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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国之早生华发-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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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双龙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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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三章(全)

天下皆知

公瑾小乔,佳偶天成。

却无人知晓,我,这个公瑾的原配夫人。

我像长河中的一朵浪花,出现过,随即隐没于无声无息之中。

‘你听说过美人鱼的故事么?‘我问公瑾

“什么?”公瑾一脸茫然

“她为了可以得到一个不灭的灵魂和王子的爱,死了。”

“后来呢?”

“后来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我是问小人鱼后来怎么了?”

“后来她死了。”

“死了?没有后文了?”

“是的,她死了,没有后文!”

空气沉默而凝固,公瑾开口道:“你不是小人鱼,因为,我爱你!所以,你不会死!”

那年公瑾18岁,是江东大族的公子。那年我17岁,叔叔是当朝国舅。他意气风发,我眉目如画。

一如老套的故事,我叔叔帮我做主,把我嫁给了他。新婚之夜,我在宽大的床上,穿着大红的嫁衣,顶着大红的盖头。

那夜,公瑾掀开我的盖头,眼前海浪一般的红烛;高照的烛台、层叠的帐幔、公瑾身上的华冠美服,还有他身后架子上的那把古琴。

他说,早听说夫人是个美人,没想到竟然和神仙似的;他还说,这么美的人儿,我周瑜定不会负了你。我局促起来,眼前的男子,有着修长的双眉;有着沉静的双眼,有着挺直的鼻子。他那薄薄的,嘴角上翘的嘴,笑起来,就像是温暖的春风吹过了大地,也吹进了我的心。

他靠了前来,轻柔的鼻息吐在了我的脸上,在我耳边低低的说道,“今日是我周瑜有生以来,最高兴的一天。”

绣着鸳鸯的锦帐放了下来,他的手握了我的手,他的唇贴上了我的唇。我一阵头晕目眩,心似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似的。他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他手指经过的地方,一阵酥麻,直到心窝……

就是在那夜,我成了他的妻子。

我喜欢他英姿焕发的样子,我喜欢他带我策马狂奔的样子,喜欢他教我弹琴的样子,喜欢他给我画眉的样子。我沉浸在他的梦幻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我沉浸在有他的世界中,忘记了乱世的烽火;我以为我永远都可以这样下去……

时间,在飞快的流逝,转眼,便过了7年。在很久以后,我才听说了这个词,叫做“7年之痒”!

那年他25岁,我24岁。

一个有雾的早晨,孙策来找他。孙策一直是我们的好朋友,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他的好朋友。每当孙策来我家,我总是亲自下厨。因为孙策每次都对公瑾说,“我想吃弟妹做的武昌鱼了~!”。这次也不例外,他们吃完饭,又在书房说了很久的话,我送水进去的时候,听见孙策好象在说,要去攻打皖城,好象还说,皖城美女很多。

是夜,公瑾对我说:“夫人,瑜明日要和伯符去打仗,你自己在家,要多多照顾自己,为夫很快就会回来!”

我忽然无端的悲伤起来,好象是他这一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一般,我窝在他怀里,泪水滑落了下来。公瑾捧起我的脸,温柔的为我吻去落下的泪珠。

我说,夫君要早些回来,别被美人绊住了……

还未等我说完,公瑾便捂了我的嘴,坚定的说道,“我的心里,只有夫人一个,只有夫人,才能绊住瑜。瑜说过,决不纳妾,就决不纳妾!”

我紧紧的抱着他,他也紧紧的抱着我,我的身子颤抖起来,隔者着衣服,我感到了他身体的温度。我们就这样紧紧的,融化到了彼此的身体之中。

第二天,公瑾便和孙策一同上了路。在他们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大军和他们卷起的尘烟……

公瑾果然如他所说,回来的很快。只不过他回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一个女子。

我看见那个女子的时候,脑袋里闪过了国色天香四个字,只有这四个字,才能配的上这样的女子。

她就那样站在我丈夫面前,仿佛他们两个才是一对儿似的,而我,只不过是个局外人。

公瑾对我说,那女子叫乔仙儿。攻打皖城的时候,与父母失散,他想带她回来暂住,慢慢的帮忙寻找她的父母。

公瑾又说,当初攻打皖城自己的主意,若不是如此,乔仙儿断然不会与家人失散。

公瑾还说,他对不起乔仙儿。

但是他没有说,也是我在很多年后才知道,此时,乔仙儿的姐姐,正在孙策的府中,洞房花烛。

我默默的低下头,半响,才对公瑾艰难的笑道,“既然如此,我去帮乔姑娘收拾收拾”

是夜,我在弹琴,公瑾在喝酒,而乔仙儿在我们面前跳舞。

我弹的本是一首欢快的曲子,可不知不觉变的悲伤起来。公瑾回过头对我说:“夫人刚刚似乎弹错了一个音呢!”

我又从新换了首更加欢快的曲子,可是公瑾还是回过头,“夫人又弹错了呢!”

我不安起来,乔仙儿甜甜的笑道,“没想到周大哥如此精通音律,刚刚仙儿都没听出来。”

她又笑着对我说,“夫人曲子弹的真好,可否教仙儿呢?”

我看着公瑾,只见他瞧着我笑,说:“我的徒弟也收徒弟了呢!”

乔仙儿自此便粘上了我,我教她弹琴,教她烧菜。

每当她弹琴的时候,风儿似乎都舞了起来,围绕着她跳舞。

每当她烧菜的时候,隔着几条巷子,都能闻到香味。

当她弹的比我好的时候,她便常常坐在我的房里,边弹琴边等我。可我,实在已经教不了她什么了。

那天我荡完秋千,回到房里,看见乔仙儿又坐在古琴前等我。

她见了我,甜甜一笑,说:“姐姐的头发有些松了呢,我来帮姐姐重新梳下吧。”

铜镜里映了两个人影,乔仙儿在后面对着我说,“姐姐的头发真好,又多又黑,真真的云鬓呢!”我笑了笑,问她,“乔姑娘今年多大了?”

“16”乔仙儿说道。

“姑娘之前可曾定下人家?”我问她。

“提亲的人倒是不少,不过家父一直未答应过他们。”

“为什么?没有姑娘中意的?”

乔仙儿低下了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家父曾说,要找位少年英雄做婿。”

“呵呵,正是美人配英雄嘛!”我笑了起来,“孙策将军的弟弟孙权,少年英俊,身手不凡,他日终成大器。姑娘见了,说不定会喜欢呢?”

乔仙儿红了脸,说道:“姐姐说笑了,若是能找到个男子,如周大哥这般对姐姐的,我就知足了。管他什么英雄不英雄的,又有什么打紧?”

我瞧着镜子里乔仙儿帮我梳的发式,果然很别致。

晚上公瑾回到家来,看见了我,楞了楞,说:“夫人今天的发式挺好看的,若以后都能梳这个就好了。”

我的心,忽然难过起来。这个发式,并非我梳的。

第二天,孙策到了我家,他和公瑾在房里喝酒,我给公瑾送披风进去的时候,听见了孙策爽朗的笑声。孙策看见我进来,便笑着对公瑾说:“公瑾好福气啊,有个这么体贴的夫人。”

公瑾笑了笑,并不答话。

孙策又说:“每每出行,总是有大批的少女争着看公瑾呢。”

公瑾说:“伯符你喝醉了。”

孙策摇摇头:“当今天下,能算的上英雄的,有几个,可是算得上少年英雄的,就只你我二人了!”

我听了这话,忽然心中堵的慌。我看见公瑾在给孙策打眼色,可孙策并没看公瑾,他看着前方,继续说道:“公瑾,你知道吗,攻破皖城那刻,我真的很开心,并不是因为我们夺取了一座城池,而是乔公把你我二人迎到他府邸。”

我看到公瑾神色慌乱起来,对我说道:“夫人去拿些醒酒汤来吧。”

孙策却一把拉住了我,对我说:“弟妹知道吗?乔公说:‘将军远来,小人有二女颇有姿貌,愿伺奉二位少年英雄!’哈!哈!哈!哈!”

我的脑袋翁翁作响起来,可是孙策还在说,“公瑾你那么生气干什么?是因为觉得二乔跟了我们委屈么?乔公的两个女儿,虽然流离失所,可能得你我二人做婿,亦足为欢啊!”

我的泪,在那刹那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用力的甩了甩衣袖,跑了出去,耳后还回响着孙策的笑声。

我犹记得公瑾那晚的话,“我心里只有夫人一个人……决不纳妾!”

可也记得乔仙儿的话:“我愿找个像周大哥那样对姐姐的……家父说,要把我许配给少年英雄。”

那天夜里,公瑾破天荒的没来我房里。

清晨,我路过乔仙儿的房间时,看见公瑾从那里出来。

我的心仿佛被刀子划过一个口子,可还是对他笑笑,说:“夫君要纳偏房,何必瞒我?难道我是那爱拈酸吃醋的人么?”

说完我便转过了脸,我的心在滴血,我的眼在流泪,就在几天前,我还以为可以和公瑾能就这样相守到老。

“夫人”公瑾叫住我,他的声音有一丝疲惫,认真的对我说,“我从未想过要纳小乔为妾。”

“可是昨天孙策明明说,他和你,纳了乔家两个女儿!”我用尽所有的力气,才保持住声音的平静。

“我从来没这么说过”公瑾的声音里,竟然没有一丝愧疚。也是,他是江东周郎,风流人物,是多少女子挤破头想看一眼的美男子。而我,只不过是青春已过的昨日黄花,而且没有半个子嗣,他对我说的话,只不过是一句戏言,我又何必当真?像小乔那样的女子,又怎能为偏房?

是夜,公瑾又没来我房中。我明白公瑾说的那句他‘不会纳小乔为妾‘的意思了。

他定然是准备娶小乔为妻了。我叔叔虽然是当朝国舅,无奈皇帝现在自身难保,更不用说我这个国舅的侄女。

我这个发妻在这里,他又如何能够停妻再娶?

我含着泪,坐在铜镜前,仿佛又听见公瑾那时的声音:“若我能变成夫人的这双耳环就好了,可以日日夜夜的伴着夫人。”

我信步走出庭院,却忘记不了公瑾在这院子说过的话:“这满园的春色固然好,但夫人比这牡丹,不知道娇艳了多少倍。”

我骑了马,尤记得公瑾在马背上对我说的话:“人生如此,有夫人垂青,即便是现在死了,也是高兴的。”

不觉已经泪流满面,我努力的想着公瑾的坏处,却一样也想不出来。回忆之中,尽是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笑容。可是,他带了小乔回来,他想让小乔做他的妻子。大汉律法,一夫一妻,他为了小乔,难道不想要我了吗?

我到了江边,下了马,就是在这里,公瑾教我游水。那年冬天,在这里我不慎落水,公瑾得知后片刻不停的从孙府跑来,衣服都没脱就跳进了刺骨的江水里,把我从江里救出来,一路抱回了府里。后来郎中说,我身子虚弱发冷,恐怕要人暖身子才不致落下病根,公瑾抱着我,七天七夜未曾离开,未曾合眼,他只是怕我落下咳嗽的病根。

若是那年,我就死在这江里,或者死在他怀中,该有多好,也没了今日的烦恼。我不反对他纳妾,可是,我却反对他娶妻,反对,被他休掉!

如果我能游个泳起来,一切回到没有攻打皖城之前,该有多好!我向江中走去,仿佛看见了当年公瑾看我的眼神,慌乱,着急而甜蜜。我向江中走去,仿佛看见了当年公瑾看我的眼神,慌乱,着急而甜蜜。

意识散乱而沉迷,眼前白光黑暗交错,我死了吗?

第二章-第四章(全)

我睁开眼睛,好久好久,我以为我死了。因为我看到的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那么的,神奇!

我看见一个小小的盒子里可以放出美妙的音乐。我看见我所躺的床,是用闪着银光的金属铸成的,我看见我身上盖的被子,印着我做梦也想不到的美丽花纹。的

有个穿着奇怪衣服的女子站在我面前,她一见我醒来,就拿了一根冰冷的小棒子,让我塞到腋窝。过了一会,她从我腋下取出那根小棒子,对着光看了看,然后出去了。

随即进来一个看不出年龄的女子,有着一头乌黑的头发,她对我说:“孩子,刚刚医生看过了,你没事了。”

我有些奇怪,重复着她的话:“医生?”

她说:“是啊,那是我们家的家庭医生,她医术很高明的。对了,孩子,你为什么会在江里,还穿着衣服,是想自尽吗?”

我的心又开始撕列开来,我忘不了公瑾对我的好,可是我也忘记不了他把小乔带回来,他要立小乔为妻,他,为了小乔,不要我了。我眼里含满了泪水,用尽力气,也无法阻止它们落下来。那个女子把我搂到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对我说;“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吧,说出来会好些。”她的怀抱让我想起了我那早死的母亲的怀抱,温暖而安全。我告诉了她一切。关于我,关于公瑾,关于孙策,关于乔仙儿。

她的眼神透露出一丝惊讶,但是语调依然平静:“这样便要自尽,你父母呢?你想过他们吗?”

我心里泛过一阵淡淡的哀伤:“我没有父母,我从小就跟着叔叔,他是当朝国舅,他事情很多,恐怕,恐怕都已经忘记我了。”

她的语调柔和下来,抚摩着我的头发:“有很多事情就是这样,老天不遂人心愿。你要坚强起来知道吗?不要再自寻短见了!

我说:“我不是想自杀,只是想躲到一个他们都找不到的地方!”

她柔声对我说:“你放心,你在这里,他们再也不会找到你了!”

我喊她姐姐,她却说:“我今年已经很老了,叫我婆婆吧”

婆婆问我叫什么名字,17岁嫁给公瑾之后,我的称呼就一直是夫人,我几乎都忘记了我叫什么名字。我想了很长时间,回答婆婆:“名字里似乎有个玲字。”的

“玲?我以后便叫你玲玲吧。”

我说,婆婆,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周围的一切都这么奇怪?

婆婆说,你以后就会明白。

在之后的几天中,我见到了这辈子最神奇的事情。套用一句刚学的话来说,就好象爱丽丝掉进了兔子洞。我看见四个轮子的盒子跑的比马快;我看见方形的盒子有各种各样的图画和声音;我看见一直亮着不添油的灯;我还看见一伸手就自动出来的水……

我住在森林的一座古堡里,婆婆告诉我我所在的地方叫英格兰。离我的家庐江舒城有着十万八千里。婆婆还告诉我说,她原本住的地方和庐江不远,因为她丈夫是英格兰人,所以她也搬到了这里。

我问婆婆的丈夫是干什么的,婆婆说,她的丈夫是个科学家,我不太明白科学家这个词的意思。婆婆告诉我,就是研究一切自然物质的人。我含混的点点头,这个,我是完全不懂的。我又问怎么称呼她的丈夫,她说:“你叫他doctor就可以了”,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读熟这个饶口的词。婆婆却说,你以后要花更大的力气来学习。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见到了doctor,他长的高大魁伟,甚至比公瑾还高。他有一头金黄的头发和一双蓝色的眼睛。他对着我友好的笑,他告诉我,是他把我从1800年前带到这里来的,他还告诉我,本来只是想从江里带条鱼过来,哪里知道竟然带了个人回来。

我笑笑,我应该感谢他把我带到了这里。

Doctor说,为了表达对我的歉意,如果我想学什么的话,他可以尽力的教我。

我点点头,这里,有家的感觉。

我在婆婆家住了下来,当了doctor的助手。这一住,就是10年。

在这十年里,我尽力的适应着这里的生活,我能够熟练的用使用电脑,能够说一口流利的英文,能够修理各种机械,能够和婆婆一起,做各式各样的水果派,能够和doctor一起,完善当初带我来这里的时空机器。婆婆总是说,看,玲玲一直都没有变老呢,真是个大美女啊!doctor却说:肯定是在时空转换的时候除了什么问题,我要再研究研究。生活过的快乐而幸福,直到家里来了两个客人的时候。

他们两个是婆婆老家的人,也就是现称的中国人。他们看见我的时候,惊讶于我的美貌,他们说,现代这个社会竟然有这么古典的女子,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们又说了很多故事,他们讲到我那个年代的事情,他们讲到了公瑾。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却听见了他们说公瑾鸡肠小肚,没有气量。

我登时生气起来,10年过去了,我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提过公瑾,我一直以为我和公瑾只不过是长河中的一朵浪花,出现了,便消失掉,不会有人记得。何曾想,在一千多年后,竟有人在这里诋毁公瑾的名誉。

我说:“公瑾气度恢弘,雅量高致,决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

那两个人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你说的这么认真,难道你见过周瑜?”

我只得低下了头,我能说什么,我能说我是公瑾的妻子么?也许,在我走了之后,公瑾的妻子,就不是我而是小乔了。

那两个人又笑道:“如果心胸开阔,又怎么会年纪轻轻的被诸葛亮气死?”

我只听的心乱如麻,有忍不住问道:“公瑾死了?他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

那两个人说出的话让我浑身战栗,他们说:“周瑜36岁就死了,死在取西川的路上,是被诸葛亮气死的!”

我说:“怎么可能,公瑾从来不跟人计较,怎么可能被人气死?”

那两个人哈哈大笑:“你自己去看〈三国演义〉就知道了啊。”

我默然,我本来打算远远的离开公瑾,所以我从来也没看过中国历史。我也知道他有一天必然会死,只是没想到,他死的这么早,这么早。

匆匆,总是太匆匆,时间从指缝流走,什么也没留给我们。

我邮购了本〈三国演义〉,我看到了那些文字,那些让我心跳和流泪的文字。我想回去,回到那个有公瑾在的时代,默默的陪在他身边,直到死亡。尽管我努力忘记,可记忆,却从不曾消失,在翻开书的第一页,我的耳边,就全是公瑾所说的情话,我的眼中,就全是公瑾温柔而优雅的笑。我始终忘记不了他说的那句话,“有夫人垂青,即便是现在死了,也是快活的。”即便这句话可能是他随口所说。

应了一句歌词:对你的恨,已经慢慢变少,对你的爱依旧无法衡量。何况,我对他根本就没有恨,有的,只是伤心。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伤口,慢慢抚平,而他的时间,已经是去日苦多。十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可以改变我,让我再次面对他。

在那天夜里,婆婆轻轻的把沾着我泪水的《三国演义》拿走,给了我薄薄的两张纸——《周瑜传》。薄薄的两张纸,记载了公瑾的生命。也记载了那句让我脑袋翁翁作响的孙策的话“乔公二女虽流离,得吾二人作婿,亦足为欢”

泪水再一次落下,十年前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我眼前,清晨,公瑾从小乔房里走出来。

我能回到过去么?我只想回到一个可以看见公瑾的地方,默默的看着,置身事外,那样,不参与,便不会受伤,我便会大胆的去爱,任爱在我心底疯狂滋长,而没有人知道。

我对doctor说,我想回去。

他说,你是从过去来的,回不到你的过去。

我说,我不用回到我的过去,我只想回去,回到有公瑾的地方。

Doctor说:“你在这里过了10年,你若再回去,就只能回到10年后。”

我含了泪,说,请你帮助我。

Doctor叹了口气,说,你是那里来的,始终要回到那里去。他说,我能帮你的,就是把位置送的准确一点。

我说谢谢,他说:‘不用谢,若不是你的帮忙,时光机器也许还不能进展这么快。’

我想起在这里生活的一切,想起和doctor之间那些热烈的讨论,想起解题的那些不眠之夜。想起了和婆婆一起做的黑椒牛排……我偷偷拿了doctor随身带的一个自带发电机的微型电筒,当作留念。

我按照那时的样式做了士兵的衣服,用灰涂花了我的脸,我不要再做公瑾的妻子,我要做他身边的士兵,在将来不多的时间中,默默的看着他。

婆婆和doctor亲吻了我的额头,婆婆说:“古代天气不好,当心着凉,我在你口袋里放了一包消炎药和退烧药,也许你用的着。”

我点了点头,向他们展示了一个最阳光的微笑,进了时间机器。

时光飞转,一切都在倒退,我再次回到了久违的年代。

十年过去了,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而熟悉。这里没有汽车,没有电视,没有飞机,可是,这里有着联系我的一切。我生于斯,长于斯,他乡固然美好,而我,始终是这里的。

后世流传着他和小乔的故事,流传着他和小乔不朽的诗篇。“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他和小乔,原本便是一对儿,上天注定的,后世传唱的。大多数人,都只知道他和小乔的故事,而我,隐埋于历史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也许,这就是命运!

建安十三年的9月,我扮了男装,混迹于江东守城护军之中。

刘琮已经降了曹操,曹操的大军,前锋已经包围了樊城。

朝中议论纷纷,谁都知道,曹操的下一个目标是哪里。

是战是降,不是我能够过问的,我也不需要过问。历史摆在那里,就像我掌中的纹路,我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这场仗,何时打,怎么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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