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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国之早生华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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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战是降,不是我能够过问的,我也不需要过问。历史摆在那里,就像我掌中的纹路,我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这场仗,何时打,怎么打。我现在关心的是,什么时候才可以看见公瑾,时日不多,我却不知道他身在何处。

过了几天,传来了樊城被破的消息,刘备的使者诸葛亮来到了江东。

诸葛亮生的丰神俊朗,气质飘逸,当他走在江东街上的时候,引来一阵侧目。诸葛亮和孙权私下中谈了很久,当诸葛亮从孙权那里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他脸上带着自信的光芒。

又过了两天,孙权便接到了曹操下来的战书。

“进者大军南下,刘琮束手。今治水军80万众,欲与将军会猎于吴。”

没有用一天的时间,曹操的战书内容,便传到了我所在的军队。

将士们私下都在议论,有的说这仗打不得,有的说要拼死一搏。甚至有个士兵也问过我:“你说孙将军是战还是降?”

我一笑而过,并不答话,连孙权自己都拿不定主意的事情,我只能笑笑。

关于战或降的争论越来越激烈,甚至有一天,有一天我去公干路过朝臣议事的大殿的时候,都能听见里面吵吵嚷嚷。

“曹操80万众,我们江东有多少兵马?”

“我们江东兵虽少,可都是精兵强将,常年干的是江上的勾当,哪里是曹操能比的上的!”

“曹操也刚得了水军,船步兵数十万!”

“哼,说来说去,你就是怕死?”

“我怕死?我是为将军着想!”

“为将军?怕的是为你自己吧,将军降了曹操有何好处?只怕好处还没你的多!”

“你!我一片忠心,天日可见!你竟然污蔑本官?”

“……”

正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他来了。

十年的时光,在那一瞬间倒流,其它的一切都变的虚无,只有他,那个华服美冠的男子,他的笑容,依然如春风抚过大地;他的眉毛,依然浓密整齐;他的鼻梁,依然挺拔;只是,他的眼睛,多了一丝我往日不曾见过的惆怅。就在那一刹那,我几乎要扑上去,扑到他怀里,告诉他我对他的思念,告诉他我对他的爱。可是,我不能,我和他之间,已经隔了一面厚厚的玻璃,我可以看见他,却无法触摸他,我可以走进他,却无法投入他的怀抱。那面厚厚的玻璃,不仅仅是小乔,也是后世传唱的,关于他和小乔爱情的诗篇。

他进入了大殿中,我的目光不由的跟了他,溜进了大殿之中。

他只往那里一站,朝臣们停止了议论,一齐看向他。他,成了整个大殿最耀眼的星星,发出夺目的光芒,甚至连孙权,都成了他的装饰。

他开口说话,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沉稳,他说:“得知曹操垂涎我江东,瑜特地回来,助将军一臂之力!”

“那你是要战了?”孙权的双眼,直逼公瑾。孙权,在这一刻,是有些羞愧于公瑾的坚决吧,他作为江东的主人,竟然在考虑是否把江东拱手相让。

公瑾还未开口,我便忍不住在殿外大声说道:“当然是要战了!”

群臣在殿中窃窃私语,孙权盯着我,良久,问道:“你是何人?”

我缓缓的走进大殿,努力保持着步伐的镇定,盯着孙权的眼睛,说:“小人是城中的护军,今日公干,路过此地,听见诸公议论,忍不住开口,还请将军恕罪。”

孙权对我的无礼似乎并未在意,反而颇有兴趣的问道:“你为何如此肯定?”

我为何如此肯定?因为我知道将要发生的一切,因为这一战,让公瑾名垂千古。可是我不能说。我想起另外一些话:

“曹操虽自己说自己是大汉丞相,其实不过是一窃国贼而已。而将军英明神武,胆识过人,更有父兄打下的基业,江东地大丰饶,兵精粮足,英雄辈出,应当横行天下,为大汉清理贼寇;何况曹操此来,必败而归,他来送死,我们那里有投降的道理?”

孙权眯了眼睛,上下把我打量了一翻,问道:“曹操有80万众,你怎么知道他必然会败?还说的这么肯定?”

我不觉望向公瑾,每当我遇到问题的时候,我都会望向他,而他,会给我一个微笑,鼓励着我。

公瑾这次依然对我微笑,鼓励着我。

这一切,全逃不过孙权的眼睛,

孙权说:“公瑾也这么认为?”

“瑜虽不知曹操会否死于此地,却知道,他必败于此。今曹操北土未平,马腾、韩遂为其后患。而操久于南征,一忌也;北军不熟水战,操舍鞍马,仗舟楫,与东吴争衡,二忌也;又时值隆冬盛寒,马无藁草,三忌也;驱中国士卒,远涉江湖,不服水土,多生疾病,四忌也。操兵犯此数忌,虽多必败。将军擒操,正在今日。瑜请得精兵数万人,进屯夏口,为将军破之!”

不知孙权是受了公瑾情绪的感染,还是觉得公瑾分析的有道理,抑或认为自己才是江东的主人,竟也坚决起来,抽出配剑,哗的一声砍短了桌角,厉声说道:“孤决意要战,若再有议降者,这几案便是榜样!”

大殿一下子静了下来,人人心里,都似乎有了决断。

公瑾转过头看着我,仿佛想从我的脸上寻找什么,末了,他问我道:“这位小兄弟,虽然年纪不大,却胆略过人,敢问高姓大名?”

我想了想,回答他说:“在下姓D,单名一个灵字”我原本名字就有个玲,可是我现在是假扮的男子,便把玲改成了灵。那个D字,是为了纪念让我重生的远在千年之后,千里之外的doctor。,没有他,我肯定早已死在江中,没有他,我根本不可能再次看见公瑾。

公瑾转而向孙权说道:“迪灵虽为区区城中护军,但胆识过人,见识非凡,肯请将军把迪灵调入瑜军帐中。”他是无法知道我说我姓D的意思的,也不可能知道我的姓竟然是个英文字母D,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我姓迪,我也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个新的名字——迪灵。

孙权朝着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这一可有可无的调动。

孙权给了他三万兵马,封他为东吴的大都督。

从此以后,我便一直叫公瑾都督,而他,则称呼我为迪灵。

我曾奉命到都督的家中取个盒子,我路过当年常玩的秋千,周围杂草丛生;我路过公瑾的书房,那里多了张孙策的画像。我甚至想看看小乔,10年过去了,她变成了何等模样,却始终没看到她的影子。我惊讶于家中的荒芜,周府的随从告诉我说,这10年来,都督一直忙于战事,甚少回家。即便回家,也只在书房中对着孙策的画像发呆。我路过我房间的时候,看到里面布满了灰尘,蜘蛛网结满了屋梁,那里,那架琴,依然在,只是弦已经断了。我想进去看看,却被随从阻止了,他们告诉我,这里,早在10年前,都督就不准任何人进来,包括他自己。

我把那个盒子交给公瑾手上,看到他把盒子小心的揣进了怀里。

10月,都督带着军队到了樊口,与刘备军队会师后,继续向西挺进。

在到达赤壁的时候,我们遇到了曹操的军队。

第五章-第七章(全)

曹操的军队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强大和不可战胜,就连我,都可以顺利的躲避开曹操士兵的剑。我到后来才知道,原来,曹操的军队,现在正瘟疫流行。我们轻松的,打赢了这最初的一场仗。我方几乎没有任何损失。而曹操,全军退到了长江北岸的乌林,竟然搭营扎塞起来。

我们和刘备的军队,也在南岸,就地驻扎。

刘备的军队,似乎和我们处的并不怎么好。有天晚上我休息的时候,就听见帐外两个人的争吵声。

“若不是我们都督,你家主公现在也被人打的到处追赶呢!”

“都督?只有三万军马?我家主公即便是兵败,都有两万!还不知谁依靠谁呢。”

我起身出来,正看见程普往这边走来。帐外那两个兵士停止了争吵,各自散开去。程普从我跟前路过时,我听到了他不满的声音:“三万?那个黄毛小子恐怕连三万兵也不配带!”

我不由的疑惑起来,孙权明明说的是三万精兵,为何让程普这样的对头当了副统帅?难道只是因为他德高望重么?

刘备兵败,都有两万余人,如今江东国富力强,如何只有三万兵马?孙权不是说尽全国之力么?

孙权,到底是希望这仗赢,还是希望这仗输?

第二天早晨醒来,依然是操练。日日操练,我日日被责罚。原因很简单——我总是那个队伍中体能最差的一个。有一天,队长甚至公开的赶我走,说我根本无法打仗,万一打起来,只有拖后腿的份。

公瑾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这是我调入他的军中,他跟我第一次照面,他开口,语气温和,他说:“迪灵可曾读过书?”

我点点头,我读过很多书,可惜,再多的书,也没有办法让时间倒流。让我回到他的怀抱。

他说:“那便来做我的侍从吧,做一些整理书卷文稿的事情。”

他的眼睛满是柔情,即便是看着现在的我,满脸是土,浑身发臭的我。

我看见军中的男子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被玩弄的优伶。我想,是他们都误会了。

可是我没有选择,不做他的侍从就要被赶出军中,被赶了出去,我能到哪里?

当夜,我搬到了公瑾的帐中,睡在离他不远的另一张小床上。

公瑾又看了我很久,仿佛看透了他所自认为的秘密一般,对我说:“迪灵其实应该是个女孩子吧。”

我惊的从床上跳起来,他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军队中,只是说,“女孩子和一群大男人一起住,太不方便,也太不安全了。”似乎解释了他为什么特特的调动我的原因。我看的出他说的很小心,仿佛生怕触破什么东西似的。他说:“如果你想回家,我明日便可送你。”

我摇摇头,家,那里布满灰尘,结着蛛网,还能叫家么?

他更加小心的说:“那你愿意在我身边当侍从么?”

我笑笑,公瑾向来是个潇洒的人,何时如此小心起来?

他见我笑了起来,便进一步说道:“你和我以前一个朋友很像。”

我的心忽的跳的快了起来:“朋友?”

他说:“是,不过她在很早前就已经死了。”

公瑾睡的很香,和十年前没有任何区别,只是我,今夜又失眠中。

次日,公瑾去了议事的营帐,我在他的帐中整理书简。其实行军打仗,根本没有什么书简,不过是找个借口让我逃离日日操练而已。他这是在连香惜玉,还是想起了以前的我觉得内疚?也许,都不是,只是出于保护女孩的男性主义而已。

我找了他换下的衣服,习惯性的准备要拿了去洗,虽然只是十年前的习惯。

就在这时,程普进来了,看见我手上的衣服,重重哼了一声,所有的鄙视和不满,在那哼声中尽现无疑。他问我公瑾在哪?

十年前,我就听说过程普,直到今天,才见了他的样子。和传闻中的相差不远,忠诚,自傲。

过了一会,又进来一个人,十年前,我从未听说过他,即便是在现在,知道他名字的人也不多。不过,在十年后甚至更久的千年后,他的大名如雷贯耳,他被人们称之为神,是智慧的化身,他,就是诸葛孔明。

他依然是那样的悠然,那样的儒雅,就和我第一次在江东大街上看见他的那样,当然,他也很英俊,虽然在后世是一个长胡子拿羽扇的形象,不过现在,他只是一个青年,一个长的很好看,很儒雅的青年。

他依然是那样的悠然,那样的儒雅,就和我第一次在江东大街上看见他的那样,当然,他也很英俊,虽然在后世是一个长胡子拿羽毛扇的形象,不过现在,他只是一个青年,一个长的很好看,很儒雅的青年。

孔明看见我,脸上闪过了诧异的表情,他说:“你是谁,怎么独自在此?”

我说:“我是都督的近身侍从,叫迪灵。”

他说:“既是近身,应该不离左右。”

我说:“都督帐前议事,商议的肯定是军事机密,我怎能跟去?”

孔明奇道:“果真机密,为何我不知道?”

我笑笑,说:“先生神机妙算,不如算算此是为何啊?”

孔明说:“你不必对我怀有敌意,他是大都督,商议机密不让我知道,当然是因为防范我了。”

我毫不客气:“既然先生知道都督防范于你,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自己不能知趣点么?”

孔明笑笑不答。

我恨他那个样子,那个一切都在他掌握的样子!公瑾辛苦拼打,可都成了他炫耀的光环,公瑾心胸开阔,可为了衬映他,硬是给活活丑化成了鸡肠小肚的人,他到底好在什么地方,我一点也看不出来!在我眼中,他除了长的还不错外,其它,根本不能和公瑾相提并论!的

我瞪着他,他在那里,高深莫测的笑变成了尴尬的笑。最后,甚至有了点难过的说道:“你为什么讨厌我?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呀!”

我听他这样说,张张嘴,还没说出话的时候,鲁肃急忙的跑了来,把诸葛亮给拉走了,边走还边说:“刘皇叔差人来找先生共回樊口呢,都督有军务在身,不便来送,特遣肃来送先生一程!”

我忽然间开心了起来,因为我发现,公瑾似乎根本不怎么重视这个后世传说中的对头,他,肯定不会被诸葛亮气死!

其实我也很想跟着鲁肃去看看刘备到底长什么样子,可惜我只是个小小的侍从,到哪里去,做什么事情,根本由不得我做主。

更何况,公瑾曾跟我说过,没事不要乱跑,以免惹出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开始不太清楚,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一群士兵把我拦住的时候,我才对这句话,有了新的领悟。

其中一个长的浑身横肉的士兵说:“看呀,这不是我们都督最宠爱的小子么?”

另一个浑身黝黑,身材矮小的士兵说:“小子?我怎么看怎么像个娘们!”

“哼,啥本事没有,也来当兵?”

“本事?人家可有本事呢,那是你我都及不上的啊~~~‘”

我低了头,不想和他们争吵,本想转身而去。可背后也被人拦住了,我被围了起来。

看来,我今天是在劫难逃了。都督和诸将都在帐下议事,鲁肃送孔明去了,没有人会来救我。

“喂,我说爷,把你的工夫露两手,给大家伙瞧瞧啊~”

“爷,你叫他爷,他是哪门子的爷们?”

“兔爷啊~~~~~~~~~~~~~!”

我只觉得血气上涌,吼道:“你们侮辱我没关系,不准说都督坏话!”

“小子竟然还敢顶嘴?非给点厉害叫他尝尝!”

我的鼻子马上挨了一拳,疼的眼睛也睁不开,面对如雨点搬落下来的拳头,只能东躲西藏。

“出左掌!”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我想也不想,一掌打出,好象刚好打着一人的下巴,只听的哎哟一声,却不是我发出的,我勉强争开眼睛,看见一人正捂着嘴巴,口里冒着血。

“蹲下!”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又有两个人马上捂着脸到了一边去,原来他们互相打者对方了。

有一人从背后把我抱住,我使劲挣扎,却听那声音喊道:“踩脚!”

我使劲用脚后跟踩去,那人哎哟一声松开了我,捧着脚,我顺势对着他腰猛给了一拳。

“肩撞!”

“横踢!”

“肘往后打!”

“掌砍颈项!”

“手抓下阴!”

随着那人的指点,我周围的哎哟声不觉于耳。

“跳!”那声音又喊道,可惜我没跳开,背上又挨了一拳。

正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被一声大吼打断:“来人哪,把这些闹事的士兵,各打二十军棍!”

抬头看时,发话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将领,20来岁年纪,相貌普通,给我印象深刻的是他的一双手,异常的大,骨节分明。

随着他的一声吼,和我打架的士兵马上住了手,继而就有人来把我们拖着按到地上,军棍随之而下。

对于从来没有挨过打的我来说,二十军棍足足可以要了我的命!开始只打了四五下,我便几乎要疼昏过去,我看到有陆续赶来的将领,公瑾也在其中,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军棍打在我的身上,连一丝丝心疼,都不曾显现出来。我默默的流下了眼泪,我很明白他现在扮演的角色——三军统帅,可是,我还是觉得难过,只是难过,因为他不曾阻止,虽然他不能阻止,也无法阻止。

在20军棍打完,我疼的快昏死过去的时候,公瑾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两军对垒,大家应该团结一心!此次不过小惩大戒,若再有在军中斗殴,打四十军棍!吊起来暴寒三日!”

我知道公瑾不可能对我网开一面,他是大都督,是全军的周瑜,而不可能只是我一个人的公瑾,当然,他从来都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在很早前就明白,现在,更加明白。

我被抬到了帐中,随行的有军医来查看我的伤势。

我极力推脱着检查,不仅仅因为军医是男的,而是本能的,抗拒这种检查。我害怕被人认出是女子,我害怕被赶出去。

我正在极力推脱的时候,公瑾来了。

他对军医说:“我来看他的伤势就可以了,你还是快去看看其它人的吧。”

军医马上出去了,帐中就剩下我和他两个人。气氛变的怪异起来,他来查看我的伤势?我浑身都有伤,特别是背和屁股上。

不过他好象没有感觉到这句话的怪异,也没发觉有点怪异的气氛,他说:“你心里肯定在怨恨我吧?”

我不答话,也没力气回答。

“看你满脸是血,先用水洗洗吧。”他顺手拿过毛巾,带着疼爱的语气教训道:“我早说了让你不要出去乱跑,这次不过是遇到程老将军的部下,若下次遇到敌军,可不是好玩的!”

我一震,以前,我落水醒过来,他也用这样的口气对我说过,我和他,真能回到从前么?

他看着我,叹了口气,说:“我出去打盆水”

我依旧沉默,好象是我在公瑾面前,只能沉默,我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我有很多很多话想跟他说,可是那些都不能说。我想告诉他1800年后的世界;我想对他说,别管这些事情了,几百年以后,所有的人,都归尘土;可是,我无法开口,我只能沉默。

公瑾出去不一会,就有人进来了,进来的人是诸葛亮,手上,竟然还端着脸盆。

我很诧异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时间空隙卡的这么准,让我更诧异的是,他径直走过来,私自把我的脸给洗了。

我睁大了眼睛,他不是跟刘备回去了吗?怎么知道我挨打?而且还跑来找我,他要做什么?这些来不及我细想,他的手就毫不客气的碰到了我的鼻子,疼的我直掉眼泪,人的泪腺在鼻梁附近,掉眼泪纯属生理反应。

我有些恼羞成怒,瞪着他说:“难道你的手不能轻些么?”

他笑笑,仿佛看着我倒霉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一般,说:“你见到我不感谢我,竟然还埋怨我!”

我奇怪的问道:“为什么我要感谢你?”

他又不回答,只是朝我诡异的笑了一下。

我又问他:“你不跟刘备回去,呆在这里做什么?”

他俯到我耳边,姿势暧昧之极,从背后看,好象在亲我耳朵一般,轻轻说:“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我顿时抓狂起来。这不是我在1800年后新出的电影名字吗?难道诸葛亮他?

我朝他看了过去,他的鼻尖几乎触到我的鼻尖,却没有丝毫要回避退让的意思,眼里还带着一丝调侃,嘴唇微微抿着,抿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他果然是个很好看的男人,而且,也没有胡子。

我局促起来,离我这样近的男人,除了公瑾,他是第一个。即便是公瑾,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我干咳了两下,想要打破这样怪异的氛围,谁知道,我咳了之后,这样的氛围更怪异了。孔明眼睛中有着化不开的笑意,他盯着我的眼睛。我浑身疼的动弹不得,眼睛睁开也不是,闭上也不是。

正尴尬间,公瑾进来了,打破了这怪异的气氛,他对着孔明,眼睛也不眨的有礼貌的说道:“今日天色已晚,迪灵身上有伤,行动不便,况且瑜也要歇息了,先生有什么事情的话,请明日吧!”

说完,帐外立刻就有两个军士把诸葛亮“请”了出去。

我看着公瑾,对他趔嘴笑了一笑。他叹了口气,走了过来,说:“我来看看你的伤势吧,再不上药,恐怕以后难好了!”

我的脸,红的直烧,他要亲自给我上药吗?他认出我了?

公瑾的手慢慢的小心的解了我的衣服,虽然他尽量轻柔,可还是碰到了我的伤口,这次是腰间的伤口。

我偷偷的看他,他的脸上,没有游离不定和局促,也没有一丝暧昧的神色。他只是很认真的检查了我的伤口,然后默默的给我上了军医留下来的药,我的背上,臀上,腿上,全是淤痕,他给我上药的时候,触碰到伤痕,我便忍不住哼起来。他的手,就更轻更轻。

上完了药,他便拿了条被子,把我盖上,自己坐在我床边,似乎在想些什么。

他问我,我家在什么地方。

我告诉他,在庐江舒城。

他说,他以前也住那里,在那里有很多美好的日子。

我说,都督似乎很少回家。

他没有说话,却是仍旧说了那句,“你长的很像我的一个朋友。我甚至都以为你就是她了。”

我这才发现,他正盯着我看,眼神中有些迷离,有些伤感,最后,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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