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麻"婆"斗夫-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诗经》吧!”

小梁子识字不多,却对诗经里的爱情句子颇为熟悉,就在他暗自感叹刘哲越来越有情调时,刘哲又道:“《论语》和《孟子》也一起拿过来。”

“喏!”

和煦的日头下,刘哲翻了翻《诗经》就撂在了一旁,随手拿过《孟子》,看到其中告子篇的时候忽然来了劲头,连忙回屋用笔做了标记,脸上神色真是喜滋滋又乐淘淘啊!

他欣喜畅快的吩咐道:“小梁子,给本王取个漂亮的锦盒来,快去!”

小梁子拔腿便往库房奔去,没跑多远就又被刘哲叫住了,“顺便再给本王弄一匹大红色的绸缎来,另外,让芸豆豌豆她们都过来,去吧!”

说完,他无比惬意地往榻上一躺,用那本《孟子》盖住了脸庞,又无比惬意地笑个不停。

☆、第二十九章  鱼,我所欲也(二)

许是午饭吃多了,加上太阳照在身上暖暖的,躺了一会后刘哲竟然做了梦。虽然身在梦中,但是他觉得很真实。

梦里,小鱼受了很严重的伤,和他共骑一匹马到了个陌生的地方。那地方有被冰雪覆盖的湖面,湖中有角亭,角亭四周都系着大红的绸缎,湖边积雪堆积的树枝上也都绽放了大朵大朵的红花。仔细看看,却是绸缎做的栩栩如生的布花。他抱着沈鱼踩着冰面往湖中亭走去,刚刚将她放在亭中安顿下来,沈鱼的伤口就奇迹般的愈合了。就在他觉得神奇的时候,沈鱼甩开一张大大的毯子将两人包裹在其中,他还在疑惑冰天雪地中她如何弄来毯子的,沈鱼的唇就落在了他脸颊上。

原本应该是香软的吻,可是刘哲却觉得冰凉的很,他握住沈鱼的手道:“看你,嘴唇都冻僵了!”

沈鱼的手往后缩了缩,万分别扭道:“王爷,别这样,我不冷!”

他执着的握住不放,软糯的嗓音中含着十二万分的柔情:“怕什么,这里就你我二人,让本王给你暖一暖!”说完就把她的手揣进了怀中。

可沈鱼不仅一点儿也不高兴,反而带着哭腔,只嚷着:“王爷,王爷,你放过我吧!”

“小鱼你别害怕,本王只是心疼你,绝无它意!”

沈鱼突然间浅笑起来,额,这笑声好生奇怪,不仅是一声紧接着一声的,而且仿佛还有男子的声音!!!刘哲满腔的热意顷刻间被浇个透彻,他骂道:“你这悍女,本王给你暖手你还讥笑我?”

“王爷,你做梦了,我是小梁子,不是小鱼姑娘!”

刘哲反应了片刻,蓦地睁开眼一瞧,被他塞在怀中的正是小梁子的手,而周围站着豌豆芸豆青豆和赤豆,以及双手拢在袖中探头细瞧的王仲。

“滚,滚,滚……”某人猛地坐起身来,《孟子》啪得掉在地上,书页立即被风吹得呼啦啦翻了起来,敢情刚才那不是小鱼的吻,而是冰凉的书册。

“都杵在这作甚,都滚开!”他恼羞成怒了。

小梁子跪在地上苦着脸道:“本是给王爷盖毯子来着,可是王爷突然拉着梁壮的手不放,还要给梁壮暖手……”

“你话这么多,是要本王缝了你的嘴么?”

小梁子忙惊悚地捂住了嘴,王仲见状忙撵鸭子似的道:“都散了吧,散了!”

豌豆给刘哲福了福,道:“禀王爷,小鱼已经醒了!”

“哦?”他眼神亮堂,头顶小火苗也霎时小了很多,紧接着又故意装作不在意道:“本王知道了,你们都忙去吧!”

一干人等相继散去后,他三步变作两步往书房奔去。

小梁子扭头在他身后喊道:“王爷,锦盒和绸缎都按照您的吩咐备好了!”

刘哲刹住脚步,转过身绷着脸道:“罚你三日不许说话,违令就逐出府去!”

一言既出,豆子们便都如受惊的鸟儿般纷纷逃开了。

……

因为是紧急救治,沈鱼受伤后就一直躺在书房的简榻上,刘哲也未下令将她挪窝。到了书房后,他果然见到了并未安分守己躺着养伤的沈鱼。

“可好些了?”他边问着,边强行将她按进被中,裹得只露个头在外面。

沈鱼可怜兮兮,不答反问:“身子躺地僵直,想换个姿势,行么?”

他一口拒绝:“不行!”

沈鱼咕囔着:“那一会喝药还是要坐起来的呢?”

“本王自有法子,你安心躺着便是!”

沈鱼见哀求无效,便失望的看着屏风发呆。不一会豆荚送来了煎好的汤药,小丫头倒也自觉,放下药碗后便径直出去了,还将房门关了个严实。

一只受伤的人被裹成了蚕茧,滋味已经很难受了,若是再不说话,就是活死人一个。于是沈鱼随口找了个话题:“豆荚被王总管训了么?”

刘哲并不答话,只是用汤匙不停地搅动着乌起码黑的药。

“问你话呢!”沈鱼催促道。

面色不善的瞟了她一眼,某男命令道:“张开嘴!”

沈鱼警惕又吃惊:“作甚?”

耐住了性子,某男忙又换了副口吻,“来,听话,张开嘴!”

在飞快地理顺了揪成疙瘩的神经后,沈鱼明白刘哲是要亲自给她喂药了。虽然怕喝药,但是想着早喝完刘哲便能早些离去,他早些离去自己便能从蚕茧做回人,到不如一口气吞下药,省的麻烦。

可刘哲却并不是用汤匙往她口中喂药的,他做了个惊人的举动,那举动竟然将沈鱼骇地圆睁着双眼,心里感叹着同是十五岁的人,怎滴他就这么老道,而自己却是个生瓜蛋子呢?

刘哲舀了半匙汤药存在口中,接着俯下头对准了沈鱼的嘴。

汤药味和他身上因为熏香而余留的淡淡香气扑面而来,沈鱼紧张的抿住了嘴。

药很苦,刘哲含在口中很是不悦,加上他借机一亲芳泽的想法又驱使着他,他不耐地伸手捏住沈鱼的小下巴逼迫她张开嘴,汤药便灌进了进去。

可恨的是,他就那样小口小口的喂着,喂一口亲一次,小半碗的汤药竟磨蹭了好大一会。最后一口的时候,刘哲趁着她咽药的间隙含住了她的唇瓣,双手稳住她的头,用轻允的方式温柔的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第三十章  鱼,我所欲也(三)

此后的两三天里刘哲自告奋勇的将给沈鱼喂药的活揽了下来,于是一帮豆子姑娘们很是清闲。所谓事情有两面性,这一点在刘哲身上得到了极具说服力的印证,因为他在甜蜜之余也的确苦地够呛。

当然这里的‘苦’并不是指喂药这举手举口之劳的活儿把他给累着了,而是说他自己身上也挂着伤,在一日几遍的给沈鱼喂药后,还得把他自己的那份汤药也喝了。是以后来每每有豆子姑娘端药送过来时,刘哲心里便条件反射的打嗝,打出的饱嗝中皆是汤药的味道。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被府中的丫头们戏称为‘汤药王爷’!刘哲晓得后也不气恼,只对打小报告的小梁子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所幸他二人恢复地都很快,到了大年二十九这天,沈鱼已经能为了躲避刘哲的喂药而在房里小跑了,仓皇中还打翻了药碗。

小梁子耷拉着肩膀站在屋外,压低了声音唤道:“王爷,王爷!”

刘哲正为逮不住沈鱼而着急,听到小梁子的叫声,没好气的问道:“何事?”

“景阳王遣人送礼来了!”

他不耐道:“让王仲收下便是!滚吧!”

“王总管让问问王爷,如何回礼?”

这么一来倒是让刘哲想起了音书,他略略思索了下遂吩咐道:“小梁子,你去通知亦南亦北,让他二人安全护送音书回景阳王府,不得有误!”

“喏!”

小梁子领命离去后,刘哲笑道:“瞧你这利索劲儿,应是好了七八分了。加上你这几天也睡够了,今夜便和我一起守岁吧!”

沈鱼没有拒绝,却是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音书若是留在安陵王府里或许还能有活路,回到上阳郡可就不一定了,你何必为了打景阳王的脸而葬送她的性命呢?”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你不觉得么?”刘哲拉住她的手,“她无故害你受伤,不能轻饶,但是我不能背负着滥杀兄长姬妾的名声……所以,还是让刘斐亲自动手吧!”

沈鱼长叹了口气道:“若是景阳王能念及旧情留她性命就好了!”

“她若能活下来,必定是刘斐给了她戴罪立功的机会,那样我们就麻烦了。与其好心怜悯她,”刘哲凑过去咬住了沈鱼的耳垂,“你倒不如怜悯怜悯一片伤心的我吧!”

“你有何伤心事啊?”

刘哲佯装悲愤:“想我堂堂安陵王,凤表龙姿,至今尚未娶妻不说,连姬妾也不曾纳一个,好不容易真心欢喜上个丫头,可人家偏偏执拗的很,至今也不肯从了我!”

沈鱼白了他一眼,道:“王爷是未娶妻,也没有姬妾,可宫里小宫女的豆腐你肯定吃了不少吧?”

“哎呀呀,小鱼你这可是吃醋了?宫里的嬷嬷都说女人吃醋看似生气,实则是厚爱,醋劲越大,爱之越切……”

沈鱼阴森森笑着,手却不自觉掐上他的脖子,却被刘哲打落摁住了。

“从你醋劲十足这点上能看出来,你爱我是如此之深啊,不过,不要迷恋我,我会上火的哦!”

“……”

这一年没有大年三十,团年饭便安排在二十九晚上了。

刘哲并无家室,在陵城亦无亲朋,于是他便要求王仲说团年饭不要太过铺张浪费了,只当做是家宴便可。虽说是小宴的规格,且被邀请入宴的也不过是沈谊父女二人,可那满桌子的菜肴却是花样繁多丰盛极了。肥鸡肥鸭猪肘子自是不必说了,光是桌中央那条代表着富裕和年年有余的木雕大鱼,就和新鲜的一模一样。

小宴开始前王仲就开始安排府中下人就开始燃放鞭炮,席间沈谊将一串红玛瑙珠串送给了沈鱼,她很是欢喜,当下就套在了手腕上,皓白肌肤衬得那玛瑙愈发的色泽鲜艳。

“谢过爹爹,惟愿爹爹身体康健,事事顺心!”

沈谊呵呵笑着:“小鱼儿有心了!”

刘哲却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卷轴递给了她,她打开一看却是个好看的红底黑福字,旁边裱着素雅的花纹,大有永远保留住福气的意味。

“多谢王爷了!”

“你就没什么吉祥语要说么?”

额?沈鱼稍微有些犯愁,她觉得这个除夕虽然是在王府里过的,但是却没有繁文缛节,而且年味也十分的浓重。可现在刘哲要讨个吉利话,她要说什么才好呢?

“爆竹除旧,桃符迎春,小鱼祝王爷来年得万方之欢乐,拥绵延无疆之福泽……”

听罢沈鱼的话,刘哲喜得眉眼都看不见了,沈谊心里却咯噔一沉,这话能是对一个封地王爷说的么,若是传到宫里还不是掉脑袋的大罪?于是他重重咳了一声,夹了块猪蹄膀放进她碗中。

沈鱼有些错愕,却也未再做声,刘哲也就当做没看见,自斟自饮了一杯。

☆、第三十一章  鱼,我所欲也(四)

吃到一半的时候有歌舞姬前来助兴,三人便都多饮了几杯。沈鱼见刘哲一仰头便将酒樽里的酒一饮而尽,心里便知他是海量。而沈谊是个浅尝即醉的人,很快便称不胜酒力要提前离席。

刘哲对沈谊相当照顾:“来人啊,送先生回房休息,奉上醒酒汤!”说完,扭头问沈鱼:“可是吃撑了?随我去花园消消食吧!”

沈鱼摇着手中的肥鸭腿:“过一会吧,这还未啃完呢!”

“好大一只吃货!”刘哲饮尽杯中酒后撩袍起身,埋怨道,走到她面前夺下那冒油的鸭腿,“我数了,你都吃了六只鸭腿了!”

“一年到头的,你就不能让我吃顿十二分饱的么?”沈鱼伸手想要抢回,却被刘哲一把拽起了身。

他好心提点道:“饱暖思淫欲,别忘了!”

一只鸭腿而已,和淫欲有毛关系啊?不给吃就算了呗,还这么多道道儿!沈鱼气鼓鼓的背过身不去看他。

刘哲遣退了歌姬,从身后抱住沈鱼,轻道:“不是说好要一同守岁的么,吃的太饱容易犯困,你若睡过去了,我的惊喜给谁啊?”

惊喜?沈鱼抬了抬发沉的眼皮,莫非还有重赏在后头?

“走,去外头醒醒酒去!”

苍天啊,怎么头重脚轻呢?酒劲上来了么?那厮的脸怎么重叠着乱晃啊!

临往后花园去的时候,刘哲把未动过的食肴赏给了豆子丫头们,然后就拉着沈鱼前去了。后花园有个别致的名字,叫虞园,据说是宣陵王刘涣的一个爱妾十分喜爱虞美人,刘涣便命人在园中植遍了虞美人,花园也因此而得了名。

民间都说晋朝自太祖皇帝开始便多出情种,当年的太祖皇帝因女将哥舒月另嫁他人一事而生生吐血;元宗皇帝独爱明仁皇后而未立一嫔一妃;而刘哲的爹当初因为看上了民间女子舒青芜而执意要立她为太子妃,并不惜违背明仁皇后的旨意。

到了刘哲这一代,姬妾成群的刘斐,已经有了太子妃和良娣的刘睿,相较之下,倒是显得刘哲逊色了些。

不过咱们的安陵王为了俘获鱼心,今夜倒是大费周章啊!

虞园中一片清朗,寒凉之气让沈鱼觉着舒爽了不少。被刘哲拉着经过映月湖时,她忽然顿住了脚,惊奇地指着前方簇拥着的红花,道:“寒冬腊月怎会有那么大朵的花儿?”

“这有何奇怪的?”刘哲淡淡道。

沈鱼撇开他奔了过去,凑近了闻了闻,又摸了摸,这才回头道:“竟是绸缎做的布花?”

“不然!”

听刘哲那样说,她开始一朵朵挨个检查起来。待她寻到了花丛中那朵白中带粉点的真牡丹花时,她愣住了,牡丹?开在腊月里的牡丹?

“小鱼,你瞧,这牡丹也带着点点儿……”

也?沈鱼正琢磨着这个‘也’是从何而来时,刘哲却悠然道:“你就是那带着点点儿的牡丹,注定盛开在我的心田里,与众不同,让我欲罢不能!”

额,弄了半天是拿那粉点点和自己脸上的小雀斑们做比较呢。那个女子不爱美?你不提雀斑会死么?这厮真是让人恨到牙痒痒了。

“来!”

沈鱼又被刘哲拖着往湖边走去,只见微亮中,湖边一块岩石上放着个锦盒。

“给我的?”她疑惑的问道。

“打开看看!”

沈鱼依言打开了锦盒,里面是一本《孟子》和一只嵌珠白玉簪。

“这根白玉簪是我满月时北国的使者赠送的,说是给未来的王妃准备的,现在我将它给了你,你可明白我的心意?”说着刘哲将那簪子插进了沈鱼的发间,“你且要应允我,不管在哪儿都要戴着它,它就是替我守护着你的……”

苍天啊,这簪子通体洁白,且那镶嵌的珠子比龙眼还大,若是张扬的戴着外出,小偷强盗土匪不接踵而来才怪呢?亏你能想得出来!!!沈鱼心里念叨着。

“想什么呢?”

“额,啊,我在想,这簪子太贵重了,会惹来小贼和盗匪的!”

刘哲笑笑:“我命人在簪身上刻了字,即便是失窃了,旁人是万万不敢用的,当铺也铁定不敢收!”

“刻的是什么字会如此神奇呢?”

“御赐!”

沈鱼的腿瞬间软了,刘哲接住了她,问道:“你这般欣喜么?”

她嘿嘿笑了两声,苦着脸道:“真是惊喜,惊喜啊!”

“还有这个!”刘哲将那本《孟子》取了出来递给她。

这厮还真会玩花样,先是来个重磅的礼,现下又是圣贤典籍,小心肝儿一时间还真是吃不消啊,吃不消啊!那感觉就好似刘哲用一块烧红的烙铁在她屁股上烫了六个大字‘安陵王的女人’一样,旁人看不见,自己却一摸就摸得到,唉,无奈啊,攻势太猛了。

“咦?这里还用笔画出来了,”沈鱼轻轻读出了声,“鱼,我所欲也……”

刘哲猛地合上书册,道:“行了,你只要记住这一句就好了!”

“鱼,我所欲也?你竟然借典籍示爱?肉麻啊肉麻,笤帚呢,赶紧扫一扫掉落在地上的鸡皮疙瘩,你这人搞起这一套来,还真是……还真是对圣人大不敬耶!!!!”

拥住沈鱼,刘哲笑道:“不敬就不敬呗,你脸红个什么劲啊?”

这时,洪亮的钟声穿过沉沉夜色,传到了安陵王府。这是摩云山上的‘分夜钟’,除夕夜闻钟声以分岁是陵城人万古不变的习俗,嗬,从这一刻起,就是大年初一了,十五年前的这一天我们出生了,以后每年的这一天都让我们一起度过,好么?

☆、第三十二章   赐婚

沈鱼不得不承认,面对着刘哲,那种被人喜欢的感觉还真是美妙。在陵城生活了十多年,还没有哪家的男娃这么青睐她呢!咦?不对啊,他说的那句话有漏洞,嗬,以后每年的大年初一都一起度过,那除了大年初一之外的三百五十九天呢?哎,想来他是光顾着惦记这最重要的一天了,而把其他时间都忽略了。咦?又不对了,怎么自己心里竟然存了这个盼头,盼着能天天和他在一起呢?

果真是到了深陷其中而无可救药了么?沈鱼有些拎不清爽了。

既然钟声都响了,岁也守了,也该回房安歇了。

她打了个抑扬顿挫的哈欠道:“好困啊!”

“那我们歇息去吧!”

听着刘哲的话,沈鱼忽的觉着那是一种夫君和娘子之间再自然不过的口吻。今夜是怎么回事啊,怎滴脑中净是这些‘腌臜’的念头呢?

于是她伸了个懒腰,打岔道:“好怀念我房里的那张硬床啊!”

她本是想让刘哲明白她要回自己的小房里去睡这个事实,可刘哲不知是真没明白还是故意的,竟然接口道:“那便去你房里好了!”

“不行不行,咱们不能同榻而睡!”沈鱼说的很顺溜,“你伤在后背,只能趴着睡。而我伤在前胸,只能仰着睡。还是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比较好……”

刘哲笑着反问道:“我趴着,你仰着,不是正合适么?”

“啊……”沈鱼张着嘴,一阵冷风吹过来,她被呛得猛咳起来。

说笑归说笑,刘哲却丝毫没有要勉强她的意思,回到前殿后二人说好了天亮之后一起去摩云寺,然后就各自回房了。沈鱼小心翼翼地拔下白玉簪放进那锦盒中,将锦盒塞在被褥下,又在上面拍了几下后才安心的睡了。

正月第一天,万事皆抢早。

睡到天刚蒙蒙亮,沈鱼就被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吵醒了。想到许逍遥人在外地,许大伯和许大婶这个年定是过的很不热堂,如果赶去拜个早年,或许能让他们开心些。

一路上见到不少街坊邻居,她就不停地打着招呼,到了许逍遥家正好赶上许大伯在煮汤圆,嘿嘿一笑后自己搬了个板凳坐下吃了一碗。和许大婶絮叨了近半个时辰后,她又到村上疯了一圈,早起的娃娃们见了她都乐呵地涌上去,她也就分别散了些从王府带出来的糕点饼子。

如此闹腾嬉戏了一通,回到安陵王府已是辰时。甩甩小辫儿正要进府,她发现一匹快马朝着王府而来,马上之人利落地跃下马直往府里而去,手里还执着一卷明黄的卷轴。

“圣旨到!安陵王刘哲接旨!”

沈鱼猫腰顺着冬青树悄悄跟到正殿,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后蓦地安静下来,她从冬青树的桠缝中看见王仲和豌豆她们跪了一地,而跪在最前面的正是刘哲。

来人拉开圣旨,声音异常洪亮的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荀氏女荀茉娴淑大方、品貌出众,朕甚悦。今安陵王年已十五,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荀茉待自闺中,与安陵王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许配安陵王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元宵节完婚。”

刘哲脸色一片漠然,凤眸中更是不见喜悦,他僵直着身子,连谢恩都忘记了。

传旨的人疑惑道:“安陵王?”

经他提醒刘哲这才以头磕地,艰涩道:“谢皇上隆恩!”

那人将圣旨合拢后递给了他,微笑着道:“恭喜安陵王了!”

刘哲嘴角露出一个得体的笑,“父皇厚意,倒是让刘哲受宠若惊了!”

“皇上疼惜安陵王,这荀氏一族可是出了名的富足,而未来的安陵王妃也是个大美人,且她的娘亲还是傅昭仪的嫡亲妹妹……”

言下之意,你安陵王不得亲生母亲的待见,靠着妻族的裙带支持,倒也不失是个极好的出路。可这话落在刘哲耳中,却是莫名的讽刺。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父皇的想法,但是以后他怕是很难摆脱这种尴尬的境况了。

那人笑眯了眼,仿佛是自己受了赏赐一样,看那样子,八成是得了傅昭仪照拂的宫人。

刘哲保持着那得体的笑,便让王仲领着那人歇息去了。

随即他扫了一眼身后的丫头们,问道:“小鱼呢?”

芸豆答道:“一大早便回许庄了,这会差不多也该在回来的路上了!”

“都下去吧!”他恹恹地挥手道。

☆、第三十三章   我不是魏王

沈鱼窝在冬青树后,呆傻了。荀氏一族?富足?大美人?这些无一不在刺激着她的神经。他领了圣旨后便问到自己,定是怕自己知道吧?

一颗鸡蛋被放在滚水中煮了一整天,突然间被扔到雪堆里,是什么样的滋味?眼下,她不就是那颗鸡蛋么?甜蜜了大年二十九一天,正月初一被踢出了局。白玉簪子,腊月牡丹,还有那句关于鱼的表白,有毛用啊?圣旨一下,他就要娶旁人了!沈家没权没势只有草民两只,还都是领着安陵王府钱粮的下人,自己长得既不沉鱼也不落雁,一旦安陵王妃进了府,她还能有好日子过么?此时此刻恐怕整个王府的人都在心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