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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步明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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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邪门!每次碰到他,好像都会发生惊险的事情,感觉像在走钢丝,随时都会摔个粉身碎骨。

这样刺激的事情,她可不想再遇到第二回。

眼见天色不早,张婳端起地上的托盘,匆匆地向拥翠亭走去,刚走到如意桥,却傻眼了,“咚”一声,手中的托盘落在地上,四周空无一人,太后竟然赏完菊回宫了?

张婳脸白如雪,脑子一片空白,费尽心思好不容易可以见到太后,却被纪安给搅了。再想觐见太后,只怕比登天还难。

想到明日便是沈兰曦的死期,不禁悲从中来,放声痛哭。

“发生何事了?为何哭得这么伤心?”纪安却并未离去,一直跟在她身后。

张婳抬头,恨恨地望着他,又哭又骂:“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为什么每次碰到你都要倒大霉。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我不能见到太后,不能替沈姐姐申冤。是你害死了沈姐姐,你还我沈姐姐。”

张婳双手捂着脸,泪水自指缝间渗出,反反复复地哭嚷道:“你还我沈姐姐。”

纪安静静地望着她,任她发泄。过了半晌,待她哭声渐弱,方问道:“你千方百计想见太后便是想替人申冤?”

“把沈姐姐还给我。”张婳不答,只是呜呜咽咽地哭道。

“如果哭能解决问题,你就尽管哭。”纪安眉头微拧,淡淡地说道,“告诉我到底有什么冤屈,或许我可以考虑帮你见到太后。”张婳蓦地止住了哭,想起他是太子侍读,目光一亮,问道:“你真的愿意帮忙?”

“看在刚才你帮了我一次的份上,我也帮你一次。”纪安微笑颔首。

张婳抬手拭去颊上的泪水,想到之前一直骗他自己是宫女,不由有些心虚,支支吾吾地将‘百鸟朝凤’之事说了一遍。

“你刚才急匆匆地跑去见太后,难道是想告诉太后‘百鸟朝凤’是你和沈兰曦合力绣成?”纪安听到她是延祺宫的秀女脸色并无半分惊异,只是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你不怕太后盛怒之下,连你也一起杀了么?”“怕!怎么不怕?”张婳夸张地缩缩脖子,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又苦笑着说道,“也许太后迁怒于我,连我一并杀了,也许她觉得此案另有隐情,重新审理。既然什么都有可能,我总要放手赌一次吧。”

上回茶花之事,沈兰曦为了她顶撞蔡尚仪被罚跪了两个时辰。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沈兰曦可以豁出一切地为她仗义执言,她也可以拼却性命为沈兰曦申冤。

纪安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递给她:“拿着这块玉佩去仁寿宫,宫女自然会放你进去见太后。”顿了一顿,又道,“你要想清楚,太后尚在气头上。你这么做的后果,最大的可能便是死。而这块玉佩并不能保你性命!”

张婳接过玉佩,玉质晶莹剔透,触手温润,雕着极普通的‘岁岁平安’图案,下面坠着黑红两色织成的梅花络,材质十分特殊,黑色的线细而柔软,似乎是女子的头发。

呃,该不会是哪个女子送他的定情信物吧?

张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扬了扬手中的玉佩,漆黑明亮的双眸灿若星辰:“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祝我好运吧!”

纪安定定地望着她,琉璃般的双眸闪动着奇异的光芒,淡淡地说道:“我还是准备替你收尸吧!”

053 百鸟朝凤(11)

张婳冲他扮了个鬼脸,挥舞着小拳头,嚷道,“太后英明!太后千岁!”端起地上的托盘,冲他挥挥手,一溜烟儿跑远了。

到了仁寿宫,张婳小心翼翼地将玉佩及托盘递给宫门口的小内监,讨好地笑道:“公公,我是延祺宫的秀女张婳,想求见太后,麻烦您进去通报一声!”

小内监看了一眼玉佩,脸色微变,十分客气地说道,“小主请稍等片刻,奴才进去通禀一下。”说罢接过玉佩及托盘匆匆进殿。

过了一会儿,小内监从里面出来,躬身道:“小主,请随奴才进去。”

张婳垂首跟在他身后,不敢东张西望,眼观鼻,鼻观心地走进殿内。

太后端坐在紫檀雕八宝云蝠纹宝座上,梳家常如意髻,簪一对累丝嵌红宝石金凤钗,着靛蓝缕金宝相纹云缎窄褙袄,配黛紫蹙金如意裙,保养得宜,六十许的年纪望上去如四十左右,脸如满月,肌肤光滑,美艳而高贵。

台阶下面立着两排宫女,个个神色恭谨,敛声屏气。

张婳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磕头道:“小女张婳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吉祥。”

“你求见哀家,究竟所为何事?”太后神色寡淡,声音威严中略带苍老。

“启禀太后,秀女沈兰曦献给太后的‘百鸟朝凤’是让人调包了,她是冤枉的。请太后明查。”张婳恭恭敬敬地磕头,声音里满是期待与紧张。

殿内一片寂静,针落可闻。张婳垂首,静静地盯着光可鉴人的金砖地,平滑如镜的地面映着她苍白而紧张的脸庞。

“冤枉?”太后眉头微微皱起,冷声道,“宫中上上下下几千号人,若人人都说自己有冤,个个都像你这般跑到仁寿宫,要哀家为她们明查。哀家便是有三头六臂,也管不过来。”

张婳心头一跳,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磕头如捣蒜:“太后恕罪!小女冒昧求见太后,实是情非得已。‘百鸟朝凤’是小女和沈兰曦合力绣成,确实遭人调包了。求太后给个恩典,重新彻查此事!”说罢,‘咚咚咚’拼命地磕头,片刻,额上涔出嫣红的血珠子,却仍是不肯停下。

“罢了,别磕了!”太后不耐烦地挥挥手,皱眉说道,“宫正司掌管后宫一切刑罚,有冤无冤他们自会查个水落石出。你这般跑到哀家这里喊冤,是越诉。大明律法规定,凡越诉者需仗打四十大板。你还想为沈兰曦伸冤么?”

张婳脸色大变,便是一个强壮的男子恐怕也承受不住四十大板,何况她一个瘦弱的女子,四十板下去不死也残废了。可若不受这四十板,就休想为沈兰曦翻案。定了定神,声音微微颤抖:“只要太后下令重审此案,小女甘愿受四十仗。”

太后盯了她一眼,说道:“胆量倒不小!哀家今日却想改一改规距。”右手轻捻着腕上的佛珠手串,声音陡地提高,“来人,去取些炭过来!”

一名着褐色四合如意花纹比甲的嬷嬷答应一声,立即退下去,须臾端着一盆炭火进殿,将它放在张婳面前。

“只要你从盆里取一块炭火出来,哀家便恩准重审此案。”太后面无表情地说道。

054 百鸟朝凤(12)

錾花铜盆里燃烧着通红的炭火,热气袅袅。若真用手去取炭,这只手只怕也要废了。宫女们俱有些不忍地望着张婳,眉目间流露出几分悲悯。

张婳脸白如纸,袖中的双手抑不住地颤抖,冷汗浸透衣衫,心底一片惶恐,脑中飞转地转着千百种念头。

“害怕了?”太后淡淡地瞟了她一眼,缓缓地说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哀家看在……玉佩主人的份上,不追究你与沈兰曦是否同伙。”

张婳不着痕迹地拢了拢鬓发,悄悄将一支银簮握在掌心,神色已恢复平日的冷静恬淡:“小女虽然害怕,但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绝不会退缩!”

太后一改之前的漫不经心,凤目微睐,重新打量着她,眉目间露出几分赞许。

张婳抿了抿唇,抖抖索索地伸出手,尚未触到铜盆,便发出一声尖叫,宫女们俱被她吓了一跳,以为她被炭火灼伤,却见她双手完好无缺,缩着脖子,赔笑道:“太后恕罪!小女再试一次。”

第二次,第三次,亦是如此。

张婳第四次伸出手时,宫女们连看都懒得再看,有些甚至偷偷地捂着耳朵,以免再次遭受魔音穿脑。

然而奇迹却出现了!

这次张婳没有尖叫,出手如风,闪电般地取出一块火红的木炭放在金砖地上,磕头道:“请太后恩准重审沈兰曦之案。”

宫女们见她双手依然莹白如玉,没有一处烫伤,俱是惊得目瞪口呆,不知道她是如何取到木炭。

殿内静谧无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沉重压抑的气氛。

张婳匍匐于地,保持着最谦卑最恭敬的姿态,额上冷汗滚滚而落。刚才她玩的是心理战术,前面三次她故意害怕地尖叫来分散众人的心神,等到第四次众人都已失去耐心,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掌心的银簪刺中木炭放到地上。

虽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可毕竟是在太后眼皮子底下玩这种障眼法把戏,若太后治她一个欺君之罪,别说救沈兰曦,只怕自己立即落个身首异处。

良久,太后笑着说道:“果然是只狡猾的小狐狸!”声音里似乎没有什么怒意。又向左右道,“将炭火撤走!”一名宫女用铁钳夹起地上的木炭放入火盆里,然后端着铜盆躬身退下。

张婳一颗心缓缓地落到实处,暗暗拭了一把额上的冷汗。

“你说‘百鸟朝凤’是你与沈兰曦合力绣成,可这只是你的片面之词,并不能证明沈兰曦的绣品是被人调包了。”太后喝了一口杏仁酪,好整以暇地说道。

张婳低头想了想,恳求道:“太后可否允许小女看一眼那幅假的‘百鸟朝凤’?”

太后颔首,立即命人取来绣品。张婳双手捧着‘百鸟朝凤’凝神细看,果然凤凰被人改绣成了南方焦明。

“你若不能证明‘百鸟朝凤’是被人调包了,哀家也无法赦免沈兰曦的死罪。”太后淡淡地说道。

张婳心下焦急,想从绣品上发现什么蛛丝蚂迹简直是异想天开,却又不甘心,拿着‘百鸟朝凤’横看竖看,愣是没有发现什么破绽,情急之下,指甲不小心勾到绣线,拉出一根紫色的丝线,眼睛忽地大亮,心头狂喜,声音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启禀太后,小女找到证据了。”

“什么证据?”太后起了些许兴趣,好奇地问道。

“太后,所有秀女所用的丝线是由尚功局提供,用蚕丝制做而成。而这幅假的‘百鸟朝凤’所用的丝绣是用纯绵制成。调包之人百密一疏,留下这个天大的破绽。”张婳将绣品高举过头顶,说道,“请太后过目。”

小宫女接过绣品恭敬地呈给太后。太后精通女红,一看之下,勃然大怒,“宫正司越来越不像话了!这么大的破绽也没有发现?想随便找个人定案糊弄哀家么?”又向立在旁边的嬷嬷道,“石竹,速去宫正司,传哀家懿旨,限三日内查出偷梁换柱之人,沈兰曦无罪释放!”石嬷嬷答应一声,躬身退下。

张婳欣喜若狂,磕头道:“太后英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

从仁寿宫出来,张婳心急如焚,直奔宫正司,甫跨进宫门,便见一个灰衣女子从里面走出来,面无血色,神情憔悴,原本略显丰腴的身子瘦得皮包骨头,正是沈兰曦。

张婳如得了凤凰般,奔上前,一把抱住她,开心地大叫:“姐姐,姐姐。”脸上却滑落晶莹的泪珠。

沈兰曦亦是泪流满面,哽咽道:“婳妹妹,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姐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张婳轻拭着脸颊的泪水,抿唇微笑道。

沈兰曦怜惜地轻抚着她额间的伤痕,语声哽咽:“妹妹一定为我吃了很多苦吧?”

张婳浅浅一笑,为免她害怕,略去徒手取炭之事,故作轻松地说道:“磕几个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是故意把自己弄得惨兮兮,让太后心软,恩准重新审理此案。”

沈兰曦知道事情绝不会像她说得那般轻松,眼中盈满泪水,哑声道:“婳妹妹,谢谢你!”

“你我姐妹说什么谢谢!”张婳拉着她的手,说道,“姐姐回去后用柚子叶沐浴,去去霉运,再好好睡一觉。”

回到听雪阁后,杜芊羽得到消息后匆匆赶来,一见面便抱着沈兰曦哭个不停。

沈兰曦轻拍着她背脊,“这段时间让妹妹担心了。”

杜芊羽有些难为情地抬起头,“我是个不中用的,只会背着人哭。多亏婳妹妹冒死为姐姐申冤,姐姐才能平安归来。”

沈兰曦一手握着张婳,一手握着杜芊羽,“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好妹妹。”

三日后尚功局一名宫女出来自首,亲口承认‘百鸟朝凤’是她调包,说钱太后曾有恩于她,她不满太后仗侍欺人,阻扰钱太后与先帝合葬,所以便借一幅假的‘百鸟朝凤’讥嘲太后。

太后大怒,下懿旨赐那名宫女腰斩,并将其家人发配边疆,世世代代为奴为婢!

***

过了数日,皇帝于漪兰殿设宴,同时出了一道试题,若秀女胜出,则恩准其赴宴,若败了,则直接落选出宫。

清晨,梅林。白雾如一层轻纱般笼罩在林间,一座以花岗石堆砌而成的宫殿若隐若现。陈保领着众秀女进入殿内,大殿阴凉空旷,烛火摇曳,宛如幽幽鬼火。众秀女面面相觑,无不毛骨悚然,不知道皇帝为何将地点选在如坟墓般阴森恐怖的宫殿里,难不成是想考验众人的胆量?

秀女们分成三人一组,分别进入一间石室,每组各持一盏八角宫灯,若宫灯灭了仍没有走出宫殿,则淘汰出局,若蜡烛燃尽之前走出,则直接去漪兰殿赴宴。

当公布各组秀女名单时,张婳傻眼了,简直怀疑这份名单是不是有人故意恶搞。

她居然与杨彩蝶,卫媛分在一组!!!

卫媛看到名单却笑得前仰后合,简直比捡到宝还乐,走过去,亲亲热热地挽着张婳,挤眉弄眼地说道:“婳妹妹,真是太好了,我们分在同一组,等会儿我们齐心合力过关。”说罢,目光满含挑衅地望向杨彩蝶。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二对一,杨彩蝶,这次你死定了!

055 试题(1)

张婳无语,老天是不是觉得她日子太过无聊了,才把这两活宝塞给她???

杨彩蝶气得脸都绿了,小嘴儿一扁,向陈保哀求道:“公公,我不要和她们一组。您帮我换到另外一组吧?”

陈保脸色一沉,喝道:“所有组的名单都已经上报,由皇上亲自批准,任何人不得更改。小主难道想抗旨?”

“小女不敢。”杨彩蝶脸色微白,颤声说道。

卫媛笑得愈发得意,一手持着宫灯,一手携着张婳,脚步轻快地走进指定的石室,杨彩蝶慢吞吞地跟在后面,垂着头,眼圈儿微红,似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三人甫踏入石室,身后便响起“轧轧轧”巨响,一道石门缓缓落下。

杨彩蝶又惊又骇,扑过去拍打石门,扯着喉咙叫道:“你们为何把门关上?快开门!快开门!”

“吵死了。”卫媛一脸厌恶,骂道:“杨彩蝶,我警告你,呆会儿有多远滚多远,别跟着我们,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得意什么?谁希罕跟着你们!”杨彩蝶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凶横地道,“出去以后有你好受的。”

“有我在,你以为你能按时走出这间石室么?”卫媛笑得花枝乱颤,“你就准备收拾收拾包袱滚出宫吧。”

“你……你……”杨彩蝶本就是个火爆脾气,一下子就被激怒了,冲过去就想扇她耳光,室内光线晦暗,没有留意到卫媛悄悄地伸出脚,且盛怒之下,去势又快,“砰”一声,绊倒在地,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姿势难堪又狼狈。

“哈哈哈……”卫媛捂着肚子笑个不停,“让你器张,让你陷害我!今日落到我手里,算你倒霉。”又觉得不解气,走过去狠狠踢了她几脚,“上回你让我当众摔倒出丑,还害得尚仪大人罚我抄写《女诫》,这次算是小惩大戒,让你长长记性,姑奶奶我可不是这么好惹的。”

杨彩蝶哼哼唧唧地从地上爬起来,双眸跳跃着两簇火苗,如一头发狂的小狮子,骂道:“贱人,我和你拼了。”一面扑过去撕打她。

撕,咬,抓,踢,打,两人使尽浑身解数地扭打在一起。

自进入石室,张婳便从卫媛手里接过宫灯,借着微弱的烛火,仔细地打量着室内,整个石室用坚硬的花岗石砌成,没有任何陈设,四壁亦是光秃秃,左边角落里有一座美人石雕,云鬓高髻,娥眉星眸,丰神冶丽。

难道机关在这个美人雕像上?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仔细细地摸了三遍,愣是没有发现什么机关。

张婳不由泄气地坐在地上,八角宫灯里的蜡烛已烧去了一半,正思索着出口的机关会设在哪里,却被惊天动地的撕打声吓了一大跳。

只见地上的两人正打得难解难分,一个狠狠地扯落了一把对方的头发,一个咬着对方的大腿不放,嘴角染满嫣红的血迹。

张婳无比地头疼,大声地叫道:“住手。快住手。”

两人哪会听她的,继续打。

“蜡烛快灭了,你们若想被赶出宫,继续在这里打。”张婳不冷不热地说道。

这句话总算生了效,两人几乎同时住手,却仍狠狠地瞪视着对方,仿佛那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两人身上俱是挂了彩,一个披头散发,鼻青脸肿,嘴角噙着一丝嫣红的血迹。一个右脸颊上有三道抓痕,裙子被撕去了半幅,腿上鲜血直流。

简直像两个女疯子。

张婳寻了半日也没有找到机关出去,心中十分烦躁,见到两人狼狈的模样,想忍没忍住,“噗哧”笑了出来。

杨彩蝶杏眼圆睁,骂道:“张婳,你少在那里幸灾乐祸!”

“杨彩蝶,你是不是又想打架??”卫媛捊捊袖子,一副随时扑上去撕打的模样。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凡杨彩蝶看不顺眼的人,都是她卫媛的朋友!

张婳一个头瞬间变成两个大,忙赶在杨彩蝶发作之前说道:“我找遍了整个房间也没有发现出口的机关,你们快看看这座石像是不是有什么玄机?”

杨彩蝶冷冷地哼了一声,暂时放下私人恩怨,重新整了整衣饰,走过去盯着石像研究了一会儿,又摸了摸石像,没有任何发现,不禁气恼地说道:“这破石像哪有什么机关?”

卫媛“嗤”一声讥笑,嘲讽道:“就你人头猪脑也想找到,那还叫机关么?”

“你……”杨彩蝶脸色涨红,

张婳懒得再灭火,有气无力地说道:“反正我们三个就快被赶出宫了,你们想吵就继续!”

卫媛意识到后果的严重,不再理睬杨彩蝶,望着美人石像,奇道:“这是哪位娘娘?好美呀!”

又跪下磕头,虔诚地说道:“娘娘,请您大发慈悲,告诉我们机关在哪里吧?”

杨彩蝶正想讥笑她,忽听“轰隆”一声,对面的墙缓缓移开,不由大喜若狂,第一个冲出去,卫媛,张婳紧跟其后,杨彩蝶却从张婳手中夺过八角宫灯,又狠狠地推了她们一把,接着在外面的墙上触动了机关,狞笑道:“你们两个就留在里面等着被赶出宫吧。”

一阵“轧轧”声响起,石门又缓缓关上。

056 试题(2)

卫媛怒骂:“贱人,你会有报应的!”

张婳却只是淡淡地说道:“杨彩蝶,你确定凭你一人可以按时走出去?”

杨彩蝶笑容微微一僵,犹豫了一下,又打开机关,即将关闭的石门再度开启。

卫媛冷哼了一声,正想骂她几句,瞥见张婳投来警告的目光,总算忍住,没有发作。

前面是一条很长的甬道,没有岔口,也望不到尽头。

因蜡烛已燃烧了大半,三人心中焦急,加快脚步,尽头处又是一间石室,与方才那间石室大小并不多,亦无任何陈设,只是四面墙壁上刻着些文字,地上堆着小山般汉白玉石雕刻成的字,角落里却没有美人石像。

张婳举着八角宫灯仔细地看了看墙壁上的文字,每面墙或刻着一道谜,或一首不完整的诗,或上联,显然需要闯关的人用地上的汉白玉石字补充完整,出口方会开启。

很明显第二间石室需要三人齐心合力才能够过关,否则仅凭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从小山般的石字中找出自己所需要的字。若有人从一开始就心存不良,将同伴困在第一间石室,那么到了第二间石室,即便她能对出下联,或猜出谜语,也根本走不出去。

张婳暗暗咂舌,难道皇帝是故意将不和的人安排在同一组,是想考验各秀女们的德行么?

东面墙上刻着一道谜,一字有四个口字,一个十字;一字有四个十字,是一个口字。谜底之处却凿着两个深浅不一的洞。

卫媛困惑地说道:“还有这么奇怪的字么?”

“猪脑就是猪脑!你不知道不代表就没有。”杨彩蝶趁机狠狠地嘲讽了一下。

卫媛怒火蹭蹭蹭往上冒,捊捊袖子就想大吵一架,忽瞥见八角宫灯的蜡烛越来越短,不由深深地吸了口气,忍住满腔怒火,冷冷地哼了一声,走到张婳身边,不再理睬她。

杨彩蝶得意地笑了笑,终究担心过不了关,也不再找她麻烦,认真地猜起谜语。

张婳盯着墙上的文字,思索了一会儿,已猜到答案,喜道:“谜底是图(圖),毕(畢)。”

三人蹲在地上快速地寻找着这两个字,也许运气好,卫媛很快便找到了,兴奋地跳起来,激动地将这两个石字嵌入墙上的洞中,严丝合缝,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显然谜底是正确的。

南面墙上刻着上联,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

张婳眉心微蹙,琴瑟琵琶每个字都有两个王,下联想要对仗工整,颇有难度,来回地踱来踱去,想了半晌仍是对不上来,抬头瞥见卫媛,杨彩蝶一身狼狈的鬼模样,心中一动,含笑道:“有了。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

卫媛,杨彩蝶愣了愣,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总算没忘记还在闯关中,俱低头找字。这次三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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