“是逍遥哥哥!”
岂料刘哲睨了她一眼,黑着脸不悦道:“见到许护卫,你就如此开心么?”说完,也不等沈鱼答话,他就将拇指和食指放进口中,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一听见他的口哨,那白马立即朝着他二人所在的方向奔了过来。
“王爷在那边!”是许逍遥的声音,于是诸人纷纷朝着草垛而来。
在距离刘哲一丈远的地方,许逍遥单膝跪了下来,恭敬地唤道:“王爷!”
刘哲在沈鱼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对许逍遥淡淡道:“辛苦了!”
白马亲昵地用嘴去蹭刘哲的脸,刘哲遂拉过缰绳欲跃上马背。
“王爷,你的伤……?”
“无妨!”刘哲看了许逍遥一眼,依旧淡淡地道。
一个纵身跃上马背后,他扭头对沈鱼道:“上马!”
“我另骑一匹好了!”
刘哲不悦地扫了诸人一眼,嗤笑道:“本王不知,你还会骑马?”
沈鱼臊得脸都红了。除了许逍遥之外,安陵王府无人晓得这件事,这厮是如何晓得的?
“你迟迟不上马,是想同旁人共乘一匹么?可惜的是,他们一干人等与我们不同路!”
“为什么?”沈鱼问道。
她与许逍遥素来亲厚,这次相见她本还想着絮叨几句,许大娘不久前得了眼疾瞧不见人,整日里坐在篱笆外,听到脚步声就以为是许逍遥回来了。可说出许逍遥和他二人不同路时,沈鱼便不乐意了。
刘哲也不理会她,只吩咐道:“来人,抱她上马!”
许逍遥身形未动,另一人蹲身抱起沈鱼干净利落地往刘哲面前一甩,于是她趴在马背上头脚不沾地,很是狼狈。
“驾!”
刘哲像是心里有气,狠狠挥动马鞭,马儿吃痛之下撒蹄奔跑起来,沈鱼只觉得五脏肺腑都掉了个,三天前吃的饭都要被颠出来了。
“刘哲,你个小人,你不是人,不是人……”
“我咒你屁股上长粉刺疙瘩骑不了马!”
“你这个坏心眼的,你的丑和你的脸没有一点关系……”
沈鱼就这样叫嚣着,路旁树林间暗暗随行的护卫们都强忍着笑,唯有许逍遥心中五味杂陈。一个时辰前亦北前去陵西坪报讯说王爷受了伤不知所踪,暗卫统领当即遣了他们十人前去搜寻。
陵西坪是广陵郡和上阳郡交界处的一处秘密山谷,不久前刘哲挑选了二十余人送往那里接受训练,他便是其中一个。陵西坪的人不准擅自离谷外出,不准探亲访友,不准与家中书信来往,更不准泄露训练的情况和分配的任务,说白了就是与世隔绝。
训练的方式很残酷,他不敢去回想这几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想念爹娘,想念沈鱼,可他不能出谷。训练的间隙他常常会回想起那一日刘哲将他唤到书房后说的话,刘哲说,人只有出息了,出人头地了,干出一番事来了,而后才能有资格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人!
他觉得刘哲的话很对。
他不想他爹爹一辈子卖鱼,他想他娘亲能有两件像样的衣裳,他还想体面的去沈家提亲,他想风风光光的迎娶沈鱼。
只是,这一次,他在雪地里看见沈鱼时,心里却极其不是滋味。他很清楚真正的刘哲并不是府里人平时所见到的那样,而刘哲喜欢上沈鱼,却是一点儿都没有悬念。
是啊,小鱼那样的,又有谁会不喜欢呢?
☆、第二十五章 音书很倾城(一)
到达陵西坪的时候,候在那里的亦南和亦北换下了许逍遥一行人,继续护送刘哲回陵城。离开的时候许逍遥没有回头,倒是沈鱼巴巴的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身上多了些她说不出来的东西存在着,让她觉得有微微的陌生。
而此时刘哲却顾不了旁的,只简洁明了的问道:“擒住了么?”
“回王爷,那女子受了重伤,暂时被关在王府,只待王爷回府后亲自审问。”
“在她身上可有发现线索?”
“末将不敢妄言!”
刘哲饱含深意地看着亦北,心中揣测着事情定非想象中那么简单。
……
回到陵城时已经过了子时,但沈谊和王仲都候在府门前。
“见过王爷!”在刘哲下马的时候,沈谊躬身道。
“先生免礼,快快进府商谈!”
沈谊看着被横放在马背上的沈鱼,忙上前将她抱了下来,想着贸然询问也是件不太礼貌的事情,遂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刘哲吩咐王仲将沈鱼送到他的寝殿休息,完了也不管沈谊诧异的眼光,便急冲冲往书房而去,沈谊便跟在了他身后。
一路颠簸下来,沈鱼眼前早已天地旋转了,进了刘哲的寝殿她倒头就睡,似乎是没过多久天便大亮了。
她费力的睁开眼,却听见帷帐外豌豆的声音:“王爷,派去摩云山的人已经回来了,这便是那老先生所写的具体治疗咳症的方子。”
“嗯!”刘哲貌似很赞赏,又对着帷帐看了过来,“小鱼很是疲倦,尽管让她睡,勿要扰了她。”
“喏!”豌豆说着便退了下去。
接着沈鱼就听见刘哲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似乎是去书房了。她将脸埋在锦被中,想着昨夜身旁并无人,看来刘哲并未回殿中安歇。
正悠悠然想着,书房方向传来很重的声响,期间还夹着亦南亦北的怒喝声。沈鱼一个激灵,莫不是那女翅客顽固不化?她赤着双脚下了榻,奔到殿门方觉未曾穿鞋,便又奔回去套上鞋,这才往书房跑去。
亦南守在书房外,手臂一伸拦住了她:“小鱼姑娘,你不能进去!”
“为何?”
“那女翅客醒转过来后,贼心不死的对亦北下手,王爷此番审问,难保她不会借机伤人!你还是不要进去了!”
沈鱼嘿嘿笑着,讨好道:“那我就在外面听一会!”
亦南犹豫了,挠着头道:“这……”
“让她进来吧!”
既然刘哲在书房里发了话,沈鱼立马泥鳅似的推门而入。
当她见到被反绑了双手跪在刘哲案前的女翅客时,那震撼力度真是一个巨大啊,那感觉就好像突然有一天她在睡梦中醒来,豆荚突然跑过来对她说亦南喜欢亦北一样,会当场令她懵在原地的。
那个女翅客竟然是当日随刘斐入府的那名美姬,名唤音书。
音书看了她一眼,冷笑着道:“那日在树林里我却是看错了你二人,那般紧要关头却还能沉得住气,安陵王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刘哲看了音书一眼,又在宣纸上画几笔,半晌后才问道:“恐怕你家王爷才是做大事的人吧,不然怎么连你都不惜动用上了?”
音书一愣,这安陵王很是精明啊,一句话就捏住了她的七寸。她确是刘斐的姬妾,且还是个会功夫的姬妾。然而她追随刘斐好些年了却依旧没有名分,刘斐也舍得她一次又一次的去冒险拼命。
见她神色闪烁,刘哲像是追问又像是自言自语,他道:“同你一道的那个黑衣人,你的师兄,为何要将小鱼带回去?莫非这也是你家王爷的意思?可是他要小鱼作甚?”
音书面色突然间难看起来,却紧咬着牙关不肯出声。
沈鱼隐约觉得不妙,难道事情另有隐情,且这隐情还和自己有关?
“无妨,你不想在书房这干净地儿说,那本王就给你换个地方。”刘哲依旧是四平八稳的腔调,手中毫笔已经将音书画了个大差不离。
音书依旧倔强的昂着头,依旧不言不语。
刘哲搁下手中紫毫,对着门外唤道:“来人!”
亦南怀抱着剑刚迈过门槛,就听见刘哲说:“亦南,废去她的武功,扔到天香楼去!”
☆、第二十六章 音书很倾城(二)
天香楼?亦南惊愕地看向刘哲,又看了看音书。这么个倾城的美人被丢到那里,太可惜了。天香楼可是个虎狼之地,虎狼的不止是那些个嫖客,还有专门教训不听话雏儿的嬷嬷们。亦南曾听说有个丫头被卖到了天香楼里,因为抵死不从,嬷嬷们就把猫儿放进她的裤裆里,且还用棍子敲打那猫。可怜那姑娘的私处生生被抓的稀烂,自那以后就半疯癫半痴傻了。疯了之后也没能逃脱堕落的命,天香楼的老鸨就将她留给了那些无钱消受头牌姑娘却又忍不住偷腥的腌臜泼皮,几文钱便能睡一晚上。
音书本是江湖中人,又随在刘斐身边多年,对青楼折磨人的手段自是不陌生。若是安好之下被扔到天香楼倒也可以自保,可是刘哲的命令是先废去她的武功。她是右手持剑,挑断右手手筋便是废了。
“怎么还不动手?”刘哲冷冷的问亦南。
“王爷,还是换亦北来动手吧!”
音书听罢瑟瑟抖了起来,亦北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她肩上的伤便是拜他所赐,若是他前来的话结局会是怎样,她不用多想就能知晓。
然而,她一旦说了,上阳郡景阳王府的路就是断了。不仅仅是断了,刘斐也不会让她留在世上。
一时间,音书无从抉择。
亦北散了她手腕上的绳子,执起她的右手便要动刀子,音书惊慌之下绝望了,哆嗦着嘴唇,话也说不完整了。
刘哲将那画好的画卷了起来,递给了亦南,道,“将这画儿送到景阳王府,亲自交给景阳王,权当是本王给他的回礼!”
“是,王爷!”亦南领命出去了。
“说吧,”刘哲踱步走到音书面前,“说了本王就不会为难你了!”
音书耳上的红翡翠小滴珠耳环不停地晃动着,亦北手上一松她就跌坐在地,几欲奔溃之下她开口了。
缘由却果真是源于沈鱼。
那日在安陵王府被沈鱼踹了一脚之后,刘斐在音书的搀扶下先是回了悦来客栈,上了药后才启程回景阳王府。回府后的刘斐莫名其妙对一干姬妾厌恶起来,就连音书这样的绝色,他也淡漠了下来。
直到那一天晚上景阳王府的暗线来报说安陵王的马车出现在官道上,一行五人,其中就有当日对他大不敬的沈鱼。听完,刘斐忽得愤怒地将面前一张画儿揉地成了团。
随后,音书和她的师兄便被授了任务,那便是在刘哲回程的路上进行拦截。而让刘哲答应永不进京只不过是个幌子,因为刘斐知道,在宫里做了那么多年的太子,刘哲的心机比起他有过之而无不及,即使他嘴上答应了,也未必会兑现。
刘斐还知道,能丝毫不受约束而出现在书房奉茶的女子,对于刘哲来说肯定是极其重要的。所以掳走沈鱼,藏身于景阳王府,才是遏制刘哲的长久之道。
接了任务的音书当时就离开了,可没多久她又重新返回了书房,打开那被揉成了团的画一看,画上之人却是沈鱼。那时音书便明白,早已尝遍世间万种风情且还在不断扩大姬妾团队的刘斐,是对沈鱼这样的新鲜品种动了心思。
音书说的很是悲凉,“不愧是同根而生的兄弟,对女人的喜好都是一样的。王爷,你为音书作画,是为了让我家王爷晓得我已被你所擒。可我家王爷暗自惦念着你的姬妾,这一点,你不会想到吧?可笑啊,我伺候了他那么多年,为他效命了那么多年,最后却要去替他挟持他看上的女人……”
刘哲冷不丁说话了,“他一向是见异思迁的,这点,本王并不觉得惊讶!”
“你们心底一定觉得我音书是个可怜人吧,哈哈哈哈……”
沈鱼一直默默地听着,对于刘斐因为那一脚而看上了自己,她多少有些吃惊,是不是老天怜悯她过了头,让她的桃花统统都赶在年前开了么?看了刘哲一眼后,她双手合十嘴里喃喃念叨不休。
刘哲皱眉问道:“你在做什么?”
沈鱼一本正经,有模有样,道:“念佛,撵走烂桃花!”
刘哲失笑,亦北那样严肃的人脸上肌肉也抖了抖。
然而说出真相后已经镇定下来的音书却疾步奔向搁剑的架台,猛地拔出了宝剑对着沈鱼横刺了过去。
☆、第二十七章 王爷的乖乖大蚕豆
她的速度很快,刘哲和亦北只听见‘嗤’一声,那剑便刺进了沈鱼的心口。
“小鱼!”刘哲的声音都变调了。
他手死死握住剑身以防止剑身深入,加之又害怕音书拔剑再刺,手上不由更加用力,被割裂的手掌立刻涌出鲜血来,顺着剑刃淌了下去。
亦北一个凌厉掌风而下劈在音书后颈处,音书晕倒在地,这才‘解放’了刘哲的手。
刘哲抖着手摸上沈鱼的脸颊,将她的头往怀里摁了摁紧贴着他的胸膛,倏然间反应过来后对着门外喊道:“太医,太医,快来人啊!人呢,你们都死哪去了?”
沈鱼张了张嘴,“王爷……”
“小鱼,小鱼,你要说什么?”
“别这样,门槛,门槛,过去了便是门,过不去就成了槛!”
“你个乌鸦嘴,乌鸦嘴!”刘哲焦躁地恨道,陡增的嗓门震得沈鱼微微蹙起了眉头。
亦北掏出怀中小瓷瓶,抖了些粉在伤口四周,不多会太医一路小跑着前来,看到刘哲抱着沈鱼,老太医又惊又惧道:“王爷,你这样抱着沈姑娘,她会更难受的。”
“那要如何?”
“平放,然后拔剑缝合伤口。”
刘哲小心翼翼放下沈鱼后,对着太医肩膀踢了过去,吼道:“那你愣着作甚,还不快去准备!”
顷刻间王府中乱了起来,沈谊赶到的时候正碰上刘哲咆哮道:“治不好小鱼,本王把你剁碎了扔进山谷喂狼!”
老太医皱着苦瓜脸打开针袋,见沈谊进门,他像似见了救星一样,觉得自己的老骨头或许能保得住了。
沈谊轻步走到刘哲身侧,温和又冷静,“王爷,关心则乱,你瞧瞧小鱼她天仓开阔耳珠垂,是易聚福禄荫泽的面相,怎会挺不过去呢?”像是感叹,又像是给刘哲一个信号,沈谊又道:“到了大年初一那天,她就满十五岁了。”
刘哲听了忙问道:“小鱼是正月初一生辰么?”
“正是!”
面上似有不易察觉的喜悦闪过,转瞬又被焦虑替代,不过刘哲好歹是略略平和了些。这时老太医怯怯道:“王爷,您还是安坐候着吧!”
“是啊,”沈谊接口道,“就由我来给太医打下手吧!”
既是安陵王府的谋士,又是沈鱼的养父,在刘哲看来沈谊的爱女之心和他的担忧之心是一样的,因此他多少还是将沈谊的话听进去了。
音书还倒在地上,他嫌恶的看了一眼,对亦北道:“拖出去,你知道该怎么处理!”
突然有了生杀的权利,亦北有点手足无措,是要杀了,还是废了,亦或是送到天香楼?唉,你这女人真是风魔了,先是伤了王爷,后又伤了小鱼姑娘,找死啊!明摆着是景阳王风流性不改,你怎么能迁怒到小鱼姑娘身上呢,她可是王爷的心,是王爷的肉,是王爷的乖乖大蚕豆!亦北无奈叹息着将音书拖离了书房。
……
“沈姑娘,你忍着点!”
“小鱼,勿要害怕,爹爹在这里,王爷也在这里……”
沈鱼嘴唇泛白,强笑着道:“爹爹,初一那天,你和我,一起撒桃酒,可好?”
“好,小鱼想做什么,爹爹都陪着!来,咬住帕子,听话……”
“唔!”
随着沈鱼极力压抑的痛哼声,老太医拔了剑后开始清洗上药。伤口很深,沈鱼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颗颗清晰可见,如此的剧痛对于男子来说也是很难忍受的,而她一个小丫头却是以极其坚韧的毅力忍耐着。
刘哲心急如焚,端起茶杯喝水,却是烫得出奇,心中怒气立刻升到了头顶。
他忍不住问道:“太医,可是快好了?”
“回王爷,快了,快了!”
“爹爹;王爷……”沈鱼低低地叫了两声后,疼晕了过去。
听到沈谊忧心的喊着‘小鱼小鱼’,刘哲脸色突变两步跨过幕帘冲到简榻边,握住沈鱼的手道:“小鱼,你醒醒啊,醒醒!”
老太医万分头疼道:“王爷,你轻些,沈姑娘失了血,加上剧痛,晕过去了。”
“何时能醒来?”
“老朽估料,约莫明日这个时候便能醒转过来,老朽这就去配药。”
刘哲不耐烦地挥手让他下去了,随后便将沈鱼的手背贴放在他脸颊上来来回回蹭着,“你不是常说‘遇事险恶,不行就撤’,怎的这次就没撤成功呢?”蹭了一会,他又道:“今儿我才知道你也是正月初一生辰,你快些醒来,到时候我俩一起办。小鱼,同年同月同日生是多么难得啊,我心里很是欢喜,你欢喜么?”
沈谊默默退了出去,站在书房前的冬青数旁,茫茫人海中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两人相遇了,难道是上天注定小鱼要嫁给安陵王吗?看得出安陵王对小鱼是颇有几分真意的,倘若他甘心做个封王倒也罢了……许家那小黑皮确是个不错的人选,只不过眼下这情形,安陵王怕是不会放手了。
☆、第二十八章 鱼,我所欲也(一)
老太医预料的很精准,第二天将近正午的时候沈鱼醒了。她动了动左手,却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偏头看过去却是刘哲的脑袋。他歪在榻沿上睡的很香,身上的毯子滑落在地却浑然不知,盛炭火的盆子里已经没有了火星子,难道他是整夜都守在这里么?
沈鱼稍稍往榻沿挪了挪,奋力想将他身上毯子重新盖上,却是始终都差那么一点儿。就在她着急的时候,青豆正好进来了,笑着帮了她的忙。
“小鱼姐姐,你可是要喝水?”
“嘘!”沈鱼压低了声音,指了指刘哲,问道:“一直守在这里?”
青豆点点头,轻轻道:“王爷执意如此,连沈先生也劝不动。”
“他的伤口换药了么?”
“换过了!”
沈鱼这才舒了口气,说她还是觉得倦,还想再睡一会。于是青豆遂悄悄退了出去。
茫然想了会,沈鱼伸手将毯子的两个角聚拢攥在手中,确保它不会再次滑落后才重新阖上眼睡了过去。
……
午膳时分刘哲隐隐有了几分要醒来的迹象,惺忪间他觉得有东西套在脖子上,很是不舒坦。他使劲挣了挣,却是挣不脱,定睛一看却是毯子的两个角被沈鱼死死拽住,想来她是醒了之后帮自己盖了毯子,随后又继续睡下的。刘哲觉得很甜蜜,情不自禁握住沈鱼的手吻了几下后才轻轻地将她的手从毯子上掰开,重新放进了被褥中。
稍微活动了筋骨后,他想起了今日是腊月二十四。再过几天就是除夕岁末了,除夕过后就是自己的生辰。先前在宫里每逢过年都是酒筵、赏赐、歌舞,从无新意。而这次不一样,即将到来的大年初一对他来说有着特别的意义,他定要给小鱼个大大的惊喜。
走在回廊中,他看见王仲正指挥着下人在打扫,殿宇楼阁的每一个角落都要掸扫,即所谓的扫尘。府中的青砖路早已被扫地干干净净,树上的积雪也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好一副清朗的景象。嗬,在陵城的第一个春节,可真是让人期待啊。
“王仲,”他开口唤道,“府中可还有时下流行的料子?”
王仲提着袍角向他跑了过来,“回王爷,上好的料子府中不缺,可那些都不是时下流行的。”
“哦?”刘哲挑起了眉。
“民间都在流传,说最新的衣料是从宫里流行出来的,还是卫公主开头的呢。”
“怎么说?”
“据说是卫公主在御花园一舞,惊动了梅花仙子,原本宽袍上绣的粉梅都纷纷变成了红梅,是以现下的巨贾商家都以给娇妻美妾买红梅绣纹的料子为荣呢。”
刘哲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心想那定是卫公主为了讨父皇欢喜而弄出来的段子,不过既然能风靡各地,到也不错。只是满大街的女子不论高矮胖瘦都穿红梅绣纹的料子,那又有何新意呢?
他摆摆手:“罢了,罢了,不要也罢!”
王仲一头雾水,很是参不透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在偏殿用了午饭后,豆荚来报说沈鱼还未醒,聊赖之下刘哲让小梁子把矮榻抬到了廊檐下,他要边晒太阳边看书消遣。
“王爷想看什么书?”
“《诗经》吧!”
小梁子识字不多,却对诗经里的爱情句子颇为熟悉,就在他暗自感叹刘哲越来越有情调时,刘哲又道:“《论语》和《孟子》也一起拿过来。”
“喏!”
和煦的日头下,刘哲翻了翻《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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