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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绝师太的美丽春天-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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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续请了回家照应我的起居。
我虽然有些不是很习惯家里多了个保姆,毕竟房子也不是很大,但想想岳涛也是一番好意,知道我不善于料理自己的生活。且一心要弥补自己对我地所谓亏欠。何况在医院里相处下来,确实觉得苏阿姨此人话语不多,手脚却很勤快。照料人很是在行,也就接受了岳涛的安排。
坐在车里我在心里轻轻喟叹:世界上最难懂的莫过一个情字,当初曾为他死去活来,如今他可说是待我如掌中之宝,我却又觉得他与我隔了千山万水,任是涉江千里追寻也难回复当初地感觉了。
车子缓缓驶出医院大门,我目光游移地把视线投向窗外,若有所寻。人头攒动的大门口,真的有个熟悉的身影像极了寒枫,我一凛。扒着窗口想细看,却又一晃再也找不到了。
眨眼车子已经开出很远,我摇头笑自己多想,他今天要走了,哪有什么时间再绕到医院来看我一眼呢?这次他是下了大决心的。该是不会再反复的了。
如果寒枫到了异乡的城市,一定会换手机号码的,莫说我不去联系他。就算想要联系,也是不能的了。或者O+还是有很多方法的,不是吗?我一路自相矛盾地想来想去,岳涛和苏阿姨始终沉默着不来打搅我,所以成功地让我神游天外到车子停下来,才发现岳涛没有送我回自己地家。
这是一个繁华路段上的弄堂,闹中取静的好去处。出门购物出脚方便,而进入到里弄里,却又是别有洞天。两旁绿树掩映中,高高的围墙看似不起眼。但当你打开黑色铁门的时候,那才是真正地眼前一亮。
进门停下车,岳涛先下了车。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下了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修剪整齐地大草坪。错落地放着圆桌和白色的靠背椅。尤其让我惊叹的是,草坪上居然还有一架大大的秋千,粗藤下结着一只紫金色的藤椅,盘花纠结的图案,漂亮极了。
草坪后矗立着一幢白色大理石面的老式洋房,独体式的,装饰着简单而精致的花纹,不大却很有古典韵味。两层的楼房,底层地房子采用落地的玻璃长窗,采光好,作在任何一个靠窗位置都能看到外面花园和草坪的风景。
这么漂亮地花园小洋房,是什么人的产业?我诧异地看向岳涛,心里有个不敢确定地猜测,难道他的“立升”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
要知道,本市的老洋房虽然很多已经老旧失修,可市价却依然是一路飙升。有些早期买下了,外围稍作修饰,里面则加以精装修,老瓶新酒,专门租给老外。听说光租金就是一月几万的,真是吓死人。
看着我探究的目光,岳涛笑了:“欢迎来到我家,这个房子是我来这里之前就托朋友买了,然后一直在装修打理,现在也算是焕然一新,可以恭候女主人的到来了。”
我脸色一变,果然是他的产业,可这算是什么,把我送到这里来,我又不是他包养的金丝雀。我感觉受了侮辱,看了一下四周,面无表情地对岳涛说:“房子很漂亮,如果你把我弄来的目的是参观你的宫殿,那我参观完了,送我回去。”
“小颖你听我说!”他拉住我,“就算你要走,也得看看里面啊,哪有你这样参观的?走马观花也得做个样子吧?”
我挣了两下,终究是没有挣脱他的铁掌。我恨恨地瞪着他:“你不送也行,我自己打车。我爸妈叫你接我出院,你把我弄你家来算什么?”
“哎呀姑奶奶,你发什么脾气啊?你倒是耐心听我几句话。你看你身体刚好一点,还是需要静养,我这里空气清新又有苏阿姨帮着照顾你,弄些营养的给你补身体。你那个鸽子笼一样逼仄的小房子,实在是对你身体没什么好处的。”
听他用那样不屑的口气说我血汗换来引以为傲的房子,心头火气更甚,不禁反唇相讥:“对你来说那可能是不起眼的破房子,却是见证了我遭人弃后努力工作来换取安身立命之本的活证据。”话说至此我戛然而止,忽然责怪自己性急,这样的话无端被他认为我介意当初的事情至今。
见我懊恼地住了嘴,他微笑着点点我鼻子:“好了,我认错,我没有轻视你努力工作的见证。我只是为你身体着想,一时心急就说错了话,我道歉好吧。你也别和我斗鸡似的了,我们进去慢慢聊吧。如果我说服不了你,你再走也不迟啊。”
每次都像我在无理取闹,每次都是他宽宏大度,我不知道我叶至颖怎么就陷入了这个怪圈。我放弃了在门口挣扎那么难看的事情,跟着他走进那个水晶宫一样漂亮的房子。
岳涛的老洋房一定是请了名家来设计装修的,一切都是那么富丽而不张扬。现代的家居设施一应俱全,却又没有那种暴发户似的庸俗和显摆。让你觉得他就是有钱的,可有钱得不俗气,只是那么雍容大度舒适宜人。
大厅正对着是蜿蜒而上的雕花木质扶梯,铺着暗红色地毯。右手边是一排居室,左手边却依着落地窗摆了一圈的白色真皮沙发,茶几,家庭影院都放在那个区域,做成一个休闲的空间。我想,我真是喜欢那样的一个氛围,虽然心有怒意,还是很想在那沙发上坐下,看着长窗外的风景,让阳光柔暖得照着我。
既来之则安之,我也不怕生了,大咧咧坐下,直视着跟过来的岳涛:“说吧,我洗耳恭听!”
他大声叫一个人的名字,随即有个和苏阿姨仿佛年纪的中年男人从右手边的某个居室里走出来,听候他的吩咐。
不一会,苏阿姨也出现了,熟门熟路地端茶倒水上来。我瞪了岳涛一眼,看这个架势,苏阿姨分明就是他的保姆,叫来医院照顾我的。在我身边安插眼线,真有你的岳涛。
他才不理我的白眼,只顾历数我住在他那里的好处。照顾我生活方面也不去说了,竟然还掰出了一番他的远大理想。他打算把他生意的贸易部分渐渐转移到我们这个城市,因为这里的市场好,价位高。而生产的部分,他仍旧打算放在老家那边,因为那边的工人工资比较便宜。对于接手我工作的那个公司,是他要接近我的一步棋子,更是试炼身手的一个小项目,用他的话来说是想探探这里的深浅。所以尽管我不愿意在原来的单位做,也可以等他的贸易公司大规模迁移过来后帮他接管财务,所以提供住的地方,只是员工福利而已。
员工福利,我冷笑,懒得揭穿他。怎么不把所有职工都弄你家来?什么福利,分明是想近水楼台!
“我有房子,没有理由住你这里!”我申明我的态度。
“那这样好了,你可以付我租金,算是互相帮忙。我这里有保姆给你做饭照顾你生活,你付点房钱给我减轻负担如何?”
“我没有那么多钱付租金,我现在不工作,也不能白拿你工资啊!我还得还贷款,我房子空着,自己付钱住别人房子,人家当我脑子进水不?”其实我想说的是他脑子进水。
“那好,我尽快找人帮你办,把你房子租出去,你收租金交贷款,剩下的么,你给我交个一百块一个月的租金就行了,安心住吧,我不会往外赶你的。”
看我又要反驳,他忙说:“我知道,租房子的人一定要背景清白,人不能太多,最好没有孩子,是吧。你是新房子,肯定要爱惜的,而且我会想法子给你谈个好价钱,足够你交完贷款还有富裕。”
这个是个什么人,把我的房子都安排掉了?我大叫起来:“我要和爸妈商量的,我没考虑要租掉我的房子!”
他邪恶地凑近我,做了个“嘘”的动作,我不禁往后仰去,躲避他逼人的气势。他恶作剧地在我耳边说:“小颖,你不知道吧,这些都是我和伯父伯母商量好的,他们拜托我全权照顾你!”
“可恶!”我又输给了我那两个与众不同的父母,出卖女儿啊,有天理吗?
第五十三章 悲秋
的适应能力真是很强,我本以为我是不会习惯寄人篱道一个多月下来,天天有人照顾着,再加上苏阿姨的本帮菜做得滋味十足,也就乐不思蜀了起来,还把我养胖了有十来斤。本来病中变得形销骨立的,有点吓人,现在有了肉,倒也纤秾有度多了三分可看性。
主要是岳涛的态度让人满意,他没有急吼吼做出追求状,在他家住后,他反而变得注意分寸距离了。而且大概是公司事情多,他回家的时候总是比较晚,我们见面也很少。
他在二楼给了我一间大而明亮的房间,里面有独立的卫生间。我除了吃饭常常独自呆在房间里,下午还会睡一个午觉,神仙般悠闲的日子。
班既然不用去上,时间也就平白多出来了一大段。家里的事情也什么都不需要**心,不知不觉地就成了一只米虫。甚至连我那个所谓的鸽子笼般的房子,也在短时间内被岳涛托人租了出去。
交付第一期租金顺便拿走钥匙的时候,我总算见到租客一次。那是对来本市工作的小夫妻,属于人才引进那类的。两个人学历不低,也很有修养,都是清清秀秀的模样,交谈下来,很是投缘。他们说一时间买房子还吃力,所以决定先租着住下,就夫妻两人,还没有孩子呢。一切都是妥帖而让人放心的,岳涛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彻底放松后,人变得异常懒散起来,每天只是拿着书闲看。甚至把一本元曲三百首也翻了出来,傻呆呆研究起不太熟悉的曲牌。秋意渐浓。看着园中的几株水杉和梧桐天天飘落下来的黄叶,心里总是郁郁寡欢,思念远方那人之心也更甚了。
一日无聊。兴起了习作曲牌地念头,东施效颦地写下一首不讲究平仄格律的《梁州第七?秋夜》:飒飒风吹透窗棂。月影斜夜色阑珊。霜菊傲立石阶前。更池塘荷残。蛙声黯淡。重门紧锁。烟笼庭院。恨韶华频催流年。凄惶惶换了容颜。明镜里不复青丝。眨眼间两鬓斑斑。将锦衾翻卷。倾侧。辗转。细听那秋声唧唧哝哝正繁。秋虫儿阵阵唱寒。
写完了细看看,却又觉得实在是太颓废悲哀了,心里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正好苏阿姨来叫我吃饭,门一打开,倒吓了她一跳。急忙走过来问我什么不妥,我只好说有点头晕不舒服。趁着她去给我倒水,我随手就把写着曲子的纸扔在了写字台上,自己顺势就躺到床上不想起来了。
自己想想。一个被人当作女强人好几年地人,年年工作都是满勤,身体倒也一直很好。在精神一旦松垮下来后,居然就天天伤春悲秋的。懒懒散散病病歪歪,动不动来个头晕什么的。真是没用极了。
庄羽曾经来过一次,看到这里的格局不禁赞叹不已,得知我已经和寒枫说了分手。就一再劝我考虑和岳涛复合。她的话语还仿佛在耳边回荡:“你别老是说我现实庸俗,我是看岳涛确实对你不错。寒枫也好啊,可是光帅有什么用,而且还摊上俞蘅那么一档子事,解决不好也许就是一辈子的阴影。你也不小了,现实一点不好吗?”
直到下午两点多,苏阿姨又来催我吃点东西,我才马马虎虎吃了个水铺蛋算是午饭。苏阿姨看我精神不振的样子,眼睛里有着关怀和担心。我被她的眼神温暖了,走过去拉了拉她的手。问她:“我这样是不是很没精神?”
她笑着回答我:“你不是身体还没好吗,等你恢复了,比我还精神呢。”
我知道自己的问题是出在突然间没了打拼地勇气。可是我毕竟还年轻,总不能这么靠着岳涛的容忍一直混下去。既然是员工福利来的。我也该为他公司做点事情了,这样寄生虫的日子也该过够了。或者等岳涛下班回来,我也该和他好好谈谈了,看他的公司里有什么需要我做地。
入夜,依然是我独自一个吃饭,苏阿姨还有那个兼管着修剪草坪打扫卫生的老黄则在他们的小餐厅里吃了。岳涛回来越
了,我等他到十点,居然还是没到家。因为有事,行程关心了起来,心里有了一点点等人的焦急。
我独自坐在大厅左手处的那个休闲区域,打开了音质极好的音响听恩雅淡淡的吟唱,手里拿了一本安妮宝贝的书随意翻看着。恩雅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天籁最纯净安静的声音,渐渐的我在《蓝色加勒比海》的旋律中朦胧睡去。
当我被一些轻微响动惊醒,猛然睁开眼,发现是岳涛终于回来了,看下墙面上地钟居然已经要指向十二点了。
他没有发现沙发里的我已经醒了,轻手轻脚地关上音响,又把手中的一束马蹄莲换到花瓶里。花瓶里本来是一束满天星加扶郎花,已经有点枯萎了,难为他记在心上,总是及时换上新鲜地花卉。
他也真是很照顾我的面子,自从我扯了一句现在对花粉过敏后,他也不拆穿我,从此不再送花给我,却会按时买来不同地花束放在休闲区的花瓶里。
看他专注地插花,虽然不成个章法,却把那些洁白的马蹄莲插得错落有致,亭亭玉立,不禁没来由地感动了起来。
“岳涛,”我轻声叫他。
他一惊回头:“哎呀,我那么小心还是把你弄醒了?我本想插完了花叫醒你上楼去睡呢,会着凉的。”
被他说了才发现,果然是快到半夜有些寒意,嗓子也有点毛了。刚咳了一声,他就说我:“真是的,病刚刚好些你也不注意身体。今天怎么就坐在这里不去楼上呢,睡着了也不知道。苏阿姨也是的,怎么不知道给你盖上点东西。我叫她给你熬姜汤!”
唉,这个人真是的,有那么严重吗。再说我也不希望惊动人家苏阿姨,我又不是什么豪门娇小姐,何必那么恃宠而骄的。
我忙阻止他:“你嚷什么啊,是我在等你回来有话说,这才等得睡着了。我下楼的时候,人家苏阿姨已经回房了,你别这样啊。”
我随手抽出一枝马蹄莲把玩着,情不自禁去嗅它的香气。岳涛脸上似笑非笑地:“怎么,不怕花粉过敏了?”这个家伙真是小气,堵在这里报复我呢。我白他一眼,“我就不能治好这个毛病么?”
彼此相视一笑,气氛也就融洽了起来。岳涛问我:“今天等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我是想问问岳大老板,你公司能赏我一口饭吃吗?”
他眼光闪烁了一下,突然爽朗地笑了:“小颖,你答应帮我工作啦?”
看我颔首微笑,他高兴极了:“你肯帮我可太好了,你别急,把身体养好了才过来。现在新公司还在筹办呢,我可怕了你的那个病歪歪的样子。”
“我似乎也没有那么娇嫩吧?好了,我只是跟你说说我不想老是闷着了。现在啊,我要去睡我的美容觉了。”
他送我回到房间,却一眼桌子上我白天写的曲子,他眼疾手快地抢了过去看。我大窘,急着要抢回来,可是他那一米八几的高个子,我怎么都够不到。喘着气放弃了和他力拼,我恨恨地瞪着他,这个家伙居然倚强凌弱。
他看了几句,眉头却皱了起来。他走过来凝视着我,轻声问我:“怎么,你也怕红颜老去了?”
“我写写玩的,不关你事。”
“小颖,听我一句话,就当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们都不年轻了,别真的到了两鬓斑斑,才在那里嗟叹岁月蹉跎,恨韶华频催流年啊。”
也许是因为悲秋,也许是因为今夜孤独,也许是对他有些小小的感动,我抬头看他真诚的h黑眸,不觉心里微微一动。
再也不敢直视着他,我顺势拿回我的稿子,一把把他推出了房门。他在外面叫着:“小颖,我话没说完呢!”
我却促狭一笑:“大老板,半夜三更在女客房里逗留可是不礼貌不绅士的哟!晚安吧,不送不送!”
第五十四章 决定
岳涛赶走,把写好的曲子收进了写字台抽屉,趴到舒一时了无睡意。闷闷地替寒枫担忧了一会,想着他在异乡独自闯荡,也不知道做得可顺利。因为这次变故,把他逼得到他乡去历练,如果能让他变得更成熟能干,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夜里是很难耐的,周围的一切静下来后,心里的声音就异常强烈。手机里那个号码始终都没有舍得删除,再说,即便删除了又有何用,那烙在心上的一串数字是怎么都不会忘记掉的。
下意识地抓过手机,盯着黑沉沉的屏幕希望又会响起那熟悉的旋律。我知道自己又在犯傻了,他去了那么久,该早就不用那个号了,却还是若有所待地期盼一个意外。
手机屏幕陡然亮了起来,响起的却是短信音。我按下去查看,竟是刚刚离去的岳涛。信息很简短,却是直击到我心里最深处的:莫让花儿黯然凋零,莫让摘花人空手而回。这个岳涛,真懂得攻心术啊。
我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还是一个在感情中困扰再三的女人。我很平凡,有着平凡女人所有的愿望:嫁个条件好对我好些的老公,以期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听来是很俗气,可大家都可以去看看社会上,哪个条件稍好的女人不是在追逐着大大小小的款们。
衡量一下岳涛,他首先和我还是有感情基础的,都说初恋难忘,我也不会例外。他这样的人该是身边不缺女人的。他陪着小心待我至今,除了是真心后悔以前种种愿意弥补那段感情也没有其他原因,毕竟我叶至颖没什么可图地。
再想想庄羽说过的话。和我爸妈竟默认我住到他家的态度,可想而知是很满意这个岳涛地。与他一起,可说顺风顺水,没有任何阻碍。不若和寒枫在一起,差点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和寒枫分手是下了要孤独终老的决心,可是真要做到孤独终老,又真是怕了那人生苦长。一辈子,没有一个依靠的肩膀,凄凄凉凉地在老迈之年形影相吊,若非实在无奈又有谁会去选这样的结局。
选岳涛吧。忽然间我觉得好累,不如给自己选一条容易走的路吧,何必去跳悬崖?现在也觉得,似乎选择岳涛并不是那么糟糕的事情啊。
而且,俞蘅和寒枫收到我和岳涛在一起的消息。也会更加牢固他们的感情吧。至少俞蘅会少了好些顾虑,然后病也好得快些。叹了口气,我对自己说:叶至颖。你选这条路对大家都有好处啊,就这样吧,别折腾了。
想到这里,我悚然发现我其实真是一个俗人哪。灭绝师太的外表,不过是个挡箭牌而已。
不知不觉地,我也顺应了命运的安排,去寻求一个锦衣玉食的后半生。让父母安心,让朋友赞同,让世人看了顺眼。至于自己的爱和幸福,仿佛太奢侈了。不是我消受得起的。再说,平凡即是幸福,我记得有哪位哲人说过。环顾宽大舒适地房间。想想偌大一个洋房今后将是我的家业,我这个庸俗的人也就觉得这算是幸福了吧。比起为了过富贵地生活而去嫁一个年纪悬殊。喘着粗气的老头的美女们,我叶至颖何其幸运呢?
当然我也不那么心急,正如岳涛所说给大家一个机会,好吧,我不再抗拒就是,你岳涛尽可以放马过来。
仿佛放下了一个包袱,心情稍稍轻松了一点,觉得自己的精神头也好了许多。
第二天岳涛早早去了公司,我起床后就给钱其昌挂了电话。
“能来市区吗?”我给他报了地址,“我请你喝咖啡。”
“泼,泼咖啡?喂,你吩咐的事情我可都做好了,你为什么又要泼我咖啡?”
对面那老人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年纪不大耳朵已经失聪了吗?还是那次泼咖啡实在是给了他太深的印象,以至于至今都闻咖色变。
我被他气得反而笑了起来:“你姓钱,我可没那么多钱老是花钱泼你咖啡啊!出来接我,喝咖啡聊天。”
对面嘟哝着答应了,我挂下电话,呆了半晌才换了衣服,化了点妆。
一小时后,钱某人在大门外按响了喇叭,我开门出去,他往里张望了一下,开始损我:“真够气派啊,要不是我了解你叶至颖,还真会以为你是被人包养的金丝雀。这个金屋可真是漂亮,岳涛花了大本钱
我打开车门坐进去,把手里小包一下砸在他肩膀上,成功地让他住了嘴。他不服,“你就会对我厉害!却把自己的事情搞得一团糟。我警告你,上岛咖啡不去!”
我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个钱其昌真是可爱。
那家伙最终也没有跟我去喝咖啡,却找了一家叫做“沁芳”的茶艺馆停下,问我:“你看这里怎样啊?”
倒真是一个很适合谈话的所在,古色古香地,安静优雅,除了喝茶,还有各色小点心和零食可挑选。最最实惠的是,这里的最低消费只限定在八十左右,原来钱某人是怕我没钱请不起啊。
我坐下低头闷笑,难为他那么为穷人着想。他看着我,似乎想伸手摸摸额头什么地,却也不敢造次。终于忍不住问我:“姓叶的,你是不是也去康复中心疗养一段时间?”
“你才需要呢!”我一边吃满桌子拿来地开心果苏式话梅薯片,一边跟他乱扯,扯他的莺莺燕燕和公司是不是近期要倒闭。
他无奈地白我眼睛,问我:“你叫我陪你喝茶聊天,就是听你咒我呀?我钱其昌对你算是好的了吧,你那点破事,把我也搭进去了。”
“恩?”我敏感地停了下来,“你怎么就搭进去了?这个话有歧义哦!”
钱其昌神情古怪地一摇头,拿了一粒瓜子弹我,“多心什么,我被你们搞得也要常常去关心一下俞蘅,浪费了我多少时间啊?这个不叫搭进去吗?我和她也不认识,要不是你这个老巫婆不能出面,我何必装圣人去探望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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