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投资人生[重生]-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威胁可就直白了,陈远鸣顿住了手上的动作,直直看向面前的男人,“小弟鲁钝,有点听不懂茂大哥你的意思了。”
“呵呵,所以才该坐下来聊聊嘛。”茂恒春拍了拍陈远鸣的肩膀,“我们哥几个留意你很久了,总得个给机会不是?”
要设鸿门宴吗?瞥了下对方按在肩上一直没有抽开的手,陈远鸣最终还是笑了笑,“那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终于得到满意的答复,茂恒春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个满含深意的微笑,大摇大摆离开了教室。
略带玩味的把玩着手上的卡片,陈远鸣微微眯起了眼睛,盛情邀请,却之不恭啊。只是稍一思虑,他就拨通了张刚的电话。
“张大哥,麻烦晚上来接我一下吧。咱们去赴个宴。”
——————
“到了。”张刚停稳了车,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店面。只见一片五彩霓虹灯正在低矮的副楼前闪烁。“老板,我听说这里……”
“听说这里是个风月场?”陈远鸣笑了笑,抬脚跨出车门。这些日子因为双规的事情愈演愈烈,他的座驾已经换回了那辆大切诺基,倒是不怎么惹眼了。
“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啊……”
稍稍整理了下衣襟,陈远鸣带着张刚从容的向那家俱乐部走去。如今这间店尚且没有转手,距离后世鼎鼎大名的样貌也相差甚远,下层的歌舞厅里人声鼎沸,来来往往都是穿着时尚或充满暴发户气息的男男女女,但是陈远鸣并未留意这群狂蜂浪蝶,直接把手里的卡片交给站在一旁的大堂经理。
看到陈远鸣递过的金卡,那位经理立刻堆满了笑容,躬身一礼,“陈少是吧?您的几位同伴正在三楼贵宾厅,请跟我来。”
绕过一楼的歌舞厅,踏上电梯。只是两层之隔,俱乐部像是换了一副天地,风情万种的交际女郎转身化为优雅贵妇,三楼的风格不再以喧闹挑逗为主,整体布局高雅沉静,穿着制服的帅哥美女们面露微笑,步履轻盈,带着一丝端庄的诱惑。
这才有点后世风韵嘛,陈远鸣在心底轻轻一叹,跟在经理身后走进一间客房。刚一踏进房门,一声大笑就迎了上来。
“陈老弟,终于等到你了!”茂恒春快步走上前来,正想要拉住他的手腕,站在一旁的张刚毫不客气就是伸手一拦,把人晾在了一边。没想到这出,茂恒春浅淡的眉毛往上一挑,眼看就要发作。
陈远鸣轻轻咳嗽了一声,“小张,别放肆。我这边还有正事,你先出去等着吧。”
张刚轻轻瞥了眼屋内的情形,又看了看陈远鸣脸上的神情,最后没说什么,稳稳地退了出去。
“哈哈,老弟,不是哥哥我多话,你这保镖架子可够大啊。”看到人转眼就走出门去,茂恒春轻轻哼了一声,“怎么,退不掉?”
“哪里的话。”陈远鸣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径直向屋里走去。
这是一个总统套间,比长城饭店的高级套房丝毫不差,又多出了几分奢靡,走进正厅打眼一看,只见昏暗的大屋里摆着几组真皮沙发,两个中年男人分据一方,一胖一秃,每人身边都偎着个衣着暴露的美人。角落里还窝着个人,脸隐藏在一片阴影里,看不清面容。但是三双眼睛,六道视线,都直勾勾的盯在了陈远鸣身上。
“茂大哥,不给老弟介绍下诸位老板吗?”面对这个阵仗,陈远鸣微微皱起眉,扭头看向茂恒春。
眼看探不出保镖的虚实,茂恒春轻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走上前去揽住了陈远鸣的肩膀,“呵呵,这屋里恐怕也就陈老弟你能称得上老板了吧?在座几位都是自家兄弟,钱是没几个,消息倒是有一大摞。”
“哦?”陈远鸣却没打算应下,“可能是哪位大哥消息有误了吧,小弟我怎么能算老板。”
“怎么不算。”坐在沙发外侧的大胖子哈哈一笑,接上了腔,“当年炒认购证时,也就属陈老板收获最丰了吧,那么大排场,哥哥们想忘都忘不掉啊。”
陈远鸣心头咯噔一下,眯起了双眼。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看到身边的年轻人陷入沉默,茂恒春笑着拍了拍陈远鸣的肩膀,“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陈老弟你那时在圈子里也算是一道传奇,如今韬光养晦这几年,就不想重新出山试试手吗?”
过了很久,陈远鸣才淡淡答道,“既然大家都知道老弟我的身份,就该知道我为什么收手不玩这个了……”
“呵呵。”茂恒春二话不说,把人带到了屋中央的沙发上落座,“不是老哥我说你,跟那些军二代们就该保持距离,天天喊打喊杀谁能受得了?如今在美国躲了两年,多少生意都荒废了,就凭老弟你那手神乎其神的把戏,随手弄个几千万还不跟玩儿似得……”
刚才说话的胖子也笑了出来,“是啊,十个散户,六个赔钱,三个赔命,能赚钱还能保住命的,简直稀罕极了。当我听老茂提起你时还不敢相信呢,没想到你还真回国了,还跑去上什么研修班……哈哈哈~~何苦呢?何必呢?”
听着身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陈远鸣渐渐明白了过来自己到底碰上了什么情况。
原来那个胖子名叫彦文亮,曾经也算是京城里小有名气的开发商,只是两年前股市刚刚开始大热时,他一个把持不住就跑去上海炒股了,不巧正赶上深圳认购风波前夕,高位套牢,很是赔了一笔。直到找上几个同伙开始坐庄新股,才勉勉强强把局面拉回。
从同伴嘴里,他就听说了陈远鸣这号人物,年轻胆大、操作手法又十足的老辣,还有什么“拆庄高手”的名头,虽然当时陈远鸣用的还是假造证件,但是形态样貌总是改不了,一来二去彦文亮也就把他记在上了心。
后来茂恒春跟他提起陈远鸣,以及对方相当可观的股市眼光时,彦文亮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当年那人,为了瞅准身份,他们还专门买通了当年申银大户室的红马甲,让对方远远辨认过,确定是本人无误。
这一下几人都坐不住了,真正的天才操盘手就坐在身边,还意有所指的选了亚运村那边的房子,其中没个猫腻谁信吗?
只是当年陈远鸣跟肖云混的太近,有不少人盛传他是肖家的军师,再加上肖家某位公子哥闹出的大案,让事态更加扑朔迷离。之后陈远鸣就被肖家送出了国,谁也摸不准这是保护还是弃子。如今人是回国了,名字却改得彻底,几人就更闹不准他跟肖家目前的关系了。
正犯着嘀咕,就赶上陈远鸣陷入了车祸案这个泥坑,茂恒春顿时意动起来,想借这个契机试试虚实。如果陈远鸣当时动用任何私人关系,他们可能都会提高警惕或敬而远之,谁知这个年轻人选择了剑走偏锋,用舆论引导把事情做到绝处,大大超乎几人的意料,也一口气坐实了他根本没有后台的“事实”,再碰上双规案触了某些人物的逆鳞,就成了威胁他的最好机会……
点点滴滴拼凑起来,就弄出这样一套西洋景。不动声色的垂着头,陈远鸣心底急转,这时是该笑他们胆大,还是该夸他们心细,如果自己真是个军师、弃子,恐怕现在已经被逼上绝境了,但是他是吗?
压下心底的冷笑,陈远鸣端起面前的酒杯谨慎的喝了一口,语气却有些犹豫,“不瞒几位大哥,小弟之前虽然在股市发了些财,但也只是浮财,没什么身家。如今市场又是大熊之际,实在没把握冒然闯入,否则又怎么会起心思跑去上学呢?”
听到这话,对面几人不由交换了一下眼神,都露出了几分喜色。茂恒春脸上的笑容更加亲切了,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他柔声说道。“陈老弟这就不实诚了,股市是熊着,但是别的市场不还火的很吗?你都住进了亚运村,难道还不清楚这里面的道道?”
陈远鸣摇了摇头,“茂大哥你是说期货吗?我开始是有些心思,但是后来市场那么乱,谁还敢胡乱踏足。那是蛟龙才能玩起的深海,不是咱们这种小虾米可以下场的池塘。”
这确实是事实,1993…1996年的中国期货市场可以说是最混乱,也最可怕的时段,今年国家已经相继关闭了钢材、白砂糖、煤炭等期货,前几天粳米和菜籽油也被迫叫停,无序炒作几乎击垮了中国市场,也让这些大宗期货难以为继,而那些小型期货无一不陷入更加混乱的境地。真正的聪明人这时该选择的是观望,而非涉足险境。
“呵呵,小陈果真胆大心细……”突然,一直坐在沙发角落里的男人缓缓坐直了身,开口说道。
他一出声,身边几张嘴顿时都闭了起来,陈远鸣的双眼不由微微一眯,看向那人。只见他大概40岁出头,身材很是瘦削,偏偏说起话来不紧不慢,配上斑驳的少白头和带点钩的鼻梁,整个人看起来都阴沉沉的。而且比起其他几人的小聪明或者圆滑的官场味儿,他眼中的东西并不是那么简单,带上了点狼性的犀利。
“炒其他可能需要的是财力,但是另一些东西却不用那么麻烦。只是看跟什么人炒,用什么方式罢了。”
话说的玄妙,陈远鸣皱了皱眉,“您是说……”
“中国说到底不过是玩黑幕、玩消息,再有天赋也玩不过这种手腕,身份摆在哪里,就是让用的,你给别人打了那么久的工,还不懂这点吗?”
男人的声音有点冷,却也有些古怪的教导之意。一旁茂恒春笑了,拍了拍陈远鸣的肩膀,“小陈,这就是咱们这群人里的老大哥了,中经开系统里出来的大拿,蒋涛蒋老总。”
人名是没听过,但是中经开……陈远鸣身体一震,不由扶住了面前的矮几。他懂了!
(修改标题,本章完)
作者有话要说:长泰是化名,其实这家店就是大名鼎鼎的天上人间夜总会,只是95年才改头换面,弄了新东家。
终于进入主线剧情了,呼一口气。这个副本如果没意外的话是一条感情线两条剧情线,敬请期待=w=
嘤叽,还有一定要谢谢大家滴安慰,昨天好多条留言看滴都感动死了QAQ
果真只有被爱着才有任性滴资格啊嘤嘤嘤~~猛力蹭蹭,无以为报,窝就努力刷剧情好了》3《
还有这两天霸王排名惊死窝了,用力一个个啃过去,谢谢大家!》333《
第八十章
中经开;全称中国经济开发信托投资公司。在后世,中国任何一位学过证券投资的行内人都该知道这个名字;甚至对于很多老股民而言,这个名字也代表着一段让人无法直视;也无法忘却的历史。
作为中国财政部旗下唯一的信托公司,中经开曾经就是整个中国证券市场黑幕重重、刀光剑影的缩写。327国债案、长虹转配股上市疑云、银广夏造假案、东方电子欺诈案……一串串血淋漓的名单下,隐藏的是数以百亿记凭空消失的资产;是千百万中小散户的血泪;也是中国证券市场一个充满了嘲讽意味,却又无法甩脱的污点。
这群披着人皮的鬣狗,凭着自己“官办”的身份在金融市场上大吃大嚼,撕碎了曾经是中国第一证券公司的万国证券;把几十亿财产瓜分鲸吞;又因为坐庄栽倒在更加恶劣的舞弊行为上。当这颗参天大树终于腐朽垮塌后,一批流淌着中经开血脉的中小庄家应运而生,一直到2004年为止,这些大大小小,层出不穷的恶性庄家才是中国股市的主流,为了香甜的利益四处奔走,疯狂掠食。
陈远鸣没有亲身经历过这个大庄时代,但是绝不会无视这个年代“天下第一庄”的能量,要知道现在可是1994年11月,再过三个月,震惊中外,被英国金融时报称为“中国证券史上最黑暗的一天”的327国债风波就要来临,在这个时间点上,被中经开系的人马找上门,意味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看到陈远鸣脸色大变,在场几人却没有半丝意外,已经秃了半个脑壳的姚飞还阴森的露齿一笑,“小孩子家家,这下知道怕了?财政口是个什么地方,你也敢乱捅马蜂窝,幸好蒋总跟郭系那票人有点隔阂,否则……嘿嘿~~”
两声冷笑透着股让人胆寒的味道,威胁之意再明白不过。确实,刚刚掀翻了一支财政局人马,又被财政部堵上门来,十个平头百姓,九个半都要心里颤三颤,但是真正让陈远鸣色变的却不是这种低端的狐假虎威,而是这个邀请背后代表的东西。
“放心,哥哥们可没想害你。”巴掌打了,甜枣自然也要给,茂恒春笑着安慰道,“这次中经开可是剑指国债期货,既然你明白这里面的道道,就该懂国债操盘是个万无一失的好买卖,财政部本来就是我们自家后院,利好利空还不是一个电话的事情,大家都是聪明人,总要做点聪明事才对嘛……”
一边是威逼,一边则是利诱,图穷匕见。那几条毒蛇般的目光在身上扫来扫去,似乎想要择人而噬,陈远鸣微微收紧了手指。过了好半天,他慢吞吞的挤出一句,“可是小弟我从没炒过期货,这次又是本家的买卖,似乎也不用我下场……”
话一出口,一大半人脸上就是一喜,彦文亮马上就是豪爽一笑,“看老弟说的,这种场子当然用不着你那惊艳手笔,但是这场过了还有下场嘛,等期货这边翻盘后,股市还可以继续操作,急什么……”
另一边茂恒春也放松的靠坐在了沙发上,“是啊小陈,期货这玩意就是热身,股市才是正经,先跟哥哥们下场耍耍,等到有花头了再来其他也不迟。”
一应一和,两枚钉子就敲在了钉板上。如今事态已然全盘明了,跟他那两位真正来学习的“朋友”不同,茂恒春恐怕才是这个期货团队楔入研修班的暗桩,用一些花言巧语勾引那些有钱的财主入局跟庄,汇拢难以计量的财富形成大势,压倒他们的对手。要知道在327国债这场战役里,位于中经开对立面的可是以万国证券为首的正经学院派金融家,上海三大券商几乎人人涉足,还有著名的投机分子辽国发,他们的力量同样不容小觑。
而自己面对的则不仅仅是跟庄的邀请,还是入局的暗示。中经开虽然有门道有财力,但是真正的做盘高手,特别是那些凭真本事一手在股市翻天覆地的人才并不多,这种硬伤才是他们在其后银广夏、东方电子案上巨额损失的根源所在。不论任何时候,有真本事的人都是吃香的,端看这人的屁股是坐在哪边了。
所以这次的邀请也不啻于一张投名状,在国债期货这种黑到每个毛孔里都透出血污的场子里滚上一圈,他就再也别想洗白,再也别想轻松摆脱这群大佬的控制,只能乖乖俯首听命,为他们在这个血腥的猎场里搏命拼杀,撕碎面前所有的猎物……
一环扣一环,多巧妙的一盘棋局。但是这一刻,陈远鸣内心中感受到的并不是恐惧、也不是嘲讽或烦躁,而是一种真真切切的愤怒。
虽然只在研修班里呆了几个月,但是那些朝夕相处,天天拿着课本笔记本来认真听讲的同学们,哪个不是在脚踏实地学习工作,要知道他们可都是真真正正的总裁、董事长,他们本可以站在自己的成就上花天酒地吃喝嫖赌,但是他们没有,而是选择了充实自己,努力完善那些缺失的知识体系,同时也把自己的企业推上更高更好的位置。就算是被那群权势狗挤出一线的宋厂长,就算是那个天天摆着官架子拉人脉的孟主任,他们又何尝不是在努力学习提高,在为自己的前途打拼。
可是这个茂恒春不是,他真不是!他不过是一条躲在羊群里的饿蟒,想要把这些踏实肯干的实业家们拖下金钱的泥潭,想让这些有钱人尝到金融赌场的滋味。如果他们胜了,谁敢说这种巨利不会让人迷失本性,上瘾发狂。如果他们败了,那些良性发展的厂子就会倒闭垮塌,灰飞烟灭。
而像茂恒春这样的小团体,在如今的北京还有多少?在如今的中国还有多少?华尔街模式是一把真正的双刃剑,它能轻松营造出一片繁花似锦,热钱沸腾的盛景,也能转眼就造成大厦倾覆、尸横遍野的惨剧。如今的中国金融市场还太过稚嫩,根本就没有足够严格的监管和符合市场规律的法则,在这个摸着石头过河的新兴地界里,这群鬣狗凭着关系和黑幕虏获了多少惊人的财富,又让多少本来拥有前途和希望的企业家们黯然退场。
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沸腾,可是陈远鸣并没有做出任何表现,他甚至还放松了握紧的拳头,让自己的声音和情绪保持在正常状态。
“恕小弟鲁钝,这么大的事情,实在是没法子一下作出决断,能不能给我几天时间好好想想看?而且钱的问题……”
“哈哈~~钱这个不用发愁。”彦文亮伸出自己又肥又大的肉手,也拍了拍陈远鸣的肩膀,“现在国债期货还没到正经发力的时候,咱们哥几个先玩一把短期就行了,投个几千万把场子炒热,等人跟进直接收钱,方便极了。小陈你在认购证上赚了那么多,东家总不至于一毛不拔吧?”
陈远鸣的嘴唇微微抽了一下,“这两年在国外,所以……”
“再推可以伤情分了啊。”茂恒春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笑容里的味道有些古怪,“豪车一辆辆换,豪宅也住的滋润,但是有钱也不是这么个玩法啊,钱放在兜里就是个死物,还是要拿出来下崽孵蛋才能细水长流嘛。”
这时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蒋涛也挑起了嘴角,狼性的双眸紧紧锁在陈远鸣身上,“小陈,你是个难得人才,但是毕竟太年轻,对于中国现行的规则还太陌生,海派的思路在中国是玩不转的,吃一堑长一智总该有,别在同一个沟里摔第二次了。”
话一出口,面前的年轻人立马绷紧了嘴唇,眼神里多了些奇怪的东西,蒋涛心底轻轻一笑,看来这小子在肖家身上栽的跟头不小,既然已经是别人的弃子,就别再摆什么臭排场,乖乖放低姿态听话才好。
有了心思,就再难安心玩乐,只是过了片刻,陈远鸣就起身告辞,几个人倒是没有留他,就这么笑着放人离开。
看着对方年轻到过分的背影,茂恒春眯了眯眼,凑到了蒋涛身边。“蒋总,你看这小子如何?”
“气性不小,脸嫩心软,还是太年轻。但是如果当年肖家的战绩都出自他手,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先别急,秤秤斤两,也摸摸底子吧,不行就废掉,别让其他人捡了便宜。”
像是点评着什么没有生机的死物,话里话外都透着股阴森傲慢,但是在场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得到了明确指示,几个跟班会心一笑,不再在这玩意儿上费心,刚才安静的跟鹌鹑似得美女们也重新活跃了起来,莺莺燕燕好不热闹,又一片歌舞升平。
走出了房间门,昏暗奢靡重新变作高雅清贵,一直蹲在楼梯间的张刚快步迎了上来。“老板?”
“出去说。”
没有任何停留,陈远鸣快步向外走去,步履称得上仓促。很快两人就走出了俱乐部,11月的北京有着足够凛冽的夜风,被冷风一吹,刚才那股混合着烟臭的香水味才飘然散去。站在路边,陈远鸣深深吸了口气,像是要把胸腹内的浊气一呼而出。
埋伏设局、威逼利诱,这群败类就这样把一颗包着糖衣的毒药塞到了他嘴边。吐掉这口药,甚至反手抽回一个耳光对他来说都不算难事,但是砍掉这一颗蛇头,他们就不会长出其他脑袋了吗?
这条盘踞在中国大地上十年之久的蛇怪,还将在这片大地上肆虐多久,毁掉多少让人惋惜的东西。但是隐藏在这群人背后的是一片真正的黑幕,挑战一个人、一家公司也许能够取得战胜,但是挑战一股可怕的利益集团,把手伸进蛇窝,等待他的只会是粉身碎骨。他需要去做这个为之殒命的英雄吗?
冷风呼呼的刮在脸上,吹得人遍体生寒,在路边站了很久,最终陈远鸣笑了笑,拉开车门,坐上了车。
“老板,要去哪里?”
“回家。”陈远鸣的声音不高,却蕴含着什么让人振奋的东西,“养精蓄锐,闯一闯龙潭虎穴去。”
(修改标题,本章完)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这文真不是上中学欺负中学生,上大学欺负大学生滴套路,一心一意奔钱去也太俗啦,要战就该找级别够的才好咩!
等窝慢慢铺线吧=w=
第八十一章
说是养精蓄锐;但是陈远鸣的内心却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回到家之后,他打开了客厅的所有窗户;任冷风呼呼吹进室内,自己则安静的坐在了沙发上;开始闭目整理那些纷乱的思绪。
这场导致国债期货市场永久关闭的事件,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玄机?中经开的后台,是财政部。这一句话;就已经定义了整个327国债事件的始末。
按照国债期货的固有性质;它本该是个风险度极低的金边债券,由政府发行保证还本付息,目前的三年期国库券票面利率为9。5%,3年到期本息支付共128。5元;清楚明白的一个数值;并不存在什么浮动空间。但是由于90年代初中国出现的巨大通货膨胀,1993年底财政部宣布国库券参照中央银行的保值贴补率给予保值补贴的决定,确保购买人不至于因为人民币贬值遭受损失。
且不论这个政策的本意如何,保值补贴方案一出台,马上让透明的国债期货市场蒙上了一层诱人的面纱。保值补贴率的变化就意味着票面价格的变化,票面价格变化了,期货市场做空做多才有了可行性,加之1994年保值补贴率开始月月变化,更是增加了想象的空间,让国债期货热炒有了可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