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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娇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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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段车程里,她虽然身体难受,心里却有一点点希望,公车能再开慢些,别那么早到站。
结婚两周之后,她终于鼓起勇气,准备去告诉大姊,她已经跟江震结婚了。
姊妹相处多年,她太清楚大姊的火爆脾气,知道大姊有多么「护妹心切」,一旦知道江震「先斩后奏」,大姊肯定会大发雷霆,就算不跟江震大吵一架,也会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为了避免冲突,在结婚之前,她特别央求爸妈,先别告诉大姊,预备等一切安顿下来后,再由她去开口。
等一切安顿下来!
她看着窗外,一声叹息,悄悄的逸出唇瓣。
她的人的确已经在江震的屋里安顿得妥妥当当。但是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却始终若有所失,总说不上来,感觉像是缺了些什么。
说起来,她的婚姻生活平静得很,才新婚两个礼拜,就已经进入某种模式中。
江震很忙,忙着打击犯罪,偶尔提早下班,或是休假在家,他也是寡言得很,总是她在说个不停,他偶尔才会回答她一、两句。只有在床上,两人缠绵厮磨之际,她才能感觉到,他最直接而毫无保留的情绪……
婚姻该是这样吗?
婚姻只是这样吗?
江震跟她的婚姻状况,跟她的爸妈不同。她当然明白,每一对夫妻的相处模式都不同,但是未免也相差太多了吧。
因为他工作极忙,两人相处的时间很少,言语上的沟通更是少得可怜。她好想多了解他一点、多接近他一些,但两人之间,似乎总隔着一道墙,纵然身体相贴,心却无法相系……
尤其是这几天,她孕吐的状况突然变得严重,每天都吐得头昏眼花、手脚发软。在她最难受时,江震却仍忙于工作,接连几天都不见踪影。
要是她吐得昏倒,或是不小心跌倒什么的,他会隔多少天才发现她呢?他会不会紧张,会不会慌乱?
各种胡思乱想,轮流在她脑子里转啊转。等到她回过神来,这才赫然发现,自个儿已经坐过站了!
静芸匆忙按铃下车,在寒风中等了一会儿,才等到回程公车。这次,她不敢再分心,等公车到站后,就按铃下车。
这个站牌,设立在郊区的一处高级社区前,每家都是独门独院的宽敞洋房,日夜有保全定时巡逻,不但安全无虞,生活机能更是健全优渥。
她在寒风中走着,心中不断告诉自己,不能再想江震了,她得要想着,该怎么告诉大姊,她已经结婚了;又该怎么告诉大姊,她过得很好、很幸福、很快乐……
几分钟后,静芸站在一栋洋房前,频频的深呼吸。
直到勇气凝聚得差不多了,她才推开锻造铁门,走到大门前头,去按门旁的电铃。
「来了来了!」大姊的声音,立刻从门内传来。
呼,看来,她挑的日子不错,从那声音听来,大姊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
凤婷眉开眼笑的开了门,却因为室内室外的温差,冷得双肩一抖。
见到大姊的瞬间,静芸好不容易才凝聚的勇气,立刻咻咻咻的被吹跑了九成。
「大姊,呃,是我——」她小声的说道,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甚至还瑟缩的倒退一步。
「静芸啊,你怎么来了?」凤婷一边问着,一边从门边的衣帽架上,拿了一件薄软的羊绒外套穿上。
「大姊,我……我……」她咬着唇,几度欲言又止,却又不晓得该怎么开口。先前在脑子里头反复背诵的说词,一遇上大姊的面,就全都忘得一乾二净了。
「怎么了?是妈炖了鸡汤,要你送过来吗?」大姊问道,顺手把手机放进外套口袋。
「不是。」她抬起脸儿,一接触到大姊的目光,立刻又像胆小的地鼠,把脑袋缩回去。「那个……大姊,我有事要跟你说……」
「嗯?」
「我……」
「怎么了?」
「我……我……」静芸「我」了大半天,仍旧「我」不出个下文。
就在这个时候,一把软甜得腻人的女性嗓音,从她身后传来。「请问,这是厉公馆吗?」
姊妹同时看去,这才发现,一个火辣时髦的拉丁美人,不知何时已来到门前,正满脸笑容的看着她们。
凤婷却沈下脸,一改先前的好脸色,直觉的认定,对方是FBI方面派来色诱她老公的「秘密武器」。
「喂,不用白费心机了,我告诉你,耍这种把戏是没用的,我老公根本不会上当。」她慎重提出警告,宣布「所有权」。
「噢,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找厉队长的。」又长又翘的睫毛,慵懒的眨了眨。「我是来找你的。」拉丁美人嫣然一笑。
「找我?」凤婷的眼里,闪过一丝困惑。
「没错。」拉丁美人笑得更惑人。「原本,我只打算请厉太太去作客,但是既然这位小姐恰巧也在这儿,那么就只能请两位一块儿接受我的招待。」
「还是老话一句,请你不用白费心机了。」凤婷冷着脸,连连挥手,毫不考虑的拒绝。「公务人员的亲属,不能私下接受招待。」
「噢,请别这么快拒绝我。」她软声软调的说道。
静芸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眨着眼,心里突然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她刚想开口,提醒大姊小心些,大姊已经不理会对方,推着她往外走。
一边推着,大姊嘴上还不忘重申拒绝。
「我都说了,我不可能——」下一秒钟,大姊搁在她背上的双手,也跟着僵住了。「搞什么鬼?!」
这句怒声责问,让静芸好奇的回头,却赫然瞧见,拉丁美人正用枪指着她们。而大门之外,也闪出两个黑衣男人,眉宇间都敛着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大姊火速把她拉到身后,就像往昔每一次般,只要遇到了危险,就会挺身挡在她前头。
「你们是谁?」
拉丁美人又笑了,静芸看在眼里,却不由自主的颤抖,觉得那笑容比蛇蝎更可怕。
「我很坚持,请两位务必跟我走一趟。」拉丁美人晃晃枪口,示意门外那两个黑衣男人上前。「先把她们的眼睛蒙上。」
静芸吓得脸儿发白,她好想逃走,却又不愿意丢下大姊,更怕自个儿跑得不够快,到时候说不定会跌倒,或是引发这些人的杀意。她可以不顾自己,却不能不顾肚子里的小生命。
别无选择之下,她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一块黑布蒙住了她的眼,她的世界就此陷入黑暗中。
第六章
正文 第六章
她在二十四小时内,就被救了回来。
夜深人静,月光迤逦进屋内,洒落在床上的人儿脸上,将她巴掌大的瓜子脸映得更加苍白。
江震坐在床畔,脸色阴郁,黑眸紧锁着熟睡的静芸,视线整夜不曾离开。
即使她已经安然无恙;即使她已经回到家中;即使她在历经恐惧与惊慌后,终于在他的陪伴下入睡,他心中的愤怒,依然无法止息。
得知静芸被绑架的消息后,某种情绪就萦绕在他胸口,始终盘桓不去。他焦躁、他烦闷,他牵挂着她的安全!
这样的情绪,对江震来说,是那么陌生。
他是个孤儿。
他总是一个人吃、一个人睡、一个人独来独往。直到他遇见厉大功,遇见了厉大功的家人,在那刚毅木讷的男人,跟厉家双亲的关怀鼓励下,他才逐渐放下心防,收敛了年少时的逞凶斗狠,走上执法的路子。
在遇见静芸之前,他根本用不着为任何人担心。
虽然,静芸遭到血腥玛莉的绑架囚禁,只有一天不到的时间。但是,只要一想到那段时间里,她被关在又黑又暗的地下室,吓得直掉泪,他就觉得无法忍受。
难以想象,她是怎么撑过去的。比起她那强悍勇敢的大姊,她是这么的娇弱,像朵荏弱的小花。
他坚持抱着她回家,抱着她进屋,抱着她进浴室。
静芸不断保证,自己没有受伤。但那双大手,仍旧以无比的坚持,逐一褪去她身上的衣衫。
眼看抗议不成,她只能娇羞的坐在浴缸里,乖乖的接受他的照料,任由他替她洗净每一吋肌肤,查验她是否真的没有受伤。
幽暗的黑眸,在扫见她手臂上,以及右肩后的红肿瘀青时,眸光里蓦地闪过怒火。
她还是受伤了!
红肿跟瘀青,在她白晰娇嫩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她坐在浴缸里,扯着棉质毛巾,忙着遮掩胸前与腿间的春光。黝黑的长指,却轻轻抚过她的右肩,在伤处流连不去。
「痛不痛?」他问。
静芸垂下眼儿,小脑袋左右摇了摇,眼里涌现薄薄的泪光。虽然她这会儿已经平安了,但是想到先前被绑架的事,她还是吓坏了。
瞧见她的反应,以及她眼里的泪光,江震抿紧薄唇,不再开口。
他用柔软的毛巾,在暖暖的浴缸中,为她洗去身上的灰尘,再替她擦干身体,吹干头发,然后抱她上了床。
累坏吓坏的静芸,在江震的陪伴下,几乎是一沾枕,就立刻睡着了。
而他,却因为体内残留的肾上腺素,依旧全身紧绷,至今难以入睡,只能坐在床畔,看着她、守着她……
他的妻子。
她是他的妻子,他必须照顾她、保护她。但是,他却没有尽到这些责任,让那些恐怖分子有机可乘。
那么多年来,愤怒的情绪里,第一次掺杂了担忧,他不得不承认,为了这个小意。
躺在床上的她,是那么的柔弱娇小。
窗外寒风又起,吹动了蕾丝窗帘。熟睡中的她,因为夜凉如水,不自觉微微瑟缩着。
江震在黑夜中起身,关妥窗户。
然后,他走回床边,脱下上衣,在她身边躺下。
暖暖的气息,驱逐了夜里的寒冷。那温度、那气味,都是她最熟悉的,即使在睡梦之中,也让她眷恋不已。
几乎是一感觉到他的温暖后,她就无意识的挪近他,娇小的身躯磨蹭着,调整好最舒服的姿势,才甘心的喟叹口气。
她的头搁在他的肩窝里,微弱的鼻息像是无形的指,在他颈边反复轻拂。一只软嫩的小手,就落在他平实的胸腹间,就连白晰的脚丫子,都紧贴在他的小腿旁,那模样,简直像只爱撒娇的猫儿。
也许,是他的体温较高,每晚入睡后,她总会一边跟周公下棋,一边挪移过来,直到挪进他怀里,才满意的不再蠢动,乖乖的睡到天亮。
月光之下,她的脸儿白晰如雪,他伸出手,抚过秀美的容颜,大掌画过她的肩,摩挲着她左手臂上那块碍眼的瘀青。
胸肺在不自觉中紧缩着,江震眸光深敛,他的眼中,有着顽强如铁的决心。
他不想再看到她受伤。
静芸的怀孕,的确是个意外。他从来没想过,要跟一个女人共同生活,更别提是结婚生子。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他的妻子。
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靠得他太近,近到他内心里,一处无人触及,而他更未曾与人分享的地方。
对他来说,她已经变成一个重要的人,一个属于他的人……
「阿震,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我放假。」
「真的吗?」
「嗯。」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静芸,蜷起腿儿,爬到丈夫身边,笑得眉眼弯弯。「那你今天想吃什么,我煮给你吃。」
「随便。」
江震低头看着报纸,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她却不肯罢休,执意要问出明确的答案。「那你喜欢咖哩鸡吗?」
「嗯。」
「芥兰牛肉呢?」发现丈夫的敷衍,她嘟起嘴。
「嗯。」
「那活鱼三吃呢?」她玻鹧邸�
「嗯。」
她双手插腰,看着专心看报,根本没注意听她说话的丈夫。「阿震,那三杯老鼠怎么样?」她甜笑着问。
答案依旧相同。
「嗯。」
好!
他要吃老鼠是吧?她就去弄老鼠来!
静芸气得两颊鼓鼓,穿上室内拖鞋,就要起身出门。
蓦地,江震突然出手,把她拉回来,粉臀儿不偏不倚,恰巧就落在他的大腿上。
「放开我,我要去买大老鼠,做三杯老鼠给你吃啊!」她生气的说着,鼓着脸颊的模样,活像是嘴里塞满瓜子的天竺鼠,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瞧见她的表情,江震嘴角微扬。
发现他仍旧不知反省,静芸更恼了。
「你喜欢三杯老鼠是吧?没问题,我去问刘妈妈,她在市场卖菜,肯定会知道哪里有在卖那种又肥又大的老鼠!」她推着他的胸膛,皱着鼻头哼声道,挣扎着要跳下他的大腿。
腰上的箝制,突然加重了几分,制止了她的动作。
「我不喜欢吃老鼠。」
她可不管他喜不喜欢了,铁了心就是要去弄几只肥老鼠来,硬逼着他吃下去。她伸出手,还想推开他,却赫然发现,他已经低下头,朝着她的粉唇逼近。
啊,他又想用热吻转移她的注意力!
这招很卑鄙,但是很可悲的是,对她却格外有效。
血腥玛莉的绑架事件,像是一个催化剂,江震陪伴她的时间多了。也因为公爵的案件好不容易告一段落,他上下班的时间,也变得比较正常,两人相处的时间,比先前多了不少。
新婚期进入第四个月,她努力融入这个家、努力想适应两人的夫妻生活。她不再那么怕他,甚至发现,虽然次数微乎其微,但他紧绷的薄唇,也逐渐会露出上扬的弧度。
只是,婚姻生活里,难免有些小争执。只要她一生气,江震就会吻她,吻得她意乱情迷,吻得她忘了自己姓啥,更忘了自个儿生气的原因。
这回静芸学乖了,洞悉他的「战术」后,她迅速伸手,巴住那张俊脸,不让他靠太近。
她坚决逼问出答案。
「那你喜欢吃什么?」
他回答得简单扼要。
「妳。」
「阿震!」她羞得小脸通红,又窘又恼。「我是说食物、食物啦!」
见小妻子羞得满脸通红,他才改了答案。「我不挑,什么都吃。」
「除了茄子吗?」静芸眯着眼问。
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上次有煮啊,你一口都没吃。」她嘟嘴抱怨,放开他的脸,举起右手开始一个一个算给他听。「除了茄子,还有苦瓜、红萝卜、青椒、玉米、鸡爪。什么不挑,你才挑呢!看,随随便便数一数,都超过六根手指了。」虽然新婚不久,她对他的饮食好恶,早就记得清清楚楚了。
江震看着她,有半晌无言,黑眸深处,似乎撩过某种波澜。圈在纤腰上的手,更紧了些,却也更温柔。
「我没有不吃玉米和鸡爪。」他缓缓开口。
「你明明就没吃!」
她仰起小脸,皱眉咕哝着。
「只是没时间吃,那种东西要慢慢啃,太浪费时间了。平常我还是会吃的。」
「那茄子、苦瓜、红萝卜和青椒呢?」见他难得说那么一大串话,认真的回答她的疑问,静芸不禁凑上前,好奇的继续追问。
「我不喜欢它们的味道。」
「喔,那你喜欢吃什么?」
「我没有注意过。」
她呆了一呆,冲口而出。「怎么可——」江震的表情,让她无法再说下去。
他说的是真的。这个男人,真的不曾注意过,自己喜欢吃什么。
他一直是一个人,也一直都很忙,对他来说,食物一直都只是能填饱肚子,提供营养的必需品吧?
她的心,微微的发疼。
「没关系,我会帮你找出你喜欢的食物。」她忍不住环住他的腰,紧紧抱着他,把小脸埋在他怀里。
「嗯。」
低沈的声音,透过他的胸膛,震动了她的耳膜。这个答案,虽然跟他敷衍回答时的用字相同。但是这一回,她却清楚的感觉到,他语气中的认真。
她偎在江震怀里,柔声问道:「那么,我今天煮清蒸鱼给你吃,好不好?」
「好。」
静芸抬起头来,对他绽出一抹甜美的微笑,接着就开心的跳离他的大腿,放弃出门买老鼠的主意,匆匆进厨房煮清蒸鱼了。
直到那雀跃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外,客厅里再度变得安静,江震才又低下头,继续浏览报纸。
只是,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薄唇上微扬的弧度,与他眼里的笑意,始终未曾淡去。
啊,天亮了。
静芸慵懒的翻了个身子,赫然发现,江震也才刚起床,还没出门上班。她连忙精神一振,匆匆起床盥洗完毕后,就下楼往厨房走去。
怀孕的初期状况,终于在这几天逐渐趋于缓和,她不再呕得头昏眼花,也不再贪恋床铺,甚至还能够在清晨起床。
她在厨房里,七手八脚的忙着,要赶在他出门之前,泡好牛奶、做好两个三明治。
快快快,她得在江震上班前,把早餐准备好。
结婚至今,因为怀孕不适的关系,她总睡得比他晚,一等她睁开眼,外头已是日上三竿,她还没亲自送他出门上班过呢!
替丈夫做营养早餐,再送丈夫上班,夫妻两人在门**换早安吻,这是她从少女时代至今,就一直梦想的事。
今天,她好不容易早起,心中已经打定主意,绝对要按照心里的梦想,做个标准的好妻子,亲手做好早餐、送他上班,然后站在门前,抬起小脸,等着他印下一个缠绵的嘛叨——
江震的声音,突然从后头传来。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她脸儿一红,匆忙抹掉脑子里的幻想,关熄炉火,把两颗煎得嫩嫩的蛋,放进盘子里。
「我睡饱了。」她弯唇浅笑。「刚好你还没出门,我就下楼来,替你做早餐了。」她拿出烤得酥软的吐司,抹上沙拉酱,再搁上火腿与荷包蛋,撒点黑胡椒粉跟香料,把做好的两份三明治,跟热腾腾的牛奶,送到他面前。
江震搁下报纸,坐在桌边,在小妻子的注视下,吃完了两份丰盛的三明治,又把那杯九分满的牛奶,也一并喝下肚。
她暗自庆幸,替他「掌厨」这么久,对他的大食量,心里早就有了准备。所以,她才做了两大份的三明治,知道这样才能让他吃得饱饱的。
「好吃吗?」她问。
江震点头。
日光从窗外洒落,她跟着江震走过客厅,一路走到门口。然后仰着小脸,清澈的眸瞳眨啊眨,期待他的道别吻,能够完成她多年的梦想。
只是,江震拿着公事包,穿上外套,脚步丝毫不停,笔直的就往门外走去。
「等一下!」她连忙喊住他。
「怎么了?」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静芸咬咬唇,走到他身边,然后嘟着嘴、红着脸,闭着眼,仰起头,做出最明显的暗示。
只是,等了一会儿,江震始终没有反应。她偷偷睁开眼,只看见他望着她,压根儿没有要吻她的意思。
为了完成梦想,她只能鼓起勇气,自己踮起脚尖,送上一个香吻。只可惜,跟高大的江震相比,她实在太娇小,就算踮起脚尖,也只能吻着他的喉咙,吻不到他的唇。
娇羞的她,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喉咙,就迅速退了回来。
这、这这这这,这梦想执行起来,可不太容易,非但没有她幻想中的温馨甜蜜,反倒让她紧张得心儿怦怦乱跳。
她抚着胸口,瞧见他仍看着她,目光格外灼亮。她的脸羞得更红,急忙转移话题。
「你今天要不要回来?」她问。
江震点头。
「那……几点回来?」
「七点左右。」
「好,那我做一些菜,等你回来吃饭。」
江震点头,迈步往外走去,转眼就出了大门。
她站在原处,心中不知怎么的,竟觉得若有所失。从醒来到现在,她忙东忙西,虽然顺利的喂饱他、顺利的送他出门上班,但是她的心情,跟醒来时相比,却显得低落许多。
她的付出,似乎都得不到他的回应。他对她的态度,虽然比先前温柔了些,但是仍旧有着疏离感。
如果婚姻是一个舞台,那么,她已经入戏,他却似乎还在戏外。
怀抱着那阵失望,她转身走进屋里,抓起电视上那两个布娃娃,再回到沙发旁坐下。
这两个布娃娃,算得上是她的得意之作,不论是五官或手脚,还是穿在身上的结婚礼服,都是她一针一线,仔细缝制出来的。两个布娃娃,一个像她,一个像江震。
她一手抓一个,忍不住对着男娃娃碎碎念。
「你出门上班前,怎么能忘了早安吻呢?」她抓着把两个布偶凑在一起,让他们嘴儿相贴,还慎重的提醒。「你要记得亲她啊!」
无辜的男布偶被她摆弄着,对着女布偶鞠躬道歉,再伸手抱住女布偶。静芸又说话了。
「你要对她好一点啊!」
「你要常常对她笑啊,或是亲亲她啊、抱抱她、多说些鼓励她的话,你们才新婚耶!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啊!」
「昨天煮的蘑菇,你为什么不吃?你连蘑菇都不吃吗?」她拿着女布偶,靠近男布偶,手指一弯,就逼着男布偶低头忏悔。「蘑菇很难处理呢,你如果不愿意吃,要先告诉她啊!」
女布偶步步逼近,男布偶已经被迫跪地道歉。
静芸还念得不够过瘾。
「还有啊,三明治好吃吗?是她特地起床,为你做的耶!」她拿着女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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