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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婆"斗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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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力让那颗揪着的心松弛了下,她扒开冬青树回了房。
途中遇见豌豆,她佯装乐呵地挤了挤眼,殊不知果然看见豌豆摇头惋惜的神情。
“小鱼,你这是……刚回来?王爷他没唤你前去吗?”
“没有啊!”
她打着哈哈,心里却想着,唤我前去干什么?告诉我他要娶妻了么?
“小鱼?”低低的声音响在身后,她不用去想也知道是谁,“我们去摩云寺!”
沈鱼胸口憋闷难忍。她混迹于市井,不是那些在深宅大院里悲春叹秋的富家小姐,对于要嫁怎样的男子,她从未认真地考虑过,她想的最多的就是如何能和爹爹过的稍微好一些。
然而此时,刘哲在身后唤她,竟然让她很无措。
“好嘞!”她未作多想,只是猛地转过身去,带着惯有的狡黠和贼兮兮的可爱。
那一瞬间,刘哲几乎就要认为她真的还不知情,但是下一刻他就瞥见她紧握着的拳头,那晚在树林里被蒙面人挟持,她也是这样,极力掩饰着心中的忐忑。
沈鱼越是这样装作满不在乎,刘哲越是难受。
……
前往摩云寺的途中,沈鱼貌似不经意地问道:“王爷,今儿你开心么?”
刘哲对上沈鱼清泉般澄澈无垢的眼眸,道:“自是开心的。”
沈鱼神色一僵,旋即又恢复如常,是啊,今儿赐婚的圣旨下了,你自是开心的。
“离摩云寺还有段路,不如让小鱼给王爷讲个故事吧!”
刘哲点头说好。
随即沈鱼便吐沫横飞的说了起来,“据说有一天魏王带龙阳君去钓鱼,龙阳君举着鱼竿忽然泪流满面。魏王忙问他,你哭啥?龙阳君答道,为我钓上来的鱼啊。魏王又问,为何呀?龙阳君抹泪回答说,我钓到大鱼的时候就想把小鱼扔了,就好比现在大王喜欢我,可是一旦有了旁的美人,我就会像那条小鱼一样被大王扔了,如何能不伤心呢?。魏王一听就火冒三丈了,当即就说,以后谁敢向孤进献美人,孤诛他九族!自那以后,龙阳君的小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舒坦!哈哈哈哈……”
刘哲脸色难看极了,他停下脚步,问道:“你知道了,是么?”
沈鱼本是个装不住事的人,现下听他那么一问,却是再也装不下去了,她跳脚吼道:“我都听见了,你要娶那个什么茉的!”
刘哲见她暴怒,心里倒是稍稍好受了些,遂道:“是旬茉。”
“哼!你倒是记得清楚!”
“小鱼,”刘哲扳过她的肩膀,“我不是魏王,你也不是龙阳君……”
沈鱼见他半天才表了这么个态,再一次跳脚,威胁道:“你要是娶了那什么茉的,我就再也不见你了!”
一句‘我不是魏王,你也不是龙阳君。’在沈鱼看来,刘哲是想表明他不会像魏王那样照拂龙阳君的。
可刘哲却是另一番意思,他不是魏王,因为他不能诛了那塞了美人给他的人,那人是天子,是他的父皇。而沈鱼是女子,当然也不是龙阳君。
未到摩云寺就发生了这样的口角,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
这一别扭就是好几天。
沈鱼虽是穷人家的孩子,但也是沈谊悉心爱护的宝贝。加上她不认为在这件事上她有什么错,因而只是懒懒的躲在屋里,心里盘算着若是刘哲能炒了她鱿鱼,倒也是不错的,至少以后都不用再面对着他了。
而刘哲却是苦不堪言。他不能抗旨,也就不能给沈鱼承诺,他只寄希望过些时日,待她气消了,和她好好谈一谈,再上个折子恳请皇上下旨立她为安陵王侧妃。
他以为,有了他的爱便是足够了的!
只是他没料到,事情却大幅度偏离了他所期望的,直朝着那山间沟壑里滑落,让他心惊胆颤。
☆、第三十四章 美人夕瑶
沈鱼悄无声息地离府出走了。
她本是个不容易服输退让的性子,在二人别扭的那些天里,她看到王仲自大殿里进进出出,每每出来都带着刘哲的命令。今儿说婚期紧张,安陵王府就不用重新修建了;明儿就有专人来给刘哲量体裁做喜服;再后来荀氏的人来了一趟,像是送陪嫁礼单来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切也都显示着安陵王的大婚之礼是既定事实,不会有更改了。
正月十四晚上,她无意间听闻豆荚说漏了嘴,说王爷不亲自去迎亲,荀氏的送嫁队伍到达陵城地界时,刘哲的堂兄江越王前往代迎。当时她心下便打定了主意要走,趁着豌豆忙活不在房里的时候偷偷收拾了个小包裹,从后门溜了。
小包裹里不过些许钱财,虽然她暗暗发誓安陵王府的一只苍蝇都不会带走,但这是她辛苦干活赚来的,更何况,冬天的安陵王府里也没有苍蝇。
就这样,她开始了新年里的出逃。姑且就算是出逃吧,他忙着大婚,怕是连派人找寻的心思都没有吧。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她一路向北而行,行至大半夜时就熬不住了。天寒地冻的,她缩着身子瑟瑟发抖,无奈只能找了户农家的草垛将就了半夜。天亮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是被装在马车里缓缓前行着,大骇之下她浑身汗毛都一根根站起来了。
扒开身上的干草,她看到了落日余辉中长长的运着粮草的车队,至于自己是怎么混进来的她怎么回忆也回忆不起来,难道是昨晚迷瞪那会被连人带草搬到了马车上?天,这也太神奇了!显然这会儿她已经不是在陵城境内了,因为驾着马车的人偶尔说上两句,口音和陵城方言差的太多了,她心里有些发憷,她睡了多久?这到底又是哪儿?
车队一直前行着,直到天黑透的时候才宿营。
那一帮子人拾柴的拾柴,搭锅的搭锅,似乎并没有人知晓干草里还有个大活人。沈鱼弓着身子钻出马车,不管这伙人是干什么的,这个时候还是不要牵扯上的好。
夜色浓黑,加上她动作轻巧,逃离竟然出奇的顺利。
……
经过了一整夜的折腾,第二天天亮时她来到了一个陌生的街市上。好久没吃东西,加上后半夜还下了雪,她冻饿之下有些发晕。肩上的小包袱还在,钱袋却不翼而飞了。走在街上,她眼神不停地四下搜寻,迎面走来个浪荡子,见她一脸清秀,头发上全是漂亮的雪霜,忍不住伸手勾起了她的下颔,“哟,小丫头,你哪儿来的……”
沈鱼狠恶恶打掉他的手,“小心我弄死你!”
那人猥亵地笑,“真有个性,饿了吧?爷带你去吃好吃的!”
说着就去拉她的手,沈鱼一咬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脚踢向那人的下身,那人嗷叫起来,她见状脚底抹了油般撒腿便溜!
直到远远的看不到那人的身影了,她才停下喘气,又一阵眩晕后,啐道:“呸!真该踢死你,让你断子绝孙!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想想,心又酸了起来,这会儿,他应该已经洞房了吧!那薄情的人不想也罢,先要解决温饱才行。猛地瞧见不远处的包子铺,她叹道:“要是有包子吃就好了!”
沈谊曾教导她不吃嗟来之食,可现下,她脑中再也想不起半丁点儿圣人之道,敢情那人正在王府中身着裘皮拥着娇妻享着美食,她却要饿死街头么?
她挪到那铺子前,伸出那只白净的小手,朝老板大嚷,“我要一个肉包子!”
“肉包子一个!”
老板的包子递过来,她欣喜若狂的去接,结果却被另一只大手夺去。
看着即将到手的包子留着眼泪向她挥手告别,她怒了,怒睁着一双大眼睛,手指着那只手的主人,怒道:“那包子是我的!”
男子皱着眉转身,疑惑地:“我付了钱的。”
沈鱼一下子蔫了,手也缩回来,完了,没钱……
“给她吧!”
一个极其好听的声音传来,她蓦地抬头,额,是个美人。沈鱼觉得对方美,不仅仅是因为那女子要给自己包子,而是因为她的确美。
爹爹常念叨的那句诗,怎么说来着?额,好似是‘玉容寂寞梨花朵,胭脂浅淡樱桃颗。’对!就是这样!她有着一张绝美的脸,白皙纯净,像满树的梨花般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因为寒冷而微红的双颊像是给雪白的梨花缀上了一层粉霞,真真是个美人!
虽然一身素雅的衣着,但美人周身散发的却是尊贵的气息。她发间并无过多的装饰,耳畔微微晃动着的东珠耳环却让沈鱼暗自惊了下,那东珠比起白玉簪上镶嵌的那颗略小了些,却也极其圆润光泽的。
那美人对她微微一笑,‘抢’了她包子的男子像是很顺着美人,直接将包子给了她。几口将那包子消灭后,她见那美人就要离去,于是立马跟了上去,还颇为用力的推开美人身边的男子。
她紧紧抱住美人的手臂,眼神也因着一个包子下肚而明亮了起来,“你好你好,我叫沈鱼,你可以叫我小鱼儿!”
“你想……做什么?”美人儿倒是有几分警惕,她瞧出来了。
沈鱼咬了咬唇,“我是从晋朝来的,钱袋丢了,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又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能不能……”
“收留你?”美人倒是聪明,直接问了出来。
“不行。”那男子抢先回绝道。
虽然他语气淡淡的,但沈鱼已经在心里骂了他一千次‘坏人’了。
“为什么不行?我给你干活还不行么!”
美人“哧”地一声笑出来,又转眸去看那男子,略微敛起笑意,“这样吧,先带她到客栈住下,反正你的马队还没回来。”
沈鱼一听,星星眼了。她觉得美人不仅人长得好,身材好,心地也好,啥都好!
“好!只要有地儿住就行!”她转念一想,吃了人家的包子,又寻到了落脚地儿,连人家名儿还不知道呢,于是又凑上去,“这位姐姐,你叫什么呀?”
“安夕瑶。”
“夕瑶……那我叫你夕瑶姐姐好不好呀?”
“好。”
见美人委实亲切,沈鱼心里对她的好感又上升了,她拉着夕瑶的手异常有兴致地挑着街旁的好客栈,而那男子则被抛在了后头……
☆、第三十五章 那只坏货追来了?(一)
路过广聚轩的时候,沈鱼摇摇夕瑶的手臂:“夕瑶姐姐,你看你看,这家酒楼多气派,咱就在这用饭吧?”
夕瑶点头答道:“既然小鱼说好,那就这里吧!”
沈鱼这才发觉那男子一直紧随在后头,忙低声问道:“他叫什么名儿?”
“赫连城!”
她哦了一声后就大步跨进酒楼,嚷着鸡鸭鱼肉都各来一份,赫连城见夕瑶和她很是亲近,又加了几样甜点,于是沈鱼就很满意的托着腮,只待饭菜上桌。
广聚轩不愧是平城数一数二的酒楼,上菜速度特迅速。饭桌上,夕瑶和赫连城都规矩地执筷,只沈鱼一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左手鸡腿右手鸭脖,偶尔瞧瞧坐在她对面的两人,边吞咽边稚声问:“你们、是一对儿么?”
夕瑶看了赫连城一眼,放下碗筷,道:“我去给小鱼买件新衣衫。”说罢便推椅走开了。
沈鱼嘴里咬着筷子,眼珠子好奇地在赫连城身上转了一圈,狡黠地问道:“赫哥哥,你喜欢夕瑶姐姐,而她不喜欢你?”
赫连城干咳几声,纠正道:“是赫连哥哥!”
“哦哦,复姓,复姓更显威武!”
夹起一块鸡腿放到她碗里,赫连城闷闷道:“小丫头那么瘦,多吃点肉。”
“我觉得你跟夕瑶姐姐特般配,你们将来肯定能在一起!嘻嘻。”沈鱼抓起那块鸡腿咬了一大口,用手背抹了抹嘴巴,“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美言美言!”
此时在沈鱼心里头只有要撮合这对小情侣的想法,似乎已将自己的不快之处通通抛之脑后。她刚跄着小步子走出酒楼,迎面而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吓得她心儿肝儿都快跳出来,急急忙忙躲进一旁的小摊后,小脸皱得像个核桃,嘴唇哆嗦着,“完了完了,他他、他怎么到这来了……”
那个熟悉的身影便是刘哲。刘哲身后那几个便装护卫里就有亦南亦北,还有两个是她叫不上名来的,上次见过略略有些面熟而已。他们这是来抓人的,还是另有要事?照时间来算,新婚的他不要带着他的王妃进京见圣么?
正寻思着要怎么办,肩头突然被人重重拍了下,沈鱼弹簧样一下子跳了起来,见是夕瑶,忙扑进她怀里,颤抖着声音,“夕瑶姐姐,后、后面有人要抓我回去!”
夕瑶凝着眉侧头往身后看了眼……
熙攘人群中,倒是有个颇具贵族气质的俊朗少年,他剑眉星目,面带急色,目光在集市上四处穿梭,显然是在找人。再看看躲在身前的沈鱼,夕瑶突然隐约明白了些什么,拉起她的手绕过摊位迅疾地走进一家做衣裳的店里。
沈鱼蹿到门槛前顾盼了番,看着那少年渐渐走远了,她才抚着胸口叹一声,“幸好幸好……”
夕瑶挑了一件月青色的棉衫递给她,难得调皮的微眨着眼眸,“他是谁呀?”
接过衣衫,沈鱼闷哼了一声,赌气道:“一只我不认识的坏货!”
“我见他穿着不凡,想来小鱼你的身份也是不一般。你跟他闹别扭啦?”夕瑶微笑着,眼神扫过前排的衣裳。
某人抽了抽鼻子,死硬道:“那个,我才没跟他闹别扭呢……”话虽这么说着,眼圈儿却红了。
夕瑶觉得小鱼可爱,又忍不住问,“他对你不好?”
“分明是他娶了别人!”沈鱼咬牙切齿,“这个没良心的,以后就算毒蛇毒死他了我也不管!”
“你说你是晋朝来的,倘若他不在意你,怎会千里迢迢来寻你?或者……他见你跑了,不娶别人了呢?”夕瑶安慰她。
见她糊里糊涂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夕瑶笑着指了指她手里攥着的衣服,“你先去把衣服换了,然后回酒楼里再说。”
☆、第三十六章 那只坏货追来了?(二)
平城是北国的都城,服饰上和晋朝还是有不小的区别,就说夕瑶给她买的这件,漂亮是漂亮,但腰部那根宽帛带却是系在身后的。沈鱼掀起了帘子正要唤夕瑶帮忙,却见一个陌生男子拉着夕瑶的手正要走,这男子看上和赫连城年纪相仿,长得还行,但是身上透露着的那股子傲气和冷酷劲儿,就无端的让沈鱼觉得他眼睛是长在头顶上的。
见夕瑶不太情愿跟他走,沈鱼探出头去想打个圆场,“嘿,你好!”
那男子立即冷漠道:“滚!”
沈鱼一听来气了,刘哲都没用这样的口吻凶过我,这男子是那根蒜苗啊?仗着自己长得俊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这平城是你家的啊?待我唤来了玉树临风英气逼人的赫连哥哥,揍你个鼻青脸肿外眼眯缝,看你还横不横!
于是她头一抬,不甘示弱道:“我夕瑶姐姐已经有男人了,你哪来的,就滚哪里去!”
岂料那男子很不客气地伸臂推开了她,她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怀里抱着的小包袱掉落在地,“咣当”一声脆响,似有首饰掉出来。
她连忙去翻那小包袱,看到那只白玉簪时,她眼睛一亮,随即又疑惑了,明明没有带出来呢?这么想着,她伸手就要去捡,殊不知那冷酷男子却抢先了一步。
包子可以被赫连哥哥抢去,可这簪子绝对不能被这人抢去!!!她起身便去抢,可是那男子身量高,手也举得高高的,可怜她小矮个够不着。
“那是我的簪子!快还给我,不然要你好看!”
那人打量了下簪子,又打量了下她,皱眉反问道:“这是你的?”
“自然是我的!不然你以为呢!哼,坏货!”说罢她又踮脚去够。
那人态度似乎好了点,手一伸:“你的东西,还你!”说完就强行拉着夕瑶的手走出店铺。
远远地,风将他俩的话音吹了过来:
“放手……小鱼刚来平城,我要把她安顿好!”
“你似乎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关心过头了。”
……
杵在店里,沈鱼紧紧握着白玉簪,忿然道:“这男人怎么这样?”
“那男人怎么对你了?”
猛一回头,天哪,刘哲正竖着凤眸盯着她,样子很可怕,像是要吃人了。
PS: 亲们,有木有觉得这两章的感觉不太一样呢?嘿嘿!是系列文情节交叉的需要,也是为了不让人物和情节带来太大的差异,水水先动了笔,小牧哥哥只是在此基础上安了头和尾哦。。。。捂面遁走。。。。
☆、第三十七章 共浴
刘哲其实并未发火,俊脸上也瞧不出丝毫盛怒的征兆,但是沈鱼平白就心虚了,就好像是她暗地里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只听他淡淡问:“那男人欺负你了么?嗯?说话!!!”
沈鱼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他是我新交的姐姐的朋友……”
“哦?新交的,姐姐的,朋友?”刘哲挑眉,若有所思,额,你还有心思交朋友,不知道爷急的眼睛都充血了么?
某人见他喃喃自语,忙捣蒜似的直点头。
话锋急转而下,“你很能跑啊?”
咦?怎么听这话的语气不太对劲儿?沈鱼这才明白过来,他脸上的平静是假象。恰巧在这个时候又瞥见亦南不停地对她使眼色,亦北却不动声色的用手肘抵了抵亦南。
“其实,也没跑多远……”
她话刚出口,刘哲的小火山一下子就从深水之下喷涌而出了,“没跑多远?多远才叫远?你知道这是哪儿么?平城啊,平城是哪儿你知道么?是北国的都城啊,你腿没跑到断掉么?你脑子被门板夹了么?还是哪根筋搭错了?你知不知道本王……本王这一队护卫都很忙的……”
说完抬起沈鱼的脚脱下鞋子看了看,见鞋子底儿并没破,立即就扔到了一丈之外。
咆哮之下沈鱼不得不捂住耳朵,加上是单脚站着,活像一只打盹的白鹭,她怯怯地提醒:“那是我的鞋……”
“没了鞋,你还跑么?”
亦南双手抱胸,道:“属下觉得,扔鞋不如,剁脚!”
沈鱼和刘哲的目光同时射向亦南,亦南遂很识趣的闭嘴了。
“你是乖乖跟我回去,还是,等我用强?”
“我不回去!”
此刻的刘哲觉得他还能和沈鱼浪费唇舌,真是十二分的宽容,宽容到家了,可这女人偏还死硬!
“亦北,带走!”刘哲声音果断,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
亦北冷漠地上前对沈鱼拱了拱手,“小鱼姑娘,对不住了!”说完也不待她反应直接一掌劈下,紧接着,她翻翻眼就晕了。
刘哲一怔,“本王让你劈了么?”
亦北理直气壮:“回王爷,没有!”而后就挠了挠头,问:“王爷,是现在就出发么?”
开玩笑!这是平城!纵使他是晋国的封王,当街掳人也是容易引来麻烦的。看着软面条般人儿,刘哲冷着脸道:“先找家客栈住下!”
“是!”亦南声音响亮的答道,为了找寻这条鱼,几人都好几日不曾好好休歇了呢。
“等等,马鞭拿来!!!”
一听刘哲要马鞭,亦南眼前立马浮现了沈鱼被抽得血肉模糊的情景,啧啧惋惜了两声后,他将马鞭递了过去。
……
清醒之后,沈鱼边揉脖子边环视着房间,心想,这又是哪里啊?
“睡得可还好?”
刘哲冷不丁一出声,她忙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他正把玩着一条带着倒刺的马鞭,情况不妙啊!
她脑中灵光一闪,道:“那个,我,我要洗澡!”
“为了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今晚本王决定和你共处一室!”说完,刘哲手中马鞭敲了敲桌子,高声喊道:“你们把热水拎进来吧!”
门‘吱嘎’一声开了,小二和几个护卫人手一木桶鱼贯而入,顷刻间那大大的浴桶就满了,热气也很快氤氲起来。
待人尽数离去后,刘哲努努嘴:“洗吧!”
沈鱼扭捏着往浴桶而去,怎么办啊,难道就这么任凭他在边上看着么?想了想,她耍赖了,“天太冷,我突然间又不想洗了!”
“无妨,”刘哲自顾自脱了外袍,“本王陪你一起洗。”
他说了什么?陪你一起洗?有木有搞错?可沈鱼还没来得及说‘不’,就被刘哲横抱起来扔进了桶中……
☆、第三十八章 到底是谁吃定了谁?(一)
热水没了头顶,沈鱼手忙脚乱的扒着桶壁站了起来,一个没站稳,又跌坐在水中,溅起四散的水花。而外衣湿漉漉的沾在身上,很是粘腻。
“泡的不舒服么?”刘哲的声音在她耳畔突然响起,她条件反射的往水里缩了缩,再抬起头时,却见刘哲负着手,正趾高气扬的盯着自己。
沈鱼有些紧张,低着头道:“你出去!”
“如果我不呢?”刘哲说着,一步步走向浴桶。
待他在浴桶边站定了,沈鱼猛地去推他的胸膛,殊不知那力道不仅没有推开刘哲,反倒被他迅速握住左右手腕,搭起了丝瓜架。
“放开我!”
刘哲哼了哼,将她双手手腕同握在左手中,右手却去解她的裙带,“本王从未见过穿着衣服沐浴的,你是第一个呢!”
当身上只剩里衣时,沈鱼却再也顶不住了,她使劲挣脱刘哲的钳制,逃命似的爬出浴桶奔到床榻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刘哲追了过去,半跪在榻沿上,失笑道,“哈,你也有怕的时候?这倒好,让本王找到了治你的法子!”说完伸手去拽她身上的被子。
岂料沈鱼裹着被子,像背着厚厚壳的乌龟,任凭刘哲怎么拽都拽不开。
她羞怒道:“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
“哦?本王自己都不知道会干出些什么,你却知道?”
“不许你……”她瞟了瞟刘哲的小腹部,下面的话就被他突如其来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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